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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盗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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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行到近前,一眼便瞧见了酒桌上的水舞琴,顿时喜上眉梢,对花翩三人含笑行了一礼,道:“敢问方才是哪位公子好心,帮助鄙阁捞起此琴,请随小女子上去,我家姐姐正在恭候大驾呢。”

    听闻此言,四周的文人墨客皆露出艳羡之色,目光灼灼地看着花翩,恨得将其打死沉入湖水之中,好让自身替代而去。

    月京虽然心中也是羡慕,但是见自己的好友如此争光,他自己的脸上也感觉到有光,此时见少女询问,他连忙举起了手中的折扇,指着花翩笑道:“是我这位好友……”

    “呵呵……”月京的话刚说到一半,花翩连忙伸手把一杯酒水塞到他的嘴里,使其说不出话来,随即对那少女道:“嗯,我是他的好友,是我让你下去捞琴的……”

    那青衣少女地花翩笑了笑,然后把目光看向了一脸茫然的月京,恭敬道:“请公子拿上此琴,跟随小女子上去。”

    月京惊愕地看着花翩,不知道他再搞什么鬼,却见花翩对他眨了眨眼睛,继而对把少女装模作样道:“这位姐姐,是我让他下去捞琴的,是否……我也可以上去……”

    少女礼貌一笑,摇了摇头,不再理睬花翩,而是含笑对月京道:“公子,请。”

    月京本要说出实情,却见花翩在桌下一个劲儿地用脚踢着自己,他心中暗道:花兄莫不是胆怯,让我去探探路?

    月裳忍俊不禁,见哥哥犹豫不决,一把把他推了起来,道:“哥,人家姑娘正等着你呢,还不快去!”

    月京微微一怔,想起上面的绝色香女来,顿时浑身酥软,看了花翩和妹妹一眼,迟疑片刻,随即起身抱了古琴,随着青衣少女缓缓而去。

    花翩见其一步三回头,忍不住一笑,做着口型道:“安心去吧,这个天大的人情你可记好。”

    待月京随着青衣少女上了楼,月裳终于忍不住,盯着花翩道:“花公子,如此好的机会,这里的和外面的才子文人都眼巴巴地盼着呢,你却转手送给我我哥哥,是何缘故?”

    花翩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饮者小酒,随口道:“讨好他呗。”

    听到此话,月裳一愣,道:“为何要讨好他?”

    花翩睁着迷醉的双眼,看了她一眼,笑道:“自然是为了他的妹妹了。”

    话一出口,花翩方觉后悔,这里可不比那个时代,男子可以随意与女子开这等玩笑,况且两人初次见面,话还没有说几句呢。

    花翩耳根有些微红,偷眼看着月裳,见其眼眸含笑,似乎没有动怒,不禁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诧异起来。

    “花公子总是这样,油嘴滑舌么?”月裳纤纤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眸亮若星辰。

    花翩见这少女的目光亮晶晶的,一直追着自己不放,顿时有些慌乱,连忙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然后顺势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嘴里含糊道:“好酒……好酒……”

    月裳盯着花翩那埋入双臂之中的脸颊与那有些微红的耳朵,沉默片刻,不禁“噗嗤”一笑,伸出一根如玉般的纤指点着他的脑袋,缓缓道:“莫要装睡了,小心我把你身份说穿。”

    此话一出,花翩顿时心中一震,抬头道:“你说什么?”

    月裳微微一笑,抬眼看了四周一眼,方看着花翩低声笑道:“盗帅之名,如雷贯耳,却不想竟是你花家少爷……”

    花翩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千小心万小心,却被这什么狗屁诗词大赛给坑了!刚刚间不容发之刻使用了轻功,并且还保留了许多,却不想还真被人当场看了出来!而更加令人震惊的,这人竟是身旁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月家大小姐!

    眼见花翩脸色阴沉,目光之中闪耀着如刀锋般的寒光,月裳却是丝毫不惧,她伸指撩了撩垂落在胸前的秀发,狡黠一笑,道:“花公子可千万莫存有杀人灭口的心思,刚刚那身飘逸的轻功,可并不是小女子一人看见。”

    花翩脸色一变,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还有人……”

    月裳双眸含笑,紧紧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方摇了摇头,叹息道:“盗帅向来机警,聪明绝顶,怎地今日会看不出来这个陷阱呢?五大香院之中高手如云,难道连一个会轻功的人都没有?当然,别人的轻功肯定比不上你盗帅,不过水舞琴乃是醉香阁镇阁之物,既然落入湖水之中,绝对会立刻有人下水打捞,那么半天,却只听求救之声,却无相救之人,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停顿片刻,她饮了一杯酒,继续道:“只有你盗帅能够不沾一丝水渍而捞上此琴,别人或许能够捞起,却要沉入水下去捞,因为水舞琴的下沉速度不快也不慢,但这里能够比得上它沉水速度的,也只有你了。”

    花翩听完此话,心底顿时咒骂一声,脸上却是露出笑容,道:“原来这是有人故意给盗帅设的局!”

    “和我说说吧,我很好奇,你为何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月裳见其拒不承认他自己就是盗帅,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说。

    花翩瞪了他一眼,心乱如麻,道:“之前便已说过,有人踢我屁股,迫我下水的,盗帅可没有这么笨,谁能踢他呢?”

    月裳的双眸之中闪过一抹惊疑之色,抬眼细细看了一番邻桌的几人,心中顿时万分警惕起来。

    能够一脚踢中盗帅,却没有被她发现的,这样的高人,在江州可谓是寥寥无几。

    “到底是谁呢?”花翩与月裳一样,此时的心中,也在思虑着这个严重的问题。



………【第九章 湖中填词】………

    微风轻拂,杨柳飘逸,落日湖上碧波荡漾,热闹非凡。

    五大香院的香女伴随着月舞琴的琴声,各自都派出一名香女,在船头上清脆婉转地唱了一首曲儿,曲调或哀婉忧伤,或清丽调皮,词牌各不相同,却各有千秋,惹人沉醉。

    五种词牌的命题方一给出,湖中早已跃跃一试急不可耐的文人墨客便各自挑了一种格式,苦思冥想起来。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

    月裳微蹙秀眉,纤纤玉指轻轻点着桌上的玲珑酒杯,嘴里一边念叨着这首醉香阁香女唱的如梦令,嚼咀片刻,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双眸闪亮,赞道:“好词!这香院之中,果然都是卧虎藏龙之辈!”

    这首词花翩却没有听过,也评不出任何味道,不过听说是如梦令的词牌,他倒是记起李清照的那首脍炙人口的词来,结尾好像也有一个瘦字。平时学习不认真,这些诗词他倒是还记得清楚。

    从木梯下来了五个丫鬟,领头的绿衣少女抬眼看了底层的众人一眼,方施了一礼,脆声道:“诸位公子若是想好了,可把词填写在桌上的白纸之上,落上姓名,小女子会送上去让小姐们评选,时间虽然不限,却也不能让小女子久等。”

    众人正在绞尽脑汁苦想,听闻时间不限,顿时喜上眉梢,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不知耗费了多少笔墨与纸张。

    月裳手起笔落,正细细评味着自己刚刚写下的词,却瞥见花翩眉头紧锁,目光一直在四处偷偷打量,不禁莞尔一笑,道:“堂堂盗帅,心胸怎地如此狭窄,不就是被人踢了一脚么,想必那人早已偷偷溜走了,你这么看来看去,好像这里的人都是贼一般……”

    花翩看了她一眼,却不敢真的承认,勉强一笑,道:“月姑娘总爱说笑,我若真是盗帅,那么今晚定要去你的香闺。”

    月裳神色自然,嘴角微弯,看了他几眼,方笑着把手中的词递了过去,道:“既不是盗帅,那就是花大诗人的花公子,你爹爹是诗人,想必你也不差,看看这首词写的如何?”

    花翩装模作样地拿起来浏览了一遍,见那小楷书写的娟秀却不失大气,内敛却溢满不羁,顿时拍桌赞道:“好!好字!”

    月裳抿嘴一笑,得意道:“字自然是好字,不过我让你评的却是词,你仔细看看。”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花翩又看了一遍,赞道:“好词!好词!”

    “哪里好了?”月裳笑眯眯地道。

    花翩看了她一眼,道:“哪里都好。”

    月裳笑容一敛,咬着嘴唇道:“说仔细。”

    花翩想了一会儿,方吞吐道:“这个……字字珠玑,句句精妙,好!很好!哪里都很好!”

    月裳一把夺了过去,哼道:“气死本小姐了,原来我在对牛弹琴!”

    花翩笑道:“我便是牛,也是那强壮而英俊的牛。”

    月裳本要板起脸不理睬他,听闻此话,方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眸皓齿,伸指虚点着他,道:“你啊,果然是油嘴滑舌!”转头见那绿衣少女开始收试卷了,她蹙眉看了花翩几眼,见其面前的纸张空白一片,未沾半点笔墨,迟疑片刻,方把自己手中那首词递了过去,道:“花公子,这首词就当做你写的吧,我是女子,就算写的再好,人家也不屑唱不出来的。”

    花翩却道:“你是在可怜与我?”

    月裳笑道:“天下有几个男子不想上去看看那绝色头牌香女呢,我这首词若得亲睐,你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呢,我哥哥欠你一个人情,我现在还给你便是,倒是说不上可怜。”

    花翩见这少女一脸自得,好似施钱给要饭的富翁一般,顿时感觉自己脆弱的自尊受到强烈的践踏,幼小的心理受到赤裸的鄙夷,他冷哼一声,斜眼道:“你会写,难道我堂堂花公子便不会写?今日我便要比过你!”说罢,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待那绿衣少女行到面前收卷之时,花翩顿时后悔起来,犹豫片刻,方落下花言二字。

    月裳见那绿衣少女收起花翩的试卷之后,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要离去,顿时气鼓鼓地把词递了过去,道:“还有一首,这是……我哥哥写的,他有事出去了。”

    绿衣少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收下词,便在四女的簇拥下,缓缓而去。

    “哼!竟敢小看本小姐!”待那香女走后,月裳方愤愤不平,对着她身后挥了挥粉拳,吐了吐舌头,小脸气的通红。

    花翩笑道:“月姑娘无需生气,这里几乎都是男子,你一个女子,呵呵……”说到此,见月裳狠狠瞪着自己,他顿时住了口,把目光投向湖面,赞道:“好风景!”

    “你也看不起女子?”月裳沉默半响,方盯着花翩道。

    花翩摇了摇头,认真道:“绝无轻视之心,像姑娘这般天生丽质文武全才的,那可是巾帼不让须眉!”

    月裳弯了弯嘴角,道:“天生丽质那是自然的,不过你怎知本小姐文武全才?”

    花翩想起了刚刚露陷的事情,随便使出了一下轻功,这少女便怀疑他是盗帅,若是她本身不会武功,绝对不敢有如此大胆猜测。

    “这个……猜的。”花翩含糊道。

    “算你聪明!”月裳再次举起了秀气白皙的小拳头,在花翩面前挥了挥,道:“本小姐的武功可是天下无双,你若不听话,哼哼!让你死在粉拳下!”

    花翩连声赔笑道:“听话,听话,姑娘之话,绝对是金石玉言,怎可不听呢?”嘴里虽是这般说,他心中却恶狠狠地道:若是你敢把我是盗帅的事情传出去,定要把你先奸后杀,一泄老子心头之恨。

    “你眼珠转啊转的,心里再打什么鬼主意?”月裳警惕道,随即便狠狠跺了跺脚,嗔道:“踩着我脚了!”

    花翩连忙缩了脚,低头向下看去,见这少女一双小脚遮在绿裙之中,露出一丝轮廓,却是极为撩人心动,此时他忽然想起前世跳楼之前的那一番旖旎风光来,顿时心中微动,目光顺着那双玉足,向上看去。

    “哼!你作死么?”月裳跺了跺脚,猛地一拍桌子,顿时酒水四溅,啐道:“你这淫……你这坏蛋,钻在下面看什么?”

    花翩惊醒过来,连忙抬起头陪笑道:“没……没看什么。”

    月裳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中的酒杯忽然碎裂而开,冷声道:“别人怕你盗帅,我却不惧,你若真敢对我心怀不轨,哼,我便送你入宫!”

    花翩听到此话,顿时脊背生寒,冷汗直流。

    正在月裳怒目而视之际,湖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清晰的声音:

    “各位公子久等了,第一局的填词大赛,众香女已评选完毕,共选出三首小词,一会儿鄙阁中香女将会依次和琴唱出,以供各位观赏……”

    “三首?”月裳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一声,道:“我倒要看看,还有谁的词比的上本小姐的!”



………【第十章 得意的少女】………

    听闻仅有三首小词入选,落日湖上那些翘首以盼的文人公子,顿时心中微颤,又是忐忑,又是激动。

    众人竖起耳朵,屏气凝神,眼巴巴地看着醉香阁的香船,一时之间,湖面悄无声息,寂静如夜。

    月裳眼眸含笑,从容饮酒,对花翩道:“第一名毫无悬念,自然是本小姐,却不知第二名与第三名是谁,我倒是要看看,这两人的词是如何出众。”

    说到此,她忽然弯了弯嘴角,看着花翩,笑道:“花公子写的词我倒是不曾拜读,想来定是精妙的很,别人都难以理解了,呵呵……你写的是你爹爹的名字,难道就不怕堂堂花家大诗人丢了脸?”

    花翩见其一脸得意,索性把目光投向湖面,不再理睬她。

    月裳见其神色,以为他有自知之明,心中羞愧,不禁更加得意起来,刚想再开口嘲笑几句,却忽然听见顶层传来一阵琴声,先是轮指琶音,清脆婉转,如珠落玉盘;随后轻拈和弦,曲调徐徐展开,犹如天籁。

    前奏毕,歌声起,竟是如梦令曲调……

    只听那香女唱道:“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听闻此歌,月裳手中酒杯微微一颤,险些把酒水洒了出来,她的眼神明亮如星,秀眉微微颤动,面上却依旧装作风轻云淡之色,她含笑看着花翩,微仰着下巴道:“怎样,没想到吧?听听,这香女第一个唱出来的词,就是本小姐的,佩服否?”见花翩脸有异色,月裳心中得意,心情大好,也不再打击他了,而是随口安慰道:“你也别灰心,这第一名出来了,第二名第三名还没出来呢,说不定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也能中一个……”说完,她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嘴里还在细细评味着自己的这首词。

    然而这笑容很快便僵硬在了她的脸上,因为那香女唱完了曲,结束了尾奏,方脆声道:“此词的作者名为月裳,因其语句精粹,意境深远,故而排名第三……”

    “第三?”月裳不可置信地看着花翩,一时之间竟呆在了那里,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明明是第一名,怎么可能是第三?”

    花翩涨红了脸,终于忍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月裳,急喘着气揶揄道:“月姑娘果然厉害,竟然得了第三名啊,哈哈……”

    月裳满脸羞愧,刚刚夸下海口说第一名非她莫属,不想竟只得了个第三,这可真是羞煞人也!

    “不准笑!”月裳怒目而视,脚下猛然向上一踢,却听花翩“哎呀”一声,笑声戛然而止,忽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跳了起来,双手捂着两腿之间,哀嚎道:“踢到命根儿了……”

    月裳瞪了他一眼,见旁边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低声恨恨地道:“活该!看你以后还采花!”

    正在月裳气急败坏之际,那香女的歌声再次响起——

    “江州蝶,斜日一双双。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天赋与轻狂。微雨后,薄翅腻烟光。才伴游蜂来小院,又随飞絮过东墙。长是为花忙……”

    “长是为花忙……”听到这第二首词,月裳终于安静下来,细细咀嚼一番,方秀眉一展,叹息一声,赞道:“果然是好词,男人啊,似碟如蜂,采花盗蜜,整日忙,却总是忙着这些事儿……”说到此,她微抬眼光,看向了花翩。

    “此词亦蜂亦人,借蜂咏人,惟妙惟肖,令人赞叹,作者为花翩,排名第二……”

    香女此话方一出口,月裳与花翩顿时一惊,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是我?”花翩面露惊愕之色,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月裳,“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写的是我爹爹的名字,这……再说这首词我听都没有听过,又怎会是我写的呢?”

    “难道是有人故意向你示好,或者是故意让你出名?”月裳之前虽然没有看到他写的词,但是落下的花言二字,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此时无故冒出来了花翩,实在是有些怪异。

    “难道是同名同姓的人?不太可能啊。”

    正在两人苦思不解之际,那香女再次轻拨琴弦,唱了起来:“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声不闻声渐悄,多情总被无情恼……”

    香女一曲唱罢,泪沾衣襟,微微叹息一声,泪眼胧朦,抬眼四望,见湖中看客皆是面露深思,眉含怅然,似乎都沉浸在此曲之中,一时之间,竟鸦雀无声,不能自拔。

    五大香船之中的香女,虽然早就相互递传读完这首词,同惊为天人之作,然而此时亲耳静静听完此曲之后,也俱是怔怔发呆,半响无言。

    不知是谁轻轻叹息一声,顿时满船皆是唏嘘之声,四周皆是伤感之息。

    ……

    “此词构思新巧,奇情四溢,韵味无穷而不尽,实乃极品之佳作!经过五大香院的姐妹一致举荐评选,此词夺得今日第一局大赛榜首,作者名为花言……”

    “竟是花言!半月城那惧内诗人!大将军的小舅子!”香女刚一公布这一神作的作者姓名,人群中顿时响起数声惊愕之声。那刚刚还沉浸在此曲之中的文人们,顿时惊醒过来,暗暗惊道:那花言竟如此厉害!

    月裳之前刚一听到香女唱出这首词时,便是眼眸忽地一亮,满脸熏醉,痴痴出神,此时听到香女公布作者姓名之时,她依旧沉浸在这首词的意境之中,过了半响,方猛然一拍桌子,赞道:“好词!果真是极品之作!本小姐输的不冤!那花言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能作出如此神作!——花言?”说到此,她眉间突然一颤,骤然抬眼看向花翩,彻底惊醒过来。

    “花言?竟是你爹的名字?”月裳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花翩,眼神一瞬间竟变的犀利无比,甚是可怕。

    “那……这首词,是你……”

    花言抬手倒了一杯酒,苦着脸无奈道:“你知道的,我本不愿写,可是你却偏要逼我,这下可好,如今得了第一,我爹今晚上又要跪搓衣板了……”

    ……



………【第十一章 深夜女子】………

    春日的夜晚,依旧有些凉意,花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日在落日湖虽然出尽风头,甚至连月裳也是忍不住刮目相看,但也使他盗帅的身份,彻底暴露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经过月裳的分析,水舞琴的事情,绝对是醉香阁有意为之,月京不会武功,那些人一看便知真假,随后自然会猜到那捞琴之人便是我,可是,她们费了这么一番力引出盗帅,到底是何原因呢?”花翩皱眉沉思,却始终不解。

    填词大赛得了第一名后,他为了避免麻烦,与月裳悄悄上了一只小舟,匆匆离去,月京为半月城城主的少公子,又是个冒牌货,自然不会有任何危险,月裳得了第三,既不想要那些奖品,也不愿意与那些头牌香女见面,自然也是洒然而去。

    “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那些人既然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想必很快就会找来的。”花翩叹息一声,不知道这盗帅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别人心中惦记,“我只想好好活着,终日采花,终究会死在花丛之中。”

    花翩重生异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奢望,只要能保住性命,好好活上一场,他也是心满意足的,可惜却偏偏成了一名犯案累累的采花贼,走上了那生不由己的道路,他想洗心革面,可是别人肯吗?本想轻轻松松去落日湖上看看热闹,却不想惹来这么多的事情,好似所以的阴谋诡计都是在针对他一般,这整日处在温香软玉之中的盗帅,竟也是如此的可怜。

    花翩想了半夜,早已没有了一丝困乏,起身下了床,推开窗,一轮弯月悬挂在树梢,明亮如雪。

    黑夜依旧寂静,他的心中却是心潮难平。

    “不知道爹是否进屋了?”

    花翩想起回家之后的事情,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花言在今日落日湖举办的诗词大赛上夺了榜首的事情,不到一会儿工夫,便传遍了半月城的大街小巷,花母听此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待花言姗姗归家之后,她柳眉倒竖,声嘶力竭地骂了一通,便不准他吃饭,也不让他进屋,只差要暴起打人了。

    花言满心委屈,连声道:“妇人休要听他们胡说,那第一名虽然也叫花言,却并不是我,那首词精妙绝伦,为夫虽然也是佩服的很,但绝不是为夫所作……”

    花母冷笑连连:“哦?听你如此说,我余语便是有两个丈夫了?那你告诉我,那个花言在哪里,既然能够夺得第一名,肯定比你强,我去找他便是!”

    听闻此话,不仅花言满脸苦涩,不知所措,花翩也是哭笑不得,心中暗暗道:哪里又两个花言,那首词,是儿子孝敬爹的,却没想到却是把爹放在火山口上孝敬了……

    花言再三解释,连声叫冤,花母却恁是不理,让下人只做了两个人的饭,并且警告丈夫:你若敢进门,家法伺候!

    花言饿着肚子,见花翩端着饭碗故意蹲在自己面前吃的津津有味,不禁破口大骂:“这混小子也去了,他还得了第二名,夫人,你可听说了?”

    花母得意道:“我自然听说了,翩儿竟然能够在众多才子中脱颖而出,夺得第二,这是咱们花家的骄傲!我这做母亲的,为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花言恨恨地道:“你偏心便偏心,为何偏偏要偏心的如此明显!让为夫的脸往哪里放?”

    “脸?”花母冷哼道:“你还知道要脸?明明家有妻室,却偏偏要流连那烟花之地,去便去,你却不知收敛,竟然得了个第一名,与那些臭女谈情说爱,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人家街坊邻居听闻此事,都是暗暗笑话我管不住男人呢……”

    花言见其恨的咬牙切齿,眼光一直在向着那旁边的石桌瞄,顿时心中一凛,不敢在顶嘴,连声道:“夫人教训的是,为夫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那第一名的词,的确不是我写的……”

    花翩一脸贼笑,道:“爹,你就别再谦虚了,你儿子我得了第二名,你得了第一名,咱们父子今日可都是声名远扬啊。”

    “远扬个屁!”花言终于忍受不住,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冷笑道:“就凭你小子肚子里那点笔墨,也想得个第二名?实话告诉你吧,那第二名的词是老子写的!”

    “啊!”花翩张大了嘴巴,怔了怔,顿时恍然大悟起来,道:“原来爹害怕娘知道,所以就……写了我的名字……”

    “知道就好!”花言冷哼一声,却是气急败坏道:“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有人与老子同名,竟然也叫花言,更想不到的是,那首词竟得了第一名?花言啊,你害了我,不过我仍旧很佩服你……”

    父子两人在院中大眼瞪小眼,心中却是各有所思。

    ……

    正在花翩回想着吃晚饭的那一幕之时,窗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远处掠去!

    “谁!”花翩猛然大喝一声,翻身从窗户掠了出去,脚下一点,身子翩然而起,落于房顶之上,此时月明星稀,四处一片明朗,那道黑影以极快的身法,在房屋之间纵身跳跃,如履平地一般。

    “敢来我盗帅家中偷盗,你可真是找死!”

    花翩冷笑一声,飞身赶去,脚尖连点数下,人已消失不见,片刻之间,已出现在了那道身影之后。

    “朋友,停下来吧,我不会为难于你。”花翩刚要接近那身影,却见其双肩一晃,脚步骤然加快,瞬间又与他拉开了距离。

    “咦?轻功不错。”花翩好胜心起,不再说话,施展出云中踏月的轻功,紧追其后。

    两人如流星赶月一般,在半月城之中疾行如风,追了半个多时辰,见那身影渐渐向着城外掠去,花翩心中惊疑,停在原地看了片刻,顿时身子一转,原路返回,不再追逐。

    “此人步法神奇,速度虽不及于我,气息却绵长持久,远胜于我,莫不是故意诱我出城?”

    花翩想起了今日在落日湖里发生的事情,心中顿时升起了警惕,决定穷寇勿追了。

    然而那道身影见花翩不再追赶,而是开始返回了,顿时身子凌空一旋,竟回头又追了上来。

    “我去!”花翩蓦然发现双方情势呼唤了,那人竟开始追逐自己了,心中更加清醒起来,“看来此人的确是为我而来。”

    想到此,他不再理睬,而是继续不快不慢向着来路飞掠,心中却在思虑着对策。

    “朋友,停下来把,我不会为难于你。”花翩正在想着计策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竟是个女子,说的话竟与他之前说的一样。

    花翩既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而是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姑娘莫不是寂寞难耐,要与我共度春宵?”

    那女子道:“正是,公子可愿意?”

    花翩道:“这个……我家厨房还有几根黄瓜,姑娘且莫追赶于我,待我回去拿几根来送于你……”



………【第十二章 美妇的引诱】………

    皓月当空,轻风微拂,落日湖的夜晚,静谧而动人。

    醉香阁的香船依旧停泊在湖畔,像似静候在黑夜里的一只巨兽,张开了大口,只等着将要到来的食物。

    “姑娘,你家姑姑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花翩与女子在半月城的房顶相互追逐了一番,最终经不过女子的半威胁与半请求,随着她出了城,来到了这落日湖畔。

    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婀娜妖娆,容颜极为娇美,此时听到花翩的问话,见其露出一脸的警惕之色,顿时展颜一笑,道:“盗帅去了,便知分晓,以盗帅的轻功,便是龙潭虎穴也是不惧,何况是奴家姐妹们这区区的香船?”

    “姑娘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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