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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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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徒耗了许多时间,又疲又累的北邙外门弟子骤见目标,精神大震,便断然喝出了口。

两方本不同方位,那魔门弟子早已感应到对方有四个抱虚,这时暴露踪迹,脸都绿了。来不及怒骂,他当机立断,身形向后一转,便没入风沙里,竟是逃走了去。

而就在这些外门弟子怔然时,脚下沙地蓦地化作流沙,眨眼就将他们吞没。而西都之人,甚至没有望过来就消失在远方。

……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道玄灵引被神通覆灭了去,苏伏眉头微皱,那弟子这一道叫声,破坏了他的谋划。没想到西都之人会如此果决的下杀手。

那东都弟子倒是知机,逃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都来不及将玄灵引撤回。不过玄灵引乃是《彼方水镜》的灵引与《天眼通》的灵应融合而成,只需耗费少许星力就能完成,倒也不甚心疼。

他略略一想,觉着应要主动出去,争取在东都之人带人来围剿前,提醒他们不要进入毒沼。

其实东都即便什么也不作,只消发个燃焰,就能将西都之人主动迫入毒沼。因为死亡沙漠不易飞行,想要走出去,便须往沉佛战场方向,尚有万里之遥,追兵影踪现时,他们怎敢冒险穿越死亡沙漠?必然要往毒沼方向而去,此去毒沼不过数百里而已,以他们脚程不消半个时辰就能抵达,届时没有死亡沙漠威胁,他们便可绕走飞行,那时便是真人亦再难寻他们踪迹。

苏伏定计之后便站起,但起身时神色却又一动。西都运气太差了,没想到又碰到一个小队,且还是陆游领的小队。

他定下观望一二,陆游的威慑力颇强,西都之人不敢轻举妄动。两方近了,借玄灵引偷瞅一眼,发觉果是玉溪生等人,而屠狂的左臂居然空空如也,他不由慨然万分。

随后才发觉不是陆游威慑力,而是队中竟有两个东都弟子,皆为抱虚修为,他不敢多看,想了一想,便向着那处赶去。

……

“三位,真是许久不见了。”陆游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笑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好过罢,不若加入我们紫夜,以三位的实力,东都还能亏待你们不成?省得跟着魔剑珞羽,颠沛流离,修为不得长进,何苦来哉?”

十载前,陆游乃是进攻紫山的先头,他口中的三人,自然便是玉溪生,屠狂,别亦难。

而张坤,显然未被他放在眼中。少年徐锦仁,更是直接可以忽视的存在。

两方遥遥相距数丈远,徐锦仁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的脸都涨得通红:“放你娘的屁,谁要加入东都……谁要加入东都?你们都没一个好东西,统统该要天打五雷轰!”

玉溪生将手一拦,阻止了欲要再骂的少年,故用低沉的嗓音说道:“陆游,这个仇,西都一定会报。而你,在西都眼中还构不成什么威胁,杀你不过是浪费时间!”

“呵呵……”

陆游脸上挂着讥讽的笑:“玉溪生,你倒是出手杀我看看!”

他没有办法不自信,他所修的《妙相玄气道》最是诡异难缠,想要短时间内杀死他,除非修为高过他一个境界才有可能。否则不消半刻,东都援兵就会赶到,那时才是真正绝境。

当然,玉溪生并不知东都就来了几个弟子,尚不足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才求情北邙宗出手。而徐源不直接在死亡沙漠上截杀,便是怕西都之人太过烈性,一见没有生还可能便自我了断,那时还是白忙活一场。以他们对西都的了解,此事大有可能。

玉溪生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眼角余光悄悄不断的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逃出去的路线。却隐隐发现,对方未将通往毒沼的路彻底堵死,这是怎么一回事?生性谨慎的他,心中很快起了疑惑。

“你们走罢!我来挡住他们!”

便在此时,因被同门怀疑,始终保持沉默的张坤,却忽然向前踏了一步,冷冷说道:“不要多说废话,我张坤一身傲骨,此生未曾做过对不起西都之事,又怎么能够容忍被冤枉的滋味?”

第685章警示

“张师兄……”

少年热血蓦地上涌,往前踏了一步:“我也留下,亦难姐你们快走!”

别亦难眼神微一闪烁,忽捻法印,便有灵光没入徐锦仁身体里。就见他软软倒下,而后被屠狂伸手揽于肩背上。

“杀了他们!”

陆游冷冷一笑,大手一挥,声音未落,身形便化作粉尘消散。他命令一下,其余人都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

“我说了,谁也别想过去!”

张坤神情愈发的冰冷了,他甚至早于陆游动作,伸手虚握的同时,左手便掐剑指,而后指腹轻抵剑脊处缓缓划过,就好像开了锋刃一样,那飞剑骤然光芒大盛,随着张坤重重一掼沙地,便深深没入。

随即无声无息的,以飞剑为中心,蓦地有一道莫可名状的剑气左右分开,“唰”的一声响,就见一道沙缝倏然裂开,而后喷涌出沙土,竟于两方之间横亘了一道沙墙。

北邙宗外门弟子一见此,自然乐的停下。陆游与三个魔门弟子冷冷一笑,各自对视一样,眸中都有嗜血,同时想道:放几个过去给徐师兄,这个张坤就好好玩弄玩弄。

而就在张坤出手的同时,别亦难等人没有任何犹豫就转身奔走,她远远的歉意音声传来:“对不起……”

张坤咧嘴一笑:“有此言,死也足矣!”

他的眸子愈来愈冰寒,蓦地抽出飞剑,毫无犹豫的在左手腕上一割,热血几乎是激射出来,却被飞剑诡异的吞噬了去,剑身便渐渐泛红。

“只不过,你们要杀我,就要付出代价!”

他沉沉语罢,身形骤然闪没,扑入敌方阵势里。

……

玉溪生愈是走,便愈是感觉不对。在这风沙不断,茫茫的死亡沙漠里,欲要追寻自己一行人,是非常困难的,为何东都之人一点也不急切?想着逃跑前,陆游那诡异的冷笑,他的眉头就紧皱不止。

但这并不遥远的百里路程,还是在半个时辰以后越过了。可愈是接近毒沼,玉溪生心头的警兆便愈发剧烈,仿似只要一踏入毒沼,就会陷入死地一样。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毒沼会有怎么样的危险,令他心中会有这样警兆。毒沼他不是没有到过,在外围绝不存在足以威胁他们的存在,必然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的。

“到底是什么?”玉溪生冥思苦想着,不由喃喃自语。

屠狂早就察觉到玉溪生异状,便开口道:“师兄,可有什么疑难?”

玉溪生轻轻摇首道:“总觉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你说,东都既然早已查知我们动向,会否早已在毒沼布下了埋伏,等着我们上钩呢?”

别亦难惊讶的说:“不会罢,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往毒沼?再说毒沼那么大,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从哪个方向进入毒沼?”

屠狂亦微微皱眉道:“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不过东都便是再神算,也不可能算到我们会从哪个方向进入毒沼,便是有埋伏,只要脱离死亡沙漠,还有谁能留下我们?”

“话虽如此!”

玉溪生轻吐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或许是我多心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别亦难忽然顿住了身形,望着前方的风沙中,有一道隐隐约约行来的身影,幽幽说道:“师兄担忧或许并非无有来由!”

三人便停下,待那身影清晰显现时,玉溪生恍然一笑:“难怪!我说东都怎么会为了我们大动干戈,原来是请了狗腿子啊。”

他冷冷的一笑:“孙仲谋,许久不见了,不要以为西都势微,你就敢肆无忌惮出现在我面前,杀你不费我多少时间,你要试试么?”

那道身影来到三人身前数丈外立定,袖袍微摆,淡淡的说:“我不是孙仲谋,我是来救你们的。”

“嗯?呵呵!”

三人闻听此言,都不禁笑出声来,在他们以为,孙仲谋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傻子看待,如此明显之谎言,谁都可以轻易分辨。

但别亦难终究是女人,心细一些,她发现自己等人轻声嘲笑时,孙仲谋的神情都不曾变过分毫。

“莫非他说的是真的?”

苏伏待他们笑够了,方才道:“如果你们知道毒沼中有一个真人正等着你们自投罗网,还能笑得那么欢畅么。”

玉溪生闻此,顿时止了笑声,身体微微一震,他终于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了。东都说不定是知道珞羽师兄所受的创伤需要猛毒蜥蜴的血液,是以在各地分布人手,只待他们踏入罗网,就会在死亡沙漠布下杀阵。

如今的东都,当然不会为了他们大动干戈。但如果是魔剑珞羽,意义就完全不同了。当然,东都死要面子,怎么会在明面上大动干戈,必然只出动了数个精英弟子,加之一个真人,再借北邙宗之力,将自己等人迫入毒沼,由真人出手,他们还能飞天遁地?到时自己等人即便咬紧牙关,怕也无法抵过搜魂之术,魔门这东西还少么?西都残余的同门藏身地,必然也会暴露。

想到那个后果,玉溪生心底微微一颤,良久方才咬牙道:“孙仲谋,你为何要救我们?”

苏伏冷冷一笑:“我说过了,我不是孙仲谋,你们就当我欠了你们西都人情的人罢!自此以后,我们的账一笔勾销。徐源的灵识无时不刻在扫视,我非本体在此,你们也赶紧逃罢,被他灵识扫到,插翅也难飞!”

“你不是孙仲谋,那你是谁?”

别亦难秀眉微皱,说道:“你怎么对东都计划知道得那么详细……”

但她的质疑没有说完就被玉溪生打断,他淡淡道:“这位道友说的应该是真的,这也解释了陆游为何装模作样,就是要将我们逼入绝境。”

他说着,又遥遥拱手:“这位道友不若留下名姓,西都必有所报!”

苏伏却转身,懒洋洋的摆手,头也不回的说道:“玉溪生,你甚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的?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好自为之罢!”

他语罢,身形便于风沙中化作一粒小小的白点,混入风沙中消失不见。

留下玉溪生三人面面相觑,他苦笑一声:“没想到我们,还有被还人情的一天……”

三人没有犹豫,毅然返身钻入沙海,这一转身,就好像水滴落入大海,再也难以找寻他们踪迹。

第686章毒沼,灵泽

亡城,北邙宗外门驻地大厅之内。

氛围死一样的压抑,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唯有一个华服被风沙吹袭的脏兮兮的英俊的青年一脸毫无所谓,眸子半睁半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呵呵呵……你们这么多人,居然都无法完成指定计划,要你们何用?啊?”

徐源说到后面,猛的一拍茶案,发出“砰”的一声响,茶案便四分五裂的爆开。这声音好似重锤一样,重重的砸在所有人心底,真人的势,在这大厅里展开,令人颤栗不已。

而他的语声,更是几乎带着张牙舞爪,怒声的咆哮:“偏偏还有人,自作聪明,自作聪明,把一个留下断后的余孽杀死,还形神俱灭,形神俱灭!还死了两个师弟,两个东都精英弟子,废物,简直就是废物!”

他几乎每一段话都要重重重复一遍,似乎不如此,不能表达他冲天的怒火。

玉溪生三人得了苏伏提醒,重入无尽沙海,费了三日夜方才走出去,却成功甩脱了西都的追踪。

陆游闻此,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强自分辨道:“徐师兄,那张坤实力非同一般,且是魔剑修,能杀死他,已费尽了我全力。若是留手,死的便是我了!两个师弟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徐源冷冷盯着他:“你还有理了是么?”

陆游咬一咬牙,暗自忍耐,微微垂首道:“不敢!”

心中却骂道:偏要埋伏毒沼,没想到却被西都耍了一通,你没脑子,还要来怪老子?回去必定要告你一状!

徐源终究顾忌他是柳无邪的人,没有再行发作,而是来回扫视了数遍众人,厅中唯有数个是东都弟子,其余皆为北邙宗外门弟子,另有一个外门执事。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英俊青年身上,不轻不重的说道:“鲁真人临走前,是怎么和你交代的?”

英俊青年自然是苏伏,他见陆游被骂成狗一样,心底舒畅极了,便笑了笑道:“真人明鉴,鲁长老临走前嘱咐在下尽全力助东都行事。”

徐源仍然不轻不重的淡淡说道:“你尽了么。”

苏伏严肃道:“自是尽了,真人请看我这一身风沙,乃是不辞劳苦的穿梭死亡沙漠的证明,为了寻找西都余孽踪迹,在下可谓是呕心沥血,全心全意……”

“闭嘴!”

徐源几乎又压抑不住怒气,杀机凛然道:“身为抱虚修士,那些风沙怎么能侵袭你,你胆敢在我面前胡言,是觉着我不会动手杀人么?”

苏伏无辜道:“真人有所不知,在下身为北邙弟子,几乎每日里都要穿行死亡沙漠。死亡沙漠的危险只有常常行走之人方能体悟,是以在下不敢浪费分毫的灵气,以免遇到变故时,灵气不足以应对,真人切要明鉴啊!”

徐源揉了揉眉心,这个孙仲谋滑不溜秋的,想找个借口杀死他都不能如愿,心里非常的憋闷。但身为真人,很快就将这些杂思滤镜,心境渐渐止了波澜。

“罢了,替我转告鲁真人,此次北邙襄助之情,东都不会忘记的!”

他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苏伏,遂长身而起,且行且言道:“那枚玄英丹便赠予贵宗,且留一份情谊。今次东都未能如愿,虽很遗憾,但应承之物,只好带回去了。”

徐源这一动,其余东都弟子自然跟着动。待到门口,徐源忽然又回过身来,定定望着苏伏,希望能看到他悔恨的神情。哪知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眸子复又半开半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复又噌噌的燃起,不由冷冷喝道:“好一个北邙宗,好一个孙仲谋,本真人记住你了,我们走!”

苏伏似乎被这喝声惊醒,眸子猛地圆睁,紧走几步:“哎呀,这就走啦?留下住几天,感受一下亡城的魅力再走也不迟啊!否则外人还道我北邙不懂待客之道呢!”

徐源身形微微一顿,他强忍着转身将整个北邙外门驻地轰至渣的冲动,索性就在门口,魔气涌动,犹若风卷残云,带着残余的几个东都弟子化作一道黑光消逝不见。

陆游与林宇图在临走前,不约而同的望了一眼苏伏,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深意。

而徐源因为怒极,丝毫没有保留实力,仅仅御空的动作,散逸的魔气便将北邙宗外门驻地吹得震动起来,整个大厅的摆设全然碎成粉末。

幸好仅止如此,否则大厅中无人可以活下来。

苏伏神态从容,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说道:“这位徐源真人好大的脾气!”

“有脾气的是你罢!”

一众外门弟子心底仅剩了这一个无力呻吟了。甚有几个修为不足者,已然跪倒在地,双目无神,面颊不断的抽搐着。

真可谓是劫后余生了,外门执事李凡擦着冷汗,来到苏伏身侧,哭丧着脸道:“孙师兄,这一下我们全完了,鲁真人决计不会放过我们的……”

众外门弟子齐刷刷的望向苏伏,期冀能从他脸上寻到解救方法。

苏伏清理毕了,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道:“我马上就要回灵泽,师尊大人可还等着我复命呢!”

“仲谋师兄,求你救救我们!”

一众外门弟子齐刷刷的跪倒,七嘴八舌的说着只要苏伏救他们,他们就会如何如何报答云云。

苏伏眉头皱起,这些声音被他自动过滤。他淡淡道:“此次我能救你们,下一次呢?修道之路,要自己去走,去体验,不要求别人。倘你等能够领会此,早已是内门弟子,又怎要惧怕鲁长老责难?既然事已尽力,仍未能办成,就不要想着怎么逃避责罚,而是在责罚过后,若是能留住一命,好生珍惜着,借此转成动力修炼,方才有可能出人头地。”

他说着,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向门外去道:“放心罢,鲁长老又不是杀人狂魔,你们只要将罪责尽都往我身上推却便是,他自然会来找我算账。”

语音落下时,他亦来到门外,也不管他们反应,身体便即化作无数的白点冲天而起,密密麻麻的较之风沙也不遑多让。

在死亡沙漠,外来的抱虚修士都不敢御空飞行。而苏伏,却早对死亡沙漠的风沙动向异常敏感,且《森罗白骨道》令他能够化身万数,分成万数个体,依附着风沙而行,他甚至不需要耗费魔气,便能穿越死亡沙漠。

……

毒沼的来历古已有之,乃是真界出产毒虫毒兽甚至毒禽品类最多,也最齐全的地方。毒沼原本是一片森林,占地极广,约有数万里。

苏伏御剑亦需一个多时辰才能从头至尾跑个遍。当然,毒沼处处遍布一种唤作“独目鸟”的群居毒禽,它们与普通禽类不同,眼睛长在头的中间位置,且只有一只瞳孔,独目鸟之名,由此而来。

独目鸟自小时,尖喙的表层在进食时都会分泌一种毒液,而后渐渐凝固在喙上,是以他们的喙便有剧毒。而剧毒长期的贮藏于尖喙的里层,渐渐会化作一种“红粉骷髅”毒烟,只要遇到不能抵抗的敌手,便会自喙里喷出,普通的猛兽,不消半息便会化作一具白骨。

“红粉骷髅”之名,乃因其毒烟过处,几乎所有生灵的血肉都会被销蚀一空,真是倾国倾城的红粉佳人,遇上也只能化作一具白骨,此名便是由此而来。

独目鸟轻易不会放出毒烟,倘苏伏御剑撞上它们,那就说不定了,独目鸟的独目,那也不是摆设,它们能够探知比自己强大得多得生灵,倘是真人,或许就会避开,然而苏伏得修为又还没到足以令他们避开的程度,故毒沼他是不敢飞行的。

好在毒沼他已很熟悉,费了两日两夜之后,便来到了北邙宗核心地,灵泽。

灵泽,乃是天下有数的福地之一,不会比紫山差多少。只不过灵泽矿脉极少,被毒沼汲取了许多灵气,毒沼乃是天然屏障,北邙宗又怎么舍得让毒沼消失,是以常常需要外购灵玉使用。

……

“师尊在里面等你!”

灵泽,北邙宗山门,北邙宗山门分成最大的两个部分。而这两个部分分别由两个太上长老来命名。

一则风越山,一则夕月山。

两个太上长老的名字,便是风越与夕月。虽名字带有谐音,但两人素来不合,几可说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但风越山与夕月山,却只有一步之遥。

苏伏在一幢幢雕梁画栋的楼阁深处的一个水榭亭台外,被两个衣着不凡,且都长得颇是俊俏的青年挡住了去路。

两个青年其中一个虽开口着此言,眼神却极为不善的盯着苏伏,那个模样,好像苏伏抢走了他最心爱之物。

苏伏没有理会两人,站在这阁楼前,他的头便开始疼起来。

他在两个青年会喷火一样的注视下,微微叹了一口,随后不知怎么的就穿过了他们的阻拦,进入到了阁楼内。

“嗯?仲谋你回来啦,快过来让师尊瞅瞅,有没有变的更俊俏了……”

第687章朝夕月

听着这妩媚迷人的声音,苏伏的脸都绿了。

“弟子孙仲谋,拜见师尊!”

这是一个由青萝紫烟纱帐围成的女子香闺,梳妆镜台,洗漱台,桌案三体联合,摆设得恰到好处。在香闺的间中处,横吊着一顶五彩六色的水晶灯,由灵玉驱动着,缓缓炫耀着暖光。整个香闺都弥漫着清淡的紫兰香味,使人心幽如醉,即便沉沦在此,亦心甘如饴。

此香闺便是北邙宗太上长老朝夕月的屋宇,蕴含着浓浓的烟火气,使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渡劫宗师的大修为者的卧房。

整个北邙宗修为最高的两个,便是朝夕月与风越。只不过数百年前,风越先她一步跨越了渡劫,成就了渡劫大宗师,至此奠定了他在北邙宗至高无上的地位。

当然,同为一个师尊传下的弟子,两师兄妹还算没有彻底翻脸,是以风越山与夕月山仍然相安无事。

苏伏尚未见礼,一道香风袭来,就见隔着紫兰纱帐的内里四脚拔步床上那个朦朦胧胧的影子蓦地穿过纱帐,出现在苏伏的面前。

她居然真的轻轻的捧起苏伏的脸,仔细的端详着,并用纤细的柔荑轻轻揉捏苏伏的脸蛋儿,不顾苏伏的脸色,嘻嘻笑道:“哎呀,我的小仲谋,小心肝,死亡沙漠那地儿,也能养白你么,真是不可思议!”

苏伏的脸在她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偏偏他只能忍受着。

“师……师尊……”

朝夕月的身量在女子里,算是挺拔的。她有一双修长并且圆润的玉腿,包裹在紫色纱织的紫裙下,露出来一截的小腿,溢出淡淡的宛如美玉一般的荧光,莲足赤裸呈现,小巧纤细,盈盈一手可握。

她有一双很大很妩媚的眼睛,瞳孔是深紫色的,显得非常神秘。她的身材纤细瘦削,唯独胸脯宛如小山一样的起伏,几要将她上身绣着白兰的锦缎撑裂开来,为这瘦削且又修长的玉体添了一道曼妙曲线。

此时她的大胸脯就离苏伏不到咫尺之遥,这会令所有北邙宗弟子又羡又恨的一幕,对于苏伏而言,却同活受罪没有两样。

不要忘记,苏伏乃是借玄灵引操控其法体,虽占据了他的识海,却并不等同孙仲谋的法体能与他同步,这是不可能的。

孙仲谋的法体不会因此产生任何变化,因为他并没有死去,只不过同一个新生婴儿那般,甚么也不懂,自然不会对朝夕月产生任何感觉。

这也就罢了,苏伏顶多当做被调戏,也没有什么所谓。像朝夕月这样的女子,天下间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多了去了。

朝夕月无疑是个尤物,可就是她太过惹火了,且不分尊卑,肆无忌惮的与想亲近的人亲近,以至于每次见到她,本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股燥热,每次都不得不强行中断修炼,要待心境恢复古井无波,才敢继续。这就是他异常苦恼头痛的缘故。

当然,与你亲近那只是她的嗜好,你要真敢动手,瞬息便会灰飞湮灭!

苏伏不傻,否则又怎么能够成为朝夕月最宠爱的弟子,如今北邙宗,他的地位可今非昔比,绝不是孙仲谋以往能够相比。

朝夕月终于“玩弄”够了苏伏,轻轻的松开他,转身入了内阁,慵懒的坐在四脚拔步床边上的一张兽皮椅上,意兴阑珊的说道:“事情没办成罢,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伏揉了揉微疼的脸颊,说道:“西都余孽颇是狡猾,识破了我们计策,被他们逃了。”

“如此说来,好处没拿到呀。也罢,如此一来,又有得东都头疼,就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朝夕月笑眯眯的说:“北地庐州,越是闹腾越好呀。”

苏伏心知她绝不是想趁此做一些什么,纯粹只是喜欢看热闹而已。他轻咳一声,说道:“师尊,是否应助西都一臂之力,若是他们恢复元气,必会图谋夺回紫山,那时……”

那时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朝夕月就喜欢苏伏为宗门着想的样子,她笑嘻嘻道:“哎呀,仲谋不愧是我的小心肝,这么快就猜到了为师的心思。”

她话锋微转:“不过,西都是瘦死的骆驼,即便十载前未曾覆灭,亦较之北邙宗要强上许多。更别论,秽渊老魔不愿与我们合作,我们身后没有强大到足以镇压一宗气运的大修士,拿什么来和东都对抗呢。是以北邙还是坐山观虎斗,不要忘记,极乐老魔可还没死去呢,随时都会卷土重来!”

“早早的站队,只会让北邙宗陷入被动。”

她大大的眼睛流露妩媚,俏皮的横了一眼苏伏:“还是说,仲谋你在西都有相好的,才会想着助他们一臂之力?”

此言虽说得俏皮,然实则在敲打苏伏。

若朝夕月是纯阳大能,他或许会怕,可她不过渡劫,还没有那个能耐寻摸到自己根底,是以他就显得很坦然,无辜的说道:“师尊你误会弟子了,弟子一心向道,欲努力为宗门添个长生真人,还要向师尊多多请益才是。”

朝夕月眨了眨美眸,嘻嘻笑道:“可为何为师总觉着你掩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与目的,能不能说来与为师分享一二,说不得我还能为你参考,提供更大助力呢!”

苏伏镇定自若的笑道:“师尊言重了,在夕月山,谁不知弟子对北邙宗忠心耿耿,对师尊忠心耿耿,硬要说不可告人的秘密与目的,那自然是将夕月山发扬光大,将风越山比过一头去,为师尊出一口恶气!”

“咯咯咯咯——”

朝夕月闻此,笑得花枝乱颤,整个香闺都是她银铃一样的笑声,惹得守在外头的同门心中嫉妒,纷纷想道:为何孙仲谋这小子总能逗得师兄喜笑颜开,真是奇也怪哉,若是我也能如此,岂不大有机会一亲芳泽?

但一想到那些敢对朝夕月动手脚的弟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一寒,又纷纷将这念头掐灭。

“你去一趟沉佛罢。”

然而就在朝夕月笑罢时,苏伏却听到这一句令他感到无比惊讶的话语。

第688章两个侍女

“你去一趟沉佛罢!”

朝夕月忽然敛去了笑声,淡淡说道,“前段时日,那些散修中有大半是天坛教之人装扮,沉佛要出大事了。不要相信什么异宝,那个鬼地方能蕴养什么异宝。仲谋,你要记得不要靠近核心地,只以观望为主,你要亲眼见着沉佛发生何事,谁出现了,谁与谁斗上了,谁死了,回来之后,都要一一报我知道!记着亦莫与别家势力起冲突,事有不为,就逃跑罢,反正这也是你极为擅长的事。”

她似乎恢复了长者模样,语重心长道:“仲谋,为师那么多个弟子中,唯有你与长风可堪一用。长风被为师遣去九重天替你收集罡气,只待你突破抱虚,前五重天元真罡不用你再费心。”

苏伏收起了玩笑,轻身躬礼道:“师尊栽培,弟子铭记于心,只是弟子晋入玄元之日遥遥无期,如此劳烦长风师兄,弟子甚感过意不去。”

长风师兄姓李,巧的是,他乃是青州大律皇朝的一个皇子。当然,他现年已有三百来岁,即是说大律崛起时,正是他入道之初。

李长风自小艳羡仙道,向往修士飞天遁地的神通。故于成年受封晋王,被调出律梁自由之后,便独身出门寻找仙源,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了北邙宗。他的资质颇为不俗,是以甫一入门便崭露头角,被朝夕月看中,收作了弟子。

其实整个夕月山,除了朝夕月的同门师兄师弟以外,就只有朝夕月的弟子,朝夕月师兄师弟的弟子,风越山亦如是。

北邙宗从上至下的结构,乃是一层层的长老,师徒关系,像似藤蔓缠绕老树一样,层层叠叠,密密缝缝,横竖交错难以滤清。

而只要是供殿长老以上,就能获得收徒权利,便可于两山中寻一地开辟洞府,亦可开枝散叶,或许千百年后,亦会变成主导北邙宗的主脉。是以才有供殿长老以上,才有出人头地机会。

倘苏伏晋入供殿长老,他亦收徒,独开一脉。当然,他这一脉,乃是以朝夕月为主,因其乃她这一脉祖师。倘千百年后,苏伏的徒子徒孙足够强大,他照样也能主导北邙宗,他亦会变成祖师级人物。

这便是北邙宗,由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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