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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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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重重的点了下头,眼睛却依旧看着营帐。
“放心吧,小玉没事。”
连清澄温笑,这个容貌憨厚的男人确实简单的很,心里想什么全表现在脸上了,难怪小玉会对他赞不绝口。
“今天多谢你帮忙,不知你家住在哪里,我让守卫送你回去。”
“我,我想等她好了再走”,阿二的声音很低,脸微微红起来,见连清澄面目无色,他心里愈发紧张,胆怯的盯着她问:“可,可以吗?”
连清澄静默一瞬,看着他嗤笑道:“你担心她?”
“嗯”,阿二本能的点头,脸越来越红,“很担心。”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陷入爱欲的人都有这样一种强大的勇气,可这个男人的坚定却实在让她不忍拒绝。
“来人,带他下去休息。”
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个陌生人,凤归邪并没有多过问什么,连清澄做什么事向来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他,只要放手让她做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黑风村的新宅已进入竣工阶段,不知不觉,他们已在这儿待了近半个月。
水灵玉一受伤,连清澄的日子不但不难过,反而愈发舒坦起来,有阿二在,山里的那些野味几乎全进了她的肚子,阿二心疼水灵玉,后来每次打猎物时便费力再多打一只。
“这几天承蒙兄台多多照应,本公子身上的肉长了不少呀。”
连清澄站在马前温笑着向阿二道谢,阿二只微微点了下头以示接受,依依不舍的看向水灵玉。
连清澄吐了吐舌头自讨无趣,拍了拍水灵玉的肩膀,牵着马与凤归邪先走了。
两人相视而站,阿二动了动唇瓣又闭上了,反观水灵玉倒是比他平静很多。
“我走了,你多保重。”
“你,你还会再来吗?”
阿二两手紧握,眸中尽是期待。
“也许会,也许不会,总归都是要看缘分的。”
水灵玉淡笑,手不停抚着身边的小马驹。
阿二失望的低下头,怔了一瞬,不舍道:“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知道了,那。。。。。。。。我走了。”
阿二没有回应,水灵玉不在意的笑了笑,翻身上马缓缓向前走去。
“人间自是有情痴。”
连清澄听着身后渐行渐近的马蹄声,摇了摇头感慨道。
凤归邪抿唇一笑,“怎么,突然发现自己当不了那牵红线的月老了?”
“什么啊,我只是觉得,阿二确实挺好的,虽然笨了点儿,但这世上你还能找出几个像他这般毫无心计的人。”
“可能,各有所求吧。”
凤归邪低喃一声,兀自沉思起来,人活一世,心皆自私自利,谁又能真的参透这尘世。
第二十五章 宫中盛宴遇故人
readx;入了夏,再过几天便是端午了,大昌的端午节甚为热闹,百姓们白日里在护城河上赛舟,到了晚上则花灯齐放,五彩斑斓。
“端午节的夜市你逛了不知多少遍,年年都无新意,怎么还高兴的跟个孩子一样。”
连清流跟在清澄身侧轻笑,街边灯火阑珊,映的她的侧颜格外迷人。
“一年也仅过一次端午节,大哥就当陪小弟我解解乏还不成吗,每日待在府里都要闷死了。”
连清澄讨好似的挽起他的胳膊,水眸流光溢彩。
水灵玉站在一旁见此情景,蓦地抿紧了双唇,眼底闪过一抹郁色。
夜空中有人放起烟火,悄然绽放开来又一闪而逝,连清澄盯着它看了许久,见河边的人都收拾着东西回来了,知道烟火已经放完,兴致缺缺的拉了拉连清流的衣袖往前走。
“小姐好厉害,又赢了!”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卖花灯的小摊前站着两位年轻女子,一主一仆,一静一动。
“趣联?”
她望着灯上的旌布轻喃一声,朝连清流笑道:“大哥,我们也去看看。”
本就不大的小摊前又聚拢过来三个人,顿时将卖花灯的小贩围了个严实。
“三位公子可有兴趣对联,谁答赢了,花灯便送谁,这位小姐可已赢了两个了。”
卖花灯的小哥见生意来了,脸上的笑容愈发深。
连清澄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婉态端庄,和颜悦色,一身素色锦衣称的她甚为温婉,宛若深谷幽兰。
彼时她拿着一张红纸,纸上写了上下联,只差一个横批,她认真的盯着那几行字,时而颦眉,时而抚额,顿了顿,无奈的放下纸冲小贩笑道:“这个,我实在是解不出来了。”
“无妨无妨,小姐能答出两个,足可证其文采。”
连清澄拿起那张纸看了看,转而皱着眉递给连清流。
“大哥,帮我答。”
“若是我也答不出呢?”
“不管,你一定要解出来。”
她晃着他的衣摆撒娇,全无半分富家少爷的样子,那小姐身后的丫鬟见状“噗嗤”一声笑了,见自家主子睨了自己一眼,又赶忙捂上嘴,不住偷笑。
阮芳瑶微低着头偷看向连清流,书有公子温润如玉,说的便是他这样的人吧。
蓦地感受到一抹异样的视线,她抬头困顿的看过去,方才痞声看纸的撒娇少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笑意,像是看出她的心思,面上带着几分了然,阮芳瑶红了脸,娇羞的侧转过头。
连清流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纸认真的看起来。
上联:二、三、四、五。
下联:六、七、八、九。
他阖眸想了一瞬,放下纸执笔在上面写道:南北。
小贩一看,喜笑道:“公子厉害!,上联缺‘一’,下联少‘十’,这‘衣食’算起来便是‘东西’,缺的,正是横批上的‘南北’。”
连清澄一听,便知大哥赢了,水眸一眯,咧嘴笑道:“那还不快把我们的花灯拿出来。”
小贩点着头连连称是,撑起竹竿子取下最高处的一个花灯,不同于其他的普通,此花灯通身以白纸相粘,而灯芯中却放着一朵纸兰,映在纸面上甚为好看。
连清澄接过灯细看一瞬,转手递给了连清流。
“你不要?”
“花灯赠美人才好嘛,本公子才不喜欢这种雅致之物呢。”
她努努嘴,眨着眼看向旁边的小姐,眼神示意连清流。
阮芳瑶吃惊的看着她,玉指指着自己说:“我?”
“难道这里,还有比小姐更美的美人吗?”
连清澄反问,见大哥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伸到他背后暗推了一把。
连清流猝不及防的踉跄两步,刚稳住身子,人已到了阮芳瑶眼前。
“芙面淡饰惊乾坤,我三弟说的并无错,这花灯本就该是小姐的。”
他一手握着灯肘,温润吐声,眸中却无半分神色。
阮芳瑶缓缓接过花灯,施礼娇声道:“多谢公子。”
连清流点了下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看向连清澄说:“时辰不早了,回府吧,爹该担心了。”
连清澄玩心重,自觉不过瘾,可看见大哥隐隐有些不太好的脸色,以为他是怪自己善作主张将花灯赠人,自认理亏,吐了吐舌头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后回去,蓦地想起那秀手执灯的小姐,转过身高声叫道:“小美人,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
“会吗?”
阮芳瑶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抹身影低喃,若不是一转眼,他恰好就站在身旁,这一夜的繁华,也只是过后便忘的美景了。
“公子为何要世子把花灯送给那位小姐,趣联明明是世子答出来的。”
回去的路上,水灵玉不满的瞪着连清澄。
“因为那个灯好看,那位小姐也好看啊。”
连清澄坦诚答道。
水灵玉忍着心里的怨气,轻声问:“那小玉呢?”
“你也好看。”
连清澄并未察觉出她的异样,只当她是听自己夸别人心里不舒服了,眉开眼笑的温声安抚着。
水灵玉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连清流在前面越走越快,她咬着唇瓣望向他,又看了看心思早跑远了的连清澄,泪缓缓落了下来。
所以,她终究还是,不配吗?
端午节过后的第二天是宫中夜宴,朝中大臣携家眷皆要参加,想及自从黑风山回来后就不见了踪影的某人,连清澄恨的咬牙,可一想起今晚便又能见到了,她翘首看着天空,恨不得它现在就黑下去。
大臣们的马车一个个驶近宫门,阮芳华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她顿了顿才睁开眼,看着另一侧的人说:“姑娘,我今日答应你带你进宫,现在我做到了,希望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条件。”
“这就是皇宫?”
阮芳华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冷哼一声道:“你没来过皇宫不懂这宫中的规矩,待会儿进去不要乱跑冲撞了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可别怪本小姐见死不救。”
“不会,小女子感谢还来不及,怎敢给阮小姐惹麻烦。”
声落车停,阮芳华率先下了车,换上一副乖巧可人的面孔跟在其父身后。
连褚城一如既往的来的稍晚了些,只是今日凤无世看上去心情不错,倒也没罚他酒,宫人方安置父子三人坐下,宴席就开始了。
连清澄环视一周,凤归邪坐在她斜对面斟酒自酌,像知道她在看他,端起一杯酒扬手示意一下,兀自喝了。
她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酒刚要喝,仰头瞧见高台上的凤无世,水眸一眯,忘了手上的酒。
皇上身后的侍婢,怎的看起来这么熟悉?
她认真盯着那双眉眼,直觉在哪里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那眼中冷光暗藏,直直盯着凤无世,像是。。。。。。。。。恨意!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跳,摇摇头又看去,寒芒顿时消失不见,那侍婢端着玉盘安安静静的站在凤无世后面静候吩咐,神色却不如其他侍婢一般毕恭毕敬。
好奇怪的人。
她暗自轻呢,缓缓饮了杯中的清酒。
“众爱卿为朕分忧,朕深感欣慰,来,朕与众卿同饮一杯,助我大昌盛世太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举杯高呼与皇上共饮,连清澄见那侍婢端着酒壶缓缓向凤无世的杯中倒酒,眉心一拧,不顾失礼放了杯子便要起身。
“连公子!”
还不待站起,一起清润的声音便止了她的动作,连清澄凛眸看去,叫她的人居然是阮芳华。
“小女先前愚钝得罪了连公子,今日借宫宴,小女敬公子一杯,还望彼此能冰释前嫌,和睦共处。”
呵,冰释前嫌?她们之间的恩怨多了去了,怎可能因为这一杯酒说算就能算了,阮芳华当真是聪明,当着皇上和众大臣的面先发制人,表面上看似是她有错在先,可实际上则是看自己的反应,若不喝酒,倒显得她这个连三公子小肚鸡肠,若喝了,今日有皇上和诸臣作证,日后再生祸端,错的人岂不全都是她连清澄了。
她冷眼看着阮芳华,温声笑道:“阮小姐说的什么话,我们之间,有过恩怨吗?”
阮芳华一愣,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摇了摇头咬着贝齿说:“连公子说的是。”
被连清澄一两句话转了话锋,倒显得她自己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了,阮芳华心里大不畅快,恨恨的瞪着她,一双秀目如冷箭一般快把她戳成一个马蜂窝。
连清澄心情大好的抿了口酒,阮芳华插了这么一曲,皇上光顾着看戏也忘了喝酒,再看去时,那侍婢已经不见了,同时消失的人还有凤归邪。
想来,他方才也察出了不对吧。
散了宫宴,她直奔凤归邪的府邸,老管家高高兴兴的领她到书房门口,恭声请她进去。
连清澄推开门,凤归邪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他面前还坐着一个人,一身宫女装束,背影甚是清秀。
“是你?”
连清澄走近了才看清那张脸,顿时一惊,那侍婢居然是落雁,难怪她一直觉得熟悉。
“连公子,一别多日,我们又见面了。”
第二十六章 人间繁华梦一场
readx;“原来,你的目标竟是皇上。。。。。。。。你想刺杀他?!”
连清澄联想到今晚她在宫宴上的表现,将她的目的已猜对了大半,只是凤无世自登基以来一向以贤君之名深得百姓敬重,怎还会有人想刺杀他?
落雁柔目看她,温声道:“我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不是吗?所以,何来刺杀一说。”
“可是,为什么?”
“等连公子家破人亡的时候,便懂我心中的恨了。”
落雁眸中闪过一抹悲痛,紧咬薄唇,尽是不甘。
连清澄不解的看向凤归邪,他却淡淡的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凤无世背叛前朝逼宫造反,自觉已是千古罪人,所以登基后一直治国有道,刑罚酷吏一减再减,若落雁当真被害的家破人亡,这件惨案难道还发生在更久之前?
“你准备怎么办?”
连清澄幽然开口,却是看向凤归邪。
椅子上的人声色不动,一双狸目紧紧盯着落雁,沉吟半晌问:“谁带你进的宫。”
“你真的不一样了,我想,姑姑在九泉之下,一定会安息的。”
此话一出,连清澄与凤归邪皆是一震。
姑姑。。。。。。。。莫非,她的真实身份是?
当年前朝祸乱,凤无世下令将皇室之人诛杀烧尽,听说,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三天,此后的两年,整座京都城内下的雪都是黑的,有人说那是前朝无辜冤死之人对凤无世的报复,而想不到,在那场灾难中活下来的人除了流有凤家血液的凤归邪,还有太子的后人。
凤归邪的目色渐渐温软,这么多年都是他一个人在宫中小心翼翼的活着,蓦然出现了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的心虽然被折磨变冷,却到底没有死去,父皇行事时他才两岁,前朝皇宫是他除了家以外常去的地方,舅舅那时还是太子,总是会和蔼可亲的抱着他玩,他还记得舅舅的小女儿比他大四岁,乖巧可人深得母妃疼爱,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派人给自己送来。
那场大火,他以为她随着舅舅一起被烧成了灰。。。。。。。。。。
“皇宫被烧,凤无世命人守在各个宫口,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跑出来,我也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烧死了,耳边到处都是求救与惨叫声,父皇紧紧抱着我用他自己的身体挡着外面不断烧进来的火焰,他那么痛苦,那么,不甘心,皇爷爷昏庸无道,这天下终有一天会毁于他手,这一切父皇是早就预料到的,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最后主事的人居然是凤无世,以同样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么多与他亲近之人,我趴在他怀里一直哭一直哭,父皇忍着背上的灼热擦着我脸上的泪,对我说‘嫣儿是父皇的乖女儿,不要害怕,父皇一定会让你活下来’,我的命,是姑姑救的,她违背凤无世的命令偷潜进宫时,父皇已经死了,我整整昏了十天十夜,醒来时自己已经处在南夷的土地上,一直被长我五岁的小师父抚养长大,师父教我习医学武,出师后我就回了大昌,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落雁沉声向两人解释着,泪无声滑落。
连清澄静静的看着凤归邪的神色,即使他们都清楚凤无世的手段,可在当时就对身边亲近之人下那么狠的心,哪怕再司空见惯,凤归邪都再难以忍受了吧。
她也曾听爹提起过前朝的太子,心性品风可与荣华公主同日而语,而其小女儿洛嫣郡主在前朝更是名扬天下,传闻郡主出生时天放异光,太**殿的上空有祥云飘过,世人皆言是大吉之兆,将其奉为吉星,而郡主长的极为貌美,有洛神之姿,太子便为其取名‘洛嫣’,洛嫣,落雁,没了家,终究也只是只无处可依的孤雁罢了。
“你既懂血肉至亲生离死别的痛苦,又为何在井中下药让黑风村的村民患上瘟疫?”
“不是我下的药,我是医者,只会救人不会害人,毒在井中,即使病人喝了你们照方配好的药,只要再饮井中水,瘟疫依旧会横生。”
连清澄听罢她的话,惭愧的笑了笑,“是我误会了,还请姑娘莫怪。”
“叫我落雁就好”。
凤归邪静思一瞬,盯着她问:“之后,你想去哪里?”
落雁抿唇一笑,泠然看他,“大仇未报,我哪儿都不会去。”
愿如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连清澄知道落雁的执念,可是这仇恨,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杀了皇上,大昌便会大乱,南夷与北漠常年来对大昌虎视眈眈,到时百姓又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当真,要做这千古罪人吗?”
“我也以为在南夷的那些年,自己已经远离了旧时的悲喜枯荣,前朝堙没,父皇已死,即使我做再多事也换不回他的命,可是午夜梦回时,那些痛苦的惨叫声就会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向我倾诉着他们的冤屈与不甘,他们的灵魂还在世间游荡难以安息,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高高在上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这,都是凤无世欠他们的,阿邪,你难道,就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吗?姑姑死的那么委屈,你心里,就一点都不恨他吗?”
落雁声泪俱下,楚楚可怜的望着凤归邪。
不待他开口,连清澄抢先笑道:“因果报应皆有定数,又何须急于这一时,起码现在,你不能动皇上。”
她想勾起凤归邪对皇上的怨念好助她行事,若他答应了,一旦失败,皇上岂会轻饶。
落雁见连清澄固执,苦笑一声,看着她说:“连公子心思沉稳,难怪阿邪那般信任。”
“天色不早了,我先给姑娘安排一个落脚地歇下吧,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谈。”
她不知道让落雁住在沉仙阁算不算上策,可起码要比凤归邪那里安全的多,更何况有肃羽在,落雁便是想做什么,他也定会发现端倪,只盼在查清一切之前,落雁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这件事,你怎么看?”
出了沉仙阁,两人并肩走着,连清澄拽着凤归邪的衣角轻声问。
“她确实是皇姐。”
他拧着眉,并未多言。
连清澄嘟起嘴,不悦的掐了掐他阴沉的脸,“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凤归邪相视一笑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温声道:“皇宫守卫森严,你若是想问我一个不明地形的陌生人即使轻功再高有没有可能躲过侍卫的重重监视潜进皇上身边,我的回答是不可能,只是那个帮她的人,我还没有查出来。”
“柳丞相和年太师,除了他们两派,总归不会是别人。”
“皇姐在南夷生活多年,初到大昌不会这么清楚朝中形势,我想借你的羽骑一用。”
凤归邪摇摇头,柔目看她。
连清澄伸长一指调皮的在他掌心画圆圈,嬉笑道:“肃羽统管羽骑,你想知道什么他都能替你查出来,只是,我可是要报酬的。”
“一世相守,可够?”
连清澄摇头,“太廉价。”
“这样啊”,凤归邪抿唇轻喃,温润了狸目,“人们常说奈何桥上有一个送汤的孟婆,喝了她的汤便忘却前尘往事,你不忘我,便是,永生永世。”
“难道你就能向我保证绝不喝那汤?”
连清澄轻哼一声,不满的瞪着他,哪有这么霸道之人。
凤归邪勾唇一笑,猝不及防的将她拥进怀里,“傻瓜,我会永远在奈何桥上等你。”
“等我做什么?”
“你敢喝,杀了孟婆,促就后世万年好事。”
连清澄被逗得呵呵直笑,眼中的情意却愈发深厚,“凤凰,我答应你,绝不忘了你,也坚决不和你喝孟婆汤,世间男子千万,却谁都不是你,我还要跟你厮守永生永世。”
柔娘听说沉仙阁住了一位绝世佳人,直觉成堆的黄金白银都在眼前飘,乐的她吃饭喝茶都合不拢嘴,拉上寒烈和连忠就直往肃羽那儿奔。
“你们来做什么,不用开门做生意了?”
肃羽眉峰微挑,不客气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三人。
柔娘满不在乎,推开他就往阁里闯。
“废话少说,美人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什么美人,这里若是住了陌生人,我岂会不知。”
“哼,也许你见人家长得标致,想独吞也说不准。”
柔娘讳莫如深的看着他,走上楼挨着雅间一间间找。
肃羽无奈的听着那“咚咚”的敲门声,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看着随后进来的两人,“她闹,你们也跟着闹?”
连忠耸耸肩,轻笑道:“你知道的,她除了公子,谁都不放在眼里,你若还想挣钱,还是早早请那姑娘出来的好,否则,我们今日怕都开不了门迎客了。”
肃羽冷哼一声,皱眉道:“那是公子的客人,怎可让她乱来。”
柔娘找了许久,总算在最后一间房内找到那绝世美人,眼中除了惊叹再无其他,她的美,笔墨无以描绘。
肃羽几人上了楼走进来,落雁猛然看见这么多人也不羞怯,弯着眉眼淡笑道:“想必你们都是连公子的朋友吧?”
柔娘连连点着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欲上前,玉臂却被寒烈一把抓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着往外走。
“赌坊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他直觉对那个神色莫异的女子生不出好感,那样的表情,太让他捉摸不透,柔娘虽掌管醉乡楼,形形色色的客人也见过不少,可寻欢作乐的男人怎及得上这些心思难定的女人,她到底还是不够成熟。
肃羽抿唇笑了笑,望向落雁说:“闹事的人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打扰姑娘清修还请姑娘莫怪。”
“无妨,我不介意,只是我看公子脸色泛白,乃内虚之症,你的病想必根瘤了好多年吧。”
落雁拂手,转身看向窗外。
肃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体猛然一怔却也未多说什么。
连忠同他一起走下楼,临近门口时,突然盯着他问:“这个女人看起来厉害的很,公子把她留在这里是何意?”
“你若能猜透公子的想法,这沉仙阁的主人便就是你了。”
肃羽轻笑,眸色闪烁不定。
连忠点点头,细想之下也觉确实如此,公子的本事,他们四个加起来怕都比不上他一个,所以还有什么可猜测的,那个人,本该就是那般让他们敬仰。
第二十七章 似是山雨欲来兆
readx;“连清澄!”
阁楼一声高呼,街边的路人频频驻足观看,不悦的窃窃私语。
“谁家的姑娘,这么不懂礼节。”
“刁蛮粗鲁,我看啊,谁娶了她,真是要倒大霉了。”
。。。。。。。。。。
作为被议论对象的女子也不在意,冷眼盯着缓缓上楼的人,手中长鞭一甩,身前的桌子应声被劈成两半。
“朝英,这么久不见,我虽不求你喜极而泣,但也不用这样对我吧?”
连清澄笑眼微眯,云淡风轻的倚在一根柱子上。
“你还敢胡说,跟我回将军府把咱俩的事儿向我爹讲清楚,不然,本小姐这下一鞭就打到你身上了。”
“武朝英,怎么说我也算的上你半个青梅竹马,打我,你舍得吗?”
连清澄状作伤心的问她,薄唇却带着浅浅的笑,武朝英是爹生死至交武成侯的独女,皇后寿辰那晚她还奇怪怎么没在宫里看见她,回府后才听爹提起朝英与武将军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想不到这出去近一年好不容易回来了,竟先来找自己的麻烦。
“哼,要不是你,我爹怎会那般逼我,当初你在皇宫一画扬名,我出去玩了这么久才刚回府,茶都没喝上一口我爹就赶我出来找你培养感情,总之,你必须跟我回将军府!”
武朝英冷声大吼,全随了武将军大大咧咧的粗性情。
“我要是不去呢?”
连清澄挑眉看她,其实从朝英这几句话中她已听出了武将军的意思,只是长辈有意,她们这两个小的却互看彼此不顺眼,小时候她和武朝英没少打过架,武将军还只当他们两小无猜,若她真是男儿身还好,如今,娶武朝英却是万万不能的事,她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这些年武朝英也一直对她生不出好感,也是,两人见面就打,哪有时间培养感情呢。
“你不去,本小姐就把你五花大绑抬回去。”
武朝英怒言,长鞭一扬又直直向连清澄甩过去。
只是那鞭子还不待打到她身上,另一端便被人牢牢抓住了。
“你是谁,快给本小姐放开。”
“武小姐,要打架去外面打,在下的地方太小,容不下武小姐这尊大佛。”
肃羽站在连清澄身旁,一袭白衣飘玦,茶色的鞭子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中显得甚是突兀。
武朝英看的有些恍惚,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你敢抢我鞭子,放开!”
肃羽悄然一笑,猛地松开手,武朝英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身子稳稳撞在桌子上。
“呦,这里好生热闹。”
本就不大的雅间又走进一个人,连清澄听见那声音,只觉太阳穴忍不住生疼,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
落雁曼步进来,少了白纱遮面,一张秀容在阳光照耀下愈发娇媚。
“你又是谁?”
武朝英不客气的看着她,落雁抿唇笑道:“我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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