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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别这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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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然单腿蹦过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我没嫌弃你。真的。”
岑萌扭头,现在才想起来说,刚才干嘛去了?
“就算嫌弃,也是应该你嫌弃我……”陶嘉然黯然。
啥?我为啥嫌弃你?你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儿?岑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陶嘉然抿抿嘴唇,“我不是个好的恋爱对象,连甜言蜜语都说不出口……你那么好……”又抿嘴。
“我那么好吗?”岑萌听到爱人的赞美,心情瞬间大好,循循善诱她继续说自己爱听的话。
“你很好,哪都很好……我缺点挺多的……”陶嘉然受不了她放着异样光彩的双眸,有些别扭地撇开脸。
“表自卑……”岑萌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啧啧,手感不错,接着拍,“虽然我这么完美,不过你还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的。”
“……”你真擅长顺杆爬。
“跟我说说你跟老女人的事儿吧。”两个人终于重归于好,倚靠着歪在岑萌的床上,大白则被嫌弃地扔在床脚。果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大白表示好鄙视她们。
“为什么叫她老女人啊?”陶嘉然失笑,齐洛只比自己大一点点吧?
“就是老女人。她有我年轻吗?有我漂亮吗?有我嫩吗?有我萝莉吗?”岑萌骄傲地挺挺小胸、脯。
你是萝莉。陶嘉然暗笑。你全家都萝莉。这句话她可不敢说。
“说说你俩是怎么开始的?是不是她勾、引的你?”岑萌决定要做到知己知彼。
“额……”太直白了吧?不过也确实如此。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岑萌得意地揪着她的衣角晃啊晃,“她一定是垂、涎你的美、色,无所不用其极勾、搭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木有?”
陶嘉然眨眨眼,您这是说您自己吗?
“好吧,看在她的眼光快赶上我的份上,我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说说,你们在一起多久?”岑萌逼供。
“将近五年,从大学直到她嫁给迟皓……”陶嘉然陷入了回忆,“……她突然就宣布她要结婚,还苦苦求我让我等她。”说着,她看着岑萌:“你会结婚吗?”
“你呢?”岑萌反问她。其实她们都有着同样的担心吧?
“我不会,”陶嘉然摇头,“我知道我只会爱女人。而且也没人逼着我走那条路。”
“你只能爱我这一个女人,不许你爱别人,知道不?”岑萌双眸潋滟,盯紧了她的眼睛。
陶嘉然被困在这片氤氲中,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好”。
岑萌略满意。她是发现了,她师姐吃软不吃硬,只要温柔地对待她,她就化作绕指柔了。
“如果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怎么办?你想过吗?”陶嘉然理智,想到的永远是最现实的事。
岑萌正享受着温柔乡,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现实的问题,她闭着眼睛,蹭着陶嘉然胸、前的柔软。“走一步说一步吧。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好舒乎,比她的小馒头强多了。
陶嘉然可没她这份闲情逸致,她一向不喜欢盲目地做事,那会让她茫然无措,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把下巴搭在小丫头的发旋上,“要是你爸妈知道了,阻止我们在一起,甚至逼着你结婚,你怎么办?”这完全有可能,岑家家大业大,又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怎么可能允许独生女儿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一辈子?
“放心,我爸妈都是留过洋的人,想得开着呢。而且他们一直很疼我,只要我好好和他们讲清楚,他们不会阻挠我们的……”岑萌倒是想得容易。
陶嘉然可没她那么乐观,即使留过洋,再有见识,这事儿落在自家孩子身上,没几个人能轻易接受。她捧起岑萌的小脸:“萌萌,答应我,先别急着把我们的事儿告诉他们。”
岑萌眼睛一亮:“你刚才叫我什么?”
陶嘉然暗翻白眼,这不是重点好吧?
“再叫一声我听听!”蹭啊蹭。
你好幼稚!
“叫嘛!叫嘛!我想听!”岑萌威逼利诱+色|诱,一仰头,轻轻啃、咬着陶嘉然的下巴。
“萌……萌……”陶嘉然迫于淫、威,不得不。
“然然!”岑萌叫得甜。
陶嘉然横她一眼,还真没人这么叫她,即使曾经最亲近的齐洛也是习惯叫她“然”。然然?怎么像是在喊幼儿园小朋友?
岑萌见她无奈的样子,更欢畅了,“然然然然”叫个不停。
陶嘉然好想堵住她的嘴,然后她就真的堵住了。
岑萌被她亲得喘不过气来,轻轻推开她,顺了顺气,扬起小脸,嘴角还挂着晶莹,红唇一启“然然……”
陶嘉然好想死。
第45章 怎么还睡一个床上了?
陶嘉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和岑萌在一起,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岑萌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会儿缠着她问这问那,一会儿又娇、憨地索、吻,害得陶嘉然都忍不住鄙视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色、中饿鬼,有那么几次她都要忍不住想把小丫头就地办了。小丫头太诱、人了,她自己还浑然不觉,把陶嘉然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胸、前,任由灼、热的呼吸喷、在被蹭开一颗扣子露出大片赤、裸的胸、口。最终还是陶嘉然忍住了,她觉得自己这样瘸腿单手的还这么惦记小丫头,简直太过禽、兽,虽然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一个星期之内该做的事就会都做了,不过她真的不想这么草率地就那什么。除了身体的原因,她总觉得心里梗着一根说不清楚的刺,似乎有件特别重大的事她该弄明白却还没弄明白。
岑萌折腾得有些累,被她师姐调动起来的热情又被安抚下去,身体的某个部分饥饿般咆哮,她虽然不太懂那种欲、望,可也被那种感觉折磨得不舒服。对于她来说,这种亲、热的程度已经足够她神经高度紧、绷了。接下来的松弛让她脑中的困意不由自主地泛了上来,加上阳光又太过温暖,师姐的怀抱又太过舒服,得到这颗心的满、足感充斥了她,于是迷迷糊糊地会周公去了。
岑萌的房间满是她的味道,陶嘉然怀里搂着她,抬眼是岑萌的照片,转头是岑萌的衣柜、岑萌的书架、岑萌的大白熊……整个人都陷入了这个叫做“岑萌”的世界中。即使心里有事儿,陶嘉然还是抑制不住心中那个小小地放、纵一下的冲、动,她半、推半、就,很快就屈服在了放、纵的淫、威下,也会周公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陶嘉然在梦中恍惚听到脚步声响,接着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她之前神经就不敢放松,此刻更是一激灵,一骨碌身从床上坐起,可怜岑萌“咣当”一声脑袋从她怀里磕在了床、上。
就在陶嘉然坐起的瞬间,岑萌房间的门开了,季女士探进身子,一眼就看到了陶嘉然见鬼了似的眼神。季女士目光何等犀利,怎么会看不出陶嘉然的惊慌失措?她一挑眉:“哟,做噩梦了?”
“岑……季阿姨……”陶嘉然本来想说“岑太太”,可又觉得过于生分,就又改了称呼。
“睡得好吗?”季女士抱着肩膀靠在门上,目光玩味。
没等陶嘉然回答,岑萌已经半梦半醒八爪鱼一样八上来,“讨厌!干吗推开我……”说着还不怕死地伸过脑袋,埋到陶嘉然的小、腹间。
要死了!陶嘉然觉得浑身寒毛都倒竖了,她几乎不敢面对季女士探究的目光,又不好一把推开岑萌的脑袋,那样似乎太明显了。
季女士又一挑眉,似笑非笑的:“姐俩关系处得不错啊,都睡一个床上了……”
怕什么来什么,陶嘉然几乎可以确定她俩的jq被发现了,这就叫捉、奸、在、床吗?这眼神,不要太犀利啊。
“妈……你回来了……”岑萌还不知状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赖在她师姐的大腿上。
陶嘉然好想把她推开,换成大白也成啊。
再不回来,你俩是不是都要私奔了啊?季女士心中不忿,她家纯良的小崽子啥时候变成这样了?才几天,怎么就对这个年轻女人依赖到这种地步了?她上下打量着陶嘉然,想看看这副皮囊下装着怎样的一颗心。不错,五官真像,身材也像,不过气质差得远了。虽然她和那女人二十余年没见了,不过高低也是从小都熟识的。那女人的气质骄傲的很,即使当年不过十几岁的年龄,那也是一副高高在上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派头,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份儿自信。
眼前的年轻女人似乎更嫌……卑微?季女士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年轻女人骨子里透着小小的自卑,却又有着不甘心,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卑微,就像她此刻抿着唇直视着自己。季女士能些微看到她眼底的不自然和躲闪,但是她强迫自己不被对方的气势压下去,就算害怕也不许自己退缩。
行啊。季女士暗暗赞赏,输人不输阵,还敢知难而进,有点儿意思。
她幽幽地开口:“我们家萌萌啊,从小娇生惯养,鲜少有特别亲近的朋友……”说着,又左右打量打量二人亲、昵的姿势,挺有钢啊,小副总,硬、挺着不推开她家小崽子,虽然手有点儿微微颤抖;她家小崽子则一脸茫然,没出息!真不像自己生养的,老娘真后悔生了你!
季女士接着道:“……看你们这么亲密,我这当妈的还真有点儿……吃醋啊!”
你这又是闹哪出啊?亲娘!岑萌心里暗喷她妈。师姐是我媳妇儿,您是我老娘,我怎么会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们要搞好婆媳关系,不要让我受夹板气啊。
陶嘉然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她定了定神,只模凌两可地说:“岑萌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岑萌听到爱人夸自己,心里甜甜的,咧开小嘴,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行啊,小副总跟老娘玩儿四两拨千斤啊。再看看自己家孩子没出息的样子,季女士不忍直视,丢人!太丢人!这孩子绝壁当初抱错了!老娘不想要她了可不可以啊?
季女士又打量小副总,她很想看清对方到底对她家小崽子到底是怎样的意图。图钱图地位吗?看这孩子做出的事儿,真不像是那种人,倒真像个本性正直的。图人吗?季女士瞧了瞧小崽子盯着小副总满脸崇拜+欢喜的小样子,她倒宁愿小副总是个爱财和地位的。真爱什么的,最讨厌了!
“妈,我饿了!”岑萌一点儿都不喜欢和她师姐亲、热的时候她妈来围观,而且师姐感觉好紧张的样子。她妈敢不敢不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家啊?再淡定的人也会被盯毛吧?她已经能感觉到师姐身上冒了汗了。妈你这样太不礼貌了。就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可你也不能一直看啊看的。她打算救师姐于水火之中。
小兔崽子,当老娘是你老妈子吗?季女士白了她一眼,“饿了自己去吃,还要我喂你吗?”
岑萌这个汗啊。老娘啊您一向英明神武,难道听不出我的话里有话吗?表再盯着我们看了,真看不出花来!更看不出外孙子。你这么盯着,我们怎么好意思当着你的面生娃娃?
岑萌不要脸地想,脸又红了,她想起了之前和她师姐的亲、热……
“那个……妈啊,你看我师姐都伤了筋骨了,咱得给她熬点骨汤什么的补一补啊。”岑萌循循善诱她妈赶紧离开。连齐洛那老女人都能巴巴地熬了骨头汤送来,妈您不觉得羞愧吗?
指使老娘很过瘾吗?还是为了这个女人?小兔崽子你真忘了老娘怎么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地喂大的了?季女士好想指着小副总质问岑萌:“说!要她还是要我?”她终究还是忍住了。今天刚把岑子实和陶嘉然的头发送去鉴定,一切都还得等一阵才能出结果,她不想这个时候让事态失控。何况她应该大人有大量对吧?人小副总就算有不是毕竟也是个晚辈,她总不好太过失生分。而且,看她家小崽子那嘚瑟劲儿,这俩人还不定谁勾搭谁呢。静观其变吧。
既然想得清楚了,她也就决定暂时不为难她们,一闪身走了。
陶嘉然此刻才觉得稍稍松了口气。按理说,季女士是个女人,应该好打交道,而且也是个爱说话的人,加之岑萌长的更像她,应该是让她更觉亲近的人。可陶嘉然不这么觉得。她总觉得季女士的眼神看似柔和,语气听似和气诙谐,实则暗含刀剑,真不像岑子实给她的感觉那么亲切真实。虽然岑子实和她沟通极少,直到现在傍晚时分还没再看到他,但陶嘉然觉得岑子实其人让她心里踏实,那种踏实感仅次于岑萌给予她的。
岑萌见她师姐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肌肉也似乎放松了,安慰地拍拍她师姐的腿:“表怕,我妈不会难为你的……”话音未落,她妈又闪了进来,“哎呀妈啊!……妈你咋又回来了?”
她妈正眼都不瞧她:“你做啥亏心事了?这么怕老娘?”
“木有做亏心事。”岑萌赶紧撇清自己。
季女士才不想和她废话,她拎进来几个包装精美的口袋,热情地一个个打开,内衣、内裤、衬衫、裤子、外套、风衣……甚至还有袜子,一股脑地摊在岑萌的床上。
“妈你要开店吗?”岑萌小手伸过来,摩、挲着每件衣服。哦呦,貌似都不错的样子,价钱应该也都不错吧?
她妈一把拍开她的爪子:“边儿去!没你的事儿!”接着,扭脸对着陶嘉然:“来,嘉然,试试,合身不?”
陶嘉然错愕地看着摊了满满一床的各种,这都是给她的?话说,刚刚叫我什么?“嘉然”?会不会太……亲切了?真的有那么熟吗?
第46章 不妨离我近点儿
“有没有兴趣来华实就职?”饭桌上,岑子实问陶嘉然。
陶嘉然和岑家人坐一桌吃饭,本来就有些紧张,听了这话,更觉坐不住了。这是什么节奏?她在子公司惹了麻烦,马上母公司的老总就向自己抛来了橄榄枝?虽然之前岑萌已经跟自己提过这事儿,可当真的成为现实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她被打那天晚上求助于岑子实,完全是出于义愤,潜意识中觉得岑子实能处理好这件事。她当时压根儿就没想过报警,她对华文有感情,她不想把这件事声张开来毁了华文的声誉。但是这事儿又不能这么放任不管,所以她找到了岑子实。她也知道自己以后在华文是干不下去了,即使李禾和财务詹经理被处分了,她作为一个去集团告华文黑、状的人也真没脸面对曾经的同僚。还有肖总,即使知道他存了私心,陶嘉然还是不知道再回去怎么面对他,毕竟老肖对她有知遇之恩,而且一把年纪还对她求爷爷告奶奶说了那一车轱辘话。陶嘉然早就做好准备,大不了从头再来,以她的工作经验和阅历,她不信自己不能东山再起。
可眼下是什么状况?她是回不去华文了,岑子实却诚邀她来华实?这是帮她避风头、给她找后路,还是对她勇于举报的奖励?或者因为自己曾经善待岑萌,岑子实来回报自己?这些都不是陶嘉然想要的。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实现自己的价值,她陶嘉然天生没有谁可以依靠,她也不屑于依靠谁。如果是因为岑萌,那她更不想。她本就觉得跟岑萌差了许多,要是再凭着和岑萌的关系混进华实,陶嘉然都忍不住鄙视自己。她才不要做吃软饭的!
想罢,她组织了下语言,直视岑子实:“您觉得我来华实能做什么工作?”她想知道岑子实到底出于何种心思。
哟,小副总还拿把儿呢。瞧这小派头。季女士才不管他们说什么,自顾自该吃饭吃饭,该喝汤喝汤。
“师姐,来嘛,来嘛,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岑萌狗腿地给她师姐夹菜,就差鱼剔刺、肉剔骨了,她倒是想,不过当着爸妈的面,真的不好意思啊。想想两个人一起上下班,不要太美好啊。
季女士正要盛汤,见自家宝贝儿的讨好样儿,眼眉一挑,汤勺停在半空,岑萌你够了啊!老娘养你二十三年,你给老娘夹过菜没?
这幅画面放在岑子实眼中可是不同,俨然一副姐慈妹悌的有爱图啊。很好,他心想,姐妹关系不错,非常好啊。
“那,嘉然你觉得自己能够做什么呢?或者说你有什么打算呢?”岑子实觉得自己真是个善于沟通又善解人意的好长辈。年轻人你得多和他们沟通,都是顺毛驴,你不能呛着他们来,不然他们真就会踏着你的尸体走过去。想当年他爹何等威风,他妈刚强要面子说一不二,最后咋样了?还不是照样被踩着趟着过了?最后落个那样凄惨的结局,谁也没落着好。何苦来?
陶嘉然喜欢岑子实的态度,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能耐心地问自己怎么想的,这让她的虚荣心小小地满足了一下,些微找了点自信,她鼓了鼓勇气,又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实话,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像您这样成功的商人。”
“哦?”岑子实乐了,“这真是个不错个愿望。看来我算是成功的商人了?”
“在我心里,您很成功。”陶嘉然坦言。
在我心里,你俩都很成功。岑萌星星眼地看着她师姐和她爹的互动。
季女士则冷眼旁观,她倒是很想看清楚这个小副总到底是发自内心地崇拜自家男人,还是发自内心地……拍马屁。她心里又有点埋怨岑子实,结果还没出来呢,要不要这么早就决定让小副总来公司啊?万一……不是呢?请神容易送神可难啊。到时候真把你闺女勾搭走了,岑子实你就要哭死了!
“既然这么想成为像我一样的,”岑子实微微一笑,“那就不妨离我近点儿。”
什么意思?陶嘉然不懂了。
“来华实,做我的助理。”岑子实大手一挥。
“总……总裁助理?”陶嘉然傻傻不敢相信。这是一步登天吗?她陶嘉然一下子从落魄的华文副总到了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的总裁助理?谁都知道助理工作是最锻炼人最考验人的,从助理职位上混出来的人,那以后都是前途一片大好啊。这就好比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御前行走,一旦外放都不会是个芝麻绿豆小官儿。
“我……能行吗?”陶嘉然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样一个大的集团,想想她就有点儿头大。
“怎么?这就没信心了?”岑子实打算逗逗她,“那我现在收回任命也来得及……”
“别……”陶嘉然真怕他来真格的,她真心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也顾不得细细思量岑子实到底出于何等心思了,这个职位的诱惑真的是太大了,她真想马上在华实有所作为。
“我做您的助理。马上上班都行!”陶嘉然有些迫不及待。
要不要这么着急啊?岑子实笑了,“不急。等你养好了伤的。到时候可别嫌累。”
“您让我24小时加班都行。”陶嘉然磨拳擦掌。
“爹地……”岑萌摇着她爹的手讨好,“那我呢?我也要当你的助理……”好想和师姐继续办公室恋情啊。
“你啊?”岑子实摸摸岑萌的小脑袋,“先去老方那儿跑半年市场,看成绩再说。”
岑萌的脸顿时就垮下来了。她才不要去跑一线市场,累使人不偿命啊啊啊啊!还有那个方子德,也就是华实的市场总监,那就是个拿女人当男人拿男人当牲、口使的货啊!不然你以为华实的业绩怎么来的?逼出来的啊!好待遇对应着付出也多啊。去老方那儿?她岑萌会被玩坏的。
“你们吃,我饱了!”季女士啪的放下碗筷,扭身走了。
岑子实尴尬地挑了挑眉,低下头继续吃饭。
陶嘉然觉出气氛不对,明智地不再作声。
岑萌感觉她妈貌似生气了,可为什么生气呢?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岑梦困惑了。
“岑子实你脑袋进水了啊!”临睡前,季女士终于忍不住了。
“我怎么了?”岑子实莫名其妙。好在房子大,又隔音,季女士就算大声嚷嚷也没别人听得见。
“你给萌萌安排的什么差事?倒把个外人安排到身边了?”季女士越想越来气。
“原来是因为这个,”岑子实安抚着老婆暴躁的情绪,“咱们的孩子太娇惯的,得好好锤炼锤炼,而且在我眼皮底下,老方不可能让她累着的。就咱那闺女,该躲懒的时候不会找罪受的。”
“那你也不能让她跑市场啊……她是你闺女,你应该教她怎么管理公司,将来好能顺利接下去。”季女士依旧为自家孩子抱不平。
“老婆啊,你不觉得在性格上,咱们的孩子不适合做管理者吗?尤其这么大个公司,就她那不靠谱的性格,我还真不放心。”
有这么说自己家孩子的吗?季女士使劲儿瞪他。
岑子实挠挠头,忽略掉自家媳妇要杀人的目光,又道:“我觉得嘉然这孩子不错,有拼劲儿,性子又正直,好好培养培养,以后比萌萌更适合接手公司。”
季女士恨不得生吞了他了:“嘉然嘉然!你就知道嘉然!你真当她是自己家人了!”是不是还想让她给你当儿媳妇啊!岑子实我都不好意思说你闺女跟她那点儿破事儿!
岑子实疑惑地看着她:“今天不是刚送去鉴定吗?”
“屁鉴定!”季女士深深觉得是在对牛弹琴,“dna鉴定出来了吗?鉴定结果一天没出来,陶嘉然就一天不是你岑家的人!”
这是真生气了啊?
“那个,不能够啊,”岑子实还不怕死地说,“那么像,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和我的血缘……那种感觉特别强,看到她第一眼我就感觉出来了……”
“那是你岑子实的血缘!不是我季宝华的!”季女士暴怒地把他推下床,“别跟我说话!找你们岑家人说话去!”
岑子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是怎么了?头几天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对待那孩子的吗?”说着,蹭到床边躺下。
季女士懒得理他。岑家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有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老娘疼你二十多年了,你敢不敢对老娘回报一点点啊?还有那个陶嘉然,你要是敢把我的小宝贝儿拐跑,信不信我跟你拼老命啊!!!一个两个没一个省心的!
季女士长叹一口气,那俩要是半夜不跑到一个床上睡她姓倒着写!唯一庆幸的是不会弄出孩子吗?
哎!还有谁比她更操心呢?她觉得自己的更年期都要提前了。
第47章 这么敏感?
陶嘉然这会儿真没心思琢磨弄不弄出孩子这事儿,她已经被兴奋和忐忑充斥了大脑。
兴奋的是,多年的愿望终于迈进了一大步,突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发展平台,不好好打拼谁都对不起。忐忑的是这个发展平台来的太过突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岑子实对她这么好。就算是她在业界小有名气吧,不是号称“业界最年轻高管”吗?不过也不至于让岑大老板这么看重吧?何况她没和岑老板共事过,岑老板基本上没可能获知她的工作能力。更让她不安的是,岑子实到底要如何处置华文。
在饭桌上她试探地问过岑子实,但是岑子实什么都没说,只说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还问她她希望华文怎样。
陶嘉然当时说她希望华文好,因为华文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华文特别是肖总对她有知遇之恩。不过她也不愿让做错事的人就这么逍遥了,还说每个人都该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记得当时岑子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应该有赞赏,这个她看懂了;可是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陶嘉然想,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了,还需要历练。
就在她翻来覆去想这想那嗨得睡不着觉的时候,突然听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细瘦的身影闪了进来。陶嘉然当然知道来者是谁,她假装睡着了,不做声。
岑萌蹑手蹑脚地摸进来,掂着足尖唯恐弄出一点点声音,挪到床边,摸索着被子,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她师姐的面部轮廓,俯下身,轻轻地在她额头吻了吻。
陶嘉然闭着眼睛,感到她的气息靠近,心也跟着激动起来,不愿再克/制下去,手一抬,搂住她的小细腰,拽到了床、上。
“嗷……”岑萌一声惊呼,鼻头磕在床上,都酸了。
“干吗?偷袭我啊?”陶嘉然低沉着声音,难掩其中的笑意。
“讨厌!”岑萌推开她,“鼻子好酸。都赖你!”
陶嘉然也知道手底下失了分寸,柔、声道:“不酸啊,我给你揉、揉。”真就伸出手掌,轻轻地在她鼻头上揉了起来。
岑萌这会儿也不觉得鼻子酸了,鼻腔里充、斥的都是陶嘉然手掌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用力地嗅了嗅。陶嘉然觉得手心被她鼻头蹭的好痒,笑着说:“别闹。”
岑萌更来劲了,她调皮地探出粉、嫩的小舌,轻轻的、若有似无地舔、着陶嘉然的手掌心。
陶嘉然一哆、嗦,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连忙缩回了手,把岑萌拽到怀里,怕她冷,又裹上一层被。
“不睡觉跑来干吗?”拥着她,陶嘉然问。
“想你,睡不着……”岑萌小声说,委委屈屈的。
哟,这么委屈啊?陶嘉然笑笑。
“本来以为可以跟你一起上下班,上班的时候还能去找你玩。可爸爸却让我去跑市场,我不要跑市场……”岑萌小小声地嘀咕着。
您以为上班是过家家啊?姐肯定有好多要学的,哪有空陪你玩啊?何况,当岑总的助理肯定是挺忙的,没准得脚打后脑勺。可眼看小丫头可怜兮兮的跟什么似的,她也不好意思当头再给一棒子了,只好陪着笑脸说:“总看到我,不觉得烦啊?”
“才不烦……”小丫头声音懦懦的,“……看不够你……”说着,手指描摹过陶嘉然的眉毛、陶嘉然的双眸、陶嘉然的鼻子、陶嘉然的嘴唇,喃喃低叹:“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我都喜欢,看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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