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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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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送你。”姚长海笑道。
“送啥送,这路我还不认识啊!”姚满耕摆手道,“不用送了,你大侄子过来了。”
原来是快熄灯了,狗剩找来了。
这下姚长海放心了,甩开大长腿,就回家了。路过姚奶奶那里进去道,“娘,您睡吧!人我让姐和姐夫和二狗子开着拖拉机去送了。”
“瞧你,喝得醉醺醺的赶紧回去歇着吧!”姚奶奶也没留他,直接把他打发走了。
“您跟我爹说一声,我走了啊!”
姚长海转身回了家,刚一进家门。
“快我给你熬了醒酒汤,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瞧这酒味大的。”连幼梅捏着鼻子道。
“只喝了一小杯。”姚长海笑道,“酒味大,是我这身上撒的酒。”接着他张开嘴,凑到她身前,哈气,“你闻闻,没多大酒味。”
“那你赶紧换身衣服。”连幼梅催促道,“姥爷和妈在西里间等着你呢!”
姚长海麻溜的换了身衣服,进了西里间,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幼梅还怕你喝醉了。”刘淑英笑道,“我就说姚姑爷有分寸。”
姚长海笑道,“这男人爱吹牛,这一喝酒就更把不住门儿了,咱家这么多秘密。我可不敢!这烟酒,本身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的。我心里有数。宁可把别人灌醉了,我都不能喝多了。”
☆、第372章 冬日寒风暖酒
“所以你们就把局长大人给灌醉了。”刘姥爷摇头失笑道,“你们可真行。”
“得把局长大人给伺候好了,不是吗?”姚长海无奈地说道,“咱们要仰仗人家的地方还很多呢!”
“看他爹的样子就知道结果满意了。”连幼梅接着笑道,“怎么样,光顾着照顾别人了,你饿不饿,我给你整点儿吃的。”
“你一提,还真得整点儿吃的,尤其是姐夫,光顾着给管局长夹菜、倒酒一口都没吃,我姐则忙着劝酒了。给他们两口子整点儿吃的吧!”姚长海赶紧说道。
“这个简单,这小鸡炖蘑菇还剩下些鸡汤,在加些水我和点儿面,下汤面好了。晚上好消化。”连幼梅起身道,看着刘淑英跟着起来忙道,“妈,你坐着,我来得了。”
“爹!恭喜了。”妮儿双手抱拳道。
“小人精!”姚长海揉揉妮儿放下来超过耳际的四边齐头发,“其实这一回一场虚惊,倒是让我见识了人脉的重要性,无论做什么,最终还是和人打交道。”他接着感慨唏嘘道,“咱要不是认识人家孟场长和管局长,可真就抓瞎了,虽然勾勾红是野生,蜂蜜也是野生的,可社员们的心血和希望就白费了。”
老爹的话,让妮儿想起在好莱坞,流行一句话:“一个人能否成功,不在于你知道什么(w),而是在于你认识谁(w)。”
看来老爹已经深谙其中之道了。
连幼梅把面醒上,一家人就围坐在一起唠嗑,刘淑英还抓来炒的南瓜子。不至于干巴巴的。顺便等姚长青两口子,等他们回来在擀面条也不迟。
&*&
姚奶奶插上街门,转身朝堂屋走去。
“娘,您先睡吧!我听着外头的动静呢!”姚长山站在院子中,双手揣在袖笼里。一个标准的农民揣。
“娘,放心吧!妹夫和长青一块儿去的,加上还有二狗子开着拖拉机,路上有伴儿没事的。”姚长山安抚她道。
别看没去坐席,这耳朵都支楞着呢!听着动静呢!
“行,长青他们回来了在门外给俺吱一声。”姚奶奶又道。“赶紧进屋吧!外头怪冷的。”
说完话两人各自进屋,姚奶奶挑开帘子进了东里间,姚爷爷盘膝坐在炕上正在独自剥花生。
姚奶奶脱鞋上炕,拿着自己的针线笸箩筐道,“酒场散了。管局长喝醉了,长青他们两口子和二狗子开着拖拉机去送了。长海喝的醉醺醺的,俺没让他进来,直接让他回家去了。”
姚爷爷闷不吭声,这手麻利的剥着花生噼里啪啦作响。
姚奶奶从笸箩筐里,拿着鞋底子,纳着鞋底接着道,“这下咱们大队做的勾勾红不愁卖不出去了。老伴儿你可以放心了,不用再担心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了。”
姚奶奶自说自话了一会儿,砰的一下把鞋底扔在炕上。抬眼看着他道,“哎呀,你别再生气啦,和俺说说吧!你这气性也太大了,秋收前就开始了,这都俩月了。越来越厉害了,一直这么阴阳怪气的。”
“老伴儿。老伴儿。”姚奶奶屁股蹭着炕蹭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胳膊。
被姚爷爷一把给挥开。接着剥花生。
姚奶奶撇撇嘴,叹声道,“俺可真是软骨头,非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不可。”她接着自言自语道,“也是,怎么可能有骨气,碰上这么小心眼儿、小气吧啦的老头子。要是俺再硬气点儿,针尖与麦芒的对上,这个家还不吵翻天了。”
姚奶奶也没有心劲儿纳鞋底了,干脆起身去打开炕头柜把里面的棉被给拿了出来,边铺炕边唠叨道,“咱俩还能活多久啊!你这样阴阳怪气的不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咱们和和睦睦的过日子不行啊!这幸福的享受余生不好啊!
哎!咱们都是西边的落日了,太阳已经落山了,没几天活头了。咱们还是和睦相处后再地下见吧!”
姚奶奶铺好了炕,又蹲在他身边轻声叫道,“姚青石同志,作为一个党员你不能像个娘们儿似的跟你媳妇儿斤斤计较。”她接着唤道,“青石同志,青石哥。”
都这样了还不说话,姚奶奶一屁股坐在炕上道,“你这个顽石,你够了,俺都如此的低声下气了,惯得你,还不依不饶了。”
“顽石!惯得!”姚爷爷顿住手瞪大眼睛看着她道,“你叫谁顽石呢?”
“哎哟喂!谢天谢地,终于舍得张开金口了,不在沉默是金了。”姚奶奶这脸刹那间如春光明媚似的,照亮了东里间,拍着双手笑道,“看着长海他们喝酒,俺也嘴馋得慌,咱也来两杯,庆祝咱家头上这片乌云散了。顺便等一下长青和田姑爷。”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去吧!也别弄下酒菜了,把你们腌好的辣白菜,酱黄瓜取来点儿得了。”姚爷爷吩咐道。
“啧啧……这会儿嘴皮子利索了。”姚奶奶砸吧着嘴道,下了炕回身又道,“这下满意了,痛快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这嘴又缝上了。”姚奶奶问道。
“别担心,没有针,缝什么缝。”姚爷爷抬眼道,这手依然不停地剥着花生。
‘倔老头儿。’姚奶奶无声地叫道,然后挑开帘子出去了。
姚爷爷顿住剥花生的手,望了一眼出去的老伴儿嘴里呢喃道,“人生七十古来稀,黄土都埋了半截了,不对应该埋到脖子这儿了。”
大娘端着木盆放在地上,看着姚奶奶在厨房翻腾着道,“娘,您在厨房忙活啥呢?”
“俺和你爹想喝两杯。”姚奶奶转身笑道。
“娘。您和爹喝酒,俺给你整俩下酒菜。”大娘卷起袖子道。
“不用,不用,你爹说弄点儿辣白菜和酱黄瓜就成。”姚奶奶拿着干净的筷子和碗,打开咸菜坛子。
大娘走了过去。小声说道,“娘,爹跟您说话了。”
“嗯!你爹呀!这倔老头儿,终于开了金口了。”姚奶奶笑道,“你干啥呢?”
“俺打洗脚水呢!”大娘说道。
“那你忙吧!”姚奶奶准备好东西放在筐里端着道。
“要不娘,俺去叫孩子他爹。陪您二老喝两杯。”大娘笑道。
“别,别,别来打扰俺老两口。”姚奶奶赶紧说道。
大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姚奶奶笑了笑道,“明白,明白。”只是这笑容多了份儿亲昵。
姚奶奶停下脚道。“要不,博远娘你也和老大喝两杯,这大冬天的,喝上两杯暖和。”
“行,俺问问孩子他爹的意思。”大娘笑着随着她的脚步出了厨房。
“他娘,你端的洗脚水呢!”姚长山看着空手进来的她问道。
“他爹,他爹,咱娘和咱爹和好了。”大娘笑道。
正在剥花生的姚长山直起身子道。“真的,说话了。”
“还能假不成,咱娘和咱爹都喝上小酒了。”大娘坐在炕沿上道。
姚长山把手中的花生扔到篮子里。起身道,“我去陪咱爹喝两杯。”
“哎!你去干什么?”大娘摁着他道,“咱娘说了,人家就和咱爹喝酒,不让咱们去打扰。”
“咦!”姚长山砸吧着嘴挑眉道,“咱爹、娘。这是要两人世界。”
“他娘,你喝不。要不咱们也来两盅。”姚长山朝她扬扬下巴道,这两年苞米丰收。爹自己酿酒也多了些。
“刚才娘还说了让咱喝两杯,大冬天的暖和暖和。”大娘笑道。
“哎!你别动,我去,今儿我去拿。”姚长山披上棉袄,趿拉着鞋出了厢房。
出去后揣着手,缩着脖子蹑手蹑脚地到了堂屋墙根儿听墙角。
姚奶奶为二人斟满酒,双手端起碗道,“老头子,俺敬你,为了你信守诺言全须全尾的回来。”
“行了,老伴儿我不和你怄气了,向你说的,咱俩都是这太阳落下山的人了。”姚爷爷举起碗来道,“这第一碗酒祭奠那些战死沙场的战友们。”
话落老两口把酒泼在了地上。
姚奶奶又为二人倒满了酒,“老头子,尝尝今年腌的辣白菜够味儿不。”
……
姚长山缩着脖子离开了墙角,钻进了厨房,倒上酒,拿上菜,进了自己的屋。
“怎么这么久。”大娘扔掉手中的鞋底子,接过他手中的筐,把酒菜放在炕桌上。
姚长山脱了鞋上炕道,“在堂屋墙角下听了一会儿,真没事了。”
“你可真行,不嫌冷啊!”大娘接着道,“赶紧喝口酒暖和一下。”
姚长山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味入胃顿时暖和了许多,“他娘,清远也辞职了,他和帼英的婚事也该办了,你心里有啥章程没。”
“章程?”大娘挑眉,又耷拉下眼皮子道,“没有,他们结了婚又不住家里,能有啥章程。”
“就是不住家里,这锅碗瓢盆不都得给他们备着。”姚长山说道。
“这清远每个月工资只往家里交六块钱,剩下的二十他都自己攒着呢!他又不是乱花钱,缺啥自己买呗!”大娘直接一推六二五道。
“他娘,我还没说,这聘礼,还有嫁妆的事呢!看你的样子,我还是甭提了。”姚长山眼神偷偷瞄着她道。
“哎!这聘礼还真有,提亲聘金是4元,聘礼是2斤糖!”大娘喝了口酒道,“俺这个当娘的能同意她进门,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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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都等夜归人
“咋地,嫌少啊!俺那时候结婚,直接一卷包袱,步行就跟着你进了家门了,哪儿来的婚礼啥的。”大娘接着道,“包袱就两件平常的换洗衣服。”
“他娘,现在时代不同了,这不解放了,日子好过了,咱就是不比着大儿媳妇,也不能太寒酸了。人家现在也只是遭难了,怎么说清远也是你儿子,该有的就给他备上吧!你想儿子心里难受啊!”姚长山是好言好语地又劝道,“你既然同意这门婚事了,就索性爽利点儿,拿出当娘的胸襟来,别伤着孩子们的心。”
大娘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到炕桌上,瞪着他道,“他们的心是肉做的,知道疼;俺的心就是石头的不成,不疼啊!”她手戳着他的胳膊道,“你到底哪边儿的。”
大娘气呼呼的灌了一大口酒,一屁股坐在炕上道,“俺给的不少了。你打听打听城里人结婚不都是这样,新人的衣着如平常穿戴一样朴素,还流行‘四个一工程’,家里也就是备一张双人床、一个热水瓶、一个脸盆、一个痰盂就结婚了。怎么轮到清远他们就不成了。”
“俺可是比照着城里人办的。城里现在就这么办,男方来女方家提亲,这聘金就是4元,聘礼是2斤糖。婚事确定下来后,结婚那天就由新郎骑着洋车到女方家载着新娘,新娘则带着衣物、脸盆、暖瓶等‘嫁妆’就这样嫁到男方家,这婚礼就是新郎、新娘共唱《东方红》或《大海航行靠舵手》;背两段语录;向*像三鞠躬;向家长三鞠躬;新郎、新娘互相鞠躬,也是三次;向来宾敬礼;分发硬水果糖;晚上的时候新郎家摆了一桌菜,‘宴请’一下亲友。办理了结婚证,这样就算结婚了。”大娘一副你再敢有意见俺就翻脸,“你再替那臭小子说话,今晚你就别上炕。”
姚长山拿着筷子赶紧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
“他爹这一提,一定要让清远他们俩去公社领了结婚证。”大娘一拍大腿道,“这不领证俺可不放心。”
她举起双手闷头想了想又道,“等等,不行,这不能领证。离婚咱家清远就不算是二婚吧!”大娘嘴里在这儿叨叨道,“那还是别领证了。”
“你想啥呢!你这是盼着儿子过不好啊!”姚长山被她给气的哭笑不得道,“咱爹可说了,咱家不许离婚。”
姚长山接着劝慰道,“这既是不领证。清远也算结婚了,在村里摆了席了,乡亲们都认了。这真要人家走,咱拦也不住。咱家清远到头来不还是二婚啊!
呸……跟着你都被你带到沟里了,坏的不灵,好的灵。”
大娘想了想道,“你总算聪明一回,那还是领证吧!还得让他们早点儿生孩子。有了孩子就拴着她的心了。这一辈子背上心,就再也放不下了。”
姚长山彻底无语了,“我说他娘你到底是盼着咱儿子跟她过的好。还是过的不好。”
“俺当然盼着儿子过的好了,这当娘的谁不希望儿子过的好。”大娘没好气地说道。
“他娘,咱不能一碗水端平吗!”姚长山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娘这气也撒完了,长叹一声道,“这说到底不是自己心里中意的儿媳妇啊!俺已经跟清远声明了别怪俺偏心。”
“你哟?叫我说你什么好。”姚长山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道。
“你就中意她,前两天的在家务事上的检验结果你可是看见了。”大娘掰着手指数落道。“就说那酸辣土豆丝吧!刀工俺可不敢恭维,最粗得能赶上筷子了。炒的时候油放的太多了。醋和酱油没分清不说,看着挺精明的。不知道拿起来闻闻啊!”
“你在哪儿一站,摆着婆婆的谱儿,眼睛一瞟,竟等着挑人家的错,就吓得人家手忙脚乱了。”姚长山夹着菜放在嘴里咕哝道。
大娘白了他一眼,“哼!盐放得能打死卖盐的,不要钱啊!这生火吧!弄得自己一张花猫脸,比咱家大花白不到哪儿去。还差点儿把灶眼外面放得柴火给烧着了,厨房弄得跟战场似的。
你当俺不知道清远和夏穗他们帮着她啊!这帮着她还弄成这样,这要是没帮着,还不烧了厨房啊!”
接着又道,“这是包子、馒头、窝窝头也不知会不会蒸。这针线上,唉……鞋底不会纳,这做鞋就别指望了。这衣服不会缝,被子也不会做。这打算干啥,打算都花钱买啊!这被子也得有的卖才成。还有,还有……”
“行了,别说了。”姚长山摆手道,“这嫁进来确实要教教她,这过日子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说句实话,成家过日子,爷们儿辛苦了一天不就图个有个热乎的饭菜吃,有身干净衣服穿。”大娘一口气闷了碗里的酒,砰的一下放下碗,爬了过去,戳着他的胸口道,“你说你们男人图啥,是不是都图人家长的好看。这好看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这眼泪巴巴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他娘,你喝醉了。”姚长山轻拍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孩子他娘道。
“呜呜……”大娘这泪水一直流,姚长山这心里也不好受,“就当是缘分吧!”
“呀!熄灯了。”姚长山叫道。
“爹,我点盏灯进来啊!”姚博远说道。
姚长山看着她伏在他身上也不哭了,就道,“进来吧!”
姚博远提着煤油灯进来放在炕桌上,“我娘怎么了?”
“没事,喝醉了。”姚长山摆摆手道,轻轻的把她放在炕上,“我说咋没声音了,原来睡着了。”
姚博远麻溜的端起炕桌放在地上,把花生和布袋筐子都拿走了。略微擦了下炕,然后打开炕头柜铺好炕,两人合力把大娘送进了被窝。
“爹,娘哭了是不是。”姚博远小声问道。
“谁说的,你娘只是喝醉了。”姚长山极力否认道。
娘这脸上的泪痕看得清清楚楚他又不傻。姚博远心里嘀咕道。
“混蛋,臭小子,你要是过得不好,那是活该。”大娘挥舞着双手骂道,“过得不好,瞧娘不抽你。”
姚长山捂脸。不好意思道,“你娘说梦话呢!这事别告诉清远。”
“我知道。”姚博远阴着脸说道,接着又道,“爹,我去给你端洗脚水。”
“不洗了。你也早点儿睡吧!”姚长山招招手笑道,“我那俩孙子好吗?”
“好着呢!”姚博远一提起孩子笑道,“一点儿也不闹,秀芹是能吃能睡的。”
姚博远倾身上前道,“那个爹我好像感觉那俩臭小子踹我呢!”
“怎么回事?”姚长山一脸惊喜,随后不解地问道。
“姥姥说这叫胎动,四个多月了,我把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能感觉到他们在他娘肚子里打拳呢!”姚博远乐呵呵的说道。
“好好,我的乖孙儿。”姚长山笑得跟菊花似的,眼角泛起了鱼尾纹。
“行了。赶紧去睡吧!”姚长山挥手道。
“等等,我听见说话声,好像是你姑父和姑姑回来了。快去看看。”姚长山说道。
“爹,你别起身了,我这就去。”姚博远从兜里掏出手电筒,披着挂在外间的大棉袄。转身出了西厢房。
自从知道秀芹怀孕后,姚博远就买了个手电筒。方便媳妇儿起夜,怀着孕别磕着了。
“穿上棉袄。外面冷。”姚长山喊道。
“知道了爹。”姚博远摇头笑着打开了街门,“姑姑、姑父回来了。”
“啊!回来了,这都等着咱呢。”田胜利看见三大娘家的街门也开着,姚致远打着手电筒站在自家大门口道。
“那姑父、姑姑早些休息,我进去了啊!”姚致远说道。
姚博远也道,“我进去了,爹也等着没睡呢!”
“那快进去吧!我们回来了,叫家里人别担心了。”姚长青挥手道。
“姐,姐夫,先来过来吃碗汤面在睡觉,一晚上啥也没吃。”姚长海站在自家大门外道。
“好好。”两口子进了姚长海家。
却说姚博远打完招呼后,转身进了门,插上街门,回身就看见爷爷、奶奶的东里间煤油灯还亮着呢!走到窗户下道,“爷爷、奶奶,我姑姑、姑父回来了,您早些休息吧!”
“啊!是博远啊!你也赶紧去睡吧!”姚奶奶说着熄了炕头柜上的煤油灯,又躺了回去。
“老伴儿,听见了,长青两口子回来了,放心睡吧!”黑暗中姚奶奶说道。
“嗯!”
姚博远又前后检查了一下,看着清远的房间想着里面空空荡荡的,虽然这已经辞职了,不过这些天都守着老丈人家去了。
唉……长叹一声姚博远回了自己的房间,站在姚长山帘子外道了一句早些休息,就转身进了对面自己的房间。
“呜呜……这大晚上吃上一碗热乎的面条真是舒坦啊!”田胜利吃的西里呼噜,还不忘间歇处说一声。
“怎么样,人安全送回去了吧!没找错地儿吧!”姚长海放下碗筷问道。
他一晚上也没吃啥东西,也跟着招呼管局长和满耕叔了。
姚长青顿住筷子道,“我只知道人在商业局家属院住,具体那间院子还真不知道,不过合该今儿顺利,拖拉机一进大门就看见管局长的爱人了,人家不放心,一晚上不知道出来几回了。真是省得我们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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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商讨婚事
姚长青放下碗筷,“唔!总算活过来了,坐在拖拉机上可真‘凉快’。”
“那小北风刮得飕飕的,真是……”田胜利一哆嗦,“冷啊!”
“怎么样?用不用吃些预防感冒的药。”姚长海关切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医生。”田胜利摆手哈哈一笑道,“对了,二狗子你也别担心,我叮嘱他了,回家喝一碗热姜汤再睡。穿得再厚也挡不住小风飕飕的。”
连幼梅摁住姚长青的手道,“姐,我收拾碗筷,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跑了这么久也累了。”
“那就麻烦你了。”姚长青说着也不客套,让开了位置。
“我送你们。”姚长海拿着手电下了炕。
姚长青他们出了东里间,站在中堂道“姥爷,婶子,我们走了啊!”
“吃好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刘淑英挑开帘子挥手道。
“婶子,这么晚打扰你们了,耽误你们休息了。”田胜利不好意思道。
“说什么傻话?”刘淑英摆手笑道,“我就不送你们了。”
“不用,不用,长海也留下。”姚长青接着又道,“对了,明儿上午咱去县里,这事咱还得跟管局长再谈一下具体的细节,定下来才行。”
“行,明儿咱早点儿去,赶在上班前到县里。”姚长海说道。
姚长海在房门口把马提灯递给了田胜利,“姐、姐夫我就不送了。”
“行了,甭送了,今年天冷的早。再冷下去,少不得要少火炕了。”田胜利提着马提灯缩手缩脚道。
姚长海两口子收拾了一下,洗洗就睡了,躺在炕上,“嘶……真冷了。要烧炕了。”
姚长海抱着媳妇儿很快就睡着了,明儿还有正事要办。
“长青,回来时,看着村子里亮起了晕黄的煤油灯,让人心里不由的涌起一股暖意,甜甜的、糯糯的。热热的。这寥落的几盏灯火中,有几盏是为咱们而亮的,这瞬间就暖和了。当初搬回来住,真是再正确不过了。”田胜利搂着她的肩膀道。
“在外面多不好意思。”姚长青轻扭着身子不好意思道。
“乌漆麻黑的,又没人。我搂着自己的媳妇儿咋了。”田胜利笑着推开了自己的街门。
“呀!这炕都整理干净了。”姚长青摇头失笑道,“弟妹可真是……”
两人累的啥话也不多说,姚长青铺炕,田胜利倒了暖瓶里的水,洗洗就睡觉了。
&*&
“唔……头好疼,像是要爆炸一样?没想到乡下自己酿的酒,后劲儿这么大。”管永刚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头道。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疼的轻,真是逮到酒了就不要命了是不是,没喝过是不是。”黎丹桂双手抱胸站在床前轻点着脚道。
“谁?”管永刚猛的抬头道。“吓死我了,媳妇儿是你啊!”
“不是我,还能有谁啊?”黎丹桂问道,食指戳着他地胸口道,“你希望是谁啊?”
“瞎想什么?”管永刚啐道,这心里可真是长出一口气。原来是回家了。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我昨晚儿上咋回来的。”
“哦!你昨晚儿上可威风了,让人家姚湾村大队开着拖拉机。怕你冷着了,还给你铺着褥子。盖着被子,给送回来了。”黎丹桂坐到床上又道,“喝的不省人事,最后还是人家姚家妹子的爱人把你给背进屋,放在床上的。管大局长,你可真能耐了啊!”
管永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儿喝的太多了,也是因为太高兴了,幸不辱命,领导交代的事办好了。”
“这乡下人还真淳朴,怕我担心,连夜也要把你给送回来。”黎丹桂摇头轻笑道。
“老管既然醒了,穿上衣服,来看看这些东西咋办吧!”黎丹桂从大衣柜里把换洗衣服扔给他道。
管永刚换好衣服跟着她出了卧室,黎丹桂指着八仙桌道,“桌子上是姚家妹子昨晚上放下的蜜饯,大概有十来斤。”她扯着他出了房子又道,“跟我来吧!院子里的煤球房还有,两只兔子,两只大公鸡,都是活的。他们扔下就跑,我是追都没追上。”
“那个老管啊!这党的纪律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咱收人家的东西,合适吗?不违反政策。”黎丹桂小心翼翼地问道,嘴巴上虽然这么说,这眼神直瞟着煤球房。
“行了,口不对心!”管永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笑道,“小姚他们送来的,你就安心收着,这兔子和大公鸡都是野的,他们自个儿打猎、下套子抓的。”
黎丹桂抓着他的手激动道,“老管,你得意思是姚家妹子送来的可以接。”
“嗯!回头我拿咱家的攒的一些票证给他们,咱不白拿人家的。”管永刚笑着点头道。
“行!这么说咱今儿可有炖肉吃了。”黎丹桂眼眶一酸道,“咱家多久没见荤腥了。”
“行了,说那干啥?”管永刚摆手道,“咱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有钱咱就吃肉,没钱咱就吃素。”
“兔子咱吃了,这两只鸡,你今儿杀了,晚上的悄悄地给我娘他们送去。”管永刚小声说道。
“行了,我晓得。”黎丹桂应道。
按说家里有他们俩挣着工资,就是养着四个孩子,也够花。可架不住婆婆常年生病,这吃药跟吃饭似的。她再贴补点儿娘家,可不就捉襟见肘了。
用票换她是举双手赞成,这家里钱不多,就攒的票多,没钱买,这票可不就留着呢!
管永刚摇头失笑道,“这乡下人还真实诚。”沉思了一下,话锋一转道,“孩子他娘。我可警告你,这东西咱只接小姚他们送来的,其他人的东西。”
“放心吧!我知道,我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啥事我瞒过你。不都经过你我能同意了。”黎丹桂拍着他的胳膊道。
“行了,我上班去了,估摸着小姚他们在办公室等着我呢。”管永刚走到院子里水龙头下洗漱一下就推上了自行车。
“哎!你现在走,不吃饭啊!”黎丹桂追在后面喊道。
“不吃了,上班去。”管永刚骑着自行车摆摆手道。
黎丹桂还想说,结果看着他单手骑车歪歪扭扭的样。立马住嘴了,别一下摔了。
结果不言而喻,管永刚还当着他们的面,给领导打电话。这以后的姚湾村大队做出了蜜饯都被列入计划中,言外之意不愁卖了。
&*&
在妮儿眼里在计划经济时代不愁卖了。瞧把老爹给乐的,这嘴好几天都没合上。
就连商讨清远的婚事都是姚长海都乐呵着呢!
为了清远的事大家又一次围坐在一起,坐在东里间。
姚爷爷先说道,“今儿咱们说一下清远的婚事,五叔公定下来日子了,二十多天后。那么这二十多天,咱得给清远和帼英准备聘礼、嫁妆还有房子。”
“嫁妆比照着秀芹来。”
“爹!”大娘叫道。
“老大媳妇儿听我把话说完。”姚爷爷淡淡地说道。
“是!”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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