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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樱鬼同人之冬日黄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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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忍不住抱怨起来,说着“不能去喝酒之类的。”斋藤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刚刚冲田塞给他一个纸包,让他带给万事屋的老板娘。斋藤打算乘着正好顺路,将钱送给万事屋的老板娘,也顺带问一下冲田的状况。
“真是的,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功劳啊,密报是我得到的,人也是我抓获的。”武田发着牢骚,“而且我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我去找那些逃跑的浪人?”
斋藤默不作声。
“你,是不喜欢讲话吗?”
斋藤点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我不想将没有意义的话。”
武田点点头,“我也不喜欢。”
安静了不到一刻钟,武田又聒噪了起来,“真是困死了。”
斋藤没有理他,只是向前走着。
“你知道吗?听说上面要我们别穿那个羽织了。”武田突然说道,然后又打了个哈欠。
“是吗?”斋藤提起了点兴趣,随口应了一声。
“这次的事件之后,想必幕府对我们也会有所重视了吧,不用再受在大阪受的气。”
“在大阪,到底发生了什么?”斋藤有点好奇地问道,从新八那里一直没有得到详细的情况,而问平助他们的话,只会听到一堆气呼呼的抱怨,还是无法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内山,不断的刁难我们,还伪造了证据说野口是打劫的强盗,把野口打得不成人样。”武田还算冷静,虽然说语气中依然带着愤怒的情绪,但是总归能够讲述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人,什么时候死了都不是意外啊。”
斋藤默默地点点头,野口这个人他知道,是个老实巴交的,绝对做不出打劫这种事情。为了击垮竞争对手甚至能够伪造证据冤枉那个老实人。斋藤对内山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不过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再说这些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到底是谁杀了那个内山啊。我倒是想要好好的感谢他呢,呵呵。”武田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真是困死我啦,早点解决到点回去睡觉吧。”
斋藤也同意这话。
很快就到了明保野,拉开大门,他们说了:“新选组,奉命搜查。”就大步跨了进去。
宅子里灯火通明,斋藤拉开了一扇纸门。屋子里的人看到浅葱色的羽织都惊声尖叫起来。斋藤看着已经半裸的男男女女,后退一步,又把纸门拉上了。
“怎么了?有什么意外情况吗?”武田听到了这里的响动,冲了过来。
斋藤转过来,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一群人在饮酒作乐而已,没什么别的。”
武田点点头,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斋藤也向着宅子里面走去,有几个屋子是空着的,几个屋子里只有女人和孩子——他们见到了穿着羽织的斋藤无一例外地尖叫起来,斋藤尴尬地说了对不起,后退回去了。
这种工作还真是无聊……斋藤在走道里叹了口气,本来就是神经过敏,小题大做。
这么想着,他也没有继续检查下去的耐心,直接返回了前门,打算叫上武田,直接回去。
不过,武田的大叫声传来的时候,他心里凉了半截,不至于吧!
等斋藤赶到中庭的时候,武田已经拔出了刀,和一个人对峙着。斋藤借着屋里明亮的灯光看着对面的那人——眼睛眯着脸红得像擦了脂粉,站都站不住,虽然也拔了刀,可是刀也拿不住,上下左右随便乱晃着。
斋藤收起了刀,奇怪地问道:“不就是一个醉汉吗?怎么这样?”
武田的脑子大概也有点不清楚,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的那个酒气冲天的家伙说道:“他说他是长州的。”
斋藤为武田的重度缺少睡眠担忧起来。他揪住了武田的衣领,往外拖。
“放开,放开,那个家伙是长州的人啊,放开,我要捉住他,生擒!”
斋藤没有理会武田的疯话,但是那个人大着舌头的话却让他停住了脚步,“哈哈哈,看吧,就是新选组,本大爷也不放在眼里,你看,你看,他们逃跑了!”
斋藤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拎着武田向外走。
“哈哈,哈哈,你看,你看,我就在这里,我就是长州的,可是他们不敢抓我,不敢抓我!”
斋藤无可奈何地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放下了武田,冲回去一拳头把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打晕过去,然后擦了擦手回去了。
斋藤下手不重,结果没有几分钟,那个家伙又醒了过来,开始大喊大叫。斋藤决定这次不去理会他,不过情况很快变得不容他不理会。
从宅子后面的屋子里跳出了好几个醉汉,嘴里大声嚷嚷着“谁敢欺负我们土佐藩的武士的?是你吗?乡下人?!”
“谁叫我乡下人?老子是新选组的,这个羽织,看到没有?是新选组,池田屋听说过没有?老子坐不更名站不改姓新选组武田观柳斋!”武田在不恰当的时机醒了过来,脾气本来就有点暴躁的他经不起那些醉汉的胡说八道,立即扑上去揪住了说话人一通猛打。
斋藤头疼地看着一个没睡醒的和一群喝醉了的,刀也补拔,像是孩子打架似的全都用拳头招呼。他站在那里,感觉自己撑了世上唯一清醒的人。
这该怎么办?
“什么?你说武田和土佐藩的打起来了?”山南推了推眼镜,惊讶地说道,“怎么会?”
“他有点睡眠不足,暴躁了一些,而那些土佐藩的,说话没有了尺度。”斋藤有些着急地看着山南不紧不慢的脚步。“现在两方面只是扭打在一起,我也让女眷们把刀具都收起来,估计不会出什么大事。”
山南又推了推眼镜,“那么你还特地回来叫我干什么?等他们酒醒了不就没事了?”
“也不是这样的。”斋藤叹了口气,说道:“那些土佐藩的,好像是偏向长州的。”
“是吗?”山南终于加快了脚步,向着内城的明保野庭走去。
回到了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邸里,斋藤快步向中庭走去。武田和那群醉汉依然只是扭打在一起,没有拔刀。旁边一个侍女战战兢兢地问道:“那个,刀具都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收起来了。”
“嗯。”斋藤简单的点点头,松了口气跟着山南走上前去,想要把武田从人堆里拉出来。
可是醉汉是最不讲理的,刚刚还拳头相向,等到斋藤和山南伸手拉的时候,武田倒是突然变成了他们的同伴。山南一个不留神,被推了出去。
山南从地上站起来,动了怒,他连鞘把腰上的小太刀抽了出来对准了武田的后脖颈狠狠一敲。武田终于陷入了他梦寐以求的睡眠中去了。
然后在斋藤惊讶的目光中,山南又用同样的方式敲晕了闹得最凶的一个醉汉。余下来的人见到首领没有了动静,一个一个也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酒劲发作,就四仰八叉都睡了过去。
“这就叫做‘擒贼先擒王’。”山南把小太刀重新别在了腰上,转过头来笑着对斋藤说道。
斋藤上前去拖过武田,架到了肩膀上,说道:“下面怎么办?”
“回去。”山南简单地说道,有推了推眼镜,“那些人酒喝成这样,估计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记得。我们也正好省掉了麻烦。”
斋藤叹气点头,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了给万事屋的老板娘带点钱过去的事情。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他开了口:“那个,山南先生,你能先把武田带回去吗?”
山南看着斋藤,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已经这个时间了。”
“是冲田托我办的事情。”斋藤说了一半实话。“正好顺路。”
山南点点头,拉过武田架到了肩膀上,挥了挥手,回去了。
斋藤最后又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宅邸,转身向回走去。
到达万事屋的时候,屋子里面的火还亮着,但是却没有人,斋藤连续喊了好几声“老板娘”,都没有人应。在一边坐了一会儿,楼上才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阿岚带着礼貌的笑容,从楼梯上下来了。
“这是冲田要我送过来的。”斋藤掏出纸包交了过去。阿岚愣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出,而后她淡淡地笑了笑,接过了纸包,说道:“这些钱,我会用在这个孩子身上的。”
“这里我的份。”斋藤又掏出了一个布包,递过去。
“这就不用了。冲田君本人呢?”阿岚笑着拒绝了斋藤的钱,问道。
“他今天……”斋藤想了一下,却不记得今天晚上冲田到底出去了没有,“晚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是吗?”阿岚叹口气,摇摇头。
“那个,失礼地问一下,冲田和老板娘你之间,发生了什么吗?”坐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讲话,斋藤感到刚刚赶路产生的燥热气都散了。
“这个啊……”阿岚深呼吸了几次,说道:“这个,不去问他吗?”
“他不肯说。”
“那么我也没有说出来的道理了。”阿岚叹了口气,“还有,请转告他,让他七天来这里一次。”
斋藤愣愣地看着阿岚。
“这并不是我想要隐藏,只是事关他人,不便对外透露。”阿岚看着斋藤,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斋藤带着深深的疑惑起身。冲田到底瞒着什么?阿岚为什么让冲田每七天来这里一趟?
他迟疑了一下,把那个包着钱的布包放在了柜台上,然后转身离开。
阿岚看着柜台上的布包,拿过来打开,布包里装着两张小判。她叹口气,说道:“真是笨蛋啊……有这么随意地就把钱交出来的吗?”
“算了,总归有一天,这些钱还会回到他们身上的。”
“怎么了,阿岚姐姐?”
“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语罢了。”阿岚抬起头对阿龙说道,“坂本君,睡着了?”
“嗯,真是个过分的家伙啊,说好了要给我们讲佐久间老师的故事的,怎么现在就睡了呢?”阿龙娇声抱怨着。
“小姑娘,我这就上来。”阿岚笑着说道,拴上了大门吹熄了烛火。
“阿岚你真是的,明明不比我们大几岁,为什么总是喊我小姑娘啊。”阿龙的声音隔着层纸门,有点模糊。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姑娘。”阿岚的笑声随着纸门闭合的声音,消失在了黑夜中。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的明保野亭事件确实由武田观柳斋挑起,就是武田他带了15个人去查有没有池田屋事变的时候逃跑的长州浪人,武田和他带的人,也确实是因为彻夜巡查非常疲惫,把土佐藩的藩士当做长州的浪人砍了,然后引起了外交纠纷,导致土佐藩和会津藩交恶。
☆、十
“什么?”
“土佐藩的家伙们向着松平容保大人质问昨天明保野的事情,据说已经变成了大事件。”土方板着脸,严肃地问着斋藤和武田,“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武田的眼神飘忽不定。
“武田,你说!”
“我,我不记得了。”知道事件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武田连还记得的都已经忘记了,他紧张地挠着脑袋,不安地说道。
“斋藤,你说。”土方把严厉的目光转向了斋藤,问道。
“昨天夜里我们两个去明保野的宅邸调查是否有长州的浪人。”斋藤中规中矩地从去明保野开始,“我们没有发现不法浪人的踪迹。”
“嗯?”土方惊讶地叫道,“那么怎么会和土佐藩的家伙打架,还打伤了人?!”
斋藤低下头去。
“你接着说。”土方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冷静了一些,然后说道。
“那个时候,有个喝醉酒的土佐藩的人口无遮拦,所以武田就和他打起来了。”斋藤省略掉了自己把那个醉汉打晕的事情,“那个家伙叫了其他醉汉,一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土方板着脸,但是斋藤看得到他的嘴角在抽动。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宅邸里的下人把所有的刀具都收拾了,然后会屯所叫了山南先生,让他把武田带了回来。”斋藤讲述完毕,低头不去看土方的表情。
“武田!!”
武田哆嗦了一下。
“这次的事件,由你负责向藩邸的大人,还有土佐藩的家伙们解释!”土方气急,把一封信摔到了他的脸上,“做好准备。”
土方狠狠地将门在自己身后合上,武田的身子也随着跳了一下。
“喂,斋藤,你说我该怎么办?”
“凉拌。”斋藤给出了标准答案。
七月一日的时候,一年一度的祇园祭开始了。
新八、左之、平助三个人拉着雪村千鹤跑出去玩了。冲田从早上就失去了踪迹,土方自然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过分的地方,只是在屯所里整理着文书资料。在池田屋的事件之后,幕府对于新选组也愈发的重视,不仅要求他们脱下了不够风雅的羽织,还要求像正规不对一样制作行军录、队士名册、进退书状。虽然说麻烦,但是这些意味着幕府对于他们工作的肯定,土方自然非常认真地照办。
斋藤在屯所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一个像他一样的闲人,最终还是决定去看哪个“不能错过的“祇园祭”。
站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看着周围人灿烂地笑脸,斋藤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真是奇怪啊,去年的这个时候躲在民宿里听着鼓声,心里都是向往。而现在自己站在了这繁华的祭礼中心,倒是感觉到不适合自己,不如回去。
走了两步,不时地拿起街道两旁的商店摆出来的商品。感慨一下山车的庞大和精致美丽。正感到无趣的时候,街边几个身影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斋藤突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他快步走到了一个摊贩,买下了一个彩纸制成的风车。惠子见到了那个色彩斑斓的风车,高兴地一直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对着斋藤甜甜的一笑,脆生生地说了一句“谢谢大哥哥。”
阿岚惊讶地看着斋藤手里的风车,盯着斋藤看了半天,直到他受不住她的目光,别过了脸去。阿岚低下头去笑了笑,然后在惠子耳边,夸奖惠子的懂事。
“斋藤君也来参加祭礼?失礼了,只是觉得,斋藤君不是特别喜欢热闹的人。”抱着惠子,阿岚的脚步有点慢,斋藤也放缓了脚步,在她身边慢慢走着。
“去年没有赶上,所以今年……”斋藤简单的解释了。
“是吗?确实祇园祭是不能错过的呢,感觉怎么样?”阿岚笑着说道,惠子一边吹着风车,听到阿岚说道“祇园祭”三个字,又兴奋地在它的怀里蹦起来,嘴里嘟囔着“咚咚咚,祭礼喽!”
“很热闹。”斋藤看了看周围摩肩继踵的人群,说道。
“斋藤君是想说‘太热闹了,热闹过头了’吧。”阿岚开着玩笑。被人戳中心里所想,斋藤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谢谢你,斋藤君,对于惠子的关心。”阿岚突然认真地说道。
“不,这是应该的。”斋藤想起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的母亲,这个孩子的父亲,不禁低沉了下来。“使我们让她失去了父母。”
“不,这个孩子,是整个日本的责任。”阿岚淡淡地说道,“如果这个国家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那个,这孩子就会在一个平凡而富足的家庭中长大,而不用经历这些。”
斋藤默默地听着。
“抱歉,又说这些有的没的。”阿岚叹了口气,微笑着道歉,“居然在这样热闹的祭礼上说这些。”
斋藤没有说话。
“阿岚姐姐!”
听到声音,阿岚单手托住了惠子,伸出右手来对阿龙挥了挥。
“阿岚姐姐,龙马给我买了这个发簪,你说好不好看?”阿龙好像没有看见阿岚旁边的斋藤,兴奋地跑过来,侧着头,把别在头发上的发簪给阿岚看。
阿岚看着那个古朴的发簪,点点头,发出了发自内心的赞美。
“你,也不至于跑这么快啊。”一个粗犷带笑的人声响了起来,随后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我差点把你弄丢了。”
“我只是急着想让阿岚姐姐看看。”阿龙转过去向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撒娇,美丽的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你怎么什么都要给你‘阿岚姐姐’看啊,”那个男人抱怨了起来。
“好了,龙马君,我还是能把你的恋人拐走还是怎么着?”阿岚笑着打了圆场,“而且你们两个,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这里的这位,怎么都没有看见呢?”
“对不起。”阿龙和那个叫做龙马的迅速回过头来,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恭敬地鞠躬道歉。
“你们两个,别耍我了。”阿岚笑了一下,“介绍一下,这位是新选组斋藤一。斋藤君,这位是阿龙,这位是她的恋人,坂本龙马。”
阿龙脸红了,伸手拍了阿岚一下。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斋藤礼貌地说道。
龙马的反应有点奇怪,他瞪着斋藤,又瞪着阿岚,说了一句没有头尾的:“你的趣味还是这么奇怪。”
“这个时候,龙马君不应该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吗?”阿岚笑着提醒道,“你前几日还说一定要见见把那群土佐藩士打成猪头的家伙,今日见到了,怎么反而说起我的怪趣味了?”
龙马挠了挠头,他被牙尖嘴利的阿岚一阵抢白,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来反驳。“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哦,对了,我是土佐藩的,不过早就已经脱藩啦。”
“刚刚,阿岚说的,是明保野事情吗?”斋藤不解地看着着三个人,觉得他们都藏着什么秘密。
“是啊。这可是大事件啊,差一点会津藩就要和土佐藩交恶了。”龙马挠挠后脑勺,这好像是他习惯性的动作。“说是新选组认错了人……嘛,那群人,一喝醉了就少了分寸,估计又胡说什么了。”
斋藤没有说什么,他同意龙马的这句话,那群家伙喝醉了的样子,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岛崎桑最近如何?不对,现在他应该叫做近藤勇吧。”龙马看着斋藤,真诚地问道。
斋藤知道岛崎就是近藤在成为近藤家的养子之前的姓氏,以前在江户的时候听说过。既然那个坂本龙马的知道这个名字,恐怕也是近藤桑在江户的时候认识的旧友。
“近藤桑很好。”斋藤简短地说道。
“那就好了。差不多十年不见了啊。”龙马笑着说道,“当初在江户的时候,还经常见面呢,现在友人的名字都只能在传闻里听说啦。”
斋藤知道他是指的池田屋的事情。
“你,是怎么和阿岚认识的?”
斋藤不解地皱皱眉毛,“是去年的冬天,不小心闯进去的,那个万事屋。”
龙马听完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了,怎么突然大笑起来了?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阿岚凑了过来,惠子大概是今天兴奋过了,已经伏在阿岚的肩头睡过去了,身上披着一件小斗篷,像小娃娃一样精致。
“只是说道他认识你的事情。”龙马好不容易止了笑,低声说道,“听说他把你这里当做居酒屋了?”
“你,不至于因为找到了和你犯同样错误的就笑成这样吧。”阿岚也笑了起来,“我以前还准备叫做万事屋銀ちゃん的,后来想想,这么堂而皇之的抄袭,实在不好。”
“銀ちゃん?那是什么啊?”阿龙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秘密。”阿岚笑的有点像冲田,从嘴角里露出不少的狐狸味。
“那个家伙就是新选组的斋藤一啊。”
“怎么了,怎么突然有了感慨。”万事屋的二楼,龙马趴在窗框上,看着后院的满树绿叶。阿岚坐在屋子的另一边,试着一个奇怪的玻璃仪器。
“只是醉酒打架也能弄成这么大的事件,土佐藩的态度,有点可疑啊。”龙马徐徐地说道。
“是吗,在我看来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那个打成了猪头的柴田,偏偏是家老的幺子。”阿岚在那个玻璃仪器里加了水,左右震荡着,“土佐藩只是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把事情弄大了,脸就少丢一点。”
“真的?”
“越是位高权重的,越是注重面子。”阿岚叹了口气,说道:“这一点古往今来是不变的。龙马君,不是我多嘴,以后要是和位高之人对话,礼节可是少不了的。可不能像对着我们这样随便。”
“你不了解西乡大人,那个人,可是随和的很呢。”龙马不在意地挥挥手,“你们女人,都喜欢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吗?”
“也不是。阿龙就想的挺简单的。”阿岚把那个奇怪的玻璃仪器里面的水倒掉,那布巾擦拭干净,“有的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想得简单一些,但是我从小就被灌输‘人性本恶’,这一时半会儿,实在改不过来。”
“有的时候,我忍不住去想,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龙马伸了个懒腰,坐了过来,问道。
“我就是我。”阿岚收拾好了玻璃的器皿,抬起头笑着说道。
“明明说着什么要一心为国,你自己不还是自己把自己困在这里,什么事情也不干。”龙马挑着眉毛,说道。
“怎么又责备我了?”阿岚笑着说道,“现在有我们女人说话的地方吗?”
“西乡大人不一样,这样吧,我给你引见?”龙马积极地说道,凑了过来。
“不干。”
“你!”
“你是怎么了?”阿岚笑道,“无论西乡大人是多么的开明,对于女人,这个态度是不会有任何区别的。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不也是说出了‘妇人之见’的话?”
龙马挠挠头,嘿嘿笑了笑。
“这种话,以后不必再提了。”阿岚叹了口气,“真是的,为什么见到你们之后我叹气的次数都变多了?”
“这个问你自己,是你自己要叹气的。”龙马也笑着说道。“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吗?”
“有大用处。”阿岚笑了笑,“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照片来自维基百科
建设中的山车
概要
KankoBoko hokotate(函谷鉾 鉾建て); Kyoto;Japan
日付
12 JLY 2006
原典
Photo by PlusMinus
作者
PlusMinus
本照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十一
“佐久间象山遇刺?!”
“是的,就是昨天,7月11夜里的事情,杀人者据说是河上彦斋。”
“那个河上斋彦,就是宫部鼎藏提拔的那个人斩?”
“是的。那个宫部鼎藏不是在池田屋的时候被新选组杀了吗?你说河上斋彦这次的刺杀,会不会是攘夷派的报复?”
“这个谁知道啊。”
“佐久间老师遇刺了?!”
“近藤桑,认得他?”
“嗯,认识,那差不多是十年前的时候了,”近藤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时候,我和岁就是跟着他去看了黑船。”
“诶?那个时候近藤桑去看了黑船?怎么没有告诉我?”冲田惊讶地说道,“我那个时候特别想去看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那个时候我们是装成佐久间老师的家臣去的,不然的话那有的进入防守那么严密的地方。”近藤笑着说道,“那个时候,他说了不少让人感概良多的话呢。”
“诶?真的?”
“从黑船开始,日本一分为二,有人主张全盘接受异族的文化,有人紧紧地守护着传统的文化。但是我们应该走第三条路,我们应该开国,努力的吸收异族的技术,走出我们自己的道路。”
土方皱了皱眉毛,佐久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在场,只不过,他并没有被那句话感动就是了。相反的,他觉得这些话,实在有点理想主义。学习异族技术,到底学习到什么程度?是学到连将军天皇都不要了吗?这也未免太不像话了一些。
冲田愣愣地看着近藤,眨了眨眼睛说了声“厉害。”
“没有想象到他会被杀,真是,太可惜了。对了,老师的儿子,三浦启太郎,是不是就在一番组?冲田?。”
“现在不在了,那可是一个会背后偷袭他人的懦夫,现在的话,应该在三番组。”冲田轻蔑地说道。
近藤把目光转向了斋藤。
斋藤点点头,“确实,他现在三番组。”
“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叫坂本龙马的,近藤桑还记得吗?”土方突然插入了对话中,引起了在场的几个人的侧目。
“怎么了?”土方挑眉问道。
几个人的目光都四散开了,又盯着地板的纹路的,又琢磨纸门的材质的。
“记得啊,那个乞丐。”近藤笑了起来,“现在想想看已经十年不见了呢,以前还经常见面的,不过就是说不上几句话就是了。”
“说不上话?”斋藤奇怪地问道。
“那个家伙,脑袋真的和别人长得不一样。”近藤笑着说道,“又一次我们几个一起去游泳,结果半路上下雨了,我和岁想要回去。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都已经淋湿了,不如直接去游泳呢。’”
“后来呢?”冲田好奇地问道。
“他病了一场,被佐久间老师狠狠地责骂了一顿。”近藤笑着说完,“你说那个家伙,奇怪不奇怪。”
“确实。”冲田点点头,说道。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样的不修边幅。”近藤的眼睛中闪现出了怀念的神色。
斋藤想说自己在祇园祭上见到了坂本龙马的事情,可是看着近藤的怀念,他没有说什么、或许还是把这些回忆当做回忆来得好。
“这几天长州那边很不安宁。”土方严肃地说道,“山口藩的家老益田右卫门带了600人向着京都前进,现在屯兵男山。那些家伙都是勤王党,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600人,那些家伙,想要干什么?”冲田讶异地问道,“真是想不通啊,仅仅600人,究竟能够做些什么?”
“虽然人数上我们有着绝对的优势,但是依然不可轻敌。”土方严肃地说道。
冲田吐了吐舌头,“土方不要这么严肃吗,都不是外人。”
“是啊,大家都是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是可靠的同伴啊。”近藤也帮腔。
“连近藤你也这么说。”土方叹了口气,“平助他们呢?”
“平助说一个同门,叫做伊东大藏的,今天到了京都,大概在带着他到处转转。”斋藤解释道,“左之助和新八,说是去喝酒了。”
“早上就喝酒,这两人,太没有分寸了!”
这次没有人帮这俩人说话,因为上午就喝酒,实在有些没有体统。
“佐久间老师遇刺了?!这是真的吗?”
“你居然不知道?”阿岚一横眉毛,正要发怒,却被龙马挡住了,“我最近在水户的乡下,他现在在你这里?”
“是的。”阿岚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合上了店门,转身向着楼上走去。“已经三天了,还处于昏迷,现在对外面说的是他已经死去了。”
“那么老师现在……”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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