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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将围观进行到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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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是端亲王府的遗孤,自然是不能和自己住一处的。于是,努达海把府里一座自成格局的小院落拨给了姐弟三人住,又给起了一个“望月小筑”的名。住的还有云娃、佳宜和莽古泰,而雁姬又另外拨了两个丫头来侍候他们,分别是砚儿和墨香。
  
  珞琳对青玥有着非一般的兴趣,自打她们入府后便日日去找青玥聊天,时不时还要拉上莫研作陪。而对新月一见倾心的骥远也是时隔一两日就跟着珞琳一起进望月小筑探望,以解相思。
  
  一日,珞琳在得知新月和青玥都深谙骑术后,就鼓动了努达海带她们去郊外骑马,也免得姐弟三人整日沉浸在失去至亲的痛苦之中。日日夜夜盼着和新月有更好的机会接触,骥远是第一个赞成。
  于是,努达海便带了骥远兄妹二人和望月小筑的一干主仆去了郊外骑马。再回来的时候,却是骥远被努达海抱着回来的。骥远受伤,立刻惊动了府上的老夫人,带着雁姬还有察昱夫妇急急忙忙的奔向了骥远的房间。
  
  骥远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老夫人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如今见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那叫一个心疼,口中连声催促着找大夫。雁姬也是没有想到出去一趟,竟然会落得摔腿的后果,坐在床边一个劲的帮骥远拭去头上的冷汗。
  “你不讲信用!说好了由你一个人顶着,这会你为了袒护新月居然把我给出卖了,你和阿玛一条心!”在老夫人问起缘由的时候,骥远为了不让新月受到牵连,就把真相给抖了出来。
  
  “跪下!你闯下如此大祸居然不知悔改,还在这跟我说些不知轻重的话!努达海,去给我拿家法来,重重的打!”得知受伤的差点是新月,老夫人又惊又怕,万一新月真的出了事又传到了太后耳朵里,他们这一家还不知道要但上多大的干系!可是,如今受伤的是骥远,这更叫老夫人动怒,又见珞琳不但没有悔意,还在强词夺理,怒火顿时高涨起来。
  
  “额娘……”起身扶住老夫人,雁姬低低的唤道。
  “额娘,何必动这么大的火呢?”从小就极为宠珞琳和骥远两个孩子,努达海自是无法看着珞琳受家法责打。
  “那是因为叫给你宠得无法无天了!”没有甩努达海和雁姬的求情,老夫人大声喝道。“你不去拿是不是,砚儿,你去!”
  “反了,反了,你们都不去是吧,那好,我自个去!”
  
  “玛嬷,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偏要逞强和新月比试才累了哥受伤,您只管怪我就是了,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跪在老夫人面前,珞琳带着哭腔认错。“我去拿,等我拿来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在珞琳准备跑出去拿家法的时候,一堆的人拦着,努达海等人相继游说老夫人,奈何没有半点效果。
  
  “……那么,我愿意以格格的身份请求您宽待珞琳吧。”在一番把将军府上下当做是一家人看待的言论中,仍不见老夫人有丝毫的软化,新月猛的对着老夫人跪了下来。
  新月的下跪在众多同人文中堪称经典画面,如今亲眼所见自是和从书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仔仔细细的往新月脸上扫去,发现对方真的是一点勉强之意都没有,跪得那叫干脆,那叫真诚,那叫自然。一瞬间,莫研对新月无比仰望,一个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格格到底是怀着怎样的胸怀才能毫不迟疑的落下这一跪?
  在端亲王府的时候,莫研敢肯定新月对自己父母下跪的次数手指都能数过来,现在竟然能对才相处几天还是自己臣子的人下跪。如来在上,一个格格再怎么单纯善良,这般没有骨气尊严的落跪,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再把视线转向努达海,那张担忧脸立刻换了一副心疼的表情,垂下的手也握成了拳,握得很紧。至此,对于两人的勾搭,莫研确认了,即使没有捅破那层窗纸,估计心里都已经动了。更别说新月了,虽然是跪着,可是那眼神还是会若有若无的飘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的努达海。
  默默别过头,不用多看,那边的珞琳和骥远显然被新月这突然的“亲民”举动给感动了。倒是新月的妹妹,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看着这对神色又异的姐妹,莫研那许久没有燃起的围观精神再度热了起来,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事情的后续发展,只是面上看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异色,目不斜视,端庄的紧。
  别人看不出异样,察昱又怎么会不知道身边的人早就把心飞了出去,无奈之余倒也有些佩服。
  
  “姐,你这是做什么?”最先反应的倒是青玥,走到新月身旁,强拉起她说道,“努达海是我们的恩人,你这样不顾身份的给老夫人下跪,若是传了出去,你让将军如何自处,至整个将军府于何地!”
  
作者有话要说:汗颜的发现只要一写到原著的主角事件,就特容易无视自己家的女主兼男主,我忏悔
                  姐妹相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果然应该属变化系的么,对于新月的妹妹属性又改啦,发现圣母系不适合啊,圣母那就是一善良过度,同情心泛滥到无人可比的境地啊,依这属性看的话,岂不是最容易被新月勾起心软而倒戈到她这一边么?
所以,改为平常是个温柔可人的妹妹,但是恪守规矩,是礼教的坚决拥护者,以振兴端亲王府为己任,凡是和这些有冲突的,那就是……你们明白的,于是,这就是不守规矩和恪守规矩的PK  “青玥,努达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又住在了将军府,自是要把他们大家当做是自己的家人一般看待,你也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你也是真心想要融入这个家的是不是?”依旧跪下不肯起来,新月诚恳的对青玥说道,“我是抛开了格格的身份,以一个妹妹代姐姐求情的,怎么使不得?”
  闻言,青玥震惊的看着新月,仿佛第一次才认识自己的姐姐,口气不由的硬了起来,“姐,你可以抛开自己的身份,可是你的格格身份是太后和皇上钦封的,你这么说可有想过会有什么是非吗?”
  
  “青玥,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在替珞琳求情哪里会有什么是非?而且,我也只是不想在府上摆什么格格的架子,用格格的身份让大家和我们疏离了去,大家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分得这么清楚呢?”拉着青玥的手,新月耐心的劝道。
  
  眼见新月和青玥有吵起来的趋势,原本想劝的也在青玥的话落下后没了行动,一个个都只是在旁边围观。
  心里头对新月有着说不清楚的感觉,努达海刚迈上了一步,就被身边的雁姬给拦住,眼神暗指老夫人,这才让努达海彻底顿住。
  
  从这一刻起,心中的天平就已经开始倾倒了嘛,看着努达海的举动,莫研抿了抿唇,没有错过在雁姬出手阻拦的时候,努达海脸上一闪而逝的不满。这么轻易就变心,实在是难以看出他以前对雁姬究竟是有多爱,夫妻有多情深。照理说,以努达海的身份,年轻的姑娘漂亮的有身份的,应该也是见了不少的,怎么见了新月就突然变成了一个初涉人世,感情青涩的毛头小子?
  这一点是莫研最为感到惊奇的,不过新月要是没了这魅力,也就不算是新月了吧。然而,新月的表现令莫研囧了,新月明明不是在和青玥对答么,她到底是有多关注努达海啊,人家才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居然都注意到了。还有那抹羞涩到底是算什么,现在的场面很严肃的好不,不是什么充满粉色泡泡的少女时间啊。
  
  衣袖内的手轻轻的揉搓着,莫研忍不住一阵排腹,一抬眼,不期然的对上身侧那双笑意盈然的眸子,一股没来由的恼意自心中溢起。
  此刻的场面,察昱并不感兴趣,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格格自降身份在做些毫无意义的举动,比起这些,自然是莫研的反应更让他感兴趣,毕竟努达海一家对他来说都还只是些没有关系完全陌生的人。
  看得久了,每当看到莫研异常端庄,低眉顺眼的姿态,察昱就知道和现状完全相反,莫研的心中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兴奋和激动。这还是察昱在兰馨手下当差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那藏在衣袖内的手抖动才一步步推敲出来的。因此,察昱明了的知道这一家已经让莫研感兴趣了。
  
  “姐,你忘了阿玛是怎么交待我们的吗?如今阿玛和额娘都不在了,所谓长姐如母,你的一言一行我和克善都在看都在学。你这么做是不是在暗示我和克善日后也要这么动不动的就给人下跪,怀着包容宽厚的心以弟弟妹妹的身份去跪这个跪那个?克善他是端亲王府的世子,你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人下跪,不是让他难堪,让整个端亲王府难堪吗?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王府就剩咱们姐弟三个,这些都无所谓了?即使是整个王府给人下跪!”
  荆州之役是青玥永远也忘不了的痛,想着疼爱自己的阿玛和额娘,想着阿玛临别前的嘱托,便把振兴端亲王府的事当成了自己唯一能报答父母之爱的寄托,也成了她此生的目标。如今,新月不顾身份向一个下臣下跪,并且自降身份说什么以妹妹的身份,无疑是在刺痛素来以规矩标榜,严以克己的青玥,使得原本不亲的姐妹俩,更是背道而驰。
  
  “青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新月的话刺痛了青玥,同样的,青玥的话也刺痛了新月。“我是抛开了身份以妹妹的身份,怎么就让克善难堪了?你为什么不能以一颗宽大包容的心看待这一切,非要曲解我的意思误解我的好意呢?将军府是我们现在的家,你说这些话不是让我们大家都不好过,让我们大家都难堪吗?”
  
  看到新月情绪激动的站起来也顾不着再跪,青玥转身拉起一旁的克善,低头柔声的问:“克善,和二姐回去?”
  “嗯。”
  还在端亲王府的时候,新月是个温柔没有脾气,什么都不计较的大小姐,不摆身份,宽待下人的行径颇得王府上上下下的喜欢。而青玥虽然性子也是温柔娴淑,不会随意打骂下人,但却是个恪守规矩,对待犯错之人绝不留情的主子。这一点,一直不受新月喜欢,因为理念的不同,这对姐妹的感情一直都是平平淡淡,多的只是姐姐妹妹的称呼。
  而克善是端亲王府最小的世子,深得王爷喜爱,对他的教育也是亲力亲为,为人处世方面自然是更亲近尊卑有别的青玥。而且,小孩子自然是跟年纪差得不大的更为相处融洽,因此,对于新月和青玥两个姐姐,克善更听青玥的话,新月在克善的眼里实则是一个王府上最不会对他有要求的姐姐,也是逃避功课的最佳场所。
  
  青玥和克善一走,这场争吵自然无疾而终,就这么落幕了。
  当众围观两个格格吵闹,老夫人也就不好再对珞琳动用什么家法,于是,骥远摔马的事就这么给揭过去了。
  
  果然,端王府出来的还是有正常向的人么?
  
  ***
  
  “这望月小筑,依我看你还是少去为妙。”从骥远的屋里出来,察昱便对莫研出声告诫。虽然对莫研围观的心态是怀着纵容的态度,但是,经过新月的一番引人侧目的言行举止,察昱对这位思想迥异的格格无感到了极点,不想莫研和她占上任何的关系,怕到时候有什么事,累的莫研也有麻烦。
  “嗯?”讶异的瞥了眼察昱,莫研低低的应了声。
  
  摇了摇头,察昱轻声说道:“很多事我虽然不明白,可是我知道你比我看得清楚,你也不必再跟我装什么糊涂,我说的你定然都懂。”
  无意识的眨了下眼,莫研笑了,反问道:“那你还对我说这做什么,左右我都明白。”
  “知不知道是一回事,说与不说,”脚步一顿,察昱侧过头看向莫研,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真的认为没有区别吗?”
  “于我而言,”没有避开,莫研直视那双墨黑的眸子,淡然道,“没有。”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拭目以待。”
  说完,相似的笑容同时扬起在两人脸上,只是一个势在必得,一个漫不经心。
  
  “表婶,表婶……”
  从身后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唤声打断了莫研和察昱的对视,莫研整了整表情,回过头,微微一笑,“珞琳,怎么跑这么急?”
  “表叔。”看到莫研身边的察昱,珞琳不自觉的收敛自己的浮躁,端端正正的唤了一声表叔。
  微一颔首,察昱识趣的先走一步,把空间留给两人。
  
  “表婶,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拽着莫研的胳膊,珞琳便开始撒娇的抱怨,一幅心有余悸的模样。
  “好了,都过去了。”熟稔的拍拍珞琳的头,莫研温和的安慰道,“其实姨母也是担心新月出事太后怪罪,才生这么大的气,等她气消了你再回头哄上两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表婶……”在莫研的安慰下,珞琳的确好过了许多,却又似想到了什么,迟疑的开口道。
  “怎么了?”难得见到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珞琳吞吞吐吐,莫研疑惑的问。
  纠结了好一会,珞琳跺脚的说道:“就是青玥嘛!”
  
  “青玥?”对于青玥,莫研那是欣慰了,果然,端王府出来的还是有正常向的人的,怎么可能都和新月一个性格去了,虽然,这个人在原著里没有出现过。
  点点头,珞琳有些委屈的诉道:“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待,她居然会那样说新月,新月也是好心替我求情,她那样说,不是,不是……唉呀,我现在想到这个就来气,表婶你说说嘛,她们不是姐妹吗?怎么越说越不对呢?”
  
  轻叹口气,莫研拉着珞琳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开始走她的知心姐姐路线,目光柔和,声音柔和,语气柔和,“珞琳,新月她们是和硕格格,你和她们再怎么以姐妹相称那也只能是在家里头说说,到了外头是绝对不能提半个字的。若是不小心被别人听去了,小事也可能升为大事。你也不要觉得我说得夸张了,实则不然,虽然她们住在我们府上,可是毕竟君臣有别。君是君,臣是臣,从古至今什么时候君臣不分、真正平等过?新月她自个这么说没有关系,可是听的人呢?难保不会别有用心的人以此挤兑咱们将军府,说好听的的那是格格不计身份,待人亲善。往严重了去说,那就是我们将军府施恩望报,以救命之恩对格格怀有非分之想。但是,你别忘了臣子救君原本就是理所当然,职责所在,根本没有所谓的恩人一说。你可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
  不是莫研想要掺和什么,实在是有些可惜这么一个缺心眼的孩子。珞琳的心地善良,人又单纯,很容易就会因什么而心软被什么而动摇,要不是因为这个弱点,也不会在原著里伤了雁姬的心。
  
  “表婶,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有些听不太懂。”听完莫研说的一大窜,珞琳皱起了眉。“你是说,新月这么说会害了我们吗?”
  “珞琳,有些事我说的再多也不如你自个去想自个去看来得清楚。”对于珞琳的不解,莫研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当然,你也可以找你额娘去问个仔细。”
  
  “可是,”顿了顿,珞琳又道,“我哥要怎么办?”
  “什么?”
  想到莫研那绕得有些晕的话,珞琳连忙摇头,笑着说:“表婶,我们回去了,我会找额娘再问个清楚的。”
  “嗯。”
  
  
                  生辰之礼
  夫妻的名分对莫研而言实实在在是个枷锁,虽然藏把匕首比较有安全,但是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比较察昱是个练家子,就凭她这副什么都没有的平常人的身体,这么也是徒劳的。于是,每每到了晚上,莫研便掌灯看书,不等到察昱睡下是绝不会躺下睡的,虽然这也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
  
  “你就非要这么折腾吗?”走到莫研身边,察昱轻轻一叹,低声问道。莫研的心思其实很好猜,只要稍微转一下弯,不要绕太多,就能猜到她想什么,做什么。
  “我怎么折腾是我自己的事,你只管去睡你的。”头也不抬的回道,莫研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你看不得我这般折腾,那你就早些睡,我也早些完事。”
  
  “我对你说过的,绝不会食言,你又何必如此?”
  “你想多了,我只是习惯,喜欢而已。”
  
  听到莫研的话,察昱忽的俯下身,将灯吹灭。有时候,说还不如做,好言好语的劝,这人是肯定听不了的,还不如直接行动来得效果。
  “察昱,你做什么!”正看得入神,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不用想也知道是某人干的,莫研腾地站起身,恨恨的质问。
  “既然是习惯,那便从今日起改了就是。”强行拉起莫研的手,不顾对方的反抗带她走到了床边,察昱无奈的说道,“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放手!”没有防到察昱会来这招,莫研恼羞的低喊。
  “瑶洛,”紧紧的握着莫研的手不放,察昱低低的说道,“不仅是你在习惯,我也在习惯,我们不是敌人,你不必防至此。”
  
  被察昱突然放软的语气一怔,莫研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吐道:“好。”
  “睡吧。”
  “察昱,我只是答应你不用刀来防你,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被察昱一带,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床上倒去,莫研愤愤不甘的申明。
  
  “夜已深了,夫人。”
  “谁是你夫人,你别乱攀关系!”
  “喂!”
  
  ***
  
  “表婶,表婶。”一日,珞琳风风火火的进了莫研的屋子,咋咋呼呼的高喊道。
  “这又是出了什么事?”不会又是望月小筑那边又折腾出了什么么蛾子吧,莫研猜想到。
  
  坐到莫研身边,珞琳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灌了一口,然后炮轰似的一股脑的吐道:“表婶,你不知道新月有多过分,我哥和克善好心好意的帮她去买生日礼物,她居然打克善,还骂我哥,说我哥教坏了克善。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是在说克善会逃课都是我哥教的,我哥不存好心吗?她怎么可以不问缘由就胡乱出口伤人,你说气不气人,气不气人嘛,表婶!”
  “你倒是慢慢说,你这么一大窜的,我是听得糊里糊涂的。”原来已经要到月牙儿了,感叹时间的同时,莫研皱起了眉。
  “哦。”听到莫研的话,珞琳开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
  
  自从在望月小筑定居下来,克善一天的功课便被排得满满的。早上用完膳便由莽古泰送他去宫里和阿哥们一齐念书,下了课,莽古泰就是他的师傅,教导他习武。背负着振兴王府的重任,新月对克善的要求必须是文武兼修,因此,克善学得相当辛苦,从来没有过一日半日的歇息。
  然而,最近克善忧愁的却不是繁重的功课,而是从云娃口中得知下月初三是新月的生日,想到以前总是热热闹闹的生日宴会,克善就想送些什么东西给新月,让她开心一下。
  
  奈何,新月管得紧,克善根本不能从莽古泰眼皮底下逃课,偷溜出去买生日礼物。只是,天从人愿,一心想要通过克善和新月亲近的骥远不小心套到这个消息后,就帮着克善逃了课。
  纸包不住火,这件事还是让新月知道了,一时之间对克善失望到了透顶,取出戒尺就对他教训,道:“你这样不争气不学好,怎么对得起地下的阿玛和额娘?荆州之役你已经忘了吗?爹娘临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逃学,不读书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说谎、编故事,你气死我了!”
  
  看到新月拿戒尺就打克善,青玥眉一皱,一把拉过克善将他护在自己身后,同时对骥远说道:“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请你回避片刻。”自家的事,青玥不想惹得和上次一样,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向将军府的人上演端亲王府内讧的画面。
  “青玥说的也是我的意思,请你离开。不要以为我们今天无家可归,寄住在你们家我就该对你百般迁就。你出坏主意我管不着,我弟弟不学好,我可管得着!”想到克善的成功逃课,新月对骥远有着浓浓的不满,也不顾对方是什么脸色,口不择言道。
  
  被新月毫不留情的话激到,骥远踌躇的看了看克善,又看了看青玥,转身离开了屋子。别看青玥平日和新月一样好说话一样和善,可是一触到端王府的事就像是换了个人,谁劝都不管用。
  
  剩下的云娃和莽古泰对视一眼,自觉的退出了房间,同时把们带上。只是,担心克善又关心新月的骥远并没有离开望月小筑,而是躲在门外静观其变,云娃和莽古泰也是拿他没办法,毕竟他们现在住的还是将军府便也由得他旁听。
  
  一直等到三个人走后,青玥才重新面向新月,冷静的说道:“克善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你不知道吗?他从来不会胡乱调皮,你什么都不问清楚就打,你有想过克善是什么感觉吗?自从到了将军府,他有多努力你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一句语焉不详的谎话,你就对他全盘否定,你这是在伤谁的心?”
  虽然青玥恪守规矩,对待犯错之人毫不留情,但也不在没有彻底弄清楚来龙去脉就胡乱责罚。而且,深知克善心性的青玥,又见他死命护着怀里的小包,肯定这中间另有其文。
  
  “我是在伤谁的心?我是在替阿玛和额娘伤心!”没有在意青玥为何要把他们三个赶出去,新月拿着戒尺直直盯向克善的方向,气怒难消的说道,“青玥,他才这么小就懂得说谎骗人,长大了还怎么得了?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罚他,让他知道自己担负的是什么责任!”
  甚少看到新月生气的样子,如今看到她动怒,克善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青玥的衣服,躲在她身后动也不敢动。
  
  “你要跟我提责任是不是?”被新月的说辞勾起这些天的记忆,青玥的态度也冷了下来,一边握上克善的手给予安慰,“那么,这些天你有没有好好的担负过姐姐的责任?你口口声声说要振兴我们端亲王府,可是,你自个究竟都有在做什么?每日的缅怀过去的悲伤,还要让人不断的去安慰你,难道我不难过我不伤心,克善不难过不伤心?你不要以为就你时时刻刻的把荆州之役挂在心上,我没忘克善也没忘,不是挂在嘴上整天说说道道才算是念念不忘,记在心里的一点也不差你半分!”
  温柔摸了摸克善的头,青玥继续说道,无视新月脸上越来越难堪的表情,“克善只是个八岁大的孩子,阿玛和额娘才刚离开,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怎么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中的?你有好好安慰过他,哪怕是一次吗?”
  
  “我……”愣愣的看着青玥,新月一时语顿,良久才义正言辞的出声为自己辩解,“青玥,现在怎么能和以前相提并论呢?克善现在担负的是振兴王府的重任,他已经不能再撒娇、任性,你也不能再拿他当小孩子看待。如果他不努力,不争气,那阿玛和额娘他们的牺牲不都枉费了吗?你和我这么对得起他们的嘱托?你要让他们对我们失望吗?”
  “你没有!一次都没有!你对克善有的永远都是做这个做那个,做得不好就拿端王府的名头去压他,说他不孝。可是,从始至终克善有对你抱怨过半句吗?他有偷懒不去做你交给他的功课吗?”发现和新月完全沟通不了,青玥也不再去解释她话中的疑问,只是拿话逼问回去。“在克善做噩梦的时候,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在你交待给他的功课,做不了做不完的时候又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这些你都不知道!端亲王府是我们大家的家,不是克善一个人的,你和我都有责任担起,你把这个重任交给他一个小孩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残忍、太过自私了吗?”
  
  “克善他是世子!”被青玥指责的脸色微微泛白,新月倒退几步,手撑在桌上,呐呐的说道。
  “那么你呢?这些日子你都在做些什么?你的努力我一点都看不到,比起克善,你就一点惭愧的感觉都没有吗?”淡淡的看了眼似乎支撑不住的新月,青玥皱了皱眉,从克善的怀中取出小包,将里面的东西直接放到桌上,“八月初三是你的生辰,想必这是克善为你准备的礼物。日后,克善的功课自有我督促,就不劳姐姐你费心了,免得克善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伤了身子,那样的话,我和克善都会愧疚的。”
  
  “青玥……”望着一大一小渐渐远去的背影,新月呆呆看着这条月牙形的项链,眼泪不由簌簌的往下落,手上的戒尺也“啪”的掉在地上。“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对克善做了什么!”
  “格格,你怎么了?”守在门外的云娃看到青玥和克善离开,急忙跑进屋,却见新月抱着一条项链泪雨涟涟,担心的问道。
  虽然也想进屋安慰新月,但是又想起新月刚才赶走自己的画面,骥远在莽古泰的阻拦下最终还是走出了望月小筑。
  
  “云娃,克善是为了我才逃课的,我还那样打他,我一定是伤透了他的心。”细细的抚摸着项链,新月向云娃诉道。
  “格格,你骂我吧,都是我说了不该说的,小主子才会想去给您买什么生日礼物。”看到项链,再听新月的话,云娃瞬间明白了这中间的缘由,跪着对认错道。
  
  抬起眼看向云娃,新月抓着她的两个手臂,不停的追问:“云娃,青玥和克善生我的气了,是不是?她们是准备要和我划清界线吗?我们三个是不是回不到从前了?”
  “格格,你别这样,二小姐和小主子怎么会生你的气?你先坐着歇息一会,不要胡思乱想,你是她们的姐姐,哪里能生你的气呢?”将新月扶起坐到一边的椅上,云娃一边给她斟茶,一边劝道。
  “可是……”端着手里的茶,新月愁眉苦脸的呢喃一声,随即又像是抓到什么浮木,连连点头说道,“对,我是她们的姐姐,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她们怎么会生我的气,一定是我自个想多了。”
  
  ***
  
  “疼吗?”摊开克善的小手,青玥小心的替他敷药。
  摇摇头,克善肯定的对青玥说道:“二姐,我不疼,真的。”
  
  “克善,你怎么那么傻,大姐都拿戒尺打你了还不吭声,惊喜重要,可是你更重要,知道吗?”心疼的摸了摸克善的头,青玥谆谆教诲道,“你一定给二姐记住了,以后遇事,不管发生什么都比不上你自己重要,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我记住了,二姐。”克善笑嘻嘻的点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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