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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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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夏一听这话,立刻扭头对旁边忍笑的两人认真的道:“我觉得其实亲手放放烟花也不错!”放下奶茶一溜烟跑了。
  “哎哎,流夏妹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青木在后面高喊,流夏早已没了踪影。
  忍足瞥她一眼道:“行了你,以后别逗她了,她不同你,脸皮薄的很!再说……”他话一顿,食指暗指旁边:“你怎么不去问另外一个人?”
  迹部立时眼神淡淡飘过来,青木马上正襟危立,嘴里嗫喏:“我哪敢啊!”
  “那你就挑软柿子捏啊?!”忍足嗤道。
  “哼。”青木撇头看烟花,不再理他。
  迹部家拿出的烟花,怎么可能会是凡品,一时间,广场上方黑暗的夜幕中,只剩下各式各样灼灼升起绽放的鲜花,右下方毫无例外的都亮着迹部集团的LOGO。
  玫瑰,昙花,牡丹,樱花,水仙,百合,蔷薇,兰花…………各种类型,各种样式,百花齐放,争奇斗艳。花朵开了又败,败了再开,照的广场上时明时暗,引人不已,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仰首观望,兴奋异常。
  “好像春天来临了。”青木仰着头,低低喃道。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忍足慢慢说出雪莱的名语,
  片刻后,又悠悠开口:“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青衫袖。”
  迹部面色微冷,淡声道:“这样悲伤的诗词,实是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大好节日。”
  青木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轻笑道:“你们俩的中文水平又上升了不少!”她扭头看向一边,“我只是……有些伤感。”
  认识这么多年,对她的事怎会一无所知,去年冬天的哀伤他们陪她一起度过。亲眼看她悲痛欲绝,亲口劝她节哀顺变,亲手替她收拾她母亲的一切后事。这样的情绪,他们岂会不明白?
  沉默了良久,忍足轻轻说道:“看烟花吧!”
  周围吵吵闹闹的站了许多人,他们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依旧大笑着欢呼,顺带抢着别人手里的烟花,放着自己的战利品,好像未长大的孩子,不知忧愁的快乐兴奋着。
  只是这其中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快乐?有多少人的一生是平静无波,顺顺畅畅?又有多少人的心中没有受过重创,一直神采飞扬?别人都无从知晓。
  这世界每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忧伤也太多太多,只是一张张笑脸隔绝了所有猜测。他是快乐的吧,当然了,你看,他脸上的笑容多么灿烂!
  不错,他在笑着,所以他是幸福的。
  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瓦现在脑子里飘飘荡荡就一句话。。。。。。。。。。。单身的人那么多,快乐的没有几个。。。

瓦昨下午说完那通话后,发现老多亲的RP评论。。。。偶激动!!!!

好了,最后再来讨论下,为毛日点击数2000多,收藏数1800多,评论还是在600大关死扯着不升捏。。。。
亲,好歹说个话,冒个泡,让偶知道我一腔热血没有遍洒白绫啊啊 啊啊啊啊啊 ~~~




逃之夭夭

  新年之后没有几天寒假就结束了,重新回到正常作息时间,对流夏来说是一种痛苦。而更痛苦的是,她与迹部订婚的事已经传遍全校,也就是说所有学生都知道了他们的事,其中当然包括了迹部后援团以及流夏后援团。
  在看她第N次打发走冲上来送祝福的女孩后,高桥郑重其事的说:“忍足,你逃跑吧!”
  流夏失口一笑,向周围的人微微点头打招呼,接口道:“狼狈逃窜可不是千金小姐所为啊,高桥!”
  高桥思考了一阵,拿过她手上的试卷说:“算了,我自己给老师送去,你跷课爱干嘛干嘛去吧!如果你哥哥来了,我向他解释!”
  因为这是最后一学期,几乎全部以考试为主,所以忍足严令禁止流夏再随意逃课。
  “你怎么跟他说啊?”流夏笑道,作势要拿回试卷。 
  高桥闪过她的手,认真得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困扰吗?要是我早发火了!”她皱皱鼻子,“也就你脾气好!”
  流夏不再纠缠她,慢慢的向前走着,浅浅的笑:“她们亦是好意,怎么可以忽视呢?”
  “好意太过火的话,就变成恶意了!”她紧走几步追上,“你真不翘课?”
  流夏回头对她一笑,“你让我翘课去哪啊?”
  高桥撇嘴,“你以前去哪还去哪呗,又不是没逃过课!”
  流夏望着前方,喃喃的道:“许久未去,只怕忘了路了!”
  “这简单,鼻子下面长着嘴呢,问啊!”高桥不在意的说。
  “呵呵”,流夏低低一笑,“那我真走了!”
  “走吧,走吧!”高桥不耐烦的摆手。
  没有再说话,流夏转身走向旁边的小路,翘课不能走正门,在冰帝不能使用武功跳墙,所以只能走后门。一个多月没走这弯弯曲曲的小道,没想到她还记得清楚。路上时不时答应着迎上来的问候,接收一些推拒不了的礼物。以前虽然也会有人冷不丁的冒出来站在自己面前说喜欢自己、崇拜自己,但都没有现在来得频繁密集,还夹杂着些“新婚祝福”。开学前倒是做过些心理准备,但真正碰到还是很不习惯。
  不过她以为的挑衅之人倒是没有出现多少,要知道迹部被称为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都不为过,现在竟然被别人给霸住,岂不是看傻了众眼,惊碎了众心,却不想只是仅仅遇见几声冷哼再加上几个瞪视,便没有其他了,这么简单的仇视让她很是奇怪了一阵。
  她却不知冰帝众女虽然喜欢迹部的居多,但看好流夏的更不在少数。迹部一贯高高在上,从没对哪个女生温颜柔语,宠爱有加过,只除了流夏。本来众女看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对别人好言好气,笑意连连,心中忿意抑制不住,滔天怒火就要爆发,却在看到对面之人时,立刻悲愤的揪着手绢咬牙,伸着爪子挠墙,却说不出半句亵渎之词。
  怎么办,流夏也好可爱哦,你看这温文的笑脸,你看这优雅的动作,你看这姣好的面容,啊啊啊,流夏你怎么可以这么有爱!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边都疼啊!
  一干人等悉悉索索,凄凄哀哀的最后决定,索性成全了两人,也成全了自己。至此,景夏后援团就这么华丽丽的成立了!团长——青木伊叶!
  不要问青木为什么会成为团长,这不明显废话嘛,这么八卦的事怎么会没有咱们冰帝新闻社历时以来感知最灵敏认知最强烈思想最开放YY能力最强大的社长的事捏?!凭着青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上地下独此一家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超强口才,终于成功的把“景夏”这一CP发扬光大,异彩盛放,一时间无其他CP能出其左右。
  而迹部和流夏订婚一事更是把“景夏”热推向了最□,随之进入□的便是“景夏”周边,也就是两人生活合照,平日活动资料,衣着样式等等。这也怪不得每次青木一看到两人就笑得睁不开眼,手间更是一直保持数钱的姿势了。
  流夏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她从来没有追过星,萌过人,哪里会理解这些人的想法。她现在满心思全在手中一堆礼品上,走到后门也不过十来分钟,期间遇见三十人,向她打招呼二十七个人,赠送礼物十八份,成功婉拒十二次,还余六个礼物无法推脱。她盯着这六份包装精美的礼盒,万分艰难的考虑该怎么做!扔了?恐怕会有人发现,对她影响不好。拆开?如果里面比较零散,更不好拿。
  她左想右想,也没有拿定主意。索性扯开个最长的蝴蝶结,穿过所有礼品盒,把它们拴在一起,抬手拦了辆的士,零零散散的拎进去,说了句“到青春学园”。
  
  正是上课时间,青学室内网球场里的人少之又少,但熟人还是有的,刚一进门,便听到有豪爽的声音唤她。循声望过去,她略一挑眉道:“这么稀奇,你竟然没课。”
  桃城挠挠头,咧嘴一笑:“新学期,换了课程表,改今天自由活动。”
  流夏往后扫视一圈,淡道:“看来都调了课,那你占好运了。”说着,将手上拖拖拉拉的一串扔给桃城,自己拍拍手寻了个椅子坐下。
  桃城措手不及的接过这一个个包装精美,但连起来却不怎么雅观的东西,诧异道:“这都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你打开看看。”她趴在桌子上,懒懒的道。
  桃城兴致冲冲都摊在桌子上,挨个拆开,蛋糕三个,项链一个,幸运星一瓶,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人偶。流夏看他翻来覆去,爱不释手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这什么东西?”
  “你连他都不认识,这是鸣人的公仔啊!”桃城满脸鄙视的看她。
  流夏轻哼一声,没有理他,随手拿起一块蛋糕填在嘴里。
  “我给你讲啊,鸣人是目前最火的动漫《火影忍者》里的主人公。”桃城不掩兴奋开始喋喋不休,“他可厉害了,虽然隶属下忍,其实真正实力已经超过了S级忍者,他还被卡卡西评为……诶,这里还卡着一张纸。”
  流夏一惊,原本半眯的眼猛然睁开,伸手抢过桃城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卡片,不理会他不满的大叫,团成一团紧握在手心里,一使内劲,卡片立时成了点点碎片。若无其事的撒到他面前后,拍干净手,重新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口里。
  “干什么不让看,难道还有重大秘密不成?”桃城忿忿然的也拿起蛋糕狠狠的咬了两口。
  没有什么大秘密,不过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里面会出现她的名字,不得不防,她没有说话,拿着那个人偶摆弄了两下,一直在想那小女孩为什么给了她一个这个东西,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不耐烦的扔给桃城,说道:“这些都给你了,拿走吧。”
  桃城正吃得尽兴,听到这句话猛得被呛了一下,愣愣的说:“这不是别人给你的礼物吗?”
  流夏闭着眼答道:“不能吃不能喝的,没意义!”
  桃城握着鸣人的公仔,想了想说:“那我请你吃饭!”
  “不去!”流夏想都不想直截了当的说。
  “走啦走啦。”桃城就是一行动与思想同步的主,一把抓住她,就往外扯。流夏无奈只好抬脚跟上。
  却不想桃城口中所谓的请客,就是到学校餐厅啃汉堡,喝可乐。流夏黑着脸兜兜转转看了一遍菜单,最后选了一份薯条,桃场在旁边抱着一堆汉堡,大声的对她说:“你不用替我省钱,想要什么点什么!”
  流夏端着薯条坐到桌子旁,拿眼斜他,“你究竟是真想请我吃饭,还是自己想吃了?”
  桃城拆开一个汉堡,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答话。
  正在两人一个兴起,一个无趣的时候,有人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桃城,忍。”
  流夏扭头看过去,点点头说了声:“哟。”便没了下文。
  桃城却是惊讶万分,“不二前辈,你怎么过来了?”
  “有点饿,趁下课过来买点东西,不料这么巧。”不二扬扬手中的面包,坐下对流夏笑道:“好久不见了,忍,寒假过得如何?”
  “一般般。”她不冷不热的答。
  不二不以为意的一笑,咬了口面包道:“桃城怎么会和忍来餐厅?”
  桃城吃着汉堡漫不经心的回答:“忍今天生日,我请他吃饭!”
  “生日?”不二讶异的问,随后笑着就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流夏不善的口气打断,“停,什么生日?什么意思?”
  桃城张大双眼,放下手中的汉堡说:“不是你生日吗?那你怎么收到那么多礼物?”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流夏咔嚓咬断一根薯条,口气硬硬的道:“非得过生日才能收礼物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感谢我送你公仔请我吃饭呢。”
  桃城挠挠头,有些无辜道:“那我搞错了,不过也算感谢你请你好了。”
  咔嚓又断一根薯条,“什么叫也算,好了?”她扬手叫来服务员,“给我上十个鸡翅,五个汉堡,三杯可乐,两包薯条。”最后还意犹未尽的一扭头问:“不二,你要什么?”
  无视旁边学弟的惨叫,不二笑眯眯的说:“我要的不多,十个蓝莓蛋挞,两杯大杯果珍。”服务员领命而去。
  “啊啊啊,这还不多,不二前辈,你能吃完吗?”桃城有想哭的冲动。
  “啊~啊,这还多,我本来还想给手冢带点呢,可是快要上课了,来不及送过去,只能给英二捎点,不知道够不够他吃?”不二手点下巴,有些苦恼的说。
  “够,肯定够!”桃城有气无力的回,心里一直嘀咕,为什么要领忍来吃饭,来吃饭就算了,为什么还遇见了队友,遇见其他人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什么都爱掺一脚的不二前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视黑云兆顶,陷入浓浓怨念的某人,不二接过服务员打包好的袋子,回头问流夏:“依旧放学就走?”
  端着杯可乐,她淡淡点头。
  “那你周四上午过来吧!”
  流夏挑眉看他。
  “那天我自由活动!”不二对她灿烂一笑。
  “看看吧。”她手撑着脸颊,喝口可乐,歪头懒懒的答。
  “好,那我走了。”他对她挥挥手,拍拍依旧处在自怨自艾状态中的桃城,转身离开。
  最后的最后,流夏自然吃不完那么多东西,都入了桃城的大肚子。而在结账的时候,桃城才恍然发现外套落网球室,钱包当然也没带。没有办法,流夏只好掏自己的腰包付的帐。
  为此,桃城受了一路寒气,以及到网球室后挨了劈头盖脸一顿“网球雨”,连连告饶了一番,才使流夏消了气,免除了身心的折磨。
  
  冰帝校门口。忍足私家车里。
  流夏半睡半醒得靠在座椅上,待听到车门响,立刻睁开了眼,扑倒进来的人怀里,谄媚的笑:“侑士哥哥。”
  忍足本来攒了一肚子训话,却在看到这张笑脸时全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叹息,他没辙的敲敲她额头,递给她书包:“这是你落在教室里,你那个高桥同学交给我的。”说着,不解气的捏捏她鼻子,说:“还说狼狈逃窜不是千金小姐所为,这连书包都不要就逃之夭夭属于什么行径?!”
  流夏不说话,只是呵呵冲着他笑。
  忍足心更软了,悠悠的又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也明白怎么回事,这事没法解决。你若是嫌麻烦,我会让景吾和理事长说说,只要你来考试就好了!”
  “真的?”流夏两眼亮亮的问。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忍足无可奈何的笑。
  “哦,侑士哥哥真好!”流夏再次扑到他怀里猛蹭。
  

作者有话要说:我仔细想了想,觉得kangMM的话说的很对。。。好了,咱不纠结评论的问题了,,亲乃什么时候在海底闷了,可以随时上来吼两嗓子,让偶知道亲乃们还活类好好类就行了~~~~~O(∩_∩)O~

通过这一章,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对青木改观些。。。还有某CP粉会不会兴奋的撒花高歌。。。= =|||

话说这两天我确实卡文,若是有何不妥大家凑合着看吧。。。。某弹顶着破了的锅盖迅速狼狈逃窜。。。




卡文卡文

  周四那天,不二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因为某人实在是已经“劣迹斑斑”。
  本就是随口说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后来桃城告诉乾,乾又问他的时候,才想了又想,最后漫不经心的开口,大概是太无趣了吧。 
  整天三点成线,没有波澜的日子太无趣了。
  所以当一进门看到那个盘腿坐在长椅上正低头不知玩什么的人时怔了一下,随即眉眼弯的更甚。“忍,你终于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啊啊!!”旁边的菊丸兴奋的高喊,并跳着冲过去。他也慢慢的跟过去。
  流夏头也不抬的往旁边移了两个座位习惯性躲过,这边菊丸也习惯性的在跑到椅子跟前时急速刹车,然后向拿着本子站在旁边观看的乾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乾挑挑眉扭头看场内日常练习赛。
  菊丸一屁股坐到流夏旁边,凑过去头道:“啊啦,忍你玩什么呢?”
  流夏觉得很郁闷!狂郁闷!为毛现实中打架那么强悍,到了游戏中就一蹶不振了捏?!又一次比输的她愤愤的把游戏机扔给过来凑热闹的菊丸,阴沉着脸趴在桌子上反省。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不二整理着球拍笑眯眯的看她。
  “哟。”她撇过脸看了他一眼,又转回视线。
  “怎么没去山木那?”他接着问。
  “人太多了。”她懒懒的回答,撑着脑袋看菊丸认真的玩游戏机。
  “呵呵。”不二笑了下,说道:“都是因为你去的,你偏偏又不去了。”
  流夏撇撇嘴没说话。
  “忍。”乾转过头叫她,“你要不要打一场?”
  “不要。”依旧是干净利落的拒绝。
  乾看着上场做热身的不二,想了想,走到流夏面前小声说:“你和不二打一场吧!”
  “干嘛?”流夏狐疑的看着他。
  乾眼镜一反光,笑得诡异:“你想不想看不二晕倒的情景?”说着,不知从哪里端出一杯冒着青气,散发着刺激气味,紫的吓人的不明饮料。
  流夏立刻往后仰了仰头,正在玩游戏的菊丸也敏感的噌跳到一边,口里大叫:“乾,你干什么?!现在又不是正式练习,干嘛拿出来吓唬人!” 
  小心翼翼的推开那杯不明物体,流夏脸色更加阴沉,她可是曾经吃过这个东西的苦头,虽然历时已久,但那股恶心的滋味似乎还弥漫在喉间,呕~~
  “你到底要干嘛?”她声音紧绷的问。
  “想不想看不二喝下去的情景?”他压低声音说。
  “拉倒吧你,他根本没反应!”流夏不屑的说。
  乾嘴角抽了抽,继续道:“这是我新开发的,效力很强的,肯定没人能逃的过!”
  “你每次都这么说,也没见不二怎么样啊?”菊丸捏着鼻子,趴在旁边学着乾小声说。
  乾定定的看向他,嘴角一勾,慢慢的道:“要不英二先尝尝?!”
  菊丸马上被吓得离之三尺不敢再靠近。
  乾又拿眼瞅流夏,她立即硬着口气说:“我坚决不尝试!”
  乾遗憾的叹口气道:“可惜了了,这么好的作品。”
  菊丸远远的摆手:“你去拿给不二,他肯定捧场!”
  这句话离得远,自然说的响亮,听到的人自然也多。
  “拿给我什么?”不二手扯着球拍上的绳子,走过来笑道。
  乾举起手中的杯子,阴森森的笑:“不二,尝尝吧,新研制的!”
  不二也跟着笑,呵呵呵温煦的笑,就是不伸手接。他扫视一圈期盼的眼神,落到某个面色冷淡的人身上,眉眼霎时弯得成一条线,“忍,你和我打一场,输了我就喝,怎么样?”
  乾一听,立马咧嘴,直拿眼瞅流夏。
  流夏脸色臭臭的说:“关我什么事,不愿意!”
  “忍该不会觉得赢不了我吧?”不二划着脸,思索道。
  流夏手撑着脑袋,无动于衷的说:“你不用激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不二摊开手,对乾表示没办法的耸耸肩。
  菊丸推开那杯恐怖的饮料,趴到桌子上看着半眯着眼的流夏好奇的问:“忍,你当真一点也不会网球?”
  “一点也不会!”她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学?很好玩的!”他锲而不舍的劝说。
  “跑来跑去的,没劲!”
  “那你学习手冢领域好了!”不二也坐在边上插言。
  “太复杂了,完全不明白怎么弄成的!”
  她每一句话都这么坚决,搞得旁边几位想说服都接不下去口。
  看着他们挫败的脸色,流夏皱眉道:“你们几个真无聊,为什么非得逼我打网球?我一上场肯定输!”
  “不试试,怎么知道?”菊丸气呼呼的反驳。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她凉凉的开口,以前不是没对这个东西好奇过,毕竟身边那么多热衷于网球的人,一点不碰那是天方夜谭。她拿起桌子上不二放下的球拍,掂了掂,试了下手,回头道:“仅此一次,下次别在我耳边嘟囔了,吵!”说完,率先进场。
  菊丸蹦蹦跳跳的跟过去,“忍,忍,要不要和我对打?”
  流夏摆摆手:“无所谓。”
  不到五分钟,他们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无所谓了。
  一会功夫,球倒是打出去好几个,可菊丸一个也没有接到,其实更确切的说是根本接不到或者是根本不用接,因为——它们不是过不了网,就是越了界。
  流夏球拍背在腰后,无所谓的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人,淡淡的说:“很烂吧。”
  菊丸嘴里兜兜转转了好多词,最后终于蹦出来一句:“那是相当烂!”话刚说完,头上便挨了一砸。他摸着头,嘴里哇哇大叫:“忍,你拿着拍子,这么大个球场愣是没砸进来一个,我这么小小的脑袋,你倒是空手瞄的准!”
  流夏挥手又招来个网球,握在手里,漫不经心的回答:“东西自然要真真实实操控在手里才踏实。”五指一弹,黄色的小球立刻快速飞向屋顶,待撞上后仍不减威力的划转了几圈后直直落下,掉在地上又来回弹了几下,才慢慢缓去去势。
  周围的人都被这不经意一击的威力震住了口舌。
  流夏看着那颗缓缓滚动的小球,手抄着口袋,幽幽的开口:“果然是很无聊呐。”说完,站在原地思索了会,把拍子递给不二,拎起椅子上的背包,就往外走。
  菊丸愣愣的说:“忍,去哪啊?”
  流夏没有回头,摆摆手径自离开。
  “他倒是性格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冷淡。”不二抚着下巴,浅笑道。
  菊丸撇着嘴嘟囔:“忍真讨厌!”
  “他那么讨厌,你为什么还盼着他来?”乾在本子上边写边说道。
  菊丸手点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苦恼的说:“对啊,我为什么要盼着他来呢?”
  不二执着球拍,看着上下弹跳不止的网球,淡淡的道:“果然还是太无聊了啊!”
  
  神奈川。
  真田士成端着茶杯,悠悠然的吹去上面蒸腾的热气,瞥了眼靠坐在门外廊柱歇息的少年,哦,不,是少女,凉凉的开口:“放着东京那么近的手冢道馆不去,偏偏跑来神奈川找茬,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流夏伸手轻弹衣袖,似乎想抹去沾染在上面的丝丝寒气,良久,才冒出一句话:“这天当真还是冷啊!”
  如此答非所问,真田士成着实气结,手指一旋,茶杯迅速飞向流夏,他们之间本来距离就不远,这么一瞬,杯子稳稳的似就要撞上。
  流夏也不傻,她功力有多深,她自己心里会没底?这杯子四平八稳看似好接,可谁知道那爱看热闹的真田老头又在里面藏了什么乾坤,心机一动,挥手而出,这倒霉杯子就立刻转了个弯飞向空无一人的庭院。
  看着远去的“暗器”,真田士成摇摇头道:“可惜了一整套的茶具!”
  流夏懒懒的仰头看天,没有答话。
  这时,遥遥的,前方传来一声瓷杯破碎的声音,似乎还有几句咒骂呵斥声。
  安稳坐着的两人若无其事的一个换杯子喝茶,一个继续四十五度看天。
  不一会,蹬蹬蹬,那边便铿铿过来个人,嘴里犹愤愤的不断说道:“太松懈了,简直太松懈了!”
  流夏无动于衷,真田士成握拳放在口边清咳一声道:“弦一郎,怎么回事?”
  这近前之人便是一进门就被快速行进中的杯子砸中的倒霉人——真田弦一郎,只见他拿着几块碎片,黑着一张脸,紧着声音道:“祖父,这几个新来的学生太没有礼节了,竟然拿着杯子乱扔!”
  真田士成看着某个似笑非笑的人又咳了一下,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接着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真田匆匆说了句“回来拿点东西”,便急急离开,临走前不忘礼貌的向流夏点点头。
  “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真田士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抚着下巴深思。
  流夏依旧保持着同一姿势,靠在廊柱上仰望着天上不断飘动的云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写出这么没意义的一章,我果然还是Ma da ma da da ne。。。

呜呜 顶着我的破铜烂铁掩面泪奔。。。




韶华暗损

  日子依旧这么平平稳稳的过着,偶尔有个小起伏也可以忽略不计。
  冰帝,流夏除了小考的时候会过去,其他时候都选择溜之大吉。也正因为如此,每次她考试的时刻,也正是冰帝情绪最高涨的时刻,欢呼雀跃声,尖叫呐喊声,充斥着她走过的每个地方,搞得她毛骨悚然,肩背挺直,浑身不自在,只是脸上依旧笑容满面,没有半分破绽。
  莫怪青木每每都会敬佩的赞叹:“果然不愧是世家子弟,这风度,这行为,这动作,无可挑剔。”
  流夏只是抿嘴浅笑,并不接话。
  
  青学却是少了某个任性冷淡的人影,Chance也没了那个恣意弹琴的少年,而神奈川真田家则多了几分鸡飞狗跳。
  真田士成开始习惯在喝茶下棋闲聊的时候,突然有人提着剑杀过来。
  真田弦一郎开始习惯在偶尔提早回家的时候,瞄见某人靠在庭廊里发呆。
  真田家的学徒也开始习惯某个以锻炼他们为名,实质上是发泄自己精力的人的挑衅行径。
  在有意或无意中,流夏的性别问题并没有更多的人知晓。反正也没人会怀疑,真田老爷子擦着手中的刀漫不经心的说。
  知道内情的几个人看着庭院里面色漠然,出手狠厉,术法霸道的某人深以为然的使劲点头。
  
  运气给对方一个最后的重击,流夏站定撩撩已长到眼睛的碎发,消去手中凝成的气剑,走到长长的回廊里盘腿坐下。
  因为是周末,道馆里人很少,只余下寄住的几个学生在刻苦的练习。真田士成端着棋盘不知道又去找谁切磋去了。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几棵樱花树上,浅浅得着着几点绿,像是被谁无意间甩上去似的,淡淡的,不甚显眼。
  流夏端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半眯着眼直盯盯的瞅那几点绿。时间如织如梭,一转眼考完试,马上又该放春假了。春意不知不觉间又近了几分。
  她淡淡呵出一口气,“诗家清景在新春,绿柳才黄半未匀。”
  悠悠然的欣赏了半天,扭头对旁边一直没有言语,紧抿双唇的某人皱眉道:“真田,严神厉色可是很侮辱这清新怡情的大好美景!”意思是,你没事别在这充当黑面神搅少爷我的好兴致!
  真田瞟她一眼,“这是我家。”意思是我愿意,你管不着!
  理由充分,流夏轻哼一声,索性挪挪身子靠到廊柱另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她闭着眼懒懒的半躺在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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