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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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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瞟她一眼,“这是我家。”意思是我愿意,你管不着!
  理由充分,流夏轻哼一声,索性挪挪身子靠到廊柱另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她闭着眼懒懒的半躺在木地板上,残冬的凉意慢慢的渗透到她身上,有些微的瑟缩,却是赖着不起。
  院子里,早先练习的学生都一哄而散出去游玩了,周围一片寂静。听着轻缓的风声,流夏有些昏昏欲睡。
  “忍。”半睡半醒间有人低低的喊她,她猛得睁眼,又缓缓闭上,语气不善的开口:“干嘛?”
  那人沉默了良久,才继续说道:“如果你面前有座山,你一直想超越它,可是有一天却突然发现它不见了,你有什么感觉?”
  流夏嗤道:“没感觉!”
  “你!”真田有些恼,他这些话对家人讲不出口,对部友无法讲,对手冢不能讲,一个人梗在心里难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遭耻笑,让他怎能不恼。
  流夏把玩着领口上的扣子,心不在焉的说:“怎么着,你面前的那座山塌了?”
  真田点点头,在意识到她根本看不见时,不甘情愿的低低“嗯”了一声。
  “你想怎么样?是让它重新站起来好再超越,还是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
  真田嘴唇抿得更紧,“自然是重新站起来!”
  “既然目标明确,那你到底在苦恼什么?” 流夏自嘲的扯唇,莫名其妙,自己居然在开导人……
  真田身子一震,不错,自己究竟在苦恼什么,幸村虽然离开了,但那只是暂时的,总归他是要回来的,而他们也会一起夺取全国三连霸的。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担心犹豫,而是在他归队之前,坚持不懈的训练这支队伍,让它在幸村归来之时保持在最佳状态。
  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手,真田眼睛明亮看着远处,心底一片坚定激昂!
  今年的全国冠军,一定是属于他们的!
  “谢谢!”真田对着旁边背对着自己半躺在地的流夏,猛一弯腰,认真的说,语气里的真诚,不容置疑。
  “呵。”她轻轻一笑,甩了甩袖子。
  真田没有再说话,站起身似乎要离开。流夏低低一句话,停住了他的脚步。
  “真田弦一郎,你为什么不选择后一种?”她淡淡的问,口气似有若无,就像一丝细细的线,风一吹便化成了唇边纷乱的白气。
  “他不仅是我的目标,更是我的同伴。”没有丝毫犹豫,他开口回答。
  “这样。”流夏微勾着唇,慢慢说道:“那你实在不该问我这个问题。”
  没有注意她的话,真田抬脚匆匆离去,他要召集所有部员,加强训练,绝对不可以松懈!
  没有注意,自然也没有听清。只是在走到院子中时,忽然察觉身后有动静。扭头看过去,刚才还慵懒半睡的少女,正举着一把通体浅绿的长剑凌厉舞绕,周围罡风强劲,声音飒飒作响。他没有想太多,忍一时兴起的动作太多,这次大概也是如此,所以并没有流连观察,转身就走。
  也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樱花树上点点青绿全已不见。
  也所以他没有看到盈盈舞剑的少女脸上浓浓的嘲讽。
  也所以他没有听见少女不带感情的一句陈述。
  真田弦一郎,你实在不该问我这个问题,我没有目标,没有同伴,怎会有什么建议,不过是你心不明,我无意点醒而已。
  那样认真的追逐,一心的信赖,于我来说已经丢失太久了,久远得我都一点也不记得了。
  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提剑遥遥指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矍铄老人,她眉目粲然,扬声呼道:“真田老爷子,来,痛快一战!”
  老人没有说话,放下棋盘,淡淡笑着拔刀迎了上去。
  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吟声,内力连波的冲击,让流夏胸腔猛得一滞,疼痛随即曼延至全身,青剑立刻散作细碎的嫩芽,四处纷乱。她半跪在地上,低头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口里喘着粗气。
  真田士成紧皱着眉,进屋拿了样东西出来,弯下腰递给她,肃声道:“以后不要妄动内力了!”
  流夏抬头,是一柄长剑,通体莹白,与她第一次遇见真田士成时用的剑一模一样,她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接。
  “你没法拿走,便算了,放在武器房里,什么时候想玩剑了就拿这个使,你内力浅薄,根基未深,强自使用只会后患无穷!”真田士成一贯戏谑的脸上罕见的有一丝薄怒,面前的女孩受过什么创伤,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只是如此大好年华不知珍惜,着实令人气愤。
  纤细的手指缓缓扫过剑柄上挂着的长穗,一根根银线被撩起又放开,纷纷扬扬,荡来荡去,她慢慢开口:“无所谓。”
  真田士成心中怒气陡升,呵斥道:“难道每次这么疼也无所谓?”
  流夏勉强站起,扯着嘴角笑:“呵,多疼疼可以提醒自己!”
  真田士成定定的看着她的眼,流夏也不躲避,直直的迎上,那双紫眸光彩流溢,煞是清明,只是再看进去,却被一层淡淡的雾萦绕阻挡,无法深究。
  他紧抿着唇,轻哼一声,拿着剑扭头进屋。
  流夏抚着禁不住弯起的唇,紧摁着刺痛的胸口,踉跄的走过去靠坐在庭廊上,静坐调息。
  她也知道,自己的内力随着使用的愈加频繁,也愈加不受控制,一经宣泄,便如滔滔江河破堤而出,无法抑制。非是后患无穷,只怕是早晚会有一天死在走火入魔之下。
  手冢当初说稍微练一下应该没关系。
  应该这个词语用得很暧昧,她眯着眼心想。
  抬手遮住眼,她心底又恹恹的想,今天阳光当真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嗯,谢亲们的留言,,最近工作不太忙,,偶纠结的脑瓜好歹舒服了点,,众多线团中似乎整出来点了头绪,,但还是有些茫然,,先写着再说吧,,等实在想不出来了,,我会打110向警察叔叔呼救的(==,民警叔叔好像不管这种事?!……嘛嘛,不是说有困难找民警吗~~~偶对这句话铭记在心~~~嘎嘎嘎,快乐的飞走~~)

哈,昨天发现一张好图,我把颜色稍微改了下,很类似于我想象中的流夏~~~嘎嘎嘎嘎 因为是偶然发现的,偶也不知道这谁画的。。。我先在这说明,瓦不是故意的。。要是侵权,,乃千万别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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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惊魂(上)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很强大,居然看出来是X战记里的了~~~撒花撒花~~~摸摸~~~

在众亲的期待下,女王华丽丽的被偶请出来了~~~
  过了升学考试,又是一个假期。日本的学期制,流夏真的很不习惯……不过春假比寒假好得多,因为春假是在春天,寒假是在寒天(= =||| 这话咋贼别扭…)……重来,因为春假比寒假暖和,流夏也不再排斥外出。
  短短半月,迹部和忍足带着她游遍了关东的大大小小各个景点,以及名食名店,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一大早吃完早饭,忍足就催促着流夏回房间换外出的衣服。
  顺从的换了一身休闲服,下楼看见正在谈笑的两人,她无奈的走过去问:“景吾哥哥现在怎么天天都这么闲?”
  迹部转过身,揉揉她的头,笑道:“工作哪有流夏重要,啊嗯?”
  “哦哦,不要在单身人的面前炫耀你们的幸福?”忍足立刻双手环胸不满的说。
  “哈?那侑士哥哥赶紧从手机里随机抽出个美女的号码来陪你!”订婚这么长时间,脸皮怎么着也该磨厚了,流夏撅嘴反驳。
  忍足作势要掐她脸蛋,口里嘟囔:“小流夏学坏了!小流夏学坏了!”
  流夏反身躲到迹部身后,探头对忍足笑:“都是你教的!”
  忍足一听不依的要去拉她,迹部马上拦住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再吵吵,今天就不用出去了。”语气里笑意点点,有些忍俊不禁。
  忍足对偷笑的流夏撇嘴,“你就仗着有人护着你吧,别让我逮到你!”
  流夏扯扯迹部的衣服告状:“景吾哥哥,侑士哥哥威胁我!”
  “好,那你要本大爷如何处置这个无法无天之人?”迹部把她拉到面前,勾着唇角问。
  “嗯~~”流夏考虑了很长时间,才苦恼的说:“我也不知道。”
  “呵。那就以后等流夏想出来,我们再处置他好不好?”
  “好!”流夏明亮着眼睛使劲点头。
  “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讨论暗杀计划。”忍足曲指轻敲她额头,顺势拉起她的手说:“好了,出发吧。”
  “景吾哥哥,我们今天去哪玩?”流夏问左边牵着自己的人。一左一右,当真以为她是小孩子……
  “去给你挑些饰品,还有衣服。”
  “可是我已经有好多了啊!”
  “装饰这种东西永远都不能嫌多,知道吗,小流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留住男人的心!”
  “诶?这么说,我要是不漂亮了,景吾哥哥就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流夏永远是景吾哥哥心中最漂亮的小公主,不要听你哥哥胡说……忍足侑士,你说话给本大爷注意点!”
  “迹部大爷,我这是在教导我妹妹,何错之有?”
  “本大爷的未婚妻用不着你来指导!”
  …………
  就这么吵吵闹闹了一路,终于在流夏忍不住要叹气的时候,目的地到了。
  是东京最大的商厦。
  据说很热闹。之所以用据说,是因为她没来过,举凡衣服首饰都是妈咪看好直接放到置衣间里的,要不就是送到家里让她自己选。如此腐败的日子,造就了她如今刘姥姥的光辉形象。
  迹部看着她左摸摸右瞅瞅,东看看西察察的好奇模样,对旁边跟着的商场经理说:“仔细跟着流夏小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经理点点头,“我明白,少爷,绝不会落下一件少夫人喜欢的东西!”
  迹部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得摆摆手,让他退到一边。
  “流夏,这个喜不喜欢?”忍足指着一个蓝宝石项链问她。
  “挺好看的。”她挑起来,认真的审视,忍足侑士的眼光,毋庸置疑。
  “这个紫色,本大爷觉得更相配。”迹部拿起另外一个,说。
  “蓝色的配头发。”
  “紫色的配眼睛。”
  看着两个又要针尖对麦芒,流夏赶紧插话:“两个都要了。”
  两人满意的点点头,她拭去额边的冷汗。
  
  商场一层是饰品,二层是衣服,三层是化妆品,往上还有好几层,流夏走到三楼说什么也不上去了……累啊!她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女生逛了那么久,走了那么长,脸上没有一点倦色,依旧兴致勃勃。
  完全没有意义的观察评论,还不一定买不买……累死人不偿命,比打一场架还累!
  硬扯着忍足和迹部坐到贵宾休息室里,啃着商场经理亲自端上来的冰激凌,她指着桌子上摆放的花瓶惊奇的道:“侑士哥哥,竟然有樱花哎!”
  忍足面色一黑,“昨天去镰仓圆觉寺,你难道没发现一簇簇开放的早樱?”
  “哦呀,有吗?”她努力回想,这两天在神奈川,她一直提防有真田家的人认出她来,对周围的环境倒是没大注意。
  迹部斜靠在沙发上,手撑下巴,勾着唇角笑:“侑士没发现?自打前天从中华街出来,她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不错,若不是有如此魅力的两人跟在身侧,我还以为咱们的小流夏是被川菜馆的小帅哥勾走了魂呢?”忍足一双桃花眼笑得暧昧,光彩流溢,煞是惑人。
  “嗯,侑士说得不错。”迹部在旁边一唱一和。
  “哪有?”流夏气呼呼的嘟着嘴,手中勺子不停的戳冰激凌,说:“我是好久没吃到那么正宗的中国菜了,怀念一下。”她拿眼斜两个人,不屑道:“你们俩思想真不纯洁。”
  听到她的话,再看看她鄙视的眼神,忍足立刻好笑的翻到在沙发上,少年不设防的大笑,引来了不少人的窃视,棱角分明的脸上,暖意点点,似是阴霾里陡然盛放的阳光,强劲耀眼,灿烂无比,一时竟看傻了众人。
  迹部揉揉流夏的头,嘴角不由得上扬了几分,这笑比之忍足的清浅不少,却是温煦如春,让人打心底觉得舒服,口里更是禁不住逸出声声赞叹,如此清扬风姿,如此温柔神情,直让人恨不得取代他眼中的可人。
  流夏不满的拿手狠点忍足,却使他笑的更加厉害,她没辙的只好拿冰激凌泄愤,迹部扯了张餐巾纸帮她擦拭沾到唇边的奶油,流夏向他埋怨自家哥哥的不良行径,他也不说话,只笑着点头附和,眼底是满满的宠溺。
  他们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坐着,如平时一般笑闹着,全没有发觉有何不妥。但看在他人眼里,却是非同寻常。
  脱俗的相貌,高贵的气质,惹眼的风度,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投足,无不令人震撼,甚至魅惑其中。
  似乎对旁边□裸的注视有些不耐,忍足坐直身子皱眉不悦的看着周围越积越多的人,迹部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口里依旧附和着流夏,眼睛不动声色的淡淡扫视了过去,没有一丝含义,却无端让人脊背发寒。
  众人被这一看一扫,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被讨厌了。在商场经理的劝说下,他们也知趣的摸摸鼻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回头看了一眼放佛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仍然撅嘴不依的女孩子,心底暗叹,多幸福的小女孩啊!擦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感动的泪水,转头离去。
  待周围人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忍足看着流夏快要见底的冰激凌问:“要不要继续逛?”
  她小脸一皱,说:“再歇一会吧!”
  忍足敲她,“没见过你这样的,你下次千万别跟着青木出去,知道吗?”
  “为什么?”她惊讶的问。
  “青木一到商场,不挨家挨户全部研究完,她是坚决不肯出来的。”忍足深深叹了口气。
  “诶?听这意思,侑士哥哥好像深受其苦啊!你怎么会陪着青木前辈来商场?”
  “那是国一的时候,忘了是什么事了,欠她一个人情,我说给她买个东西当谢礼吧,她就拉着我在这里整整逛了一天!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跟着她来商场了!”忍足的语气满是郁闷,“我就不明白,她打一会网球就累,怎么一逛街体力就超然了呢?”
  “青木前辈的确很厉害!”流夏佩服的点点头,招来服务员还要冰激凌。
  迹部微微皱眉,拦下服务员,说:“端杯热可可。”扭头对流夏:“天气又不是很热,不要吃太多冰的。”
  “不错,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忌口!”忍足也说道,一个冬天,她感冒不是一次两次了。
  “嗨嗨。”流夏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明白。
  
  可可马上就端上来了,服务员神色怪异,一直跟随旁边的商场经理被人叫了出去。
  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休息区是在三层的一个角落,外面情景能观察到的不多,只是这平时很正常的哄乱声,在今天明显让迹部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想招来身边的人,忽然想起桦地已经回家多日,现在还没回来。
  轻旋着手中的咖啡杯,他安静的坐着听旁边两人闲聊。片刻,商场经理还是没有回来,只有一位服务生时不时看向外面,脸色苍白,那神情是……迹部紧了下手,是恐惧!
  有淡淡疑问的眼神扫过来,他望过去,不动声色的轻摇头。忍足眼底立刻染上些许凝重。
  迹部站起身,抚抚流夏的头,笑道:“本大爷出去一会,马上回来。”
  流夏向他挥挥手,嫣然回道:“景吾哥哥快点回来哦!”
  “好!”迹部轻轻颌首,看向忍足,他轻轻点头。
  迹部转身离开,服务生随他一起。
  大概也就十分钟,忍足却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十年,流夏不经意的说:“景吾哥哥怎么还不回来?”他心底一沉,柔声对她说:“流夏先待一会,我去找景吾,好不好?”
  “那你们快点回来哦!”流夏眨着大眼说。
  “嗯。”忍足轻轻一笑,也走了出去。
  穿过正好挡在休息区口的一个专卖店柜台,放眼望过去,他面色更沉,人轰轰乱乱,挤作一团,招来隐藏的保镖,他问:“怎么回事?”
  那男子迟疑了片刻说:“一楼饰品区有人持枪抢劫。”
  忍足一震,这么严重,他急忙问道:“景吾呢?”
  “迹部少爷去了一楼!”
  短短一句话,霎时揪起了一颗心,他站定努力稳住心神,这家商场属于迹部家产业,于情于理他都该下去,只是恰好他今天在这里,所以必须直面那些抢劫犯。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手,他接着问道:“三楼现在安不安全?”
  “所有的持枪犯都集中在一楼。”
  “好,我知道了,你找几个人守住电梯以及楼梯口。”忍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要下去,你们保护好小姐!”
  那男子一愣,忙道:“少爷,下面很危险,你……”
  忍足眼色一厉,冷道:“不要多说,赶紧布置!”
  男子犹豫了下,弯腰应是。
  忍足回身走向休息区,对正在无聊翻杂志的流夏笑道:“流夏自己先坐会,我下去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流夏扁扁嘴,“好吧!”
  忍足忍不住揉揉她的头,“一定要乖乖呆在这,乱走的话,等我们回来就找不到你了哦!”
  “嗨嗨。”流夏不耐烦的往外推他。
  
  待他走远,流夏一张笑脸立刻静了下来,她走到窗前,撩起纱帘,透过玻璃看着楼下外面离得远远围观的路人,还有遥遥传来的警笛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持枪抢劫吗?有意思。
  




商场惊魂(下)

  忍足到楼下的时候,场面并没有十分杂乱,众人安安静静的蹲在地上,虽然有些惊慌,有些恐惧,但都没有过激的动作。持枪犯蒙着脸,每人手中一把枪稳稳的指着他们。
  迹部在和一个看起来是头目的人谈判,面色沉稳,语气淡定,一点也没有初中生的畏怯生涩,似乎面前这人手里直指着他的东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多年来的默契,让他很快察觉到忍足的到来。他手心一紧,扭头望过去。
  忍足双手半举,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慢说道:“忍足家大少爷,忍足侑士。”他戏谑的嗓音一响起,立刻冲淡了场内兵戈相见的锐气。
  那头目考虑了一下,示意旁边的人过去搜身。
  忍足一抬手止住来人的动作,弯唇一笑:“先生不觉得太小心了吗?我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做出什么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头目冷冷的开口,但片刻后又摆摆手让人退下。
  忍足走近迹部,看着他紧抿的唇,立刻意识到事情很棘手。没有说话,站到一旁。
  “先生何必冥顽不灵,警察马上就到,再这么纠缠下去,对你们可是十分不利。”迹部声音平静。
  “迹部景吾,我知道‘紫灵玉’在你手上,你只要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不动一人。”
  紫灵玉?忍足一惊,马上若无其事的笑道:“为了区区一块紫灵玉,赌上所有兄弟的命,可不大值哦!”一句话说得旁边持枪的几个人齐齐往这边看。
  “都说忍足家大少爷牙尖嘴利,此次一见果然非凡。”那人狞笑了一下,接着道:“迹部景吾,你是让我挨个搜出来,还是自己交出来?要知道我的手下可都很粗俗,这要是出手重了过了的,你可是损失惨重啊!”
  “本大爷说过不在我手上,你挨个搜本大爷也不反对,只怕会耽误你逃跑的时间。”
  他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清晰的警笛声,还有一个从扩音器里面传出的大大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出来投降!”
  话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商场里的人反应各异,那头目把两人交给别人看管,去安抚其他一听到警察来了就心慌的持枪犯,而蹲着的众人都眼睛明亮得望着门外,迹部则眼角有些抽搐,低声道:“真是不华丽!”
  忍足差点笑出声,这大少爷紧要关头也不忘坚持自己的华丽要求,他压低嗓音道:“怎么会扯上紫灵玉?”
  迹部面色一沉,“不知道谁谣传的紫灵玉现在在商厦,他们遍寻不着,询问也没人知道,正好遇见了我,便纠缠下来了。”
  “哼,紫灵玉虽然值钱,但这么多金银首饰加起来难道还比不上?真是笨蛋!”
  “你才笨,这么多东西他们怎么拿,自然选轻巧又值钱的了!”
  “你……算了,反正这紫灵玉是不能交出去!”
  “他想要什么,本大爷就给他什么吗?自然不能交出去!”迹部清冷着脸,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旁边传来一个女声,他们齐齐偏首望过去。
  “什么事?”迹部有些不悦。
  “你是?”忍足顿了一下,才诧道:“你是幸村休雅?”
  “是的,忍足君,迹部君你们好!”紫蓝色长发的少女浅笑行了个礼。
  “她是谁?”迹部微皱眉。
  “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的妹妹,幸村休雅,去年全国大赛上见过面的。”忍足凤眼弯弯,温和的笑了笑。
  “哦!”迹部点点头。
  “我想问一下,那块紫灵玉是不是类似这个?”幸村休雅拿出一块通体深紫带着微蓝的温玉,问道。
  忍足认真的看了看,说:“确实很像!但这块不是!”
  “哦,怪不得!”幸村休雅叹口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忍足问。
  “那人看见这玉,上来便抢,幸好迹部君正好赶到,不然只怕就保不住了!刚才多谢迹部君了!”幸村休雅盈盈向他执了一礼。
  迹部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时,那头目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外面的呼喊仍在持续,他愤愤的说:“你们也不用太得意,这么多人质,我就不相信警察能把我怎么着?”
  “你们现在还可以安全无恙的离开,只要别动这些人。”迹部抚着袖口,淡淡开口。
  “你说的话能代表那些条子吗?行了,别说废话,赶紧把紫灵玉交出来,我们彼此都好过。”
  “何必死掐着这个不放,这店里有的是金银珠宝,随便拿点也够你活半辈子了!”忍足推推眼镜无奈的说。
  “就是,老大,干嘛非得要那个什么玉,我们……”旁边站着的小喽啰话还没说完就被甩了一巴掌。
  那头目瞪着眼,冲着他骂:“你小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那紫灵玉本来就该是我的,当年要不是……”似乎察觉说漏了嘴,他赶紧闭口踹了那小喽啰一脚。
  迹部和忍足迅速对看了一眼,又不经意的闪开。
  外面声音越来越急,那头目直直的瞪着迹部不放,眼睛通红,他咬着牙说:“迹部景吾,你当真不交。”
  迹部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说:“那玉根本不在这,本大爷怎么交给你?”
  “我不信,那么值钱的东西,你怎么可能会不随身带着?”那人开始暴走。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愧是一起长大,忍足默契的附和。
  “老三,揪出来个人拉到门口,我看他说不说?”头目发狠道。
  一个妇女哭喊着被扯到门口,一把手枪定定的指着她的头。周围的人一阵哄乱,气得头目连开了几枪才静下来。
  “你可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迹部声音紧绷,森森的说。
  “你才要想清楚!”那人怒口反驳,待要下手势,门外响起一句话:“里面的人听着,东京警察署署长现在进去谈判,立刻放开人质!里面的人听着,东京警察署署长浦岛铭现在进去谈判,立刻放开人质。”
  随着不断的喊话,门口慢慢走进一个人,三十岁上下,身着警服,面色和煦,双手负在身后,一派从容闲定,他站在门口任人搜身,口里笑道:“大家上午好!”简简单单,谦和有礼,不张扬,却也不低调——因为这是非常时期……
  他推开指着妇女的枪,把她扶起来,安慰道:“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然后面朝蹲在地上的众人,弯眼笑道:“大家放心,很快就没事了。”语气淡淡,却自有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没有理会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喽啰,他径自走向那个阴沉着脸的头目,轻轻颌首说:“先生要怎样才肯释放这些人质?”
  “这要问迹部景吾!”
  “迹部君,你怎么说?”他们认识,自然认识。一个日本最大企业主事人的独生子,一个是东京警署的最高领导,虽未目睹,但也曾耳闻不少。
  “区区一块紫灵玉怎么能和这么多性命相比。”迹部上扬着唇角微微笑道。
  “不错!”浦岛回以一笑,“那迹部君是愿意拿出来了?”
  迹部摇摇头,“本大爷想拿,也要有才行。”他定定的望着他说:“再说,难道你真得要让他们在威胁这么多人,抢了这么多东西后,堂而皇之的走了?”这话不知不觉间,已经把皮球踢给了东京警署,他成了受害者。
  如此无辜。
  浦岛弯眉一笑,叹道:“不错,追来逐去最是麻烦。”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有很多人质的!”头目怒道。
  浦岛看着他,悠悠的道:“我这个人最怕麻烦,而且你最不走运的是,今天恰好还有人帮我!”
  那头目忙向周围扫视一圈,这才惊然发现守在最里面楼梯口的人已经不知不觉被干掉了几个,他心中大乱,狂叫道:“开枪,都他妈的给我开枪。”
  与此同时出声的是浦岛,他捏着手中不知从哪拿到的樱花枝,凑到鼻端轻轻嗅了下,嘴里淡道:“忍,动手吧!”
  瞬间宁静之后,是一连串惨叫声。蒙着脸的小喽啰们不约而同的抱着正不断滴血的右手腕痛呼,枪掉在地上,却再也无法捡起。
  “一招见血,忍出手果然狠辣……啊!”轻轻浅浅的笑声,猛然一梗,他无奈的捏住急速向自己飞来的事物——是一片樱花,也是一枚利刃。
  “谁?谁?出来!”那个头目愤怒的盯着四周,疯狂的叫道。
  没人回话。
  未知的世界总是更令人恐慌,心底慢慢升起一股寒意,他眼底精光一闪,手持着枪就要拉旁边的人。
  “迹部君。”只听一声惊呼。
  事情转变太快,众人最后看清的是,迹部有些踉跄的站在一边,而幸村休雅则被那人劫持在怀,枪顶在她头上。
  “岗村良次,你放开她!”迹部紧锁着眉头,自己太大意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自曝家门的某人大叫。
  “你就不怕自己的莽撞连累家人吗?”迹部冷冷的道,他既然拍下了紫灵玉,自然会对它的前前后后调查一番,刚才这人无意失口,让他瞬间想起了是谁。
  “呵呵。”浦岛弹弹手中的樱花枝,笑道:“原来是岗村君,想不到你对这紫灵玉倒是执着啊。”
  岗村良次对他始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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