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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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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控制不住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妮儿越来越像吃货发展了,简单原始的食材,胜在新鲜、没有污染。
    姚奶奶摇头轻笑。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叹道,“说起榆钱那可是‘一树榆钱半月粮’,榆钱儿就是穷苦人的救命粮。杨芽儿和柳叶儿也能吃,可是没有榆钱儿好吃,也当不了饭。困难时期可真没少吃了榆钱,说真的。俺可是真不想它。吃伤了。”
    榆钱不登大雅之堂,姚湾村无论是村边河沿、坑边道旁,还是屋前屋后,院里院外全部种满了树,只要是空闲的地方。就全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挤占。
    其中有些树就是榆树,妮儿如今骑着大黄,可算是把姚湾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村里有满身疮痍生长了三四十年的老榆,也有正当生机勃发的新榆,虽然榆树有不太直的树干,有粗糙皱裂的树皮,使它与美丽洒脱的字眼离得很远,然而却憨态十足。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无论老树新树,还是丑陋的树,夏天,叶子油绿油绿的,密不透隙,生机勃勃。
    榆钱总在青黄不接时露出点峥嵘,让那龌龊了一冬的风尘,顿时鲜亮了许多。
    一次春风吹落的榆钱儿飘来,在春贵如油的雨中,遍地萌发出大头针似的芽。
    “咱家妮儿开口了,奶奶叫那帮小子,去够榆钱。”姚奶奶起身抱着妮儿道,“今儿星期天,正巧孩子们都在家。这群猴儿下着雨就出去疯跑了。”别看姚奶奶言语上责备着,这脸上可是眉眼带笑。
    乡下孩子都不拘着,像是脱缰的小马驹似的。
    刘淑英则胳膊里挎着篮子,紧随其后,出了家门。
    姚奶奶抱着妮儿出了家门,走了不久正好遇到姚墨远他们,看样子是满载而归,腰侧的鱼篓里装的都是泥鳅。
    春季气候转暖,水温回升,泥鳅从融冰下的泥洞或塘底污泥中钻出来,聚集到沟渠、溪流等浅水水域,拼命进食,已经养得肥肥的了。
    雨水一下,首先由泥底钻出来的就是泥鳅。 不上课孩子们按耐不住,吃完早饭就跑了。
    “修远,来得正好,走跟奶奶去摘榆钱去。”姚奶奶拉壮丁道。
    姚修远顿住脚,回身笑道,“奶奶,你让俺爬树。”
    “今儿让你爬个够!”姚奶奶点点头道。
    这下子姚修远诧异地看着姚奶奶,抬头看看天,“这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啊!”
    “臭小子,打趣你奶奶。”姚奶奶笑骂道,“走吧!找个不太高的榆树。”
    “姐,给你把这个拿回家。”姚修远把腰侧的鱼篓解下来递给了姚夏穗。
    其他孩子也纷纷把鱼篓交给姚夏穗和姚秋粟,拿回家,中午加菜。
    姚家的男孩子们跟着姚奶奶去爬树够榆钱。
    其实村子里的孩子爬得最多的树,是榆树,究其原因是榆树生长缓慢,大多树长的都不是很挺直,有长了半截就弯了身子的,有长了不是很高就分了身子的,也有歪着身子长上去的,加上树皮干枯,所以很好爬的。
    此时村里村外,榆钱花开,满树新绿,绿中带黄。黄中透亮,层层串串,满村清香。尤其雨后,榆钱就象新发的绿芽。晶透欲滴,空气中弥漫着青青的气息,引人胃口大开。
    姚修远、军远,两人挑着两颗歪脖树,然后就象猴子一样爬上树,先捡那茂盛的地方,用手一撸,满把榆钱已在手里,整把将其口中一塞——好香!
    刚刚下过雨,这新鲜的榆钱连洗都不用洗。
    “哥。你怎么光自己吃啊!”姚振远在树下叫嚣道,“扔下来,扔下来。”
    有人爬树摘榆钱,好像吸引的不止姚家的孩子们,一会儿就吸引了村子里孩子们。站在树下喊道:扔下来!
    姚军远似乎要故意搀搀树下的人们,再吃一把,现陶醉状。
    “奶奶,你看哥啦!”姚文远扯着姚奶奶地衣服道。
    年纪少大点儿的孩子们,决定自救,会爬树的都蹭蹭的上树。
    而站在树下的其实也说不上不会,只是珍惜身上的裤子。又厚又硬的树皮,不知扯破了多少个人裤子,不知又有多少个人的屁股上挨了巴掌。
    他们可没有拿到‘圣旨’,这爬上树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最终选择站在树下不停地朝树上呼叫:扔下来。
    爬到树上的故意馋树下的小伙伴,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吃,把树下的小伙伴们馋的直流口水。
    树下的被刺激的不行。“你们故意的吧!”姚秋粟拾起地上的小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树下其他的小伙伴们也不傻,纷纷地找小石头。
    这还了得,这下不成了靶子了,跑都跑不了。吓得树上小伙伴着急慌忙的折下一枝。扔到地上。树下的小伙伴们丢下小石头,一齐去抢,抢到的,急撸一把,塞到嘴里。一枝枝的榆钱如天女散花从树上落下来。
    一时间这榆树下那叫一个热闹。
    其实不爬树,也有用竹竿在树上乱打一气,榆钱纷纷飘落,对准树杈处,使劲一杆,树枝落地,先拿起闻个香,撸一把,放到嘴里。当然,摘榆钱也有专用工具,把一根“u”型铁棍挷在竹竿上,只需将其套在树枝上,一拧,树枝就断了。
    当然这种摘榆钱的方法更多的是妇女和老人。
    “修远、军远,你们够了啊!”姚奶奶发话道。
    这下子,几个小子老实了,乖乖的摘榆钱。刘淑英则在树下拾了一篮子榆钱。
    姚夏穗早就跑回家,拿着家里的竹篮子跑了回来,还是篮子装得过瘾。
    榆钱的生长期很短,只几天的时间,一阵风吹过,榆钱就要落了,“风吹榆钱落如雨,绕林绕屋来不住”,“蝴蝶成团榆荚飞,轻狂恰似五铢衣”。很快,榆钱就落满了地,积厚厚一层,风一吹,哗哗地响,在地上盘旋,如雪花。
    所以呀!想吃要趁早,晚了也不好吃,就甭说它坠落了。
    “老姐姐妮儿给我,天不早该做饭了。”刘淑英伸手接过妮儿。
    和姚家人分开后,刘淑英把妮儿放在竹摇篮里,麻利地开始做午饭,“妮儿中午咱吃面条如何?”
    刘姥爷的粮食刚拿来,用白面擀一回面条。
    “好!”妮儿举双手拥护道。
    “姥姥,这是我奶让我拿来的泥鳅。”姚修远放下木盆道。
    “你们自己吃吧!还拿来干什么?”刘淑英看着在木盆里咕涌的泥鳅道。
    “修哥哥。”妮儿坐在竹摇篮里笑着打招呼道。
    “我们抓得多!这些给妮儿吃。”姚修远挠着头憨笑道,“我走了啊!”
    “等等,别走呢!墙边的三只野鸡你拿走。”刘淑英追着道。“还有这枇杷。”说着递给他一个大竹篮子,里面装满了枇杷。
    “哦!”姚修远看着小野鸡顿时眼前亮了,嘿嘿……这下子午饭可是丰富了,提溜着野鸡抓子上的麻绳,挎着篮子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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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报复来的这么快

年年青黄不接春三月,这下子食材倒是丰富了起来, 刘淑英笑道,“妮儿,午饭我们吃鸡汤面,红烧泥鳅如何?”
    “好!”乖乖坐在竹摇篮里的妮儿,朝刘淑英甜甜一笑道。
    泥鳅尤其适合老人和小孩儿食用,泥鳅极贱,人们嫌它有股泥土气味和腥气,不爱吃。现在嘛!有刘淑英这个大厨在,姚家对泥鳅的好感是直线上升,自然吃的喷香!时不时地打打牙祭,这是孩子们抓的更欢了。
    泥鳅泥里面拱出来的,想要好吃,必须清洗干净。一般情况下活泥鳅放入清水盆内,净养3天3夜,早晚各换水一次,将体内垃圾排除。
    不过时间不允许,所以刘淑英采取了快捷方式,将泥鳅先放在锅里,小火温灶让其吐完泥浆,再用清水洗净泥鳅身上的粘膜。
    “妮儿,等你太姥爷回来,时间充裕的话,姥姥给你做泥鳅钻豆腐。”刘淑英边和面,边跟妮儿说话。
    家里有了小孩儿这大人得多说多少话,尤其有个对答到点子上的妮儿,刘淑英有像话唠发展的趋势。
    “妈,我回来了。”姚长海放下肩上的锄头,到水井边清理了一下自己。
    “地里怎么样。”刘淑英把炖好的鸡捞出来,鸡汤下面。
    “过几天,气温升上来,就要耘田施肥,给地里上基肥。棉花也该育苗了,想要种上得在四月中了。”姚长海亲昵地抱着妮儿笑道。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对于农民来说,更是寄托了无限希望的季节。“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一年的收获,主要看春天的播种了。
    “清明断雪,谷雨断霜, 俗话说:清明高粱接种谷。谷雨棉花再种薯。 清明前后,种瓜点豆,到时候咱们的菜园子也要播种了。”刘淑英笑道,“南瓜、黄瓜 、豆角、西红柿、尖辣椒……”
    “就咱家这前后院这片菜地。我晚上抽点空就给它种上了。”姚长海不是吹牛,以他干活的速度,真是小菜一碟。
    “这么说,要忙起来了。”刘淑英笑道,“不过那时候你姥爷就回来了。”
    “回来好!这样妮儿不用当牧童了,总是你跟着姚致远跑,太麻烦他了。”姚长海捏捏她娇俏的鼻子道。
    在一片滋滋啦啦的声音后,咕嘟咕嘟声音中,红烧泥鳅出了锅,“姚姑爷。去把这碗红烧泥鳅给小牧端过去。”
    “是!”姚长海把妮儿放回摇篮里,然后端着碗,上面扣着一个粗瓷碗,就出了家门。
    等到姚长海在回来时,汤面已经下好了。
    三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榆钱面端上了桌来。
    妮儿木碗里的鸡肉已经被刘淑英撕的细细的铺满了碗面。
    白生生的鸡肉中。嵌着一片片的榆钱,嫩绿如春色。
    面条里浓郁的鸡汤味儿,也没有覆盖榆钱本身的香味,看起来便是喷香扑鼻,引人食指大动。
    一口下去,榆钱甜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却是咸淡适中。面条弹滑爽口。
    对于吃货有着追求的妮儿来说,也不由露出些许赞赏的神色。
    而这红烧泥鳅味道鲜美,难怪人们常说:天上斑鸠,地上泥鳅。不愧誉为水中人参,真是美味又滋补。
    吃完午饭,姚长海一刻不停留就走了。为了四月中的播种得做足了准备。
    刘淑英也忙活个不停,上午撸榆钱一顿可吃不完,她用水将榆钱洗净,拌上玉米面,从外面抱来柴禾。点起大锅。然后将面和榆钱摊到锅里,成薄薄一层。灶里的火苗一窜一窜,映着她越来越年轻的脸。片刻,屋里已弥漫了香味,只一会,就熟了。将摊饼掰一块,就塞进了妮儿嘴里,只觉得又香又脆。
    味道好极了!
    摊了饼,又蒸了一锅榆钱窝窝头,由榆树的果实榆钱和玉米面蒸制而成,形状如馒头,口感甜绵爽滑。这窝窝头一年才能吃一次,因为榆钱只在初春才有。
    干完这些,时间也差不多了,留下一张字条,刘淑英抱着妮儿就进了姚爷爷家。
    姚奶奶起身道,“亲家母这是要走了。”伸手接过妮儿。
    “哦!该走了。”刘淑英依依不舍地把妮儿递给姚奶奶。
    姚奶奶抱着妮儿送到门口,刘淑英挥手道,“亲家母,别送了,路不好走。”
    “姥姥,再见。”妮儿朝刘淑英摆摆手道。
    刘淑英消失在两人眼前,姚奶奶抱着妮儿进了堂屋东里间,“你姥姥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妮儿打了个哈气,这话题真没法接,这还是离得近,相见多走几步路。以后啊!人口迁徙的厉害,一年能见着一面都不错了。
    这感情越来越淡漠。
    “妮儿困了,睡一会儿。”姚奶奶脱了妮儿的鞋子、外罩,放进了被窝里。她则坐在外间纺线,嗡嗡的纺车声,是最好的催眠曲。
    睡醒后,妮儿坐在炕上,自个儿玩,姚奶奶坐在炕沿上纳鞋底,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妮儿‘天真’的话语总是逗的姚奶奶开怀一笑,天知道是姚奶奶笑点太低,俺可都是实话实说。
    &*&
    早晨还阴云密布,下着毛毛细雨,雨歇云散,太阳终于露出了久违地笑脸。
    天边缓缓坠落的夕阳,渲染了盘龙湖平静的湖水,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浮动在黄昏之下。一弯新月悄悄升起,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
    乡间小路,带着点泥泞,有些许鸟儿在枝头欢歌,连幼梅、姚博远、清远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博远、清远,今儿农场的事,别告诉家里人,免得他们跟着担心。”连幼梅侧头看向他们两个道。
    “这还用小婶说啊!”姚清远大咧咧地说道,突然又轻蹙着眉头道,“不过,哥你被调到养殖场,还是跟家里说一声。就说正常的工作调动。”
    连幼梅点点头道,“博远,清远说的对。”她接着又道,“真是抱歉了,害你被连累了。”
    “小婶,没事!只不过从不和泥土打交道,改成和猪仔们打交道。好赖咱现在也成了猪倌了。”姚博远不在意地自嘲的一笑,“与其看他们的脸色,我宁愿伺候那些猪仔,简单的多。”
    没想到对方的打击报复来的这么快!要知道养猪可都是黑五类、走资派、臭老九这些‘坏’分子。
    “小婶,你可不能放过付红兵那个混蛋。”姚清远气鼓鼓地说道。
    连幼梅轻笑道,“放心吧!小婶怎么回轻饶得了他。”清澈明亮地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早晚让他变成秃子。”
    “这话怎么说的?”姚博远挑眉好奇地问道。
    “付红兵不是进了财务科嘛!他不是想要权利嘛!我给呀!把农场自建立那一年账目,先交给他让他审核。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监督权,账本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权查的。”连幼梅微微一笑道,嘴角挂着一抹奸诈。
    “噗……咳咳……”姚清远一下子笑呛了,“咳咳……会计这东西,是会者不难,不会的如看天书似的。可不是要挠头,也许真抓成了秃子。”
    “小婶,不带这么打击人的,你这整人真是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姚清远竖起大拇指道,“高!”
    “呵呵……”姚博远笑了起来道,“也许现在付红兵宁愿扛着锄头下地,也不要看账本。”
    姚博远还真没猜错,付红兵现在是抓耳挠腮的,看着账本他眼晕,他真不该自荐的。
    让他付红兵去请教,拉倒吧!他拉不下那脸面,再说了,身边的人可没几个会的。
    只能硬着头皮瞎琢磨了。
    “小婶,你今天可真是……大杀四方,只是言语间就压制住他们了。你咋就那么气定神闲呢!我可真是佩服。”姚清远双手抱拳道。
    “还气定神闲,你们不知道,你们走后,我拿着笔这手一直在颤抖,这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连幼梅心有余悸地说道,“我当时也紧张的不行,可是紧张没用,只有拼命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冷静下来,才能想出折子。”
    “哎!说起这个,我就纳闷了李丽红怎么就偃旗息鼓了和付红兵说的不一样。”姚博远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对呀!小婶你怎么就同意付红兵进了财务科呢!咱可是占了上风的。”姚清远也纳闷道。
    “这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是名不正则言不顺,没有上级的认可,最终只是无根的浮萍。”连幼梅苦笑一声道,“她妥协,我这边最终也得妥协,付红兵不是堂堂正正的进了财务科。硬抗,咱扛不住的。一句藐视广大革命群众,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哦!原来如此!”姚博远和姚清远点点头,恍然大悟。
    “咦!小婶,那你以后要小心点儿,有这么个人晃荡在眼皮子下面。”姚博远提醒道。
    “我知道!”连幼梅点头道。
    “快到家了,记住谁也别提。”连幼梅再次提醒他们道。
    “知道!”兄弟俩应道,相视一眼闭紧了嘴巴。
    “爹、娘。”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第201章 地下工作(一)

“回来了,正好你大嫂蒸了榆钱窝窝头,咱们今晚吃它了。”姚奶奶盘膝坐在炕上看着孩子们道。
    “吃榆钱啊!正是鲜嫩的时候。”姚清远笑逗妮儿道,“妮儿中午吃的什么啊!”
    “鸡,泥鳅。”妮儿奶声奶气地说道,“馋吧?”
    “你这小机灵鬼儿,还打趣哥哥啊!”姚清远食指捅捅妮儿的咯吱窝。
    “咯咯……”妮儿笑着钻到连幼梅怀里。
    “够了,别闹腾妮儿,笑得肚子难受。”姚奶奶出言解救了妮儿。
    “修远他们上午抓了不少泥鳅,亲家母着急的做了,咱家的还放在木盆里,吐泥沙呢!后天给你们炖着吃。”姚奶奶笑道,“不过那只野鸡给炖了,鸡汤熬的榆钱粥。”
    “哦!咱家今儿跟榆钱干上了。”姚博远一欠身做到了炕沿上。
    “娘,你看着妮儿,我回家一趟。”连幼梅把怀中的妮儿递给了姚奶奶,起身离开。
    连幼梅回到家,看着八仙桌上的字条,会心一笑,‘妈妈也真是的,生怕我们饿着自己了。’
    “这些窝窝头能放,摊的饼不能放了,贴在锅边热热就成。”连幼梅把饼放在馒头筐里,拿到了姚老大家。
    “大嫂这个也热热吃了吧!”连幼梅把筐子递给了大娘。
    “这是婶子烙的。”大娘接过筐子抬眼问道。
    “是啊!也蒸了一锅榆钱窝窝头。”连幼梅笑着回道。
    大娘掀开锅盖,妯娌俩把饼子贴到了锅沿上。
    姚爷爷和姚长山河、姚长海兄弟俩回来,就开饭,期间姚博远说道,“爷爷,爹。小叔,我调离了原来的工作岗位了。”
    姚长海眉头轻轻一动,手中的筷子一顿。抬眼看着他问道,“怎么好好的突然换职位了。”
    姚长山则实诚地问道。“换到哪儿了。”
    全家人齐齐看向姚博远,他挠挠头笑道,“我调到养殖场了,养猪。”
    “革命事业,在哪儿都是干,好好干!”姚长山拍拍他地肩头道。
    “是爹!”姚博远应道。
    “你爹说的对,好好干。”姚爷爷也叮嘱道。
    姚长海的眉头轻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吃完饭单独说。
    妮儿手捧着木碗喝着榆钱粥,粥中上品,端的是清鲜无比。粥内荡起一层绿意,鲜香的气息扑鼻而来,喝一口在嘴里,清香的、嫩滑的感觉直往喉咙里灌。?
    “杯盘粉粥春光冷,池馆榆钱夜雨新。”这是宋代大文学家欧阳修吃罢榆钱粥后,留下的诗句。
    这榆钱窝窝头沾着蒜汁,吃着又暄又香。美味无穷。再蘸上辣椒酱,全家人争争抢抢着吃。在往昔的岁月里,它曾是千家万户农民的主食。
    姚长海哼哼道。“东家妞、西家娃,童年时我也采过它。一串串、一把把,采上了榆钱带回家,不是贪图那玩耍,娘要做饭,让我去采它。榆钱饭、榆钱饭,尝一口永远不忘它……”
    “这个老幺,竟是招我。”姚奶奶笑骂道,“俺以为吃伤了。没想到,还挺怀念的。”
    姚奶奶说的在场的众人会心一笑。
    吃完晚餐。连幼梅帮着收拾碗筷,姚长海则拉着姚博远出了街门。直接进了自家门。
    “博远,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农场是不是犯错了。”姚长海走到葡萄架下坐在竹椅上抬眼看着他问道。
    被姚长海这冷不丁的突然袭击,姚博远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姚博远借着坐在旁边的空位上,遮掩一下自己慌乱的表情,挠着头憨笑道,“不是啦!小叔我没有犯错误,我高升了成了养猪场的头儿。你咋不高兴呢!”
    姚长海斜靠着身后的椅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这明升暗降,你小叔还是知道的。你小叔可是知道养猪的人员都是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人。”
    “这个小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姚博远抬眼正义凛然地说道,“革命工作嘛!在哪儿都是做,小叔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要真有出错,我还能在农场工作,步步高升。”
    “真没事!”姚长海目光盯住他的脸,认真地问道。
    姚博远也凝视着小叔的面孔,警告自己眼神不可以闪躲,一定要稳住,“真没事,不信你问小婶和清远。”姚博远暗自吸一口气说道。
    ‘问?妮儿妈和清远,他们俩猴精、猴精的,估计也问不出个啥。’姚长海倾身上前拍拍他的肩头道,“博远,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是一家人,别忘了还有我们。”
    “知道了,小叔,有事我不会藏着掖着的,我肯定找你诉苦。”姚博远讪笑道。
    “行,知道就好!”姚长海起身道,“过来,跟小叔一块儿把这小院里的菜园子锄上一遍。”
    “哎!好嘞!”姚博远卷起了袖子道,他长出一口气,还是干活儿最实在。
    锄完地,姚博远告辞离开,“嘶嘶……”姚清远发出声音,朝姚博远使了个眼色,幸好月亮够明亮,不然他还以为,家里有蛇了。
    兄弟俩去了后院,“小叔问了什么了。”姚清远迫不及待地问道。
    姚博远简单地说了一下,姚清远的手紧张地在大腿上摩挲了两下,“咱家小叔也太警觉吧!你没露陷吧!”
    “没有,没有。”姚博远赶紧摇头如拨浪鼓似的。
    “那就好。”姚清远突然好奇地问道,“哥,吃完饭就跟着小叔走了,咋这么久才回来。”
    “哦!锄小叔家的菜园子的地了。”姚博远接着说道,“行了,咱赶紧回去吧!别让爷爷和爹起疑了。”
    兄弟俩若无其事地回了堂屋,忙活起来。
    &*&
    姚家吃饭的同时,农场家属区也是家家户户炊烟起,粥暖菜香弥漫在空中。
    与农场排子房不同的。这一角虽然也是一排平房,但却分割成了四合院,领导的居住地嘛!
    孟场长家的餐桌上。八仙桌上围着一家六口人,餐桌上以咸菜为主。配上两合面的馒头和黄糊涂,就是晚餐了。
    桌上还放着瓶白酒,有些苦闷地老孟同志灌了一大口,撇了撇嘴。
    “别喝了,吃饭吧!”老孟家的劝着当家的道。
    “吃饭!”老孟拿起两合面的馒头,豪爽地咬了一大口,抄起筷子,突然对着自家媳妇儿道。“对了,火炮妈,最近把家里这四个孩子给我看紧了,别跟着瞎起哄,瞎折腾。”
    “最近咱家火炮挺乖的,没出去惹是生非,没事就在家看书,出去玩儿也只是找老陶家的几个孩子。”当娘的赶紧替孩子说好话。
    老孟看向桌上的四个孩子,眼神直直的看着大儿子火炮,就属他最能闹腾。“我可警告你们。大人们的事,别跟着掺和;已经复课了,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小心老子拿皮带抽你们。”
    “知道了。”
    餐桌上的四个儿女点头垂头应道。
    火炮不甘心地嘟囔道,“可是爸,他们也太嚣……张了吧!”
    被老孟虎目一瞪,火炮声音越说越小,最终细弱蚊声地说完了。
    “小孩子家家的别跟着瞎搅和。”老孟不耐烦地说道。
    火炮嘴巴咕哝了两下,最终没敢在说什么?谁让虎爸积威甚久,能顶着老孟的虎目把话说完,火炮就感觉呼吸都不畅了。
    “吃完饭,你们别等我了。我去找老陶商量、商量接下来咋办。”老孟说道。
    “哎呀!你就省省吧!这办公室都没有了,你还商量啥呀!有啥好商量的。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中。”老孟家的抬眼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这办公室没有了,工作就不做了。他们还没有撤我的职呢!”老孟这眉毛立马就竖了起来,瞪着她说道。
    “行行……你尽职尽责。”老孟家的也知道劝不住,只好媚气道。
    “这哪里还谈不了事不成,上咱家来,要不上老陶家,反正只是隔壁,近的很。”老孟理所当然地说道。
    老孟家的拿着筷子挥舞着道,“这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呢,你们这么互相一走动,马上就的有人打小报告,说你们搞地下活动,破坏大好的革命局面。”
    “那咋办,我还打算拉上小林呢!”老孟还是期望能把林满庚绑上战车。
    说着咬了两口大馒头,三两嘴咽下了肚。
    “你快别异想天开了,小林独来独往的人,是那么好说服的。”老孟家的一听当家的说的,就直觉不靠谱。
    “哎!我说,你今儿是不是专门跟我唱反调啊!一个不中,两个不行的。”老孟浓眉一挑,“咱们就干等着,任人宰割啊!”
    “老爸,你们是不是要反击啊!”火炮跃跃欲试道,这双眼闪闪发光,如闻见肉腥的狼似的。
    “去!小孩子一边呆着去,大人的事少掺合,好好读你的书。”老孟不耐烦地说道,还不忘训斥两句,典型的大家长。
    “老爸,别介啊!你和陶叔叔不方便出面,我们可以帮你联络啊!”火炮笑得贼兮兮道,“小孩子一般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再说了我们走动也方便,不会有人盘查。”
    “这人家鸡毛信里的海娃十来岁,就一边放羊;一边放哨;发现敌人;给村里人打信号。我都十七,头脑灵活,不比他差吧!”火炮不遗余力地自荐道。
    老孟听了火炮的话,心中一动,仔细琢磨着可行性。
    “咚咚……”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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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地下工作(二)

火炮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老爸……”
    “还想学人家海娃,瞧你惊慌失措的样儿。”老孟打击大儿子道,说老实话儿子只是眼神起了变化,表现吧!还算差强人意。不像其他的孩子,吓得一惊,都跳了起来。
    “我这不是没准备吗?”火炮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真要是敌人来了,还啥事都让你准备好啊!”老孟挑眉数落道,“遇事要沉着冷静。”趁机说上一句。
    然后朝自家媳妇儿是个眼色,“谁呀!”老孟家的起身问道。
    “孟妈妈,是我。”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火炮比谁蹿的都快,打开了房门,看着来人笑眯眯地说道,“康梅啊!快进来吧!吃了吗?”
    康梅,抗美,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抗美援朝!取的谐音。这俩名字在那一段时期,出现的频率最多了,年纪更是明摆着呢!
    火炮侧身让开,看着她笑着说道,“来来,坐下吃饭。等等我,一会儿我就好了。”
    那个殷勤劲儿让老孟家的看见心里乐开了花,要说这儿子的眼光真好,花一样的年纪,水灵灵的小姑娘,人见人爱。
    “我不是来找你的。”康梅扭了扭身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老孟也热情地招呼道,“康梅坐下吃饭,火炮妈,去拿筷子。”
    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姑娘赶紧摇头道,“我吃过了,我爸让我把这个给您。”说着她把纸条递了上去。
    老孟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心里腹诽道:这个老陶,我还以为他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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