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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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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羽是哭着来到了大街之上,因为大堂里尚有几个店小二,不愿让他们看见,便一下子走了出去。哪知到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来往行人,又让尤羽难堪了,率性又躲到了附近的一个角落。完颜雪追着到了跟前,尤羽一副无助的样子,抱膝蹲到了墙角哭着。
见尤羽这样,完颜雪也未上前劝解,而是站到了她的身边,有意挡着一些好奇者的目光。完颜雪这样,尤羽哭的是更加厉害,这不像是一般的哭,是前所未有的哭。尤羽不止为此,不见王宇志跟来,也不见舒莫延他们说起,干脆连王宇志的事一起哭了出来。
舒靳曾经说过,等报了仇,江湖稳定之后,才会回来隐退。如今舒靳来了,也预示着莫天苑已万事大吉,就是这样,王宇志都不曾出现,可见王宇志是铁了心。他无脸来面对尤羽,尤羽却在期望着,期望在渐渐接近破灭的时候,也化成了脸上的泪水。
等着尤羽哭了半晌,一直到没了响动的时候,完颜雪也上前站到了尤羽的身边。到了尤羽身边,只听完颜雪淡淡地说道:“大师兄死了,四师兄成了莫天苑的掌门,五师兄、六师兄都留在了苑中,三师兄,跟着七师姐走了!”
尤羽愣愣地听着,面无任何表情,紧跟着,完颜雪便又说道:“因为三师兄的事,师娘没少忧愁过,她为何这样对你,我倒是有些奇怪了!”
完颜雪确实是一脸的疑惑,连舒莫延都猜不透,她又怎么会知道。后一句刚一说罢,便见尤羽慢慢地站了起来,完颜雪忙上前扶着,也算是一种安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尤羽不禁打起了几分精神,总归是知道了结果,也就不再存有那一丝的期望。
“师娘还说了,除了二师姐之外,不愿意看到我们留在这里!”完颜雪突然又说道。
听出完颜雪有些失落,尤羽不禁看向了她,二人竟落了个无家可归的地步。要说气,气尤羽一人也就是了,可为何要捎带上完颜雪呢!正在此时,却见舒莫延从酒楼里走了出来,二人又都是看向了舒莫延。
慢步走出的舒莫延,一眼便看到了二人的所在,随后又慢步走向了二人,从气色上看,舒莫延也很是不爽。好像听到了完颜雪先前的话音一样,只见舒莫延上前便淡淡地说道:“姑姑说的是气话,你们二人莫要担忧,若是愿意留下来,自然也有你们的住处!”
“即便是气话,可是师娘已经明确的说了!”完颜雪还是担心地说道。
舒莫延站到了二人身边,又行说道:“天大地大,何处是家,又处处是家,有一份跑镖的活,你们干不干,那里就是你们的家!”
“干!”尤羽脱口便说道。
尤羽回答的这么干脆,舒莫延不以为意,完颜雪却大出意料之外。跟着便听舒莫延又爽快地说道:“好,你们就留在这里,跟着大宝做事,就当从新开始,或者当是遇到了一场大劫难。你们看铮铮与梁彦,大难过后,不一样平静了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完颜雪尚未说话,尤羽便又打起了精神说道:“是,舒大哥说的极是,在这里的一段时日,我最羡慕的便是敏姐。经师娘这一数落,我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凡事只能靠自己,否则,不能苑旁人!”
“完颜妹子呢?”舒莫延即刻又看着完颜雪问道。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留下来帮人跑镖,这可是以前想都未想到的是,完颜雪见舒莫延特意问自己,不禁先是犹豫了起来。不觉得,尤羽也是看向了完颜雪,被二人看着,完颜雪愣愣地便说道:“师姐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我虽不是汉人,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话中之意,有着无奈,也有一丝背井离乡的落寞,跟她相比,尤羽又哪来的那么多伤心。舒莫延的语气也瞬间软了下来,只听他淡然地说道:“我们的眼里,没有种族之分,也无高低之别,等过了一段时日,你会重新找到在莫天苑的感觉,找到家的温暖!”
尽管舒莫延说的对与错,说的也算是好话,可完颜雪一听,却摇了摇头。跟着便听完颜雪淡淡地说道:“莫天苑要是好的话,就不会离开了,但愿能找到一丝平静,远离争吵!”
完颜雪刚一说罢,却见大街上过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万大宝。被四个下人簇拥着,大摇大摆的德行,旁人多是拱手行礼,样子好不霸道。舒莫延老远看见便望了过去,尤羽与完颜雪见得,也是提了提神,不再显得那么的忧伤。在她们看来,至少不能在凡夫俗子面前失了面子。
“我说大早上就乌鸦叫,你小子还真回来了,这是唱的哪一出,风里来雨里去的!”万大宝也是老远就吆喝着。
一见面,万大宝不失风趣地便说起了舒莫延,舒莫延见得,自然不能软了,迎上一步便笑言道:“你家的门前,哪一天乌鸦不叫了,门外的那一排高柳,我还以为是为喜鹊栽的!”
舒莫延说罢,万大宝也已来到了跟前,随之便说道:“鼠样,没见过见好就收、卸磨杀驴的,去找我的时候,咋没有这么的得瑟!”
“这词说的哪跟哪啊,再说,你是驴吗,来来来,请你喝水去!”舒莫延说着便一脸恭维,拉着万大宝就往酒楼里走,足见,又是有求于人了。
万大宝被他拦着,却看向了尤羽二人,不禁指着她们对舒莫延说道:“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没事,没事!”舒莫延硬是拉着万大宝进了酒楼。
舒莫延只管招呼万大宝而去,留下了酒楼一侧的尤羽二人,眼看着他们进去,尤羽与完颜雪不禁对视了一眼。二人听从了舒莫延的话,决定留了下来,可毕竟舒靳那里还是事,心里都没底。
第十五章 爱屋及乌
将近黄昏的时候,舒莫延携着楚青到了大街之上,舒莫延提了两个礼盒,这是要去探望楚青的父母。只此二人,好像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这是楚青渴望的生活,舒莫延是竭力在做。此时大街上少有来往的行人,依稀也能见到对二人指指点点的,在这里,唯独是羡慕。
舒莫延一手提着盒子,一手挽着楚青,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正在对楚青淡淡地说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自九泉寨归来,都十几天了,也不知道乔俊他们怎么样!”
说起乔俊,楚青倒是历历在目,只听楚青笑言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乔俊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看的出来,我又不傻!”舒莫延也是笑言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还能怎么想,没看到,我一天都不想在那里呆吗!”
楚青一怔,忙又问道:“你生气了?”
“生气?他对你好,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生他的气!”舒莫延又是笑言道。
“那你是为何?又怎么一天都不想在那里呆了?”楚青追着又问,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样子。
舒莫延见状,不禁笑道:“怎么了这是,这还能为何,你不是哭着喊着说想家了,还不是为了你!”
楚青见他不怀好意地笑着,稍微顿了一顿,伸手便掐了一下舒莫延的手臂,随着便说道:“鬼话!”
舒莫延没有故作疼痛的样子,也或许楚青只是做了做样子,见楚青绷着一张脸,便又半开玩笑的说道:“再掐我,这条手臂都要废了,到时候,可没有人给你捶背!”
“扑哧”一声,楚青便笑了出来,紧跟着,一阵粉拳便打到了舒莫延的身上。这一下,舒莫延反倒装作成了疼痛的样子,跳开了一步,楚青是紧追不放。二人的样子,像是回到了童年,完全不在意场合,也不在意任何的礼数。
“好了,好了,求饶,求饶!”舒莫延在喊着,还生怕打疼了楚青的手。
楚青也怕附近的人看见不妥,舒莫延一求饶,也就有意收敛,可仍是挽着舒莫延的手臂不放。只听舒莫延又说道:“说正事,说正事,你还记得这串佛珠吗?”
“原来你也有正事啊!”楚青还有些调皮地说道。
在她说话之时,舒莫延也抬起了手腕,手腕上还正是上官韶怡赠送的那串佛珠。这串佛珠,楚青当然记得,此时舒莫延又再次提起,伸手便从他的手腕上摘了下来。舒莫延没有急于说所谓的正事,只见楚青取到手中,随即便纳闷地问道:“你不会又要说,见到你姐姐了吧!”
舒莫延淡然一笑,张口便回道:“聪明!”
“也怪不得了,你还特意提了提乔俊,真的是别有用心啊!”楚青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舒莫延忙说道:“不,这个真没有,这次能这么快回来,还多亏了她帮了大忙,这不,这一次还又送了件贵重的东西!”
“这么说来,我该感谢她了!”
楚青随意地说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舒莫延看她这样,揽着她便说道:“听我说一下嘛!”
楚青不禁嫣然一笑,刚才的话跟故意气舒莫延一样,顿了顿便淡然问道:“什么东西?”
“送给我们四株茶花!”舒莫延突然镇定地回道。
“茶花?说笑吧,这里哪能种的成茶花!”
“种的成种不成是一回事,人家的心意又是一回事,这四株茶花,我本不知道来由,可是姑姑却一一道出了它们的名字。茶花分红、白、黄、蓝四色,红的叫做‘百岁寿’,白的叫做‘年终雪’,黄的叫做‘好事连连’,而最后一篮蓝的,叫做‘合上掌’。”
“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在哪里,我怎么没有见你带回来!”楚青看着舒莫延便说道。
“连你都知道它们活不了,那一定是不在了,我就近把它们埋到了莫天苑。不过,寓意还是在的,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这些名字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楚青开始思索了起来。
伴随着舒莫延,楚青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可是走出了一段,还是没有丝毫想到的迹象。实在是想不出来,便满脸疑惑地看向了舒莫延,舒莫延有些笑意,却也没有直言相告。楚青不禁说道:“鼠样,鼠样,大宝老是这样称呼你,看来,他说的很对!”
舒莫延却不以为意,继续笑着,得意地回道:“你把头一个字都连起来念念!”
“呵呵,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楚青一推他便跑开了。
舒莫延见她这样,却没有追上去,不知不觉又笑了。百年好合,听上去是多么的美好,可真正做到的,少之又少,舒莫延早已在内心发誓,他是那为数不多里的人。二人一前一后,借着黄昏的暗淡,也消失在了这大街之上。
……
二人到了楚家,自上次一别,舒莫延来这里,这还是最近两个月内的第二次。寻常百姓家,快到晚上的时候,人们也无事可做,二人到时,楚青的二老都在家中。万大宝曾说过楚参的贪小便宜,可是说到底,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再者而言,万大宝又怎么能跟这个家比。
一览无余的院内,楚参正在劈柴,将近到了晚饭之时,楚青的母亲郭氏也在灶火之旁。楚青直接推门而入,让这二老都是一怔,只见楚青冲着那郭氏便喊道:“娘!”
辨清楚是谁,那郭氏放下手中物便闪了出来,激动地说道:“青儿、延儿,你们怎么突然来了,刚才我们还在絮叨,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楚青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见母亲走近,一下子便扑到了母亲的怀里,就如同一个常不着家的孩子一样。舒莫延在后面看着,不免暗自心酸,在外面尚能说笑,一来到这个家,也替楚青感到了莫名的伤感。而在一侧,楚参早已停了下来,也是愣愣地看着母女二人。
只见楚青放开了母亲的怀抱便哭着说道:“都是女儿的错,是我让你们担心了,这一次回来,我们再也不会离开了!”
“不哭,不哭,好好的,都要好好的!”郭氏安慰着楚青说道。
郭氏在替女儿擦着眼泪,心里自然心疼的很,这是便见舒莫延走到了二人跟前,上去便诚恳地说道:“伯母,不是青儿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青儿家不能回!”
见舒莫延也不高兴了,郭氏便又拉住舒莫延的手臂说道:“什么谁的错,你们又不分彼此,好好的就行,好好的就行啊!”
听郭氏说着,楚青也不哭了,她还看了一眼舒莫延,舒莫延自责的样子,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正在二人愣住之时,只听郭氏又欣慰地笑了起来,揽着二人便说道:“走,都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屋里坐,屋里坐!”
舒莫延早已看到楚参在劈柴,看了一眼楚青便说道:“我帮楚伯伯劈柴,你们都到屋里坐吧!”
“不用,这才劈了多少!”郭氏又大大咧咧地说道。
楚青却也跟着说道:“娘,我帮你做饭!”
郭氏便又说道:“这个倒可以,你们来了,我还真不知吃什么呢!”
郭氏笑着,楚青与舒莫延也都是笑了起来,只见楚青指着舒莫延手里的两个盒子,笑着便说道:“这里都是吃的,你们平日里不舍得吃好的,我们可不愿学你们!”
楚青一言,又都是笑了,舒莫延见得,不禁将盒子递向了楚青。怕女儿拿不了,郭氏也是伸手去接,只听舒莫延随之便说道:“我去劈柴!”
舒莫延撒手便去,郭氏也是拿着了两个盒子,她心疼女儿,也是人之常情。楚青二人看着舒莫延,只见舒莫延几步便走近了楚参,上去便又说道:“楚伯伯,我来帮你!”
听舒莫延说着,楚参拿着斧子,却无交出的意思。只听楚参又说道:“看你瘦瘦弱弱的,那里是做这活儿的主,别一不小心伤了自己,还是回屋坐着吧!”
下棋的时候被看不起,如今一个简单的劈柴,舒莫延都被拒了,不免苦笑了起来。只听舒莫延即刻解释道:“在酒楼里,我也劈柴,再说了,不会可以慢慢来嘛!”
见得这样的情景,楚青也是笑了,她见过了舒莫延的厉害,根本就不是他说的。却突然听郭氏插口说道:“延儿,不用理他,帮你就帮你吧,还这样看不起人,忘了上次提着一袋面过来了!”
“行,行,让你试试就试试!”楚参说着便将斧子递给了舒莫延。
舒莫延淡然一笑,双手接过,故意显得吃力的样子,这让楚青看着,又是大笑了起来。地上的柴木确实不多,舒莫延有模有样地摆起了一根,在楚青三人的围观下,一下子便劈成了两半。要是让舒莫延劈山,他都不会退缩,何况是区区一根木柴,大材小用了。
楚参不以为然,就站在一侧看着,只等着舒莫延出丑,可是舒莫延的能力,怕是其多心了。舒莫延又是摆起一根,楚青不看,拉着母亲郭氏便走向了灶火那里,她才放心的下舒莫延。可是郭氏又不忍心了,临走时还说着,“延儿,劈几根也就是了,可别累着了!”
郭氏也心疼舒莫延,舒莫延还有模有样地应了一声,这让楚青还白了舒莫延一眼。这是舒莫延喜欢做的事情,为了楚青,仅仅是为了楚青。有人说爱屋及乌,到了这里,真好应了这句话。
第十六章 夜擒仲才
深夜,少林寺后山,一个黑影闪现了出来。此人来去如风、动如闪电,不是旁人,正是东瀛刀客仲才。自浩劫令以来,少林寺一向戒备森严,仲才出现于此,也是迫于无奈。
论实力,仲才已孤掌难鸣,在莫天苑外搅了一场,誓不罢休,又决定来了少林寺。此时此境,倒不是为了搅乱少林寺,直奔后山而去,是因为囚在鹊巢窟里的人。诸葛苍隆等人失了消息之后,留下的,除了仲才尚有一人,那就是隐藏在少林寺的这位大哥。
当日在竹林里,仲才已知道了这个大哥的后果,几经打听,又确定了鹊巢窟这个位置。夜深人静之下,只见仲才闪现至后山,不作停留,又飞跃上了半山腰。自来了这里,他一眼就确定了鹊巢窟的所在,因为在鹊巢窟的洞外,两名棍僧守在那里,还亮有亮光。
童决曾今说过少林寺的布置,依着仲才的能力,要想轻而易举的到了这里,实属不易,果真,等仲才刚一上去,便见有人跟了出来。出来的,还是两个人,说也奇怪,竟然不是少林寺的棍僧。此二人一男一女,竟是白日里跟着舒莫延北去的鱼星枫与舒婕。
只见他二人看着仲才上去,也一前一后,悄悄地跟在了其后面。要论武功,仲才已远不是鱼星枫的对手,可是依仗着轻功,就是舒莫延也不见得能擒住他。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仲才尚活在人世,鱼星枫也只能埋伏在此等候。
只身来了,见只有二人守候,到了鹊巢窟前面,两支毒镖便打向了那二人。闻声而动,飞镖也被两名棍僧一一打落,打落之时,仲才人也闪到,两道刀影便劈向了二人。那二人见得,不禁闪离了洞口,闪躲到了两侧。也在此时,突然见周围的山地间亮起了数十根火把,将附近照的通明。
仲才不禁一怔,可为时已晚,只见前首一圈尽是少林棍僧,且已摆成了少林罗汉阵。救人断然不成,仲才不禁连连退后,刚刚退出两步,便感到了身后的危机。鱼星枫手持龟龙刀在后,在地上,也能清晰地看到其身影。上面下面都有亮光,前有阵势,后有堵截,可谓是陷入了天罗地网。
不等仲才来得及闪逃,鱼星枫一刀便劈向了其头顶,仲才闪躲开来,却不料鱼星枫跟着便是一掌。这次躲闪不及,只见仲才尚未站稳,便重重地摔了出去。原来鱼星枫知道其轻功不弱,前面这一刀,只是虚晃,而后面这一掌才是关键。不等他上前,一下子便跳出了十余名棍僧,尽数围向了中掌的仲才。
上次在大义门前,鱼星枫的一掌,让福音师太毫无还手之力,这一次,仲才也够惨。只见仲才落地,倒地不起,刚一挣扎,十余根棍子便压到了其身上。众火把自远处走近,鹊巢窟前也越来越亮了。
鱼星枫收刀作罢,舒婕也从一侧跳了出来,棍僧里有童决,此时也上前走到了二人的跟前。只见童决上前便拱手说道:“阿弥陀佛,鱼大侠真是料事如神,又帮我少林寺化解了一场劫难!”
鱼星枫也是拱手还礼,跟着却淡然说道:“不,料事如神的,是莫天苑的王三侠,是他告知我,有人会来劫山的!”
童决不知其中缘由,不禁一怔,暗念还好,总归是擒住来来贼。只见童决又说道:“听方丈所言,此人杀害了鱼大侠的师伯,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师之意,在下明白,谨遵平凡大师之意,交由罗汉堂处置吧!”鱼星枫忙又说道。
“好,既是这样,两位请随我来,方丈正在寺中等候!”童决说着便伸手示意,在前而去。
鱼星枫二人见得,还看了看重伤的仲才,见两侧火把引路,二人便又跟上了童决。追及数十天前,这仲才正是害死汪树臣的凶手,至于平凡如何得知不论,这童决为了留下此人,还专门请示了一下鱼星枫。这里是少林寺,佛门之地,鱼星枫就是要报仇,也只能因地制宜了。
童决在前带路,鱼星枫二人跟着,只听舒婕还在跟鱼星枫轻声地抱怨着,“不是说好了不说,你怎么还是说了出来!”
鱼星枫也轻声回道:“羞愧啊,同样是个人,我就猜不到,别说是王宇志,你哥也一定猜到了!”
“这又怎么了,我敢说,我哥一定不知道我们来了少林寺!”
鱼星枫笑道:“那是当然,谁让我们演的这么真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下子,也能让你哥安心了!”
“明天我们就动身吧,我想我嫂子了!”舒婕跟着便说道。
“不是,你不是说好跟我去趟大义门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你只管说,去不去吧!”舒婕一腔威胁的语气。
“好好好,去就去,只要你愿意,怎么都成!”
鱼星枫说着,舒婕便大笑了起来,又变成了一副得逞就显摆的样子。不知不觉,鱼星枫也笑了,即便是这样,还有少林和尚拿火把跟着,丝毫不在意场合与他们的感受。
要说报仇,丝毫都不为过,可二人返了回来,且来到了更远的少林寺,更多的还是为了给江湖除害。自鱼星枫的言语中看以看出,让舒莫延安心,或许高过了为师伯汪树臣报仇,这自然是因为舒婕。正如鱼星枫所言,只要舒婕愿意,他可以无所谓。
不时,二人跟着童决下山了,众人也渐渐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
怪不得王宇志可以无忧无虑的离开,也难怪舒莫延没有再追查仲才的下落,原来是王宇志偷偷告知了鱼星枫,而舒莫延又深知童决当日的话。二人都是深信不疑,且犹如知道今天的结果一样,一个南下,一个北去。自今日起,浩劫令终归结束,江湖也将归于从前。
可是临别前,鱼星枫与舒莫延的一番话,不见得江湖就平静了。林和去了茶花阁,虽然一去不归,可这件事,舒莫延他们又无不惦记着。就是鱼星枫让舒婕跟她去趟大义门,还不是为了林和的事,若是游览风景,或是再登姻缘岛,他们才无这等的闲情雅致。
童决领着鱼星枫他们到了大雄宝殿,平凡等人尽数在等候着,说明了情况之后,舒婕被童仁领着先回了客房,而鱼星枫有话要讲,与平凡到了方丈室。鱼星枫记得林和的一句话,平凡成了他的宾上客,至此不忘,故而避开了其他人,要借一步说话。
二人到了方丈室,合上了房门,同上次如出一辙,都是就地坐到了垫子上。成排的蜡烛在燃烧着,只听平凡正在对鱼星枫淡淡说道:“今日之事,多亏了鱼施主再次登门,不知特意留下了你我二人,又是所为何事?”
上次来时,鱼星枫是跪着,这一次,学着平凡的样子,盘膝坐着。听平凡问,鱼星枫便淡然地说道:“上次跟着舒少侠同来,也不知他问过大师没有,有件事,晚辈是百思不得其解!”
“噢,舒少侠没有与你说吗?”平凡有些意外。
平凡是意外,鱼星枫更是意外,这样一言,看来舒莫延已经问过了。只见鱼星枫随即便说道:“他不曾对我提起,是因为小婕,若是他说了,又是在言明他还不放心我。可能,是因为这个!”
鱼星枫也不确定,说的有些含糊,平凡却跟着说道:“听他所讲,令兄是拜师到了茶花阁的门下,这就不奇怪了,纵观历来的江湖,又有谁敢兴风作浪,又有谁,肆无忌惮!”
“大师之意,还是信不过大义门?”鱼星枫不便言明其兄林和,针对着大义门便脱口问道。
“信不过也好,信得过也好,就如同浩劫令一样,随之即来,也会随之即去!”
听平凡淡淡地说着,鱼星枫有些迷糊了,跟着便又说道:“恕晚辈直言,若是他真的要危害武林,晚辈不会袖手旁观,还望大师不要有所忧虑!”
“忧虑?谈不上,担心还是有的。今天你说的这番话,跟上次来时,可是大不相同啊!”
上次夜访方丈室,鱼星枫不会忘记他说了什么,跟刚才的这番直言,显然是有所违背。平凡在质问,鱼星枫不由地便反思了起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感悟的也太多了。本想知道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疑虑,结果也问不下去了,只是愣愣地坐着。
见鱼星枫不言,平凡便又说道:“其实我跟大义门门主林和一样,在做着同一件事,若真是到了四大皆空的地步,老衲也不用担心,更不用成为武林一角色了!”
“大师说的,难道一样告知了舒少侠?”鱼星枫不禁问道。
“这有什么避讳,事情本来就是这样,这是江湖规则,拦不住的时候便会出事,随后又平息,也只有这样,它才叫做江湖!”
不知道舒莫延听了会怎样,鱼星枫却还是有些茫然,不禁又问道:“那晚辈接下来该怎样?”
“呵呵,该怎样便怎样,若是没有老衲,你不一样会过自己的生活、想自己所想!”平凡淡然笑道。
也难怪舒莫延会离开,听了这句话,谁还能再担忧这江湖事。鱼星枫想着,不禁又想起了舒莫延最后说的话,时刻准备着,平凡之意,不正是如此。
第十七章 卓珊失踪
花安欲回到了天山,第二日一早便去探望盲眼的卓珊,在天山不远的一处农家院里,却发生了一件让花安欲意想不到的事。两名丫鬟相伴而来,花安欲也以为一切安排妥当,可是等花安欲再次出现之时,卓珊竟然不见了,留下的,仅仅是两个手忙脚乱的丫鬟。
看见花安欲走进了院子,二人便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其中一个更是直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试问,除了这件事,花安欲还能在乎什么呢?只见花安欲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清楚,又听不见任何的动静,等我们早上一起来,小姐便不见了。对了,还有,有人在墙上留下了几个字!”那丫鬟又慌张地说道。
花安欲不禁心头一震,跟着便说道:“快带我去看!”
两个丫鬟见得,忙在前领路,花安欲得知了线索,自然也是毫不怠慢。院子不大,三人几步便进了屋子,只见屋内暗淡无光,却可也能清晰的看到墙上字。这是一面用泥土糊成的墙壁,一看这字,花安欲惊讶了,不是用笔写的,竟是用利刃生生刻的。
“岭南乱坟岗!”花安欲用手抚摸着那些字,心里在暗念道。
这是一个地名,只此五个字,花安欲也即刻了然于心,可是谁又能做下这样的事呢?花安欲在犹豫着,为了救卓珊,哪里顾得上想这人是谁,随之便又问那两个丫鬟道:“这地方在哪里,你们可曾知道?”
一丫鬟忙回道:“看到这些字,我们也出去问了,说是在西面这座山后面,大概二十里处,除了人们祭祀、祭祖结伴去之外,很少有人涉足那里!”
那丫鬟说着,哪知不等她说罢,花安欲已疾步而去,等话音一落,花安欲也没了影子。两个丫鬟既然打听到了,却还是留在了院内守候,也是因为没有寻去的胆色,见花安欲闪身去了,她们自然放心了不少。二人随后来到了院中,互相看着,也在默默地为卓珊祈福。
卓珊被人带去了哪里不确定,既然知道了这一个地方,花安欲只有勇往直前。他刚刚将卓珊移至了此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论是江湖上的人,还是有贼人绑架勒索,他都深深地自责。话又说回来,他并无得罪谁,卓珊又是无辜的,如果这人另有企图,他一定不会手软。
不时,花安欲出了这个村子,已出现在了西山之上,远远望到一处高岗,又直接飞跃而去。此地处处是荒山,这难怪附近多是简易的村子,谁要是打家劫舍至此,算是瞎了眼了。一想到这样,花安欲又更加担心,这多半是熟悉的人干的。
下山到了高岗之上,哪有什么人影,倒是名为乱坟岗,此言不虚。漫山遍野的坟堆,四周的松柏林,伴着远处的乌鸦叫,就是白日里,还真不见得有人敢独自前来。花安欲落地之后,慢步走了起来,四周听不见动静,干脆又停了下来,一脸的疑惑。
突然,闪来了一道人影,花安欲正欲提神提防,那人已来到了其丈余处。站稳之时,只见其用面纱半遮了一张脸,单单露出了眼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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