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云小说系列-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

“情!”字甫出,神再度双目一下,眼劲一带,便把冰封了的神将整座牵动,直向新成的黑暗冰洞随去,直堕向黑暗的深渊……

“神将——”眼见神将为了自己白白牺牲,雪缘忍不住脱口高呼,两行眼泪又再次掉了下来;反之阿铁却突然变得静如渊狱,是因过度的愤怒所致?

雪缘虽然无法喜欢神将,惟亦不恨神将,如今他却为自己牺牲,她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他?可是元经她如何着急,她仍不能抽身而起替神将报仇,因为着她真的按捺不住,撒手不顾聂风,那阿铁及神母亦势必同死!

神将,相信已永不能从冰冷的地狱中爬出来了,他对她的一颗炽热的心,将会永埋于冰雪之下含恨,冷却……

神轻而易举便解决神将,意态更骄,不由得不屑地朝那深黑的冰洞笑道:“不管是甚么年代,‘情’总是一切烦恼神端!神将,本神早已对你说过,‘情’是一样令人愚痴之物,你虽然资质不错,但你若要超越本神,第一件事必须忘情,就像本神一样……”

神一边说一边回首看着阿铁他们,笑着叙说下去:

“本神早在百多年前处死亲女之时,已登上忘情弃爱、绝仁绝义的最高境界!”

“情,我不会再给别人,我只会留给自己……”

“饿的时候才吃!”

天!这可是一句人话?洞内阿铁等人,包括至今默然的法智,尽皆为神此活动容!

对!神不是人!也不是神!“神将”比起他,只是一双任性而馋嘴的野猫!

神,才是真真正正,灭绝人性的恶魔!

而此刻这双恶魔,已一步一步逼近正提气替聂风疗伤的阿铁等人,且还一面悠悠道:“认命了吧?步惊云!你的脸、你的躯体、你的练武资质早已是本神的囊中之物,何苦还作无谓的挣扎?”

阿铁却仍是狠狠的盯着他,突然道:“我并没有想过要作无谓的挣扎,我只会作最有力的——”

“反击!”

此言一出,倏地又起骤变!

阿铁赫然一跃需起,双手紧握神石所变长刀,鼓动全力,猛向神的咽喉之位疾劈!

同一时间,更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本来昏沉不起的聂风亦蓦地双目一睁,风神腿的腿影已随阿铁的刀,起!

还有雪缘与神母,亦各自鼓连身上功力,齐向神身上功力,齐向神身上不同方位攻去!

这到底是甚么回事?

为何他们四人己全部可以——动?

面地四名高手同一时间联手,神只是绽出一个赞赏的灿烂笑,容,他竟然还有一丝余暇说出一句话:

“好一个聂风!你的复原能力非常良好,资质亦上佳……”

“若不是因步惊云是神族里血缘与本神最相近的传人,本神倒真要好好考虑一下采用你的身体了,嘿嘿……”

不错,聂风的复原能力力确是非比寻常!原来就在适才神将被打进地底冰洞刹那,聂风已乍然比神母所预计的两盏茶时间。更早更快复元,四人不动声色,静候时机动手!

在从人齐齐攻向神的一刻,在神一片冷笑声中,神终于出手了!

面对四名高手齐攻,且当中还有旷世无敌的神石,神此时此刻已再没有理由傲慢自负。轻敌而不屑出手;若然再不出手,他的智慧便不配称神的智慧!

一旁的法智眼见神遭四人团攻,亦只有旁观的份儿;因他知道,神既已出手,他若出手加入战圈,便是侮辱了神的实力:而阿黑已成神兽,未得神的命令亦不会出手!

神是上天下地最强的神,最强的神倘若出手,会是何等惊天地境界?

啊!就是这种境界……

就在聂风快绝无伦的风神腿后发先至,重重踢中神的胸膛之时;就在雪缘与神母各自鼓尽全向力,二人四掌分别轰中神的背门之时,神居然毫不理会三人攻击,他惟一出手的原因,是要与阿铁正向其咽喉劈过来的神石长刀——正面硬拼!

因为聂风、雪缘、神母的攻击对神来说,简直如隔靴搔养:最致命的,反而是天下无敌的神石所有的甘倍强大力量,若神咽喉被其一劈,纵使不死也得重伤,故此这一刀非挡不可!

神的掌,阿铁的刀,顷刻已互相逼至近在数寸,还未正面接触,掌和刀已把周遭气流激沁汤是“嗡嗡”作响,恍如人世的未日即将降临!

接着,刀和掌,碰着了!

神石与贯满摩诃无量的神掌,终于史无前例地碰着了!

“轰隆”一声撕裂长空的巨响!俨如有千百道奔雷劈在这片白皑皑的雪海之上,阿铁等人与神所置向的雪丘,登时给两股绝世力量轰个寸碎,冰雪石碎纷纷朝四面八方迸散飞射,当中的人除了神及阿铁,所有一干人等如雪缘、聂风、神母、法智及阿黑,均被两股绝世力量所生的反震力轰出十丈开外。法智与阿黑尚幸本来没有负伤在身,落地不少真气,此刻更是难以支撑,三人落地后迅速倒下,鲜血狂喷,显见受创非轻!

好烈的一场苦战!然而这场苦战的战果,究竟谁胜谁负?

只见阿铁与神依旧在雪地上屹立不倒,二人互相盯着对方,一片苍凉肃杀,怒嚎着的风雪,似在催促着二人其中之一,尽快倒下。

可是过了良久良久,始终没有任何一方倒下;只是在阿铁的嘴角,蓦地源源渗出一道长长血丝,握着长刀的手亦逐渐软软垂下,似因严重内伤而渐呈乏力,原来这一战……

是阿铁败了!

不过神的情况似乎也并非太好,赫见其额角终于淌下了一滴汗珠……

相信神在过去一百七十多年来也未曾再尝淌汗,惟在这片冰雪严寒之地居然淌了一滴汗,可想而知,适才与神石正面硬拼,神也不得不动了五脏六的真气;也许,他的五脏也给神石震得微痛;神出奇地有点喘息,但仍是故作从容的道:“嘿嘿,想不到神石的无敌力量,果真能令本神有痛的感觉;本神已经很久很久未有尝过痛的感觉了……”

是的!神已经很久没有痛的感觉,包括杀女之痛……

“可惜,步惊云,你的内力实与本神相距太远,即使神石把你强化二十倍,还是对付不了本神。”

事实证明,神才是世无敌;而且,神已一手扣着阿铁咽喉,道:“步惊云,你这就随本神回去,与本神合而为一,永享长主吧!”

神边说边欲把阿铁整个揪起来,阿铁居然已无力反抗,显见他仅是凭一股坚强意志顽强挺立,不欲屈膝于神的面前:事实上,他已伤疲不堪。

然而就在神揪起呵铁刹那,一双手猝地捉着神的右腿,这双手的主人——

是雪缘!

雪缘本已伤疲交织倒地,但她犹拼命鼓劲捉着神的腿,呐喊:

“不!你绝不能带走阿铁!今日我拼尽一条命,也不会给阿铁落在你的手上……”

神冷笑,目露凶光:

“婊于!你已屡次触怒本神,我本来还想把你们留给神兽解决,看来为了让你们一一安息,今日就由本神亲手送你们一程吧!”

语声方歇,神已轻举一掌,作势便要朝雪缘天灵打下;神虽刚与阿铁激拼,此刻仍内力充盈,这一打并非说笑,势必把雪缘的天灵打个稀烂!

惟就在千钧一发之间,神手中的阿铁倏地鼓起一口气朗声道:“别杀她!只要你肯放过他们……”

“我就给你这个!”

神斜眼一瞥阿铁,一瞥之下,正要打至雪缘天灵的掌亦即时顿止!

因为阿铁现下正手握着一件物事,这件物事,亦和阿铁一样,是神在这百多年来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非常渴望得到的东西!

这件东西是……

第二十六章 最后一招

“血牢之匙?”神乍见阿铁此刻手持之物,不禁双目放光。

“不错,你果然是识货之人,这根正是你百多年来梦寐以求的——血牢之匙!”

但见阿铁手上握着的,是一根闪闪发亮的铁匙,这根匙首未两端竟然一金一银,赫然是一根两头匙,亦是十殿阎罢的后人孟恨在濒死前交给阿铁的“血牢之匙!”

当年十殿阎罗孟山曾依照法海所布的局,把自己研制所得的千种奇门火药武器存放在血牢之内,并装置一道机关,仅得血牢之匙才可开启,否则若有人强行硬闯,血牢之内的千种火药武器,以及血牢下埋着的万石火药,便会即时爆炸。这时候,不单血牢化为乌有,就连第十殿与海螺沟大部份的冰川地带,亦会付诸一炬,所有人和物……

玉石俱焚!

神看着阿铁,瞳孔益发收缩,俨如一头猛虎在看着到口的猎物:

“步惊云,我很高与你能以血牢之匙来换取他们的残命,但血牢之匙如斯重要,你这宗交易可是出于真心?”

阿铁冷笑:

“人命关天,你以为雪缘等人对我毫不重要?”

“本神固然明白他们对你的重要性,不过你可有想过,你这样轻易便在我面前掏出血牢之匙,本神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它抢过来?”

阿铁答:“你得到它也没用,这是一条两头匙,只有一端方能真正可以开启血牢,另外一端,只会把那万石火药引爆;上如今只有我,才知道那一端方是开启血牢之匙……”

是的!只有阿铁才知道,因为他曾看过法海的局,也是他亲手撕毁法海所写的局!

法海这一着真是绝中之绝!在场的聂风、雪缘。神母,甚至法智听罢,亦不约而同由心赞叹,法海,当真是一个具有大智的仁者;而法智,更是若扔所思……

可是神听罢却一脸铁青,回应:

“嘿嘿,既是如此,本神怎能相信,你一定会告诉我那一端方是真正的窍门?也许正如本神先前所料,法海其实早已有一套完整的计划消灭本神,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便是要你诱我前往血牢,再引爆那万石火药,与我同归于尽?”

啊!好聪明绝顶的神!他竟然连法海的精密心思也猜到了!难怪适才法智向神询问阿铁等人所逃的去向,神竟满怀自信,却原来,法海的局也逃不出神的法眼!他,早已猜到法海想以阿铁诱他往血牢同归于尽!

阿铁闻言微微动容,神打量着他的脸,似乎已看出了背后真相的端倪,他笑:

“果然不错,本神从你的表情,已能看出你是遵法海的局,想诱我往血牢同归于尽,步惊云!本神真是益发佩服你了,你真伟大,哈哈……”

阿铁眉头轻皱,问:“既然你已自以为猜透我的心意与法海的局,那我们这宗交易是告吹了?”

神一笑摇首:

“那也未必!因为本神已想出一个可以令你替本神开启血牢,又保证你下会妄自引爆血牢的方法?”

“甚么方法?”

神嘴角轻翘,忽地双目向正伤重倒地的雪缘、聂风、神母一横,一面朗声道:“就是这个方法!”

红,本来是一种令人感到欢欣雀跃的颜色,然而此际眼前的红,反而令人感到无比沉重。

四周一片血红,红得就像是烧着熊熊烈火的阿鼻地狱……

红得化不开!

谁又会料到,在海螺沟白茫茫的雪海下,某个极尽隐蔽之处,会建有一座红如烈火的第十殿?

一个时辰后,阿铁已徐徐走在第十殿内一条向下延伸的血红甬道之中,身后跟着的,还有——

神!

不独是神,聂风、雪缘、神母,甚至法智与阿黑,亦尾随在阿铁身后。

但见雪缘三人步履极为蹒跚,似是身上某些重要穴位给重重封住,难道,这就是神威胁阿铁开启血牢之门的方法?

对了!这正是神的方法!神一边在阿铁身后小心翼翼的向前直行,一边道:“步惊云,本神实在十分高兴你能够与我忠诚合作,不过一会在开启血牢之间时你若有甚么异样的话,别忘记你的女人……”

“你的娘亲、你的义弟甚至你的师弟也在这里,即使你决心杀身成仁,却总不想这一于曾对你情之已尽的人,与你一同在送性命吧?”

啊!原来神适才所说的方法竟是如此!他先以目对了聂风三人的大穴,令他们无法再连用功力,再把他们一起带进第十殿:若阿铁真的要履行法海的局与神同归于尽,那雪缘等人便会惨被殃及,神这一着,真可说是万无一失!

他已觑准了阿铁的弱点,他深信,阿铁绝不想让雪缘他们为自己的决定而牺牲!七人一直向前走,约再走了一盏茶的时分,终步至这条甬道尽头,亦即那道血牢之门所在的地方……

到底血牢之门是怎样的?

他们终于看见了血牢之门,尽管神是绝世智者,第一眼瞥见血牢之门时亦不禁双眉一蹙;阿铁之前也没见过此门,亦是眉头一皱,雪缘、神母、法智的惊愕且不在话下,聂风,更已忍不住冲口而出,道:“甚么?这就是——”

“血牢之门?”

众人何以乍见血牢之门,竟会如斯惊愕,即命名连神亦无法幸免?

只因为,与其说血牢之门是一道门,不若说它是一道锁。

一道拥有无数匙孔的大锁!

触目所见,赫见血牢之门竟是一道约为丈高的坚实铁门,本来平平无奇,最奇之处,却是此门之上竟胡乱排满着无数匙孔:总数居然有逾百之多,一时蔚为其观!

这道血牢之门最强的防守力,并非在于铁门的坚厚程度,因为无论多么坚厚,遇上绝世高手亦根本招架不了;它最致命的地方,反而是它的精密机关,它宛似个守正不诃的判官,一旦有人不得其匙硬闯而入,誓不容情,立即爆炸,玉石俱焚!

看着这道血牢之门,神不由坚指一赞:

“嘿嘿,这道铁门倒真别出心裁!门上逾百匙孔,任本神是孔明再世,也根本无法猜中那个才是真正开启此门的窍门,法海你这秃驱,当年本神实在是太低估本神的才智了,幸而……”神说着回首斜瞟阿铁,问:“本神根本不用猜下去,步惊云,你说是不是?”

神的意思,阿铁是明白的;他当然不用再猜下去,因为他深信阿铁一定会为了雪缘等人的安危,替他开启这道血牢之门。

阿铁静静的站在门前,手握着那条血牢之匙,一脸木然;看来他已知道,只要他按着法海所写的开门之法开启血牢,雪缘、聂风、神母三人或会幸免于神的毒手,因为神也许会困自负是神而守诺,虽然最后阿铁仍难逃被神侵占身躯的命运……

只是若给神得到那批奇门火药武器,那苍生何辜?

阿铁就这样站在门前,似极度犹豫不决,更徐徐回首一瞥雪缘,聂风,神母……

雪缘清澈的眸子此刻竟蒙上一片灰,她偶然的瞄着阿铁,柔声的道:“阿铁,你和我皆曾从死亡中再活过来,这条命可以说是捡回来的,此生……我能与你度过那段日子,一死已无……遗憾,死,又何妨?”

聂风亦洒脱一笑:

“不错,死又何妨?阿铁,我只希望你别再忘记我这个师弟便好了……”

阿铁听罢二人所言,不期然深深一阵叹息,道:“我怎会忘记你们?你俩和神母、阿黑,是阿铁今生最亲最亲的人……”

阿铁说罢回望神母,一直默然不语的神母此时却道:“孩子,依着你的良知办事吧,娘亲即使死,也希望能有一个不会令娘亲失望的儿子……”

如何才可以令自己的娘亲不会失望?令爱自己的女人不会失望,令敬佩自己的师弟不会失望,阿铁太了解了,就在此时此刻,他心中地闪过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一个致命的决定……

好!既然如此,他们四人,惟有令神失望了!

语声未歇,猝不及防,阿铁已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手腕一送,便要把血牢之匙金色一端插进门上最左方的第一个匙孔,他为何要这样急着把匙插进那个匙孔?是因为他恐防神会突然出手阻止?

那他为何又会恐防神会出手阻止?是否因为他如今要插进的匙孔,以及那匙的金色一端,都是错的?都是会对神极端不利?故他才想以闪电般的手法尽快完成这个任务?好与神同归于尽?

可是,阿铁未免大低估神的智慧了;神怎会想不到这一点?就在阿铁手中的匙快要插进那个孔之际,神已霍地出手!

“噗”的一声!神已轻而易举地及时扣着呵铁正要把匙插进匙孔的手,同一时间,神的另一手已夺过血牢之匙,接着再轻轻一掌,连消带打,便把阿铁震开!

天!举手投足之间竟然连血牢之匙亦落在神的手上,神州难道已经绝望?

神悠悠的看着手中的血牢之匙,笑道:“真是关键性的一条匙,这条匙可以令本神成功,也可令本神失败。”

阿铁手中之匙被夺,并没有太大的震惊,他只是盯着神。道:“忘记知道如何开启血牢之门的人只有我,即使你抢过这条匙也属徒然。”

“是吗?”神冷嘲:

“你但可知道,本神比你所想你还要聪明盖世?适才本神乍见这道血牢之门,己隐隐感到门上的逾百匙孔,似根据‘易学卦象’排列,直至你要以血牢之匙插进最左方的那个匙孔,本神更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最左的匙孔,无疑便是开启血牢的匙孔,也是引爆血牢的关键……”

阿铁一边听,面色已愈来愈青,神真的说对了?

神又续道:“这些所谓‘易学’的排列要难本神,真是谈何容易?反而最简的如这条血牢之匙,它的金银两端,究竟那端才是关键?金或银,两者机会各得一半,猜中的机会也是一半,反是煞费思量……”

一语至此,神不期然语音一顿,满怀得意之色地以目扫视阿铁及雪缘等人,道:“不过就在你适才把这条匙插进匙孔的刹那,本神已经知道究竟那一端才是开启此门的关键了……”

“我瞥见你与神姬等人眼神中的抱死之色,已深知你宁愿看着自己最亲的几个人陪你一起殉葬,也不欲苍生陪你殉葬!这样才是真正的——步惊云,是不是?”

神一边说一边逼视着阿铁,一边以极为权威而确信的口吻朗声道:“所以,本神认定,适才你把金色那端插进匙孔,根本便是想与本神玉石俱焚;换言之,真正能开启血牢之门的,是这条匙的——”

“银色那端!”

语声未歇,神已巧手一翻,立闪电以血牢之匙银色那端,直向门上最左方的那个匙孔插去!

“不——”阿铁随即暴叫一声,急扑而上,因为他绝不能让神得到那批奇门火药武器,可是以他目前的身法,根本绝对没有可能比神更快;也许在这个洞内,只有聂风及法智的快才可勉可强与神一比,但,法智站在神的一方,势难偏帮他们,而聂风被神所封的穴道犹未解除,欲帮无从!

阿铁既来不及阻止神,神手中的匙于是便毫无阻挠地顺利插进匙孔之内,跟着,血牢之门随即发出“卡”的一下令人断魂的声响,也许亦会令所有世人断魂的声响!

啊!血牢之门终于要开启了?

乍闻这“卡”的一声,聂风、雪缘、神母面上阴即泛起一丝绝望之色,想不到终给神得偿所愿;他不但能得到阿铁年轻而具潜质的躯体,更能得到那批奇门武器,统治天地之期已然不远,是否……这就是真正的天意?无意真的不想众生得到平等与自由?天意真的希望赐给人间一个万世暴君?是否真的……

——天意如——刀?

不!这绝不可能是天意!就在这“卡”的一声发出后,出乎意料,血牢之门并没有即开启,反之,这道关系苍生安危的门内,竟开始传出“轰轰轰轰”的声音……

这到底是甚么声音?

“这到底……是甚么声音?”神在同一时间也发出同一疑问,并侧脸对阿铁道:“不可能!本神确定你适才眼中的是寻死志坚的眼神,血牢之匙金色那端一定是引爆的一端,难道……难道……”神开始逐渐明白过来,他瞪着阿铁,喝问:“这条根本便不是血牢之匙?”

“猜对了。”阿铁魅惑的看着他,答:“不过其实不应说这条不是血牢之匙,应该说,这个世上,根本便没有开启血牢之匙,而这道血牢之门,也是一道死门,它只可被引爆,却不能开……”

好厉害的法海!原来他所安排的两头匙只是一幕掩眼的假象;这条两头匙,无论以金银任一端也仅能引爆血牢,并不能开启此门,世上也根本无匙可把此门开启,门内的那批火药武器,法海与十殿阎罢早已预备把它们长埋血牢内,并不想它们重见天日!

好一个局中之局,计中之计,一个用作对神这种绝世智者的——绝计!

那阵“轰轰”的声音仍是不绝于耳,转瞬已响了十回,阿铁冷冷补充:

“引爆血牢的机关已经开动,只要这声音响撤百遍,血牢便会爆炸,我们这里所有人等,必死无疑……”阿铁说着,随即上前解去雪缘,聂风,神母的穴道,道:“缘、聂风、娘亲,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苦衷……”

雪缘早已热泪盈眶,紧紧的握着阿铁的手,道:“我……明白,能够与你死在一起,是我毕生宏愿……”

这句话说得不无悲哀!一个人若能与所爱的人长相厮守,谁愿枉自殉情?可惜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够死在一起,对呵铁与雪缘来说,可也算是一件在逼不得已之下稍为如意之事?

神母也一瞥身畔的聂风,道:“聂风,我神母其实在百多年前,早已预了会在为素贞复仇之日,也许亦会有与神同归于尽的一天,却万料不到,今天竟有这么多人陪我这老女人一起死,且还有你这个俊男相伴,黄泉路上也不愁没说没笑了……”

面对死亡,神母目无惧色,且轻松自若,然而聂风也非怕死之人,他只是温然一笑,但可知道在死亡前的一笑,需要多么大的勇气?需要多么坚强不移的心?

他此刻惟一牵挂的,反而是在天下会的断浪,他与他,一直情如兄弟,他惟一放心不下的,也是他;不过聂风深信,断浪是一个比任何人也要坚强不屈的人,即使聂风死了,一切一切,他还可以坚强的熬过去的……

阿铁紧紧握着雪缘的手,目光却远远落在与法智站在一起的阿黑,想到最终自己仍不能把他救回原状,且如今还连累他一起送死,内心的歉疚之情更是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到法智脸上,只见法智居然一脸苍白,似乎仍在考虑着甚么重大决定似的,已经濒临死地了,他还在考虑么?

尽管法一直与阿铁对立,惟阿铁还是朝他说了一句:

“法智,你神色似乎有点不妥……”

法并没回答,就在此时,忽传来了神极为冷酷的声音。

“呵呵,这样也算是一个玉石俱焚的机关?嘿,这些响声实在太慢了……”

众人闻言不期然尽朝神那边瞥去,只见神一脸轻蔑,道:“若在本神还没练成摩诃无量之前,相信本神在百遍响声之中,亦会来不及逃出第十殿,必给其轰个粉身碎骨;可惜,本神已练成了旷世无敌的摩诃无量,百遍响声实在大多了……”

众人听罢陡地一惊,啊!难道神仍有把握及时逃出第十殿?

神道:“只要本神催连摩诃无量十成功力于双腿之上,便能达到凡人不能达到的‘快’的境界,在十数遍响声之内,要走出第十殿并非难事……”

甚么?原来神竟有自信可于十数遍响声之内走出第十殿?如今还只响了四十遍,仍有六十遍之多,那岂非……今日阿铁等人的牺牲尽皆白费?

就在众人怔忡之间,只见神已提气一发,其丹田之位赫然透过其衣衫隐隐泛起两股白芒,逐渐向其双腿下移,啊!这两股白芒,就是神所有的摩诃无量?

发生肘腋,阿铁不由大骇,仓皇大喝一声:

“绝不能让他走!”

大喝声中,阿铁已一马当先,挥动神石的长刀向神直扑,雪缘与神母亦同一时间展身,可是他们虽快,却全都快不过一个人,这个人正是——

聂风!

“彭”的一声,聂风已一腿抢先踢在神正向下移的其中一团气芒上。却并没有把这团气芒踢个迸散,反而被气芒牢牢吸着,一时间抽腿不得!

与此同时,阿铁的刀已到,神眉头一皱,因为神石绝对不能小觑,急忙把剩出的另一团气芒闪电移上右掌,“碰”的一声!这团蕴含一半摩诃无量的气芒立与神石长刀碰个正着,硬生生把阿铁轰飞丈外,神的身子亦因此一硬拼稍为颤动一下!

与此同时,雪缘与神母亦到,二人分击神的胸膛,神不慌不忙,再以剩下的摩诃无量贯注双掌,双掌急回,“砰膨”两声!及时接了她们两掌!二人功力固然不及摩诃无量之威,惨被轰至身心一震,飞退!

神在一问轰退阿铁、神母、雪缘三人,立即便有制余暇处置仍被其一半摩诃无量吸着一腿的聂风,但见神阴阴狞笑,对聂风道:“多管闲事的人难免早死,聂风!你下世投胎之时可要好好记者本神这一句话!”

语音未毕,神已运余下一半摩诃无量的其中五成,挥动右掌,便猛向聂风脸门直拍,掌劲未到,聂风一头长发已给其凛例掌劲扯得向后挺立如剑,这一掌,势必把他整个头顾劈个稀烂!

“聂风——”阿铁惊叫,他绝不能就这样让聂风死在神的辣手之下,即使要死,也必须与神同归于尽!

惊叫声中,阿铁己身随声起,但他可能够快过神的夺命一掌?

答案是,在此紧张欲裂的一刻,在此豁尽一切的一刻,他终于冲破了自身的极限!

他终于能比声音更快!

“伏”的一声!阿铁已如一根由一根由声音所变的疾箭般,身形闪电急射至聂风身畔、同一时间,手中神石已变为一面浑圆无比的发光大盾,硬生生便把神轰向聂风面门的一掌格住;神于此瞬间不忘冷笑:

“好!步惊云!你今日竟能超越自身极限,达至比声音更快之境,你实在不愧是神族之神;不过本神既然得不到你,也不会让你羽翼再斗,你这就与聂风……”

“一起死吧!”

此占一出,神已把一半摩诃无量平均聚于双掌,两掌齐出,企图隔着中间的神同二人脸门直轰,然而就在他双掌抵着神石浑圆大盾刹那,聂风与阿铁亦觑准时机,聂风命名动另一腿,阿铁出掌,腿掌并施,誓与神石另一边的神的夺命双掌硬挤!岂料甫一短兵相接,竟没有爆出一声轰天巨响,而且,奇事就在此刻发生了!

赫见神的双掌竟与阿铁与聂风的腿掌,隔着神石头连一起,无法分开;再者当中由神石所变的大盾竟有一道雄浑的白芒在不断旋转,瞧真一点,这道白芒莫不是神其中一团蕴含一半摩诃无量的白芒?

“怎……会这样的?”神百年来第一次如此震惊,只因他感到体内一半的摩诃无量己被神石吸摄过去,更源源不绝自神石分别贯进聂风与阿铁体内,神紧盯着神石内这种自己无法制止的怪导现象,双目愈睁愈大,不禁愣愣的道:“啊,我……明白了!”神忽地略有所悟、不可置信地瞄着阿铁与聂风,吐出一句只有他自己才会明白的话:

“你们是……天生的……”

“风?”

“云!”

神的摩诃无量本是悟自天地间两种无形无相无常的天象——风云既从天地所悟,归于天地亦不无道理,然而为何神会认为阿铁与聂风是天生的“风云”?“风”、“云”两个名字,本来全是他们的双亲后天所取的!

最重要的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