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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妖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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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打压黑帝宫,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赤帝宫、白帝宫与黄帝宫的弟子男以武君、神君、真君分,而女弟子以武仙、神仙、真仙分,但三宫的新生血液都来自下界修真者,与独享下界修魔者资源的黑帝宫,以及独占下界修灵者资源的灵帝宫相比,占了很大的劣势,并且黑帝又不像青帝那样内敛,所以三方联合势力选择打压目标时,自然而然的会挑上黑帝宫。
天界的格局既然如斯微妙,下界修真者碰上下界的修魔者,那自然也就是朝死里掐的。
万家是修魔者,与圣光谷和白云洞两方本就是对头,再让对方得知他们负有的使命,对方能轻易放过就有鬼了。
“还真是有鬼耶!”沈涵秋听出玄机,又嚷上了,“阿姨,圣光谷和白云洞以二对你们一家,您又把他们形容得那么厉害,万家不是早该被铲除了吗?”
“他们当然有所图谋,但内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太爷已修成地魔,死老鬼到死也没练成。老太爷渡天劫丧命后,死老鬼说万家的希望就在我们儿子身上了。”石青已是毫无隐瞒了,这席话放到外面,可够引起滔天骇浪了,所以末了她叮嘱沈涵秋千万不得向外人泄露只言片语。
“说了也没人信。”沈涵秋耸耸肩道,“石阿姨,你还是跟我走,我就不信圣光谷和白云洞的修真者能找得到弱水宫。”
“不,救命之恩已然无以为报,我不能再连累你们。再说,我还得想法子救我儿子。”
“那种人渣还要救?”
“癞痢头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好。秋儿,等你做了母亲就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了。”
“才不!我要生了像沈良才那样的人渣儿子,一准掐死他。”沈涵秋忽然想到苦芹的话,问:“石阿姨知道什么是石女么?”
“就是不能生育的女人。”忖度沈涵秋不会无缘无故提这问题,有些不安的,石青关切的问:“谁对你说过什么吗?”
“他们说我生具天阴绝脉,是石女。”无知者无畏,所以沈涵秋还能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娘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我娘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是婉姨在照顾我。她没生过小小孩子,估计她也是不懂的,阿姨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好不好?”
“好可怜的孩子。”石青眼里有泪花闪现。分外轻柔的,她为沈涵秋将散落的发丝捋至耳后,尽管四下里无人,仍尽可能的压低声音询问沈涵秋的生理状况。
少女期该懂的知识,没谁对沈涵秋讲过,她在这方面的常识不比十岁时增长多少。石青很快就发现这点,问话也就更直接,但就是那么直接的问话,她仍傻不啦叽的反问:“我腹部没受过伤,腹部下面怎么会流血?”
“长这么大,一次都没有?”
“绝对没有。”
“唉——”
“您为何叹气,难道腹部没受伤不好?”
“我可怜的孩子。”痛惜的搂过仍疑惑不解的沈涵秋,石青在心里咒骂着残忍的天:如此冰雪聪明的女孩儿,她有何辜?你已经令她失去亲娘,何忍再剥夺她成为母亲的权利,一点点的希望都不留给她,天,你太残忍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互补
“秋儿,做我女儿,好不好?”
声音很轻,声音里的感情真挚而丰富。
“您可怜我,因为我是个倒霉蛋,对不对?”
声音很轻,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失落与沮丧。
“孩子,事物都是一体两面的。就这件事,你是倒霉,但换个角度看,你至少不必有我那样糟糕的经历。”真的是心疼涵秋,石青竟不惜自揭心的伤疤,那是伟大母爱迅速弥合结成的伤疤。
“在亲生儿子面前被强奸,而且明明知道只要儿子愿意放弃那个所谓的使命,只要儿子愿意舍弃那些没有生命的死物,就可以避免受到那样的伤害,是他不肯,他宁可看着亲娘被凌辱,还准备继续看下去,直到亲娘死掉,亲娘的命在与他肩负的使命相比不值分文,亲娘的安危比不上那些没有生命的死物。”
“假如,我有个女儿就不一样了,她会像你那样,明知不敌,也会冲出来救我。”
太难堪,太难过,石青泣不成声。
为安慰,为逃避,沈涵秋急于转移话题,非常不合宜的振臂而呼:“我打得过那些坏蛋,要不是在时空通道耗尽气力,出来后又一直饿着,也没有休息,我可以把他们全干掉!”
“我相信,好孩子。”石青含着热泪说,“男人用使命与责任为藉口,冠冕堂皇的摈弃义务。我的丈夫,我的儿子,都是如此,所以,我希望有个女儿,一个像你一样保护我的女儿,一个以娘亲安危为重的女儿。你愿意让我们弥补彼此的遗憾吗?”
“是优势互补,娘!”真心实意的唤出那声‘娘’,沈涵秋幸福得心儿飞了起来,沮丧与失落被抛到九霄云外。
“乖女儿,说得真好,对,是优势互补。”石青破涕为笑,这一刻,她不再认为收沈涵秋做女儿仅仅是为其解去心结,在她看来,这个女儿简直就是上天去她的恩宠,或者说是绝境里给她的一盏明亮与温暖的灯,让她不至于那么绝望。
“以后,谁也不可以欺负娘,我保证。”自以为帅气的,沈涵秋打了个响指。
“乖。”石青忍住想痛哭一场的冲动,这种冲动是得知死老鬼兵解的消息曾产生过的,十来年孤儿寡母凄凉度日磨砥了她,对她而言痛哭早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享受了,而今,被置于保护之下的安全感令得她的心重归于脆弱。
脆弱,始终是个惹人怜爱,有人痛惜的小女人才有资格展现的,石青已不具备资格。她首先是个母亲,得想法子解救危难中的儿子,哪怕这儿子再忤逆,也是她愿意用生命去换取他平安的儿子。
虽说沈涵秋信誓旦旦的保证说弱水宫会全力以赴的帮她,石青仍拒绝将弱水宫牵扯进来。也许没有与沈涵秋的这层母女情份,说不定石青会动弱水宫的心思,现在她不仅要为儿子考虑,还得为女儿的安全打算。
“娘要去君家堡求援,不能送你回家,路上要当心。”
石青发自内心的关切之情,可也不比亲娘少半分,为那份浓浓的母爱幸福得忘乎所以的沈涵秋,慢了数拍才让‘君家堡’三字滑入耳中,好奇的问:“君家堡比圣光谷和白云洞还厉害吗?”
“君家堡乃普通武林门派,名头还算响亮,但与圣光谷和白云洞争锋,直如螳臂当车。我去君家堡,是请是君家堡主君如鸿的夫人凤倩相助。她是我姐姐的太师祖,亦是木屋派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若能请得动这位前辈,救人自不在话下。”
又出冒出来个木屋派,很出名,很有势力么?
看出鬼灵精的女儿想些什么,不等她问,石青便告诉她木屋派是个相当古老的隐世修行门派,木屋派弟子既不属于修道者,也不属于修魔者,是下界修行者中稀有的修灵士。他们从不与别的修行门派来往,名气可称若无,势力也不能说大。
“修行门派之间都不相往从,还是只木屋派如此?”沈涵秋
“通常修真门派之间偶有过从,修魔者之间也互通消息,修灵士之间亦是如此。”
“修魔与修真,还有修灵,三道的情况好像您都熟?”
“娘是个异数。我原是修真者,被你死老鬼干爹骗入魔道,而我姐姐成了修灵者,所以三道的情况我都略有所知。”
“依娘看,三道中名气与势力大些的是哪些?”沈涵秋想摸清楚情况,便于日后遇上时随机应变。
“名气和势力都是流于浅表的东西,对隐世修行的门派来讲,根本不代表什么。除非再来一次宇宙争霸战,下界的修行门派被天界各派势力牵扯进去,他们真正的实力才有可能展现出来。”
“下界修行门派还能参与到天界纷争中去?”
“我不是告诉过你,五方天帝宫的新生血液都是从下界修行者中被充吗?天界有停战协议,而天界各派势力新仇旧怨又得作个了结,直接的体现就是扶持下界己方修行门派压打对方在下界的修行门派,但那打压都是非常隐秘的,一般只针对个别资质高的弟子。设若一旦某方认为宇宙分治的格局要打破,天界必将重启战火,下界的修行门派是无法独善其身的。”
“我好像听出点什么了?”沈涵秋贼兮兮的笑了,“是否魔道有新动向了?”
“鬼丫头,就你心眼儿多。”石青已拿沈涵秋当亲生女儿了,自然有什么说什么,“着哇,娘一语带过,你居然能听出点名堂,这份机伶劲儿是够了,在可见的动乱到来之前,让你了解一些情况也好。”
“让我猜中了?”
“你先别喜,这也许不是什么好事。天界战火重开,可不比凡间两国交战死百八十万人就罢,那动辙毁天灭地,搞不好天地又归于混沌,我们这些修道不成的连魂魄也剩不下。”
“该来的总会来,怕他怎么!”沈涵秋精致的俏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一看就是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超不安分的主儿。
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赶上了好时代。这不正处于万家传了好些代的那本古书上所述的末世百年嘛!
据那本吓得沈涵秋一见即落荒而逃的古书记载:分宇宙而治的五方天地,戏将天地间划分神、灵、魔、冥、凡五界,神归天庭,以玉帝为首;灵在灵境,由灵圣做主;魔属魔域,听魔尊号令;鬼入地狱,为冥王节制;人居凡间,受真龙天子辖制。相隔万年,便有神魔之争,以定新的万年谁主沉浮。灵为神辅,冥为魔助,凡间万物是继续繁衍抑或消亡,端由神魔之争而定。
说是神魔之争,明眼人一看即知是黑帝宫的力量独自抗衡余下四方天帝宫的势力,只不过冲锋在前的是他们各自培植出来的打手。
沈涵秋又有些不懂了,问:“娘不是说修真者与修魔者是对头,怎么修灵的也掺合进来了?”
“有说是被三方天帝挟持,也有说是为免魔道一统宇宙。反正,神魔之争的格局就是如此。”
“真是期盼神魔之争早日开战啊!”疯狂的念头吓呆了石青,沈涵秋半天没等到下文,便问:“娘,那个木屋派离这儿远不远?”
木屋派离这儿远不远,石青如何晓得?木屋派的所在地相当隐秘,外人根本无法涉足,门下弟子的亲友亦无从知晓的。知凤倩其人,是石梅上次探视老母时,姐妹俩闲聊时,石梅偶然间提及门中忽然冒出来的这位太上长老,对她做了些描述,现在没有其他人可求援,石青就将算盘打到她头上,想着便是她不肯出手,能帮着传话给姐姐也是好的。
见石青对凤倩信心甚足,令沈涵秋起意跟去见识一下这位了不起的人物,但又一想,到了姨母太师祖辈份的女人,怕是整个人都皱缩成干核桃,见到可能会倒胃口,还不如留点空间幻想,哪怕想象成双头怪蛇也比目睹一颗干核桃来得有趣。
第一百一十九章、银楼
在蠓妖兽大陆,沈涵秋全是因为缺乏常识闹笑话,这会子,她是因为所具备的常识闹笑话,只不过此时她尚未知自己闹了个笑话。
在沈涵秋想来,万家的人是修魔者,石青求援对象也必然是修魔者,因而她推断凤倩必然是修魔者,且有可能是达到地魔级别的,那么,凤倩具幻化之能就不足为奇,没事变成双头蛇吓吓人取乐也是极有可能的。
带着错误的认识,在万家废墟上,沈涵秋躺在石青怀抱里进入梦乡。一觉醒来,骨子里的疲惫感仍未全消,心情却好得出奇。活脱脱是个恋娘的奶娃娃,长长的山路,她跟扭麻花似的双臂缠着石青一刻不肯松,直到进了山外水风镇的一座银楼,看到些新鲜玩意儿才欢叫着跑开。
偏远的山区小镇,银楼甚为稀有,规模自然会相当小。客源稀少的银楼中进了沈涵秋这种对平生首次观摩的银楼的客人,银楼中人自一团和气的掌柜到伙计,虚荣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们的态度便出奇的好。
闻说石青要卖发簪,银楼掌柜抚着灰兔尾巴从柜台后转出来,接过发簪双眼发光,“客人当真要卖掉这发簪?”
“我娘讲得很清楚,老爷爷您没重听吧?”沈池秋拈着一条小银鱼舍不得放手,等着卖了发簪买小银鱼,
“老朽这纯属职业习惯,客人见谅。”银楼掌柜谦恭的朝沈涵秋深鞠一躬。
“掌柜无须如此。”石青不安的上前搀扶老掌柜。手刚伸出,银楼掌柜后颈衣领里飞出一柄柳叶刀。
不足一尺的间距,突如其来的袭击,应该是百发百中,银楼掌柜阴测测的笑声已逸出唇角。
“死老头,现在得意还早了点!”
清叱声里,吊在沈涵秋指间的小银鱼飞出与柳叶刀相撞,双双坠落在地。同时,她右手五指如鹰爪锁住银楼掌柜咽喉,左手甩出刀形水幕劈向两名蠢蠢欲动的银楼伙计。
刀形水幕斜斜飞至,两名银楼伙计齐齐的缩身侧翻,抄在手里的棍子脱手掷出。破冰的脆声响起,碎裂的刀形水幕间飞出无数寒光闪闪的冰针。
“日你娘,好阴毒的丫头!”
左翻落地,跟着一个驴打滚躲到八仙桌上的银楼伙计,仍未避过袭击,后腰至膝弯部位扎满冰针,当时就麻木得没有知觉了。
右翻出去的银楼伙计尚属机灵,直接翻至柜台后,猫着腰窜至后门溜掉了。射向他的冰针全扎在墙上那幅《富贵牡丹》图右上角的彩蝶儿上。
玛瑙为框玉为衬,裱在整块黄玉上一尺见方的宣纸《富贵牡丹》图,用材上已冒足富贵气,便是不知此画出自哪位名字之手,沈涵秋也能估计得出此画价值不菲。毁坏一幅价值不菲的画作,获得极大的欢愉似的,她笑得好不惬意。
“毁我幻蝶,意欲何为?”
柜台后,《富贵牡丹》图下,平空冒出来的彩衣女面容呆板,目中无神,活似一尊泥雕木塑,跟寺庙里的佛像有得一拼,语调平淡得听不出抑扬顿挫,只那无风自扬的袍袖令人一望即知非易与之辈。
“讲话要负责任的噢!我是正当防卫,要怪,你得怪那逃得比兔子还快的银楼伙计,要不是他溜得快,冰针自然是扎在他身上,你的幻蝶也就不会遭殃了。”
眼皮子未眨一下,平空冒出个人来,对方诡异的身法着实令人心惊,估计在她面前想逃不是很容易的事,而自己方才施出加变化的刀形水幕后,倍感疲惫,怕也不是简单的体力透支,不得已,沈涵秋只能装傻示弱,拖得一时是一时。
策略得当,彩衣人手微扬又放下,用那呆板得出奇的语调驳斥:“我看得清清楚楚,冰针射出的角度高过他的身体,你根本是蓄意谋害我的幻蝶儿!”
“天地良心,是那俩笨伙计用棍子敲破了水幕,冰针才会射出来的,我哪能控制得了冰针往哪个方向飞啊!”
“休得狡辩!”
“有理不在声高,小声点,火气别这么大。说到这里,我得问问,你口口声声说我毁了你的幻蝶,幻蝶究竟是什么,它不会是画上那只彩蝶吧?”
要说沈涵秋装傻的功夫也算到家了,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真没法找出一丝假的意味,白狐忍不住说:“你怎么比我还能装?”
有意无意的照腹部捶了一记,不太重,传出的震波却够白狐耳朵嗡嗡响半会子的,也让它体会到了‘话不可以乱讲’与‘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永恒真理。
“装疯卖傻,对于一个有幻兽寄体的修魔者而言,绝对不值得称道。”彩衣人声调有了些异样,看来是因为发现白狐的存在而激动。
修魔者,能容幻兽寄体,本身的灵识必须极强,相应的,其本身修为也必然是到了相当恐怖的境地。以彩衣人而言,她能控制小体积的幻兽为其所用,水平却还够不上能让幻兽寄体的地步,面对有幻兽寄体的沈涵秋,生出惧怕之心是极正常。
惧怕,是毁灭斗志的祸手。彩衣人心怀戒惧,斗志便受到消磨,迟疑了半天也没见她出手。
得到宝贵的喘息时间,压下那股子疲惫感,沈涵秋回头去看一直没吭声的石青,发现娘陷入一种迷惘的状态中。没学过传音术,她也无谓压低声音故作小家子气,扬声问:“娘,在想什么?”
悲悲戚戚的回头望着半路认下的女儿,没头没脑的,石青泣道:“他骗我,全都是骗我的!”
“他是谁,是谁骗您?”
“万道源,你是个骗子!”
惊天动地的吼声,从体形娇小的女人喉间喷涌而出,一股堪称毁灭性的攻击波也从石青身周散发。
首当其冲的是被沈涵秋击倒在地的银楼掌柜,他就躺在石青足尖前不到两尺处,在攻击波的强压下,那把招牌灰兔尾巴胡须挪到左耳后,整个人被压成扁扁的一层肉饼。
石青发出的那股攻击波,威力巨大而运行缓慢,唯因如此,造成的视觉冲击也就越大,仍躲在八仙桌下的银楼伙计只看着就精神力崩溃,嚎叫窜出门,对着门外的石柱撞墙不休。
是受到的刺激过大,是承受力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陡然间变了个人似的,娴静秀气的石青昏浊的眼里散发着狂乱的光,挥舞着双臂狂呼乱吼。她已分不清敌友,周身散发的攻击波,无所避免的也攻击着沈涵秋。
张张口,想叫醒娘,却发现青碧与绛红两道光环又出来趁火打劫,绕身旋转的速度还有加快之势,如遭重击,沈涵秋双腿软软的跪落在地,委屈的泪水成串儿落下。
彩衣人在沈涵秋双膝落地时,也受到那股强劲攻击波的打击,身形猛一震,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来。也算她不走运,站那儿不好,非得站在《富贵牡丹》图的下方,受到重力撞击,与墙壁粘合得非常牢固的画框被震落,正好砸在防御气罩被震散的她头项,一支血红的独角在她头顶生出,与她那面容和着装搭配,造型倒是独特到令人喷饭的程度。
“好好笑唷!”
被压跪在地上,说话都费力了,居然还要取笑彩衣人,面上犹自凝泪的沈涵秋笑声未已,就尝到不可以乱笑的苦果。在她体内,因那股强大攻击波袭至,曾一度停滞的气流,以一种发疯的速度游窜起来,周身筋脉在疯狂游窜的气流冲击下,很快有与血肉分离的征兆,吓得她魂飞魄散。
第一百二十章、联合行动
比强盗更可恶的青碧与绛红两道光环,在沈涵秋有爆体危机的时候,展示它们的新神通。两道光环越缩越小,绕身旋转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翻来覆去的碾压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疼!”
脑子里闪过这个熟悉的字,沈涵秋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疼在儿身,痛在娘心。便不是亲生母女,石青竟也感应到沈涵秋飘然欲散的灵识里那个‘疼’字,心一阵紧缩,昏乱的神智复归清明,猛然抢上前抱起女儿,惶急的唤道:“秋儿,快醒醒!”
紧闭着眼,柔弱无骨的身子抽搐着,惨白的脸上有着婴儿般的无助,沈涵秋显得那么的脆弱,像个精美的超薄玉瓶稍碰就会碎。揽她在怀,石青一动也不敢动,只‘心肝’、‘宝贝’的唤不停。
随着石青神智清醒过来,那股强大攻击波归于无形,侥幸拣得一命的彩衣人举手过头顶,手指触到画框震落后墙面露出的黑色圆石猛的按下。
尖利的哨音从墙外某处响起,无数条人影从镇子各个角落飞起,将银楼重重包围起来。
三男一女联袂飘入银楼,男的除一脸的凝重,就是些许惊诧,女的一幅嫉火中烧的模样,话中尖酸之意可比山西老陈醋的香气了,“私生女都这么大了,好像万家哥哥尸骨入土还没几年,石青,你貌似纯洁,实质上却是个骚货。”
“飞虹,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男人里最年长的那个截口道。
“有关我们修魔者北派首领的事,怎么是无关紧要?”
“万家的家务事,我们外人管不了。”
“蒲青松,我知道你有意取万道源大哥成为新的北派首领,只要你自问实力够,我也无话可说,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为自己的野心置北派首领死因不顾。”
蒲青松未见着恼,甚有风度的问:“此话怎讲?”
“蒲老大,别听顾飞虹扯**蛋,她就是一典型弃妇,逮着机会泄私愤,咱还是干正事。”
蒲青松右侧这面色阴沉的男子,额间隐有暗赤魔焰闪现,魔功显然已达相当级别。当然,他的嘴也够损,绰号就叫‘阴磨’,两片磨得薄薄的嘴皮子张合之际,已将损得顾飞虹头冒青烟,不是蒲青松叫停,两人就干上了。
既有意问鼎北派首领之位,蒲青松自有相当的人脉与威望,一语平熄两虎之争,方才踱着方步来到石青身前打招呼:“万夫人别来无恙,小弟蒲青松有礼了。”
重又受到刺激的石青尖声叫道:“我石青跟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万道源没关系!”
疑惑不解的与身后的同道交换了个眼色,为免刺激石青,蒲青松不加称谓再问:“出了何事?”
“魔崽子们,限你们立即退出这间屋子,否则我叫你们死得很难看。”银牙都快咬碎了,石青真的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忍着没有当即发难。
“找——”
“出去再说。”
蒲青松发话的同时拽着顾飞虹平飘出屋。站在屋门口,他问:“能谈谈万家究竟出了什么事么?”
“滚!”
“有说玉佛门的人趁夜施袭,在水风山劫持良才世侄,请问,是否属实?”
再大的伤害,敌不过母子亲情,对儿子安危的担忧,令得大失常态的石青恢复如常,焦急的追问:“确认是玉佛门的么?”
“十有八九。”蒲青松素来不说满话,不夸海口,这品行对于一个修魔者而言有些不可思议。
对蒲青松其人略有耳闻的石青,知道他所说十之八九等于是十成十,不由蹙眉思忖:玉佛门竟也参与进来,良才凶多吉少啊!
玉佛门,是为数不多有弟子行走红尘的修真门派,戒杀生,不戒除魔,修魔者落到玉佛门弟子手中,除死无它途。
“为堵截玉佛门弟子,北派修魔者已折了数名高手,在考虑是否继续派人堵截前,我们要知道,万家负责守护的那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是否安全?”
“蒲青松,这问题你问她,没觉得问错对象了么?万家哥哥再没有头脑,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这贱货。”
“闭嘴!”蒲青松看似风度甚佳,出手还真是狠,扬手一记掌心雷轰断顾飞虹一条左臂,再飞起一脚将她踢出老远,然后跟没事人似的问:“万家守护的两样东西至关重要,务必请夫人实言相告。”
“等你组织人手成功围堵玉佛门弟子,救出我的儿子,我就告诉你。”对方杀鸡给猴看,抑或串通起来演戏,石青都不关心,声气儿如常,神色不变,身形亦未动,只是右手有一道宝光射出,在所有人都没意识到时,宝光贯入彩衣人额际。
嘴唇微启,似有话说,便最终没能说出,在贯入额际的宝光揭开天灵盖时,她那呆板的面容有了极为丰富的变化,有恐惧,有哀伤,有失望,竟然也有释然。
“你竟然杀了她,太猖狂了,敢情是欺我魔道无人么!”蒲青松发怒了,两道黑气从袖中蒸腾而出,遇风凝成龙形,一左一右昂首向石青噬来。
看得分明,蒲青松这招重在威慑,而非攻击,石青连眼皮子也未动一动,“小不忍则乱大谋,小魔崽子,想稳当当的坐上北派首领的位置,就得暂且忍受我的猖狂。”
调侃的意味甚浓,全然没有儿子被劫持的寡妇娘应有的惊惶,是看开了,是大悟了,还是彻底心死了?石青自己也弄不清楚,只觉得样子说话舒坦。
“蒲老大,稍安勿躁。”与蒲青松同来的另一名瘦高老者飘身挡在前面,“万夫人言之有理,当务之急乃是堵截玉佛门弟子,解救被劫持的良才世侄。”
“顾飞虹那番婆娘说得有几分道理,有关那事儿的秘密,万老大未必会让娘们知道。”阴磨也插了一句话。
压下心头怒火,挥袖驱散两条气化黑龙,蒲青松尽量平静的对石青说:“此番玉佛门弟子潜入水风山,事先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到现在仅探得良才世侄被玉佛门弟子劫持,对他们真正实力也不够了解,为了确保安全解救良才世侄,你需要详尽的讲述事发经过,让我们得出正确的结论。”
“有多大力,你们得使多大力。”石青是有感而发,而非调侃,“打前站的是圣光谷的一批修真者,约有近二十名,由一名白衣圣光使率领,于昨天夜里到了我们家,我被女儿救走,才儿落在他们手里。现在,你们查到才儿让玉佛门的弟子劫持,那最起码就是两大修真门派的联合行动。”
“圣光谷也有参与?”
“别像个傻瓜叫唤!只有圣光谷或者是白云洞门下的弟子,仗着本门护体神光,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水风山深处,圣光谷参与进来有什么好奇怪的!”石青甚为不耐的斥道。
暗骂自己竟不如个妇人来得镇定,蒲青松讪讪的一笑,“我只是没想到两大修真门派会联合行动。”
“暴风雨来临前的微风而已。”石青冷笑道,“魔崽子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对你们的大清剿很快就要拉开帷幕了。”
“臭娘们儿,谁清剿谁还不一定,你别得意,以后有你哭的时候。”素来不肯吃嘴巴亏的阴磨抢着说。
“废话少说!”蒲青松打断了无聊的争吵,先派阴磨去联络南派修魔者,请他们帮助围堵玉佛门弟子,然后组织镇上修魔者前往增援。
第一百二十一章、水风阵
回望来路,雾岚层叠,千变万化,时而若万马奔腾,时而似群峰笋立,时而如鱼跃平湖,偌大的水风镇隐没在雾岚中踪影全无,沈涵秋正自啧啧称奇,扇魄有气无力的说:“等你见识过真正的魔法阵,就会知道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身为地主,白狐十分不满扇魄语中轻慢,“老家伙,看不懂水风阵的精妙之外,就别给老子放屁!”
实在不屑与白狐这等不懂尊老的后生晚辈一般见识,扇魄没有吭气。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同理,幻灵之间也存在这种现象,扇魄的不吭气,让白狐认定它好欺负,也更形猖狂。
“老家伙,让白大爷教教你水风阵的精妙之处。”
好卖弄所学,不是太坏的毛病,但同时还咄咄逼人,就会让对方难以接受,为了日后共同生活的和平时光,扇魄漫不经心的说:“水风阵的精妙摆在那里,长着眼珠子的都看得清楚。不就是利用山中天然赭炎石布正反两仪四象阵,阵眼处的高级别的禁制幻中藏真,再引入水风洞底地脉中积淀纯化的水元流,阵式发动,赭炎石旋转摩擦产生的高热蒸发水元,高纯水元吸附空气中的水元素,浓雾便形成了,仅此而已。”
“偶像,老家伙你绝对是我的偶像!”
白狐在水风山转悠了数百个年头,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有扇魄这番解说才算了解透彻,对扇魄佩服得五体投地,倒是沈涵秋对布阵之人的才智相当佩服,对扇魄给的评价颇有微词:“布下的这水风阵算得有参天造化之功,什么叫仅此而已呀!”
“那是你少见多怪,等日后有机会见几个上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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