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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日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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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有些时候人还不如狗,至少狗知道规矩,狗知道感恩,狗遵守着它身为狗的职责!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入秦鲤的耳朵,然后他看到一只手机砸落在地
那是薛禅新买的手机秦鲤耳朵动了动,回过头看着屋内。
薛禅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他脸上带着秦鲤过往没看过的惊慌
“爸出车祸在医院!十字路口!**他十八代祖宗!!!”
“咯!”薛禅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点点微弱的石头碎裂声,然后再看门前,秦鲤已经失了踪影,地上,留着一道好像脚印的裂痕
………【第十四章 半抹深蓝】………
悲愤的情绪,驱使着秦鲤向着医院狂奔,他没发现,他胸前衣服下,正隐隐发出红光,正心口处的皮肤上,又再次出现了一道人面纹身,纹身和脖子上挂着吊坠遥相呼应,吊坠上渐渐显露出之前那道消失了的人面纹身!
秦鲤的眼睛,看得到东西了,尸化之后,他的左眼,再次看到了正常的世界!
左眼的眼珠子变成了蓝色,这次,眼白清晰,蓝色眼珠子中央竖着红得有些发黑的瞳孔,他的右眼仍旧是那副白眼的状态。
周围的一切变得好慢,自己穿街过巷的速度和周围如同慢电影一般的场景让秦鲤有些意外,但这种意外,很快被着急的心情压下。
他没空理会这种异变了!
十多分钟的路程,秦鲤花多少时间跑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刚才甩掉了好几辆车子!
抄近路跑到医院后门口,秦鲤也懒得再去前门进入,脚一踩,整个人跳到了墙头,伸手一抓一按,翻身入墙一瞬间。
身子一落地,秦鲤的鼻子就闻到各种医院里头该有的气味,耳边传来的心跳声像是在打鼓,蓝色的眼珠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围飘浮着的灵魂!
医院,有这么多灵魂吗!
秦鲤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他们就那样飘着,茫然不知所措地飘着。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为什么这些灵魂可以大白天地出现?秦鲤想不通,四周飘浮着的灵魂身上的死寂气息让人觉得难受,两只眼睛传达至大脑里的不同景象亦同样让他很不适应。
闭上眼,他努力地辨析着周围的气味,而远处的声音,渐渐,他的嗅觉和听觉,像是一张网,慢慢地盖住了整座医院。
秦鲤只是本能地这么去做,或许他认为僵尸都是这样的,他不知道,他现在所展现的能力,那是‘蓝眼’之上的‘碧瞳’才能拥有的。
找到了!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秦鲤猛睁开眼,方跨出一步,他便感觉一阵晕眩,使用超出自己界限的能力后,他的体力消失得很快,那种久违的饥饿感好像又出现了…
原地停顿了片刻,秦鲤开始慢慢散去自己的‘能力’,他又变回人了叔叔没事,得去问清楚怎么回事!
……………………………………………
等薛禅来到医院的时候,秦鲤已经找到了薛卫国了。
“我都说我没事,一个个跑这里来干嘛!”薛卫国皱着眉头,他衣服上全是血迹,但身上却没伤痕,他只是路过那个十字路口,帮忙救人并送到医院了而已。
“你说你没事瞎着急什么!我能出车祸?”薛卫国训完小孩训夫人,话出一半就后悔。
“你现在是在怪我咯?护士说你满身血的在急症室我不打电话回家给儿子我怎么办!你现在是在怪我对吧!啊!说话!”童阿姨的声音比她的丈夫得要大得好多,整个医院走廊都回响着她愤怒的咆哮声,“姓薛的,你现在能耐了你啊!”
神仙打架,有多远绕多远,秦鲤与薛禅打了个招呼就走,一点也不在乎当面卖薛卫国,活着么久没个眼力劲可不行,现在明显是河东狮吼,谁劝吼谁
医院门口的大道上,薛禅整张脸都是青的,今天的事算是给他提了个醒,那只鬼已经厉害到白天都能出来杀人,而且,镇子这么小,谁能保证那只鬼不会找上自己熟悉的人?
家人,亲戚,朋友
那只鬼是一天都留不得了!
“打的走吧!”秦鲤面色苍白,忽然爆发潜力之后的他非常虚弱,也非常地饿!
“你没事吧!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跑那么快?”薛禅扶着秦鲤来到路边,“回家和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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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血配人血,无可奈何的选择,一整碗的血被秦鲤一下子喝光,薛禅有些尴尬地望着满桌子空荡荡的血袋
这么下去谁养的起你啊!
“呼!!!”鼓着嘴呼出一口气,秦鲤转了转脑袋,“那只鬼留不得了!”
“我知道!”薛禅皱着眉头,他的手指点着桌面笃笃作响,秦鲤和他都是从小在这长大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多去了,死了谁都不是好事,这回不是薛卫国,下回呢?
“想到办法没?”秦鲤说着,拿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吊坠,“这东西不寻常!说不定能杀鬼!”
关于这吊坠的事,薛禅早知道了,他也研究过,但是,这真心只是一块很普通的石雕而已!
苏三说过,这吊坠会放红光,可以将鬼定住的红光,可自从秦鲤异变之后,那道红光就再没出现过。
“这坠子”薛禅把玩着吊坠,他忽然发现吊坠好像和之前看过的有些不同,“诶?这是原来那块吗?”
“废话!这吊坠我不离身的!”石坠子是秦鲤亲生父母留下的东西,所以哪怕它再诡异,哪怕它戳死过自己一次,秦鲤都没舍得把它丢掉。
“你看这上面的纹路是不是有些变化?”薛禅指着吊坠说道,“原来这里不是只有一个好像人头的图案的吗?你看这个!”
薛禅指着吊坠上新出现的一点点纹路,“是不是也像人头”
“恩?!”秦鲤拿回吊坠仔细看,“好像只有半个”
“你衣服脱了看看!”薛禅忽然说道,秦鲤闻言,也想起了苏三和他说过的异状,急忙把衣服脱了
“靠!”两人异口同声地骂了出来
秦鲤的胸口上,失踪已久的神秘纹身又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的人面,只有一半!
“阿鲤,你尸化一次给我看看!”薛禅拿吊坠上的纹路与秦鲤胸口上纹身比对了半天,终于放下了吊坠,“记住控制好!”
“现在?”秦鲤看看桌子上的空血袋和空血瓶,“你不是认真的吧,我现在变身好像又会特别饿了!”
“苏三已经去偷血了!你这么一会儿忍不住?”薛禅挥手道,“别废话,赶紧的!”
“那我来了啊!”秦鲤闭上眼,慢慢地释放着自己的力量,他的手掌渐渐地变大,尖锐的指甲缓缓地伸出
指甲的颜色变了,原本是那种脏兮兮的黑色,现在却变成了深蓝色,薛禅不知道这比原来的爪子坚韧多少,但至少可以肯定这爪子有毒!
蓝色的爪子划过木制的桌面,桌面被腐蚀出一条长痕,秦鲤睁开了眼,右眼眼眶里头仍旧是一片白,而他的左眼
也变成蓝色的了?!这算是进化了?薛禅低头看看身前的吊坠,这东西
“喂,说个话!”秦鲤挑着自己的爪子在那互蹭,一不小心带起来一点火花,玩心起来的他冲着薛禅摆着姿势,“酷!金刚狼!”
“狼你妹!”薛禅拿起吊坠就往秦鲤身上砸,“你现在这双手都是管制刀具了懂不?”
两人间的距离很短,但秦鲤还是很轻松地伸出手接住吊坠,“缓和一下气氛啦!”
“你不是应该很难受的吗?”薛禅有点不解,“喂!你怎么好像很兴奋得样子?”
“不知道!没刚在医院里那么难受,可能是吃过东西的原因吧!”秦鲤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朝着薛禅隔空挥拳,“我现在只知道我力气很大,速度也很快!”
“所以准备去找那只恶鬼拼命了?”薛禅感受到挂在脸上的拳风,他有些不安,秦鲤好像开始喜欢这样的力量了,“阿鲤,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是僵尸,越来越强意味着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才是!”
薛禅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秦鲤的脑袋上,秦鲤有些无奈地看着薛禅,“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至少我不用这能力去害人!”
越强大,就意味着自己对身边的人危害越大,天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抓狂暴走,越强,就表示其他人在自己暴走后活下来的可能越低!
道理秦鲤明白,但他还是存着一些幻想,比如,利用这超出常人的力量去管一些本来自己管不了的事?
“这个东西,你一定不能让别人得到!”薛禅指着秦鲤手上的吊坠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坠子和你变僵尸恐怕有点关系”
害人的玩意儿!哪里是有点关系!薛禅可以确认秦鲤身上的一切变化肯定都逃不开这吊坠的祸害!只是,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吊坠也好像能让秦鲤进化的样子,而且他现在也已经这样了,既然如此
“总之你记住,吊坠的事情不可以再告诉任何人,苏三回来我也和她说,这是我们三人的秘密了!”薛禅说着,又怕秦鲤不放在心上,他解释道,“这吊坠好像能让你进化,既然你可以,那么其他僵尸说不定也一样可以,如果这事被人知道,我们恐怕真要自己抹脖子了!”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的。”秦鲤应下了话,“啧,又饿了!”
“不是这么快吧!”薛禅指着桌子上残留物,“你喝了多少猪血了?还兑着一包人血呢!”
“恐怕不够啊,那人血放太久了,有没过期都还不知道呢!”秦鲤能分辨人血和猪血的味道,也能大致分辨出那血到底离开人的身体多久了,“我现在变成僵尸不能久,一久就会饿。”
“去抢劫血库吧!”薛禅整个脑袋都砸到了桌子上,“我是养不起你了!”
………【第十五章 桃之夭夭】………
“脑残青年欢乐多!”秦鲤愤愤关了电脑,他查了一上午的驱鬼方法,但就是没一样有用的,网上打听,还碰上一帮子自以为是到极点妄想症患者!
“真有那种东西的话,怎么可能发在网络上?就算真有,那也得排除其中百分之九十左右的幻想产物。”薛禅很淡定地替阿肥抽血,大黑狗也全无反应地趴在他旁边仍他抽,“到最后,还是阿肥靠得住!”
“阿肥能放多少血?只有黑狗血就行了吗?”秦鲤伸手揉揉大黑狗的脑袋,大黑狗的耳朵动了动,伸出个爪子拍掉他的手。
瓜娃子作死呢?
薛禅拔出针管,这狗,老得都不会反抗了
“我不知道行不行,但其他的,要么就是鬼扯,要么就是不知道到哪里弄材料,黑狗血,桃木剑,最简单也最容易找材料。”
“桃木剑?”秦鲤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你不是准备打校长那颗桃树的主意吧?”
他与薛禅的高中母校,有一棵桃树,一棵不知道长了多久的桃树,那棵老桃树,是那所高中老校长的命根子,再顽劣的学生,也不敢打那颗树的主意。
校长是个好人,一个很慈祥的老女人,马镇三所高中,只有秦鲤与薛禅的母校算是秩序良好,至于这所学校为什么会出秦鲤与薛禅这样的怪胎,那是一个很美妙的意外
是由两个小屁孩拒绝敲诈而衍生的一系列带着暴力色彩的意外
“记住。”薛禅拍拍秦鲤的肩膀,“千万别让人发现!”
“我去?你说笑吧大哥!被抓我还不成全民公敌?”秦鲤一把拍开薛禅的手,那桃树不止是老校长的宝贝,它所在的地方也是母校的恋爱圣地,那棵树都快成标志性植物了!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难道要我去?”薛禅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被抓你跑得了,我被抓我还能遁地啊我!”
这肥硕臃肿的身躯
秦鲤认命地站起身,走到房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着薛禅说道,“该减减了!”
“滚!”薛禅给一句话气得不轻,左右找家伙要揍人
…………………………………
学校侧门,不良学生轻车熟路地踩着墙壁旁的石块潜入。
他在侧门等了半天,直到上课铃声响了才爬进来的,这会儿人少,秦鲤与薛禅在马镇小混混里头也算有点名头,被认出来可不好。
校长的桃树是不准人碰的,动了一根枝丫都能引动那位慈祥老人最大的怒火,秦鲤一直不明白校长为什么对一棵树那么执着。
传说有很多种,但都离不开老校长的男人,这种事秦鲤不理解,老校长单身一辈子,就守着一棵树等男人?
真替她老人家不值!
学校内的一切都未曾改变,教学楼墙上的爬山虎,沙石操场边的铁栏杆,花坛里的塑料袋
穿过教学楼,避开教师宿舍,沿着小路一直走,走过一间老式的落地房,秦鲤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阵。
落地房里没有声响,校长不在
再向前慢慢走着,回忆着青葱年月,不知不觉,眼前已是一片桃红
这课桃树很奇怪,它一年到头都是开着的,过去听说还有专家来研究过,不过,被老校长拿着扫帚轰走了而已
秦鲤走到这九月份都还开着的桃树下,左看右看
“该折多大的呢?”秦鲤正思索着,鼻下忽然闻到一股清香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很久前,有个女孩子,给他念过这首桃夭,那个女孩念得认真,而秦鲤,却把她当成一个玩笑。
“林芝”秦鲤的手顺着桃树滑下,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没对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道歉过
秦鲤意外地陷入了回忆中,正当他的思绪沉入往事中时,一只伸过来的手,将他拉回了现实。
谁?!!秦鲤肩头一抖,躲开那只正要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回头一看
“小同学,你在这里干嘛啊?”一个老头,笑呵呵地站在桃花下,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这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秦鲤的鼻子动了动,没有异样。
“小同学?”老人家伸手在秦鲤面前晃晃,“回神啦!”
“额哈!哈哈!我来这玩的,额老伯贵姓啊?”秦鲤暗怪自己疑神疑鬼,十字路口的事让他知道了黑暗世界的危险,他这几天一直都处于一种精神戒备的状态中。
以前没见过这老人家呢秦鲤有些疑惑地看着老人。
“免贵姓桃,桃花的桃。”老人家一直在笑,他盯着秦鲤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不笑了,“小同学,我见过你啊!”
“见过?”秦鲤没想和这位老人家扯太多,他现在只想弄一块桃木赶紧走,“没吧,我以前也这学校里的,倒是没见过您老呢。”
“这个”老人家拍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想了想,“你上回来这的时候,是不是还带着个小姑娘啊?嗯就是这边脸上有块红斑的那个。”
老人按着自己的左脸比划着,秦鲤的脸色瞬间难看林芝!
“小同学啊,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姑娘了。”老人家忽然拿出一块木头敲在秦鲤的手上,“哪能这样啊!那姑娘来这儿哭了好几回啊!”
秦鲤没注意这老人是怎么忽然拿出根木头来的,等他注意的时候,那根木头已经敲在他手上了,手上传来的刺痛让秦鲤惊醒,他退了一步,身子靠在那老桃树上。
靠!
背部好像被火烙过一样地痛,秦鲤疼得急忙跳开。
“娃娃,和你说话呢!你跳个啥?”从小同学退化到娃娃,秦鲤没在意,他的眼盯着那老人手上的木头。
这,不会是桃木吧?
见老人又有上来敲他的迹象,秦鲤急忙挥手喊停,“老人家!您停!您先别动手!”
现在的老人都这么彪悍?要是个年轻的,秦鲤估计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您姓桃,我叫您桃伯行不?桃伯,您别拿那东西敲我成不?”秦鲤有些郁闷,你又不是我老子,你管我这么多事干嘛啊?
平日莫做亏心事,秦鲤就做过这么一件亏心事,所以他硬气不起来,特别是对着年长者,薛卫国其他要求没有,但是长幼有序这点,秦鲤和薛禅都是一路被他用棍棒打会的。
“受不起!”老人家的脾气有些执拗,他就觉得秦鲤欺负人家小姑娘了,事实上也是如此。
“桃伯,那事我真知错了,您老别和我一小孩计较成不?”偷桃木都能碰上妇女之友,买彩票我怎么就没中过?莫名其妙出现的老人却好像知道自己以前的糗事,秦鲤想不通,这老头真没见过,他怎么好像知道自己和林芝?
莫管其他事,当前最主要的是桃木,这桃木能伤到自己,那它也就一定能伤到那只恶鬼!
强折一块木头回家,这种事秦鲤想都没想过,这镇子就那么点大,除非自己杀人灭口,否则这老头子去校长那告状,老校长非杀到叔叔那去不可!
看老头的样子,分明没想好好说话,秦鲤眨巴下眼睛,肚子里的黑水翻腾起来。
“桃伯,真的,那事我真知道错了!”这是真话,秦鲤也说得诚恳,“我这不想着怎么补救吗?她后来来这哭了?您老一直在这儿?”
“真知道错了?”桃伯盯着秦鲤,那眼神就好像在审视犯人,“别管我怎么样,你个小破娃娃不地道!”
“是,是!我不地道。”秦鲤连连点头,“我知错了,我想补救,你看,我这不想了办法了吗?”
“什么办法?说说。”桃伯抖了抖手上的木块,秦鲤的身子稍稍退后了些。
“我想拿块桃木回去给她雕点小东西哄她。”秦鲤的话里头满是破绽,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哄?
话说出来秦鲤就后悔,这老头记性好像挺好的
“真的?”桃伯好似没听出秦鲤话里头不对劲的地方,他皱着眉头想了想,“该雕个什么好呢?”
“木簪!”秦鲤下意识地回答,桃伯听了点点头,而秦鲤反应过来,忽然感觉有些恍惚,她喜欢些什么,这种小事原来自己都还记得呢
“这个给你。”桃伯伸手把手中的木块递给秦鲤,“别动那树!”
秦鲤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木块,“谢谢您了啊!”
痛!!秦鲤感觉自己就好像抓着一块烙铁一样!
这桃木威力也稍微大了些吧!
“以后可不能欺负人家姑娘!”桃伯好像没看到秦鲤铁青的脸色,慢悠悠地说道,“多好一姑娘啊”
“知,知道了!桃伯再见!”秦鲤给老头鞠了个躬后拔腿就跑,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给烧糊了,跑过一个弯,秦鲤立马尸化狂奔,得赶紧回家把这破东西丢给薛禅!
九月的天空下,满树桃花灿烂,站在桃树下的老人缓缓走向桃树,一边走着,嘴里还念叨
“三生石上三生誓,一汤忘尽三生事好一笔冤孽账!”
叹息着,老人的身体诡异的融入了桃树中,树下无人,树上,桃红正浓。
………【第十六章 未曾习惯】………
到家的时候,秦鲤右手的手掌,已经被烧得皮开肉绽了。{。。最快文字章节阅读}
“疼不疼?”苏三盯着秦鲤的右手,不用秦鲤回答,她自己先肯定了,“一定挺疼的!”
秦鲤没搭理苏三,他不想听什么要坚强啊之类的话。
“得给这东西弄个柄,不然你拿不了!”薛禅一边拿刻刀削着桃木,一边对着秦鲤说道,“你自己用着也得小心,首先不能伤到自己,其次,这是木头,容易断,你拿着的时候别太用力!”
“如果那把刀能用就好了!”秦鲤说的,是薛禅从晋渔手上夺来的军刀,那把刀本来是他们的第一目标,可惜,试验的结果表明,这刀在秦鲤手上,完全没有一点伤害灵异生物的可能!
“应该是需要某种力量催动!”薛禅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类似这种长期与灵异生物争斗的人,或多或少,应该都会拥有一些超乎常识认知的力量吧。”
其他人不知道,但秦鲤至少可以确定那个独眼青年就一定拥有这种奇怪的力量!
黄符,怪刀,和他那超出常人太多的生命力与意志力,想到这些,秦鲤就感觉有些气闷,“我没做什么坏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还是受害者,可他为什么就一定要杀我呢?”
“或许,人和异类的很难相处的吧。”薛禅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秦鲤的表情,没意外,秦鲤听到这话后,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我,老爸老妈,都走了,你一个人的时候。”薛禅低着头不停地削着桃木,这件事他一定得说,说出来,也一定很伤人,但他不能不说,“永远躲着人过日子吧。”
就是知道秦鲤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薛禅才说这样的话,肆无忌惮地活着,为了自己的快活而去伤害他人,这是违背秦鲤本性的事
总不能,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家伙走上不归路的。
“其实死了也是好事。”秦鲤的声音好像失去了活力,他同样垂着脑袋,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一个人活着没什么意思。”
“恩。”悲观的情绪好像流感,瞬间传染了房间里所有的生物与非生物,苏三又把自己的身体缩到了墙角,“你们干嘛突然说这个啊!真的很讨厌啊!”
苏三一个人渡过了那么多的年月,自己总不能输给一个女人,秦鲤抬起头,他又有精神了,哪怕是这么幼稚的对比所产生的勇气,但这不也是勇气吗?
“下回不说这个了,没事,你和我比一下,谁活得长久!”秦鲤笑嘻嘻地冲着苏三说道,开始有点勉强,但踏出第一步,他接下来的笑容,也就自然了,“你胆小,我命硬,咱俩都是那是难死的人。”
“恩”苏三玩命地点头,“一起活!”
“你俩结婚得了!”薛禅无力吐槽,“都没带脑子投胎的。”
“你才没带脑子投胎!”苏三愤愤地一指身旁不远处的枕头,手一甩,枕头飞砸在薛禅的脑袋上。
“能文明点不?”薛禅郁闷地拿开枕头,转头看向秦鲤,却见那牲口正比划着自己的爪子,好像在考虑是不是该给自己来一下
这家就我一正常人了!我寂寞我空虚我冷!
……………………………………………
“阿鲤又跑哪儿去了?”饭桌上,薛卫国敲着筷子,不断地释放着自己身为家主的威势,“问你话呢!哑巴了啊!”
“他有人约啊!”薛禅今晚没什么胃口,秦鲤和苏三带着桃木剑去找那只恶鬼拼命,自己躲在家里吃饭睡觉,这种感觉很让人郁闷。
“天天有人约?这几天就没见他在家吃过饭!”薛卫国有些生气地夹起一块肉放在儿子的碗里,“吃!苦着脸做什么?我欠你啊!他有人约你怎么就没人约?”
“这得问您老人家啊!”薛禅说着,开始扒饭,“没事把我生得这么奇葩做什么?”
“你老娘也有份的知道不?”筷子准确无比地敲在薛禅的脑袋上,薛卫国愤愤地说,“谁叫你平时吃这么多的!”
“这话您敢放妈面前说不?您敢我就写一服字送您!”薛禅完全无视敲在自己脑袋上筷子,无仇不成父子,从他记事起,他就是这么喜欢顶撞薛卫国。
“你能耐了啊你!”
“讲道理啊!您不能老一火就动手啊!”
“你再给放一句试试?”
餐桌上,不太温和的父子情,即使不合亦温馨,这一点温馨的亲情,刺痛一个人的心,这个人,此时正躺在薛禅的床上,他是从窗户进来的,他的手,正转着一把刀
楼下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晋渔的耳朵,顽劣的儿子,古板的父亲,他的耳里,正演着一场闹剧。
晋渔感觉很不舒服,习惯了活在生死边缘,习惯了每天同妖魔怪鬼打交道,习惯了冷酷地杀死所有该死的黑暗生物,他习惯了在他这个年纪不该习惯的一切,但他却从未习惯失去家人。
好像再听你们称赞我一声,或者骂我一句都好
……………………………………………
薛禅这一顿饭,是在薛卫国的喝骂中度过的,他吃饱喝足,丢给自己老子一个我不乐意搭理你的眼神,扭动着他硕大的屁股,屁颠屁颠地上了楼。
当他来到自己的房门前时,他停住了脚步,他站在门口,只能看到房价的一半
窗户,怎么开了?
薛禅是一个记性很好的人,他记得,他关了窗,现在窗户不合理地开了,那么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停住了脚步
房间里有人!
薛禅正准备偷偷下楼通知他老爸家里可能遭贼了,一个声音,让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烟吗?”
有些低沉,还带着一丝冰冷,这个声音薛禅记得,他也知道一件事,今天自己可能要在左手和右手之间做出艰难的选择了。
薛禅走入房间,随手关上了门,他看到坐在床边的晋渔,从表面上看,这个人现在的心情极烂。
“右手吧!”薛禅老老实实地走到床边,他的眼睛死盯着晋渔手上的军刀,“是打断还是切?”
“有烟吗?”还是同一句问话,晋渔把军刀插回后腰的扣子上,他这个动作,让薛禅松了口气
打断的话还有养好的可能,切下来的话,就算能接回去,也该废了一半!
“给!”薛禅很大方地把自己身上的利群整包递给了晋渔,“别客气。”
“我还真不会客气。”晋渔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算算账吧。”
薛禅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晋渔的对手,就算自己老爸上来了也是多搭上一个人而已。
“换个地方,我怕疼会叫!”
“你还满孝顺的。”晋渔说着,忽然站起身一拳砸在薛禅的腹部,他的速度很快,快得薛禅连躲得机会都没有,巨大的力量将薛禅一下揍得弯下了腰,他连喊都喊不出来,他只想吐!
这他妈什么怪力!薛禅心里疯狂地骂着,他这辈子第一次尝试被人一拳揍趴!这个独眼小子不是人吗?感觉骨头都被打断了!
“顶多裂开了点。”晋渔的声音似是有了点温度,他沿着床缓缓走着,“你有家,回家还有父母等你吃饭,这种日子多好。”
薛禅站不起来,他感觉自己身上左边最下面那根肋骨,真如晋渔所说的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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