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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女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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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说的对。我也知道不够的。但是岳母也知道,苏府这几年早已不同前几年了,府中的开销很大。这米行曾经是我们苏府的支柱。小婿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决定。望岳母莫生误会啊。”
先给她一个甜头,承认她苏瑞的身份,再居高临下地让她拿出东西。苏瑞在心底嗤笑他们的贱种。
“贤婿,可是当真要如此坚决吗?我知道贤婿听闻了那稻田的事,但是贤婿可知道那是我府为当今的兰妃准备的?”白家主夫这时候发了话,眼却是连瞧苏瑞一眼也懒得瞧。
听闻此,苏瑞也是很惊讶。她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理由。倒是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上座的人。却是摇了摇头。
“岳父大人,小婿也是没法。先母逝世前曾叮嘱过小婿,民以食为天,万万不可让米行衰落下去,要小婿竭尽全力重振昔日的辉煌。小婿也是好生为难。这该如何是好?”
几句话,又将问题踢回白府那边。
冷眼看着白府大门的紧闭。苏瑞挪开步子,离开这个厌恶的地方。
白水心暂且这日留在白府也在她的意料之内。今日要求不成,反倒失了白府的面子。不惜拉下脸皮,唤她一声“贤婿”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白水心恐怕在心底也是万分恼怒她的不开眼。
不过,这兰妃……她记得好像是白府的大儿子,正备受皇上宠爱的白兰演吧。竟拿这兰妃来压她!
她面色微沉,在大街慢慢行走。却不小心撞到个人。属于男子特有体香扑鼻而来。她慌忙扶住倒在她身上的男子。
男子一把挥开她的手,自个儿却倒在地上。
她有些疑惑。却听得男子喃喃自语,似乎在骂什么。
见到她呆愣地望着她,男子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怒瞪了她一眼。男子穿着淡雅的裘袍,身材颀长,容貌出众。却是让她有些熟悉。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直到很久之后回忆起这事,这人倒是轻声细语地反问她,难道她忘了他年少的模样了么?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狠毒的话语,苏瑞皱了皱眉头,眼望着这男子的离去。长得不错,可惜都是毒蝎子心。和白水心倒有一比。
看热闹的人群都散去,却让苏瑞对某个人有些好奇。
她刚才无意中扫了人群一眼,却发觉有个背着药箱的妇人似乎发现是她立刻调转头,走开了,似乎像狼狈地逃跑一样。
人生来就有一种好奇的心理。苏瑞即使重生了一遍,也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特别是对认识她的人。
她匆忙跟上那医者。医者也大步向前跑。待她赶上医者,捉住那要逃跑的医者,医者早已经气喘吁吁。
“我说,你认识我吗?为何见了是我,要逃跑?”她冷眼瞪了那医者。医者眼睛闪躲,拼命想躲开她的举动更是见坚定了她逮住医者的决心。
医者却是不停地摇摇头,不愿回答。
她连续逼问了几次,这才知道医者的舌根被人剪断了,再也说不出话,只会发出单调的声音。
她放开了医者。仔细瞧着医者的模样。按一般来说,她也不会记得看病的大夫的模样的。但是这次很奇怪,她却好像记得在哪里看过医者。
“你是不是曾经去过苏府看病?我记得我在苏府见过你。”
医者沉默,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但是苏瑞觉得医者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她知道今日是问不出什么的,也放开了医者。私底下,让仆人悄悄跟在医者后面,寻找医者的所在之处。
待她回苏府,苏瑞的爹爹正站在门口等着苏瑞。苏瑞忙大步向前。
“爹爹,可是等女儿?发生何事了么?”
苏瑞的父亲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没听水心的话,没把米行的米交给他啊?可知道,白府可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他们说什么,你只管应了便是啊。”
“爹爹,可是水心说的?”她不接过话头,直接问道。
“不是水心说的。今早听到别的下人说的,不然为父还被你蒙在鼓里呢。你这孩子可是蒙了眼了么?”
她挽过父亲大人的手臂,有些无奈。“爹爹,这事你莫管好不?米行我会搞好的,我定要遵守母亲的遗愿的。我不会和白府起冲突的,爹爹,你就放心吧。”
“真会这样么?”苏府老爷在自家女儿的哀求下,不得不妥协。任由女儿拖着进门。
只是,苏瑞却在心底把那个多嘴的下人骂个遍。恨不得将那人杀死。又是多嘴的下作之人!
“妻主,你回来了么?”师瑜谨手上正拿着个篮子,正是昨日送菜的那竹篮子。他正朝着门口这个方向走来,似乎刚想出门。苏瑞的心有些暖和。放开自己的爹爹,走向师瑜谨。
“你要去哪里?”
“我以为妻主你今日不会回来,所以……”他没说出下边的,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将篮子往后藏着。却被苏瑞从身后夺过,拿到怀里。她打开篮子,饭香味迎面而来。正是刚煮好的饭菜,热气不住地往上冒。
“怎么又想要借故出门啊?没看到我在这里么?”
苏府老爷却是对于他这种行为很不屑。本来他便听闻这师瑜谨从前在娘家的吵闹行为,已经很不喜。偏偏这人还硬逼着自个儿送上门来倒贴给苏府,他更是厌恶到骨子里去。
虽是长得模样不错,偏偏和那些狐狸精没什么两样,专勾引女子。
师瑜谨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发白,忙摇头。“老爷,对不住,我刚才没注意到您也在这里。”
“哼,是没看到还是故意装作视而不见,这我就不清楚了。打扮地花姿招展,又是作甚么?”苏府老爷不屑地冷笑。指甲划过师瑜谨的脸颊,“还上了这么多胭脂。”
苏瑞见状,心底忙道不好。慌忙收好篮子,将父亲大人扶进屋子。
“爹爹,我饿了,去用膳吧。莫生气了。”
她暗自瞧了落在他们身后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眸子,看起来十分失落。
她能体会到他的心情。本来打算好去看她,给她送饭的,如今送饭不成,反被误解,任谁也会心情低落的。她只能在心里暗自打算等下去看他。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她和爹爹一块儿用饭,却也只是匆匆吃过几口,便没什么胃口。她比较惦记着的还是师瑜谨那篮子里的菜肴。总觉得散发的饭香比苏府的厨子做的饭菜还香。
苏老爷似乎也留意到了苏瑞的心思不在这席饭席上,倒没强求,只是眼睛扫了那篮子几次,没说什么话。
她提着篮子向自家爹爹请了个安,便匆忙往外赶。脑海中一直闪过刚才那人低垂着眸子,站在门口,侧脸妩媚绝美的模样。
她看到那人正坐在屋内,对着自己的侍童发脾气。
她还未听到任何话语,师瑜谨见她来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侍童推出门口,眼神哀怨地望着苏瑞,苏瑞被那侍童哀怨地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倒有些莫名其妙。
“发生何事,那侍童做错了什么了么?”
见苏瑞提着刚才他送过去的篮子,本来气得有些发青的脸色倒慢慢缓和了些。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原因。倒是有些犹豫地看了苏瑞一眼,问道:“妻主怎么来了?”
她笑了笑,指着篮子里的东西,拉着师瑜谨坐下。手突然伸过去,按了按师瑜谨的肚子,在师瑜谨的惊呼中,她低头吻了他的额角。
“你的肚子是软的,还未吃饭吧。怎么自己没先吃饭呢?”
师瑜谨的眼眸动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道,“我有留份给自己吃的。本来想先送去给妻主吃,自己再回来吃的。”
“那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吃饭就顾着和侍童发脾气呢?”
苏瑞口气很平淡,只是陈述着事实。将篮子中的东西拿出来,将一小盘一小盘的菜慢慢放在桌上。
师瑜谨想要来帮她的忙,她轻轻拍开了他的手,亲自为师瑜谨摆放筷子和木勺,将那碗已经是温的粥放在师瑜谨面前。
师瑜谨抬了抬眸子,手揪住她衣服的下摆,有些不安地看着她。“妻主,你可是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乱发脾气了。真的。”
苏瑞跳高眉,有些好笑地看了身边的男子,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脸颊上的胭脂和脂粉少数沾在苏瑞的手指上。
她皱了眉头,从身上拿出条手巾。
师瑜谨看她的动作,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挣扎着想转过身去。
苏瑞用力掰过他的脸颊,用手巾将他脸上厚重的胭脂粉一点一点擦去。知道脸上的粉没再剩余,苏瑞才收了手。却在看清他脸上隐约有着一个手印,生气地皱紧眉头。
“这是谁打的?谁这么大胆敢对你动手!”上次那出杀鸡儆猴的戏倒是有人不怕。她半眯着眼,手指轻轻按上那指痕。那指痕上倒是有道刮痕。师瑜谨很小声地倒抽气。“快说,是谁?”
师瑜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似乎在想什么,之后才慢慢开口:“今日是白奶爹碰到了我。”
她有些愣住。也对,府上也只有那人身边的人才这么大胆。她明白师瑜谨刚才那种奇怪的眼神,是在担心她会偏心,偏向白水心吧。
她从身上拿出小瓶的药膏涂抹到那伤口上。却又忍不住出声怒斥他。“你这人怎么不懂得给自己擦药,还擦什么胭脂?这脸你是不想要了么?刚才不痛,现在我一来,你反倒知道痛了。”
师瑜谨缩了缩身体,尽量离她远些。又被苏瑞拉回身边,干脆让他坐在她的腿上。他有些委屈地开口:“妻主,我的脸会留疤吗?”
她看了他一下,知道他极其爱护脸的。也没说什么打击他的话。轻抚上伤痕,柔声道:“这伤口不深,只要好好涂药膏,不会留疤的。”
坐在腿上的人松了口气。软软的身体趴在她怀里,脸被她擦得有些粉红,显得特别诱人。
她俯下头,避开那伤痕,忍不住咬住那酡红的脸颊。按捺住自己莫名的情绪,举起筷子,亲自喂师瑜谨吃饭。
刚开始,师瑜谨有些不习惯,迟迟不张口。苏瑞让他张口,他才慢了半拍,张口含住粥咽下。之后,又问了苏瑞一句:“妻主,今晚还歇在这吗?”
“恩,水心今天会歇在白府。”她想都没想,只是陈述事实,便开了口。
“恩。”她正喂着师瑜谨粥,很敏感地察觉到师瑜谨这语气里的变化。
她抬头稍稍瞄了这个男人一眼。发觉他似乎比刚才还没精神,沉默地张口含住她送到他面前的粥。
她皱了眉头,有点搞不清楚师瑜谨在想什么。不,应该是说搞不懂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前一时候还高兴的,后一时间段却变了脸。她觉得气氛有些怪,便想转移话题,想到刚才回来的时候遇见的人。
“我今日在街上的时候撞到了个男子。长得就是……”她微眯着眼,回忆那人的模样,仔细思考着用词。“嘴巴虽刁蛮了点,那模样长得却是好的。”
“嘶”的一声,她回过头,便见师瑜谨手上紧握着一条被撕破的手巾。
师瑜谨和她相看,四目相对,师瑜谨黑漆漆的眸子深处的瞳眼晃动了下,终是他自己先扭过头,缓缓说道:“妻主说那人好看应该真的好看。妻主什么时候会让那人进门?妻主需要我做什么吗?”
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很冷静,但他紧握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苏瑞听这话,皱着眉,想了下,她不知道为什么师瑜谨把她和那个人扯在一块。她见他这样,忙解释道:“我又没说想娶他进门。那个人,我不是说了吗?嘴巴刁蛮,人看起来也很不好相处,我干嘛要去弄个麻烦来府里专门让自己不舒服啊。”
她的解释并没让师瑜谨的脸色好转,师瑜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苍白,手紧揪着那条已经被师瑜谨撕破的手巾,“妻主是否在嫌我刁蛮任性?是不是要不要我了?”嘴里说出的话似乎费了他全身的劲。
话一说完,本来软软的身体,更是无力地靠在桌子边,眼睛却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她一个起身,一句嫌他不好的话,似乎会从此断了他的所有的念头,开始绝望到底。嘴唇有些灰白。
师瑜谨这话,倒让刚才还在疑惑的苏瑞彻底明白醒悟了。师瑜谨竟是在吃醋。她慌忙拉住师瑜谨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的手。
“你以为,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做什么?比如说……”她瞧了一眼师瑜谨的神情,这人眼睛没看她,却盯着她的嘴唇。看似有些期盼又似在说服自己死心。
她接着道:“比如说让你搬到府外去住,或许我可以让你从此衣食无忧,但你必须终生不得再见我一面。这类话,可是你想听到的?”
师瑜谨震惊地瞪大了大眼睛,薄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声,手却放弃那条烂掉的手巾,反揪着苏瑞的衣服下摆。眼神绝望,却眼巴巴地看着她,微微摇摇头,似乎在乞求她不要这么做。
苏瑞叹了口气,终是把这个男人粗鲁地扯进怀里,连一点空隙也不留给彼此。狠狠地倒抽口气,拼命闻着属于师瑜谨身上的味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随着师瑜谨的心情变化而变化,看他伤心她也会觉得不好受,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师瑜谨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哭,却没哭出声。手还是揪着她的衣摆。她听到男人很小声地乞求道:“不要……”
苏瑞万分懊悔刚才说话太狠,把这个对她痴心一片的男人伤成这样。
她拍着他的背脊,柔声安慰道:“师瑜谨,我刚才跟你说的,不是要你做什么。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除非你先离开,否则我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这样,可好?”
男人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想要说什么啊?”
师瑜谨又摇了摇头。苏瑞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对师瑜谨完全无奈。她发现自己今日完全不懂,亦摸不透师瑜谨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想到这,她却心底很烦躁。手指按着师瑜谨的弧形漂亮的下巴,想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不料这人却一直在摇头,不肯抬起头。
“怎么了么?”她突然想到前世师瑜谨那满身是血的场景,心底有些后怕。
惊慌道:“是身体不舒服么?前段时间我让厨房熬给你喝的汤水可是没用?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下?”说完便想起身,不料衣服被师瑜谨紧紧抓住起不了身。
师瑜谨落入她的怀里,脸趴在她肩膀上,嫩白的手臂紧搂着她的脖颈,闷声道:“妻主不要看。我现在很丑。”
苏瑞顿时忍不住闷头大笑。
她不顾师瑜谨的挣扎,强行让师瑜谨抬头。她就知道这人定是哭的像花猫脸。
前世便见到他跟世上矜持的男子不一样,别人哭是小声小声抽泣,偏生他是不顾形象,“哇”的一声便大哭,哭个尽兴。今世,她重生,料到了他哭时的模样了。
沾着胭脂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倒是有着别样的颜色。鲜红中带着透明,更衬得这人脸的娇嫩万分。
她俯下头,吻住他的脸,将脸上沾着胭脂香的泪水一点一点吻干。泪水带着咸咸的味道,相比这人内心也很苦吧。
“妻主。”
挪开点两人的距离。师瑜谨脸上还是酡红一片,他有些羞涩,不敢望苏瑞,手举起筷子,将碟子里的菜夹給她吃,眼眸里带着笑。苏瑞倒没抗拒他的喂食,一口含住他送到口角处的食物。
待下人把剩菜剩饭收拾下去,师瑜谨端坐在梳妆台边,手指缓慢地梳妆又细又长的墨发。苏瑞走过去,亲自将他头上的发髻接下来。看到他头上佩戴着的发簪,停了下来。簪子样式似乎是几年前的,再加上经常有人摸着簪子,簪子有些发旧。她望着却有些眼熟。
“这簪子,我好像看过。”她看着镜子中的师瑜谨,等着他的解释。
师瑜谨抬了眼皮,又垂下眸子。
“妻主,那是你送给我的簪子。”
送给师瑜谨的簪子?苏瑞紧盯着手中的簪子,又扭头看着师瑜谨,倒是有些疑惑。她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印象。
师瑜谨望了她一眼,料到了她没想起来。有些失落,垂着眸子,继续说道:“妻主,五年前,你不是去过江州秦府吗?”
“江州秦府?”她念着这个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这簪子……“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她转过头看着师瑜谨。师瑜谨却是笑了笑。
“那是我爹爹的娘家。妻主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我过世的老太君送了我些书?老太君就住在江州秦府。五年前爹爹带着我们曾经去江州那边避暑。”
她听着师瑜谨讲叙这其中之事。她慢慢陷入五年那段江州秦府的回忆。
记得五年前,母亲刚过世,家族里的生意开始落败。
她接手过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帐簿。里面有些大数目的生意和江州秦府有关联,为了家族生计,她不得不南下去上门拜访秦府家主。
那日秋高气爽,她登门拜访秦家主。她记得在秦府后花园的角落看到一个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公子。
小公子穿着艳丽的淡紫色绸衣,委屈地缩起身体。她不知道那是谁,也没看清他长得模样如何,只记得小公子眉眼间的清俊。
那时候她还没遇见白水心,对于小公子哭得跟只小猫一样可怜,她有些怜惜他,没问他伤心的原因,只是问他怎么样才能高兴起来。
刚开始,那小公子听到旁边有人,倒是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娇怒地推开她,让她滚远点。
她倒在地上,却不想起来了,觉得小公子的举止很好笑,亦觉得秦府上空的景色竟是如此美丽,那时候心底由于母亲逝世的悲伤被风吹散了些。
她懒懒地躺在地上,听着小公子向她发泄怒火,听着小公子看她不理会他,又骂着周边的花草,直到那小公子也骂累了,亦蹲坐在地上。
“簪子。我要一支比大哥还漂亮的簪子!”
她有些不明所以,听到他的话,用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她才知道小公子在回答刚才她问他的问题。原来是要簪子。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她想了想,秦府家主既然答应了他们的生意往来,那可以放下心出去逛逛了。她点头答应了小公子的要求。
她觉得这小公子刁蛮中带着微微可爱。
她带着小公子游玩江州的夜市。小公子那晚笑得很大声,她也不觉得小公子这行为有什么不合规矩,只觉得小公子性情直率,虽然大街上路人纷纷注目。
因为人群拥挤,小公子软香的小手被她牵在手中。
小公子刚开始沉默着,想挣开她的手。她顾着人群怕小公子会被人挤掉,硬牵住他的手。
“乖,不要动。人太多了。不过,也无须太过担忧,有我在,定当尽力保护你的。”
她说这话,倒也没什么企图。只是想着小公子既然在秦府出现,那么应该和秦府有关系。现在秦府和她苏府合作,她也必须好好保护这个小公子。
听了她这话,小公子才不再做任何挣扎。
她问小公子要何种簪子。小公子只说让她挑,若不合他心意的,他自然会说的。
她挑簪子等饰品本是行家,一眼便相中了淡雅中带着不甘人后的娇艳的莹绿色簪子和一支淡蓝色的簪子。
她买了两支不同颜色的但同样式的簪子。她将莹绿色的簪子送给小公子。她觉得这簪子像极了这个小公子的品性。另一支打算送给自己没有什么簪子可戴的爹爹。
小公子没说话,低垂着眸子,腼腆着脸接过她的簪子。
送小公子秦府的那天晚上,小公子好像在问她一个问题。
只是小公子声音比他发脾气的时候小声多了,周围又有打更的声响。她听不清小公子的问题,只是隐约听到小公子在问是不是。
她看小公子那么高兴,于是点头。
小公子果然很高兴地笑了,小公子又问了她叫什么名字,她这次听清楚了,看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连忙告诉他。小公子听完,心满意足地进了秦府。
之后,由于父亲在催她回府有事相商,她第二日便启程了。
其实在启程那一刻,她就在想着,小公子模样到底长得如何。后来,回府,这事也渐渐淡忘了,小公子那晚的音容笑貌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慢慢被她淡忘在脑海里。
今日听师瑜谨提起,她才想起这件小插曲。
她俯下头,看着师瑜谨,他没留意到苏瑞看着他的眼神。“你就是那个在秦府花园里背着别人偷哭的小公子吗?”
师瑜谨听到她提到这事,脸更红了,很不好意思,揪着苏瑞的下摆又低下头去。
苏瑞看着他这反应,很想笑,但又怕接下来他不会回答她要问的问题,便忍着没笑。她继续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时候会在哭呢?谁惹你不高兴了?”
那时候,小公子于她,本就是莫相干的人,她无须去纠结别人的私事,何况男儿家心事本是复杂。
然而,现在师瑜谨是她最想亲近的人,她必须好好了解那时候他的心结。这对于他们之间感情的进展还是有用的。
她总觉得师瑜谨虽是心底对着她痴心一片,但是感觉他很不安,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扩大。她也是现在才知道,她和师瑜谨原来是有缘分的,她结识师瑜谨的时候竟比认识白水心还早,却被她忘记了。
低下头的男人反应有些慢,在苏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岂料他还是回答了。
他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一笔带过那时候他所伤心的事。
他说,老太君送给他们两人一些书。喜爱大哥,特地还赠了一支波斯产的簪子,要大哥嫁个好人家,大富大贵。
“那你呢?老太君又赠送了你什么吉言?”
师瑜谨摇了摇头,又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间。
苏瑞有些好笑他这种如同稚子的行为。揉着他的头发,又问道:“那么,在我离开江州前一天就是我带你去玩的那天夜里,我送你回秦府,你问了我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师瑜谨明显是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他直愣愣地看着苏瑞,手揪上她的手腕,快速靠近她,有些颤抖地带着逼问的语气问道:“我爹爹曾说过,若有女子送给男子东西代表着定情。那簪子不是定情信物么?”
听到师瑜谨这个问话,她更是愣住了。
她还没来及问什么,师瑜谨说了句话,就双手掩住双眸,跑了出去。
她听完师瑜谨的话,彻底失神地坐在椅子上。她突然明白了许多。她明白了师瑜谨为何会喜欢上她,为何要缠着她娶他了。
小公子那时候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送簪子给我当定情信物,以后要娶我的,是不是?”
师瑜谨以为她有娶他的想法,所以在师府经历了一段无助的日子后,想到了她那时候对他的好,让师瑜谨更加想念她。以致后来听闻了苏瑞将会去娶白水心为夫的事后,才不管不顾师府之人的阻拦,硬是自个儿搬着嫁妆,急着来苏府下嫁给她苏瑞为妾室。
恐怕那在她冷落他的那段日子,他一定在心里想着她有一天会念着这定情之物对他好吧。谁知道,又被她亲手打碎了他曾经的自以为是。现在,他终是认识到自己的自作多情了么?那么,他会就此放弃了么?
想到这,苏瑞突然觉得心在抽痛着。
她觉得不能忍受师瑜谨就这样离开,决不能在她认识到了白水心对她的背叛,而师瑜谨对她的执着和恩情后决定对他好之后,师瑜谨就决定将她放开了!她接受不了将会是这个结果!
苏瑞明白自己内心的真正的想法后,立刻顺着师瑜谨跑出去的方向追去。她问了府上走过她身边的仆人,他们都摇了摇头。到大门口问看守门的仆人仆人说看到师瑜谨跑了出去。
苏瑞追了出去。她没告诉师瑜谨她今早做得那个噩梦。
她总觉得有些恐慌。她茫然地站在街头,四处寻找师瑜谨的身影。
她很想拍死自己,不该发呆,而是要拦着他不要走。
冬日本是容易黑天。夕阳西下,她却还是看不到师瑜谨的身影,直到父亲大人派人来找她,她才不得不回去。她派些人出去找师瑜谨,自己坐在椅子上,在屋里焦急万分。手里拿着师瑜谨头上她送给他的那支簪子。
朦胧间,她似乎又走入一个奇怪的地方。
四周都是浓雾,她睁着眼睛,望了四周。雾气过了好一会才散。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像是男人的声音。那人在哭,却是歇斯底里地大哭。
她循着哭声,揪着心,走过去。果真是个男子坐在前边的亭子。男子面前是一个残留着药汁的空碗。她看到一个仆人站在那男子面前,仆人在说话。
仆人走后,男人摸着自己的肚子。身下已经开始在流着鲜红的血。
苏瑞恐慌至极,她想去叫人来帮男人,却发现自己唤不出声音。
挣扎间,苏瑞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做梦。而且还是同一个梦。她脑门上全是冷汗。
她突然想到了个地方,她知道师瑜谨在哪里了。她知道师瑜谨一定还是还在苏府。只是藏在苏府的某个不被人轻易发现的地方。
苏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走了半天才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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