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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来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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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12层,门打开,我探出头张望,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这就是我家了。
我把张嘉琪拖拽出来,爬到我家门口,浑身光溜溜的,手机、钥匙都被水给冲走,幸亏我有良好的职业素养,什么东西都喜欢做个备份,我从门口地垫的夹缝中,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将张嘉琪拖进来,拖进门口的卫生间,得先给她处理一下伤口,防止感染。
她除了脚踝受伤之外,身上被泥沙擦伤的并不严重,给她用碘酒擦拭之后,简单包扎,反倒是我伤的挺重,浑身上下至少十二道伤口,连小伙伴也没能幸免,被割开了一道小口子,但正常功能尚在,因为在给张嘉琪擦伤的时候,小伙伴不由自主地激动了!
处理完张嘉琪,我把她留在洗手间,自己爬到卧室里,从抽屉中找出大学时期使用的nokia手机。已经有半年多没用了,充电器在壁柜顶端,爬上去找将很费劲,我忐忑地开机,还好,里面仍有20%的电力,一代神机,可不是现在功能眼花缭乱的智能机所能比拟的!
里面当然没有施莺的号码,只能打电话给我姐,让她速来我家,并未多说什么。她的工作单位离我这边不远,估计十分钟就能到。挂了电话,我又打120,让派两台救护车来,骗他们说,我跟我女朋友在家玩扶乩请仙,结果双双受伤,失血过多。
按照经验,120来的速度肯定没有我姐快。
果然,不到十分钟,宋佳气喘吁吁地开门进来,此时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
“小朗,怎么了?”宋佳焦急地问。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胸,确定她真的是我姐,而不是红衣女之后,才把脚抬了起来:“不小心受伤了。”
“那快去医院啊!”宋佳过来撸起我的裤管,“怎么这么严重!”
“那里还有一个呢!”我指了指洗手间,“你帮我给她把衣服穿上!”
刚才我穿好衣服,已经筋疲力竭,实在没法再料理张嘉琪。
宋佳疑惑地看向洗手间,吓得一激灵,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往那边一看,卧槽,也吓了我一跳!
这货什么时候醒的,正勾着头往洗手间外爬,头发散披,跟贞子似得!
醒了也不叫唤一声!
“嘉琪!”我叫了她一声,现在已经被镜像人给吓怕了,不知道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是我姐,这是我家,咱们得救了。”我说。
张嘉琪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半小时之后,我俩双双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我提出跟张嘉琪一个病房的要求,方便照顾她,这货记性很差,居然不记得她爸妈的手机号码,用宋佳的手机给她妈妈发qq,暂时也没得到回应。
主治医生很纳闷,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受得伤,我以当时神经紊乱为由,搪塞了过去。
当然,我拒绝了体温检测(30度左右的体温,测出来怕被推进抢救室),身上的擦伤跟尸斑混为一体,医生也没有过多怀疑。脚伤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正如我所料,四条跟腱都没有伤及,最长一周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下地行走。
张嘉琪什么都没有说。
又过一个小时,施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跑来看我,我让宋佳先出去,把在河里、地下发生的事情跟施莺讲述一遍,张嘉琪补充。
施莺一边听一边用笔记本记录,听我说完,她事务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提供的线索对于我们破案很有帮助,我代表挡和银民谢谢你们!”
毕竟有张嘉琪这个外人在场,我跟她是装作不认识的。
“破案?什么案?”我问。
“世纪公园集体投河案。”
哦,原来已经立案侦查,实在没有办法,目击者太多,想瞒也瞒不住。
“我怀疑,地下的东西,是实体……”我小声对施莺说,她应该会明白我什么意思。
“嗯,公园现场已经封锁,正在抽干河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所说的河底轨道。”
“电梯那边呢?不调查么?”我问施莺。
“这不是才知道电梯是另一个出口么,我马上带人去查!”施莺笑道。
“小心点,那些东西手里有武器!”
“呵呵,我们也有。”
施莺又安慰了一会儿受到惊吓的张嘉琪,便离开了病房,估计是去挖我家电梯井了!
施莺走后,张嘉琪疑惑地看了我半天,可能是我悄悄摸施莺手的时候,被她给看到了。
“哥,你到底是干嘛的?”张嘉琪问。
“c+侦探。”我骄傲地说。
“不是吧……你是不是为zf效力的人?”
我摇了摇头,zf?她又不给我开工资!
张嘉琪显得很失望,在哪儿玩宋佳的手机,不再理我。
午饭的时候,周小迪穿着一身工作服来探望我,说刚从工地上下来,午休一小时,下午还得接着上班,就没换衣服。他这个人,除了那方面有些太过放纵自己,喜欢在私密空间里蹂躏我姐之外,其实人品还凑合,要不我也不能总跟他喝酒。
闲聊了几句,我随口问他在哪儿干呢,他说,世纪公园。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问他是不是在挖河道,周小迪点头。
“挖到什么了么?”我问。
“居然挖到一条火车轨道!想不明白为什么河底会有火车道!”周小迪摇了摇头说。
“还挖到什么了?”我追问。
“还有一些平板轨道车和钢缆,别的没挖着。”
“铁轨通往哪儿?”我又问。
“不知道,还在继续挖,河底有个涵洞,抽水的时候塌掉了,铁轨通往涵洞里。”
原来如此!
涵洞,铁轨,再往下挖,兴许就能挖到螺旋大坑了!
“姐夫你小心点,别抻头儿,地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我对周小迪说。
“嗯,我知道。你好好养病,我上班去了!”
周小迪走后,我有点躺不住,想亲自去现场看看,但我姐不让。
下午一点,张嘉琪终于联系上了家人,不过她家在广东,她爸妈飞过来也得晚上才能到。
“你想好了,该怎么跟叔叔阿姨说,别让他们过多担心!”我敲打着张嘉琪,免得她说走了嘴,毕竟伤的不算太重,有些事情,还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午两点,施莺再次来到医院,不过穿的不是警服,而是迷彩服,配军靴,裤腿上全是泥,身上还有斑斑血渍!
“出事了?”张嘉琪在睡觉,我悄声问。
施莺看了一眼张嘉琪,一甩头,示意我出去说。
我拄着双拐,在宋佳的搀扶下出了病房,来到走廊,嚯,这阵势,走廊里居然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
“什么情况!”我问。
“电梯不能下到地下,超声波显示,下面的电梯井确实很深,地下五十米,有巨大的空间!世纪公园那边挖通了,我跟着特警进去,与你说的盔甲人交手,结果伤亡惨重。为防止那些东西出来,领导已经下令将河底通道再次炸塌,并派重兵把守!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施莺背着手,严肃地对我说。
“我废人一个,能帮你们什么忙?”我苦笑道。
“带领我们从电梯口下去,从那里发动进攻。”
“你不是掌握下去的密码么?”我贴着她耳畔小声问。
“我试了,哥,不管用!可能只有你才能下去……”施莺小声回应,旋即离开我耳边,又恢复领导范儿,“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如果让那些东西出来的话,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明白了,这是把我当电梯钥匙使唤呗!
好吧,为了挡和人民,豁出去了!
“不过,我必须要声明一点,”我提高了嗓音,对施莺,也是对她的士兵说,“无论从地下挖到什么东西,一定要交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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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突飞猛进
“……你,你怎么出来了?”我夹紧双腿,防止尿湿裤裆,哆哆嗦嗦地问。
“女鬼”站在走廊的尽头,身穿一套黑色长裙(所以刚才在黑暗中,我丝毫没有发觉她的存在),而脚上穿的,却是一双粉色耐克鞋,显得不伦不类。
“你在干什么?”“女鬼”冷声问道,声音听得很真切,像是个人呐!
“我……我看看你在家没。”我搪塞道,赶紧把窥视镜塞进口袋。
“哪儿来的枪?”
“我是警察啊!”我急中生智,对答如流!
“你的脸……”女鬼抬头指了指我,“真难看。”
“……”我刚要解释,女鬼变换手指,做了个让我闭嘴的手势,向我慢慢走来,我看向走廊地面,她有影子,应该不是鬼,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死掉的那个郭襄,和她是“异体同存”的关系!
又或者,她才是真正的……
“你叫什么名字?”女鬼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问她。
“郭襄。”
果然如此,难怪她有1306的钥匙了!死的那个,其实是她的“替身”,正如我的“替身”也死掉了一样!会是巧合么?感觉有某种力量,在安排我们相遇!
话说,她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儿,好像在哪儿闻过,但却想不起来。
“你去哪儿?”我转过身,郭襄正站在电梯门口。
“刚才回来换鞋来着。”电梯门打开,郭襄进去,电梯门关上。
换鞋?我挠了挠头,没想明白她的意思。
电梯在下行,不出所料,到了1层之后,并未停止,而是继续向下,停在了…19层!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下电梯,电梯箭头上指,十几秒之后,回到13层,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19的按键!
无奈,我按下12,回到家里,百思不得其解!
施莺还在睡觉,我看了眼墙上挂钟,十一点四十,呀,早已经是子时了,我可得小心一点!
“喂,起来了!”我拍了一下施莺的臀部,剩下这一个半小时,得让她陪着我才行。
“哎呀,别闹!”施莺迷迷糊糊地打开我的手,继续睡。
等下,算命老头是让我跟她同眠,醒着就不算了吧?安全起见,还是睡觉吧!
心一横,我把施莺往床里面推了推,腾出地方,合衣躺在床上。
这床以前我跟宋佳一起睡,双人床,很宽敞。之前碍于害羞,我才打地铺,没想到施莺这货,一睡着就跟头猪似得,我也就不在乎了。躺了一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我掏出手机,再次翻看监控录像。
那个郭襄,到底是怎么下去的呢?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视频中,郭襄在看见13楼有大量警察之后,又回到电梯中,然后直下…19层,之后电梯画面一片白,郭襄消失。我注意到,电梯门在13楼关上之后,郭襄好像是按下了三到四个楼层的按键,但数字键并没有亮!
画面比较模糊,她的动作又很快,我看不太清,但在她按完之后,电梯监控抖动得很厉害,应该是电梯在加速运行!
明明没有楼层显示啊,那她按下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了想,从床上下来,打开电脑,把手机视频上传电脑,调到她按电梯间的片段,用慢镜头放大了看,终于看清了,她先后按下的,是9、6、4,不过每次都是双击,也就是取消。
照理说,按完马上取消,电梯应该不会有反应才对,怎么就下去了呢?这部电梯是特制的么?那她为何又要挑选这三个按键?与她的楼层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放了更慢的速度,又看了一次,没错,郭襄先后双击的,正是9、6、4,不过,她在按最后一个“4”的时候,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手指在4、3之间晃了晃,最终选择了4,好像是在思考人生,她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9、6、4……卧槽?三个数字加起来,不就是19么!
难道,这就是下到…19层的密码么?难道,她最后的那一下犹豫,是在计算19…9…6=?
=4!
我虎躯一震!幸亏我数学学得好,要不可能就错过这个细节了!
怎么办,要不要去试试?
我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施莺,这回可不能独自以身犯险,得拉着她去垫背!
“嘿,起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我摇了摇施莺的肩膀。
“哎呀……你有完没完啊,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施莺翻身过来,仰面躺着,半睁开眼睛,撇着嘴,又眯起眼睛欲继续睡。
妈蛋,逼我出绝招!我附身下去,亲上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
“啊!”施莺立马醒了,一把推开我,又在我胸口补了一脚,“你干什么!”
“叫你起床啊!”我拍了拍胸口,得意道。
施莺一脸厌恶地抹了抹自己的嘴唇,不过又舔了舔,皱眉道:“你刚才说什么,发现什么了?”
我向她展示了我的最新数学造诣,并把刚才跟郭襄遭遇的事情简单对施莺说了说。
“哥!你怎么自己出去啊,不是让你留在我身边么!”施莺听完,嗔怪道。
“叫你又不醒,”我耸了耸肩,“只好自己去咯!”
滴!我俩几乎同时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并拢,十二点整!
“敢不敢跟我走一趟?”我吞了下口水说。
施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如果我出什么事的话,你赶紧跑,别管我!”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我叮嘱道。
“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跑的比你快!”施莺娇笑。
锁好门,我来到电梯门前,电梯上的显示是1,不知道是自己回来的,还是有人使用过。
我按下下行键,电梯徐徐上升,跟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到了12层,电梯门打开,里面是空的,我有点紧张,不由得拉起了施莺的小手,施莺也没有躲闪,二人进了电梯,电梯门自动关闭,悬停在12层,等待着指令。
“我按了啊。”我看了看施莺,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双击9,电梯没反应。
再双击6,还是没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又在心里演算了一遍,这才双击4!
手刚离开冰冷的按键,电梯突然像是失去了牵引力似得,直坠下去!施莺吓得一头扑进我怀里,不过电梯加速了一秒钟之后,变成匀速下行,脚下那种虚无感消失了。
速度真的很快,虽然是匀速,但耳朵也能感觉有些沉沉的发胀,我只在沪市中心大厦的电梯中有过这种感受,那部电梯号称世界最快,每秒钟18米!
“哥,好怕!”
“别怕,有我在。”我摸了摸施莺的侧脸,她抬起头,我勒个去,她居然被吓哭了!
“没事的,咱有枪,怕什么!”我安慰她道。
电梯过了1之后,数字变成负的,…1、…2、…3………18、…19!墩得一下,电梯减速,停止,颤了颤!
感觉周身的空气有点冷,可能是因为身处地下的缘故吧。
我轻轻推开施莺,电梯门动了一下,马上就要打开,我握紧手枪,指向电梯门,只要出现的是我没见过的奇怪东西,先给它一枪再说!
之前一直害怕那“女鬼”,现在倒是觉得,如果电梯门外是她的话,那将是一件多么暖心的事情!
吱呀呀,电梯门打开了。
一股阴冷之气,裹挟着之前在走廊闻到的郭襄身上的那种奇怪香味儿,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幽暗走廊,两侧有许多门,跟宾馆似得,可是上面并没有门牌号。
我拉着施莺走出电梯,靠近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里面传来嘎哒哒、嘎哒哒的声音,门上有类似医院病房的那种竖条玻璃窗,但是玻璃窗外面挂着一层水雾,我抹掉水雾,往房间里面看去。
尼玛!吓得我差点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是那种杀猪的车间,一条弯弯曲曲的铰链,架设在天花板上,下面挂着无数个巨大的肉钩子,每个肉钩子上挂着的,不是猪,而是赤条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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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斗战胜道
我脑海中隐隐浮现出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虽然不需自宫,但却要我……不!孔子有云:大丈夫宁折不弯!
“算了,我还是等死好了!”我摊开手,这个总不能后天弥补吧?
“不用啊,”郭襄笑道,“你不就是阳气斜刺么?”
“嗯?”我迷糊道,“我是直的啊!你应该知道的……”
“不是说那个的形状是弯的,而是说硬起来的角度是歪的,”说着,郭襄伸出食指,向左摇了一下,“就像这样!”
“噢……”施莺点头,“哥你确实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郭襄带着明显的醋意问,当然,吃的是我的醋!
“我有看过他镜像人的尸体,应该是一样的吧……”施莺娇羞道。
噢,是歪,而不是弯,我误会了,那确实,我从小嘘嘘就得用左手扶着,因为会往左边歪,尿到裤脚,反正不影响正常功能,就一直没在意。上大学之后发现别人跟我不一样,查了查,也没什么大碍,就像是五官不端正一样,丑是丑了点,但不算病。
没想到这个生理缺陷,居然还能帮我一把!
那么,问题来了,这玩意该怎么练?
“是不是,把这本书背下来就行了?”我问。
“不能这么简单吧?”施莺皱眉,看向郭襄。
“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
“那就先背下来再说,再想办法找高人指点。”冥冥中,我觉得会有人来帮我,其实潜意识里,我是很想红衣女再出现的,总觉得跟她有点前缘未了的意思。
“咱们先回家。”我开了半夜车,早已疲惫的不行。
“回谁家?”郭襄问。
“你家不在县城么,回我家,近。”我说,路上得知,郭襄家在福新市下辖的张武县,距离市区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当然,那是她妈妈的家,她爸爸家在上海。
已经凌晨两点钟,我给我妈打电话,关机,给我爸打,也没接,可能调震动了,算了,直接回去吧,反正从宋佳那儿拿了我家的钥匙(我的钥匙被埋在世纪花园的河道淤泥中了)。
开车回家,上楼敲门,没反应,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爸妈早已熟睡,我叫醒他们,分别将施莺和郭襄介绍给他们,我妈一看我带回来两个绝色美妞,立马精神起来,非要给我们做夜宵,还不停问这问那,就跟相媳妇似得!
碍于情面,施莺和郭襄只好照实回答。通过郭大宝的案子,郭襄的家里情况我基本都清楚,但对于施莺,我还没深入了解过,被老妈一问,她抖出家庭背景,着实吓了我一跳!
她虽姓施,但生父却姓钱,美籍华人,曾是诺贝尔生物与化学奖得主,她的堂爷爷,便是共和国捣蛋之父。施莺是那位诺奖得主与我国驻米国大使馆某女助理的私生女,但凡在大使馆工作的女性,多有国氨局的背景,你懂得。她母亲这边家世也很显赫,是清代将领施琅的后人,历代从军,且均为海军,外公是军中大佬,官拜中将。
施莺从小在米国接受教育,所学专业受其生父影响,偏重于生物化学领域,长大后跟随妈妈回国,毕业后被分配至警茶部门,从事刑侦科学研究工作(与她的专业对口),后被调至国氨部门,也算是女承母业。
怪不得她门路那么广,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一个小小的科长,即便在那个军区周参谋长面前,也不卑不亢,原来人家有这个底气!
听完之后,包括郭襄在内,所有在场人全愣住了,气氛很是尴尬。
我从他们的表情上,猜到了为什么。施莺哪点都好,就是太过简单纯洁,别人问什么说什么,一点保密原则都没有!
上世纪末,有个故事曾在东北广为流传,说有一天半夜,一台军车经过哨卡,两个卫兵照例拦车检查,军车上的人出示证件,说车上是机密,你们没有权利检查,否则后果将很严重。两个卫兵不信,拉了枪栓,执意登车检查,查完之后,大惊失色。
然后,那两个士兵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我们一家,包括小老乡郭襄在内,对于国家机密这东西,都讳忌莫深,听完施莺的自述,都觉得听了不该听的话。
饭后,我妈在厨房悄悄问我:“小朗,谈女朋友这件事吧,妈不应该管你,但咱是本分人家,毕竟还得讲究门当户对,你说对吧?你爸才是个正县级干部……”
“妈我明白。”
“话说回来,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啊!”我妈又问。
“放心吧妈,哪个都不是!”
我让郭襄和施莺睡我姐房间,我自己睡自己房间。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起床,正撞见施莺脸红扑扑地从卧室里出来。
“你感冒了?”我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哥,有……有新内裤么?”
我向下瞥了一眼,她穿着我的一件长衬衫,这么问,估计里面是真空的!她们在我姐的床上到底干了些什么?以我的推理能力,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给你去买。”我无奈道。
“谢谢哥,嘻嘻!”施莺娇笑,夹着双腿,小跑进洗手间里。
幸亏家里有两个洗手间!我简单洗漱完毕,下楼去给施莺买内裤,精心挑选了一款蓝白条纹的棉布小裤裤,买完回家路上,正遇见我妈从早市买菜回来,问我去干嘛,我说随便走走,锻炼锻炼身体。
“别往早市那边去啊,有人当街杀人!”我妈说。
“噢,知道了。”
诶?当街杀人?这么大的胆子!作为一名侦探,我得去看看现场!
我说我接着锻炼,让我妈先回家,她消失出视野之后,我拐了个弯,溜向早市方向,远远就看着好多人聚在那里。
我挤到人群中,见地上躺着一具女性尸体,看穿着打扮像是个卖菜的大姐,趴在地上,后心位置有个洞,殷红色的血还在满满涌出。
我左右看看,警茶还没来,便好奇地凑过去,蹲下查看死者伤情。
“哎,小子,傻啊你!”一个背着手的大爷好心提醒我。
“呵呵,没事。”我把死者翻了过来,确实是个卖菜大姐,而且我认识。虽离开福新好多年,但我还记得这个大姐,一直在这里卖豆腐,因为长得漂亮,人送外号豆腐西施,本名好象是叫张金凤还是什么。
刀是从背后刺入,因为正面并没有血,我扒开豆腐西施后心的衣服,伤口呈倒三棱状,应该是老式军刺或者匕首之类的锐器造成,不过看伤口的形状,好像是向左偏了好多!如果扎偏的话,那很可能并未伤及心脏!
想到这里,我连忙把手搭上豆腐西施的粉颈,果然,还有脉搏!
幸亏遇到我了,路人冷漠,等警茶来了,即便心脏未受重创,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她没死!谁帮我送医院!”我一把扯开豆腐西施的衣服和围裙,从兜里逃出那条刚买的小内内,折叠后覆上伤口,又脱下t恤,将她拦胸缠上,作简单包扎。
可惜,没人响应我的号召,都躲得远远的!我只好抱起豆腐西施,冲出人群,拦了好几辆出租车未果,幸亏一个好心的菜摊摊主,答应用她的电瓶三驴子送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大夫问我是不是家属,我说不是,大夫说她情况比较紧急,得赶紧交一万块钱押金,然后好做手术!我翻翻钱包,跟那个摊主凑一起才五百块钱(我钱和银行卡什么都掉河里了,一路上都是施莺出的费用)。
我让大夫先救人,我这就回家拿钱,大夫勉强答应,但是给我交了个底,不交钱的话,只能做常规抢救,因为现在的医院,不允许“不交钱不抢救”,可医院又怕收不回来相关费用,于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折中方案,变成了“不交钱就不积极抢救”!
所以,我越快把钱拿来,救活她的希望就越大!
我忍气吞声,没有发作,向摊主借手机,给我爸打电话,让他马上送一万块钱来。
我爸问怎么了,我怕他有顾虑,就说我把人给打残了,让他赶紧来!十五分钟之后,我爸妈、施莺、郭襄全来了,交了押金,那边抢救室接到通知,这才把人送到医院,开始动手术。
并非因为我们是小城市,医院才这样,全国各地,大多如此!
“你小子越活越回旋,啊?咋还跟人打架呢!”我爸在走廊里冲我咆哮,我把实情跟他讲了一遍,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做得对。
摊主说,豆腐西施是个寡妇,只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一时间联系不上她其他亲人。稍后,警茶姗姗来迟,一看我浑身是血,还**上身,以为我是凶手,直接把我给上了手铐,施莺亮出证件,才吓退了警茶叔叔。
从他们口中得知,凶手跑了,正在全城追捕。
一小时后,豆腐西施从手术室出来。
一个参与抢救的大夫得意地说:“幸亏送来的比较早,而且由我们主任亲自操刀,再晚几分钟,这条命就没了!”
“我操你大爷!”当着警茶的面,我狠狠给了那个大夫一拳,警茶以为我也是国氨系统的人,没敢说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豆腐西施醒了,她老爹也得到消息,从农村赶了过来,了解情况之后,非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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