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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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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姑娘赶紧摇头道,“我吃过了,我爸让我把这个给您。”说着她把纸条递了上去。
    老孟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心里腹诽道:这个老陶,我还以为他真沉得住气,嘿嘿……
    他然后直接在饭桌上用煤油灯点燃了纸条。看着它化为灰烬,扔下碗筷立马起身道,“你们吃吧!我去洗澡去。”
    “这黑灯瞎火的你去洗啥子澡啊!谁家摸黑洗啊!”老孟家的一听就嚷嚷道。
    “哪儿黑了。不是有马提灯嘛!没有灯不是照样洗,还还非得都看清了不成。有啥好看的。”老孟大咧咧地说道,就是因为黑、因为没人才去的,人多了还咋去啊!
    “他爸,在孩子们面前说什么呢!”老孟家的嗔道,“这啥时候能通上电就好了。”
    “老妈咱农场的澡堂子不是年初建成的,这得一样一样的来,慌什么?”火炮笑眯眯地说道。“我说的对吧,老爸!”
    “快了。被咱伟大的李干事一搅和,估计还得再等等!”老孟阴阳怪气地说道,说着就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军服。
    “你这吃完饭再去也不迟啊!空着肚子,你别晕在澡堂子里。”老孟家的劝说道。
    “行了,少啰嗦,拿澡票去,有人等我呢!”老孟朝自家媳妇抛了眼色。
    老孟家的看看站在身旁的陶康梅恍然大悟道,“你们可真是,两不耽误啊!”
    老孟带上军帽,穿上外罩上。边扣扣子,边嘀咕道,“整得跟个特务接头似的。”
    老孟家的把澡票、脸盆毛巾一起递给他。
    老孟看向直愣愣。傻乎乎地看着人家陶康梅的傻儿子道,“小子,你不是要求进步嘛!呶!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干不干。”
    火炮一激灵,回过神儿来,立马立正站直了,严肃地说道,“干,保证完成任务。”又嬉皮笑脸地问道。“领导,啥任务。”
    老孟揽着儿子的肩头。微微仰起头道,“想办法告诉你小林叔叔。我和你陶伯伯去洗澡了。”
    别看这小子才十七岁,已经比他这个当爸的个头都高了,只是一点儿也不稳重,没个定性。
    这农场虽然不如城里方便,但胜在在吃的方面好不好,总之能吃饱。
    刚刚建立之初,没水没电的,现在不是一样样的置办齐了。
    “保证完成任务。”火炮敬礼道,然后跑到自己房间,拿出了来个篮球。
    “这吃着饭呢!你拿篮球干什么?”老孟家的不解地问道。
    “去完成领导的任务啊!”说着耍着篮球火炮就出了家门。
    老孟摇头轻笑,“这小子也就这点儿小聪明。”林满庚的球技不错。
    “等等,老孟,拿个馒头走。”她从饭桌上拿了个馒头,塞进了当家的嘴里。
    陶康梅则笑道,“孟妈妈,那我走了。”
    “哎!吃了饭再走啊!”老孟家的伸手挽留道。
    “我吃过了,我去看火炮哥哥打篮球。”陶康梅笑着退了出去。
    “得!他们不吃,咱吃。”老孟家的关上房门,转过身看向剩下的孩子们道。
    &*&
    澡堂男浴池的大池子贴着白色面砖,头顶上挂着两盏马提灯,加上雾气腾腾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老孟和老陶泡在水里面,舒服地喘上一口气。
    “哗啦……”一下老孟从水里钻了出来,摸了一把脸问道,“哎!你说,小林会不会来。”
    “来不来都一样,无论如何得制止他们这样胡搞的行为。看样子,经过早晨的抵抗后,加紧了攻势。”老陶的脸上盖着热乎乎的毛巾,闷声说道,“他们改变策略了,咱再不有所行动,未来真是无法想象。”
    “是啊!”老孟憋屈地说道,说着拳头砸向水里溅起大大的浪花。“真是委屈了小姚同志了。”
    “咱们得这样干……”老陶摘下脸上地毛巾说道。
    “你们想怎么干……”突如其来的冷冰冰地声音,使得澡堂子里的温度骤然间下降了许多。
    林满庚若无其事地脱了鞋子,跳进了水池子里,“怎么不吭声了,你们不希望我来啊!”
    “呃……不是,我没想到林主任会来。”老孟回过神儿来,干巴巴地说道。
    说实话老孟真没想到,林满庚来得这样的快。
    “林主任来了是不是代表着……”老孟大大咧咧地问道。
    “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时间久了会令人起疑的。”林满庚坐在池子长吁一口气道。
    老陶直接地说道,“我找了种植区的带队的队长,我们通了通气,正常的农业生产不能停,正常的工作秩序不能废,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必须保证及时的耕耘和播种。”
    老孟首先表态道,“老陶说的对,时间不等人,老陶常说:植物也有着它们自身的生长规律:什么时候发芽、什么时候拔节、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成熟;如果错过了节气,即使播种也可能颗粒无收。”
    老孟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雾气朦胧中的林满庚道,“今儿个咱们三个得统一思想,谁也不能当脓包。越是这个节骨眼儿上,越要坚守阵地,谁也不准当逃兵。谁要是当了逃兵,我可是要瞧不起他的。”
    “林主任,同意与否给个话。”老孟撩起池中的水,朝他泼去。
    哗啦……一下林满庚起身出了池子,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在浴池里回响,突然林满庚回身道,“老孟泡完澡,去给我的房间换窗户去。”说完头也不回地撩开帘子出了浴池。
    老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陶,你说这家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怎么叫我给他家修窗户。”
    “这就沾了下水,这就走了。”老孟小声地嘀咕道。
    很快帘子外传来说话声。
    “林主任这回您泡满意了吧!”澡堂子看守浴池的有点儿背驼师傅地殷勤地问道,“林主任刚才对不住了,水不太热。”
    林满庚顿时黑着脸僵硬地朝他点点头,朝自己放衣服的床板走去。
    “噗……哈哈……”老孟是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
    这下不用老陶说,他也明白,这个小林主任哟!还真有意思,真是都被逼到了这份上了。
    这澡堂子里水不热的话,师傅是会好心地提醒一声的。
    老陶也抿嘴窃笑,别看小林主任,面冷,这心里还是拎得清。
    老孟本想现在就走,可是想想现在出去,肯定要和林主任打照面,不太好。
    于是哼着小曲,洗了洗澡,“老陶,我先走了啊!去给林主任换窗户玻璃。”
    穿戴整齐后,在门口碰见了守浴池的驼背师傅,看着他越发的可爱。
    “怎么样!孟场长,水够热吗?泡的舒服吗?”驼背师傅殷勤地笑着问道。
    “我现在可不是场长了。”老孟摆手道。
    “在我们心中您二位依然是领导。”驼背师傅笑道,这脑筋转的够快的,立马换了称呼。
    “今儿谢谢了。”老孟拍拍驼背师傅地肩膀笑道,说着就大步流星地离开。
    驼背师傅挠挠头,这莫名其妙地谢谢,真是摸不头脑。
    老孟看着林主任家支离破碎的窗户,难怪不是换玻璃,而是换窗户。他满脸的黑线,嘴角直抽抽,这是火炮那熊孩子造的。
    “这个林主任啊!这个天太晚了,看不清,明儿我一早来给你换窗户,一准儿给你换好。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老孟就如大多数家长一样,孩子犯错,向主家陪不是。
    林满庚沉着脸重重地点点头道,“我没什么意见,按你的意思。”
    老孟走在回家的路上,摇头轻笑,这小林同志,说个话拐弯抹角的。实在太不可爱了,天天板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老孟走到自己家门前,眯起眼睛看着屋内晕黄的灯光,紧攥着拳头,这手又痒痒了。想起支离破碎的窗户,火炮你最好在家里给老子等着。

  ☆、第203章 猪司令姚博远

老孟站在门前,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换上一副温和的脸,进了家门。
    “老爸,你回来了。”火炮起身躲在孟母后面朝孟父叫道。
    “火炮,你跟我进来。”老孟招手道。
    “老妈,救命啊!”火炮抓着孟母地手小声地说道。
    “行了,你爸喊你呢!你躲什么呀!快点儿进去。”孟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父子真的要谈心所以催着他赶紧进去。
    火炮忐忑不安地跟在孟父身后,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孟父的卧室。
    孟父横刀立马地坐在床上,抬眼看着想问又不敢问结果的儿子,真是好气又好笑,“行了,你下去吧!没事。”
    孟父没有话说,火炮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话,“那个、这个……”磕磕巴巴地挠挠头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老爸,我觉得让林主任去找你们最好。情况不明朗,咱也可以说服他。但是找你们得有理由,这理由够充分,反正我本来就调皮捣蛋排的上号!也能堵住他们的嘴,所以……我打篮球时故意砸到了林主任家的窗户,只是这个……力道有些猛了。把窗户给砸得当场寿终正寝。”
    “哦!”孟父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
    “那个,老爸事情成了没有。”火炮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这个事,成了的话自己可能要少受些罚。
    “火炮,明天去给林主任换窗户。”孟父拍拍他的肩膀道。
    “好……”火炮脆生生地应道,让自己去换窗户,就证明事情成了。
    孟父看着火炮笑着退出去,这小子,虽然事情不是他预想的。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简单粗暴却直接有效。
    事实也如火炮猜测的一样,李丽红那边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
    &*&
    第二天,猪司令姚博远走马上任的日子。一大早姚博远、清远、连幼梅三人到了农场。
    “博远,可以吗?”连幼梅担心地问道。
    “就是哥。用不用……”姚清远也是担心地望着他道。
    姚博远心中一暖,更多的是哭笑不得,“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在意别人的言语的。不就是养猪嘛!行了,我走了,咱们中午食堂见。”
    话落姚博远就大步流星地走了,朝自己的工作地点出发。
    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了农场的猪圈。猪圈离农场较远,在农场的东北角的荒坡上,不占用耕地。地势平坦开阔,姚博远看着还崭新的猪圈,明显是刚搭建不久的,所以这条件比较艰苦。听着猪哼哼唧唧的声音,看来都还不太大。
    1000多头小猪仔,听着不少,出栏后那几乎都是国家的,农场自己都吃不到多少。关键养得多了也没有东西投喂!
    这喂猪。累是一定的,尤其这么多猪仔它吃的多。
    这猪食一定要煮过的,这要煮的东西要去农场食堂收集剩饭、剩菜。老实说真没有多少。
    都是从困难时期过来的,大家伙吃的一个赛一个的干净。
    再去农场的小磨房里收集些麸皮之类的,加上打回来的一些猪草,一锅煮了。这养出来的猪勉强能吃饱,可是这随着猪仔长大,这食量增大,姚博远就开始挠头了。
    猪要养得好,每天至少喂三次,有猪仔夜里面还要喂食一次。猪圈里必须保持干燥。每天需换一次干草。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小的。
    猪司令姚博远走马上任几天后,发现了不老少的问题。可是想解决也没办法,这得有人配合才成。
    最让他不习惯的就是这里的人都怕他。姚博远摸摸自己的脸,自认长的老实忠厚,见谁都笑脸迎人,对他们这些‘坏分子’又不是凶神恶煞的,干嘛看见他如躲瘟神似的。
    由于农场的猪仔多意味着养猪的人也多,所以姚博远手下管理着四十来号人。
    可那都是干活的人嘛!姚博远专门让小婶查了他们的一些来历。他们中间有机关干部、大大小小的走资派、科技人员、大专院校教师、反动学术权威……有的还拖家带口。
    说老弱病残,那都是轻的,有的丧失劳动力的、体弱的、深度近视的人就更多了。
    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看着他们颤微微的提着猪食木桶,可真是有些难为他们了。
    干活姚博远不怕,他有把子力气,尤其他发现这力气好像又变大了,就干的更起劲儿了。
    姚博远干的是起劲儿了,吓傻了一干养猪的。这……这以前领导哪有下手自己干活儿的,对他们可都是吆五喝六的,挨批那是家常便饭,就连农场的孩子,都任意欺负他们。
    这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可是看着壮小伙子憨憨的面容,又不像是做假。
    真让他们不习惯,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这世界变了。走出猪圈,挨了农场小孩子们批斗,才知道这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
    不是这世界变了,而是新来的这个头儿是个‘傻’的。
    不过这面容憨实的傻小伙子,给了他们黑暗日子里带来了一丝光明,别看这一丝光明,一点精神上的慰藉,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这一点不夸张,让这些从事脑力劳动者,一夕之间从事体力劳动:种田、挑粪、养猪、做饭、挑水、打井、盖房等,要求自食其力。有的因不堪重负,被劳累折磨诱发的疾病致死也不再少数。
    关键精神上的打击,云泥之别,是他们无法承受的,以往不说高高在上吧!可起码有做人的尊严。现在谁都不屑于他们为伍,谁都能批上他们一顿,成了避之蛇蝎一群人。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没有头的日子,可不容易令人丧失活下去的愿望。
    “岑老!咱们观察这小子两个星期了,如何?”杨班子蹲在土灶前面问道,说着又往灶眼里添了一把柴火,起身拿着大铁锹搅拌了一下锅里煮的猪食,别糊了锅底了。
    随着农场土坯房加盖,入住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从事不同的体力劳动,他们这四十多号人,被分到了猪圈养猪。
    “是个傻小子。”头发花白,满脸沟壑,带着黑框眼镜老者看着不远处穿着粗布衬衫的憨小子,正在端馊水捅。
    他的眼神里透出一抹暖意,一抹名叫希望的暖意。
    “是啊!这傻小子到来,咱们的生活好多了。”杨班子眼眶有一些酸,眨眼间满是水汽。
    这傻小子,对‘老弱病残’照顾了许多,起码懂得统筹安排,不会瞎指挥,蛮干。
    如老弱让他们去挖野菜,拔野草,年纪最大的岑老就被派来看灶火,而猪食熬好后,喂猪也是他们两个人抬着木桶。
    最后干脆就地取材做了两辆独轮车,推着走。
    最苦、最累、最重的活儿基本上都是姚博远带着他们里面年富力强的人一起干的。
    “岑老,说实在话,我真羡慕那傻小子的体力,你看人家提着两个装满猪食木桶跟玩儿似的。我提起一个走上一段路,就累的够呛。”杨班子羡慕道,“你看他那肌肉……”在瞅瞅自己这副身板,真是没法比。
    “呵呵……”岑老微微一笑,“杨班子告诉咱们的人,一定不要给小姚司令惹麻烦。晚汇报、写检查,咱们一定要做好,不为咱的小姚司令也为了活下去也要做好。”
    杨班子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
    “对了,还有孩子们一定要闭严嘴,有人问,千万别说这些日子的变化,照着小姚司令来之前领导怎么对我们那样说。”
    “我知道。”杨班子点头应道。
    &*&
    李丽红的办公室内,此时她的脸和窗外的灿烂阳光截然不同,是黑如锅底啊!看似风光的她,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看着办公桌前,眼前垂头丧气的这两人,气都不打一处来。
    付红兵这一回也没了争风的气焰,两个星期来,这弄的眼眶青黑,满脑子都是数字、数字……现在是一个劲儿的诉苦,“李干事,财务科那俩会计都不听我们的,啥都不跟我们说,咱们的人报个销还得孟场长签字发话才管用。”
    付红兵身旁站着一个和他一样二十来岁的年轻的小伙子,听见他的话,是忙不迭的点头道,“对,就是这样,你说这种地、播种有啥子,我安排他们都不听。”
    付红兵接着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还是孟场长说话管用,我们说话等于放屁。”
    “对,连放屁都不如。”办公室里第四个人出生道,听这话音不用说也是有些上了年纪的糙汉子一枚。
    “你们还好意思说,一个、两个的平时都不学无术。”李丽红拍着桌子咚咚作响,气得她手指着他们骂道,“这关键时刻,是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
    眼前这个付红兵别说账本了,字都认不全。
    另一个看着更可气,这播种有啥难的,他愣是让人嘲笑了一通。播种不知道间距、行距,这也不知道弄地垄。
    连她这个不下地的女人都知道,这田垄间的沟;用于排、灌、上肥。
    他倒好种子一把撒,将来怎么下地锄地。
    “咱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现学业来不及啊!”付红兵老实的承认道,原先还有这那一点儿争权夺利的心思,这些日子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第204章 闹剧

付红兵小心翼翼抬头瞄了一眼李丽红,立马被她凌厉的眼神,黑如锅底的脸色,给吓的一哆嗦。不过在怎么难开口,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说啊!他可不想继续看账本。
    付红兵顶着锅盖继续说道,“李干事这还是让他们来管吧!这样,兄弟们也能报销一下手中积压的票据。”
    李丽红气的摇晃着头道,“这不等于投降吗?”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糙汉子,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现在没有大款,那只有伙夫了。他直起身子,瞪着铜铃似的圆眼,梗着脖子道,“对,宁可农场垮了,也不能投降。”
    李丽红气的又拍起了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放屁!这农场垮了,咱还在这儿折腾个什么劲儿呀!”
    三个人齐齐噤声,彼此看看对方,琢磨、琢磨,这李干事说的对呀!这特么船沉了,大家伙可都掉水里了。
    付红兵和伙夫瞪着另外一个,‘你特么笨死了,种地都不会。’
    付红兵心里腹诽道:老子不会会计,被人家刷的团团转,这种地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
    一时间四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挠头,恨不得挠成秃子。
    李丽红倒是可以进财务科,她本身就是学财务的出身,可是作为头头儿统揽大局的她,如果把财务揽过来,势必顾此失彼,分散精力,困在财务上。
    这‘敌人’那边还没反攻呢!她这边已经自乱阵脚了,得想个折子,扳回一城。
    &*&
    李丽红这边冥思苦想出路,孟场长那边也是让人挠头啊!
    这不能进办公室办公,这积压下来的文件,有些该签字、该盖章的……现如今统统趴下不能动弹。
    “老陶。我不管了,这事不能拖了。”老孟起身道。
    “行,我不拦着你了。”老陶说道。“在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不来硬的。是不中。”
    “不好了,李干事,不好了,孟场长他们去办公室了。”年轻小伙子一路跑来,急喘着汇报道,“他们正在那儿办公呢!”
    “什么?”李丽红立马站了起来蹬蹬的朝场长办公室走去,还没进入办公室,就听见公章扣在办公桌上当当的声音。
    李丽红不请自如。径直进了场长办公室,与她办公室相比,这里显得凌乱了许多,地上散落了一些文件,放报纸的架子倒在地上,茶几上落了一层灰。
    布局构造都差不多,办公桌上多了一台电话,墙边矮橱上多了一尊*的白瓷雕塑。
    孟场长正在票据上扣章,只见票据的抬头上写着*语录: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下面才是正题,交货单、数据。
    对于站在他办公桌前的李丽红视而不见。他揭开一张,扣一张,抬眼看着等在一旁的另外一个年轻小伙子道。“图强,省着点用啊!”
    “哎!”被称作图强的小伙子赶紧应道。
    “国家财产不要浪费。”老孟接着叮嘱道。
    “中!”图强应道。
    李丽红站在一旁,看着旁若无人,彻底忽视她的两人,这气一拱一拱的往外冒。
    老孟慢条斯理的整了整扣完戳的票据,交给了图强,“去吧!”
    图强接过票据,急忙离开,去办事了。
    老孟坐在藤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这才有心情看向站在桌前的李丽红。“进我的办公室为什么不敲门?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了。”
    李丽红挑眉轻蔑地看着他道,“你敢藐视广大革命群众!”
    老孟微微一笑。翘起了二郎腿,自若的一笑,“我从来都不敢藐视广大革命群众。”他指着她道,“我藐视的是你。”
    “李丽红,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要不是觉得你们还小,把你当晚辈看待,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要是我自己的孩子,老子早就大耳瓜子抽你了。”老孟手指着她呵斥道。
    李丽红冷哼一声,“你是无头苍蝇碰壁嗡嗡乱叫,少拿这个来吓唬我。”
    “呵呵……”老孟抬眼看着她道,“你是什么?”看着她一字一字的念叨:“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螳臂当车,不自量!”
    李丽红在他蔑视的眼中,她仿佛真的只是一粒尘埃,一只蚂蚁。如跳梁小丑似的,在这里瞎折腾,这脸被气得通红,“你……咱们走着瞧!”怒甩袖子,扬长而逃。
    不甘心,怒不可遏,李丽红双拳紧握,对着天空挥舞,浑身被气得颤抖,老娘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她李丽红有着更高的人生追求,却被困在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水电不通。当个小破干事,她早就受够了。每天面对的都是粗俗不堪的泥腿子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她怎么能甘心。
    她就是要出这一口恶气,给老娘等着。
    老孟虔诚地带上军帽,系好风纪扣,正襟危坐,目光平视,虽然不在是正规军。但他忘不了一个军人应该有的骨气、硬气、志气、正气……
    挺起脊梁、进行战斗,永不向强权和邪恶势力低头。
    &*&
    老陶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如顽童似的老战友,“你说你,激怒她干嘛!这大好的局面又要起波澜了。”
    “量她翻不起浪花。”老孟撇撇嘴不屑道。
    “你哟!就是沉不住气,形势比人强,这该低头时就得低头。”老陶苦笑道。
    当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落下,几颗星子零星地散步在沉沉天幕上,一轮圆月自青青的田野里升起,几嘶鸟鸣,打破了夜的宁静。
    “您二位这些日子得小心了,经过老孟前几天办公室那么一闹腾,他们要有大的动作。”林满庚斜靠在树上望着远处升起了圆月轻声说道。
    “我说老孟,就算你看不上他们,心里也有意见,可别这么明晃晃的跟人家对着干,你就不怕他们对你们下手啊!”林满庚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下手,下什么手?”蹲在地上的抽烟的老孟一听就火了,扭头看向林满庚就道,“老子正经的根红苗正、苦大仇深出身,他们能对老子怎么样,能扣老子一个啥帽子。”
    “这莫须有知道吧!”林满庚轻飘飘地一句话,让老孟彻底哑了火。
    林满庚想想自己真是……他好好的干嘛要往这坑里跳啊!脑袋抽抽了不是!他现在这真是操的哪门子心啊!
    老孟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老陶呢?他身上可比你的问题严重的多,你也要小心了。”林满庚提醒道。
    被点到名的老陶一愣随即道,“我那点儿问题早向组织上交代清楚了,还有家里的东西该烧的早就烧了。”
    他受点儿罪不要紧,这要是连累了老婆孩子可咋办?所以对于他来说是过去珍贵值得纪念意义的东西,身外物,早就烧了。
    在农场里看得多了,他早就防着呢!
    &*&
    家属区的大路上走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手里提着马提灯,领头的就是李丽红,“今天好好的给我找,找出证据把他们的威风给我打掉。”
    付红兵他们群起响应,“好,一定打掉他们的威风。”张牙舞爪朝他们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是翻箱倒柜,一通折腾,愣是没有折腾出一点儿有用的东西。
    他们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离家不远处的三个人。
    “看看,这说来,就来了,好像是去老陶家的。”林满庚说道。
    两人一看立马往家里赶去,林满庚则没有跟着,他们两人要是连这一关都挺不过,那么还不如直接进牛棚算了。
    “看看,这箱子上雕龙画凤的,还留着封资修的东西。锁的这么严实,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李丽红指着抬到屋子中间的带着锁的樟木箱子道。“来人把这个樟木箱子给我劈开了。”
    站在门外的老孟一听急了,被老陶一下子给扣住了,朝他使了个眼色,‘接着看。’
    老孟看着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情颇好的斜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一群跳梁小丑蹦跶。
    “好嘞!”付红兵呸……呸……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拿起靠在身边的大斧头‘砰砰……’几下劈开了樟木箱子。
    “哗啦……”一下子露出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都是奖章,证书、军功章。
    晕黄的灯光下,被红红的五角星能灼瞎人的双眼。在场的人这一下子傻眼了,都一个个呆愣愣的,屋子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众人齐齐看向场中的李丽红和劈箱子的付红兵。
    火炮不经意间看向了站在门边的老爸,老孟食指放在嘴边,朝他使了个眼色。
    火炮叫道,“哦!哦!你们惨了,居然拿斧子劈……你们看看这军功章上还刻着……你们这是对*大不敬。”
    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似的,付红兵嗷的一声,扔掉手中的斧头就朝外跑,其他人也如退潮似的,一下子消失在屋里。
    “噗……哈哈……”火炮笑弯了腰,“哎哟!不行了肚子疼!我说他们还真信啊!”
    “你这混小子,哪里有主席的头像啊!真是啥话都敢说。”老孟踱进来,给了混小子后脑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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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重点关照

“我哪儿知道他们这么不经吓啊!”火炮无辜地挠挠头道。
    大人们想笑,却不敢笑,“行了,想笑就笑吧!”老陶一挥手笑道。
    “哈哈……”
    大家都笑够了才蹲在地上开始收拾那些军功章,火炮念叨,“这是三级八一勋章、三级解放勋章……这是朝鲜的颁发的军功章。”
    而每一枚军功章,都有配套的立功证书,因为授章时,总是章证一起颁发,证书上会注明姓名、在何时何地立过功、部队首长印章等内容,可以和军功章互为佐证。
    “这些金的、银的朝鲜颁发的不过是咱们代为制造的。”老孟笑道。
    “这个抗美援朝纪念章,是咱发的。”老陶从兜里掏出一枚奖章。
    “爸,这枚纪念章上有主席像耶!”陶康梅震惊地说道。
    老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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