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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尘路漫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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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张洞瑀十分不解地开口问,“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你和多多……其实是断袖!”张洞瑀依旧是不知喜怒的表情。“不好笑吗?”司徒边小边问他,他反问,“好笑吗?”
“逗你真没劲。”说完这句,司徒从地上起来。
“其他人呢?”张洞瑀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山洞里只有他们两人。“我让他们先走了。我留在这儿给你解毒。”司徒说完这一句,刚准备向前迈出一步,忽然间她又觉得眼前一黑,再跌倒在地上。当她回过神来,就见张洞瑀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她刚要开口问他,伸出自己的手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变回了原身。是她的灵力不足以维持这个用灵法变幻出的身形了吗?

第二十三章 京城嘻戏

“你回头……不要看我。”张洞瑀看着她一脸惊慌的样子,不免更为担心,“到底怎么了?你的原身……”他伏下身子,想要扶她起来,她低着头,推开他的手,“我不是说了不要回头看我这个样子吗?”她极少对他生气,更别提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是不会回过头的。”他的语气不容她拒绝、反对。
“我没事,我很好,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懂不懂,我不要你看到我的原身,我不要你看到我的狼狈,我这个永远长不大的模样,我不想让你看见。”她很努力地想变幻出身形,掩盖住她的原身,可身体内空空如也,别说使用法术了,就是连灵力也感受不到了。这是因为渊泣的关系吗?
张洞瑀叹了口气,半蹲着身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傻瓜,哪儿狼狈了。”他把她小小的身子圈子在自己的怀里,“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你是什么样的,我知道这么多年,这件事一直是你的心结。你不是也常说,自己是这个凡尘世上独一无二的司徒嘛?”
“那不一样。至少,在你面前,不一样。当所有人都在变化着的时候,我却始终是这副模样,好像你们一直在往前走着。而我,一直只停留在那个只剩下我自己的地方。我和你只见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她靠在他的怀里,说出了心里的话。
“呵呵,还不傻?心的距离才是真正的距离。只要你觉得我还在咫尺,我又怎么会离你远在天涯呢?不要总是想着那些,小猫,这一切不是你的过错。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
他的话说完,他们两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司徒弱弱地开口,“张洞瑀,我们先不要回卡努努好不好?等我身子好了,我们在人界呆一段时日,可好?”她抬头,一双灵动的眼,望着张洞瑀,生怕他拒绝。
“好,等你想会回去了。我们再回去。”
她笑了,好似得了糖的孩子一样欢快,“你真好。”说完,她伸出一双小手,圈住了他的腰,“嘻嘻。”
之后的几日,司徒一直在山洞里修养着。而张洞瑀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直到看见面色苍白的她慢慢恢复,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当整座山都被她踏遍时,她便同张洞瑀商量着下山去人界的城中游玩。
“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说着,她又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张洞瑀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好吧,那你想去哪?”
“嗯。”她在他的身边坐下,双手撑着脸,作沉思状,“我想想呀,哪好玩呢?不如,就去京城吧?那儿是不是特别热闹呀。”
“不知道,我在人界呆得也不久,京城也只是御剑路过而已。”他摇摇头,一边又祭出了他的剑,准备带司徒御剑飞行,前往京城。
“等一下。”司徒冲着他一笑,只见眼前五、六岁孩童模样的司徒变成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她上前,挽起张洞瑀的手,“可以走啦。”
没过半日,他们便到了离京城不远的郊外,“人界的生活也很热闹,是不是?”她在前边走着,一想到什么便回头同他说着,两个人聊着人界凡人们的事。
等他们两入城之后,司徒便拉着张洞瑀去逛市集,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凡人们,听他们彼此间聊起各自家里长家里短,她也觉得十分新鲜。而街上一家接着一家的吃摊也吸引着她的目光,“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些唉。”她拉拉身边的张洞瑀,指着红艳艳的糖葫芦。
“姑娘,姑娘,来一串吧,我这糖葫芦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大叔,这东西叫糖葫芦?张洞瑀,要不要试试?”
他摇了摇头,“你喜欢就尝尝吧。”司徒笑着点点头,摊主取下一串糖葫芦,“好嘞,两文钱。”
这下,他两同时愣住,都忘了在人界买东西要钱!这又不能在凡人面前施法,她只得偷偷将手伸到背后,从双眸的空间里变出几块灵石,双眸一瞬间的变色,让摊主惊呼,“姑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司徒也表现得十分惊讶,“大叔,我眼睛没事呀。”说完她又伸出手,“大叔,我身上没带钱,你看我这两块石头行吗?这石头可值钱呢。”只见她摊开手,手中的灵石,通透亮泽,“好漂亮的石头。”他的注意力一下放到了石头上,“姑娘,这石头真得能换钱吗?”
“能,怎么不能了。大叔,我从不骗人。”她拍拍胸脯保证,顺利的从摊主手上换得糖葫芦。
这么一圈下来,很快,她的手上都是她用灵石换到的糕点零嘴。拿不下的,她就交给身后的张洞瑀。想吃了,再从他手上取。就连陪着她的张洞瑀也被她感染着,脸上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微笑。
“那个……那个,是什么。”司徒不知又看见了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东西,拉着张洞瑀的衣袖,指给他看。
“这个……是面人吧?”
“你居然知道。”她松开手,一脸出乎意料,“我随口一问,你居然知道。”
“我……小时候,从魔界跑出来,在人界逗留时,也见过这个。”他想了一会如何同司徒解释他为何会知晓,最后才断断续续说了这句。司徒见他如此,听完便笑出了声,“是你,小时候偷跑出来玩吧?别不好意思嘛,我懂得,不过,你也会做这种事呀,挺难让人想到的。”
“就知道你要偷着乐,走吧,走吧。你不是要去看看。”他们刚走到摊子边,就见摊主在替一位孩子捏面人,捏的是一只大老虎。小孩叫嚷着要老虎。“哇,大婶,你捏的可真好,活灵活现的。”司徒一脸惊叹,这功夫可比她好呀,她平日里连画个老虎,也只是用法术,只要心意一动,纸上自然会出现她脑海中的东西,根本不用动手。而这些手艺人,一向让她十分钦佩。

第二十四章 情殇甚毒

“姑娘,要不要也让我给你捏上一个?”摊主将手中已经捏好的老虎交给一旁的孩子,问着司徒。
“好呀,好呀,我也要面人。”
“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嗯……大婶,你看我们两行吗?我想捏我们两个这样的。”说着,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和张洞瑀。
“哟,行呀,姑娘长得这般水灵,这位公子也升得俊美。保准给你们捏得好看,姑娘你们等会哟。”
说着,这位摊主便动起手来,边捏面人边和司徒聊了起来,司徒一直追问着京城的好吃的好玩的,这位大婶便一一给她介绍起来。
“给,两个都做好了。”司徒从大神手中接过两个面人,一手拿着一个,看着看着便笑出了声,“还挺像的嘛。”说着,她转过身子,举起手中的男面人,对着张洞瑀的脸比较起来,“哈,真好玩。”她乐滋滋地拿出几块灵石给摊主大婶,又拉着张洞瑀去别处逛起来。
“张洞瑀,这个是我。”她举起手中的女面人。“现在,把她交给你保管。那个你呢,就由我来保管,好不好?”
他看着微笑的她,伸手接过女面人,点头说,“好。”
接连逛了好几个地。最终,她同他走进了一间茶楼。楼里还有人说书。司徒听得认真,等说书人说道请听下回分解时,她才失望地回过头和张洞瑀聊了起来,“原来,做凡人这么好玩的?张洞瑀,我们不如留在京城吧?租个院子,住上一段时日,可好?我都没住过人界凡间的四合院呢,那感觉肯定和我的水榭不一样。怎么样?好不好?”
就这样,在司徒的提议下,他们便在京城中找了个小院落,打算小住几日。入了夜,京城高挂着的灯笼亮起,司徒一见如此,更是拉着张洞瑀到处逛起来。直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人们都回家歇息时,她才极不情愿地和张洞瑀回到他们租的院落里。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司徒不但跑遍了整个京城,还和厨子学期了做菜,俨然过起了凡人的生活。这一日,她拿着做好的小菜,拎着食盒回到了院落。
“洞子哥,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在院子里,她就冲着屋内喊起来。张洞瑀应声走了出来,“又是什么菜?”司徒抬起手,拍拍食盒,拉着他进了屋子。两人围坐在一起,看着他默不作声地吃完她做的菜,她便觉得十分满足。
理好食盒,打算拿回酒楼,她拎起食盒站起来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又跌坐回凳子上,她一只手撑起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张洞瑀见她有些不对劲,将桌上的食盒拿到一边,伸手也抚上了她的额头,“这么烫。”他见她的额间开始出汗,她推开他的手,“我没事。”她的声音听起来便让他觉得她此时十分地虚弱。
她的身子开始打颤,“这样也叫没事?你到底怎么了?还没有完全复原吗?”司徒没有回答,而是重新站起来,拎过被他放到一边的食盒,打算要离开,张洞瑀见她浑身打颤,汗水一直不停地往下留,似乎在强忍着极大的痛苦,他一手拉过她的身子,“这样了……还去?”
她勉强牵动嘴角,对他笑了笑,“真的没事。”她反手拍了拍他抓住她的手,“别担心。”
她急着离开的样子反倒更让他起疑,“小猫,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细想一下,从山洞里醒来之后,她就有些地方不一样,有时候是她的眼神,有时候是她的一些话,现在她这幅样子,更让他不安起来。
“我会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你是不是伤还没好?你受了伤,又用精血替我解毒,是不是耗了太多元气了?还是你又勉强使用灵力,为了幻化自己的模样,怕我责怪你,就想要躲着我?”
她嘴角又扬起若有若无地笑意,“是,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变回去,停止你的灵力,给我好好休养。”张洞瑀拉过她的手,见她没有动静也不讲话,略带怒意地开口,“那天,我不是都解释了吗?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无需在意这件事,你为何就是不听劝?你就这么不知爱惜自己吗?”
她的沉默,让一向话少的他一连说出了好几句平日里他讲的责备,直到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他才停下,沉静起来。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没有办法告诉他,她这一切的缘由,是因为她将一身精血换给了他,她体内的渊泣一直被她用灵力压制着。她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渊泣会发作,也不知道在哪一天,她就会被渊泣之毒多致死,灰飞烟灭。她只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而她,有那么想要却一直没有做的事,没过一天,她便发现自己,有更多的不舍。
“张洞瑀,如果这不是我的错,如果这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那,你娶我,好不好?我们成亲吧?”那就让她最后任性一次,好不好?
他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一动不动地沉默着,他感受的到,即便隔着一层衣服,胸口的湿润也让他意识到那是她的泪水。每一次,她的泪水似乎总是为他而流,想到这里,他的心也不禁苦涩起来。
“不可以吗?”她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
“我……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极好。我只知道,这个世间,唯有你,才会让我有这样的动容。我再平静的内心,也职位你惊起这样的波澜。那是,从未在别人身上得到过的。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可是,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想要在最后的时光里,和你在一起。
司徒的沉默让他再次开口,“小猫,我,我甚至连自己有没有以后都不知道,你应该明白,我选的这条路,早已不能回头。你不一样,你是火凤后裔,真正的神族,你百毒不侵,拥有天生的火凤神力,法力修为,皆是不凡。你不应该……如果我答应了你,对你不公平。”
什么火凤后裔,什么天生神力,那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我,一身火凤精血也流失,不再完整的火凤后裔,有何公平不公平之说?我怎么会不懂,不明白?七年之前,你用同样的理由推开我之后,我就明白了。
她懂,所以她才选择这些年用这样的方式站在他的身边。只是,她竟还抱着这样的希望。她一位,他们只见的阻碍少了。七年之后的他,或许会愿意给她,一线生机。只是,这所有所有的话,她都无法说出口。除了沉默,无声地落下泪。原来,司徒蓝牙,也不过尔尔,活过数百年,却还有未落尽的泪。

第二十五章 天之涯村

当他再也不知说何好的时候,一直沉默地她忽然松开手,冲他做了一鬼脸,“我逗你的呢,谁要嫁人了。”
谢谢你,七年之后,再一次阻断我对你所有的妄念。
不过是七年未果,再一次被相同的话所侵袭。不过是再走一步那些她曾经走过的路,又有何惧之意。
她的笑容让一向沉默的他心生不忍,“我……小猫。”
“张洞瑀,我出去走走,你先回卡努努吧。”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张洞瑀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要走?你别这样,我们一起回去。”
她低着头,“我只是想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先回去吧。”
“小猫,你先别走,有些话,我想我必须和你说。”
“你说。”
“我不知道你这次要走多久。其实,这些年,双儿离开卡努努之后,便去了天之涯的村子里,过着平静的生活。虽然,我和她之间……就算我们没有再在一起了,可是这些年一得空,我也会去她那儿坐坐。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这些年,你们一直都还在一起?”她不是不知道,他和双只见的故事。当年,他是和双一起到了卡努努,双一直陪着他,离开魔界,最终流落到卡努努,她是他最初的爱。只是,一心想要报仇的他,希望她可以过上一些平静的生活,而不是跟着这个无法给她幸福的人。于是,当年他在试炼之前,便将她送离开了卡努努。这便是司徒所知道的。原来,他们只见的感情或许正如之前镇恶塔之行一样。她在梦魔入他梦时,看见在他梦中同他坐在一起赏月喝酒的正是双。她无法跨越的,是这样一条沟壑,那是一个只有他和她的世界。
他的沉默,让她又是一丝笑容挂上了脸,她伸手拍拍他抓住她手臂的手,“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轻易离开的。就算不想见到你,我又怎么舍得离开卡努努,你说,是吧?”
他慢慢松开手,她孩子般的笑容让他微微一愣,她转身,像个没事的人儿一样,拎着食盒,一蹦一跳地跑出院落,他站在屋子门口,一直望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她,转身的那一瞬,便有泪落下,为什么,心中会觉得这般酸楚?强忍住的哽咽,这时她要哭泣的征兆吗?出了院子,靠着墙外的她,伸出手抹掉自己的泪,呼了口气,抬头望着天际。
在平复了心情之后,她祭出自己的飞行法器,云丝绸带,飞上了天际。几个时辰之后,她便到了人界的世外桃源——天之涯村。她坐在云丝绸带上,看着下边村子里的情况。村子不大,很快她就寻到了双的家。当她见到她出门时,她才收起了云丝绸带,站在了她家的小院子里。她推门而入,屋子不大,甚至十分简陋,可司徒明白,双要的不过是一份简单的平凡。天之涯的景色,真的很美,能在这儿看朝起朝落,远离世俗的一切。或许是他为她设想的最好的生活。
司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跑到天之涯,看一看双现在的生活。一路上,她甚至想着,或许这一切不过是张洞瑀为了拒绝她的说辞?或许,双早就离开了有关于他的一切,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里,他都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还是,他终于无法忍受,她一次次的靠近,他一直都只是不忍心告诉她,他其实心中并没有一个司徒,她的情太深,他害怕这般用心地她又不忍伤害。所以,这只不过是一个最美丽的误会?
就在她还想着这些的时候,外出的双提着篮子从外边回来。看见们敞开着,又好似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双还未进屋,便笑着喊了一句,“是你来了吗?洞瑀?”
司徒已隐去身形,站在屋子一角,看着双进了屋子,“我刚采了莲子哟,给你做莲子粥喝,好不好?”提起篮子,看着自己刚采下的莲蓬的双见久久未有人应她,才抬头望向屋内的四周,“是我眼花看错了?还是出门时便忘了关门?”她有些失望地将篮子提到了灶前,开始在灶下加柴火,一个人一边剥着莲子,一边喃喃自语,似乎在算着他有多少日子没有去看她。
此时,背对着她的司徒现出了身形,看着她的背影,司徒伸出手,缓缓向一边的桌子靠近,只见,桌上忽然多了一个小面人。正是当日,司徒留下的那个照着张洞瑀模样的面人。她把他留在了双这里,然后便转身走出了屋子,祭出云丝绸带,回到了京城。
她一个人站在京城街头,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脑海中却是向着这些日子里,和张洞瑀的点点滴滴,有路人走了急了,撞到了她,同她道歉,她也只是双眼空洞地点点头。然后独自在街上漫无目的走起来。
她忽然很想念卡努努的亲人们,想念大叔,想念爹,想念兴雅……是她骗了他们,她回不去了。她也不能回去,她无法告诉他们每一个人,她在不久之后便会魂飞魄散,也无法让他们亲眼面对她的消亡。而她,只有离开,至少这样,他们会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
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她回过神定睛一看,原来是做面人的大婶。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这么站着,这街上马车还不少呢,我喊你好一会儿也不见你应我,怎么,有心事?”
“大……婶?”她走到了面人摊位前。
“姑娘,上回跟你一起来的公子没跟你一起出门吗?”说着大婶又冲她笑笑,“他是你情郎吗?大婶瞧你们两感情挺好的。”
她摇摇头,“他不是我的情郎,他只是我的……师兄……罢了。他……已有心上人了。只是,不是我。而我,这些年来……却……”
“姑娘……那你是要做……妾侍吗?”

第二十六章 斗篷再现

“做妾?呵呵,大婶,他们之间并没有我的位置,我也从未想要介入过他们之中,又何来做妾一说?我司徒到还未沦落到做人妾侍。”
“姑娘……这年头,女子不就只为嫁一户好人家吗?读书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宁做英雄妾,不为什么妻的吗?我看那公子仪表堂堂,必定不凡,若他对你又不错,何不委身于他呢?”
面人摊大婶这一番话说完,司徒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我司徒今日居然被人劝做他人妾,我爱的人心中无我,一直拒绝我的理由也只不过是他心中一直有另一个她存在,而我这些年来竟然以为他就算不能同我在一起,也不代表他对我无情,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些把真相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像一个傻瓜一样,做了那么多可笑的事,让我变成连我自己都厌恶的那一种人,我怎么可以接受?他可以不爱我,不和我在一起,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我?我一直以为爱可以很美,有很多不一样的出路,就算不在一起……原来,一切都不是我所预料的那样……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她像发了疯似的,在街上吼了起来,不顾街上的人异样的目光,连面人摊大婶都从摊位里走了出来,喊着她。
忽然,流着泪的她,一手抚上了胸口,一口血从她的嘴里喷出,她本已渊泣之毒在身,此时又怒火攻心,一口血就这么吐在了地上。她瘫倒在地,身上的毒又一次发作,怒火攻心已伤着的她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毒。全身又有灼热般的疼痛传来,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捂在自己胸口,还不停地咳嗽着。
“姑娘……姑娘,这姑娘吐血了,大夫,大夫在哪?”面人摊大婶也急得围着她转,试图找大夫来救她。
毒发一次比一次厉害,又逐渐频繁起来,她很清楚,她生命迹象在减弱。身上的剧痛,让她难以承受。她五指弯曲,深深地抓在地上。不一会儿,这街上的地面上便留下了她的指痕。而她的五个纸头,也都出血受伤。大婶伸手想要去扶她,可一碰到她的肩,她的身子就往另一边倒过去,她挣脱开大婶,“不要碰我。”她咬着牙说出话。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瞧你都忍成这样了。”大婶伸出手,又试图替她抹掉她满脸的汗水。她别过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人群外走去,身边是围观着的人的声音,痛感不停地侵袭着她,她已不清楚这些人在不停地说写什么,她口中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让开……别管我。”她必须离开这里,这是她,当时唯一的想法。
可她没走多远,眼前一黑,一阵眩晕,她便又一次倒下,不醒人事。正当有人试图有人接近她时,街上忽然刮起了大风。等风平之后,人们再向她倒下的地方看去,已没有她的人影。
而司徒,此时却被一人抱着,向郊外瞬移着。那人,身着黑色斗篷,俨然正是当日将司徒从墓室里救出来的斗篷男子。
卡努努纯水峰。
碳望着水榭里的秋千发着呆,自他们回门派之后也有一段时日,可是小牙和张洞瑀却迟迟没有传来消息。直到,回到门派的张洞瑀冲进了水榭,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她回来了没有?”这下,碳心中那份不好的预感才越来越强烈起来,“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都没回来,她怎么可能回来?”
碳这一问下去,张洞瑀却是沉着脸不说话。
“她怎么了?你们怎么了?”他急急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她说她要出去走走,我等了她好几日,她都没有回来,我便出去寻她,可我怎么寻都寻不到她,我以为她先回来了……原来,她没回来。”
碳听完他的话,皱眉,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之处,“你的毒,全清了?怎么清的?”
“她说,用她的血解了,怎么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去之前她就知道,她说渊泣之毒,便是无药可解,就连她的血也不行,她到底是怎样给你解的毒?”
“我……我醒来时,体内的毒就已经全清了,我不知道……现在她又不知所踪,我,我再去找找。”张洞瑀说完又祭出剑,想先离开纯水峰。而碳则拉过他,“若她有心避你,你怎么找都是找不到她的,惩戒堂那边传来几日之后便要举行亲封大典,你身为极限峰的峰主,不可缺席,就算你今日未回,小手师叔也会用惩戒堂的名义召你们回来,小牙她若是收到消息,以她对门派的重视,她不会不回来的。若到那日,她都没有回来,那真的是出事了。”
“那我在这里等她。”张洞瑀一脸的坚定。碳淡淡地凝视着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多过问。但是,如果她因为你而出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对你如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碳便转身离开了水榭,留下张洞瑀独自站在水榭里,望着这片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界。
当司徒再一次醒来之时,已躺在竹床之上。她伸出手,望着自己的双手。她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竹屋。她不是昏厥在街上的吗?怎么会躺在这里。她下床,推开门,向外走去。可没走几步,她便停住了脚步,这儿被设下了一道结界。她伸手,试图破开这道结界。可是,却失败了。设这道结界的人,功力绝对不下于她。
她绕着竹屋走了几圈,这儿留下的气息让她觉得十分熟悉,她开始回想,这般气息。她回到竹屋,又躺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结界外的竹林里,忽然多了一道身影,正是那位在街上救回司徒的黑色斗篷男子,不过一瞬的时间,他便消失在了结界口。从结界外看,那儿只不过是这片竹林的一角,丝毫发现不了结界内的一切。
而那斗篷男子则进了竹屋,走到了竹床前,低着头凝望着司徒。只是他并未料到,此时司徒早已醒来,当他感受到司徒的异状后,立即转身隐去身形,而忽然睁眼的司徒也只瞧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并未见到他的人。

第二十七章 我回来了

只听,司徒的声音在竹屋里响起,“既然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又何必再躲?我知道上次从古墓里把我就出来的人也是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愿现身相见吗?”
在她说完之后,她盯着竹屋内的动静,依旧没有人现身,而她也不再盯着屋内,反倒是躺下身子,闭上眼,“你不想同我相见,我也不强求。只是,我身体内的渊泣像是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住了,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可你不打算向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身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从何而来?”
而一直隐匿身形的黑衣斗篷男子此时正紧握双拳,低着头,大大的斗篷帽下看不见他的脸,明知司徒此时见不到他,他也不敢直视着竹床上的她。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任何声音从屋内传来,司徒翻了下身子,背对着屋子门口,“既然你没有话想对我说的,那我也不再勉强,你走吧,不必再管我,我的事同你也没有什么干系,走时把结界解开,我不想被困在人界。”她的话说完之后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屋外的结界消失了。这个人,一定还在屋里。只是,他始终不愿意露面现身,而正当她想着这些时,身上忽然多了一床薄被,她明白,这时救了她的那个人所为。“谢谢。”她淡淡地一句感谢,可她心底里明白,这人所做的,她的一句谢谢是偿还不清的。
没过一会儿,随着结界的撤离消失,那般熟悉的气息也一并消失,她知道,是那人离开了这里。她起身,望着身上的薄被发愣,她身体内的那股力量同她先前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去压制渊泣之毒不同,这力量不仅压制着渊泣不再毒发,更像是控制了渊泣,只要有这力量存在她体内的一天,她便不会有危险。同没有中毒的人甚至没有任何区别。而她,也越来越好奇就她的,有着如此逆天的力量会是谁,可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有谁,拥有强大逆天的力量同时又想要就她。
只是,这一回,又没死成呢。她苦笑着将身上这床薄被收到了她的双眸里的空间。出了竹屋,祭出她的云丝绸带,回卡努努。至少现在的她,可以回到这个充满归属感的地方。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这些年的过往,巨大的无力感向她袭来。人生,总有太多无法预估的事和结果。
当她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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