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士说这个阵法叫做八龙震凶,取意是八只射镇住中间的凶地,不让其扩散骚扰到其他的住户。”不知道怎么着,太奶的嘴巴有些秃噜了,好像喝多了。

    “奥,原来是这样啊。”我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做故事听了。

    “小威你信不信这些是真的?”太奶问。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来你是不相信啊,其实我也不相信,我干这行一百多年了从来没碰到这么厉害的住,只怕是以讹传讹扩大化了,只要会分水的人去看一看一定会看出虚实,可惜了,也不会风水。”

    “我……”我根本不是因为不想信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而是整个事情我都不相信,现在是21世纪用苹果安卓手机的科技时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啊,“太奶,其实我都不相信,我大爷和您讲的我都只是当听个鬼故事。”

    “奥?”她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很意外,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应该很有干劲和好奇心的吗?看来我是想错了。”

    “太奶,要说有鬼吗?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见过,要是没鬼为什么你们知道这些?我也说不准,只能当故事听。”我说。

    “奥?呵呵,你一次没见过?嗯,你有时间可以问问你爸爸,话说回来,现在小威你几岁了?”

    “十九了。”我回答。

    “十九岁啊,读高中?能上什么学?清华北大?”太奶问。

    “突然不怎么想上了,这次摸底考考成那个成绩,恐怕真高考了我会更差吧。”

    “那你考试试不就可以了吗,小威如果不想上学就找我,当我徒弟以后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太奶很爽朗的笑了,“你能熬夜吗?”

    “嗯。”

    “那好,今晚你看我给你长长眼界,不过话可说好了别像小时候一样吓得尿裤子啊?”

    老太太虽然看起来高深莫测,以为会和我有代沟,但现在想想根本不是这样,她是个与时俱进的人已经一百多岁了和我讲话就像兄弟一样的称呼,

    后来我才向爸爸打听太奶现在的岁数是多少,我爸他也没给我答复,他只给我一个十分含糊的回应:婶婆的孙子都已经死了。

    吃完了饭,大家又回到了大爷的家,等着两点的到来,大家扯着家常,太奶准备东西,不知不觉就到点了。

    大爷家客厅的大座钟下的钟摆到一点半的时候动了两下,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两点了。

 ;。。。 ; ;
第五章 太奶师徒显神通
    当我们到祖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五十了,本来听大爷讲那种场面根本想不来,如今见到了果然十分惨烈。

    那天是个月圆的的日子,空气十分干燥,风吹过还有点小冷,月光撒下把整个祖坟照的透亮,曾经我也来祖坟上过坟,那时候零零散散有二十多个坟包,现在全部都被推平了,在一些被推平的老坟旁边还有一些尸骨。

    在场的除了太奶及身边的两人是外人外其他都是杨家的人,妈妈和几个婶子都在家休息了,除了我们在大爷家的几十号人外,祖坟旁边的窝棚里还有几个亲戚在,他们在守坟。

    大伯开着拖拉机把太奶需要的东西都拉来了,我当时并不知道太奶将要做什么,太奶和随身带着的两人把拖拉机上的桌子准备好,把几张未裁剪的白绫铺平放在地上。

    直到太奶站在桌子前面两个人像护法一样站在太奶的身边后,才到整整两点半。

    凌晨两点,根据老人讲是邪祟活跃最平凡的时间点,传说每当丑时鬼门就会开启,似乎让住在地府的鬼魂出去放风,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撞着鬼的。

    太奶定了定神,对着坟地的方向鞠了个躬,开始朗声念诵,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一种经文,那声音根本不像一百多岁老人发出来的。

    一切还是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经文念毕,并没有异样。

    太奶习惯性的对着站在自己身边左右两人点了点头,两人也点头,随即他们各奔东西捡着地上的尸骸。

    他们有规律的从脑袋开始捡,速度很快便拼出了完整的尸骨五具,那五具尸骨被包裹成一个长条搬进了拖拉机里。

    有的尸骨并不完整,没办法只能拼成大概的模样。

    眼瞅着,就到了两点半。

    他们办事效率挺快的,不眨眼的功夫迁坟的事已经完成一大半,随后两人取出小块的布拾取骨灰,由于已经过了很久只能意思意思每一座坟都拾取一把骨灰。

    骨灰包好后两个人明显状态有点差了:“师傅。”

    “辛苦你们了。”太奶点头赞赏两个人。

    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站好,太奶开始行动。

    径直走向了最中间的那座坟,走到大坑的时候低头看向了那被铲斗挖开的大坑,眉头紧锁,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觉得无聊抬头看着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的云聚集了那么多,以肉眼可以看见的移动速度朝着月亮靠拢,很快月亮就被遮住了。

    太奶也抬头看相月亮,嘴巴努了努。

    突然她整个人就像是站在巨大的弹簧上似得以抛物线的形式飞了起来,不偏不倚的站在了小桌子的后面,这还不算完,在太奶刚才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坑,从深坑里爬出了一个‘人’,由于距离比较远,我说看不清爬出来的人长着什么样子。

    太奶眉头紧锁,嘴里念叨着:“为什么会这样,按道理应该早就成了尸骨,怎么身上还有肉?”

    那人站在地上身体佝偻着,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年老的状态,他伸出手笔直的指着太奶,对太奶说:“有是谁扰了我的梦。”

    他的这句话很突然,太奶听了他的话便笑了:“大胆鬼魅上天害理,今天我就要为名除害,灭了你这个杀人无数的邪祟。”

    从坑里爬出来的人十分嚣张的看着太奶,似乎我们是透明的。

    这一切已经不是我能理解的了,从听到大爷告诉我的那件事以后我的世界观就变了,我已经从太奶讲的故事里结合现在发生的事隐约猜到这个从坑里爬出来的东西是谁了:

    杨凤英

    “那臭道士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虽然封了我,阻止了我的修行,但没有打破我原本的修为,我在棺材里的几百年里学会了说话,这块保底我是不会让给别人的,小妮子你可别多事,快带着这些人走吧。”

    “你认为你说的话我会答应吗?如今,你的死期到了,不对,你已经死了。”

    说着话太奶手被乌云遮挡的明月,之间那片乌云打着旋散开了,月光顺势撒了下来。

    我这才看清楚从坑里爬出来的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他的脸就像树皮一样皱皱巴巴,周身的衣服已经没有了,应该是烂光了,嘴巴外翻,牙齿露出来就像发疯的野狗,体型应该是皮包骨了。

    在那人的周身不知怎么的被一股黄色的罩子包裹起来,太奶见事情都安排妥当了长舒一口气,语气放缓慢条斯理的说:“那么咱们看看鹿死谁手。”

    “好你个小妮子,你说这阵法什么时候摆的?”

    此时黄色的罩子处隐约出现了几条丝丝缕缕的线勾勒出一多边图案,图案中心就是那个人所站的位置。

    “多亏了我一手带到大的徒弟帮忙,刚才拾骨的时候按照我的吩咐摆了阵法,大胆邪祟今天你的好日子到了。”太奶说。

    只见她翻动手诀,不紧不慢的说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年复年,日复日,多边列队,以中心为攻,匡扶正道,急急如律令。”

    口诀出口,见月亮撒下的点点光斑成了一个个人形,身高和我差不多。

    “诸位,此番行事多加小心,小奴我今日午时定在庭院摆好酒菜,天天点香。”那些人形光没等太奶说完话便朝着杨凤英攻了过去。

    几团光很快就把杨凤英包裹住了,只听见嘎巴嘎巴的断骨声,随后光团散去,地上竟是肢体。

    这就完了吗?然而并不是。

    从肢体里徐徐钻出了十几撮黑烟,它们在杨凤英的头顶聚集着慢慢行程人形的黑烟,就见黑烟嘴巴的地方生出一个洞,张张合合之间发出了声音:“小妮子,你有点本事。”

    人形黑烟顺势依附在残肢断臂上,眨眼间原本被拆散的尸骨恢复原状,他傲视宁人,看着太奶。

    “不死之身?”太奶叹出一句话后便恢复平静,有些诧异的看着杨凤英,双手张开拍了两下自己的徒弟,“下面,就看你们的了,知道吗!”

    “啥?”戴眼镜的男孩看了眼太奶。

    中年大叔则一个箭步飞奔出去,眼睛男见大叔开始了,那个小男孩也跟着冲了出去,虽然两人起步时间不一样,但到杨凤英身边的时间差不了多少,几乎同一时间落地。

    二人落定,两人动作几乎一致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画着红色字体的黄色纸条,随后用手祭出个自手中的符咒:“阴阳分五行,五行生两仪,急急如律令,地裂!”

    “阴阳分五行,五行生两仪,急急如律令,天雷!”

    “破~“

    两人同时把口诀念出,中年人朝着天扔出符咒,符咒飞上了天空,在空中化为灰烬,戴眼镜的男生单手为掌,遂手掌心的符咒拍在地上,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我只觉地动山摇,伴随天空电闪雷鸣,那么的不可思议。

    在地面就要裂开的一瞬间,天上一道闪电笔直劈了下来,紧要关口,杨凤英大吼一声破。

    一切只发生在分毫之间,发生的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破字出口,本来摇晃的地面突然停了下来,天上的闪电突然变换了轨道拐了个弯,打歪了,射在距离他们只有一米不到的地方,把地上的泥土都给烧成了焦炭。

    一老一少两个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十分默契的进行下一步行动。

    人人速度快的已经出现了残影他们与杨凤英撞在了一起,两人一‘人’就这样打在了一块。

    这一打就是二十分钟看不出谁分胜负,太奶看着战况没说什么话,只是自顾自的念叨着什么。

    我有些无聊,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些大叔大伯们。

    “嗯?他们人呢?“

    我现在才发现之前还听见唏嘘声的大爷大伯们此时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爸爸也不见了,太奶朝我挥了挥手露出一副‘你过来’的表情,我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太奶抓住我的手:“之前你爸爸说过,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学徒就可以跟我一起学这些,你觉得他们的样子帅不帅?“太奶问。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的生活已经被我爸爸规划好了,考试成绩也被他控制了,我感觉很奇怪,学习可以让我感到心情愉悦平静,虽然有些厌烦。

    曾经我的爸爸总是给我灌输当公务员什么的拿钱多,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学习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数学是一切的爸爸。

    我虽然讨厌数学,但在爸爸的影响下,我所有科目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我已经是叛逆期了,或许已经过了,可是我似乎没有过叛逆期,一切就是那么顺其自然的发展着。

    我喜欢学习吗?我不知道?

    我讨厌学习吗?我更不知道!

    就在我纠结自己该怎么回答,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身边有人拍我一下,转头一看原来是我爸,他对我说:“太奶叫你了。“

    我看向远处的太奶,她笑着对我挥手,一副和善的表情。

    “诶,来了!“

    路过大爷时我看见大爷脸上有一丝黯然神伤,大家都在为这一老一少揪着心。

 ;。。。 ; ;
第六章 选择跟随
    我带着小跑来到太奶身边,她看着我指着眼前扭打成一团的两人说:“你觉得他们厉不厉害?”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挺厉害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我问。

    “那是杨凤英呀,只不过是他已经不是自己了,造化弄人啊。”

    “不是自己那是什么?”我问。

    太奶指着他们说:“只不过是个空壳罢了,杨威,你看他们现在并不是占上风,你知道我之前让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太奶奶问道。

    “你不是说为了让我开眼界的吗?”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目的,其实我很看重你,你小时候我就挺喜欢你的,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做我们这行比当官拿钱还多。”太奶似乎很喜欢我,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今天需要你,你是我们重要的一个棋子。”

    “什么意思?”我问。

    太奶想了一下:“你还是童子身,血气最为阳刚,不残渣任何不不好的东西,很纯正。”

    “什么意思?”我又问。

    “杨凤英收拾你的祖宗,那么你和他有血缘关系,用你的血很可能会化解他现在的怨恨。”太奶说。

    “用我的血?”我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奶抓住了我的手指,用自己的指甲一掐,我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要断了一样。

    太奶拿出黄纸,平铺在桌子上,把我膀子拽过去,拿着我的手指头就朝着桌上的黄纸一阵‘乱涂乱画’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头好像要断掉似的。

    “啊呀……”

    实在是疼的要死,我不禁叫出了声音,大约五秒的时间,我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松开,当我端详手指头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手指前端的指纹已经被撕破了,从毛细血管里缓缓的冒出来血:“等着咱们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太奶拿着那张黄色的符咒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那三个人身边,之前大曾一团的三人,现在慢慢的速度变慢了,残影消失,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他们也不是铁打的,自然速度会慢慢变慢。

    太奶对他们说道:“你们先走开,这里我来。”说着她把一老一少两个人扒拉开来,留下杨凤英在那。

    “你这小妮子,本事还没有那两个小孩厉害呢。”

    电视剧小说里不止一次有人吐槽过,大部分反派都是死于话多,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

    太奶这次没和他谈论人生道理,二话不说就给他厉害看了,手握符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铃儿响叮当之势,将符咒直接硬生生的按在了杨凤英的脑袋上。

    只见杨凤英的身体瞬间被烈火包裹住,在烈火燃烧的时候我偶尔还从自己耳朵里听见龙吟虎啸的声音。

    不出半刻,那团大火猛然消失,火团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无一物,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焦灼。

    “这就结束了?”大爷露出激动地笑容,摇着轮椅来到太奶的身边,伸出手握了上去:“婶婆,这么多年了,你的道术还是这么厉害啊。”

    “这些年我都不怎么做这些事了,都让我的徒弟做,现在腿脚有些不灵了。”太奶谦虚的附和着。

    “下面的事就好办了,把这里的煞气封住就可以了,师父这里就让我和叔留下来吧?”那个戴眼镜年龄似乎和我一般大的男孩说。

    太奶点点头:“那你们留下来处理一下,小侄儿,迁坟的事情已经打理妥当,那些用布包着的尸骨和骨灰上都有他们的名字,这样就不会搞错了。”

    太奶说着眼睛就开始打架了,爸爸搀着太奶送她回去休息,我则一个人被晾一边,现在我脑子里还是不久前想的问题:

    我到底是想继续学习身在还是想不在学习,我怕辜负我父亲的期望。

    “呦,之前听说师父要收徒,应该说的是你吧?”戴眼镜的男孩拍了我一下肩膀。

    “太奶是这么问我的,让我拜他为师。”

    “那就跟我师父吧,保证你不会后悔,嘿嘿,这可是肥差事。”他用手揉了揉鼻子,“我和你差不多大,自从跟着我师父后我就觉得自己以前的思想多迂腐,你看看……喂,哥们!”

    他话说的就好像传销一样。

    那天从接到成绩单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变得不寻常了,爸妈的表现变得不同寻常,大爷表述自己如何如何被书记他们整变得不寻常,迁坟的一切都变得不寻常。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莫名其妙。

    我直接的那天晚上我坐了一个梦,这个梦我从来没做过,虽然记不清楚什么内容,但隐约的觉得这个梦中我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新的风景,有朋友的友情,还有爱情,下面发展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第二天一大早,睁开第一眼句见太奶的脸正对着我的脸,眼神中透出说不出的喜欢。

    “太奶,你?”我吃了一惊,在我抬头的时候两个人的脑袋撞在了一起,“对不起,太奶!”

    “诶,我一大早出去遛弯刚回来,人老了就不怎么赖床了,诶!”她好像想起什么,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什么,“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啊?对了,这是我的名片,这还是我那个徒弟给我准备的,先给你拿着,昨天晚上对你说的你没忘记吧?等到你想来找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太奶笑了一下,把名片塞在了我的枕头边。

    “太奶!”我立马坐了起来,就看见爸爸坐在我身边,担心的看着我。

    “你醒了,怎么昨天晚上发了一夜的烧,刚刚你才退了烧,太奶她一大早六点半就走了!”爸爸有些担心的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说。

    “你最近怎么变得不太正常了?是不是高考学习压力有点大?要不就先别去上学了,在家静养几天?”爸爸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从他的话里已经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你现在的烧也退了,不如早点回去学校上课,学点知识来的墙,要不然高考就完了。

    “不行我要去上课。”我伸出手擦了一下汗,当手心碰到脑袋的时候我感觉有些异样,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我把手放下来的时候看见手中有一个不大不小长方形的名片,上面写着:

    宿迁市杨婆婆殡葬礼仪

    联系人:杨婆婆

    电话在下面写着

    “你看什么?”爸爸问到。

    “没事,只是一张纸!”我随手塞进裤子的口袋中。

    当天中午在杨东升家吃了饭坐车回新浦,当到家已经是下午了,在车上爸爸跟我说昨晚所看到的任何内动都不要对别人说,要不然别人会把自己当成疯子,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很笨不需要他对我说,之前大爷和我说书记掘坟的时候我就觉得大爷有点受刺激的,当我昨晚看见太奶的所作所为我感觉我自己受刺激了,自己总是莫名其奥妙想把自己昨晚看到的一切倾诉给别人听,就算是别人听我讲故事都不为过。

    可我到现在谁都没告诉过,我希望以后有机会对别人说一下。

    第二天我正常上学了,按照我爸爸的话自己主动去找班主任道歉,边主任是个爽快人,没说啥就接受我的道歉了,然后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给我了。

    自从那天回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全班的同学脸色也不怎么好,因为所有然那天的考试成绩都不怎么好,尤其是班主任带的这门课,跪的很惨,在上午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班主任突然站在了黑板前不动了,看着我们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老师,你怎么了?”课代表问。

    “其实,那天的摸底考试我把试卷出错了。”老师的脸骚的通红,“摸底考试上次成绩不算,让你们罚抄的那几个也可以不罚抄了,准备好下一次的摸底考试。”

    高中三年里,高三就像是人间地狱,你不知道那个叫老师的魔鬼会什么时候让你进行下油锅…其实是考试,挖眼…其实是考试,割舌…其实是考试,打入十八层地狱…其实是叫家长。

    但对于我们这些高三最后几个月的学生党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管他了,已经是要死的人了,这是大部分同学的想法,但对于尖子生的我来说恐怕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

    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咬牙过去算了,我这般想到,当时整个班级的氛围就是这样,彼此作为彼此的竞争对象,大家都在低头然真学习,考试作弊只在高三上半学期的前几个月有,慢慢的大家相互监督找钥匙作弊就会被老师点名相互出洋相,慢慢的大家都在认真学习,作弊互相传小纸条的风气都没有了,听说这重解决办法是班主任她自己独自设计的。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到高考的时候,那是去年的事情了,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做题目行云流水,几乎用了考试的时间的一大半把所有题目都给做完了,只可以结果十分不如人意,但是成绩单下来的时候我就傻眼了,这和平时的水瓶完全不一样,只是平时的一半多一点罢了,就连上三流的大学都没有机会。

    拿到成绩单的那天下午,我和爸爸促膝长谈了好一会,他们的意愿是让我学习技术去个新东方或者哪里的技校上学,管他学的什么只要出来有技术就行了,但我并不想这么做,当我那天把名片放在裤兜的时候我就有了打算,不管自己想上学还是不想上,我已经准备好去找我的太奶,因为我觉得他们做这个特别厉害,我也可以,这都取决于自己的选择吧?

 ;。。。 ; ;
第七章 初到古宅
    那天我站在自家的电话机前思考了许久,才拿起电话,打给了我太奶。

    因为是第一次用电话联系,自己想了很多怎么样开始电话,我因该这样,等电话接起来的时候我礼貌的对着那头的太奶说:“太奶,你好我是杨威!”接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就可以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

    电话那头先传来一阵忙音,随后便有人接通了电话,当我要张嘴的时候,太奶却冷不丁的和我说话了,她声音很和蔼,似乎她在电话那头在对我笑。

    她说:“是杨威吧?”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是杨威的,于是我连忙答道:“我是杨威,太奶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太奶笑了:“你太奶是什么人啊?嘿嘿,我一猜你就会给我打电话,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我回复了。”

    “我虽然想来你那里,但是我爸爸不同意,你知道的我爸爸他很看重我的学业,他准备给我办理重考,如果重考过不去,他就打算给我找个电视上播过技校广告的学校带我去报名,其实我就应该不上高中的。”在拿到成绩单之后,我就在自我反思为什么自己会考这么差?当我想通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震惊了,我居然忘了考试当天我是故意把题目给回答错误的,里面有9成的题目我可以拿到分数。

    太奶听我说话的语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父亲答应过我,说救了你一命可以让你做我的学徒,没事我一会打电话给他,这是你家的座机是吧?”

    “是啊,等等太奶你说救过我一命是什么意思?”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这还有事要做。”太奶那头一直都有淡淡的哭泣声,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挂了太奶的电话,我就开始憧憬除了学习之外的事情,之前学习压力包裹着我,现在闲下来感觉自己无所事事了,如果以后还想考大学那就自己去自考吧。

    当晚在吃饭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就响了,我已经猜到是太奶打来电话的。

    接电话的是妈妈,因为爸爸刚下班,现在在卧室换衣服,听妈妈叫自己:“是婶婆打来的!”后他整个人穿着衣服拧巴着就出来了,看来太奶在咱家的威望很大啊。

    “喂!”爸爸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十多秒,“可是婶婆,我们家杨威是学习的料子,和你们去做那个……”

    “我知道,你们的工作很高尚……我也知道能赚钱,遗体美容的价格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你就不能找其他的人吗?杨东升不也可以?……婶婆我是不同意他去你那里,他现在还年轻应该以学业为重,咱们不谈钱可以吗?我想等他学业有成一定会感激我们做家长的。”他说到这里不说话了,听电话那头太奶讲,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表情有些异样的变化,“婶婆,随你吧,既然你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如果杨威不适合这个工作的的话就赶紧让他回来。”

    他和太奶客套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眼我后穿好衣服坐在我旁边端起米饭加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刨了两口,妈妈看他似乎有心事就问:“你怎么了?刚才接婶婆电话他和你说什么?刚才你好像和她吵架了是嘛?”

    “碧莲,没事,小威!”他回答完我妈的话后画风一转对我说道:“刚才你太奶给我打电话了。”

    “奥?”我装作不知道实情,其实我自己的心就像明镜一样,太奶打电话给他我最清楚不过了,“什么事?”

    “不知道太奶从什么地方听说你考试成绩的,打电话来说想让你去她那里当学徒,他们的活很累的,我怕你吃不消。”他的话好像是在软磨硬泡想让我不去。

    “我既然考了那种成绩不打算再重考了。”

    他没有说话只在哪里吃饭,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让我去太奶那里。

    当天下午,爸爸他给我答复了,他说随我,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

    第三天我就自己一个人踏上了去宿迁的长途汽车,期间爸爸给我三个电话,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其实挺感动的,平时他总是一副严父的模样这样的转变一时间还让我有些无法适应。

    上午八点坐车,下午一点就到了,来接站的就是那天在祖坟和我搭茬的戴眼镜男生。

    “嘿,哥们!”

    那是后我还没看见他,但是他已经看见我了,一巴掌就拍在我的左肩膀上,吓了我一跳,我赶紧回头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