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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响叮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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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应声断裂,晃晃跌落下来,血月与缪文白之间的距离就空出了半臂之长。血月舒一口气,身如轻鸿,贴着石壁飘摇游走,正欲飞身石壁之上再取骨笛,哪知缪文白一龇牙竟极其迅速地接住了跌落的断骨,反手将那骨头尖锐的断头迎风一插,正刺血月肩头,加上他猛扑之力,整个人随即重重压在了血月身上,然后他独自一人摔落下来。那断骨穿过血月肩头,然后钉在了三色石之上。秦杏子失声一呼,纵身扑向几乎被钉在石堆上的血月。天空中蓦然掠一道长影,若叶花飞雪朝秦杏子呼声小心,忽地掷剑向那长影,剑入当空发出“哧〃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凌空劈成两段。那断掉的东西似乎轻飘若无。秦杏子心中一颤,“莹水丝,薛云终究还是赶来了!〃此时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秦杏子飞身跃上石堆,踏在小石块上,托住了血月的身体,不让他悬空,否则这上半肩膀简直会被活活撕开的。

 头顶上薛云妖娆之影如同盘旋的秃鹫,一圈,一圈,又一圈,然后秦杏子仿佛看到头顶的树林子也在疯狂地旋转,手上一松,听到血月难以忍受的一声呻吟,秦杏子闭了眼睛,使劲地托住了血月。半空中传来铃铛的声音,然后是薛云娇柔的笑声。“血月的琵琶骨可都穿了呢,哈哈哈哈……这样还想和我斗第二个回合?你们输啦,秦大小姐,你该看看这四只铃铛究竟是在谁手里!〃话音刚落,铃声迭起,那被她的手摇过的铃声就和她妖娆的声音一样轻浮娇邪。秦杏子大惊,抬头一看,却见两只铃铛竟被系在薛云如雪的小臂上,另两只断鸿铃则吊在缪文白腰间。可是那四只铃铛明明是在自己怀中的啊。没来得及想什么,缪文白又是一阵恶意的嘶吼,对着秦杏子当胸一掌劈去,秦杏子绝望地看一眼若叶花飞雪。若叶花飞雪此时提起裙幅一个旋舞自空中,这一旋之间,“哧〃一声,那长裙被齐齐撕下一条,当作长练若白浪吞江卷向缪文白。秦杏子刚想舒口气,却听得一声断喝和若叶花飞雪的轻呼,抬头之时居然看到陈知身影如鸿,带着柄锋利的锅铲背着壶滚烫的油,凌空踏上若叶花飞雪的长练,他飞身一转,略一仰头,背后滚油便浇息了若叶花飞雪长练吐华。只听上面血月闷哼一声,胸口正中了缪文白这一掌,喷出一口飞散的鲜血。秦杏子咬牙,一脚踢至头顶,正中缪文白臀骨。缪文白惨叫一声摔下石来。血月垂首连连呛几口血,眼光狠狠一闪,突然伸手握住缪文白钉穿他肩头的臂骨,死里一拔肩头血如泉涌,血月身体晃一晃,却双脚一蹬石堆,旋转落下,终究没有如缪文白一般狼狈摔下。薛云看得一惊,她实在未想到血月会如此干脆拔下白骨,那是需要忍受如何巨大的痛苦。秦杏子咬牙切齿地看向陈知喝道,“你居然去挡若叶花飞雪救血月!原来你是个叛徒!是个叛徒!〃

 薛云得意一笑,道,“他若不是叛徒,我怎么能叫他换了假铃铛给你们,他若不是叛徒,我与文白怎么能在半路得到石宝山三色石的消息,直接赶来这里呢!〃大约每个得意的人都会用大笑表达自己的快感吧。薛云张嘴,露出雪白的玉牙,正欲发出一阵舒心的笑声,突然三色石猛烈地晃动起来,靠在石头上的血月被晃得几乎窒息过去,那被白骨刺穿的正中开始冒出灰来,一阵烟灰腾起,还有碎石块纷纷落下,瞬时那里出现了个小洞,巨石喀嚓怪响,所有人都呆呆望向它……片刻那巨石竟开始往下沉,也不知沉了多深,只看见地上凭空地多出了个大洞。透过树叶的光束照进去,勉强可以看到洞底铺有青石板,隐隐有石碑、石桌椅之类的东西,而一直靠着巨石的血月则与这突沉的巨石一同落了下去。估计是那一根刺穿巨石的白骨触动了什么机关,这才露出这巨石下的另番天地,看来由三色铃的指示是没有错的了。薛云的眼睛几乎要放出红光了,口中喊道,“镜水铃!镜水铃一定在里面!〃提一口真气,纵身跃入昏暗之中。秦杏子惊呼一声,想也未想便跟着跳了进去。里面昏暗而潮湿,因长年没与外界接触而产生浓郁的霉腐味,闻起来就像是躺在死尸堆里一般。看到薛云如此兴奋,趴在地上,秦杏子不由得升腾起一阵恶心。她连看带摸索地爬了半晌,这才在洞壁扶住了浑身是血的血月。接着洞口又是“呼呼”两声,想来是若叶花飞雪和陈知都跳了下来了。随后就看到若叶花飞雪飞身扑到自己和血月身边,因裙幅被撕掉,亦显得破烂不堪。

 “嗵嗵〃两声,薛云两掌掀翻了石桌石椅,震得血月一阵猛烈的咳嗽。秦杏子见血月颤抖着的嘴,抓住他的肩吼道,“你许过愿的,你给我记住,你的诅咒还没应验的!我得闹你一辈子的,你不许耍赖皮!〃血月抬眼,朝她笑一笑,淡然道,“是茉莉之吻。〃难道是茉莉之吻又发了?什么无聊的毒……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要正好在血月重伤,情势又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大发特发。秦杏子瞪着血月,“你敢死,我把你弃尸荒野!〃说罢转身冲向刚在洞中站稳了脚的陈知,拍出一掌,陈知抽身而闪,但已经太晚了,只听“喀嚓〃骨裂之声,此人从此就只能用双手撑地走路了。看到陈知在地上抱着腿骨尽碎的脚惨滚,秦杏子抬起的掌却没第二次挥下。刚一转身,只听陈知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却让薛云一脚跺烂了他的头颅。

 “你……〃秦杏子面对薛云漂亮的脸,再说不出第二个字。薛云笑笑,笑得已经有些疯狂了,“有镜水铃的地方,是他该来的么?反正也没什么用处了,在这洞里杀,也不会让老天看见……不是么?〃“原来你也怕老天啊……〃秦杏子抬头看了看头顶井大的一圈天空,冷冷地说,“上面的天不大,但哪怕是一线天,也一样看得见你满手满身的鲜血!〃

 薛云掌中握着杀机,“镜水铃只有一个,陈知既然会背叛你们必定也会背叛我,我当然要杀他!他是第一个死的!这个洞里只有一个人能见到镜水铃,秦大小姐,你说的话叫我好害怕哦……我想叫你以后不要再开口了。〃话未说完,薛云抛出一束莹水丝,直逼秦杏子面门。身后若叶花飞雪呼声“小心〃,秦杏子凌空一个翻身,将她莹水丝顺水推舟反绕过一个圈,全部完璧归赵送还薛云,薛云一挥袖,莹水丝全部纷纷断落。秦杏子皱了皱眉头,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从薛云掌下逃生,还是决心拼命一试,反正今日都下了这见鬼的洞,若不让薛云死,那能活着走出这洞的,恐怕就真的只有薛云一人了。转念之时,薛云已裙扫乾坤,旋起洞内积满风尘的石桌石椅。那本已被她掀翻砸碎的石桌石椅,此时夹着凌厉的风迎面击向秦杏子,眼见秦杏子性命难保。身后若叶花飞雪飞逝而至,一掌抵上秦杏子后背。秦杏子只觉浑身一热,气运周身,双臂一震,合二人之力,薛云强劲的力道消解了一半,飞沙已停,但稍稍减缓的石头仍是毫不留情地飞向秦杏子胸前,若叶花飞雪惊了一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秦杏子知道若叶花飞雪本不必被这石头砸到,伸手一推,将她推开,那石头便“轰然〃一声正正地击在了秦杏子身上。身体如同被强行挤压进一个窒息的空间,体内的血液仿佛欲喷了出来一般,秦杏子嘴里顿时满口腥味,身子重重地撞到了后面的大石碑上。恍惚中看见血月踉跄站了起来,左臂艰难地悬吊着,右臂猛挥,震开一块巨石,借势朝薛云击去。好坚强的血月,秦杏子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低下头,难受地呕着血。

 突然,她看见地上的血在减少,难道自己已经伤得眼花到这种程度?她使劲揉了一下眼睛,是的,确实在减少,她挪了挪靠在石碑上的身体,见那石碑下与青石板交接处,血液正不断地往里渗?这么说,这石板并不是连成一块的,有空隙,或者说里面有东西?心下一阵激动,秦杏子顾不得周围的打斗,更大的可能是,镜水铃就在这里面!也懒得管什么血气浮动了,那四只铃铛已经给薛云得去,若这力量最强大的铃铛还不能得到,那这世道,可就没救了。当即秦杏子强行运气于双掌,拼着命照那石板一推!只听一声脆响,下面果真是空洞,揭开碎裂的石板,一个雕琢精致绝妙的红木盒子正静静地躺在这空格之中。是的,的确是镜水铃!突然一阵劲风袭过,只见缪文白剩下的那只右手抓过了那只木盒。秦杏子惨叫一声,“你不能拿啊!〃缪文白笑了两笑,“我不给我娘,我要!她得到的太多了!〃秦杏子疯狂地摇着头,身体扑了上去,却只抓住了缪文白的腰,手指将他腰间的断鸿铃触得叮当一响。秦杏子一咬牙,死命地一把扯下了他腰间的断鸿铃,对着苍天呼喊道:“别让缪文白拿到铃铛!不要啊,让我得诅咒都可以!〃“吱呀〃一声,缪文白硬生生抠开了盒盖,“刷刷刷刷”,四只漆黑腥臭的黑箭射向缪文白的脸上,腾起一小团淡黑色的雾气。或许缪文白本是有可能避开这小箭的,但是他太激动了……他都没有来得及惨叫一声,甚至没能看到他用生命作为代价换得的镜水铃是什么样子,便匆匆地咽了气。秦杏子呆住了,半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笑了,而就在她舒口气的同时,那团淡黑的毒雾刚好弥漫到秦杏子眼前,钻进了她的口中,喉咙突的一阵剧痛,她想呻吟一下,想叫一声血月或者若叶花飞雪,但是她这时才突然发现,她已经不能发出一丝声音。血月的许愿竟如此灵验。秦杏子抓着自己的脖子,绝望地倒在了地上。“是的,我从此,不能说话了,我哑了。〃

 “砰〃的一下,血月又中一掌,但他只是踉跄几步,并没有倒下,但再拦住薛云是来不及的了,若叶花飞雪也身受内伤撞晕在洞壁。薛云连头都没有回转就准确无误地落到了秦杏子身边,一探手,就将那木盒中的东西抓入手中。秦杏子已经再也无力还手,甚至连动口都不可能了。

蛟龙之金谓之束金,紫金之铜谓之忘忧,雪狐之银谓之断鸿,冰峰之晶谓之镜水,空灵的铃声萦绕于冰峰,静雪无声,剔透晶莹。薛云心满意足地笑了,捧着这传说中力量最大的镜水铃笑了。“谁说结局是美好的?谁说一定是好人才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拿到手?在这个世界上,你狠,你毒,像我薛云一样,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她将束金铃,忘忧铃和断鸿铃系于一线,在空洞的地洞里一起摇响,洞内响起一篇震撼的乐章,那又仅只是铃铛的声音?这音乐羼杂着欲望,暴力和诅咒……他们完美地与黄金这种高贵的金属,爱情这种高尚的情感正义这种高尚的心灵融为一体,让每个人都不自禁地沉醉于此。秦杏子流泪了,她听见最后一只镜水铃开始在薛云手中丁零零地响,响得那样纯,那样妙……薛云开始笑,笑得和这些铃声几乎一样动听呢,“终于响了,你们听到了么?终于响了,是我的,它是我的,终究是我的。〃铃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受了镜水铃的感染和号召,所有的铃全部都越响越大……震耳欲聋,猛然间一声骇人的爆破,镜水铃突然震成了晶莹剔透的碎片。薛云的笑声突然止住,那醉人的笑容就凝固在莫名惊异的嘴角上,一时之间好不诡异。然后,她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碎片,接着其余的铃亦发出“砰砰砰”的爆破声,刹那间,四只铃也在薛云手中化为了一捧粉末和碎片。

 秦杏子等人呆住了!难道,这就是所谓镜水铃最大的力量?秦杏子猛然一张嘴,那一声恍然大悟的一个“哦〃字没能发出声来,但她心里豁然开朗,一片澄清,薛云莫名其妙地笑着,将手中的粉末和碎片撒向天宇,俯身抚摩着缪文白紫黑的脸,口中喃喃道,“文白,和娘回家去罢。你娘是圣夫人,你爹是圣巫,你就是未来的圣巫,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么?你别去察隅曲,那里风大,阳光大,会伤了你……你别去……什么地方都别去,和爹娘呆着。咱们也不做圣巫了,什么都别做了……〃她拖着缪文白僵硬的尸体“蹭〃地跳出了洞,渐渐远去了。

 她疯了。秦杏子看着薛云远去的背影,其实,她也是醒了。只是醒得太迟,只能是叫做疯了……

世人乐此不疲地寻找着风铃欲占为己有,并以之为最幸福的事。但结局却如大梦一场,一切皆空。待他们醒悟时,已为时太晚。

 秦杏子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毒雾熏得干裂的舌头。一切都结束了么?她看见血月慢慢朝自己走来,她想骂人了,“都是你许的什么叫我不说话的愿,怎么办!我真的哑了,真的不能说话拉!你高兴了吧?〃真的好遗憾,她从此不能将这些精彩的话骂出口了,折寿啊,这样你血月该开心了吧,真真见鬼!

 血月扬手,食指弹掉她眼上一颗圆滚滚的泪珠,突然开口道,“我娶你。〃

 秦杏子身体一软,差点没立刻抽筋,疯啦?这家伙灵魂附体鬼上身啊?居然说这么可怕的话?其实,哪个女孩不会被来自血月口中的这句话吓坏呢?但是还是一句老话,老得不能再老的话——秦杏子例外!

 血月看着秦杏子一副要眼珠爆出来的样子,道:“不是因为我害你成哑巴要负责吧。〃

 那是……???秦杏子已经快要不行了,这家伙不可以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自己就要疯了,天啊,为什么那些铃铛都碎掉了?要不现在再拿来诅咒点什么岂不是更好?

 血月盯着她,淡淡地笑,“而是因为你终于哑了。〃

 “啪〃一巴掌干脆地扇到他脸上。虽然自己已经全身瘫软,但是甩耳光的力气永远都不会没有的,这种机会来一次就要逮一次!绝对不可以错过!秦杏子得意地看着血月的脸,血月猛地一弯腰呛出一口血来。秦杏子惊叫一下,扶住血月,他这才想起来他还中着茉莉之吻,他……

 散帖天下,几乎全江湖每个人都知道青穹四影的血月不但稀奇古怪地做了圣巫,还要娶秦杏子!!!僻远的云杉坪刹那间挤来了不计其数的人来讨喜酒喝。偌大的圣堡,几乎占了整个山腹。此时,竟还有些嫌挤了。

流泪的红烛双双燃在案台前,其实人人都知道血月身中剧毒,而秦杏子则成了哑巴,但是如此婚礼实在蔚为奇观,众人皆肃穆地捧着酒,带着珍贵的贺礼围看秦杏子和血月拜天地,拜傧相,对拜……秦杏子只想快快逃进洞房,她不喜欢这些客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已经是寡妇的人一般。这不公平!而血月却一直很平静。

 “新郎新娘入洞房!〃

 “等一下!〃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小姑娘甜甜的声音。

 秦杏子一呆。悄悄掀开头巾,却见门前立着个身着鹅黄衫的小姑娘,样子陌生得很,却一副甜甜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和血月,不由愣了愣,怎么?来抢亲?可惜她说不出这句话来,真遗憾。

 那小姑娘似乎明白秦杏子在想什么似的,竟偏着脑袋笑出了声,“血月和秦杏子的婚礼可没有谁敢闹事啊。我是我吴伯伯送来的贺礼哦!〃

 秦杏子还是不明白,贺礼?哪个吴伯伯?

 那小姑娘笑得咯咯直响,“我伯伯是吴清水,我就是清子崖的温婧。〃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红一白两颗药塞到秦杏子手里道,“红的是你的,白的是血月哥哥的,我保证吃过了以后会有好戏连台!〃

 秦杏子疑惑地望望她。

 “因为吃过了以后秦姐姐你就能说话了,而血月哥哥也不可能死在你会说话的时候了。〃

 “咚〃,一声重响,所有人定定地望向秦杏子身后。

 血月背部着地,凄凉地仰望圣堡顶端,那里只有黑黢黢的山石,果真看不到青天。

 秦杏子一边将红红的药丸吞入口中,一边听见颤抖而虚弱的声音,“我可不可以悔婚?〃

 喉咙一润,秦杏子开心地抚了抚脖子,好久没有清脆的声音从这里出来了,此时一个生龙活虎的“不〃字险些将血月吓得吐出血来。

 血月苦着脸,用余光瞥一下那粒白得惊心的药丸,道:“我可不可以不吃?〃

 “不!〃品尝着只回答一个字的快感,怪不得血月以往那么喜欢只回答一个字,原来感觉这么好啊……坏笑,又那么熟练地爬上秦杏子的脸。这种笑容与她没善相的脸是多么般配啊……

 药,融化在血月的嘴里。

 一颗帅哥的心,在永恒中绝望。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为什么那个时代没有这四句名言?否则血月一定会弃剑从文,拜其作者为师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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