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不通啊想不通,他们要抓她去干嘛?抓一个媒婆当山寨夫人……真的大丈夫吗?

“算了,先跟他们走吧。”

暂时还看不出这伙山贼要对他们不利,而那批杀手也没有走远,要是在这里打架,很有可能会暴露行径把他们引回来,所以……还是乖乖地自挂东南枝,咳,不是,是当压寨夫人去吧……至少听起来,还是蛮威风的!以后自报家门的时候,咱就可以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是XX山XX寨的……压寨夫人!颤抖吧人类,还不速速来跪舔!”

跟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一路上了山,进了山寨,见了那漫山遍野驻扎的小喽啰,皇甫长安眯了眯眼睛,有点震撼于这伙山贼的规模,那魁梧大汉看着三五老粗,眼光却很毒辣,脑子也不糊涂,且能统领这么一个山寨的头儿,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皇甫长安想着既然已经被他识破了伪装,便就不再装腔作势,恢复到纨绔子弟的浪荡模样,随手摘了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哼着小曲儿,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大哥,你们这山寨看着好大啊,大概有多少人啊?”

络腮胡子的男人看着很凶,脾气倒是不差,见皇甫长安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明知进了狼窝依然是一派安之若素的模样,倒有点儿欣赏这小子的胆识:“你问这个干什么?”

皇甫长安嬉皮笑脸,满不正经,开着玩笑道:“既然当了着压寨夫人,多少要了解一下家当嘛,有了底气以后混江湖的时候,名号也能报得响亮一点是吧?”

“哈哈……”听她这样说,络腮胡子的男人豪爽地笑了两声,发觉这小子越来越讨人喜欢了,虽然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然而他也不怕跟她摊牌,顺便还能慑一慑她的气势,“怎么说咱们白水寨在寒阳这一带也是名头响当当的,前些年朝廷打仗,把大伙儿往死里压榨,兄弟们受不了就一拨一拨都上了山,几年下来怎么着也有个千八百人了吧!”

“这么多?!”

皇甫长安目光微烁,不禁有些咋舌,光一窝小山贼就有这么多人,那全国一共有多少匪贼啊?

而且听这个山贼头儿的意思,大多数人都是解甲归田,被“逼上梁山”的……这,朝廷的军队到底混乱成什么样子了?本来兵权就不集中,四分五裂的,眼下还有这么些散兵散落在天涯,难怪皇帝老爹不敢下猛药,这真要造反起来,夜郎还指不定被瓜分成多少块呢!

蛋蛋的坑爹,蛋蛋的忧桑……

“这上千的人……光靠拦路抢劫神马的,养得活吗?”

“光靠打劫当然养不活了……本大爷好歹当过兵,保过家卫过国,不耐烦去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过路的商旅又不多,一年下来只能勉强糊口。不过,邻山的黑虎头、霸王桥的马帮、前头章平村的小贼……这些都是本大爷的小弟,他们那边得的银子多,隔天半月都会乖乖跑来孝敬本大爷,本大爷倒也乐得自在!”

“哇,那岂不是很爽!”

一听到银子二字,皇甫长安又是两眼闪闪放光芒,看着山贼头儿的眼光愈发崇拜了。妈蛋!劳资不要当那劳什子的穷逼太子了……劳资也要当山贼,也要当山大王!

被皇甫长安炙热的视线盯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却有点不适应,这小子的反应不太对头啊……一般官家的人最看不过土匪山贼横行乡野,听他这样显摆早就气得指鼻子骂脸了!

根据下面收集到的密报,不是说这小子是打宫里头来的……太、太子爷吗?

虽说顶着草包之名,他倒是没看出来这家伙跟“草包”二字沾边,但跟正常人相比……咳,确实不太正常。

这寒阳一带算得上是他们的地盘,发生在这片山区的事情大大小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太子爷出宫赶赴洛河郡的消息是一早就传出来的,而那天在客栈的刺杀更是惨烈,所以他们一早就盯紧了进山的各路人马。

那群刺杀太子的刺客虽然厉害,但是不及他们人多势众,也不比熟悉地形,是以他们才能在刺客的眼皮子底下,把皇甫长安不动声色地劫上山寨。

而他们之所以趁机挟持皇甫长安,倒不是出于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想借她这个“人质”,私底下派人去跟官府换一个人,换他真正的……压寨夫人!

皇甫长安和宫疏影被带进山寨,安置在了一个屋子里,他们知道自己是被人挟持了,然而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并没有虐待他们,也没有真的押着她成亲,只将他们当成客人一样对待……这么一来,皇甫长安也不好不给面子,无端就跟他们撕破了脸皮,只是摸不透他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仿佛看出了皇甫长安的疑虑,络腮胡子的男人又是豪气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好了,本大爷行得正坐得端,就是抢劫那也是光明磊落的!不会把你们出卖给那群追杀你们的人!只不过本大爷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就在寨子里好好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

果然,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然而他都那么“坦白”了,他们就是再穷根究底,也问不出什么来……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宫疏影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皇甫长安转眼看了四下,屋子里的那些家伙看起来一个个都不是善茬,真要干起架来谁也讨不得好,不如就给山寨头儿一个面子,现在屋子里歇一晚,看他明天打得是什么算盘。

这么想着,皇甫长安便不再跟他抬杠,拿着桌上的筷子铛铛地敲着空碗,嚷嚷道。

“小爷我要吃肉!大哥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眼下才把小爷抢回寨子就要走,那可得把寨子里的私藏佳酿神马的给端出来哄哄小爷才是……”

“哈哈!”

络腮胡子的男人闻言又是爽朗的一阵笑,要不是夫人大人要紧,他还真不想对这小子下手。

挥了挥手,擎天崖吩咐下属:“去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可别委屈了这位小公子。”

“大当家放心吧!这么俊俏的小哥……老娘我会好生伺候着的……”

循着话音,只见从外头走进来一个美艳的女人,虽说是半老徐娘,然而穿着性感的豹纹罗裙,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一股大姐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御姐范儿十足。

皇甫长安又是眼前一亮,这寨子里卧虎藏龙,且不说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威武霸气,眼前这个大姐巾帼风范,还有那个戴着斗笠的青衣人,袒胸露乳的鱼肉和尚,脸上带着刀疤的魁梧壮汉……又有哪一个,不是气势逼人,令人不敢小觑?

倘若能拿下这个山寨——皇甫长安的小算盘又忍不住噼里啪啦拨了起来——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哟,这位姐姐长得可真俏……”

迎着那女人,皇甫长安笑吟吟的走过去,随手在她的后臀上吃了个豆腐,转而被她一把拍开,笑着怒骂。

“小小年纪这么坏,长大了还不定怎么色呢?况且你娘子还在这里,就不怕她吃醋吗?”

莫娘口中的“娘子”,自然指的就是宫疏影……然而嘴上这么说,莫娘却是靠在皇甫长安的肩头挨得更近了,挑起眉梢扫像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高挑新娘,眼角噙着笑,只觉得这两人打趣得很。

闻言,皇甫长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搭在莫娘腰际的手更加放肆了。

“他呀,才不会吃醋呢,你看他臭着那张脸,尽吃冰去了……”

“呵呵……”莫娘掩嘴低笑,“我要被人画成那样,早就气得杀人了,他那样算是脾气好的了……”

“哈?就他?那脾气能叫好?”皇甫长安不屑地嗤了一声,哂笑道,“……那小爷我就没脾气了。”

站在一边,冷眼瞧着皇甫长安跟那女人调情,一边还不停地埋汰自己,宫疏影的脸色愈发暗了,实在气不过,就转身对着就近的刀疤壮汉抛了个媚眼,巧笑嫣然地作势就要靠上去:“这位大哥……我好像扭到脚……”

一个“脚”字才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靠上去,那刀疤壮汉就猛的一把推开了他,捂着嘴巴“呕”了两声,冲到外面去……吐了。

刹那之间,宫疏影的脸色黑到了锅底,杀人的心都有了!

艹艹艹!皇甫长安到底把他画得有多丑啊!不仅被人嫌弃,竟然还把人给吓吐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有没有!这辈子的打击都在这一天给受尽了!

要不是小甜甜是他的心肝宝贝,他绝逼要把她砍成上千块的鱼段子,不然不足以泄愤!

于是,两人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一整个晚上,谁也没再搭理谁。

皇甫长安只顾着和寨子里的兄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猜拳斗酒,行酒令讲荤段子……把众人逗得满堂哄笑前俯后仰,直围着她玩乐。

而素来被追捧,被奉承,被众星捧月的宫疏影,则是可怜兮兮地被大家忘在了脑后,独自端着大碗坐在角落里,借酒浇愁,愁更愁。

情况,好像,不太妙啊……!

本以为装矜持,装高贵,装冷艳,凭着皇甫长安那种贱兮兮的性子,就会倒贴着跑过来哄自己。

而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她也确实哄了,各种积极主动,各种热脸贴冷屁股……可是那家伙特么是个没耐性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才哄了几句就下文了,反而害得他一直心心念念,忐忑不安地瞧着丫的脸色,就怕丫一个不耐烦把自己给踹了,得及时地得了便宜卖个乖,把她给哄回来。

可没想到被山贼一闹,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皇甫长安自个儿痛快去了,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哗啦啦……玻璃心又碎了一大地!

可是碎了也没用,人家不鸟你就是不鸟你,还得自己含着泪,一块一块地拿浆糊给糊起来……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小甜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嘤嘤嘤……别不理我啊魂淡!

寨子里,皇甫长安喝酒喝得正欢,山脚下,山寨的大当家擎天崖却是没有走远,手里捏着一把匕首坐在石头上,对着明月握着酒囊对着嘴灌,夫人大人被关在皇城的大牢里,能不能救出来……就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皇甫长安那只狡猾的小狐狸给降服了。

“大当家的!”清媚的女声在夜风里响起,走来的正是那个穿着豹皮罗裙的女人,“那小子喝醉了……嘿!还真他妈能喝……都灌了整整三坛子烈酒了,才给灌醉,把咱们的兄弟喝倒了一大片……”

擎天崖把刻着字的匕首小心地放入怀中,回头问她:“另外的那个人呢?”

“那个呀,那个男人不禁喝,自己抱着酒坛子就把自己灌倒了……一早晕晕乎乎地上了床,估计现在已经睡死了!”

听到莫娘这么说,擎天崖才把酒囊插上了塞子,从石头上一跃而下。

“走,去看看!”

就在两人匆匆地往山上赶的时候,宫疏影却是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外头揽过一个山寨兄弟的肩头,呵着酒气:“喂,哥们……有没有那个,烈性一点的……春药?”

“嘿嘿!我说兄弟……问这个你找我,可就找对人了!等等啊,我这就给你去拿……”

守门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头,笑得一脸猥琐,尔后急切切地跑了开……大概那丫是好久没开荤了,就算自己吃不得,能看别人吃肉那也是极好的,兴奋之下都忘了自己正在看门。

那厢,皇甫长安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寨子里的兄弟都挺实诚,为了不露马脚都真刀实枪的喝,虽然最终是把她“灌倒”了,但自己却是醉得比她还深。

微微睁开眼睛,皇甫长安四下扫了一圈,屋子内外还有不少人在看守着,莫娘在叫唤了她两声没得到回应之后,就鬼鬼祟祟地出去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拿药粉迷晕了看守的人,皇甫长安走出屋子,去找宫疏影……死狐狸的酒量她不清楚,但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容易就喝醉了。

不过,在丫做出了“吻着吻着就把自己给吻晕”的这种事情之后,皇甫长安对他智商的信任程度就瞬间降到了谷底,所以她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不会做出“喝着喝着就不小心把自己给灌醉”的这种蠢事!

却不想,事情比自己设想的更要严重!

等皇甫长安找到宫疏影的时候,这只死狐狸正浑身发热地在床上扭动,不停地发骚,不停地吐艳,还不停地叫唤着她的名字,那种媚入骨髓的声音销魂到了极点,把“淫娃荡妇”这四个字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听得皇甫长安一阵哆嗦!

跨过倒在地上的家伙,皇甫长安快步跑了过去,摸了把他的额头,烫得有些吓人。

“喂!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长安……我好难受啊……快帮我……”一把抓着皇甫长安欲要收回的手,宫疏影整个儿将她拽到了身上,双手双脚蜘蛛似的就缠了上去,“那个人想趁机强了我,在酒水里掺了药性激烈的春药……我快受不了了……你要是不肯帮我……就直接给我一刀痛快的好了!”

“……”皇甫长安有些狐疑,特么丫长得这么“丑”也有人要,那娃子该是有多饥渴啊!

不过,感觉到宫疏影身体的变化,确实不像是在作假。

擎天崖和莫娘还在赶上山的路上……眼看着就要到了山顶的寨子里,却听到一个小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上来禀告。

“不好了不好了!大当家!那个家伙把人都迷晕了!还打伤了弟兄,往山下逃走了!”

“什么?!”擎天崖脸色一变,转头跟莫娘对了一眼,尔后厉声下令,“派人给我追!追不回来,统统都按寨规处置!”

霎时间,整个山寨都沸腾了,一簇簇火把点了起来,自山顶往山下匆匆追寻。

没有人会料到,他们心急火燎要找的两个人,现在正躺在大当家屋子里的大床上,你脱一件衣服,我脱一件衣服,你摸一下,我摸一下,你嗯嗯,我啊啊……着。

咳,这么说有些笼统了,咱来个实况转播。

实际上,是这样的——

皇甫长安一把拽住宫疏影伸到她怀里借酒撒疯,借春药耍流氓的手,低声喝了一句:“艹!别乱摸!你再忍一下,我去给你找解药!”

“找解药?呵呵,找什么解药……”宫疏影继续发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湿热的气息袭上她耳根,激起了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你啊……不就是最好的解药了吗?”

“喂……你……”皇甫长安屈肘撞上他的腰,想要将他抵开,“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好吗?!我们还在龙潭虎穴里……那些家伙指不定要怎么坑人呢!”

“嘶——”

大概是被撞上了伤口,宫疏影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皇甫长安下意识收回了手,紧张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呵呵……”某狐狸死性不改,两条大长腿水蛇似的缠在她的身上,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服,“龙潭虎穴算什么……只要有小甜甜在的地方,哪儿都是荡床……”

荡、荡床?荡你妹啊荡!

真不要脸,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皇甫长安耳根一红,有些挡不住死狐狸的攻势了……

果然那什么……要想吃肉,就要把衣服都脱掉脱掉,把节操都丢掉丢掉!

保持着仅有的理智,皇甫长安还要挣扎,一不小心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顿时两人皆是齐齐一颤,尔后某狐狸铺天盖地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双唇,逼退了她所有的反抗。

如同宫疏影所说的一样,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皇甫长安,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十五岁的年纪,在现代或许尚算稚嫩,可在古代,却是最为娇艳欲滴的花朵,芳香逼人,任君采撷……

她之前之所以能拒绝宫疏影几次三番的引诱,不过是因为自制力比较强而已,可是现在……她突然间就不想抵抗了,她承认,这个男人让她有些动心。

因为他让她体味到了,那种前世所未曾有过的感动与温暖,她很稀罕……那种感觉,那种踏实而炙热的情感,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只是游荡在异世的孤魂,并不是一个孤零零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就算是骤然间消失了,也不会引起任何的眷恋与哀伤。

他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皇甫长安从不否认自己喜欢教父大人,也不否认她迷恋着那种“喜欢”的情感。

而现在,她清晰地触摸到了宫疏影对她的“喜欢”,即便是不一样的人,却是同样义无反顾的情感,那样的炽热,那样的浪漫,那样的令人砰然心动……

感受到皇甫长安的身子逐渐柔软了下来,宫疏影却是没来由地变得更紧张了,胸口处剧烈地跳动,非常的厉害,在那一瞬间,鸡冻得几乎要shi去!

怎么办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做?!嗷嗷嗷!谁来告诉他?!

——对,脱衣服!

那个春宫图上都是这么画的,啪啪啪之第一妙招,就是“善解人衣”!

温柔而滚烫的吻沿着皇甫长安的下颚一寸寸地往下挪,惹得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异样的感觉从宫疏影的唇下漫散开来,激荡起全身的血液,仿佛整个人都要烧得沸腾了起来……

怎么办!她也好紧张啊!虽然毛片看过不少,真人版的活春宫也瞄到过几次,可是自己荷枪实弹地上战场,这还是第一次……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表现得太嫩,必须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不然,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就功亏一篑了有没有!

忽然间,胸口一松,束带被死狐狸的爪子扯了开来。

皇甫长安不由得随之一震,尔后宫疏影也跟着一震……

撇了撇嘴角,皇甫长安不由得哼了一声:“他妈你抖什么?!”

宫疏影手足无措,指尖还捏着她的绷带,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下一步又该怎么继续,再加上被皇甫长安这么吼了一声,急得险些哭了粗来。

“我怕你……突然就反悔了……”

口吻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卑微到了鞋底。

皇甫长安心头微动,又好气又好笑,终是捧起他的脸颊温柔地亲了一口。

她的吻技也不见得好,但是吻得很认真,仿佛有种蛊惑的味道,让人沉溺其间……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不过,纵使两个人都做好了脱光衣服扔掉节操的准备,并且在药物的刺激下,都显得有些急促而兴奋,可毕竟因为经验欠缺,而显得有心无力……

这一夜,注定是个动荡不安的夜晚,一如山寨外头,漫山遍野跳跃的火光。

比如,在两人互相撕扯衣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秒钟就能脱掉的衣服,眼下拉拉扯扯了快一刻钟,还没有成功的扒下……真是个巨大的BUG啊!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皇甫长安伸手去扯宫疏影的衣服的时候,猜猜猜猜猜……她扯到了神马?!

“咦?什么东西这么硬?”

“什么什么东西……”宫疏影吻得意乱情迷,头昏脑胀,严重缺氧……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片刻后,猛然惊觉,低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抓被皇甫长安从身上拿走的东西,“艹!别看!快还给我!”

皇甫长安原本只是奇怪,见宫疏影这么紧张,顿时就来了兴趣,“嗖”的一下缩回了手,紧接着在他的阻挠中想要对着窗外明亮的月光看手中的东西,隐约可见是一本书……但是宫疏影太烦了,爪子挥来挥去,搞得她看不清楚,一怒之下,皇甫长安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妈给劳资安分点!再烦就把你踹下去!”

话音一落,宫疏影立刻收回了爪子,匍匐在皇甫长安身上,作小媳妇状。

皇甫长安轻哼了一声,又道:“你太重了,快压死我了……我要在上面!”

于是,宫小媳妇又默默的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乖乖地打了个滚儿,心甘情愿地被扑在身下……继续作小媳妇状。

这下太子殿下方才满意,笑吟吟地点了一个赞,捧起他的脸颊又吧唧亲了一口,继而才抓着从他身上摸出来的本子,拿出火折子吹亮,在宫疏影万念俱灰的目光下,对着本子封皮上的书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粗来——

“春、宫、秘、籍、七、十、二、式、噗——”

噢对不起,最后那个“噗”字纯属抢镜的路人甲……

那个本子真正的书名就叫《春宫秘籍七十二式》……皇甫长安笑得嘴角抽了筋,却是本着好学求知的良好品德,翻开了书的扉页扫了几眼,那上面是目录,写着一长串的名字,神马“金鸡独立”,神马“老汉推车”,神马“观音坐莲”……写得好深奥哦,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欸。

皇甫长安蹙了蹙眉头,在宫疏影“我自横刀向天笑”的绝望目光下,继续翻着本子,拿着火折子照来照去,目录后面,就是一张一张的简笔绘画……

你猜得木有错!就是他妈的春宫图!

而且每一张图,啪啪啪的姿势都不一样……也就是说,这本书,是教你怎么啪啪啪的!

啊哈哈哈哈……!

皇甫长安忍不住狂笑出声,趴在宫疏影的身上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得了白癜风似的,停都停不下来……尼玛死狐狸太可爱了好吗!他竟然为了滚床单,还特地去买了春宫绘本去学……哦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纯洁的男人?!真他妈颠覆了她对男人这种下半身动物的三观啊!

宫疏影被她笑得面红耳赤,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吐出了两个字——

“笑屁!”

他妈早知道就不弄那种玩意儿了……本来是打算学着点,好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有经验一点,好伺候得太子殿下欲仙欲死一点,好让皇甫长安对他死心塌地一点……可是没想到竟然忘记扔、掉、了!

而且还在这种时候被皇甫长安摸到了!还被她拿出来看了!还当着他的面念了出来……魂淡,导演求递东南枝,我要去自挂……!

------题外话------

嘎嘎嘎……终于扑倒了……但是好像很命途多舛的样纸……奸笑ing……

☆、73、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破瓜

好一会儿,皇甫长安才算是笑够,摸了一把眼角,竟然硬生生地给笑出了一滴眼泪,身下……死狐狸欲火焚身,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两条手臂交叉着挡在脸上,羞恼到了极点,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别扭着再不吭声。

他知道,他就知道!

一旦给皇甫长安逮住了什么把柄,她准就来了兴致,可了劲儿要往死里嘲笑你,折磨你,蹂躏你……直到你哭着求饶,她才肯罢休!

尼玛!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趣味的家伙?偏偏还在这种紧急关头“兽性大发”!

麻麻!他要被玩儿坏了怎么破?!为什么他还那么傻,为了勾引皇甫长安,居然做出了给自己下春药这种蠢事?!甚至,在下手之前,他还为自己想到了这么绝妙的办法而洋洋得意……坦白来说,其实这个办法确实很妙,要不是半路杀出来一本《春宫秘籍七十二式》,特么他早就吃到肉了!可是现在——

皇甫长安拿着小册子一页一页翻着,一副顶认真的表情,求学若渴,孜孜不倦。

“喂喂,湿父啊,这七十二式你研究得怎样了?哪一招比较好用啊?你都没试过没有?……算了,看你这蠢样就知道是个苞都没开的雏儿,还说什么腿长手巧床技好,切……少丢人现眼了……”

你妹!就知道说别人,搞得好像你就很有经验一样!特么你不一样是个雏,扒件衣服都能扒半天……到底谁更丢人现眼?!

宫疏影愤愤不平地在心下腹诽,然而那春药的药性也忒烈了点,他又不知深浅吞了好几颗,眼下药性一股脑儿冲了出来,把他折磨得够呛,这要一吭声……那这辈子都不用再翻身了!

瞅着宫疏影紧咬着牙关隐忍着,皇甫长安却是愈发来了兴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分,抬手往他的身上轻轻戳了两下,口吻还是商量的语气。

“这书的作者也太不负责了,就只画了一幅画,都没写清楚具体该怎么弄,我也不知道那种比较适合咱俩……啧,这‘大鹏展翅’听起来好像蛮霸气的,要不……咱就试试这个?”

宫疏影正忍着不吭声,却不想被皇甫长安戳了两下,止不住身体轻颤,从潋滟的薄唇中溢出一声轻微的嘤咛,虽然微弱得像是幻觉,但还是没能逃过皇甫长安尖尖的耳朵……皇甫长安“呵呵”轻笑了两声,斥满了阴谋得逞的奸诈,垂眸,宫疏影已然逐渐地被欲火焚烧了理智,半眯着一双桃花眼,迷迷糊糊看着她。

绯丽的面容上尽是茫然,茫然之外则是一簇簇化不开的浓烈火焰,白日里清丽的嗓音此刻变得极度的妩媚撩人,微一出声,就叫人忍不住兽血沸腾,情欲大动……

吞了吞口水,皇甫长安不得不承认,她也忍得很辛苦好吗!

可眼下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机会,不多玩弄两把……怎么对得起地上那哥们儿的春药?虽然说春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那也是花银子买的,咱不能浪费了!

转过身,皇甫长安一扬手将本子扔到了床角,宫疏影却以为她要离开,立刻起身拦住了她,神智已然不太清醒,只感觉到一股无法遣散的狂野欲望,在操控着他的行动。

“别……不要走!”

“呵呵……”皇甫长安回过头来望着他,又是一声低笑。

闪烁的烛火下,宫疏影那张雪白的脸颊此刻赧红如晚霞,馥郁而芬芳,如同一簇妖冶盛开的繁花,肆无忌惮地华丽绽放,美得惊心而动魄。

体内的躁动越发强烈,宛若一场汹涌的暴乱,宫疏影体表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置身火海般灼热,偏偏皇甫长安的肌肤那样凉爽,如同一道微冰的清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

冷不丁被宫疏影在唇瓣上偷了一口香,皇甫长安心头涌起一阵悸动。

好风骚!好妩媚!好诱人!

再这样下去,她也要欲火燎原了!

微微使力推开他,却不想被他抓得更紧,整个腰身蛇一样紧紧地缠上来,柔若无骨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紧接着“撕拉——”一声,衣衫在凌乱中被撕碎,宫疏影几近狂暴地吻上皇甫长安,猴急的摸样反而透着一股青涩的诱惑。

“长安……长安……”

一遍遍情动的叫唤,在静谧的夜色间,旖旎了整片幽芬的山林。

就在宫疏影穿破了最后一道障碍,循着本能要吃上肉的时候,皇甫长安却陡然伸手制止了他——

“等等!”

那一刻,宫疏影呜咽了一声,险些真的哭出眼泪来!艹艹艹!不待这样的好吗!皇甫长安你这个坑爹货,再也不爱你了!

“干嘛……?”

某狐狸泪眼汪汪,满脸哀求,仿佛天底下再没比这个更委屈的事了。

皇甫长安呵出一口热气,平素清秀的面容此刻散发着无尽的魅然瑰丽,狭长的凤眼旖旎着挑入鬓角,又狂妄,又霸道。

“很想要?”

“嗯……”某狐狸嘶哑着嗓音,被折磨得几近崩溃,“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皇甫长安松了手,笑得那叫一个贱,“就是逗你玩儿,看看你会是个什么反应……”

闻言,宫疏影蓦地一顿,气得发抖,恨不得扑上去直接咬死皇甫长安这个魂淡,而事实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