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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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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别的女人要是嫁过来,肯定会缠着他烦得要死要活……
可太子殿下就不会啦,丫身边围着那么多男人,就算她想抱她大腿,也得先问问她家男人同不同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太子殿下比他更缺钱,比他更见钱眼开!
花不拔的人森信条之一就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
再后来,花不拔就主动上门献身……哦不,是发了个帖子邀请旭日山庄的庄主大大,到秦都城最豪华的一家酒楼,点了一大桌的菜,喝了一大罐的千金佳酿……如此这般,庄主大人没过几天,果然就派了人来跟他提了旭日三小姐的婚嫁问题。
鱼儿上了钩,花不拔又是阴险一笑……
料准了皇甫长安会发消息回皇城,花不拔特意派人在中途将东西拦了下来,酱紫那些烦人的“情敌”们,就不会中途跑出来坏他好事儿跟他抢夫人了……哦呵呵呵!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花不拔还是雷霆出了手!快刀斩乱麻!赶在有任何变故发生以前,把婚期定在了二月初二,赶鸭子上架似的把皇甫长安娶到了韩府……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完美得无懈可击,他真是越来越崇拜自己了,肿么办!
“不怎么样……”
瞅见花语鹤眼底的那抹轻蔑,皇甫长安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爽,妈蛋!有钱了不起啊!信不信等劳资有钱了,直接摔个几百万两黄金把死丫给埋了?!
见到皇甫长安忽然起身就要走,花语鹤微微诧异,追上去拦住了她。
“韩府家产,富可敌国……比起那八字都还没一撇的宝藏来,这个实在多了不是吗?”
“那又如何?小爷我虽然喜欢银子,但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会把自己卖了给人当娘子,哪像某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明明不缺钱,还要那么作死……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你说得没错,一开始我答应嫁到韩府,一半是因为跟旭日彦有约定,还有一半,确实是看上了韩府的金库……不过,银子这种东西,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要劳资给你生儿子……不如趁早去吃shi!”
闻言,花语鹤微微挑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皇甫长安刚说了什么?她不稀罕?啧……当初那个一见到他就双手双脚贴上来说要抱土豪大腿的家伙……真的不是她?!
一手揽过皇甫长安后颈,花语鹤忽然低下脑袋,在皇甫长安的红唇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尔后,在皇甫长安略显惊……惊惧的目光下,悠然一笑。
“吃了。”
“……”顿了半晌,皇甫长安才猛的反应过来,艹!死变态竟然还骂她是shi!不能忍了好吗?!“花语鹤!特么劳资今天要是不撕了你,劳资就管你叫爷爷!”
“不用叫爷爷,叫相公就可以了……”花语鹤还是优雅迷人地扬起眉梢,抓起皇甫长安活蹦乱跳的手脚将她重新压回到了床上,“三成?”
“去shi!”
“……四成?”
“去shi去shi!”
“……五成?”
“去shi去shi去shi!”
“哎……那算了,相公我找别人给我当娘子去……”
松开手,花语鹤缓缓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看向皇甫长安的眼神儿更加轻蔑了……以前像是在看智障,现在完全是在看白痴!
皇甫长安冷哼了一声,用更加轻蔑,更加不屑的口吻,淡淡道。
“……给我shi回来!”
花语鹤心头一喜,眉眼处勾起一丝丝得意的笑,回过身去正要夸奖两句,不料……迎面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拳头!
出手之狠毒,险些一拳将他打倒墙上去!鼻子都快给打歪了魂淡!
迅速翻了个身,皇甫长安屈膝将花语鹤压倒在了床板上,尔后掐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后腰上,一边唱一边骑口马马!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玩游戏!我挥着我的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哗啦啦哗啦啦……爆他成烂匊!”
妈蛋!再不出口恶气,她的肺都要气炸了好吗?!
花语鹤这个贱人,人人得而诛之!以为她好欺负是吧?!以为她骨头软是吧?!以为给她钱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帮他跪舔是吧?!
啊呸!劳资就艹你大爷怎么了?!劳资不仅要操你爷爷,操你大爷,还要操你匊花!
“貂婵——!”砰的打开门,皇甫长安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大吼了一声,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见,“你赶紧回趟旭日山庄!把阿花、阿语、阿鹤、阿谷、阿主统统给本小姐接过来!”
“小姐……你,你把它们接来干嘛呀?”
小貂蝉弱弱的从院子口探出了脑袋,虽然她很想装作没听见,但是皇甫长安的杀气实在是太重了!
“废话少说,你去接来便是!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晚了半分,本小姐就打断你的狗腿!”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小貂婵浑身一颤,立刻撒丫子蹦了开。
身后,一群仆人窝在角落里,吓得战战兢兢……完了完了,公子真的娶了个夜叉,太作孽了有没有?!娶哪家的姑娘不好,偏偏要这么重口味!伤不起!
当然,这还是在他们不知道方才皇甫长安爆出了一溜儿名字是啥玩意的前提下,要是知道了,怕是连槽都不敢吐了……
这阿花、阿语、阿鹤、阿谷、阿主……是当初一个猎户进献给旭日庄主的母狼所产下小狼崽。
当时猎户只是觉得通体雪白的狼很稀奇,就把昏死的母狼整只送了过来,要的就是那一层雪白华丽的毛皮,旭日庄主见母狼还没死透,肚子又已经那么大了,不由想起了难产去世的二夫人,动了恻隐之心便将母狼腹中的小狼崽取了出来,不料这一试还真就养活了。
与其说是狼,也不像一般的狼……说是狗,又要比寻常的狗大上好几倍……秦都地处中原,不知道西北雪原还有獒这样的品种。
旭日庄主只知道它们长得极快,也不知是什么用处,便当宠物养着,但这些家伙又极其凶悍,遇见陌生的人就扑上去撕咬,差点闹出了人命,不得已之下旭日庄主就只能将它们关在园子里。
皇甫长安见了那么漂亮的大家伙们,不由想起了那日在雪嬛姐姐的擂台上跳出来的老虎,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威风凛凛,便忍不住心痒,花了不少精力把这五条雪獒给驯服了……这几只犬獒又是獒中极品,个头又大又生猛,牵着出门遛街,不要太拉风好吗?!
一炷香之后,小貂婵果然将五只藏獒都牵了过来。
半卧在贵妃榻上,皇甫长安一手支肘托着脑袋,一手顺着狗毛,凉凉地抬起眼皮……看着缩在床头的花语鹤,忍不住仰天长笑。
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帮她,花语鹤这贱人居然怕狗?!这可真是史上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赫赫赫!贱气四射花不拔,等着受死吧!
☆、13、当初是我强的她
咱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润如玉风流倜傥鲜衣怒马……的谷主大人,因为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跟大狼狗抢过包子打过架,甚至差点儿被大狼狗咬断了脖子。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就算最后他干赢了那一架,用板砖把大狼狗拍晕了过去,却还是免不了在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婶婶的创伤和阴影,对一切犬类生物敬而远之!尤其是体格庞大的猎狗和犬獒,那简直就是他绳命中的天敌!
当然,皇甫长安事先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内幕,也根本没想到这个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视若浮云的谷主大人,竟然会怕狗……她之所以把阿花、阿语、阿鹤、阿谷、阿主弄过来,单纯的只是因为在气头上,才会想到把那五只凶悍的雪獒拉来撑气场,壮气势!
“小貂婵,你先出去。把门关上了,在外面守好。”
挥挥手,皇甫长安牵着五只雪獒的狗链,亮若繁星的眸子一闪而过可怖的狠佞。
“是……小姐……”小貂婵忧心不已地看了眼皇甫长安,又看了眼床头的姑爷,欲言又止,到底还是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前一瞬,忍不住开口劝诫了两句,“小姐啊,这姑爷细皮嫩肉的……您可一定要轻一点,温柔一点……”
“哼,”皇甫长安轻嗤一声,捻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笑盈盈地看向花语鹤,“本小姐当然会很轻,很温油……”
“汪、汪汪!汪汪汪!”
几只魁梧雄壮的雪獒煞气凛凛地刨着地,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的陌生人,舔着尖锐的牙齿喘着粗气儿,只要对方有一丁点的举动就狂吠不止……要不是皇甫长安拉着,恐怕早就忍不住扑了上去把人咬成了碎片!
面对那五只站起来比人还要高大的雪獒,花语鹤虽然有些胆寒,但也不至于吓得腿软发汗,只是稍微避得有些远,闲云野鹤般的姿态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并没有表现粗狼狈不堪的样纸。
开什么玩笑,身为全天下最声名显赫的风月谷谷主,要是被几只雪獒就吓破了胆儿,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对上皇甫长安那抹阴险邪恶的笑,花语鹤还是没有死心,非常体贴入微地帮她分析着丫谋杀亲夫的得失和利害。
“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当韩少夫人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一场戏,等拿到了家产,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最多也花不了一年的时间……而且,你不是还想拿到六城七剑的另五把剑吗?要是本少爷不告诉你,你到哪儿拿剑去?”
皇甫长安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忿忿不平。
其实,早在小貂婵去牵狗的时候,她就已经冷静了不少……难得花不拔这次如此的豪爽,竟然肯割让给她韩府五成的产业?这简直比丫长了三个蛋蛋还让人难以置信好吗?!
这天上掉下来的银子,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怎么可能开得了口说“不要”?!
在决心出嫁的时候,她就说了……她嫁的不是男人,她嫁的特么是半个国库!如今嫁都嫁了,亲也成了,堂也拜了,甚至连床单儿都“滚”了,在这个时候摔门而去,显然是极其不理智的!不管怎么样,要杀要剐,也必须先把银子弄到手有没有?!
可即便明白这个道理,想得很透彻,皇甫长安还是觉得有些胸闷,憋屈得紧……花语鹤算个什么玩意儿?!他真以为自己很抢手吗,全天下女人都要为了他上吊投湖?!啊呸!醒醒吧骚年,人家那看上的都是丫的银子!
就他那样的人儿,长得一副好皮囊有毛用,光凭一张贱射天下的嘴……操,不把丫的匊花捅烂就很仁慈了好吗?!
居然还说她为了银子神马都肯干……去他大爷的!
就算那是事实,能不要说出来吗?!
真是的!好端端地为毛要捅破那层纸?!他以为全天下人的脸皮都跟他一样厚得连铁钉都钉不进去吗?他这么一说,要是她点头答应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来?!
“你以为,小爷我是几个银子就能买通的吗?也不想想,小爷我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像是缺钱花的吗?”
“这跟缺不缺钱没有关系,钱哪有嫌多的?”花语鹤悠然一笑,两排白贝般的牙齿比金子还闪,“而且,这不是几个银子,是很多银子!很多!”
皇甫长安一手捂着胸口,觉得小心脏儿正在慢慢的沦陷,但为了面子……还是要抵死挣扎!
“你不用再蛊惑我了,反正……要小爷我给你生孩子,那是绝逼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皇甫长安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自顾自就笑了,继而眉头一挑,抛来了一个媚眼儿,“……你来怀孕?”
“这个……”花语鹤却似乎没有将此当成笑话,反而很认真地考虑了起来,半晌后悠悠一叹,“孩子的事可以另想办法,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你生,就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娃儿……呵,长得像谁还说不定呢……”
“艹!”皇甫长安啪的捏爆了指尖的核桃,杀过来一记眼刀,“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花语鹤轻轻数着,继而伸出一只漂亮的爪子,在皇甫长安面前晃了晃,“殿下真是能耐,居然招惹了五个男人……不过,就凭你那小身板儿,真的喂得饱他们?”
某谷主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情、那姿态、那语气,就好像在跟集市上买菜的大爷讨论“今天的天气真好,白菜真新鲜”似的,完全没有任何淫靡味道,可是听在皇甫长安的耳朵里,却是“轰”的一声,炸开了半个银河系!
“魂淡!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操……你听墙角了还是怎么滴?!劳资都没仔细数过好吗?!不行!你知道得太多了……乖乖受死吧!是你逼劳资杀人灭口的!”
“唰”的松开狗链往地上猛的一砸,皇甫长安厉声下令!
“给我上!碎了他!”
“汪汪汪!嗷呜——”
五只人高马大的雪獒闻声立刻像脱缰野马那般,撒丫子就往花语鹤所在的床头凶猛扑去,花语鹤见状不由微微抬眉,低呼了一声“不妙”……即便单手撑着床板,一把抓起那块染了血的白巾,从窗口纵身跃了出去。
通体雪白的五只雪獒紧跟着前前后后从窗口追了出去,令人胆寒的嚎叫声一路追出了好远,惊起院子里惊叫连连。
皇甫长安倚在软榻上,伸手仔细数了数小背篓里采到的匊花儿,不多不少,正好是五朵……泥煤啊!花语鹤这个无孔不入的家伙,未免也太可怕了好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于是,在韩府大婚的第二天,秦都里又满城风雨地传着……那旭日山庄的三小姐,继做出了把未婚夫扒光了衣服赶出山庄的壮举后,又派了五只大狗把新婚丈夫追着咬着赶出了婚房,绝逼是母老虎转世,夜叉附身,全九洲都找不出比她更凶悍的女人了!
这消息一出来,全秦都城的少男少女各种痛心疾首……说了是夜叉,土豪大大怎么就不肯听呢?还硬是要去碰钉子,这下该了吧?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众少男少女纷纷祈祷,韩连熙公子会不会一怒之下把那个母夜叉给休了的时候,却突然传出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号外号外!号外号外!今日秦都城最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韩府刚刚迎娶的少奶奶,竟然被查出了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旭日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何人所为?!表相之下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兽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让我们紧跟事态的发展,走进豪宅大院,探索土豪们的内心世界……”
对于这个轰动了整个秦都城的消息,最震惊的人,不是别人,却正是被曝出了怀有两个月身孕的新闻聚焦人物……皇甫长安!
卧槽你大爷啊!
劳资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一枚,哪儿来两个月的身孕?!别他妹的败坏劳资名声!
“嘭”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皇甫长安杀气腾腾的冲了进去!
“韩连熙!你这个死变态!少特么血口喷人!谁尼玛怀……唔!放开我……艹!你有种捏造谣言歪曲事实真相,没种承认啊?!你有种污蔑劳资清白陷害劳资名声,没种趴下来让劳资揍一顿啊?!你有种娶劳资让劳资‘怀孕’,没种脱光了衣服给劳资爆你匊花啊?!”
花语鹤一边搂住皇甫长安往屋子里走,一边甩袖关上了门。
回眸对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朗润的眉眼微微眯起,径自伸手往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重重一提,将皇甫长安抱上了桌子……尔后哗啦啦一声拂掉了桌面上的果盘杯盏,俯身压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堵上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唇瓣。
没想到花不拔那个软骨头的家伙男人起来这么男人,皇甫长安吓了一大跳,一双细长的凤眼“咻”的就睁得滚圆,直愣愣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虽说是用强的,花语鹤却没有强得很彻底,只拿那两片薄唇压住了她的,一双眼睛甚至没有看她,反而微微侧开了视线,朝窗口处瞟了两眼……这架势,皇甫长安就是瞎了狗眼,也该看粗来这坑爹的家伙,又在演戏!
艹艹艹!他还能再缺德一点吗?!
抬起右腿,皇甫长安缓缓地弯起膝盖,作势就要给丫断子绝孙的一脚,然而还不能她的无影腿踹出去,就蓦地被花不拔的大掌给挡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嘶啦”一声……千万头草泥马在皇甫长安的大白腿上呼啸而过,随着被撕毁的裙衫扑倒在地板上。
收回视线,对上那一双快要喷火的琉璃眸,花语鹤温柔一笑,口吻优雅温润到了极点。
“别闹了湄湄,你再点火……为夫可就忍不住了……”
点你大爷的火!
皇甫长安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把丫拍扁到了墙上!
只可惜,那是她的幻觉,手掌还落下就被花语鹤扣在了掌心,尔后缓缓挪到了他的身下,明明只是反手贴在了她自己的肚子上,花不拔那个欠扁的声音却在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肚子里怀上了我的孩子?昨天多危险啊,因为太久没见你了想念得紧,才会忍不住一连要了好几次,要是再多要两回,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虽然大夫说过了头三个月可以行房事,但毕竟不宜太频繁,你这样招惹我胡乱在我身上点火,我哪里忍得了?湄湄,快……帮帮我吧,用手就可以了,当然……要是能用嘴那自然是更好的了……”
“嘴你妹夫!韩连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就——!”
不等皇甫长安把话说完,花语鹤背都能背下来了。
“——你就扒光了我的衣服爆了我?!”
“哼!”皇甫长安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儿,直到看见他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眉尾,才冷冷一笑,“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咱们两个势同水火不共戴天,除非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劳资见一次,爆一次!”
“好啊……”谷主大人忽而粲然一笑,白皙的俊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灼眼的光晕,看得皇甫长安一阵晕眩,“我这就脱光了衣服给你爆……”
闻言,皇甫长安和她的小馒头们,彻彻底底……惊呆了!
靠靠靠!刚才花不拔说了什么来着?!
谷主他居然……居然……
说——“我这就脱光了衣服给你爆”?!
脱光了衣服给你爆?光了衣服给你爆?了衣服给你爆?衣服给你爆?服给你爆?给你爆?你爆?爆?
天呐?!这是真的吗?!她没有幻听?!
花不拔真的犯贱到了这个地步?居然主动肯给她爆匊花儿?!太不可思议了好吗?!
导演,快把刚才那个镜头多回放几次,劳资要好好感受一下那种销魂蚀骨的体验……艾玛,幸福感瞬间爆棚了啊有没有?!
等皇甫长安从巨大的鸡冻和颤栗中回过神来,再定睛一看……卧槽!
花不拔他……土豪大大他……
他!居!然!已!经!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了!
什么时候脱的?要不要这么快?!太主动了有没有?!简直兽血沸腾了好吗!
书房里没有床,只有一个谷主大大耍风流用的专属美人榻,在皇甫长安和她的小馒头们震惊不已的目光下,花语鹤裹着半身的袍子横卧在了上面,长长的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在那白璧无瑕的肌肤上,从肩头一直贴着腰身绵延到挺翘的后臀上。
一双凤眼儿轻柔透亮,如烟似水,鼻子俊挺而英气非常,微抿的唇瓣看起来却很鲜丽。
优雅迷人的颈项,黄金比例的结实身材,六块腹肌异常的撩人惹眼,还有那两条性感至极的人鱼线……直接冲击了皇甫长安的视觉底限,以至于久久都不能挪开视线……不,别说是挪开,就连眨一下眼睛都觉得是暴殄了天物!
书房外,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早在花语鹤脱到了一半的时候,就已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艾玛,快走吧……我兽不鸟了……再看下去就要失血过度而死了……”
“我也不行了,快……拉我一把,咱们还得先去跟老夫人禀报一下……这少爷对少奶奶,可真是死心塌地,那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少爷的不会错……”
“走走走……说话小声点,别给少爷发现了!”
“嗯,先出了院子再说……”
两个下人的声音很细微,寻常的人自然是听不到的,但若是武功深厚的人听觉也会比普通人灵敏许多,是以那两人的一番对话半字不落地落在了花语鹤的耳朵里,又从皇甫长安的左耳进去,右耳粗来。
微微勾起嘴角,花语鹤懒洋洋地看向皇甫长安,瞥见了她眼底的那抹惊艳之后,凤眼中的得意更深了三分。
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不仅是个实打实的财迷,还是个如假包换的色胚!
虽然说皇甫长安一般很少会犯花痴,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好色,只能说她花痴的标准太高了,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睛……可要是遇上了极品的美人,比如像他这样的,稍微勾搭引诱一下,还不照样是手到擒来?
一开始,花不拔其实没想过要让皇甫长安“怀孕”败坏她的名声,虽然说她的名声早就被她自个儿给玩残了,只可惜……皇甫长安实在是太不配合了,他开出了五成的价钱竟然还不心动,这不科学好吗?!
不仅没有欢天喜地地扮演好韩少奶奶这个角色,竟然还放狗来咬他?
真怀疑她的脑子里是不是养鳄鱼了!
没办法,娘子比较害羞,就只能叫他这个做相公的主动点儿……破处神马的也不需要证明了,直接来个娃儿不是更省事?
别看花语鹤生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但真要出手,那绝对是雷厉风行的!那个闹得整个秦都城沸沸扬扬的消息,自然就是他放出去的,而皇甫长安肚子里的孩子么……呵,风月谷谷主可不是白当的,要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搞不到手?
稍微侧了个身,丝滑的袍子不经意间就从那细腻的肌肤上滑落了下去。
花语鹤微微一顿,本欲探身去捡,然而一想到皇甫长安荤都开了不知多少次了,什么样的裸体没见过?而且这丫最喜欢的就是把美男的衣服扒光……为了把色诱贯彻到底,花语鹤收回了手,直接就那么赤身果体的侧卧在了软榻上。
平时他就暴露惯了,皇甫长安这会儿又跟被雷劈了似的,呆若木鸡地站在那儿,目光算不上淫邪,倒也不叫人觉得难受。
稍微理了理长发,某谷主大人还很骚包地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是很高贵,但实际是骚气十足的姿势。
瞅见眼前那蜜色的影子,修长的大腿,韧性十足的窄腰,没有一丝丝的赘肉,宽大的肩胛骨,略显尖俏的下颚……皇甫长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艾玛,鼻血君又要忍不住开始暴走了!闪瞎狗眼一万次!
谷主大大这可真是不脱则已,一脱惊人啊!
即便是裸男,他也是她见过的所有裸男里面最潇洒自若的,像是杂志上的裸体模特一般,不仅有着俊酷的面容,性感而完美的身材,还有一种常人难以临摹的气质……总之,就算是脱光了衣服,花不拔恐怕也是全天下最优雅金贵的裸体美男。
次奥……这个时代为神马就没有照相机呢?!要是把这画面拍下来,光卖海报都能发财啊有没有!
就在皇甫长安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拜个名师学好彩绘的时候,花不拔忽然扬起了手臂,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咳,一盆匊花!
对,你猜得没错,是真的匊花儿!还是金灿灿的那种!
“来,给你。”
对上花不拔异常亲善的笑容,皇甫长安突然间有点儿神经短路,不明所以了。
“给我这个……干嘛?”
花不拔体贴一笑,解释道:“你不是说要爆匊花吗?给你爆呀……”
刹那间,皇甫长安只觉得一亿头草泥马在她的脑袋上践踏而过,并且还伴随着呼天抢地的哄堂大笑……泥煤啊!丫绝逼是故意曲解的有没有?!全九洲的人都可以不知道,唯独他这个上天入地无所不知的谷主大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要爆的根本就不知这个好吗?!
一把挥开那盆开得灿烂夺目的匊花,皇甫长安从美色的蛊惑中骤然回过神来,跨前两步……咬牙切齿!
“花语鹤!你特么又玩我?!”
“嘭!”一盆金灿灿的匊花砸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提起眉梢,花语鹤温然一笑,拾起袍子披在身上,从软榻上爬了起来,走过去搭在皇甫长安的肩头,劝慰道。
“好了,这下相公我的衣服也扒了,匊花你也爆了……娘子可以消气了没有?可别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面对着这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的死变态,皇甫长安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了!
软硬不吃,刀枪不入,脸皮又比那城墙还厚……导演啊,快给窝支个招啊,劳资降服不了这孽畜了啊!特么他是从哪个蛇精病医院跑出来的,快抓回去好不好?!跪求!
“叩叩,叩叩叩!”
就在皇甫长安偷偷的,偷偷的……伸出手指头,要去戳某谷主的那啥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花语鹤抬眸:“什么事?”
“少爷,少奶奶,老夫人请你们去一趟静园。”
扯了扯嘴角,花语鹤淡淡应声:“知道了,你先去回报,就说我们马上就到。”
“是,少爷。”
“喂喂……”看到花语鹤回过身去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皇甫长安却忍不住有些捉急了,“先说好了,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韩少奶奶怀了三个多月身孕的消息一传出去,闹得整个秦都城都知道了,这韩府老夫人一准也得到了消息,眼下让他们过去显然就是为了这茬子事儿……说不定,还请了大夫要给她把脉,可她肚子里哪来的孩子?别说三个多月的胎儿,就是连受精卵都没一颗好吗?!
她才十六岁,虽然早就开了荤儿滚了不少次床单,可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那啥措施都做得很好,P来的身孕!
说到底,都是花语鹤这个死变态!自个儿玩上瘾就算了,还非要把她也一起拉到油锅里面!
只恨这儿不是在皇城,皇甫长安多少都有点身不由己,在这秦都城她人生地不熟的,又有什么不知来头的人为了那个匣子要追杀她,若是出了这韩府恐怕会有绳命危险……庄主爹爹跟花不拔更是沆瀣一气,定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回山庄的!
真特么……蛋疼!蛋碎!蛋好痛!
“你不去怎么行?”花语鹤穿好了衣服走过来,扬起眼尾笑得温煦,狗嘴里却是永远吐不出象牙!“老夫人这次传话,就是为了见你,就算你推得了这次,也推不了下次……不如早死早超生。”
皇甫长安翻着白眼儿瞪他,有些人脱了衣服是禽兽,穿了衣服是衣冠禽兽,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脱了衣服,还是穿着衣服,在皇甫长安眼里都是禽兽不如!
“去你的早死早超生!劳资明明没有身孕,你非要编排个这么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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