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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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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奥!你睁眼瞎啊!他见都没见我一面就跑了,这能叫是特地来找我的?!”
“那就奇怪了……”摸了摸鼻子,旭日彦没再追问,伸手将皇甫长安脑袋上的头饰扶正,尔后重新盖上了红盖头,“咱们还是先赶路吧!那边怕是等急了。”
说着,又转头扶起貂婵,没事儿似的吩咐了几句。
“送亲途中出了这样的事多少有些不吉利,你交待下去,一路上多撒些喜糖喜果,让全城的百姓都热闹热闹……”
留了些人手下来打点,又同护城的捕快通融了一番,旭日彦便带着一小队送亲队伍继续上路,好在那些杀手铩羽而归之后就没有再追上来。
到了韩府,按当地的风俗,新娘子是要小舅子一路背进门的。
伏在旭日彦的后背上,皇甫长安紧紧掐着他的脖子,莫名地腾起一股特别不好的预感。
“喂喂……你认识这个叫韩连熙的家伙吗?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长得好看么?帅不帅?跟你比起来,谁更贱一点?!”
旭日彦背着她款步走向韩府大门,闻言不由得有种将她一个肩摔踩在地上的冲动!
“帅!很帅!不过比起本少爷,还差那么一点儿……当然,比贱的话,谁能贱得过你呀!”
“……二哥!”
“嗯?”
“我可以把你打得七分shi吗?”
“……那我就把你打得八分shi!”
进门,拜堂,入洞房!
顶着十斤多重的头饰,又被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周围人声鼎沸吵闹得不行……这大冷的天,皇甫长安都觉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脑袋晕乎乎的,视线只捕捉到了并在裙角的另一抹大红喜袍,其他啥也没能瞧见!不开森!
一直到喜婆将她领进新房,她的好“相公”也没开口吭半个字,比小哥还闷油瓶……这下完了,她不是天真,没有无邪,要被闷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外院的热闹却是半点儿没散去的迹象,戏台上的青衣花旦依依呀呀念着戏词,铜锣鼓声铿铿锵锵闹得欢腾。
皇甫长安偎在床边无聊得发慌,然而闹了一天也有些乏了,便没想着再闹幺蛾子出来,更何况重头戏还没开场,今晚的“洞房之夜”才是真正的重点所在有没有!
对,她要养精蓄锐!必须做上面的那个!把土豪大大的小雏匊给采了,以慰聊她连日来的各种惊吓!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貂婵领着一群女婢鱼贯而入,端着摆放着各种各样祥瑞物件的盘子走到了床边,将东西一一放下。
皇甫长安抬眸,视线跃过大红盖头的边缘,瞧见了立在一侧的那双红色靴子……胸口处,那抹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汹涌!
“小姐,姑爷,奴婢先行告退。”
将所有东西都摆放妥当之后,貂婵回头朝一干婢子眨眨眼使了个眼色,不等两人回话,一群女婢便掩着嘴偷笑着跑开,满是娇羞的笑声比皇甫长安这个新娘子还要来得难为情。
等关上了门,嬉笑声逐渐跑远了之后,那双立在边上的靴子才转了个方向走开两步。
皇甫长安捏了捏拳头,正要掀开盖头,却听那男人拿起了镶着金环的挑杆,回过身来走到她面前,将那支细细长长的喜杆伸到了盖头底下。
尔后,慢慢的,慢慢的……挑了起来。
皇甫长安的手心,莫名地渗出了一层细汗。
待整块红盖头被挑开之后,皇甫长安抬手捂着胸口,有些不忍直视……艾玛!她怎么这么没有出息!为了区区五十万两银子,为了区区半个国库,就把自己给卖了?!嘤嘤嘤,她后悔了行不行?!
“夜深了……娘子,我们是不是该洞房花烛了?”
卧槽!这个声音!
皇甫长安倏地抬起头来,在看清那人面容的一瞬间,只觉得……晴!天!霹!雳!天!崩!地!裂!
世界为什么这么小?!到哪儿都能遇上熟人!这不科学!
红色的房间,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
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金色的壁画……
那个一身大红喜服,松懒懒地倚在床头,捏着镶金的挑杆玩味地看着她的男人……艹你爷爷的,怎么会是他?!
☆、12、为夫受宠若惊啊
瞪着比驼铃还圆的眼睛,皇甫长安一脸惊悚地盯着新郎官,心下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悬崖之巅嘶吼!咆哮!奔腾不止!
薄薄的唇,高挺的鼻梁,细腻如瓷的肌肤。
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如同二月里来的燕子尾,夹带着某种独有的惬意与悠闲,此时此刻更盛满了一股子贱气四射的玩谑。
长如柳枝黑如水墨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戴着纹样复杂的金质花钿在烛火的闪耀下闪闪发光,散发着无尽的贵气与财气……只要一眼,就足以闪瞎人的狗眼!
卧槽……这个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看她笑话的男人,不是花语鹤那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又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整个秦都城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震惊之余,皇甫长安只觉得胸口处一抽一抽的,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不作死……就不会死!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花语鹤这个贱人嘲笑一辈子了,干了件这么挫的事情,以后都不要想着翻身了……不行不行,呆不下去了,劳资没脸见人了!
赶在花语鹤继续出言嘲讽之前,皇甫长安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很意外的举动!
某新娘子惊恐万状地左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尔后……猛地一个箭步!“哐”的一声从窗口跳了出去,飞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
“来人啦!救命啊!府里来了个大变态啊……大家快拿狗血来泼shi他!”
屋子里,某倚在床头盈盈笑着的一张俊脸,逐渐地就裂开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缝……靠!居然说他是变态?!丫脑子被猪拱了吗?!
还有,特么的她跑什么跑?
嫁都敢嫁,还不敢跟他洞房吗?!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要上床,显然是他更吃亏好吗?!
皇甫长安喊得大声,一下子就招来了许多人,马蜂似的急急涌入了院子,顿然掀起了一阵乱哄哄的骚动……有人关心则乱地闯进了喜房里,心急火燎地冲到花语鹤身边,拔刀将他护在身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满脸的紧张。
“公子别怕,我们来保护你了!”
“变态在哪里?!敢打搅公子好事,老娘一(zhen)剑(xiang)刺(xie)死(xie)他!”
“狗血呢!狗血呢!快上狗血!”
……
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花语鹤忍不住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换一批正常一点儿的下人了?
趁乱跑出了园子,皇甫长安在韩府里左拐右转,跑得香汗淋漓撕心裂肺火烧眉毛……甚至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跑!身子却是不受思维的控制,像是被强大的磁场给摔了出去,腿上更是装了哪吒的风火轮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等她跑累了靠着柱子瘫坐在地上,喘了好大的几口气逐渐平复下来,再抬眸四下打量了一遭,便只见得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口处有白色的月光照进来,勉强能看出是个藏书阁。
艾玛……操他花语鹤的大爷,就那一脸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姿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丫分明就是在耍她!
难怪从进她进门开始,丫一路上连个P都不吭一声,可不就是为了在洞房的时候看她的笑话,好大肆嘲笑她讥讽她?!这个用心险恶爱好变态的家伙,特么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还得怪她太贪心,被金钱蒙蔽了狗眼,没有仔细揣度个中的可疑之处!
其实早在小貂婵说韩公子的家产抵得上天启国的半个国库时,她就该怀疑……整个九洲之上,能有那么多钱,单凭个人的资产就足以富可敌国的家伙,除了花不拔还能有谁?!
这韩连熙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花不拔的狡兔三窟……风月谷谷主的名头之所以响亮,靠的全是买卖消息,而除此之外,花不拔手底下还有千百家各种各样的买卖商铺,用花不拔的身份去经营未免太过高调,有些事儿确实不太方便……这一点,皇甫长安倒是能理解!
但是!理解归理解!可尼玛为毛她就这么惨?!庄主爹爹千挑万选的,就给她选了这么一个贱人?!
还口口声声说他有多好多妙多抢手,就差没把他夸到天上去!
花语鹤显然早在庄主爹爹去派媒婆去说亲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旭日三小姐就是她……死丫居然还蛇精病地要她在两日内完婚?!而且庄主爹爹竟然还答应了!更不可饶恕的是,她特么的还真的上花轿把这亲给成了!
卧槽你大爷!电视剧里都没演得这么夸张好吗?!导演你以为你拍的是科幻片吗?!
躺倒在姨妈逆流成的湖泊里,皇甫长安有种拿块砖头把自己拍扁的冲动……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稍稍缓了口气,因着地上太凉,挣扎着还是爬了起来。
扯了扯累赘而繁琐的大红嫁衣,皇甫长安没注意,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脚,整个人又朝柱子扑了上去,继而“啪嗒”一下,有什么东西从怀里掉了出来,撞到地上弹了开。
意识到什么东西掉了之后,皇甫长安顿觉小心肝儿一抖……不好,是旭日三小姐交给她的那个匣子!
猛地回眸去看,只见得地上一片雪白色的光泽,盈满了一室的璀璨亮光,比夜明珠的光线更强上了百倍,像是要把整个黑夜照成白昼似的!
“操!别闪了!”
皇甫长安立刻扑上去把东西圈在了怀里,照得这么亮岂不是要把下人给引过来?
抖抖着手儿去捡盒子,倒是没有什么猜疑中的机关暗器,捡起那枚会发光的玩意儿,皇甫长安护在袖子里仔细琢磨了一番,看形状像是一支簪子,做工简约而朴素,并不见得十分精良,只是那玉的质地,通体晶莹,脉络清晰,比她见过的所有玉器都要来得剔透莹润,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过,哪有玉器会发光的?特么这还是第一遇到,多少有点儿邪门。
而且这玉簪的坚硬度,也比一般的玉器来得更加的结实,按理说这么细长的一根玉簪子,经她这样一摔早就碎了,可是这跟玉簪子却是完好无损。
唔……必须是件宝贝,这个就不用怀疑了!
这么多人追着找它,又是为了什么?那些人必然不是为了钱,这奇特的玉簪子,定是另有妙用……可有什么妙用,皇甫长安一时半会儿却是猜不出来。
正歪着脑袋琢磨着,那玉簪子的亮光却渐渐地暗了下来,皇甫长安微微瞪大眼睛,却见整支簪子慢慢地变得透明,似乎是要……融进她的身体里面?!
艹!这玩意儿果然很邪门!
皇甫长安赶紧松开手,将其放回到了盒子里,站起身来往外走……却不料还没走上几步,眼前就蓦地一黑,晃晃荡荡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等再度恢复了知觉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打开狗眼,映入眼帘就是特别带有讽刺意味儿的大红色喜帐……艾玛,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昨天的那个婚房!
然而,皇甫长安眼下却是暂时没有心情去跟花不拔斗智斗勇,回想起昨个夜里那玉簪子的诡异情形,她的心情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
不明觉厉,细思恐极!
那玉簪子竟然会发光,遇到人体还特么会融化,显然已经超出了玉石的范畴……难不成,是一种蛊虫?
想到这里,皇甫长安不禁浑身抖了三抖,立时被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亏她还天天兜在怀里,要是一不小心又打开了,把那玩意儿弄进了身子,岂不是要完蛋?!万一到时候人家来个开膛取物,她不是得吓尿了?!
当初旭日三小姐一再嘱咐不能打开匣子,又有一群阴魂不散的黑衣人频频追截,定然是件了不得的玩意儿……可是她不会用,再宝贝也是白搭!这就好比守着一座金矿,看见了门却进不去,简直就要闹心死她!
不知道……花不拔见多识广,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可要她去问他,那家伙……哼!还指不定会怎么敲诈她!你爷爷的,真烦人!好想把丫绑在床上爆一顿,调教听话了再给放出来!
忿忿不平的抿了抿嘴唇,皇甫长安一手撑着爬起来,一手抬起额头上轻轻敲了两下……昨夜里她会莫名其妙地晕过去,想必也是跟那个玉簪子有关。
“啊,小姐你总算醒了!”
听到了布料摩挲的动静,小貂婵立刻蹿了过来,面上一派忧心。
“昨个夜里看到小姐被人抬进来的时候,奴婢差点担心死了!这大喜的日子,又是送亲的途中遇见刺客,又是府里闯进了变态……如今小姐您好端端的又昏倒了……哎,真是要急死人了!”
“哈!没啥,不碍事儿……小姐我只不过是昨个儿跑得太快了,才一个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
随口扯了句瞎话,皇甫长安坐起来,目光穿过小貂蝉的肩头,偷偷的在屋子里来回打量了一遭……见没有花语鹤的影子,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而问道。
“对了,那啥……韩公子去哪儿了?”
“小姐,你怎么还叫姑爷韩公子呀……”小貂婵俯身上前扶起皇甫长安,闻言不由弯起了眉眼儿,挟着一丝丝娇羞的笑意,嗔怪地帮她纠正称呼,“昨儿个您跟韩姑爷堂也拜了,亲也成,应该叫韩姑爷‘相公’了呀!”
“相……”泥煤!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门口忽然影子一晃,飘进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清润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犯贱和欠揍!
“是啊,娘子应该喊为夫一声‘相公’……”
尾调的‘相公’二字,还被刻意地拉长了好一段,聋子都能听出来那里面戏谑和磕碜的腔调有多重!
“姑爷好。”
小貂蝉见了他,先是看呆了眼,尔后才陡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羞红着脸退开了两步……心下忍不住感叹,韩公子这个秦都四秀之首,绝逼是当之无愧好吗?!
不说别的,就这样貌,就这风度……直接甩辣个神马安子言几百条街有没有?!
在见到韩公子以前,小貂婵只觉得二少爷是她遇见的人里面最英俊潇洒的了,可是如今见了韩公子……咳,二少爷您别不高兴,女婢还是喜欢您的,只是咱要实事求是……您呀,给韩公子提鞋还是配的,可要真站在了一起,那简直就是红花配绿叶,不不不……您是绿叶,韩公子才是那红花。
若说二少爷是那秦都四秀的平均水平,那么安子言显然是拉低了好几个档次的家伙……而韩公子,便是把那几个档次给拉回来的,真正的英才俊杰!
当然!对于这一点,皇甫长安绝逼是不会承认的!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十二个大字,她恨不得一个一个拍到丫的脸上!
款步走近床头,花语鹤就那么懒懒地往边上一站,被轻风吹起的衣摆上明晃晃地闪烁着金色的花纹,扑面而来一股金子的味道……明明是一身的铜臭,换作是一般的人穿上这身衣服,只会觉得俗不可耐,可偏偏套在了花语鹤的衣架子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洒脱与高贵。
所以说,有没有钱,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关键还是要……看脸!
直愣愣地盯着那个英挺的鼻子,微红的薄唇上扯着贱兮兮的笑,皇甫长安只觉得一阵恶寒,但还是弯着眼睛笑眯眯地回问了一句。
“怎么,你真的很想听我这样叫?”
花语鹤抬眸,瞅了眼皇甫长安……窗外的阳光打进了屋子里,又从地上反射到她的脸上,照得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粉嫩嫩的,像是水蜜桃般莹润。
这是除开昨夜的新娘妆外,花语鹤头一回见到她穿女装,虽然还是有股子难以言述的别扭感,但即便是他这个览尽天下美人的风月谷谷主,也不得不承认……皇甫长安长得确实很不错!她年纪又还小,十八般变幻没有完全长开,不知道等真正长成之后,会出落成怎样的一番美貌?
纵然及不上风月美人榜上排第一的那个家伙,却也有着很大的潜力,说不定可以跟她家那个妖媚蚀骨的男宠一较高下。
对上那抹小狐狸似的笑,花语鹤勾起眉梢,笑得比她更狐狸。
“洞房花烛没睡成,为夫简直是心如刀割啊……娘子快些叫两声‘相公’来听听,好聊以慰藉为夫这颗受伤的心。”
一听到“洞房花烛”几个字,皇甫长安就恨得牙痒!这个死变态专爱揭人伤疤,就这一件事估计能叫她念叨一辈子……艾玛,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捏着拳头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怨怒,皇甫长安笑得更欢了,半眯着眼睛朝他勾了勾手指头。
“真想听?来,我叫给你听……上耳朵。”
花语鹤却是听话,闻言乖乖地便俯身把耳朵凑了过来……当然,谷主大人不是没有怀疑皇甫长安会耍诈,他只是并不把她的那些小花招放在眼里而已。
对着皇甫胤桦的耳根,皇甫长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相、公、你、妹!我、操、你、爷、爷!”
“哎……”
花语鹤各种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俊脸上的笑容却比蓝天暖玉还要温润。
“虽然叫得不太好听,但总归是叫了……只不过娘子你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为夫的爷爷早就化得骨灰都不剩了,你还要操他,这会不会太不孝了?”
“噗!”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皇甫长安彻底没招了!“花……韩连熙!你不要脸!”
“为夫怎么不要脸了?为夫的脸不还在这儿么?娘子你要不要摸一摸……证实一下?”说着,花语鹤作势就凑过脸来,要抓她的手去摸脸。
“次奥!”皇甫长安一把甩开他的爪子,掉了满床的鸡皮疙瘩,往后退开两步,“你这个变态!”
这才几天不见,花语鹤怎么变成了这幅德行了?!
贱还是一样贱!只不过换了个身份……貌似变得更加无耻下流卑鄙禽兽了!
花语鹤还是一派雍容闲适,单看那张脸,是再优雅清贵不过了……可要听到了他说的话,大街上的地痞无赖也比不上他!
“变态配夜叉,不正好是天生一对吗?”
“滚滚滚!谁要跟你天生一对?!”皇甫长安恨得牙齿都抽筋了,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怒目而视,“还有……特么你说谁是夜叉?!”
“娘子别生气呀……为夫是夜叉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皇甫长安翻了个小白眼儿,正要拍拍手跳下床,转念一想,猛然察觉到不对劲儿,立刻扑上去掐住了花语鹤的脖子,“艹!你骂劳资是变态?!”
环住投怀送抱的小美人儿,花语鹤闲笑着转了个身,直接将皇甫长安压到了床上。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娘子这么热情似火,为夫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啊……”
“艹艹艹!你要干什么?!尼玛!你敢脱我的衣服?!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劳资就脱回来!”
“为夫的衣服很贵的,娘子你下手轻点儿,可别不小心给撕裂了……”
“……我操你大爷!”
“这一回娘子怕是要失望了,为夫没有大爷……你还是操为夫吧!全天下那么多女人挤破了脑袋想爬为夫的床,为夫可都给挡回去了……为夫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娶夜叉随夜叉,满心满眼就娘子你一个人,就给你一人操……娘子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儿表示啊?”
“泥煤!我要表示什么?!感动得涕泪满面抱头痛哭吗?!”
“哭就不用了,为夫怎么舍得娘子你哭呢……快,叫两声动听的,让为夫爽快爽快……叫吧,别忍着了,又不是什么羞于见人的事儿……你看你,嘴皮子都要咬破了,疼就叫出来啊……不然为夫怎么知道,多块的速度和多大的力道才能让你舒服?”
那厢,小貂婵早就在花语鹤将皇甫长安扑到床上的时候,就烧红了脸颊脚底抹油地飞快溜走了,还顺带关紧了门,体贴入微地把院子里的仆人都撤了开去。
凌乱不止的心里头,只剩下了一个感想……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韩公子看起来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男人,竟然真的是个大变态!
嘤嘤嘤……二少爷,这里好可怕,三小姐好可怜,快来救救窝们!
等院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从角落里才鬼鬼祟祟地闪出来一个影子,悄悄地跑到房间外,用口水戳了一个小洞,凑上眼去转了几圈,见到那大红色的帷帐摇啊摇的,偌大的一个喜床晃得嘎吱嘎吱响,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女人的痛呼叫骂,还有男人的低喘……
“嘿嘿……”来人捂着嘴巴低声笑了笑,才又匆匆退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
屋子里,大红色的床帐内。
皇甫长安双手整着脑袋,仰躺着靠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特别无语地看着花语鹤在床上踩来踩去,从床头踩到床尾,又从床尾踩到床头……期间,她还要配合着逼良为娼,扯着嗓子嚎上几句。
“啊……不要!受不了了!太快了卧槽……慢点行不行?你赶着去投胎啊?!次奥……别那么用力啊,你特么又不是铲子……”
花语鹤闻言满脑黑线,忍不住抽了抽眼角,递过去一个眼神儿……“你能不能叫得正常点?”
皇甫长安哼了一声,回了他一个眼神儿……“劳资正常就是这么叫的!”
差不多倒腾了一个多时辰,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床上,累得跟狗一样。
侧过脑袋,花语鹤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早知道演戏这么累,还不如真做了……”
皇甫长安笑盈盈的应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胡萝卜,满脸奸邪。
“说不定人家还没走呢……来,我们继续,这回你只要负责躺好就行了,体力活神马的我来干……保证比刚才更激烈,更销魂儿……”
一把抓住皇甫长安的手腕,拿掉她手里捏着的胡萝卜,花语鹤忽而倾身靠了过来,对着她的指头就是一口。
“艹!你敢咬我?!”
皇甫长安横眉竖目,冷冷地看着他按着自己的手指头在白色的布条上划下一道红痕,心头腾的就窜起了一簇大火……尼玛,他什么意思?!
抬眸对上那双快要喷火的眸子,花语鹤依然是悠悠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帮她抹匀了膏药,不过片刻的功夫,白皙的指腹上便没了红痕,完好如初像是从来没有被咬破过。
“你肯答应旭日彦嫁给我,不就是为了韩府的家产吗?只要你在老太太面前演好了戏,这韩府的产业……我就分两成给你,怎么样?”
方才皇甫长安的推测,大致的方向都差不多,只不过有一点她没有猜对,这韩府并不是花语鹤名下的产业,而的的确确只是韩氏的家产。
秦都韩府,在商人富绅眼里的名头,就好比是风月谷在九洲的名号。
花语鹤的经商天赋,除了前任谷主教导有方之外,有一半也是血脉相承……换句话说,花语鹤真正的姓氏,应该是姓韩,而不是姓花。
当年,韩府夫人生了一对孪生子,这在现代来说无疑是件大喜事儿……可是在古代,却是大凶之兆!
不得已,韩府夫人只能瞒着公婆和丈夫,偷偷地把其中一个孩子送到了偏僻的乡间,只留下了一个孩子在府里,作为韩服的嫡子长孙,充当韩式家产的继承人。
那个少爷,才是真正的韩公子,秦都四秀之首……韩连熙!
只可惜,那娃儿命不太好,前些日子去谈一桩买卖的时候,不幸感染了瘟疫,客死他乡。
而韩夫人膝下除了这对孪生兄弟之外,便只得了两个女儿,如今韩连熙一走,大房这厢就没了男丁。韩府家大业大,想要争夺家产的旁支不在少数,为了不让继承权落在别人手里,韩夫人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孩子。
也就是当年那个倒霉悲催,被送到了乡下的花语鹤。
花语鹤虽然被亲娘抛弃,但胜在命好,风月谷的前任谷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挖掘到了这只理财小能手,就连哄带骗地拽回了谷里,进行悉心培育……最终,把丫调教成了史上第一坑王,到头来把他这个当师傅的也给坑了个彻底!哎,往事不堪回首!
听韩夫人痛哭流泪地说完了身世之后,花语鹤原本是不太愿意回来当他那个弟弟的替身的,只可惜……他现在被最信任的手下倒打一耙,比较缺钱,又想着韩府那富可敌国的家产,不要白不要,说神马也不能便宜了别人不是?
所以,这才千里迢迢地跑回来,冒名顶替他那个比他还倒霉的弟弟。
只不过,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韩连熙的死,韩夫人的隐瞒,到底没有逃过老太太的眼线。老太太原先就偏宠二房,眼下二房又多添了一个曾孙,若非韩连熙是嫡子长孙,她倒是有意将韩府的当家位置交到三公子韩连英的手里。
若韩连熙没有意外辞世,老太太也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可如今韩连熙死了,又突然冒出一个生养在外的孪生哥哥来,老太太就不怎么乐意将韩府当家的位置交到花语鹤手里了。
可花不拔是什么人?他看上的东西,一只手托在了掌心,还能让人给抢回去不成?
故而,在几番商讨之下,老太太提出了几个要求。
若是花语鹤全部都能做到,那她便不再插手此事,只当他是她的好孙儿韩连熙;若是花语鹤做不到,那么韩府的家产,他最多就只能拿一成。
在老太太提出的几个要求中,有一个要求便是让花语鹤娶妻生子。
毕竟,花不拔这个年纪放在古代,确实是有些“老”了……跟他一样大的寻常男人,孩子都可以搞基了。
花语鹤回到秦都,正想着娶哪家的姑娘当少夫人,才能配得上他的高贵,配得上他的优雅,配得上他的风流不羁,配得上他的英明睿智,配得上他的……BLABLABLA,此处省略一万字……思来想去,数遍了全九洲的女人,花语鹤还是觉得……天下之大,能够配得上他的,竟然只有他自己?!
对于某只求财心切的谷主而来,这可真是个噩耗啊!
正当谷主大人烦恼之际,突然“嘭”的一声!横空而来一枚妖孽!不是别人,正是那枚传闻中失踪已久的蛇精病太子殿下!
花语鹤一开始也不知旭日山庄的三小姐就是皇甫长安,直到旭日三小姐做出了那桩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把安府的少公子安子言扒光了衣服赶出了山庄……听闻了这个消息后,谷主大人隐约嗅到了一丝丝不寻常的味道。
普天之下,这么喜欢脱男人衣服,除了那个口味独特的太子爷……他一下子还真是找不到第二个人选。
于是,谷主大人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调查了一番旭日三小姐的家底……结果,还真特么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那货竟然真的是皇甫长安!艾玛,真是太巧了……命运再次让他们重逢在了这个千里之外的边陲小城!
再于是,谷主大人就阴险的笑了……好了,皇甫长安!不要看别人,就决定是你了!
虽然皇甫长安也不见得能配得上他的高贵,他的优雅,他的风流不羁,他的英明睿智,他的……BLABLABLA,此处继续省略一万字……但是,拉着太子爷过来一起演戏,顺便玩弄几下,人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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