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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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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笑了笑,“殿下,这便是陈大夫为什么诽谤我娘的原因…”
“哦?”不仅是慕容瑄,就连慕容琰都愣了一下。
最最没有的变化的当数慕容衡,依旧望着夏沫笑。
也不知怎地,这傻子傻归傻,每次见到他的笑容时,这心总是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塞满一般,竟没有了一丝浮躁的感觉。
夏向魁只觉得怪异,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夏沫,“霜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随便扯个人进来,就说事情与她有关!”
夏沫冷冷的望着他,“父亲是觉得心虚了?还是觉得霜白知道的太多了?”
“你…”夏向魁被夏沫呛得说不上话来,只能拿手指指着夏沫,“你这个逆女,竟然敢这样同我说话,你的孝道上哪里去了?”
慕容瑄和慕容琰尚未开口,慕容衡已然跳下了椅子来到夏沫跟前,把夏沫护在身后,指着夏向魁道:“你给我离白白远一点!”
沈青也跟了上来,上前一挡,把夏沫和慕容衡隔在身后。
夏向魁一见这架势,只好作罢,不得不不甘心的退下去。
慕容衡看了看夏沫,拍了拍她的手,“好白白,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有我陪着你!”
夏沫点头,把慕容衡带到自己身旁,这才看向众人,“诸位都觉得我请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是么?”
众人都屏息凝着夏沫,只等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沫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捏着慕容衡的手,毫不避忌,反正在她眼里这傻子跟自己的亲人一个样,丝毫不介意慕容瑄快要杀人的眼神。
“事情便要从这位陈芙蓉小姐说起了。”
“某一天,她上街买胭脂,无意中遇到了夏府的某位少爷,从那以后,她便一直向往着能嫁进夏家。”
“可是,陈家只是夏家的家佣而已,身份低下,即便她长的再漂亮,也无法达成心愿。”
“夏家的那位少爷虽然也想娶她进门,无奈身份悬殊,又碍于夏老爷和夏夫人的阻挡,这一对有情人只能饱受相思之苦,偶尔见上一面,也是匆匆分别。”
“眼看着陈家小姐到了适婚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陈家小姐急了,便逼着夏家少爷上门提亲,夏家少爷自然着急,可是这事儿到了他娘那里,便成了一道大难题,母亲不同意他娶陈家小姐,这事儿就也耽搁了下来。”
“事情无望,再无转机,那陈家小姐便避入织秀镇上,原想与夏家一刀两断,岂知那夏家少爷依依不舍,甜言蜜语,瓜田李下,两人又重新走在了一起,谁料,夏少爷的母亲上门将陈家小姐羞辱了一顿,使得这对鸳鸯不得不分开。”
“陈小姐不死心,日盼夜盼,终究只能以泪洗面。”
“陈大夫心疼女儿,便亲自找夏少爷的母亲商量,而恰恰这个时候,夏家少爷的母亲提出了一个条件…”
说到这里,夏沫刻意顿了顿,“她所提的条件就是陷害我娘!”
故事说完了,夏沫平淡的语气也尽数用完了,当下指着陈康的鼻子斥道:“身为大夫,你不能对患者父母心便罢了,竟然还将白的说成黑的,如此医德,如此败坏良心,你可配再为大夫?!”
陈康再没想到自己苦苦隐瞒的真相一朝被人揭穿,苍老的身子架不住这打击,顿时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世。
还未离开夏府的三位大夫急忙上前,掐他的人中,好半天,陈康终于幽幽转醒,却已然是一脸颓废,“老奴无话可说,请三小姐发落…”
陈芙蓉却是满脸泪痕,跑到陈康跟前,抱住他,“爹,你怎么这么傻?”
“就算你替她办成了这事,我嫁到夏家来,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能有什么出息?”
“你出卖了一生的操守,换来的不过就是一个妾,值得么?”
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夏向魁站在那里,无声的看向四夫人,眸底的凌厉让四夫人心惊。
她急忙跪行着来到夏向魁身边,“老爷,霜白她这是胡说八道啊,妾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这是诬陷!”
而夏凌熙则是一脸淡然,看向父亲,“爹,霜白说的一点没错,就是我求着娘让芙蓉进门的!”
说着,已然朝着夏向魁跪了下去。
“还请爹成全!”
其实,他本不喜欢那陈芙蓉,只不过那女子眉眼之间长的有那么几分像霜白而已,霜白是他的妹妹,注定他不能和她在一起,当初那一场被人捉奸的戏码传开以后,他便开始给自己找姑娘了。
只要他娶了亲,远离霜白,便不会有人再侮辱霜白。
霜白,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可在我心里,你是我永远的爱人。
只要你能幸福,做哥哥的牺牲一些又何妨?
我宁愿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也要你过的好…
若是娶了个这女人,能断了对你的诽谤,我委曲一些又如何?
岂料那陈芙蓉突然站起身来,冲到夏向魁跟前,“夏老爷,求您放过我爹,我保证以后再不和二少爷见面了…”
“求您…”
二少爷不过是个庶出的少爷,和二皇子哪能比?
一个是天上的明月,一个是地上的河泥,孰轻孰重,她可是瞧得仔细,幸好没把身子给夏凌熙那货,否则,遇上二皇子却不能在一起,岂不是吃了大亏?
夏凌熙没想到陈芙蓉竟然会拒绝自己。
当下便上前去抱她,“芙蓉,你别这样,我娘她只是一时糊涂,等她想明白过来,自然会让我们在一起的,你千万不要放弃啊…”
他贪恋的,不过是那一抹像霜白的眉眼而已,若是连这一点留恋都没有了,娶陈芙蓉还有何意义?
夏向魁闭着眼睛仰向天空,一语不发。
不管怎么样,陈康替他办了不少事,如果真的重惩陈康,万一他抖露出来自己当年的秘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若是不惩罚陈康,三位皇子在此,再加上霜白咄咄逼人,只怕轻易饶不过他。
左右为难那…
“芙蓉,你求我没用,该求的人在那里…”
夏向魁无力的指了指慕容瑄的方向。
那陈芙蓉压根儿就没有哭,只不过眼睛里噙着泪花,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梨花一枝雨带雨,我见犹怜何况他?阵夹丰才。
一路跪行至得慕容瑄跟前,重重叩了一个响头,“二殿下,请您…救救我爹吧…”
泥灰沾满了她的罗裙,眸底尽是水汽,怯生生的望着慕容瑄,有那么一瞬间的光景,慕容瑄想到了以前的夏霜白。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也是用这般痴恋的眼光注视着自己,明明只是一双眼睛,而那瞳仁里倒映出来的世界却全是他。
没来由的心底一颤,对这女子便多了几分怜惜。
“你…且起来吧…”
慕容瑄说着,伸手便去扶陈芙蓉。
“哎呀…”而那陈芙蓉,却是趁势倒在了慕容瑄的怀里。“殿下恕罪,民女的腿麻了…”
美人在怀,再加上这双些许似夏霜白的眉眼,慕容瑄竟然失了神,半晌没吭声。
“咳咳…”一旁的常风轻咳两声,提醒自家主子。
良久,慕容瑄才反应过来,有些失落的松开那女子的娇躯,轻声道:“可是你爹做错了事,做错事就该受罚…”
“殿下!”陈芙蓉说着,朝着慕容瑄又一次跪了下去,“求殿下开开金口,救救我爹吧…”
“这…”慕容瑄看了看夏霜白,神色犹疑。
夏沫的注意力这会儿则是完全放在四夫人身上,“四娘,我娘她哪里对不住您?您竟这般狠心的想要她死?”
四夫人还未开口,大夫人便急匆匆的冲了过来,扬手朝着四夫人的脸就是一巴掌,“贱人!早就告诉过你,三位殿下住在府中,让你消停一些,你倒好,把事情弄得这么大,要老爷如何收场?!”
“众所周知,若是没有梁氏,便没有今天的老爷,你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来,传出去,叫老爷如何做人?”
今日这后院里儿家丁众多,只怕还没等自己吩咐下去,事情已然传开了。
万一世人指着夏向魁的脊梁骨骂,那这以后的官可怎么做?她还指着什么过日子?
第129章 所谓真相 推荐票过500加更
四夫人被大夫人打得头昏眼花,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一巴掌,只怕大夫人用了十层十的力道,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这会儿才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大半个腮帮子火辣辣的疼,嘴里尽是血腥的味道。
夏沫觉得好笑,大夫人这个时候跳出来,是想做什么呢?
早前事情没弄清楚的时候,她一脸看好戏的心态,这会儿竟然又跑出来教训四夫人,这其中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啊…阵状来巴。
就在夏沫觉得可疑之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姐姐,三姐姐…”正是四小姐夏凌寒。
她一手拎着绣裙,一手拿着一包东西,气喘吁吁的朝着夏沫跑过来,一见夏沫,当即就跪了下去。
因为跑得过于剧烈,呼吸急促,喘得小脸儿通红,煞是惹人喜爱。
“三姐姐,这事原不怪我娘的…”
此时的慕容衡已然把夏沫挡在了自己身后。
夏沫心中一阵温暖,忙把这傻子拉到自己身侧,人家夏凌寒这是来求情的,又不是来刺杀她的,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不过这傻子待自己的好她却是一一记在心上。
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会哄你开心,在你孤独无依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你身旁,有人欺负你的时候,那个人会挺身而出,就算他不是个傻子,即便是在现代,夏沫想,她也会喜欢上那样的男子。
把慕容衡拉回到自己身侧,冲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才去看夏凌寒,“怎么回事?”
夏凌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连连,夏沫没有催她,下意识的觉得她似乎还另有说法。
等她喘息平稳了一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三姐姐饶命,这事真的不怪我娘…”
“三姐姐,你也知道,我娘他是小户人家出身,我的外祖父嗜赌如命,这阵子天天输钱,因为嫌我娘啰嗦,他便借了高利贷。
借来的钱又输个精光,他便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关了起来,他们捎来口信:三日之内凑不齐这一千两,便切下我外祖父的一根手指送过来,七天之内不把银子凑齐,就把我外家父的尸体送回来…
可怜我娘,把她所有的体己银子都拿了出来,连并我的和我哥哥的银子都拿了出来,还不够塞牙缝的,我娘能变卖的东西都卖了,包括今年新置办的衣料都换成了银子,可离那一千两还有好远。”
夏凌寒说到这里,抹了抹眼泪,又道:“昨儿夜里,大娘跑到我娘房里来,说只要我娘帮她办成了这件事,她便给我娘一千两银子…”
“当时我在屋外头,虽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到底是哪件事,但我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事,今儿早上下人们告诉我说大家都在后院的时候,我才知道大娘说的事就是诬赖三娘…”
“你…你…这个贱人!”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半分形象,趁着夏凌寒喘息平复气息之际,一脚踢了上来。
那一脚正中夏凌寒的后腰部位,疼得她连吸冷气,倒在地上,好一阵子脸色才缓和过来。
大夫人还想再踢,却被夏向魁捏住了手腕,“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
“我丢人?我哪里丢人了?这个小贱人分明是栽脏陷害我!”大夫人扯着嗓子尖叫,整个后院儿里都是她的声音,“天地良心,昨天晚上我去双燕轩,是听说四妹妹家里出了事,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岂料,这个小贱人竟这样的编排我!”
“夏凌寒,我非撕烂了你的嘴不可!”
“你这个女表子,诬陷我你不得好死,早晚把你送到那窑子里去,让你当一辈子的窑姐儿,管叫你这辈子抬不起头来!”
当着诸位皇子的面儿,夏向魁哪里还敢再让她胡说,一手捂了她的嘴巴,一边叫人过来将大夫人绑起来,最后把她的嘴塞起来,这才算作罢。
慕容琰一脸肃静,冷冷的捏着手中的扇骨,轻轻侧脸看了看高林,“高林,这事若是发生在你家里,你待如何?”
高林家的情况和夏凌熙差不多,只不过高林是嫡子,而且还是长房长子,不同的是,夏凌熙只是一个嫡出的庶子罢了。
高林想了想,“回主子话,倘若我家出了这样败坏家风的事,我爹一定会把我娘毒打一顿,再扣了她一整年的零花钱,一年都不到我娘房里去…一整年都不理会她。”
夏沫听他说这话,觉得挺有意思,便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哪里想到瞧过来的时候,恰好遇上慕容琰的眼光射过来。
四目相接,慕容琰眼底尽是惊艳的光芒,直直望着夏沫,一眨不眨,浓情蜜意,瞬间便传递了过来。
夏沫微微怔了一下,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看他,犹豫间,竟然又连连望了他几眼。
一旁的慕容衡见这架势,忙不动声色的站在夏沫身旁,挡住慕容琰的视线,摇着夏沫的手道:“白白,我们可不可以去用早膳了?”
夏沫看了看跟前一脸不悦的巨婴,微微一笑,“再等我一下下好不好?”
慕容衡没有说话,只是扁着嘴把脸侧了过去。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谁也说不出话来,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在场所有人无不唏嘘。
尤其是夏向魁,恨大夫人恨得要命,这谢氏平日里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今日把这事办成这个样子?
他是交待过让她找个好一些的理由借口弄死梁氏,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愚蠢,当着三位皇子的面儿把事情弄成这样!
眼下,最难的是如何罚惩大夫人和陈康,罚轻了,那几位殿下可会饶得了他?
罚重了,又怕陈康说出当年的事来,更怕大夫人从此不尽心尽力帮自己。
唉…
实在是左右为难…
到了此时此刻,四夫人却是一脸笑意,颇为赞赏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凌寒,我的儿,你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有了你,娘什么都不怕啊…”
“娘…”夏凌寒急切切的跪行至四夫人身边,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私下里,四夫人却是贴着夏凌寒的耳朵道:“凌寒,我的儿,好样儿的,这一招杀人不留血,让为娘都佩服的紧,这下子,总够那大夫人喝一壶了…”
夏凌寒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靠在母亲肩头,听着母亲哭泣。
若不是母亲这样愚蠢,怎么会把事情弄到这一步?
夏向魁盘算着该如何惩罚这些犯下错误的人,嘴里喃喃不停,“大夫人,四夫人,陈康,凌熙,你们谁都逃不过惩罚…”
他呢喃的声音极轻,夏凌寒却是听得清楚,轻轻推了推四夫人,“娘,您先慢点儿哭,我去找三姐姐替您求情!”
母女二人这些悄悄话落入了夏沫眼中。
夏沫没听清楚她们说什么,但是看样子,四夫人这次好像是逃过一劫。
不过,你真的逃过一劫了么?
当我傻么?
大夫人那里是有心害我娘,可是,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蠢到当着三位皇子的面儿来弄出这么大动静?
至于夏凌寒…
夏沫有些看不透她。
这个四妹妹生得相貌一般,独独却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叫人猜不透啊…
就拿时才这事来说,她突然跑过来指证大夫人,到底是替自己的娘辩解?还是栽脏大夫人?
如果是前者,尚可理解,那如果是后者呢?
那么,这个女人的心思就太重了…
夏凌寒这会儿已然跪倒在了夏沫跟前,“三姐姐,我知道你心理还有疑虑,可这事真真儿的是大娘来找我娘,让我娘办的,我这里还有半包药,是昨天夜里大娘叫丫环投到三娘药里的…”
她说着,把手中的纸包拿出来,两只手捧起来,奉到夏沫跟前,“姐姐若是不信,可以打开这纸包看一看,药用了一大半,还剩下一小半,这药名做青苗,是专门袪淤行血的。”
“昨儿夜里我娘叫陈大夫来的时候,陈大夫同我娘说的,说是三娘腹部淤血,只要吃了这东西,那淤血便会下来,到时候他来把脉,只说三娘是小产了便可…”
“当时大娘对这一做法很是满意,特意叫人冒夜去外头买了青苗回来…”
“下药的时候,怕药量不够,特意多倒了些,所以这里只剩下这么些…”
“呜呜…”大夫人被绑住,嘴巴也被塞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忿忿不平的呜咽声。
夏沫打开纸包看了看,果然里头的药用去了大半,能把药放进娘碗里的人不多,也就是说,应该要整理一下这雅霜苑的人了!
“三姐姐,我替我娘求个情,求三姐姐看在我娘她是身不由己的份儿上,饶过她这一次吧,我保证她以后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了…”夏凌寒说到这里,已然是热泪盈眶,朝着夏沫深深磕了一个头。
戏看完了,慕容琰已然懒得再看这些繁文缛节,霍然起身,看向夏向魁,“夏大人,是非曲直,已然有了公断,人说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夏大人一室都不能扫,又何以治国?”
“如此犹犹豫豫,不能决断,真的不配为官,不如…就去了你这官职吧…”
慕容琰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却是落在慕容瑄身上的。“二哥,你以为如何?”
慕容瑄看了看夏沫,良久才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我们联本上奏父皇,请他发落吧…”
“不过,夏大人,本殿下对你今日处事之道实在难以苟同,你若是不能护得霜白母女平安,我看你这夏府也不必留了…”
“这…这…”夏向魁当下着急起来,对着夏沫便跪了下去。
“好霜儿,你去二位殿下那里替为父求求情吧…”
第121章 搅乱一池春水
夏沫听得怒火中烧。
夏向魁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把这样的难题丢给自己!
倘若自己说处罚的轻一些,那慕容琰和慕容瑄势必照办,处罚的轻了,夏向魁是舒服了,可是娘的委曲要怎么办?
而且,如果对夏向魁和大夫人的处罚轻了,她自己心上这一道坎儿就过不去!
若是罚得重了,传到外头那些人耳朵里,又该说自己冷酷无情,连自己的亲爹都能下得去手!
眼下夏向魁对自己下跪,于这个世道来说,便已然是大不敬了,若是再让他受了惩罚,岂不被千夫所指?
这个时候,夏沫想,她还是装晕比较好。
未等她来得及装晕,慕容衡摇了摇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大叫:“白白,我好饿…”
不等夏沫说话,便扯着夏沫的手往院门口去了。
走到门口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慕容瑄和慕容琰,“二哥四哥,你们记得,一定要替白白出气哦…”
那萌萌的表情,瞬间就把人的心捂化了。
慕容衡拉着夏沫走了,夏向魁跪在地上,一脸失落,尽是无奈。
之前他就不喜欢慕容衡,一个傻子王爷,就算给他个皇位也坐不稳,如今他是更加的讨厌慕容衡了,明明知道他有求于霜白,竟然还把霜白拐带走了…
慕容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夏大人,我觉得您还是先把这后院的事情料理一下吧…”语毕,跟着夏沫离去的脚步也离开了后院。
慕容瑄见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没有冤枉霜白,当下一口气松下来,已然没有心思再多理会夏向魁,“夏大人,瑄等着你处理这事的结果…”
负手而立,随时准备离去。
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陈芙蓉不知怎地,摇摇晃晃扶着头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慕容瑄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抱住了那妙人儿的纤腰,见她双眼紧闭,浑身颤抖,脸色更是苍白的难看,也顾不得身份有别,抱着那人儿朝着云月居自己的房间便去了,临了,不忘冲着那三个大夫道:“哪位大夫跟我走一趟?”
当下便有人拎了药箱跟着慕容瑄走了。
夏凌熙、夏凌寒、四夫人还跪在地上,一直押着大夫人的家丁们望着夏向魁的脸色,没敢松手。
当家主事的人都走的干干净净,夏向魁觉得已然没有了跪的必要,当下起身,看一眼一身狼狈的大夫人,道:“来人,将大夫人家法伺侯!”
“老爷,这样怕是不好吧?”
那家丁唯唯喏喏的看着夏向魁,不管怎么说,大夫人毕竟是这夏府里的女主子,得罪了大夫人,将来可没好果子吃,他们都是拿人工钱的人,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倘若今日真的打了主子,只怕这将来的日子根本没法儿过啊…阵木役扛。
夏向魁在慕容瑄那里吃了瘪,如今浑身的怒气无处发泄,便一齐发泄在了家丁身上,“叫你打你打便是!啰啰嗦嗦成何体统?!这么点小事你也做不好,要你何用?!”
“这…”那家丁很是委曲,无辜的看着夏向魁,有苦说不出。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夏向魁朝着那人蹬了一脚,“养你们这些没用的饭桶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家丁哪敢再问,连滚带爬跑过去,把大夫人按在长扁凳上便是一顿痛打。
可怜大夫人嘴巴被塞住,连疼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泣声。
最终疼得昏死过去也无人知晓。
直到家丁发现她一动不动,这才慌了神,“老爷,不好了…”
夏向魁一见这架势,急忙冲过来,朝着执行家法的人一脚踢过去,“谁叫你们下这么狠的手?”
家丁好生委曲,“老爷,是您说的…”
“…”
夏向魁又急又气,急忙拔下塞在大夫人嘴里的东西,手指探到她的鼻尖,还有呼吸,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叫人把大夫人抬下去,“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大夫人便被抬了下去,这一顿打,委实厉害,再加上大夫人上了年纪,整整有一个月没下过床。
四夫人娘仨还跪在地上,不敢造次,夏凌熙倒是个不怕的,见霜白平安的走了,已然了无牵挂,再见着那陈芙蓉被慕容瑄抱走,心中更是一阵冷笑:这女人果然是个水性扬花的女表子!好在没有娶她过门,若然还不知道事情变成什么样子呢?
俗语有云:举手不打过头儿,意思就是儿子比自己都高了,便要给孩子面子,不要再打了,面对夏凌熙的时候,夏向魁倒是没动手。
“凌熙,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对于这个小儿子,夏向魁是非常不满意的,可是,终究是个儿子,这个庶子虽然整天不务正业,和四皇子慕容琰的关系却是极好的,再加上他一身的武功,将来终究会成大业,所以夏向魁对他还是有所保留。并不希望太得罪这个儿子。
夏凌熙站起来,扬了扬长发,“爹,孩儿知道,我和霜白的事给您造成了困扰,当时霜白神智不清,请您不要怪她,若是爹觉得那些流言蜚语给您带来不便,儿子这就请命疆场杀敌!”
不等夏向魁说话,那人已然毅然起身远去,只留下一个傲气的背影给四夫人。
“你回来…”四夫人哪里想到儿子会这般想离开自己,当下心中酸涩无比,哭出声来,手指伸向儿子离开的方向,都是辛酸泪。
“凌熙,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不要你娘了么?”
夏凌寒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过失,忙去扶住如失了魂一般的母亲,“娘,哥哥本就有意战场杀敌,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你懂个什么!”四夫人当下就给了夏凌寒一巴掌,只是那一巴掌没有打在夏凌寒的脸上,而是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养儿防老,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哥哥他若是有个万一…”
“你可叫我怎么活?”
四夫人当下失声痛哭起来。
夏凌寒被母亲这样嫌弃,心中极是不快,索性也不管她,自己朝着夏向魁福了福身子,“爹,凌寒身子有些不适,想先回去休息…”
夏向魁点了点头,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女儿两眼,“凌寒,四皇子那里,你多走动走动。”
夏凌寒步子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回头,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后院儿只剩下四夫人和夏向魁,四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两只眼睛都肿了,夏向魁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并没有扶她。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你别以为今天的事我不知道,谢氏不是这样不知好歹的人,你竟然敢诬陷她,也不想想后果!”
“这一次,我也保不了你,明天我休书一封,你先回娘家去住段时间吧,等这事儿过去了,再接你回来!”
“休书?!回娘家?”四夫人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处理结果,急忙去拉夏向魁的衣角,哪知道夏向魁走的极快,连缓和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四夫人呆坐在地上,一日之间,儿子远走,丈夫赶她回娘家,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即便她心有不甘,可是夏向魁的决定已然做了,她也只有服从的份儿,当下回双燕轩收拾了东西,白天就回了娘家。
至于陈康,夏向魁瞧着慕容瑄对陈芙蓉的那态度,便有所保留,只说停了他在夏府的行医资格,关在了柴房里。
暗地里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只不过没有给他行动自由而已。
大夫人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过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要养些日子而已,夏怡雪和夏怡露两姐妹立刻殷勤的上前问寒问暖,伺侯母亲,倒也算是孝女。
夏怡雪气得咬牙切齿,扬言以后的日子不会给夏霜白好过,总要扒下她一层皮来!
夏红芒和二夫人母女二人就没那么惬意了,原指望夏红芒照顾自己的,谁知道,两个人都受了伤,而且全部在后背上,连躺着睡觉都是件困难事,再加慕容瑄来的又少,于是乎,母女间的罅隙便出现了。
二夫人怪夏红芒处事不周全,夏红芒怪二夫人办事不利,两个人你来我往,吵得丫环们都不敢进屋。
只有白荷能进屋,不时带来慕容瑄的消息。
这会儿子,夏红芒听说慕容瑄抱着陈芙蓉回了云月居,一脸凝重,“白荷,你给我盯仔细了,要是那陈芙蓉敢勾引二殿下,你就…给我毁了她的脸!”
白荷点头,心里却极是不屑,问她:“小姐,那天我同你说把大小姐纳了的事…”
夏红芒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这事儿再说,等我身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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