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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起狂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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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现在不能回去西域,你还没能告诉我,后来的故事!”殊虑苦笑,抬首,笃定断非。
“池天南利用西比叛乱,一箭双雕,削弱两方势力,逼迫拓跋家交出了半数以上的边塞军权!叛乱平息之后,他为一举扳倒燕氏,釜底抽薪,想将白书华拉进自己的阵营,便诱惑白家说出贪腐幕后主使实乃太后,一方面可用此计彻底架空燕氏的政权,一方面又能洗去白家的罪责,私吞白家家产!无奈燕氏技高一筹,早就侵吞了白家家产,联合各路势力,指认白书华行贿,数罪并罚!给了白家一个满门抄斩!”断非话落,看殊虑皱眉复杂,叹气道,“池天南自知大势已去,不想跟燕氏闹翻,就拉拢王道勋,从中斡旋,因此,王家才会以先帝驾崩不足三年为由,一再减刑白家……其实,王道勋对你母亲,我不说,你也知道了……”
“这么说,父亲他真是王家所杀……”殊虑握拳,憎恶。
“不……这才是疑点,按理说,白婉怀上你后,白家为保颜面,将慕山赶出白家,只是演给外人看的……但是,这都不是重点……这之后与白家被查办,也不过两三天的间隔!按慕山的性格,按他的功夫,想要带白婉离开,并不难,那时白家还未完全失势……可奇就奇在,你父亲他,忽然失踪了三个月,之后白婉一家被押解刑部,他就是想救也没有办法了!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依当时王家的势力,想要派出六十个高手,这样的暗杀规模,根本就不可能!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了王道勋一把,迄今为止,我也没有查出来一个真相来!”断非皱眉,苦恼。
“当时想要拉拢王道勋的正是池天南,该是他才对!”殊虑猜测,为断非摇首,“不太可能,当时的高手,都是宫廷的顶尖暗卫,按规模来说,最有可能的,反而是太后燕氏!可是,也不对,燕氏没有必要,也没那个必要,去帮王道勋除掉一个西域人!我总觉得,这中间还有什么关键,被我忽略了!”
“我现在,正是太后的人!”殊虑一想,话答,惊诧断非,“我以为,你是假意帮着王道勋!”
“不是,宫廷里面有训练一批专业的杀手,做一些特别的事,救我的人,也不是重仙,不!应该说具体的来说,不止重仙,还有一个人,不杀!”殊虑坦诚,继续道,“这人和我算是一段奇缘,我救过他他也救过我,他养育我一十四载,我为他杀一十四人,两清彼此!而他所效命的,正是当今太后,所以我才会呆在穆王府,帮王道勋……”
“这人知道你的身份?!”断非严肃,身有杀意,惊动殊虑一讲,“你别激动,他的确知道,但他并无害我之意,我们之间……”殊虑一词情谊抵上嘴边,刹那即失,苦涩。
“罢了,只要他不说,倒也无妨,但倘若他有叛意,我可亲自帮你了结他!”断非眼底含笑,却生冷。
“别说的这么可怕,别人我不敢说,重仙和不杀看着我长大,不会背叛我的,况且他武功了得,咱们联手,或许才可杀他!”殊虑苦笑,此时才发现天色又晚,这么聊着,竟会匆匆一日。
“我得走了……之后再联络!”殊虑起身,拜别断非,为他所拉住,“还要去穆王府?”
“不错,今夜或许能见到一位朋友,或许该说朋友的朋友……”殊虑好笑,想起闻人逸,若他没有料错,今晚,唐一凌就会亲自现身。
“罢了,你若执意,我也拦不了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留下一条性命!暂时,我会留在京城,想要见面,就到南街的西域行‘百料引’来找我!”断非话落,看殊虑一礼,这就别去。
月上灯明,燃尽百家楼宇,高墙之上,星辉连天。殊虑闲坐穆王府高楼屋顶,心有平静,他在等待,他相信唐一凌一定会来。
嗖!一声威风接近,几乎是贴着殊虑的面颊划过,他未动,他知道,那个距离不足以伤到他。
“难得来了,现身让我见识一下呗,盖世无双的唐一凌唐大侠!”殊虑起身,环四周而去,终究未能找到半点痕迹,果然,此人武功一流,境界或已是破碎虚空……
“你武功倒是不错,可惜脑袋不好使,刑部一战,还没有学乖?”那人空旷夜幕里现身,一袭黑衣,却并非夜行的款式,面上不悲不喜,极冷。
“先带闻人跟你问个好!再说刑部,我可不记得有败给你!”殊虑好笑,话未落,即见眼前一花,杀气贴着面就罩下来,遂剑气迎身,不惧交接,二人一击即分,殊虑只觉虎口发麻,已是落了下风。
“你可知道一个境界的差距,会有多大?!”那人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那这么说起来,在刑部被震飞的是我咯?!”殊虑挑衅,话落即见银光耀来,快的都要看不清。
此刻想起闻人逸,这两人倒也异曲同工,虽一个用剑一个用爪,却都以快称奇。
铿锵,他运内息以接其实,虽每接一击,直觉虎口疼痛一顿,却渐渐开始适应这快速彪悍的钢爪威风,守得游刃有余。
“不错嘛!孺子可教!”唐一凌面上笑起来,招法不停,打得殊虑连连后退,却也高兴地很。
“跟着池天南,却不揭发我和闻人逸,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反咬他一口啊?!”殊虑亦不歇,认真问起来,话落有笑声。
“反咬?!用不着我来动手,你们家的那位拓跋将军,自然会灭掉他!”他花落,动容面有惊诧,这瞬只见唐一凌忽然后撤,风啸里看定他,面上诡笑。
殊虑直觉不好,下一秒已来不及变幻身形,数百飞刺即出,犹若天女散花,凌空追来。模糊最后一刻感官之下,他还记得自己调动天合罡气接下三十六道,接着就全身一阵巨疼,跌落黑暗。
第五十节 情愫
疼,殊虑皱眉,睡梦中难安,直觉有人抚上额头,掌心温暖,便又安稳沉眠。
直到这断断续续的光照冲入眼眸,他清醒,睁眼即见到拓跋一张平静无表情的脸。
“为什么……是你?”他怀疑,这刻四顾,看清自己身在软榻,周遭一片富贵。
“路过王府,看到有条狗半死不活的躺在路边,就顺道捡回来了,洗干净才发现,居然是条外国杂种狗!”拓跋话有嘲讽,听得殊虑苦笑,真不知该回骂还是该哭。
“你身体无碍了,流血过多,再养上几天就可以出去溜达了!”拓跋起身落话,径直就要走出去,为殊虑喊住,站立原地。
“你可知道唐一凌?!”他忽而想起那人提到他。
“不该你知道的,就少问,下次指不定就是一命呜呼了!”拓跋回眸,认真他一话,动容殊虑,和悦笑起来,“多谢少将军关怀!”
“是上将军!”拓跋皱眉,转首一走。温暖殊虑安枕,拓跋还是拓跋,许这些年的经历,逼迫他藏起了另一个自己,但这家伙,并无真正的恶意,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殊虑一睡半日,傍晚饥饿,从外间来人伺候饮食,他只觉那丫鬟极眼熟,这才想起,一年前留宿将军府时,正是这位姑娘要求伺候他梳洗。
“从未问你名字,你叫什么?”殊虑张口,饮汤入喉。
“百灵!”她答罢,浅浅笑起来,诧异殊虑,又复想起喜鹊,一问,“府里的丫鬟,都是雀鸟之名吗?”
“没错!”百灵话答,思量了,犹豫一讲,“这几日,郡主常差人来探,大人要我回话吗?”
“郡主?……啊!”殊虑方才想起,自己于年前答应了那位什么郡主,要给她找媚药的!之后,之后……就忘记了给她……
“郡主的人,什么时候来一次!”殊虑大窘,这下可怎么面见她才好?!
“这个不知道,不过大人有什么话需要奴婢传达?”百灵话答,见殊虑一想摇首,认真,“这个……还是让我亲自……”
“这可不行,郡主金枝玉叶又是女儿家,是不能见您的!”百灵严肃,看定殊虑;端他笑起来,话道,“我知道……对了,你可知道,府里有个叫喜鹊的丫鬟?!”
“啊?!”殊虑话落,遂见她大惊失色,面上血色顿无,显是被吓到了。
“怎么了?喜鹊她怎么了?”殊虑见罢,很是诧异,难道喜鹊出了什么事?!年前对桃儿问起此事,也见他惊恐万分……
“这个……奴婢可以不说吗?”百灵恐慌,拿碗的手,也捏得关节泛白。
“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殊虑见她为难,并不像难为她。即便他急于知道喜鹊的情况,也并不想强迫百灵。
二日之后,他身体痊愈,终可下床。而唐一凌留下的伤口,大小共计七十处,其伤口之多,也是导致他失血的重大原因。但即便如此,这七十伤口中,却并无一处击中要害,甚至不曾致残,显然,唐一凌的暗器,已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殊虑于午夜寻至南苑后街,此地高楼屋宇,似都是姑娘的闺阁。找到郡主的客卧不难,王府院落众多,却只有此处丫鬟密集,即便深夜,也有巡视把手。他翻身站定二楼之上,于窗台外窥看一眼,即见王心怡睡梦里呜咽,阵阵呓语模糊不清。殊虑好笑,飞石起落,点定守夜的丫鬟昏沉。
下一秒落地屋内,罩面都是氤氲的香气。
“郡主……”他试探一声轻唤,隔着床沿半米侧身,欲意回避。
“谁?”王心怡睡梦中清醒,不曾料想外间有声来寻。遂裹了单子,一窥,黑暗里,只见一抹高大身形立地,下一秒张口便要叫唤起来,即得殊虑倾身,蒙嘴语道,“别叫!是我!”
“大……大人……”王心怡眨眼,昏暗里见得殊虑翻掌,推窗纱而起,月晕耀来,他模糊的轮廓也渐清晰。
“抱歉,白日里不便,所以挑了这个点来找你!”殊虑歉意一笑,见她捂了被子,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盯着他也不说话。
“怎么了?我打扰到你了?!上次真是抱歉,那个勾魂夺魄我是拿到了,就是太忙,一下子就把这事给忘了……”殊虑认真,坦诚。
“你的伤……没事吧……”不想王心怡开口,却是问起他。
“啊!小意思,不碍事!”殊虑听得,淡淡笑起来,此时眼前一暗,即得温暖抚上眼睑,那是王心怡倾身,掌心蒙上他双眼,唇触湿濡,点水一吻。
殊虑惊愕,待回过神来,看清她咬着被子转开脸去,这才了然刚才那瞬,究竟发生了什么。鬼使神差,难免他心猿意马,视线游离,抓住她暴露于空气里的白皙皮肤,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镇定!镇定!殊虑握拳,心有叫嚣,下一秒开口,声音也弱气几分。
“那个……那什么……香我给你带来了,一共三包……”殊虑话落,垂首也不敢去看王心怡,感官里她起身,房间里摸索一阵,递来一张千两银票,惊讶他。
“用不着这么多,几十两的东西!”殊虑摇首,看定王心怡,触及二人相视,彼此一乱。
“那个……银票就不用了……我先走了……”他起身,直觉里想要逃跑,这暧昧不明的情愫,让他害怕。不想才迈步,那柔柔一芬芳,即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等等……”
殊虑惊愕,虚汗直冒,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像此刻一般感到无所适从。他不是圣人,这样触及情欲底线的感官,绝对可以压倒他。
“郡主……”殊虑吞咽唾沫,运息以压制逐渐攀升的体温,他还有理智,他绝对不能逾越那条底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眼前姑娘,这样的时代,一旦越过底线,他就会毁了她。
“……大人……”须臾,王心怡放手,声音渐小,柔柔一问,“大人讨厌我吗?”
“没有!”殊虑摇首,回眸认真,“郡主多虑了,很晚了,好好休息吧!”说着即温暖一笑,翻身离去。
不能呆在将军府了,指定不会出什么事,还是赶紧回去,向不杀交接任务比较好。殊虑心下确定,夜幕里奔走,临脚凤仙居外,正巧见着闻人逸独坐台阶之上,对他淡淡一笑。
“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的!”殊虑挑眉,一眼他相视,有答。
“药王谷被焚,百花和尘渺都失踪了……”
第五十一节 诡计
“好消息呢?”殊虑一愕,有些着急,他虽跟尘渺相处不多,却十分喜欢这个师弟。
“药王谷无人伤亡……”闻人逸作答,看殊虑问道,“事情前后,详细跟我说一遍!”
“我本是打算直接取道回京的,无奈尘渺盛情,便跟他们一起前往药王谷了!谁知行至谷外,却见到大火连天,跟二人失散后,我进了药王谷,却再也没有见到他们!”闻人一话,歉意,“现在药王谷已派人去寻,我也知会了姐姐的人手,暂时没有消息!”
“谁放的火?你有见到吗?”殊虑挑眉,问来听答,“这就不知道了,我们赶制药王谷外时,大火已经烧了好一阵子!”
“我师叔可有说什么?!”他话落,遂见黄婷萱赶至,气喘着急,“出事了!”
“怎么?!”殊虑一诧,担忧断非。
“刚接到线报,峨眉、武当在渭城城外被屠,死了好多人,也没有断姐姐的消息!”黄婷萱焦急,拉扯殊虑慌乱。
“别急,药王谷也出了事,我们先去渭城看看,之后取道药王谷!”殊虑认真,安抚黄婷萱话落,续语,“你先行回去客栈!我跟四娘交代些事务,之后便启程!”
“我也去!”闻人插话一语认真,话落罢,三人颔首,分散去。
一路中原腹地,所得消息频乱,渭城之外被屠三百余人,惊动衙门封锁官道,可见事态严重。
黄婷萱的着急,殊虑不是不理解,如今尘渺也没有消息,药王谷还不知怎样,为何武林大会才刚结束,这一连串的,都是腥风血雨?江湖怎么了?!他不解。
“许师叔!”一至飞蝗楼,黄婷萱即扑腾去,如今此地客满为患,几要容不下脚了。
“婷萱!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被唤许师叔之人,正是华山长老,许七。
“师叔可有断姐姐的消息?!峨眉如今怎样了?!”黄婷萱焦躁,问来大声。
“峨眉如今……哎……恐怕门徒不余三十了!”许七叹惋,续语,“你断姐姐我没见到,倒是你表哥萧解风如今在城东医馆,仍是昏迷不醒!江湖不太平啊!”
“那……谁有见过我断姐姐!”黄婷萱一语,咬唇。
“这……或许权掌柜会有消息!”许七思量想起,正值闻人逸探听消息而回,“飞蝗楼也没消息,我问过权掌柜了!”
“走,城外去看看!”殊虑听罢,拉手黄婷萱急奔。
三日搜索,一无所获,朝廷人手早已清理现场,认尸义庄,幸无断殷琪。殊虑都怕黄婷萱会因此崩溃,受闻人建议,先行药王谷,或能帮她分散注意力。
“今儿傍晚应能到达药王谷外,如果尘渺已被找到就好!”殊虑驾马落话,看定黄婷萱思量他处,叹气。
此时林茂静寂,不同寻常,闻人殊虑有防备,二人于一声风没中出手,急如闪电。
铿锵贯耳,黄婷萱半秒之后回神,遁走殊虑一米之遥,她不想拖累他,也不想阻碍他。刀剑银光,殊虑的剑很快,几乎一招一人,步步殒命;闻人自也不落,每一次出手,挨着即毙,二人都没有留下活口。因来者黑衣蒙面,进退有致,数有八十,如狂蜂扑人,杀气极重。
这样的围剿,本就是场屠戮,敌不来杀,我不杀敌,两相交手,必有亡者。
黄婷萱聪慧,她身法御于极致,游走殊虑闻人之间,看似逃窜,实则借二人之力杀敌,不仅毫发无损,还解决不少敌手。
一场杀戮终止,血染黄土夕殒,周遭一切皆红了,妄若开满绝艳的花。
“这是……朝廷的人……”殊虑检查黑衣者,发现其衣服质地特异,且都出自同一款式做工,能发动如此精锐,想必除了朝廷,也就没有别人了。
“先行药王谷!”闻人警觉,牵动殊虑翻身上马,三人没入夜色。
回到药王谷,已至深夜,厅堂里灯火通明,极不寻常,殊虑落地内室,即见着血染大堂。
“师叔!”他惊惧,心有一颤。
春秋止抬眸,看得殊虑一眼,笑有惨淡,招手,即得他上前。
“师叔受伤了?!”殊虑大愕,想来春秋止武功不差,谁人将他打伤?
“没事,都是皮外伤!那人昨夜到此,招法出自唐门,武功极高,我怀疑,谷中之人都已被他打伤,你且去看看,我不碍事!只是伤了两条肋骨,暂时动不了了!”春秋止落话,惊诧闻人弹起,此际飞身而去,想来去寻唐一凌,武功这么高还出自唐门的,除了他也就没有别人了。
“师叔先行歇息,我这就去看看!”殊虑起身,与黄婷萱兵分两路,各去救人。三个时辰后归来,齐聚众人于大堂。伤者一十有九,八人被打晕,倒无人被杀。
“师叔……莫非你得罪池天南?!”待众人安定,殊虑旁侧问得春秋止一话,小声。
“长乐侯?原来如此……怪不得……”春秋止听此一问,却笑来,看定殊虑一疑,解释,“长乐侯有没有得罪,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分裂十大门派,重伤极乐门门主的那人,如今正在烦恼而已!”
“师侄不明白,还请师叔明言!”殊虑挑眉,依春秋止的意思,一年前江湖那场风云变化,也是池天南的幕后?他在运量什么阴谋?会牵动江湖?
“这你就别管了!你去我屋里走一趟,我床南面,有一个拉轴,拉完三下!你再去书房,顺时针转动那支貔貅座灯,接着再回去我屋里,然后翻开床板,从哪里下去!里面有一人,你且去看看,他还在不在!”春秋止说完,看定殊虑诧异,问声,“那然后呢?”
“回来呗,你记得出来的时候,拉轴一次即可!”春秋止话落,苦笑殊虑起身,师叔吩咐,他也不好违背,这就一走。
按着他的指示,殊虑于暗夜里掌灯窥看那床底密室,里面确有一人,红须红发,四十出头,面色苍白,看来,是受了重伤了。殊虑不敢吱声,亦不敢打扰,这就应了春秋止的话,出门往回。
“怎样?那人可还在?!”春秋止见他蹲身,认真一语问来。
“嗯,还在,只是看起来不太好……”
“好……怎么不好!最好不过了!”他却打断殊虑,兀自笑起来,极诡怪,诧异他一问,“师叔,那人……是谁?”
“极乐门门主周景岚!”
第五十二节 离别
殊虑听此一愕,极乐门主?这么说来,江湖盛传极乐门败落,门主死于闭关是假了?他挑眉,并不想理清其中关联,却也难免好奇,问道,“师叔……”
“乘风!”话一出口,即被闻人唤声打断。
“你回来了……”他好笑转身,正打算挖苦一下闻人,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却见得他身后,那一袭黑衣者,面冷孤傲,若冰霜。
“是你!”春秋止见得唐一凌大讶,怒意上头,喝道,“你还敢回来,真以为此地是你家后院吗?”
“死鸭子硬嘴!”唐一凌不畏,出声不削,却得春秋止怒极反笑,一语轻蔑,“怎么?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人,不好交代了?!”
“已经没那个必要了……”话落罢,了然殊虑,唐一凌此行目的。
“乘风,借一步说话!”闻人见得二人争执,小声一言,得殊虑回首看定春秋止,只见他淡淡一笑,似也不甚在意。
这该是应允他的自由了……
“你把他带回来,将来我师叔可不会欢迎你!”殊虑回避大堂,携着二人走廊上一立,话有玩笑。
“我也不想拉他回来……”闻人却撇嘴,白眼唐一凌;想来这一路阴谋暗杀,放火烧山,关键还在池天南,殊虑知晓闻人心意,感激一笑,看定唐一凌,问道,“是你的人……放火烧了药王谷?!”
“不错!”他也不回避,直白一答,打量殊虑一眼笑起来,鬼怪。
“那……我师弟尘渺,可在你手上?”他诧异,却不打算追问他那极古怪的一笑,寻问,直指中心。
“也许……”不想,唐一凌所答,却是含糊。依殊虑所见,此人自视甚高,不玩阴谋,只因看不起阴谋,因此,他说也许,便真是也许了。
“那屠戮峨眉武当的人,也是你?”殊虑挑眉,再问,端唐一凌不削,冷道,“我只负责完成任务,对其他有没兴趣!”
“这么说来,你连我两遇袭也不知道了?!”殊虑听罢恶作剧,瞥眼一看闻人逸,笑道,“你们家亲爱的,差点就被咔嚓了!”
“那种喽啰,还杀不了你们!”不想唐一凌回话,却简短的几乎令人吐血。
这家伙还真是软硬不吃啊……
“那……要找我师弟,唐大侠有什么建议吗?”殊虑叹气,只得换一种问法。这就听答,“北上京城,倘若真是被我们的人带走了……”
“这还真是白跑一趟……”他苦笑,看定闻人一眼,却见那二人目视神授,他当真电灯泡,只得悻悻离开。
“怎样?”黄婷萱见得殊虑回来,上前一问,关切;她或也知道,断殷琪的失踪,峨眉武当的遇袭,与此番混乱有些关联。
“恐还得折返回京,这一趟,算是白跑!”他摇首,安抚黄婷萱,摸上她的脑袋,闻声她言,“那人……是唐一凌吧……”
“不错!你常去看武林大会,该是见过他的!”殊虑颔首,一笑。
“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哪里还记得这么清楚!”她苦笑,又道,“可是,将他们就留在这里,可以吗?”她这是担忧药王谷的众人,“没事,你可别忘了,这地方可是药王谷,就算半死不活了,也能将自个儿医好!今日先去歇息,明日一早,我们返京,许在路上能碰到断殷琪!”
翌日正午出发,道别药王谷时,唐一凌早已消失踪影,三人北上,又至渭城。
“断姐姐依旧没有消息!”客栈中坐定,黄婷萱叹气,殊虑点得一桌好菜,劝慰她多吃一点。
“听闻近来十大门派人人自危,就怕下一个目标将是自己!”闻人话落,苦笑殊虑,“唐一凌怎么也不给你透点风?”
“等他开口,菜都凉了!”闻人听罢一答,遂见殊虑调侃,“他不说,你可以色诱啊!”
“色诱?!”黄婷萱闻言诧异,话落却看向门口,愣神一刹,呼着就奔过去,大唤,“娘!”
此话出口,惊愕殊虑一窥,那人立地门栏之外,三十出头,美艳一袭绣衣,跟黄婷萱眉目极相似,正是东菀宫宫主,殷天曼。
“娘为何来此?”她拉扯那人落座,亲昵一挽手,便闻,“听说琪儿失踪了,我来看看,许能帮上忙!”
黄婷萱听罢,抿唇一思量,这就回神,看定殷天曼正打量殊虑,二人相视一眼,赶紧介绍道,“对了娘,这……这是殊虑,这是闻人逸!”
“殊虑?!”她挑眉轻微呢喃,浅笑,泰然一语平常,像是问路,话道,“这假名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娘!你说什么呢?!”黄婷萱听罢,咬唇挽紧殷天曼。
“这人一看便非中原人,你也信他!?”此话落罢,尴尬殊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遂看黄婷萱哭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生在中原,是不是中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闻人见罢一语,想要打破这局面。却见殷天曼起了身,告辞道,“多谢二位照顾我家女儿,今日就先行别过了!”
“娘!我打算……”
“打算去寻琪儿对吧!那就跟我走吧!”黄婷萱话未落,即被她打断,一语决绝,殊虑只得起身恭迎,话言,“两位路上小心!”
说着,得见黄婷萱被拽走,回过头来直直看向他,殊虑无奈,浅笑张口无声,唇语告别。
不想二人行走万里,离别却会来的这样突然。
“殷天曼不喜欢你……看来你和黄少主以后会很困难!”闻人旁侧见得,苦笑一言,续语有疑,“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按理说,你也算一表人才,在武林大会一战,更算名扬江湖了,为什么,殷天曼会不喜欢你呢?!”
“因为我爹……”殊虑话落,惊异闻人回神,“不会吧!她又不知道你是断慕山的儿子!我听说她后来嫁给君子剑,二人出双入对恩爱异常,该是早把断慕山给忘了吧!况且,她跟断慕山相恋那会儿,都是多少年前事了!”
“你知道什么!断非能认出我,就是因为这张脸!”殊虑叹气,落座二人,此时满桌佳肴,两人享用,倒有些浪费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闻人看定他,问声,续听答,认真,“当然还得折返京城,先找到尘渺和百花,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好忧虑的!”
第五十三节 真相
一叶知秋,七日后临脚凤仙居,又是枫满京城百巷。此时街上人来熙攘,男子坐定茶摊一隅,身载苗人服侍,久别殊虑。
他诧异,不想会在此处见到他。
“五仙教右护法,阿败,你认识他?”闻人一眼好奇,端殊虑同那人相视一眼,问得小声。
“嗯,我们很有缘!”他颔首一笑泰然,坐定那人旁侧,斟茶一杯。
这个男人还是老样子,一目精光,什么都逃不过他那双眼睛。
“一别一载,你武功又有极大精进,跟公子闻人,也能一较高下了!”那人开口,面上有笑,难得一敛尖锐。
“将来若有机会,晚辈很想跟前辈喝上一杯!”殊虑淡淡一笑,看定那人。
“会有机会的……百花她,昨日为拓跋辰送回,听说她跟药王谷的小子交好,所以特来告诉你一声!”阿败话落,惊诧殊虑一言,“前辈说拓跋……送回百花?!那,尘渺呢?!”
“百花明日,会由我护送她回去南疆,至于药王谷的小子……我就不知了!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拓跋辰!”男子话落,撇看一眼闻人,欲言又止,抱拳这就告辞去。
“怎么回事……被这家伙看上一眼,还真不舒服!”闻人苦笑,话落即见殊虑起身,疾步欲去;赶紧拉住他,一问,“怎么?这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拓跋!”殊虑皱眉,答罢,续听闻人道,“别着急啊!先回凤仙居去!”
“为何?”殊虑不解,即听,“你想想啊!你现在去找拓跋,难道直接开口问他尘渺在哪儿吗?说不定他会反过来问你,尘渺是谁啊!?既然你都知道此事谁是幕后,百花会被拓跋送回,自是因为百花身份特殊!你也不想想,五仙跟拓跋家族是有姻亲的,长乐侯当然不会为难拓跋家的人!我们先行回去凤仙居,今夜我将一凌拉出来,求他把尘渺放了,这样还比较妥帖!”
红烛香闺,莺莺歌舞姬,醉唱午夜,饮泪自咽。
青楼一叙唐一凌,三人静座无言,殊虑尴尬的都想逃。
“我说……我是不是很碍眼……”他自话,看定闻人削苹果,暗暗叹气自己当了个大电灯泡。
“你知道就好,出门往右,回去歇了吧!”不想唐一凌开口,又是令人几欲呕血的言辞。
“亲爱的,你把尘渺扔出来吧!反正一个小孩子,长乐侯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此话入耳,听得殊虑一身鸡皮疙瘩,都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药王谷那小子吗?昨日已经扔给刑部,过几天就会放人!”唐一凌话落平静,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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