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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会京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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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贝勒喜道:“小妹,这就对了!”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

“这种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玉贝勒想了一下:“好,我现在就去——”

他向外扬声:“双喜!”

双喜应声从楼下上来,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翠格格醒了,她一惊喜把给玉贝勒见礼都忘了:“格格,你醒了?”

玉贝勒道:“双喜,侍候格格。”

双喜才想起有个玉贝勒在,她一惊,要见礼,玉贝勒人已经走得不见了。

玉贝勒在通往堂屋的长廊上走,迎面来了个人,正是贾姑娘。

贾姑娘道:“我正要看格格去,贝勒爷上那儿?”

“小妹已经醒了,双喜侍候着呢!”

她就要走。玉贝勒伸手拦住:“我正要找您!”

贾姑娘有难点讶惜:“贝勒爷有事?”

玉贝勒把刚才翠格格跟他谈的,告诉了贾姑娘。

听毕,贾姑娘脱口叫:“有这种事?”

“不错!”玉贝勒点了点头。

“你看是不是真的?”

“我看是,我不忍心说她是假的。”

“那……她真要是因为这件事有所改变,那经历的这一次倒是值得了!”

“您看怎么样呢?”

“格格说的是理,可行。”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至于,那个人不会对一个女子怎么样,更不会对格格这么一个熟人怎么样,你大可以放心!”

“您这么有把握?”

“当然。”

“要不要让阿玛知道?”

“不能,王爷知道一定不答应,他怎么会放心让格格去做这种事!”

“那……”

“不要紧,王爷那儿自有我说话。”

“这不是别的事,妥当么?”

“贝勒爷,这件事对你很重要。”

玉贝勒凝目望贾姑娘:“难怪小妹总觉您对我宽,对她严,所谓宽严,恐怕也有疼不疼的意思!”

贾姑娘神情一震:“格格这么说了么?”

“可不。”

“格格误会了,贝勒爷在朝廷效力,贝勒爷好就是‘肃王府’好,我是往大处着眼。”

我知道,可是女儿家总难免小心眼几。

贾姑娘笑了,笑得有点勉强。

“那我这就去告诉她去。”

“我跟你去。”

贾姑娘跟玉贝勒一起行向翠格格的小楼。

玉贝勒跟贾姑娘上了小楼,进了翠格格的房。翠格格已经坐起来由双喜侍候着吃东西。

贾姑娘惊喜道:“格格吃东西了!”

翠格格道:“我不想吃,双喜非逼我吃。”

“双喜是对的。”贾姑娘道:“都快一天一夜了,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提起这件事,总不是让人高兴的事,翠格格立即沉默了,不过还好,只转眼工夫,她又说话了,而且看不出什么难过:“贾姑娘,谢谢您救了我。”

贾姑娘显然很高兴,也很安慰:“格格不能这么说,我应该的,真说起来要归功于双喜——”

双喜忙道:“婢子不敢,婢子更是应该。”

翠格格道:“不管怎么说,经历这一次事,我对我今后的一生完全改观了,有些事也看透了。”

谁也没说话,这种话,谁也不好接口。

翠格格抬眼望玉贝勒道:“哥跟贾姑娘说了么?”

玉贝勒道:“说了。”

翠格格转望贾姑娘:“您怎么说?”

贾姑娘道:“我希望格格能多想想。”

“多想想?”

“格格应该知道,这是要下很大决心的。”

“您要是只是指这些的话,我已经是三思而再思了。”

“格格下了决心了?”

“我要是没下决心,也就不会跟我哥提了。”

倒也是。

贾姑娘道:“真说起来,格格能这样,我敬佩。”

“您这样说我怎么敢当,我只是觉得以前我糊涂,不懂事,现在我应该为我哥做点事了。”

她倒真是像完全变了个人。

“格格能这么想,实在令人欣慰,格格是皇族亲贵,金枝玉叶,那种江湖亡命徒本就不合适,格格,皇族亲贵里的佳子弟多得是啊。”

翠格格淡然一笑:“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但愿不会太迟。”

“不迟,不迟,怎么会迟,”贾姑娘真是满心欢喜,上前坐在床边,拉起了翠格格的手:“格格,这才像以前的你啊!”

翠格格微微低下头去:“这些日子我惹您生了不少气!”

“不……”

我也不知让什么迷了心窍,现在想想,真恨自己。

贾姑娘拍拍翠格格的手:“格格千万别这么说,我会心疼。”

翠格格没说话,头垂得更低了。

“格格,千万别误会我,我进府的时候,你跟贝勒爷还在稚龄,我虽不敢妄想,可是一直把格格跟贝勒爷当作我最亲的人,在我的心里,格格跟贝勒爷根本没有分别,真的,格格,你千万得相信……”

翠格格抬眼望玉贝勒:“哥,这你也跟贾姑娘说了?”

玉贝勒道:“我认为应该让贾姑娘知道。”

“对。”贾姑娘道:“不然格格对我的误会永远没办法消除。”

翠格格忙道:“贾姑娘,我只是随口说说!”

“不,格格,就是你真有这种想法也不要紧,真的,你会这么想,足见我做的不够。”

“贾姑娘……”

“让我说,格格,咱们俩要是能早这么掏心倾谈,什么事也没有了,格格,我虽然是个外人,可是我已经把我的一辈子献给了‘肃王府’、王爷、你跟贝勒爷,甚至于双喜,都是我的亲人,‘肃王府’就是我的家,没有比咱们更亲的了,有时候我对你是严苛了些,那是因为你是个女儿家……”

“我知道,我知道,您别说了……”翠格格又哭了。

连双喜也陪着掉泪。

忠心的丫头都会陪着主子高兴,陪着主子难过,何况刚才贾姑娘还提到了她,也把她当亲人,对一个丫头来说,这是何等的恩宠?“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贾姑娘抬手抹了抹眼泪,道:“惹格格难过了,格格还怎么吃东西……”

翠格格没说话。

“这件事,我也打算跟王爷提一下……”贾姑娘道。

“不!”翠格格反起头道:“不能让我阿玛知道,绝不能,要是我阿玛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那么做。”

“既然这样……”

“不,贾姑娘,您一定得听我的,无论如何您也得听我的,我心意已决,绝无更改,要是等我阿玛拦我,我再去做,那就不好了。”

她想的还挺周到的。

贾姑娘沉吟道:“倒也是——”

“贾姑娘——”

“格格——”“賈姑娘,这是我头一次为我哥尽点心力,也是我一个心愿,您要成全我,我阿玛那儿自有我说话。”

贾姑娘迟疑了一下,点了头:“好吧,我听格格的。”

翠格格一阵喜,一阵激动,反手握住了贾姑娘的手:“谢谢您,贾姑娘,谢谢您!”

贾姑娘望着翠格格,一双眸子里的光芒有点异样。

玉贝勒望着贾姑娘跟翠格格,两眼里的光芒似乎也有点异样。

但是,翠格格没发现贾姑娘的目光有异,贾姑娘也没发现玉贝勒的目光有异。

只有双喜,她为主子高兴,高兴得流泪。

毕竟,双喜最单纯。

贾姑娘陪着玉贝勒回他的住处。

玉贝勒的住处座落在后院北,隔着堂屋跟翠格格的小楼遥遥相对。

玉贝勒的住处不是小楼,是一间平房,相当大的一间房,进门处是待客房,卧房靠里头。

两个人一路上都默默的走着,到了堂屋,贾姑娘停了步。

玉贝勒道:“到我那儿坐坐去,反正我阿玛也不在。”

肃亲王不在,贾姑娘回堂屋也是一个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贾姑娘欣然答应:“好!”

两个人走向那间平房,路上仍然没说什么。

好在这段路不长,很快就到了那间平房前。

玉贝勒把贾姑娘让了进去,还亲自给贾姑娘倒了茶,等玉贝勒也落了座,贾姑娘凝目望着他就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儿?”

玉贝勒神情微一震:“您怎么知道?”

“贝勒爷。”贾姑娘道:“你是个心智深沉,极具城府的人,可是到底是我一手把你带大的。”

玉贝勒沉默了一下:“瞒不了您,我是有点特别的事。”

“什么事?”贾姑娘问。

玉贝勒迟疑着没说话。

忽然,贾姑娘脸上有点异样神色:“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玉贝勒微一怔,随即淡然道:“您想到那儿去呀!‘北京城’的这些个,还没有我看得上眼的。”

贾姑娘脸上的异样神色没了,一扬拇指道:“贝勒爷好志气,‘北京城’的这些个,确实没有配得上贝勒爷的,那是什么特别的事?”

玉贝勒又沉默了一下,其实也是迟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贾姑娘微一怔:“贝勒爷你,对我,还有什么不该说的?”

“我知道,可是……”玉贝勒还是有点犹豫。

贾姑娘有点急了:“贝勒爷,到底是什么特别的事,你不是这种不干脆的人。”

玉贝勒似乎鼓足了勇气,似乎决定了,毅然道:“好,我说……”话锋微顿,他脸色趋于凝重,凝目望着贾姑娘道:“贾姑娘,我觉得您对纪翠有点假。”

贾姑娘神情一震,整个人似乎楞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玉贝勒也没吭声。

半晌,贾姑娘才道:“贝勒爷,你怎么会这么想?”

“是您让我这么想!”

“什么时候?”

“刚才,在对纪翠的时候。”

“你看对了么?”

“我认为我看对了,否则我不会说,您告诉我,我对了没有?”

“那不是假,那是格格说的,我对你跟对她不一样,这,我告诉过你,也告诉过格格,难道还不够么?”

“贾姑娘,疼的多跟少,跟真假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贝勒爷我问你,我疼你只有三分,要是硬要装出五分来,假不假?”

玉贝勒怔了一下,随即道:“我不能不承认,疼的多少跟真假确有关连,可是这样您是不是还是承认,您对我跟对纪翠不一样了?”

“贝勒爷,这就是我对你跟对格格的解释了,我一直认为男孩子才是一个家的支撑,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不管什么事,对男孩子好就是好,女儿家,女人,都应该尽心尽力,都应该牺牲。”

“纪翠不是没有这么做,可是您对她愿意这么做,似乎连高兴都假。”

“我承认,既是应该做的,既是份内事,又有什么好高兴的。”

玉贝勒一怔,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贝勒爷,我这么解释你满意么?”

“贾姑娘,您别这么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

“贾姑娘——”

“贝勒爷,连你都觉得我对格格假,别人呢?幸好你跟格格都不是我生的,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晚娘偏心呢?‘肃王府’让我怎么待?”

贾姑娘似乎真有点生气了,说着说着连脸色也不对了。

玉贝勒不安了,甚至有点诚惶诚恐:“贾姑娘,您先别生气!”

“我怎么敢生气,我敢么?”

“贾姑娘……”

“贝勒爷,我算是疼对了你了。”

说着,她两眼居然闪现了泪光。

玉贝勒忙坐到贾姑娘身边,拉起贾姑娘的手:“贾姑娘,我跟纪翠虽然不是您生的,可是您跟我们的亲娘没什么两样,我以为在您跟前即使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您也不会真生气,是不是?”

这几句话的确打动了一个做母亲的心。

贾姑娘虽不是玉贝勒的亲娘,可是她对玉贝勒所付出的,跟一个做母亲的又有什么两样?贾姑娘瞪了玉贝勒一眼,当然,脸色里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要我不生气也可以,以后再也不许那么想了。”

“是,您放心,以后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敢了!”

贾姑娘又瞪了玉贝勒一眼:“你什么时候也会贫嘴了!”

玉贝勒放心的笑了。

一天的云雾似乎消散了。

真消散了么?吃过了午饭,翠格格下床了,也应该可以下床了,她看上去精神跟气色都挺好的。

似乎,翠格格是个急性子,能下床了,就要出去找“李豪”去,而且什么人都不带。

双喜虽然知道这是主子跟贝勒爷、贾姑娘说好的,还是不放心,她偷偷禀知了玉贝勒。

翠格格刚坐上了梳妆台,玉贝勒来了:“小妹,听说你要出去了?”

听说了,听谁说?翠格格瞪双喜,双喜只得连忙低头。

“别怪双喜。”玉贝勒道:“她是好意,要是她什么事情都顺着你,那才真该怪!”

“咱们说好了的,你别拦我。”翠格格道。

“我不是来拦你的,说好了我怎么会拦你,我只是来问问,准备带谁去?”

“双喜既然给你通风报信,难道她没告诉你,我谁都不带!”

“那不行,我不答应!”

“这种事怎么能带人,你以为我见了他,三言两语就能把匕首拿过来了,不行,得斗个手段,身边带几个人多讨厌!”

“我不管!”

“这是在‘北京城’,又不是在别处,谁敢把我怎么样?”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哥——”

“至少你得带着纪明、纪亮,不然我宁可不让你去。”翠格格站了起来。

玉贝勒及时道:“小妹,你要是不听我的,你就找不到他!”

“我会找不到他?”

“你上那儿找?他在那儿?”

“你知道?”

“当然。”

“你怎么会知道?”

“小妹,你哥哥,我是干什么的?”

“他在那儿?”

“不听我的,我就不告诉你!”

“哥,我是为你呀!”

“你是我妹妹,我不能不顾虑你的安危。”

“我不信我找不着他!”

“那你去找,‘白记骡马行’已经没了,‘北京城’也不是个小地方。”

“哥——”

“小妹,这一点你必得听我的,原则上我宁可不要你帮忙,我是说真的。”

“好嘛!我听你的就是了,那儿可以找到他?”

“我会告诉纪明、纪亮,而且我会告诫他们俩,绝不许告诉你,所以你绝不要逼他们。”

玉贝勒转身走了。

翠格格忙叫:“哥,哥——”

玉贝勒像没听见,头都没回。

翠格格气得跳了脚。

双喜道:“格格,贝勒爷也是好意!”

“好意?”翠格格没好气的道:“都是你的好意惹出来的。”

双喜没说话,这时候不能说什么,也不敢。

好在格格并不是真生她的气,道:“还不快去把纪明、纪亮给叫来!”

双喜没劝,道:“格格,您真要去?”

“当然是真要去。”翠格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双喜道:“奴才知道您很生气,很伤心,可是真说起来,这也能都怪那个李豪。”

翠格格娇靥颜色都变了:“不能怪他,难道还怪我?”

第 十 章

双喜道:“奴才斗胆,门不当,户不对,身份、地位都不相当,您让他怎么办,再加上王爷、贝勒爷、贾姑娘都极力反对,尤其他是贝勒爷要缉拿,要对付的人,您让他又能怎么办?”

翠格格道:“你不用替他说话,我跟他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双喜道:“那是您的好意,可是他又怎能让您这么做,格格,您是金枝玉叶,那种江湖人的日子,您过不了的!”

翠格格有点烦躁:“好了,不要再说了。”

双喜那敢再说,低下头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等一等,”翠格格忽然叫住她。双喜回过了身,可是仍低着头。

翠格格道:“你怎么会忽然跟我说这些?”

双喜头又低下了些:“奴才是怕,万一将来您后悔了,您会更痛苦,甚至会痛苦一辈子。”

双喜的好意,翠格格懂。

她知道,双喜是怕她并不是真正不爱他,而是一时气愤,一念之误,今天帮了玉贝勒这个忙,造成他日无尽的歉意和悔恨。

不知道双喜这话,有没有造成翠格格内心的震撼,只见她娇靥上有着一刹那的抽搐,然后很快的转趋冷然,道:“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叫纪明、纪亮吧。”

“是。”双喜低低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翠格格一身男装,跟她上一趟出远门的打扮一样,带着纪明、纪亮两个宝贝出了“肃王府”。

一出“肃王府”,翠格格就问:“咱们往那儿走呀?”

纪明道:“回格格,外城。”

简单明了,还外带干脆。

“废话!”翠格格道:“不在外城,难道还会在内城,紫禁城不成?”

纪明、纪亮各陪上一脸不安的笑。

“我哥交待你们了,是不是?”

纪明、纪亮不安的点了头。

“你们可真忠心耿耿啊!”

纪明、纪亮谁也没敢吭气儿。

“你们是我的人,却对别人忠心耿耿,你们俩可是真不错啊。”

纪明说了话,一脸苦像:“格格,不是奴才们对贝勒爷忠心耿耿,实在是怕贝勒爷罚啊!”

“难道我就不会罚你们?”

纪亮说了话,脸比纪明更苦:“奴才们宁愿挨您的罚。”

可见玉贝勒的罚多可怕了。

翠格格有点气,可也有点无可奈何,道:“好吧,那我这个做主子的,只有求你们给我带路了。”

纪明、纪亮又是一脸不安的笑,忙道:“谢谢格格开恩!”

两个人一哈腰,忙转身往前走了。

翠格格只有忍住气,忍住了无奈跟了上去。

三个人经由“正阳门”出了内城,纪明、纪亮顺着前门大街往前走。翠格格道:“怎么?在南城?”

纪明、纪亮回过头,纪明道:“对,在南城。”

倒不是他俩改变心意,不怕玉贝勒罚了,而是现在明明是往南城走,而且南城也大着呢。

翠格格只问了那么一句就没再开口了,因为她知道再问,也是白搭。

这条前门大街可是长得很呢,经“正阳门”到“永定门”,走了约莫盏茶工夫,翠格格忍不住又问:“还没到啊?”

纪明、纪亮又回过头来:“到了,就快到了。”

翠格格想问究竟在那儿,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没问。又一会儿工夫,纪明、纪亮拐过了一条胡同,翠格格知道要到了。

真的,进了胡同没多久,纪明、纪亮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看上去这户人家的宅院不小,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纪明道:“格格,到了。”

翠格格打量这户人家:“就是这儿?”

纪亮道:“错不了,就是这儿。”

翠格格道:“这儿是……”

纪明道:“这户人家姓罗,算得上是个大户,李豪化名严四,在这儿当护院。”

原来他们找上了罗家,纪明说的没错,只可惜他们来得太迟了。

“这是我哥哥告诉你们的?”

“是的。”

可惜严四没听见,不然他就可知道皇甫家跟玉贝勒也有关系了,其实这也是明摆着的,皇甫家跟“查缉营”有关系,那不就是跟玉贝勒有关系一样。

翠格格道:“叫门吧,还等什么?”

纪明、纪亮忙应一声,上前叫门。

叫了半天,没人应门。

纪明道:“怪了,怎么没人应门?”

“怎么回事?”翠格格道:“翻墙过去看看。”

要看究竟,也只有这样了。

这样虽然不妥,可是在这“北京城”里,格格纪翠管它妥不妥,“五城巡捕营”,甚至于巡城御史,谁能拿这位“肃王府”的和硕格格怎么样?纪明、纪亮没什么好身手,可是翻墙还行。

纪亮帮忙,纪明翻了过去,转眼工夫之后,大门开了,开门的是纪明,他道:“禀格格,没人。”

“没人?”翠格格带着纪亮进了门。

三个人一路往里走,前后院各屋的家俱、器物都在,就是没人,一个人影儿也没瞧见。

纪亮道:“都出去了。”

翠格格道:“那会都出去,一个都不留,看样子像搬走了!”

纪明道:“那家俱、器物怎么都还在这儿?”

“这就不知道了。”翠格格道:“反正咱们这一趟是白来了。”

翠格格显然很失望。

三个人要往外走,可是转过身来,不免一怔停了步。

眼前,那条通往前院的青石小径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一个身躯魁伟的中年壮汉,唇上留着小胡子,看上去很威武。

三个人定过了神,纪明道:“你这个人怎么不声不响的吓人一跳,你是干什么的?”魁伟小胡子壮汉道:“我正想问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纪明道:“我们是来找人的!”

魁伟小胡子道:“我是这儿主人,你们找谁?”

纪亮道:“你姓罗?”

“不错。”

纪明道:“我们找你这儿一个护院,严四。”

“你们找严四,你们是——”

翠格格道:“严四的朋友。”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翠格格不在乎:“我们叫了半天门,没人应,只好翻墙进来“翻墙,擅人民宅,非奸即盗——”

“您可别这么说,告诉你了,我们是严四的朋友,不信你找他来……”

“我没地方找他,他早不干了。”

“怎么说,他真不干了!”

“所以,你们别想藉他脱身。”

纪明叫了起来:“你说话客气点儿,我们是‘肃王府’的。”

“怎么说,你们是‘肃王府’的?”

“可不,这位是我们格格。”

“呃!这位是你们格格,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她不像……”

“大胆!”纪亮喝道:“你跟谁你呀他的,见了我们格格你还敢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么?”

可不是么,见了格格谁敢不赶紧行礼请安。

魁伟小胡子道:“别急,到了该行礼的时候,我自然会行礼,‘肃王府’的格格,‘肃王府’不是还有位玉贝勒——”

纪叨道:“我们贝勒爷,那是我们格格的哥哥。”

魁伟小胡子笑道:“太好了,这是我今天走运,竟让我碰上这么位贵人。”

“这是你的造化。”纪亮道:“怎么还不快给我们格格磕头?”

魁伟小胡子像没听见,继续笑道:“难怪,难怪,原来严四他有这种皇族亲贵的朋友,好,好,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哎!”纪明忍不住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是啊,还不赶紧跪下去磕头!魁伟小胡子忽然不笑了,脸上的神色变得好怕人,道:“我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他迈步逼向翠格格跟纪明、纪亮。

翠格格觉出不对来了,忙道:“你想干什么?”

魁伟小胡子听若无闻,继续逼近。

纪明、纪亮忙双手挡在了翠格格身前,纪明喝道:“站住!”

魁伟小胡子仍然像没听见。

纪亮怒喝:“叫你站住你听见没有?”

他扑了过去。

他跟纪明都有两下子,可惜的是他们那两下子只能对付一般人。

“凭你也配!”魁伟小胡子抬手一拨,纪亮已摔出了老远,一时没能站起来。

翠格格跟纪明都为之惊怒,纪明也扑了上去,奈何他跟纪亮的遭遇一样。

翠格格不能不亲自出手了,她当然比纪明、纪亮高明,但是还是差人太多,一下子就被扭着粉臂制住了。

魁伟小胡子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一点也没手下留情,扭得翠格格还真疼,翠格格几曾受过这个,差一点掉下泪来。

翠格格惊怒悲交集,一边骂,一边回脚往后就踢。

魁伟小胡子冰冷道:“娇格格,你要是想不受罚,最好老实一点!”

说话间手上又用了力。

翠格格娇呼一声,眼泪掉下来了。

纪明、纪亮站不起来也得起来了,两个人支撑着站起来,龇牙咧嘴,摇摇晃晃,就待再扑。

魁伟小胡子冰冷一句:“谁敢,你们是不是也想让她受罚?”

纪明、纪亮不敢动了,纪明道:“你好大胆,竟敢劫持皇族亲贵,金枝玉叶,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怕王法?”

“废话!”魁伟小胡子道:“怕我也就不做了,要不是因为她是皇族亲贵,金枝玉叶,‘肃王府’的格格,玉贝勒的胞妹,我还不动她呢!”

纪亮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这一句话算是问对了。”魁伟小胡子道:“你们给我仔细听着,我留你们两个给我传话,告诉玉贝勒,要是他还想要他这个妹妹,尽快到这里来跟我见面,记住,一个人来,你们可以走了!”

纪亮道:“你——”

“闭上你的嘴,快滚!”魁伟小胡子道:“任何一刻的耽误都会对你们这个主子不利。”

纪亮不敢再说了,改口道:“格格,奴才们走了,您放心,奴才会请贝勒爷来救您!”

“滚!”魁伟小胡子一声暴喝!纪明、纪亮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好走了。

纪明、纪亮怕死了,但是又不敢不回“肃王府”去,兩个人各顶着一颗摇摇欲坠的脑袋,奔回了“肃王府”,回到了“肃王府”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支持不住了,双双趴在前院里。

谁还能不知道这情形大大的不对,早有人往里报了。转眼工夫,玉贝勒跟贾姑娘已经站在纪明、纪亮面前。

纪明、纪亮被抬起了到厢房里来,见着了玉贝勒跟贾姑娘,心里急,可就浑身上下不听使唤,说不出话来。

玉贝勒出手如风,飞快的拍了二人身上几处穴道,二人像是喉咙突然开了,齐声叫:“贝勒爷!贾姑娘!”

玉贝勒冷然道:“出了什么事?快说!”

纪明、纪亮抱着头,急急忙忙的把经过都禀知了玉贝勒。

玉贝勒跟贾姑娘脸上都变了色,玉贝勒道:“罗家已经撤走了?”

“是!”

“不是李豪?”

“不是。”

玉贝勒冷怒叱道:“该死,那一家已经搬走了,居然没人来禀报我,既然已经搬了,姓罗的怎么还在那儿?”

“不知道。”

玉贝勒转望贾姑娘:“我这就赶去。”

贾姑娘道:“我跟你去。”

“他只要找我一个人。”

“你怎么听他的!”

“咱们必得听他的!”

“可是……”

“您明知道您不能去,府里也不能没有人。”

“这是谁这么大胆,他究竟要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你要小心!”

“我知道。”

话只说到这儿,玉贝勒走了,出了厢房就不见了。

魁伟小胡子没再扭翠格格的胳膊了,可是他制了翠格格的穴道,翠格格照样不能动。

人被移进了堂屋,坐在椅子上,翠格格已经平静多了,不再哭了,望望面向外,挡住了堂屋门的魁伟背影,她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魁伟小胡子没回过身来,可是他说了话:“我是什么人,我究竟想干什么?你不必知道,我会告诉你那个哥哥。”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径,犯了什么罪?”

“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你要是不跟我来这一套,还能好受点儿,不然我让你哭都哭不出眼泪来。”

翠格格不敢再说了,她已经有过经验,不听这个人的,她只“你这是跟谁说话?”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这道理玉贝勒不会不懂,你在官场上的权势,此时此地是一点也用不上。”

玉贝勒微微转趋平静了些,似乎他接受了小胡子的说法,不然他绝对听不进这些:“你要跟我谈什么?”

“很简单,请玉贝勒跟我们合作,共同对付你们现在这个小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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