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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爱你如深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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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该吃药了
所以他的调皮任性,不按常理出牌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我没有动,杜译承再次凑上来,嘴唇贴上我的,因为高原反应,我的嘴唇干裂,唇皮翘起,而杜译承就没我这么严重了,这样的情况下真的不适合做这种事,而且我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
我又往后退了退,无声地拒绝了杜译承的吻,杜译承顿在那里,手臂撑在坐垫上,他的眼睛垂着,我坐着只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他许久都没有动,我有点尴尬,我知道这个时候拒绝他很残忍,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旅途中,困境中,完全不是我想象的最佳时机,何况我现在的样子,狼狈得不行。
我慌忙别开了眼,在后车镜里,我看到了一个面色发黄的女子,我不敢多看,说:“嘴唇好干,我喝点水。”
说着就拿起手边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但是不巧的是瓶子已经空了,我更加尴尬,只好越过杜译承到车后去取矿泉水,可是手又太短,根本够不着,最后还是杜译承拿了一瓶给我,我刚要接过说谢谢,杜译承却自顾自打开了瓶盖,在我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仰头灌下一口,随即压下来,直接贴在我的唇上,液体在唇齿间交换,我被强迫灌下这一口矿泉水,杜译承的手用力的按在我的后脑勺,嘴唇紧贴没有缝隙,但是来不及咽下的液体还是沿着我的嘴角滑了下来,下巴被液体沾湿,一条细细的水流从下巴一直流到脖子,最后隐没在衣服里。
我呼吸不畅,用力了一下才得以挣脱他的桎梏,水呛到了喉咙,我止不住咳嗽,嘴角还有水渍,我抬起手臂擦干净,这才有机会抬眼瞪了杜译承一眼。
杜译承却理直气壮得多了,他问我:“还渴吗?”
衣服被水沾湿了,我的胸口凉凉的,我怕他还会用那种方式喂我水,忙说不渴了,不喝了。
杜译承冰冷的脸这才笑了起来,他把瓶子放到一旁,比我强大了多的身体重新压下来,同时嘴角提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就好。”
再次被他压在身下,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无处可躲了,我认命地闭上眼睛,视觉被切断,触觉就变得无比强烈起来,我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耳边、颈窝的热切气息,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当顾虑被全部抛弃,这还是让我无比期待的事情,真正说起来,我作为一个女人,做这件事情的次数还不算多。
我忐忑地等待着,我不懂得这种事情的技巧,在杜译承这样强势的进攻下,我只能闭着眼睛等待,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他的身体以一种占有的姿势完全包容着我,身体紧紧相贴,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一块的勃发和气势,我想伸出手触碰,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害怕,我怕我一动就会惊醒他,到最后我还是没法对自己产生足够的自信。
然而相比我的木愣呆滞,杜译承的动作要火热急切得多,他的吻从我的嘴唇一路向下,唇齿之间的交缠太过敷衍,而落在我身体上的吻就更加热切起来,如同星火一般,慢慢点燃我身体内部的火焰。
身体很热,是我从未体会过的热,这样奇异的体验让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嘴唇微张,一丝轻吟遗漏了出来,杜译承在我耳边浅浅一笑,声音低沉而魅惑,在加上他独特的香味,一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
现在的我,只有这个男人了吧。
那一瞬间,我的心里这么想着,是的,在我的眼里,杜译承不再是个年纪小莽撞爱玩的学生,而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尽管在某些方面他还不够成熟,但是那一块,真的足够“成熟”了。
不间断的亲吻间,我的衬衫已经被他解开了扣子,当冰冷的空气舔舐上我的皮肤,杜译承火热的吻也随之而来,我丝毫不用担心第二天会感冒,我这才反应过来,相拥而眠的那四个晚上,杜译承是不是仅仅因为我感冒还没有痊愈才一直忍着?
杜译承的吻在我的锁骨和肩头流连,他卷曲的头发埋在我的颈窝里,动作间弄得我痒痒,我抓了抓他的头发,从喉咙里笑着说:“你怎么跟个小狗似的。”
杜译承也笑起来,说:“那我就跟小狗一样把楠楠你身上全部舔过去好不好?”
我浑身一个战栗,他那句话未免太具有吸引力,我顿了顿,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昏暗中他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珠叫我难以看清,但是我还是回答说:“好。”
杜译承轻轻一笑,低头往我胸膛深处舔去,衣衫褪去的那一刻,杜译承直起身,大方脱去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我也终于能够直接看到杜译承那独属于年轻人的青涩躯体。
杜译承平时有锻炼,肌肉紧实,健硕得刚好,昏暗中依旧清晰可见的马甲线,收进裤腰里,我喉头一阵干涩,那句“把你裤子脱掉”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有人在敲窗户,我吓了一跳,忙扯了毯子盖在身上,杜译承更吓了一跳,好在车里拉着帘子,不用担心被人看到,杜译承的声音里带着不悦,他喊道:“什么人!”
回话的那个人带着很重的口音,说:“我啦!德吉!说好要来接你们的人!”
杜译承明显一肚子不爽,我这才发现原本呼啸的风雪已经停了,外面一片安静。
我在毯子下默默把衣服拉好,杜译承再不爽也只好穿好衣服,走出去跟那个叫德吉的人说话,我躲在毯子下,满面通红。
不过最后躲过了在车里过夜的命运,我还是很庆幸的。
德吉驾着车带我们回他家,他开着车在前面带路,我坐在吉普车的后座,身上盖着毯子不知道说什么,杜译承沉默地开着车,不过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知道他现在有多不爽。
我不禁把自己盖得更严实,来掩盖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身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遗憾。
开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德吉的家,风雪停了后道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走,杜译承又不爽着,车开得很快,到达德吉家的时候正好七点钟。
德吉的老婆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晚餐等待我们,我看到热茶眼睛都亮了,一路上喝的都是凉水,我到现在还觉得胸口凉凉的。
德吉一家人都很热情,可是杜译承就一直不爽,脸很臭,我偷偷拽了拽他,他没理我,我只好当他在闹小孩脾气,没去理他,因为比起他,更吸引我的,是食物啊!
任何快餐方便速食都比不上刚端上桌的一锅肉汤,而我在大吃特吃的时候,杜译承仍是一脸不爽,吃得也不多,趁着德吉夫妇俩出去,我给他盛了汤,问他要不要喝一点,一路车开过来也很冷的。
杜译承立马把嘴一瘪,说:“可是我心更冷嘛!”
我差点喷出一口汤来,尽管知道他是为什么闹别扭,但是总不能公开说出来,只好哄他:“好好好,你心冷,来,把汤喝了就不冷了。”
杜译承还是不肯鸟我,我更加无措,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小女生清脆的声音:“哥哥心冷的话就吃药吧,白玛小时候就有心病,吃了药就好了。”
我顺着说话的方向看过去,在房间门口看到了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生得水灵灵的,尤其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把人看着,盛满了无辜。
本是贴心的话,听在杜译承耳朵里就不怎么顺耳了,就在这时,德吉的老婆回来了,看到小姑娘,低声斥责道:“白玛你怎么出来了!不说说了有风的日子就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的吗!”
小姑娘满脸委屈,最后还是被她妈赶回了房间。
小姑娘回了房间后,德吉才跟我们解释说白玛是他的小女儿,只是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先天性心脏病,德吉一家都很保护她,几乎不怎么让他出门,自然见的事物少,说话有点直。解释完了后德吉又跟杜译承道歉,叫杜译承别放在心上,杜译承的脸反而更黑了。
我坐在他旁边看到他精彩的脸色,憋笑到肚子痛。
德吉这一家是杜译承在入藏前就联系好的,德吉在接待外来入藏的人还是挺有准备的,房间也足够,旅游旺季的时候还经常出现房间不足的问题,杜译承到底是第一次入藏,所以找了个当地人带路,顺带解决住宿和吃饭问题,结果没想到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德吉给我们准备的是两个单独的房间,二楼的走廊相对的两个房间,杜译承一听到我俩是分开住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德吉看了出来,问杜译承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吃点药,刚进藏,是个人多多少少会有点高原反应。
杜译承脸色更黑,我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明明事情是按照我想象的发展了,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忐忑不安呢?…
71楠楠,我喜欢你
入藏的第一个晚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铺,不出意外地,我又失眠了。
好在德吉给我留的这个房间风景极佳,窗户够大,拉开窗帘后可以看见整个西藏的天空。
暴风雪过后的天空,一碧如洗,满天的星辰,近得似乎触手可及。在城市里生活久了,渐渐就会忘记仰望星空,因为我们心里清楚就算抬头了,也不会看到什么。
可是到了就不一样了,夜幕上星星点点的星辰如同天神随手撒在藏蓝色天鹅绒布的闪耀钻石,我坐在床铺上,仰着头的动作便可以把整个星空尽收眼底,我把被子堆叠起来,当做厚实稳重的靠垫,靠着这个垫子,我静静地看着天空,最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自然醒的,惊讶地发现我身上完好地盖着被子,我转头一看,看见杜译承睡在我身边,睡颜安宁恬静,呼吸平稳,他还没有醒。
阳光从没有拉起的窗户透了进来,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我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故意没有锁门,按照杜译承这个性子,肯定会到晚上来偷看,我虽然猜不透杜译承在想什么,但是我跟他相处了这么久,他的性格我还是能够摸清的。
调皮任性,因为年纪小,但是又天真率直,可爱直接,起码,到了现在,他没有骗过我。
晨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更加鲜明清晰,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在他的脸上描画着,我发现我虽然认识了他很久,但像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他还是第一次,他的皮肤很好,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点透明的错觉,指尖从他的额头一直到鼻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发抖,我生怕惊醒了他,杜译承却先我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原来是在装睡,他闭着眼睛,笑着问我:“你想干嘛?”
我升起一股开玩笑的恶意,笑着说:“我想闻闻看你身上有没有人腥味。”
杜译承大方侧过身,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说:“那你就一口气闻个够吧,我昨天晚上洗了澡,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腥味。”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也忍不住顿了一下,我笑得更灿烂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同时深深地嗅了一下,他洗了澡,香水味就淡了许多,而比香水味更加好闻的,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如同阳光一般热烈而温暖的味道,我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杜译承得意地问我,“什么味道?”
我闷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很好闻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我也说不清,杜译承笑了笑,大手在我的头顶揉了揉,说:“哪有什么味道,你怎么跟小狗似的。”
我佯装不高兴道:“谁是小狗啊,昨天是谁说要跟小狗一样舔遍我全身的?”
这话刚说出口我就知道不妙了,现在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我屈起的腿已经碰到了他的变化所在,在我那句话刚说出口后那块的变化更大,我一下子红了脸,忙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而杜译承显然已经忍不住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边,声音有点嘶哑,却更加性感,“那现在我来做小狗怎么样?”
我脸更热,只好往他怀里更深处钻进去,我指了指门,说:“你先去把门锁好……”
杜译承如同受到鼓舞一般,跳下床锁上门,又把窗帘拉上,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心底期待又忐忑着,直到听到杜译承喊了我一声:“楠楠……”
声音低沉而有点沙哑,我转过脸去,看到一个全裸的杜译承。
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已经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阳光被阻挡了大部分,但是透进来的光线还是足够我看清他的身体。比昨晚看到的更加清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杜译承还大方张开手,生怕我看不全他的身体一般。
“怎么样?”杜译承脸上满是自信,也是谁要是有他这样完美的身材,谁不自信,而我却像是被下了什么魔咒一般,刚刚的忐忑不安羞耻全部丢弃,我赤脚下床,双脚踏上柔软的长毛地毯,一步步往他走过去。
杜译承自然地伸出手,环过我的腰,我穿着长款宽松衬衫,长度刚好到臀部,杜译承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我的腰,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我仰起头的时候他刚好低下头,四片唇自然紧贴,一个深吻缠绵而持久。
等结束的时候我已经被杜译承压在了他的床上。
他的脸一半暴露在光线里,一半在阴暗里,我看着他的眼睛,同时双手在他的手上游走着,温热的皮肤,滑腻的触感,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渴求身体**相贴。
杜译承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直看着我,在这样长久的凝视中,杜译承终于告诉了我期待已久的答案——楠楠,我喜欢你。
心头流过一阵暖流,情绪激动下我差点落泪,恰好这个时候杜译承一个挺身,我一痛,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过大在他的手臂划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嗯……好痛!”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杜译承趴在我身上,停下了动作,他伏在我耳边,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女生都嫌弃我这边太大,不喜欢我吗?”
我忍了忍泪水,确实不是可以轻易接受的大小,我缓了许久,才能平稳下呼吸,杜译承见我缓过来了,慢慢动作起来,摩擦轻柔而缓慢,疼痛感慢慢被取代了。
“那你呢?楠楠,你觉得呢?喜欢吗?”
我不知道他是在问我喜欢什么,但是确实在那个时候我没有回答他,索性这回告诉他好了,我喘息道:“喜、喜欢……”
杜译承嘴角一提,动作更加火爆起来,我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杜译承却先我一步捂住了我的嘴,“嘘”了一声,说:“小点声哦,楼下可能会听到哦。”
我吓得更不敢发出声音来,现在还是早晨,按照时间德吉肯定要来喊我们吃早饭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来估计是想让我们多休息一会儿吧。毕竟我们一路舟车劳顿。
但是我们却在这样的休息时间里做这样的事情……我脸更热,杜译承的身体就在我上方,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我能依稀看到俩人结合的部位,视觉冲击太大,我忍不住别过头去,杜译承却不给我逃避的机会,一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过头来,火热的双唇沉重地吻下来,动作太重,我都有种嘴唇被吻肿了的错觉,口水来不及咽下落到枕巾上,耳朵后湿了一片。
等他终于放开我,我已经喘不上气了,我大口喘息,胸腔被挤压,闷闷的很难受,杜译承却比我沉静得多,他笑着在我耳边说:“已经累了吗?”
我别过头去看墙壁,他的嘴唇就在我耳边,我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
杜译承最后射在了外面,到了最后他拔了出来,在我的面前打飞机,我的眼睛盯着那个柱体一动不动,直接看见才知道视觉冲击有多强烈,而杜译承就一直盯着我看,嘴角带着一抹邪邪的笑容。
到最后还真现场直播给我看了呢。我无端想起之前cherish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还真的成真了。
结束后俩人浑身大汗,在狭小的浴室里又洗了一把澡才下楼,而德吉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德吉看到我俩一同下楼,一笑了然,到了晚上把我们俩合到了同一个房间。
原本打算今天就出去玩的,德吉也已经准备好了车辆,但是我就没那么给力了,久未欢爱的身体在一次剧烈的xing爱后就疲惫不堪,刚刚在洗澡的时候还双腿发软,要不是有杜译承在我身边扶着我真怕我会瘫倒在浴室。
而我的高原反应也愈加强烈起来,头晕难受,很想睡觉,最后今天的计划只好取消,好在我们不是多么着急时间,在这里多留几日也无妨,风景还在,它还在等着我们。
吃完早餐后我就回房间睡觉了,杜译承给我吃了点抗高原反应的药,我吃了后昏昏欲睡,之后便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被褥是新换的,杜译承把他房间里的东西抱了过来,好在换被褥的是杜译承,不然我还真没有脸去见德吉一家人。
再次醒来时看见杜译承就在我身旁看书,借着从窗帘里透进来的一点光芒,我一醒来他就放下了书,显然没看进去多少,一觉过后我身体舒服了许多,只是看着昏昏暗暗的房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这才发现这次跟杜译承出来后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而我已经在路上几天我都记不得了,好像跟着他出来后就不必再去记忆时间这个麻烦的东西,抛弃时间,我获得真实的快乐。
并不是我不想回到现实,而是因为身边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带着我走进幻象,正如现在,杜译承见我醒来,在我唇上落上一吻,说:“楠楠,早上好。”
72我们回去吧
可是现在明明不是早上。
但是我甘愿在这样的幻象中沉沦下去,生命的悲哀和苦痛再多,一个人要多么幸运才能遇到这样丝丝的光线,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打算放手。
原本只是个单纯的问候吻,我却故意不放手,按住了杜译承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下去,杜译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我的意思,配合我,吻得更加热烈深重。
到了最后杜译承是被我按在墙上的,我松开他大口喘气,杜译承倒没像我这么脸红,我瞪了他一眼,气愤道:“为什么就你脸不红心不跳啊!”
杜译承哭笑不得,说:“因为我年轻活力啊!”
我更加无语,白了他一眼,胸口还是闷闷的,我大吸了几口气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而且,你一点都不会接吻啊……”他笑着说,同时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抬起,唇落下,轻柔地吻上来。
“接吻的时候慢慢来,同时留下空隙来调整呼吸,不要像刚刚那样那么急躁……”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身教着,这个吻意外地很舒服,绵长而持久,最后还是我忍不住推开了他,因为我真的换不过来气了。
我只能安慰自己是高原反应叫我呼吸不顺,但还是不甘心地问他:“你那么有经验,是不是吻过很多女生?”
这话一出口我才想起来,我从未过问过杜译承的过往,他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就算是我在做他辅导员的时候也对他的家庭状况毫无所知。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次在他家看到的女生,女生明显是把自己当做他的女朋友,但是杜译承却不这么认为,对女生的态度还特别差。
我狡黠笑起来:“说看看,你之前有过几个女朋友?”他之前跟我说过女孩子因为嫌他那儿太大,所以才分手的,那这么说他肯定有过不止一个女朋友,而且他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我本来就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调戏他一下,他有怎样的过去与我无关,毕竟我自己的过去也不是多么值得说起,可是杜译承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他生气地别过了脸,声音冷冷地:“醒了就下来吃饭吧,晚上有庙会活动。”
他的态度转变叫我措手不及,我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杜译承,可是他没有理我,房间本来就小,杜译承腿长,两步一跨就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坐在床上手脚无措。愣了一会儿后一个人下了床,**的脚在地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被杜译承不小心踢到旁边去的拖鞋。
下楼的时候还有点缺氧头晕,扶着楼梯才没摔下去,杜译承在楼下的餐桌旁,看到我下楼也只抬头看了我一眼。
德吉的老婆正好在布置餐桌,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等我在椅子上坐好,偷偷碰了我一下,小声说:“怎么,你俩吵架啦?”
她这话说得我跟杜译承是情侣一般,我忙说:“不是啦……”其实我也说不清我跟杜译承是什么关系,我身上背负了太多,正平,家庭,还有很多事情被我丢在一旁没有处理,而杜译承也并非对我坦诚相待,毕竟一句我喜欢你不能代表一切,梦境再美,还是要醒过来的。
但是起码不是在这一刻醒来。
所以我打算找杜译承好好道一次歉,我原本就没有要窥探他过去的意思,那句话只是窘迫之下开的一个玩笑,我只是没有想到杜译承会反应那么大。要是一开始就在乎那么多,我不会跟着他出来,更不会在今天早上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来。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桌上这一桌好吃的啊!我睡了一天,肚子都饿瘪了,自然先把自己填饱再说,听说今天晚上还有庙会,是当地一个很大的集会,会很热闹的,我不吃饱了怎么有精力玩?
于是杜译承就被我丢到了一边,他脸色比昨晚还臭,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是总不能当着德吉一家人的面安慰他,只好选择无视,偏偏昨天那个叫白玛的小姑娘看不下去了,一个劲地问杜译承真的不要吃药吗?可怜人家问得无辜天真,杜译承只能黑着脸沉默,我在一旁憋笑到肚子痛。
吃完饭就准备去庙会了,天也黑了下来,入了夜后气温降低了许多,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吸引人出门参加庙会,可见这个庙会真的是很著名,德吉一家人换上了当地的特色服饰,白玛因为身体不舒服不能出去,只好在旁边默默看着,我回去找了件厚厚的羽绒服穿上,杜译承却没动,我问他不用再去加一件衣服吗,杜译承倔强地说不用,我看着闹别扭的杜译承,默默多带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刚出去后还不怎么觉得冷,杜译承跟德吉走在前面,我和德吉的老婆走在后面,杜译承的背影倔强而固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闹别扭到现在,刚刚回房间拿衣服的时候我也跟他道过歉了,但是他还是不肯理我。
德吉的老婆碰了我一下,问我是不是跟杜译承闹别扭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说话了。
她这语气问得暧昧,我没法回答,确实我是跟杜译承闹别扭,那也只是杜译承单方面的,我完全搞不明白这样的别扭闹下去有什么意义,只好沉默着不说话。
好在德吉家离那个庙很近,没走多久就听到一阵阵热闹的人声,灯火照亮了整个夜,光是从外围看着就能感受到热烈的气氛。
忽然德吉折回来跟他老婆有事情说,俩人就走到一边去了,我被留在了一边,目光所见只有杜译承的背影。
忽然我觉得就算穿得特别厚也觉得冷了,我忍不住抱紧了自己,低着头走路,走了几步,忽然手被人用力扯下,接着被包容进一个温暖厚实的手掌里,我惊讶地顺着手看过去,只看到杜译承倔强的侧脸。
“人很多的,抓紧我,别走散了。”他故意不看我,声音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好。”我心里满是甜蜜,回握住了杜译承的手。
越往里走,人越来越多,好多藏族的小孩子,手牵着手连成一串在庙会上打打闹闹,就在这个时候跑来了几个小孩子,一溜烟从我和杜译承俩人直接穿过去,我怕碰伤他们,匆忙松开了杜译承的手,杜译承没有抓得住,我和他就此被人群分开,庙会的人比我们想象得要多了去了,正好这个时候庙会正式开始,各种舞蹈音乐响起,夜空下热闹一片,人群几乎沸腾起来,可是我却一点都没办法融入进去,失去了依靠的手掌迅速被夜风夺去了温度,我惊惶无措,在人群中寻找杜译承的身影,我这才发现,在异国他乡,我认识的人就他一人,而我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我似乎明白为什么杜译承要那么闹别扭了,既然已经拥有了又何必去纠结过去和未来,我以为我自己已经看得足够清楚,却没想到被下意识出卖了,在他的面前,我是裸露的,我的过去,我的痛苦,他全部知晓,而关于他,我一无所知,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不平衡,所以我难受,说出那样的话刺激他,却忘记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把这件事当真。
真真假假中,我总会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灯火,大人、小孩的声音,各色人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却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更加慌乱,被人群挤到了外围都没有发现,就在这时,我忽然被人大力拉到一边,我吓了一跳,却在靠上那人宽阔的胸膛时放下了心,这样熟悉的味道和体温,只会是杜译承。
杜译承紧紧地抱着我,我被他按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妈的,冻死我了。”
我笑了一下,说:“谁叫你出来的时候不穿衣服。”说着就想把手里的衣服给他,可是在刚刚的慌乱中,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到了哪里了。
“你呀……”杜译承无奈叹了一口气,说着把我抱得更紧。似乎光是这么抱着,他也能获得温暖一般。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我抬头看着杜译承,正好这个时候他低下头来,嘴唇准确无误地吻上我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忘记了呼吸,杜译承稍微放开了我,笑着说:“还没学会怎么换气呀?”
我脸一热,倔强地反驳:“谁说不会了!”说着轻轻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这回换我主动,杜译承讶异了一下,一手环住我的腰,让我俩人更加紧贴在一起,一手捧着我的脸,吻得更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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