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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将围观进行到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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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驸是在威胁我吗?”勾唇浅笑,兰馨淡声问道。
  目光灼灼的看着兰馨,皓祯固执的不肯再多说半句,垂下的手紧握成拳。
  漾起的笑容渐渐化开在脸上,兰馨双眸轻眨了下,似若秋水,嗓音温婉动人,道:“皓祯,你既知我是你妻,可曾想过你是真的将我当做你的妻子看待吗?你这般待我,为何不再当初皇阿玛指婚的时候便拒绝?你是想毁了我一生吗?不只是你的吟霜需要幸福,我也是需要的,你可明白?”
  
  “我……”乍见兰馨忧郁的这一面,皓祯怔忡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兰馨离开自己的视线,久久不能言语。
  “吟霜虽然小产,到底那孩子是额附的,只是以她的身份想要做侧室是不可能的,你若愿意便收她做个妾氏,如此,我也好替你向阿玛要人。”
  似若清风的声音听在皓祯耳中却丝毫不比那天籁之音差几分,起起落落的心情只把皓祯惊喜得不知该如何形容,看向兰馨的背影充满了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同时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公主如此善解人意,自己确实该多到她这边走动走动。
  
  “公主,你真的要替额驸收了那丫头?”不经意听到兰馨最后一句话的崔嬷嬷紧张的问,心中直为兰馨叫屈。
  对着铜镜看了看,兰馨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嬷嬷是在急什么?不过是个侍妾,而且,额驸……”
  “额驸怎么了?”
  
  轻哼一声,在崔嬷嬷不解的目光中,兰馨才一字一句的解释道:“那日,皇阿玛对我说额驸如何文武双全,如今想来皇阿玛怕也是看错了。我是什么身份?岂能让他这般委屈,这般羞辱了去!嬷嬷,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若他不知珍惜,就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心下一紧,崔嬷嬷摇了摇头,不赞同的说道:“公主,额驸纵然万般不好,可真要……和离,对您的名节怎可使得?”对兰馨犹如自己的女儿看待,崔嬷嬷如何不知道她话中之意。即使再怎么不喜皓祯,可是,心疼兰馨的崔嬷嬷也是不愿她的名声有任何的损失,毕竟和离是件大事,怎么都是女子这边吃亏。
  “嬷嬷不用担心,这事我自有打算,你且看着就行。”
  心知劝不了兰馨改变主意,崔嬷嬷也就不再劝,只是在心中下定决心,不管是谁,都不能越了自己去欺兰馨半分。
  
  ***
  
  有了兰馨的说情,硕亲王果然松了口,允了皓祯收房却只能是侍妾。但是,皓祯和白吟霜只要是两人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什么身份根本不在乎,便欢天喜地的接受了。
  于是,没了白吟霜在同房里的表演,莫研寂寞了,没有消遣了啊。
  
  只是,老天也似乎舍不得莫研寂寞,隔天就送了一份消遣给了莫研——兰馨有喜了。
  太医替兰馨诊脉的那会,莫研是在场的,一听到这消息,手上的茶壶差点不稳摔地上去。别人不知道,她怎么会不清楚,兰馨和皓祯成婚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圆过房,哪来的孩子!
  
  更加诡异的是,皓祯知道后居然也没什么反应,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但那份掩埋在眸底的激动却是清晰见人。不过,莫研对此没有兴趣,宫里头出来的能是真的天真不知世事么?
  果然,公主哪会那么好心帮着纳妾,小白花,你自求多福吧。
  
  ***
  
  自从兰馨有喜后,王府上下将之视若珍宝,尤其是硕亲王,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叮嘱那些下人要如何照顾,就怕有个什么闪失。而白吟霜在休养之后,以曾经在兰馨身边服侍过,坚持要去帮忙。
  
  “吟霜,你身子还没有好,而且,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怎么可以再做婢女做的事呢?”听到白吟霜要去帮忙的消息,皓祯心疼的说道。
  凝视着皓祯,白吟霜摇头说道:“皓祯,我失去你的孩子,有多么痛苦你知道吗?现在公主有了,那是你的孩子,只要是你的孩子,我怎么不欢喜呢?我想看到他平平安安落地的那一刻,这种心情你能了解吗,皓祯?”
  
  “吟霜……”
  “皓祯……”
  
  解决了皓祯的担忧,白吟霜便开始了每日到公主房去帮忙的生活。至于那些学舞什么的,因为身份变了也就落下了,只是,每夜的抄经还是坚持了下来。
  虽说白吟霜的身份只是侍妾,但是公主房里的人也不好再明着去吩咐她做这个做那个,只是让她帮忙煎药什么的,大抵都是些轻松的活儿。
  
  平静的日子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却在某日彻底被打破。兰馨流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把水抽干,握拳! 
                  惩处各定
  “白吟霜,公主她是大度、善良,才让你跟了皓祯,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歹毒的女人!你怎么对得起公主的厚爱!”为了给兰馨一个交代,硕亲王特意把审问白吟霜的地方选在了公主房,屋里除了硕王府一家就留下的就只有伺候兰馨的崔嬷嬷和莫研两人。
  “王爷,我没有,我是那么期待孩子的出生,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公主呢?公主待我那么好,我就算是自己受伤也不愿加害公主的啊!”跪在地上,白吟霜向硕亲王大声说着自己的心情,眸中坦荡一片。
  
  “阿玛,吟霜是为了我才去照顾公主的,你怎么可以怀疑她呢?”看着白吟霜,皓祯一脸的心痛,转头向硕亲王反问,“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定了吟霜的罪,阿玛您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辨是非,冤枉好人了?”
  险些被皓祯的这番话给气倒,硕亲王强忍着心中升起的怒气,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竟敢质疑我的判断?皓祯,你是被她迷惑的看不清事实了吗?公主的药一直都是她煎的,那天又没有其他下人碰过,都是她一手包办的。你说我错冤了她,那你倒是拿出证据给我看啊!”
  
  “阿玛,药是吟霜煎的没错,可这并不代表做手脚的就是吟霜,您这样一语定论,还是我那个英明果断的阿玛吗?”见不得白吟霜被任何人冤枉,皓祯语气急促的想法设法的为她辩解。
  “王爷,您先别气,皓祯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的,您可千万别被蒙蔽了双眼啊。”雪如见硕亲王欲动怒对皓祯出手的样子,忙温声劝道。
  
  看着相继为白吟霜开脱的母子俩,硕亲王倏地沉了下来,“皓祯,公主怀了你的孩子,如今小产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心疼?居然还要帮着这女人,你到底清不清楚掉的是谁的孩子!”
  “没了孩子我固然心痛,可是也不能因为没了孩子,就冤枉了吟霜。吟霜是无辜的,我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绝对不是她做的,您就不能相信我和吟霜吗,阿玛?”走过去欲扶起白吟霜却被拒绝,眸中闪过一抹心痛,皓祯转头大声向硕亲王嚷道。
  
  “阿玛,之前有别的嬷嬷和婢女在场,公主一点事都没有,如今一没人在场,公主就出事了,不是这白吟霜搞的鬼还会有谁?”逮到机会便不遗余力的打击皓祯,晧祥低声说道。
  “晧祥,她是你的嫂嫂,你怎么敢如此污蔑于她!”听到晧祥的话,皓祯瞪着眼,对他怒目而视,整个人就要冲过去打上一拳。
  “住手,晧祥说得没错,如果不拿白吟霜问罪,我们一家如何对得起公主,对得起皇上?”见到在自己说出话后,皓祯只身拦着白吟霜面前,硕亲王气得手轻微颤抖,怒喝道:“皓祯,你连阿玛的话也不听了吗?你是打算将这个女人袒护到底了吗?”
  
  “是。”毫不退让的看向硕亲王,皓祯眸光坚定,扬声应道。“阿玛,我相信吟霜,所以,我是绝不会看着她无辜被冤的。”
  “那你就忍心看公主受委屈?”
  “王爷,您为什么不再细查一番,而要怎么急的就定吟霜的罪?”看着被冤的吟霜,雪如疼惜万分,不忍的再次向硕亲王劝道。
  
  “我今天定要拿她给公主一个交代,你们谁要是再拦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担心兰馨回宫向乾隆诉苦,硕亲王只得狠下心,将话放出。
  “阿玛,你若是真要动吟霜,儿子只有不孝了。”一把拉起白吟霜护在自己身后,皓祯直视硕亲王也跟着把话撂下。
  “你!”顿时被皓祯的话气得哽在喉咙间发不出声,硕亲王重重的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喊道,“逆子啊,来人把白吟霜给我带下去!”
  
  “阿玛请慢。”门帘后传来兰馨虚弱低软的声音,“皓祯,我问你,你心中在乎的就只有白吟霜的清白,我和孩子对你而言就一点都不重要,无所谓吗?”
  因兰馨的话,硕亲王暂缓了对白吟霜的处置。将视线转向门帘后的兰馨,皓祯毫不犹豫的开口回道:“公主,我知道你难过,我也伤心,可是不能因为我们伤心就要把一切责任推卸到吟霜身上。她曾经侍候你那么久,她是个多么善良的人你不知道吗?她连一个要饭的都能善待,又怎么会去害你呢?公主,你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大方,你一定不会错怪吟霜的对不对?”
  
  “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吗?”
  “公主,只要你说一句话阿玛就会放了吟霜,这样一件举手之劳的事,你为什么不愿意?”被兰馨近日来的温和所欺,皓祯充满希望的说道。
  
  听到皓祯的话,莫研在内心抚额,斜眼看到兰馨面无表情的脸,那双忽明忽暗的眼眸,暗暗叫遭,看来一场家暴又要开始了。
  
  “阿玛,这是我和皓祯他们之间的事,你和额娘不必操心。”不带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兰馨没有回答皓祯的话,更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期望。“嬷嬷,你去送送阿玛和额娘。”
  “王爷……”迟疑的看向硕亲王,雪如低声唤道,却是不太情愿就这么离开。
  淡淡的看了眼雪如,硕亲王不发一言的带着翩翩和晧祥离开了公主房。见此,雪如给了皓祯一记安抚的眼神,随后跟了出去。
  
  待硕亲王等人出去后,莫研替兰馨掀开了帘子,扶着她走了出来。看到面色苍白的兰馨,皓祯的眼中闪过一抹懊悔之色。
  “富察·皓祯,你今日如此欺我,我定饶她不得!”轻轻推开莫研的手,兰馨眸光一转,将许久未用的软鞭抽出,在皓祯还没有注意的时候,一鞭甩到了白吟霜身上,衣袖顿时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震惊的看向神色大变的兰馨,白吟霜抬起手手抚上被鞭打到的地方,忍不住呻吟一声。
  听到白吟霜的那道低低的呼痛声,皓祯将之前的懊悔一瞬丢弃,对兰馨怒目而视,大声吼道:“我原以为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不曾想到你还是那个善妒,凶狠的公主。吟霜有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她!”
  
  兰馨的鞭子一出,莫研便悄悄挪到了里边。这俩人是有武在身,她可是什么金手指都没有,如果再不避着点,万一遭受池鱼之殃,她找谁去理论?
  
  “她有什么错?”冷笑一声,兰馨反手对准白吟霜的脸抽了过去。“她的错就是你!”
  急忙将白吟霜拉到一旁,皓祯神色一凝,伸手将甩过来的鞭子握住,接着一用力就想把鞭子夺过来。
  鞭子被抓,兰馨也不在意,只是逐渐加大手劲和皓祯争夺起鞭子的控制权。久争不下后,兰馨脚尖一点地,跃起飞向皓祯一脚踢了过去。压根没想到兰馨除了会耍鞭居然还会轻功,一愣之下,手上随之也松,鞭子立刻回到了兰馨手中。
  
  重新拥有鞭子控制权的兰馨毫不犹豫的把目标重新定向白吟霜,一把卷下白吟霜的发饰。发饰一掉,白吟霜的发型一下子变得凌乱不堪,看上去也憔悴了许多。
  对于兰馨的鞭子有了阴影,白吟霜瑟缩着身子紧紧靠着皓祯,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兰馨下一步动作,又惊又惧。
  低头看了看白吟霜,皓祯转头对兰馨怒吼道:“公主,这是你逼我的!”
  “好啊!你为了她什么都不顾,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动手。你也不用拿话堵我,今儿个,你们一个都少不了!”皓祯无义,兰馨也变得无情起来,厉声说完,朗声向门外一喊,“察昱,给本公主拿下富察·皓祯!”
  
  一直候在门外的察昱一听到兰馨的声音,抬脚迈了进来,视线不着痕迹的瞥向避得远远的莫研,随即转身面向皓祯。不知道是皓祯是因为白吟霜受兰馨鞭打而心有不专还是因为武学方面的造诣真的不如察昱,总之不到片刻就节节败退,又过了一会,在白吟霜的痛喊声中一个不稳被察昱给撂倒并擒住。
  
  “察昱,把额驸送去给硕亲王处置,就说额驸冲撞了本公主,让他看着办。”
  “是!”
  
  “我是额附,你放开我!”一想到白吟霜被单独留下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承受自己所不知道的苦,皓祯就心如刀割,只恨自己学艺不到家没有察昱身手好,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自己被带走。“吟霜!公主,你若是敢 对吟霜动手,他日我必加倍奉还,一并讨还!”
  “放肆!”腾的将鞭子抽打在皓祯脸上落下一条血痕,兰馨冷冷的喝道,“她是什么身份,我一个公主要治一名小妾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也别忘了你自个的身份,我是君,你是臣!莫说是白吟霜,即便是你,我若动手谁敢在我面前吭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替她不平,又凭什么质疑我?”
  
  “额附,请吧。”不给皓祯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察昱向兰馨微也行礼,便带着皓祯去了硕亲王那边。
  “冬菊,茶。”看也不看跪倒在地上的白吟霜,兰馨急走到椅上坐下,气喘如吁,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似在压抑着什么。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急匆匆赶回来的崔嬷嬷仿佛没有瞧见地上的白吟霜,一脚踩过对方的手走到兰馨身边,担忧的问。
  “嬷嬷,”惨然一笑,兰馨恨恨的说道,“这病怕是越来越重了,我……”
  “公主,我看这王府也不必再呆了,咱们收拾收拾改明儿个就回宫,求皇后给您做主。”对兰馨的病情是深有所知的,崔嬷嬷心疼的说道。
  
  “不,嬷嬷,”狠戾的表情一闪而逝,兰馨低低的说,“他们给的,我定要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手段什么的很想偷懒直接套用原著啊,反正已经闹翻了,兰馨也不在乎皓祯的心是不是回归到自己身上,也就没了顾忌
于是,其实兰馨患的就是人格分裂…… 
                  手段连现
  八月,正是一年之中最为炎热的月份。庭院内,没有一丝的树荫可以遮蔽,一身素白衣裳的白吟霜站立在中央,翩翩起舞,一刻不停,即便脸上已经汗流涔涔。
  屋檐下,兰馨坐在软榻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烈日炎炎下的白吟霜,手中轻伴着一碗冰镇莲子汤,周围是婢女尽心的在扇风。
  
  看了看恣意慵懒的兰馨再看向拼命起舞的白吟霜,莫研垂下眼睑,心中为某人小小的默哀片刻,随即目不斜视,不着痕迹的往风向大的方位挪了挪。
  忽的,耳边传来兰馨抽出软鞭的声响,抬眼一看,一鞭已经抽在了白吟霜身上。这鞭子可真够长的……
  
  “吟霜,我让你跳舞,不是让你搔首弄姿的,你这跳的是什么舞!亏得本公主专门请了师傅教你,真是孺子不可教!”说着,兰馨再次一甩软鞭,打在白吟霜的另一侧腰上,口中不满的喝道。
  “公主,奴婢现在跳的舞都是跟师傅学的,奴婢不敢辜负公主的厚待。”忍着身上传来的痛楚,白吟霜直直看向兰馨,认真的解释。
  “还敢狡辩?”不由分说,对准白吟霜的身体,兰馨又狠狠的抽了几鞭,“如今怜姬不在府上,自然任由你胡编乱造,说什么是什么!”
  “我……我没有!”看着性情大变的兰馨,白吟霜有苦说不出,却是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在她心中,公主永远都是那个亲善、温柔大方的公主,而不是现在这个不问缘由动不动就鞭打自己的兰馨。一定是公主得了什么病,才会这样刻薄,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公主一定会变回原来的那个公主,到时候皓祯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继续!”瞧见白吟霜的衣服被自己鞭打出了几处破口,兰馨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软鞭,面无表情的下令。
  “是。”没的反抗,白吟霜只得继续再跳,只是动作却越来越慢,直看得兰馨频频皱眉。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转圈是你这么个转法?秋菊,你就为吟霜示范一遍吧。”低头喝了一口汤,兰馨懒洋洋的向一旁的秋菊吩咐。
  “是,公主。”
  
  接到兰馨眼中那抹暗示,秋菊漫步到了白吟霜面前,围着一个点飞快的连转了几圈,然后,又走回了兰馨身侧,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吟霜,你可看明白了?”
  “奴婢看明白了。”她如何能不明白?
  
  眸光渐渐起雾,白吟霜紧抿着唇,按照兰馨的意思开始不停的转圈,在没有听到兰馨喊停的声音,不敢再随意的停下舞下一个动作。
  从用过午膳便一直在跳舞,白吟霜的后背早就已经湿透,眼前的画面也渐渐有了星点。不到一会,因为连续的转圈而没有丝毫的休息,白吟霜身体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倒了过去。
  
  “来人,把她泼醒。”见白吟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兰馨转头向一名侍卫说道。
  “是!”
  
  过了一会,那名侍卫拎着一桶水站到了白吟霜身旁,没有一丝怜惜之情的将整桶水全往她身上泼了下去。
  身体一颤,白吟霜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那火热热的烈日,不由微微眯起了眼,好半会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连忙撑着地面站起。然而手上传来的滚烫,使得白吟霜的身体再一次的轻颤,也顾不得脸上的水渍。
  
  “吟霜,既然你跳得如此劳累,本公主也不需要你再跳,也免了我看得心烦。”将碗里的汤喝完,兰馨不疾不缓的说道,“你就好好的站那儿把衣服晾干吧。”
  “……是。”满腹的委屈无处诉,白吟霜揪着衣袖,低低的应了声。
  自信白吟霜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兰馨施施然的站起身,转步回了自己的屋子。虽说白吟霜的表演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到底天热,何必累她陪着一起受热。
  怜悯的瞥了眼乖乖站在那等着把衣服晾干的白吟霜,莫研转身跟了上去。如果小白花不昏倒,怕是兰馨也会找机会让人去泼上一捅水。啧啧,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些身份高贵的。
  
  发上的水不断从头上滴下,顺着脸庞滚落,湿透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苍白的面色染着湿嗒嗒的发丝,远远看去狼狈不堪。正如兰馨所肯定的,自然现在万般的不舒服,白吟霜还是不敢无视她的命令,掉头回去梳洗,即便没有一个人在监视。
  于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白吟霜安安分分的在烈日下静等衣服被晾干的一刻。只是,白吟霜仍旧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小产过后,没有将身体彻底的调理好便去公主房帮忙,已是落下了点滴病根。如今,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早已不堪负荷,因此,才站了半柱香不到,人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然而,这一次却再没有人去朝她泼水,只是任由白吟霜躺在那滚烫的地面上,直到晚上她自己醒来。
  
  ***
  
  似乎嫌白吟霜白天被折腾的还不够,晚上,兰馨又命她两手拿着蜡烛为自己当“烛台”。烛油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滴一滴的落在白吟霜的手上,手指一个个的被烫伤,却只能默默承受。
  自那天过后,皓祯已经被勒令禁止踏入公主房半步,硕亲王和雪如也是不敢随意踏进一步,而公主房的人又被崔嬷嬷警告过,因此,白吟霜如今的处境谁也无法探知。不能传递消息,自然有委屈不能诉,所以,白吟霜只有认认真真的去做兰馨吩咐的每一件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直等到两只蜡烛快要燃尽的时候,兰馨才终于放过白吟霜,遣她回去歇息了。
  拖着一身的疲惫,白吟霜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怕自己一躺上床就不愿起来,欲要出门烧热水沐浴。
  
  “吟霜,你若是想要生水沐浴,怕是只能用井水了。”看到白吟霜的举动,莫研好心的点了一句。
  脚步一顿,白吟霜强按下心中的酸楚,回头感激的看了眼莫研,整理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才出门去沐浴。
  
  对着白吟霜的背影摇摇头,莫研伸手放下蚊帐,先行就寝,至于白吟霜要多久回来,就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
  
  ***
  
  第二天,在一番热水冷水之差的折腾下,兰馨才洗漱完毕,蜡伤没有好的白吟霜则又被热水烫了一身。
  午后,兰馨坐在凉亭内,视线漫不经心的扫着,待扫向那一片鱼池忽而眸光一闪,悠悠的向吟霜开口道:“吟霜,我瞧这鱼池的鱼长得倒是不错,你去为我抓几条回来吧。”
  
  完全不知道兰馨那一连串的想法都是打哪冒出的,白吟霜福身应道:“奴婢这就去找……”
  “我听额驸说你的手最是灵巧了,想来这捉鱼也不在话下,去吧。”淡淡的瞟了白吟霜一眼,兰馨打断了她的话,催促道。
  “是。”
  
  “公主,可要嬷嬷让他们晚上准备些鱼下菜?”
  兰馨摇摇头,对崔嬷嬷说道:“嬷嬷,你忘了我是不爱吃的吗?”
  “瞧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这边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另一边,白吟霜脱下鞋,又是卷裤脚卷衣袖的,犹犹豫豫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下水捉鱼。
  偌大的鱼池,圈养的鱼也不过几十来条,而且大都还小,游得又快,哪是什么经验都没有的白吟霜能抓到的?
  
  “吟霜,那鱼在你脚边呢,快抓!”
  现在,兰馨的声音对白吟霜而言犹如魔音,万般无奈的弯身去抓,却不想手上太过用力,一个没收住脚下又一滑,“噗通”一声面朝池水扑了下去,额头撞上一块碎石,顿时磕破了一块皮。
  “真是没用,连一条小小的鱼也抓不到。”佯怒起身,兰馨大失所望的对白吟霜说道,“我也不期望你能捉到一锅,就一条吧,什么时候你能捉上一条,你在上来吧。”
  
  那一夜,莫研一整晚都没有看到白吟霜回房,一直到清晨,才看到白吟霜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摇摇晃晃、神志不清的倒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半分。
  轻叹一声,莫研小声的关上门,准备洗漱。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烦躁,但是台风来临,天气变得好凉快也算是个安慰吧o(╯□╰)o 
                  风雨欲来
  “你说什么?”听到秦嬷嬷千方百计从公主房里打探到的消息,雪如情不自禁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摇头说道,“公主是那样的身份高贵,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吟霜?嬷嬷,走,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可怜的吟霜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
  “福晋,这恐怕不太合适吧,王爷他……”没有立刻跟上雪如的脚步,秦嬷嬷迟疑的开口提醒,眸中是对硕亲王深深的忌惮。
  
  “嬷嬷,你是糊涂了吗?”闻言,雪如转过身直直的看向秦嬷嬷,面色冷凝,道,“那日你也是瞧见的,她肩膀上的梅花印分明就是和我的梅花簪一个模子,而且,吟霜说的身世不是处处证明着她就是那个被我狠心遗弃的女儿吗?”
  “福晋!”低喊一声,秦嬷嬷警惕的环视了一周,才放心的劝道,“吟霜的事您只能往肚里咽,千万不能说出来啊!若是被王爷知道了,所有人都会被牵累的,万一又让公主知道,整个硕亲王府都会遭殃,您可不能冲动啊!”
  
  “可是,那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而无动于衷?嬷嬷,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以为我那可怜的女儿已经早逝,谁知道她竟然会以现在的身份和我重逢,你让我如何不激动不冲动?”揪着手里的丝帕,雪如一字一句反问道,眸中隐隐有着一层水雾。
  “福晋,我知道您的苦,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因为一时的伤心就不管不顾,您忘了还有贝勒爷吗?”
  
  “皓祯,对还有皓祯。”像是抓到什么浮木,雪如猛的连连点头,“嬷嬷,你放心我不会糊涂到把真相抖出来的,我只是去看看吟霜,一眼就好,不会出什么事的。”
  眼中是一个额娘对女儿的心痛和不舍,秦嬷嬷不忍的点点头,“奴才和您一块儿过去,但是,福晋不管您看到什么都要忍住,千万不可露了底。”
  “嗯。”说完,雪如就迫不及待的带着秦嬷嬷直奔公主房。
  
  ***
  
  公主房内,白吟霜日复一日的承受着兰馨一日比一日新奇的整法,到了这日,已经跪过铁链的她又被夹棍收手指。
  “公主,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认真的去做,绝不会有任何的差错。”十指连心,连日的劳累已经让白吟霜不堪负重,如今又承受这种恶刑,已是不能忍受,求饶的话自然而然的从口中冒出。
  
  “可是,我要的就是你的差错,怎么办?”低头细细的描绘指甲,兰馨笑得甜美,天真的语气却说着让白吟霜心寒彻骨的话。
  瞪大着双眼,白吟霜极力忍着手上传来的痛楚,咬着牙说道:“公主,你以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温柔善良,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一个小小的婢女?你是身份尊崇的公主,我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妨碍到你的,你何必要处处为难我,不肯收手呢?”
  “住口!”凤眸一眯,兰馨绷紧了脸,恶狠狠的说道,“给我收!狠狠的收!谁要是没有使上力,我定饶不了他!”
  “是!”
  
  “啊!”
  待雪如和秦嬷嬷闯进公主房的时候,听到的便是白吟霜那一道悲痛的惨叫声。心中一通,雪如急急的绕过那些婢女侍卫,一眼看到真正受私刑折磨的白吟霜,眼中的泪水几乎克制不住当场就要留下来。幸得秦嬷嬷时刻注意自己主子的表情变化,才不至于在兰馨面前落下怀疑。
  
  “额娘怎么来了?”看到雪如,兰馨笑着问,“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额娘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不是怠慢了额娘吗?”
  “奴婢该死,请公主息怒!”
  
  “是我自己走得急才先过了来,公主,这吟霜是犯了什么错,让你如此大动肝火?”拼命忍着不去看此刻憔悴随时都会倒的白吟霜,雪如一边走向兰馨,一边问道。
  垂下的眼眸光一闪,兰馨轻啜了口茶,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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