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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盗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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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房门关闭,屋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余假装入睡的花翩之后,过了许久,他方缓缓睁开了明亮的双眼,回想着从昨晚到现在以来的点点滴滴,有种恍若做梦的感觉。

    仔细想了一番重生之前的情景,那数学老头可憎的表情又赫然出现在了眼前,紧接着,是楼下那位害自己坠楼的清纯校花的甜美笑容,最后的视角,却锁定在了那面落在窗台上,阳光如雪的古镜之上,在那昏迷的一瞬间,那镜面似乎发出了一种神秘的光芒……

    “看来我的重生,便是它造成的。”花翩伸手摸出那面古镜,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见无迹可寻,没有任何异样,只得作罢。

    在王府被人痛打之时,胸口明显感到有一种硬物贴在那里,趁空一摸,竟是那面古朴的小镜,没想到它也跟着过来了,花翩虽然不知它的神奇之处,但也知道此物非同寻常,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幸而这古镜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乱棍打了一通,竟然没有丝毫破碎的迹象,这让他心中安定不少。

    ……

    在花翩拿出那面古镜观察的同时,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中,天地之间一片昏黄的幽暗,四处皆是阴森可怖的黑色雾气。

    放眼望去,阴风呼啸,鬼影幢幢,在那些看不清的角落里,还有着一些不知名的异物,诡异漂浮,怪诞地移动。

    一条不知源头与尽头的昏黄河水,蜿蜒地匍匐在雾气朦胧的地面,死气沉沉,犹如睡着的黄龙一般,若不是河面上偶尔泛起的涟漪,这与地面融为一体的河流,好似根本就不存在。

    在河的正中心,耸立着一支擎天圆柱,表面黑气滚滚,阴气萦绕,看不出一丝面目,圆柱的峰顶更是直插虚空,看不见尽头,好似无边无际一般。

    此时万籁俱静,连阴风也停止了游动,这幽暗的天地好似忽然之间都噤若寒蝉起来。

    忽然,黑云滚滚的天空猛然闪过一道巨大的紫色雷电,那不知尽头的黑色圆柱猛然一颤,顿时地动山摇,阴风暴起,鬼哭狼嚎起来……

    “怎么回事?马面,快出去看看!”一座阴气森森充满着肃杀气氛的巍峨殿堂中,骤然响起一个威严而暴怒的声音。

    片刻之后,马面匆匆奔回,面带惊骇与茫然之色。

    “尊敬的王,黄泉之中那支九幽之柱忽然颤抖起来,表面竟出现了几个雷电交织刻画而成的大字……”

    “什么!”那个威严的声音忽然之间颤抖起来,震惊中带着一丝兴奋,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出现的是何字?”

    “仅有两字:生死。”马面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啪!”

    一声脆响,不知是何物折断的声音,那道威严的声音忽然之间沉默了下去,过了良久,那再次变的颤抖的声音方缓缓响起:“不可能!不可能!只有神器现世,那九幽之柱方会知晓,雷电交织,定是人间,可是竟是……生死……不可能!这天上人间与九幽之地,除了本王的生死笔之外,还有哪件宝物能够配得上的生死二字?”

    殿中躬立着数十位身形模糊的形体,此时见那人沉思,俱是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马面!你立刻亲赴人间,给本王探查清楚……”

    “慢!”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头顶的黑暗之中忽然间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点,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片刻之后,竟如炽烈的阳光一般,忽然之间光芒四射,照亮了殿堂中的每一个角落。

    “皇!”

    那刚刚还称孤道寡的王,待看清那一轮黑夜中的明日之后,突然惊骇绝伦,率先匍匐于地,纳头便拜起来。那殿堂中的马面等人,自然也惊醒过来,浑身一颤,迅速趴下与地融为了一体。

    “九幽之王,地柱上的事情我已知晓,生死二字,并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改变的,你虽主掌轮回,亦不可肆意妄为,此事只可静观其变。上面也传来了消息,天柱之上,也出现了这两个字。生死,并不是命,命,你可插手;命运,却是你我都无法触摸的……”



………【第五章 花翩骗少女】………

    清晨,阳光明媚。

    花翩身上的伤痕经过数十天的调养,早已痊愈,此时在花母的督促下,正在院中修炼着余家拳法。

    花母名为余语,据说祖上曾经出了一位修炼到九重天的武术天才,经过经久摸索,终创造出了这套绵中藏劲的余家拳,那位先祖曾经凭借此拳,击败过许多同阶高手,在十重天之下罕逢敌手,一时之间,声名大噪,这余家拳的名声也渐渐流转开来。

    “慢……慢……注意脚下步法……”余语一边提醒着儿子,一边在旁做着示范,道:“你如今还只有三重天的修为,经脉未通,内力浅薄,只需先记住招式与要诀便可。”

    这余家拳柔中带刚,蓄力而缓发,没有内力,绝对发挥不出威力,而只有到了四重天的修为,体内才能产生循环不断的内力,因而花翩此时只能学个皮毛而已。

    “花言,你又准备去哪里厮混去的?”正在母子两人练习着拳法之时,花父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从一旁行过,刚要走出院门,却被花母叫住。

    花言停住脚步,转过身看了两人一眼,方干笑着对余语解释道:“城南的张家死了人,请我去做一副对联呢。”

    “晦气!”花母狠狠跺了一脚,瞪着他道:“就你事多!会作几首屁诗,怎地不在家教教儿子呢?整天早出晚归,说,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了?”

    花父苦着脸,委屈道:“娘子,你说为夫有这个胆子吗?”

    花母冷哼一声,道:“读书人最坏,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别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正在两个老夫老妻拌嘴,花翩无聊之极之时,香儿匆匆进了小院,胆怯地瞥了花翩一眼,方道:“月公子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公子……”

    “月公子?”花翩毫不费力,便想起了这个酒肉朋友来,此子名叫月京,是半月城城主月半天的公子,生性放荡,好流连风花雪月之地,与花翩关系不错。

    花翩随着心儿扑扑跳的香儿来到前厅,见那月公子翩翩少年,手持摺扇,一身华贵青衫,端的是风流倜傥,连忙笑道:“月兄光突然临寒舍,真令小弟受宠若惊啊。”

    月京早已等得不耐,此时见花翩出来,立马起身拽着他往外行去,连声催促道:“走走,少跟我废话!几日不见,你这小子倒是喜欢装模作样起来了。”

    “去哪里?”花翩偷眼看了一下他的神色,见其没有异样,心道:看来他老子并没有把那晚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以此子的性格,定然憋不住,要仔细审问我一番的。

    “今日可是有大热闹看,若本公子不来带你同去,他日你心里定要责怪于我,怎样,我这个朋友是否够义气?”月京一边急匆匆行走,一边沾沾自得。

    花翩忍不住好奇道:“什么热闹?”

    “咱们半月城的醉香阁与江州其它四大香院,今日要在落日湖上举办诗词大赛,征集精粹歌词,五大香院里的头牌香女届时都会出面献艺,江州四面八方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都早已蜂拥而来,都想一争高下,你说热闹不热闹?”

    花翩见这位大姨妈公子双眼放光,满脸兴奋之色,不禁泼冷水道:“莫说江州的文人墨客,就是五大香院的普通香女,也俱是能诗善吟之人,月京兄难道还想去出一出风头?”

    月京皱了皱,怪异地看着他,道:“你叫我月兄就是,月京兄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感觉?……我自然有自知之明,只是带你去看看热闹,看看美女,绝无他想。”

    两人走出花府大院,一只华贵的马车停在门口,月京道:“快上车吧,虽说我早已定好了位置,但是这江州之人有钱人太多,我心中不安,还是早些占住为好。”

    花翩抬脚上了马车,刚刚掀开布帘要钻进去,便猛然瞥见里面竟早已坐了一位少女。只见那少女十四五的芳龄,一身绿色衣裙,容貌清秀,肌肤雪嫩,此时嘴角微弯,一双清澈的眼眸微微闪亮,正含笑盯着自己。

    花翩一愣,有些迟疑,转身对月京道:“里面的……是嫂子?我怕是不方便进去……”

    “放屁!”

    月京猛然在他屁股上狠狠捶了一拳,催促道:“还不快进去!那是我妹妹月裳!”

    花翩恍然,捂着有些疼痛的屁股进了马车,对着那少女干笑一声,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

    少女噗嗤一笑,道:“坐那么远,莫不是怕本小姐吃了你?”

    语声清脆婉转,犹若珠落玉盘,使得花翩精神一振,只得尴尬道:“靠近门口,利于看外面的风景呢。”

    月京此时也进了马车,吩咐车夫出发之后,便坐了下来,哂笑道:“别理这小子,他就会装模作样附庸风雅,欺骗人家涉世未深的女孩儿。”说到此,他看了花翩一眼,笑道:“花兄,你就少在我妹妹面前装了,她可不比旁人,你若敢在她吟些陈词滥调,那简直是班门弄斧自丢于人。”

    花翩哭笑不得,道:“我什么时候装了?你问贵妹,我从上车到现在,可是一句诗也没说,就说了一句话而已……你这人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妹妹虽然生的好看,可是我像那种人嘛我?”

    月裳见他满脸委屈,不禁莞尔,对月京道:“哥,他以前是怎生欺骗人家女孩子的?你给我说说。”

    花翩连忙道:“说不得,说不得!”

    “怎么说不得?”月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道:“我偏要说!好让我妹妹看清楚你是怎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嘿嘿……”

    “那日是一个花香四溢的黄昏,我与他两人本要去城南的清香楼饮酒,从那道拱桥上走过之时,花翩忽然朗声吟出一首诗来,那诗叫什么什么相思,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当时我还吓了一跳,以为他发什么疯呢,怎么会突然吟诗,却不想一抬头,忽然发现对面的阁楼上正站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孩儿。那女子似乎也听到了他的诗,顿时两眼放光,直直地看着他,这厮竟然装模作样,不看那女子一眼,继续摇头晃脑,把那诗念来念去,任我如何催促,他硬是不走,说要站在桥上看风景……他明明是在等那女子抛下信物,到时候好一亲芳泽,却偏偏说在看风景,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与他等了半天,耳边一直听着他反复地念叨着那几句诗,也不换上一首,把我听的实在是腻死了,最后阁楼上的少女终于春心荡漾忍受不住,开始行动起来……”

    “那女子真是傻的可爱,抛下了什么信物?”月裳明眸皓齿,笑的很是开心。

    月京看了满脸尴尬之色的花翩一眼,有些良心发现,道:“还是不说了……少儿不宜……”

    月裳心痒难耐,急声道:“哥……你说,你说!”

    月京摇了摇头,低声道:“回去再说。”

    月裳撅起嘴巴,哼了一声,转眼对花翩道:“花公子,你说于我听,那位姐姐抛给你了什么信物?我不笑话你便是。”

    花翩见她眼眸含笑,暗暗喊冤道:那可不是我的行径!你们错怪好人了……

    “你说嘛。”月裳忽然起身坐在了花翩的旁边,一双清亮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着急道:“快说啊,那姐姐到底抛了什么信物,后来……你们……”

    花翩见她脸颊微红,十分可爱,不禁苦笑一声,叹息道:“哎……哪有什么后来……她当时终于忍受不住,直接泼了一大盆洗脚水下来,骂我是疯子,打扰她看风景……”

    “也就是说,我俩酒还未饮到,却先喝了几口人家的洗脚水……”月京一脸懊恼地补充道。

    ……



………【第六章 群花之中】………

    落日湖位于半月城城南数里之外,占地极为广阔,湖畔杨柳飘逸,绿草茵茵,是文人墨客才子佳人游玩的极佳之地,乃江州最负盛名的一处湖泊。

    湖中有一岛,名曰落日黄昏岛,上面风景更为绮丽,游人络绎不绝,无论春夏秋冬,皆是热闹非凡。

    今日江州最为出名的五大香院将联手在此举办诗词大赛,一来征集精粹歌词,二来聚敛人气,使五大香院之名更加飘香四溢,远传千里,因而此时的落日湖畔,早已人头攒动,喧声鼎沸。那些腹中有些才华的文人,也早就按捺不住,开始磨拳霍霍起来,准备一会儿在众绝世香女面前前一争高下。

    湖中停泊着五艘巨大的花船,船身装饰奢华,缀满红花,分为三层,每个船头都整齐地站立着数十位容貌姣美的少女,皆是五大香院之中精挑细选的香女,此时这些香女面带微笑,柔中带媚,身材婀娜多姿,成为落日湖最为靓丽的一道风景。

    “乖乖,五大香院果然名不虚传!你们看,光是站在外面的普通香女,便是如此的国色天香惹人垂涎,真是难以想象藏在里面的头牌香女会是怎样一副惊煞人的姿色!”

    “孙兄,看来咱们今日倒是不虚此行。这江州之地果然繁华之极,美人儿也是水灵的很啦。”

    “嘿嘿,若是蒋某的诗词能够侥幸得到哪位香女的亲睐,那么我就算看上一眼,近距离与她说几句话,也是心满意足。”

    “若是能够共度**,岂不快活似神仙?”

    “王兄有所不知,这五大香院之中的头牌香女皆是卖艺不卖身,每日里被院中当做菩萨一般供着,岂是我等能够染指?你便是出得起再多的钱财,也是白搭。”

    ……

    “嘭!”

    正在众人双眼放光,对着五大香院放在船头展示的香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之际,湖中猛然响起一声礼炮,一个娇媚而清晰的声音缓缓在湖中荡漾而开:

    “各位看官,一切准备就绪,请看官们立刻登船,大赛即将开始……”

    此话虽是直接从口中说出,却是如寺庙钟声,悠扬悦耳,醒人神识,余声飘荡在湖面之上颤颤巍巍,经久不衰,落日湖方圆百里之人,皆可清晰耳闻,

    花翩随着月京兄妹,早已登上了醉香阁的大船,正坐在第一层靠窗的位置饮酒看景,此时骤闻此声,顿时心中一震,暗暗道:此女内力非凡,修为定在六重天以上,不想这烟花之地竟有如此厉害人物,五大香院果然都是卧虎藏龙之地!

    正在花翩抬眼在花船上四处寻觅那名女子之时,湖畔之上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开始蜂拥登上了各自的小船,急速向着五只花船靠近,这些都是些外地游客,或者是本地无钱无势的浪子,自然没有那个资格坐上香院的大船,只得自己雇了船,迫不及待而来。

    醉香阁是江州五大香院之一,坐落于半月城之中,而月京身为半月城城主的少公子,自然是有资格带着花翩与妹妹坐上这家香院的大船的。不过饶是以他这样显赫的身份,也只能坐在香船的最下层,上面两层都是香院中的香女,就是城主亲自前来,也不得越雷池一步。

    花翩把目光投向了湖面,见密密麻麻的小船簇拥而来,上面俱是站着数位风度翩翩手持摺扇的公子,青衫洗的一尘不染,面目容光焕发,皆是成竹在胸,以为势在必得。

    他笑了笑,道:“月兄,这些文人倒是好笑,见着妓女犹如猫儿嗅着腥味一般,把那些平时傲骨睨人的劲儿都抛的一干二净了……”

    “花兄此言差矣,这船中的香女并非都是妓女,还有许多连才子都自愧不如的艺女,文人会艺女,此乃美事也!”月京摇头晃脑,不知忽然从哪里拿出一支摺扇,装作文人,边摇边说。

    月裳却是撇了撇嘴巴,道:“什么艺女,沽名钓誉而已,若真有才华,才不会堕落在此地呢。”

    月京见妹妹发话,却是不敢犟嘴,倒是花翩想起这个时代女子的卑微地位来,不禁同情道:“就算她真有才华,又哪里有她的施展之地呢?若是在我那个时代……”说到此,他忽然醒悟过来,连忙住了口,灌了一杯酒水进去。

    月裳瞪了花翩一眼,道:“听你这么说,她们还很可怜了?”

    花翩点了点头,道:“确实可怜。”刚说完,便瞥见月京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而月裳也是似笑非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也确实够可怜的了。”兄妹两人,一起对着花翩笑道。

    花翩一脸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刚要询问,忽然感觉身旁多了一人,连忙转头看去,这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爹……”眼前这人,白衣净面,手持摺扇,玉树临风,不是花言是谁。

    花言有些尴尬,装模作样清咳几声,方瞪着眼对花翩道:“你小子不好好待在家练武,跑这里来做什么?若是让你娘知道,哼哼……”

    花翩笑了笑,却是浑然不惧,学着他的声调道:“爹,你早上不是说去城南帮人家写对联么,跑这里来做什么?若是让你夫人知道,哼哼……”

    花言脸色微变,怒道:“你敢与为父顶嘴?”

    月京与月裳听着花翩的话,见花父老脸带着惧怕,顿时脸色涨红,苦苦忍着,生怕笑出声来,他们可是早就听闻父亲说过,这花言是个极怕老婆的人,此时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花翩露出狡黠的笑容,道:“爹,此事我们两人知道也就算了,大家回去都不对母亲说,你说可好?”见父亲依旧板着脸,他继续眨着眼道:“孩儿是无所谓啊,娘若知道我出来长见识,自然不会责罚于我,倒是爹您……若是娘知道您来这种地方,嘿嘿……她若问你为何从死人家偷偷跑来这里,您总不能说是为了与五大香院的香女对诗吧……娘可是知道香女的……”

    看着儿子脸上露出的那种无耻笑容,听着那令人心悸的威胁,花言瞪着双眼,怒视了他半响,方咬牙道:“你狠!”

    花翩嘿嘿一笑,刚要劝父亲饮杯酒,消消火,却猛然听到船顶发出一声女子的惊叫之声,只见船外一道黑影划过,一架古琴砰然落进湖水之中。



………【第七章 谁踢了我的屁股】………

    “哎呀,不好了,水凌姑娘的琴掉进水里了!”三楼之上,忽然探出一个丫鬟的脑袋,尖声大叫起来。

    听闻此声,五大花船之上的人都探出了脑袋,向湖面看去,只见那古琴正漂浮在水面之上,以一种十分平衡的姿势,缓缓下沉。

    “咦,这古琴竟能沉水?”花翩前世学过乐器,知晓这古筝是木头所致,按说落进水中,只会一直漂浮,却不想这架古琴竟正在下沉。

    花父的脸上却露出紧张之色,解释道:“此琴名曰水舞,是百年难遇的水木制成,音质极为深幽动人,这江州之内,恐怕就此一把,是醉香阁镇阁之物……”

    花翩笑道:“父亲倒是知道的多。”

    “笑个屁!”花父突然口吐不雅之言,急声跺脚道:“你们谁会游水,快下去捞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香船的上面两层早已沸腾起来,尖声呼叫的声音此起彼伏,震人耳膜。

    “来人啊!谁下水把它捞起来!”

    “救命啊!咱们的水舞琴掉进水里了!”

    ……

    此时五大香院的香船都聚拢在一起,那些小船根本就难以靠近,眼见醉香阁上的香女呼救不断,这些想要一显身手的文人都是心中着急,却是不敢下水游去,这落日湖深不见底,不知淹死过多少人,这些才子虽然极想趁此机会吸引香女的注意,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谁都不敢大意。倒是有几为善泳之人跳水而来,却是游的缓慢,根本就来不及了。

    眼看那古琴缓缓沉入水下,只余下上面的琴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醉香阁的有些香女甚至急的哭了出来,而另外四大香院的船上,也是呼叫连连,无一人敢下水。

    “哎呀!哎呀!可惜!可惜!”花父连连跺脚,头伸的老长,恨不得想即刻跳入水中去。

    花翩站起身子,把头伸到船外,左右寻觅了一遍,见无人下水拾琴,顿时心中疑惑起来:听之前那女子的声音,绝对是个修为高深的习武之人,怎地不见她现身呢?

    头顶之上猛然传出数声香女撕心裂肺哭声,花翩抬眼望向湖面,见那古琴只剩下一丁点的轮廓了,而那几个游水的才子,正奋力摇摆在远处,恐怕等他们到来,花儿早已都谢光了。

    “哎呦!”

    花翩讥笑数声,刚要把头收回来坐下来饮酒看热闹之时,屁股上猛然传来一阵疼痛,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他的身子,身不由己地从船里直直飞了出去,刚好到达古琴的上方,垂落下去。

    “哇!你们看!有飞人也!”陷入绝望之中的众人忽然发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身体,一个香院的丫鬟顿时掩口惊呼起来。

    “休得胡说!定是哪位侠客飞身来救!”一个香女边训斥着那丫鬟,便满脸激动双目闪光地看着那飞人。

    “啊!这下有救了!”

    醉香阁的众人虽然没有看清此人从何而来,却看见了他挺拔无双独一无二的身姿,顿时群情激动,惊喜大呼起来。

    “妹妹们你们看!此人不知练就了何种神功,竟然捂着屁……捂着后面横着飞出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看,这位少侠竟然头顶向下,双手如鸟儿一般上下挥动,挥的好快,挥的好俊俏啊……”

    “啊!你们看,他的双眼好大嘴巴好……好有个性啊!难道是要把水舞琴一口咬起来?”

    ……

    五大香院香女的反应先不提,咱们来看看花翩。

    花翩被人一脚从船里踢出来后,身不由己地横飞了一段距离,刚好在古琴的上方停住身势,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向着那架可怜的古琴压去,垂直的下落,使得他心中惊恐,双眼圆睁,嘴巴张的老大,以至于被人看成有个性,而双臂胡乱挥舞,完全是是想异想天开的飞起来,或者是下意识的动作,却被人赞成俊俏,这简直是对他的最大讽刺。

    耳中听着众女的交口称赞与惊喜的呼叫,花翩心中很憋屈了骂了一声娘,心道:哪个狗日踢了老子一脚,这力道可真他。妈的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待本少回去后定要让他好看!

    不过在此危急关头,他自然没有心思在咒骂下去,前几日夜晚偷偷复习了几遍的盗帅轻功,此时终于派上用场,不到万不得已,他可实在不是愿意在白日里使用这诡异的轻身功法,而现在,却是性命攸关或者说是名誉攸关之刻,不能再有任何迟疑了。

    月京与月裳眼看花翩迫不及待地从身边飞了出去,顿时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暗道:此子竟然如此深藏不露!牛!

    花父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紧紧盯着那捂着屁股飞出去的身影。

    眼看花翩身子扭动,就要狼狈地落进湖水之中,月裳忍不住掩口惊呼,一双明亮的眼眸露出错愕之色,正在这千钧一发之刻,猛然见花翩探出了右手,食指在古琴的一根琴弦上轻轻一点。

    “铮——”

    一声悠扬的琴声,突然从湖面之上带着涟漪飘荡而开,而花翩的身子竟然伴随着清亮的琴声,在众人张口结舌的目光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瞬间头脚互换位置,脚尖在弦上轻轻一勾,水舞琴即刻破水而出!

    花翩伸手托住,脚尖又在湖面轻轻一点,身子一旋,翩翩飞入船中,衣衫竟无半点水渍!

    四周香女看客,文人船夫,顿时怔在原地,鸦雀无声,耳边只余下了那依旧铮铮作响的单音琴声,伴随着湖面绮丽的风景,比任何精妙的曲子都要惹人熏醉……

    涟漪依旧,琴声飘远,过了许久,四周猛然响起一阵掌声,顿时五大香船之上,掌声雷动,群女欢叫,皆把闪亮的目光看向了醉香阁大船的最底层那个靠窗的位置。

    花翩却猛然把古琴扔在酒桌上,瞪眼对月京月裳喝道:“刚刚是哪个***踢我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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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盗帅的失策】………

    面对着四周的赞誉之声与那些崇拜的眼神,花翩没有丝毫得意之色,他恶狠狠地瞪着月京兄妹,心中极为恼恨那背后暗算之人,竟害得自己不得不暴露出那云中踏月的轻功,若是有人刚好识得盗帅的轻功,那岂不是露了馅!

    大名鼎鼎或者说是声名狼藉的盗帅,竟然是半月城花家的公子,这种玩火**的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

    “刚刚是哪个王八蛋踢我屁股?快说!”

    他口中虽然大声责问着月京和月裳,实则余光却在邻桌的几人面上晃动,心道:月裳身为女子,自然不可能踢我屁股,而月京也没有那个能耐,那种力道绝非普通人能够使出,恰到好处地使飞出去的身体停留在古琴之上,这份儿功力的把握,连我自己也自叹佛如,何况那不懂武术的月京,看来此人定是隐藏在那些看似普通的文人之中了。

    不过既然能够上的了这只醉香阁的花船,那么这些人都绝非普通之辈,不是身有权势的官僚子弟,便是家有万贯的富二代,他可都不好得罪。

    偷眼观看了一番,见各人都是满脸崇敬与惊愕地看着自己,倒是没有任何异样,花翩不禁皱了皱眉,有些头疼起来。

    “花兄,怎么了?谁踢你屁股了?”月京被花翩刚刚的英勇身姿惊的目瞪口呆,此时听见好友发怒,被人踢了屁股,顿时同仇敌忾,板起脸来看着那些一脸茫然的文人。

    月裳斜眼看着花翩,对月京撅着嘴巴道:“哥,人家好像在怀疑我俩呢。”

    “啊?”月京瞪着花翩,道:“花兄,这你可就冤枉好人了,我怎会对你动粗呢?我妹妹……”

    月裳轻啐一口,娇哼道:“我才不会踢他……踢你他那儿呢。”

    花翩干笑一声,低声道:“二位别误会,我开个玩笑而已。咦,我爹呢?”

    月京道:“见你安全回来,花叔便走了。”

    月裳伸手抚摸着桌上的古琴,嘀咕道:“也不知道这琴有什么好的,又破又旧,怎地那么多人喜欢?”

    月京呵呵一笑,摇着手中的折扇道:“小妹,这你就不懂了,诗词哥不如你,这琴嘛,你却不如哥了……”

    正在月裳满脸不耐,而月京要侃侃而谈之际,众人的目光忽然间齐齐向着船头的木梯望去。

    一位身着青色衣裙淡妆宜人的少女,施施然从上面行了下来,然后径直向着花翩的这一桌行了过来。

    少女行到近前,一眼便瞧见了酒桌上的水舞琴,顿时喜上眉梢,对花翩三人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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