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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仙-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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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哭了半天,好容易才止住眼泪,看到规规矩矩跪在那里,有若待宰羔羊一般的苍家人,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原来家族狗们,也有这个时候?”
他语含不屑,但是其他人连跟他争辩的胆子都没有,有不少人心里暗暗腹诽:若不是陈太忠在场,分分钟教你学做人。
陈太忠见他似乎心有不甘,说不得下巴一扬,“这些人的储物袋,都归你了……自己动手吧。”
得了这话,江川自然不会客气,事实上,这时候客气也没用了,他跟苍家已经结下了天大的怨恨。
少不得,他被走上前挨个搜刮储物袋,有人的储物袋里,装的东西比较少,他抬手就是个耳光扇过去,“带这么点东西就敢出门……活腻歪了?”
对苍家的子弟而言,此人的表现,充分地显示了什么叫小人得志,他们差点憋出内伤,才按捺住了暴跳而起的冲动。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两艘硕大的灵舟赶了过来,灵舟在距离二十来里地远停了下来,三个人走出灵舟,站在空中,远远地看着这里。
然后又出来七个人,踩着飞行灵器,一路飞了过来,间隔差不多半里地的时候,才降落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到陈太忠面前。
打头的是个黑瘦的中年人,八级的灵仙,面容清癯,他在距离十来米的地方停下脚步,抬手一拱,面无表情地发话,“陈先生,苍家家主苍井天前来拜访。”
陈太忠看他一眼,又看向另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嘴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来,“人呢?”
苍家的家主给他的感觉一般,倒是这个书生,气息有些强大,似乎超出了灵仙的范畴。
苍井天见他如此无礼,眉宇间掠过一丝恼怒,他此番前来,是邀了三个天仙助阵,还弄了两艘大型灵舟,这灵舟不但跑得快,上面还有大型的攻击宝器。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阵容,足以令散修之怒重视,不成想,人家根本都不带正视的,这让他在失落之余,难免生出一丝不甘来。
再看一看跪了一地的苍家人,他心里越发地恼怒了。
不过,能做了家主的人,通常都习惯全盘考虑,他并不将情绪放在脸上,而是面无表情地回答,“人……出了点小问题。”
陈太忠怪怪地看他一眼,“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苍井天眉毛一扬,露出一丝讶异来。
“全面开打的准备,”陈太忠的身子暴退,一刀将一个站起来的苍家子弟砍做两段,狞笑着发话,“都给我跪着,我让你们起身了吗?”
“家主,”跪在地上的苍家人群情激奋,却是没人敢再尝试起身。
全面开打吗?苍井天只觉得嘴里发苦,他虽然带了这么多人,气势汹汹而来,但是他还真没打算跟对方撕破脸皮大战。
很简单,他输不起,不光是他,来的三个天仙也说好了,只站脚助威,一旦打起来,人家有权力转身就跑——他若不提出这一点,那三位都不可能跟着来。
所以,对于自家子弟被当着自己的面斩杀,他也只能认了——原本他还生气,苍家的子弟都是软骨头,现在想想看,他这个家主骨头也不见得有多硬。
他苦笑一声,“我说出了点小问题,是磕碰了一下……人马上就到。”
陈太忠并不回答他,只是那么淡淡地看着。
苍井天一扬手,不多时,后面又走过来几个人,其中两人抬着一顶小轿,上面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女孩儿紧张地东看西看,小脸吓得刷白。
“小莲!”江川跳起来,大声招呼着女孩儿。
待小轿落地,女孩儿跳下来,就没命地奔向江川,然后抱着他就哭了起来,“哥哥……呜呜,吓死我了。”
兄妹俩抱头痛哭的时候,另一个人将手里的储物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滚出一百多个人头,那人头脖颈处的鲜血,还冒着热气,显然是才在灵舟上被杀的。
也就是说,刚才这些人还没死,苍井天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他原本存了侥幸心理,怎奈散修之怒太难说话,直接要翻脸动手,他不得已,才交出了族人。
“有漏网的吗?”陈太忠也不点人头,只是淡淡地发问。
苍井天摇摇头,这种耻辱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开口回答。
“少一个,就是一百条人命,”陈太忠看一眼江川,“你还有话说吗?”
“我母亲的尸体呢?”江川冷着脸发问,一边问,他一边抚摸着妹妹的脸庞,“她脸上有些新肉……她还只是个孩子,谁对她动刑了?”
一个灵仙犹豫一下,才支吾着回答,“是她自己碰的……不信你问她。”
他们确实没有对女孩儿动刑——小娃娃不可能知道太多,不过扇耳光、拳打脚踢之类的,还是有的,江川刚被捉住的时候,还吃了几记耳光。
知道陈太忠为江川出面之后,苍家马上善待小女孩儿,内服外敷的药用了不少,这才让她看起来比较正常了。
倒是江川的母亲,是受了酷刑,这从她的身体上能看得出来——苍家人也带来了她的尸体。
女人是被放在一个白晶棺材里,打开棺材可以看出,淤血和伤口到处都是,人已经死了,再怎么处理,也不能掩饰某些东西。
“妈……”江川大喊一声,趴到棺材上就哭了起来。
陈太忠眉头皱一皱,“用刑了?”
这是废话,苍井天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半天才咂巴一下嘴巴,“这个……总是希望从她嘴里,知道她儿子的消息。”
陈太忠微微颔首,人已经死了,纠结这种细节没啥意思,“苍家全族,戴孝一年。”
苍井天听得又是一怔,只觉得一股不平气,从胸口直冲脑门,死了个农妇,居然要我堂堂的称号家族戴孝一年?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陈太忠见他这副模样,呲牙冷冷一笑,“觉得我欺负人?没错,我就是这么欺负你,当初你抓江川,就该想到这种后果……有种的你翻脸啊。”
第四百零八章喜讯(求月票)
苍井天哪里敢翻脸?
陈太忠提出的条件实在有点屈辱,然而,委曲求全这种心理,也是有惯性的。
苍家“忍让”了那么多,也不差再多忍让一点——就当是为苍家死伤这么多人戴孝了。
所以他虽然脸涨得通红,最终还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好吧。”
此事谈好,这恩怨就算告一段落了。
不过那中年书生出声说一句,“久闻散修之怒修为高超,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我只会杀人,不会切磋,”陈太忠慢条斯理地摸出一个圆筒,然后身子猛地消失不见,空气中传来一声冷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吧,我认输,”中年书生见状,很明智地停止了挑衅,“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算你识相,滚吧,”陈太忠依旧不显出身形,“不过难听话我说在前面,日后江川兄妹有任何的不幸,我只找你苍家说话!”
这又是怎么说的?苍井天听得只有苦笑了,不过,他也不尝试去辩解,因为那没用。
于是他扭头看向江川,“江小兄弟,若不嫌弃的话,可愿去我苍家小住些时日?”
这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途径,但是江川怎么可能答应?
他跟苍家的恩怨大了去啦,不说两边都死了人,只说他洗劫了七八十个储物袋,就足以让苍家子弟恨他入骨。
住到苍家,那岂不是要任人折磨了?
就算苍家子弟忌惮陈太忠。不敢行太过分的事,但是种种藏在暗处的手段,也会令人防不胜防,江川年纪虽小,却是生长于底层,见识过太多阴暗的东西。
反正他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的性子,闻言果断地摇头,“不去!”
苍井天也没办法,想一想又问一句,“那我给你派个灵仙做下人。可好?”
江川抿着嘴巴。依旧坚定地摇摇头,心说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以后我们兄妹,就跟着散修之怒生活了。
苍井天见他如此坚决。只能苦笑一声。冲着空气一摊手。“这……可是叫我为难。”
“我管你为难不为难?”陈太忠隐着身回答,“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
苍井天登时无语,好半天之后。才一拱手,“那还希望江小兄弟……藏好!”
说完之后,他再不发话,径自走了,其他人则是招呼那些跪着的族人,“走吧走吧,事儿谈好了,还跪着干什么?”
不成想,那些族人竟是连动都不敢动,有人高声问一句,“散修之怒,我们可以起身了吗?”
“嗯,”空中传来淡淡的一声哼。
苍井天听到这反应,一边走,一边气得摇头,堂堂的苍家,居然被一个散修压制成这个样子……
他不开心,江川也没有等到满意的答案,待他们离开之后,陈太忠也不现身,就是淡淡地发话,“你兄妹二人要去哪里?”
江川的一颗心直往下沉,不过他还是将想法说了出来,“我们希望,能追随大人。”
“这不可能,”陈太忠断然拒绝,“你兄妹二人欲往何处,我可护送抵达,仅此而已。”
江川想了想,还是固执己见,“只是希望能追随大人。”
他做事是小心,但也不缺乏恒心,当初为了卖刀谱给陈太忠,很是坚持了一段时间。
“这不可能!”陈太忠再次强调,他甚至有点恼火了,“我救你,是为了却因果,他们追杀你,也是不给我面子……你当我真那么闲?”
“我兄妹二人,平日生活里,可以给大人打一打下手,”江川也是个倔强的,“做饭洗衣什么的,我们都能干,是吧小莲?”
小女孩儿哪里懂这些,见到哥哥对着空气说话,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不过听到这话,她连忙点点头,“嗯,我会做饭。”
“你们跟着我,危险只会更大,”陈太忠真是火大,“你是见过刀疤的,她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江川终于不再坚持,最后他决定,还是去青石城。
再然后,就是这兄妹俩上路了,陈太忠隐身跟随。
这是防着苍家有人再起歹心,反正他死活不出现,别人就拿不准,他是否还在旁边隐身,自然也就不敢轻易冒险。
这小小的兄妹俩,走了足足有二十天,才进入了青石城的地界,然后找一个小小的村子,在村子旁搭建了一座小屋。
这是江川一贯的手段,先不着急融入当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融入。
陈太忠原本觉得,自己已经是功德圆满了,可是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丢下一块护身玉符,“等着,我再去给你们弄个身份。”
这次去哪里搞身份?他想一想,去姜家营弄吧,顺便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能带着于海河,去那里修炼一段时间。
他又戴上了斗笠,同时脸上还弄个面具,用了两天时间,赶到巨松城。
还没走近姜家营,远远地,他就看到那里彩旗飘飘,村子上空祥云笼罩,又有七彩的氤氲霞光,空中依稀还有音乐声传来。
这是……陈太忠有点纳闷,不多时,他见到路边有人,就上前问一句,“姜家营这是干什么呢?”
“有喜事,”被问话的这位沉着脸回答,却是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样子。
“什么喜事?”陈太忠又好奇地发问。
“我怎么知道?”这位面无表情地回答,“那是家族的事,跟我们关系不大。”
这货说话真够呛的!陈太忠不跟他一般见识,又走一阵,碰见了别人,才知道姜家的喜事非同小可——有清阳宗的长老,看上了姜家的子弟,要收其为徒。
清阳宗的长老,那最少也是号称真人的玉仙,居然看上了姜家的子弟,这显然太值得庆祝了,难怪姜家营喜气洋洋。
这么一来,那第一个回答的家伙,心情不好也正常了,身为散修,看到家族子弟进入宗门——别人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太忠来到姜家营外,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有姜家子弟见他来了,走上前发问,“阁下是谁邀请来的?”
陈太忠听得奇怪了,顿一顿之后反问,“没人邀请,就不能来了?”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那姜家子弟上下打量他两眼,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姜家有喜事,欢迎亲朋故旧来道贺……若是不相干的人,我们就不可能招待了。”
“嘿,姜家攀上高枝,就牛气起来了?”陈太忠怎么听这个话,怎么刺耳。
当初他千里迢迢来赴同心牌之约的时候,姜家可是万马齐喑的样子,有人前来,姜家的头面人物都出来相迎,到现在咸鱼翻身了,就不认老朋友了?
“攀不攀高枝,是我姜家的事,”姜家子弟脸一沉,“阁下若有故旧,自己联系,若没有的话,还请走人,不要搞得大家难堪。”
“我勒个去的,”陈太忠听得火了,“你家老祖姜自珍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什么玩意儿?告诉姜自珍……杀南宫锦标的人来了,让他出来迎接。”
“嘿嘿,杀南宫锦标的?”那姜家子弟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是……欠揍!“这种人我们已经接待了十多个,朋友你换个说法吧。”
“哦,门槛高了,就难进了,”陈太忠点点头,以他的性格,真是想一走了之。
不过再想一想,江川确实需要个新的身份,而他也真的不好再从其他人那里搞到,正经是姜家子弟成了清阳宗长老的弟子,并不怕人追究。
所以他咬咬牙,又说一句,“那你跟姜自勤说,帮他猎杀双头碧蜥的人来了,让他出来。”
可惜这话又是对牛弹琴,姜家常年在猎杀双头碧蜥,而上次黑莽林的大收获,涉及到姜家的根本,到目前为止,依旧是姜家的禁忌话题,没有几个人知晓。
所以姜家子弟不动声色地回答,“自勤长老很忙的,你还有相熟的人吗?”
“不用了,”陈太忠丢一块同心牌过去,“麻烦你跟你家未来家主弃儿说一声,我来过了,被你挡住了,这块同心牌是她给我的……原物奉还。”
“弃……弃儿?”姜家子弟下意识地接过同心牌,下一刻,他就石化了,“她、她……她给你的同心牌?”
陈太忠看他一眼,都懒得回答,转身就走。
哪知那守卫蹭地就追了上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留步,留步,敢问可是陈前辈?”
陈太忠本不带理他,但是听到对方连姓都喊出来了,于是就留步,很不满意地发话,“你这前倨后恭的……这都是谁教的?”
“陈前辈你不知道,”这位追上来苦笑,“自打我家的喜讯传出,太多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门了,我们接待的子弟,也是忙得焦头烂额……这个,请您海涵。”
“还是心态变了,”陈太忠冷冷一哼,“清阳宗长老的弟子,很了不起嘛。”
“前辈教训得是,我们一定改进,”这位觉得心里委屈,却是不敢辩解,姜家子弟的眼界,最近确实高了一点,不过好在姜家确实底蕴深厚,最是强调弟子们不能得意忘形。
而最近找上门来的人,也确实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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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仙凡之别
不过不管怎么委屈,姜家子弟对万里驰援的陈前辈,还是相当感激的——哪怕随着姜家的崛起,这点感激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这位姜家弟子依旧很客气地发问,“前辈此来,所为何事?”
陈太忠想一想,先问一句题外话,“被清阳宗长老收为弟子的,是哪一支的?”
“您不知道?”这子弟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陈太忠有点不高兴了,他眉头一皱,“我要是知道,用得着问你吗?”
姜家子弟左右看一看,低声嘀咕一句,“就是那谁……弃儿啊。”
“我擦,”陈太忠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她不是家主吗?”
“是演天真人任姒榭看上她了,”子弟悄声发话,“半步真仙……”
任姒榭在整个东莽,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一手天机推演,东莽无出其右,是令人仰望的存在,所以号称演天。
事实上,她的修为也极为可观,半步真仙——玉仙被称为真人,玄仙则是被称为真仙。
有玄仙的门派,方可称宗,所以半步真仙的修为,真的是可以独步东莽了,除非是她的师兄弟要找她的麻烦。
当然,兽族的妖王,也有资格找她的麻烦,这个不消说的。
陈太忠惊讶过后,倒是很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弃儿虽然修为浅薄,推演天机却很有一套,被演天真人看上很正常。“直接收为内门弟子吗?”
称宗的门派。内门弟子起码要高阶灵仙。而且必须是登仙有望的,至于精英弟子,那得天仙起,这个没有什么含糊。
弃儿目前只是游仙,灵仙都不是,但是她的师尊强,破格进内门很正常。
“她是入门弟子,”姜家子弟悄声回答。入门是入师尊的门,跟修为无关,就是说,弃儿以后是天演真人的人了,修炼资源都可以不走宗门,“将来一个真传跑不了。”
真传弟子,那必须得是高阶天仙以上了,要传承师尊的道统的。
“我就知道她能行,”陈太忠听得笑了,同时也知道。为什么姜家营这么高兴了。
有子弟进清阳宗,这就是很了不得的了。而这子弟被真人直接纳入门内,那更不得了。
登仙是铁铁的,步入真人也是时间问题——这就相当于姜家从普通家族,直接进入了称号家族,甚至可以抵达封号家族。
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姜家营,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要过来凑一脚。
但是这样的姜家营,还适合潜修吗?陈太忠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里。
而且清阳宗虽未正式出面对付过他,但是清阳宗的下门玉屏门和奇巧门,可都是聚众围观过他,那热闹劲儿,就只差站出来卖啤酒、花生米和火腿肠了。
清阳宗不出面,大约也只是觉得,时机未到而已。
他想一想,轻咳一声,“我此来,是为一个朋友办个新的身份证明,并没有别的意思,他们若是都忙,你通知姜景津出来就行了。”
“她更忙,天演真人可是女子,”这子弟笑一声,转身离开。
不多时,有人前来,是姜家的客卿舒云,他跟陈太忠交谈两句,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干笑着拱一拱手,“身份玉牌,我带了空白的来,现场可制作,灌入气息即可,不过……弃儿暂时无法前来,她在接待师兄和师姐,您是否可以稍稍等一等?”
“先给我制作了玉牌,”陈太忠丢出一块玉简,上面记载了江川兄妹的气息。
弃儿被清阳宗长老收了做弟子,姜家顿时就高大上了起来,对他来说,这里不合适潜修了,但是对江川兄妹来说,却是一道再好不过的护身符。
做完玉牌,陈太忠也没想继续留下来观礼,“舒云你还有事吗?”
舒客卿想一想,问一句,“不给小姐留点什么?”
“我有的,你家会缺?”陈太忠笑一笑,不过最终,他还是留下了一枚极品灵石,“也不知道她需要什么,这就当份子钱好了。”
看着他消失在远方,舒云苦笑着摇摇头,心说这位的性子,还不是一般的粗疏。
不过,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吧……当初是小姐配不上此人,但是现在小姐已经拜入真人门下,却是此人配不上小姐了。
他正感慨着,就见姜家营里凌空飞来一人,面色阴沉地发问,“是何人寻找我师妹?”
舒云一弯腰,毕恭毕敬地回答,“是名散修,人已经走了。”
“是吗?”此人手一伸,直接将舒云手里的极品灵石摄了过来,然后不屑地冷笑一声,“那这小小的极灵……便是贺礼了?”
舒客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正是。”
“真是可怜啊,”这位随手一抛,将灵石扔在地上,一脸的嘲讽,“散修就是散修,见过什么好东西?”
“庞上人你这是何意?”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哼,“我朋友送给我的贺礼,便是让你拿来掷在地上的吗?”
他转过头去,不是弃儿又是何人?她的身边有两个宫装的女子,和她一起站在空中。
三年过去了,弃儿的容貌体态并未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么柔柔弱弱的样子。
庞上人无所谓地笑一笑,冲一个宫装女子拱一下手,“见过五师姐……我如此做,是帮师妹断去红尘之念、世俗之情,这也是师尊的意思。”
“不敢当上人如此称呼,”弃儿绷着脸,细声细气地回答,她不喜欢对方的做事手段,就借着这个机会,连师兄妹之情都不认了。
你是天仙我是游仙,你已经入门,我的入门仪式尚未举办。
“小师妹你又是何必?”五师姐笑一笑,沉着脸看向男人,“庞师弟,师尊的话……你就是这么理解的?”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师尊,对这个小师妹有多么重视,游仙直接进真人的门墙,搁到任何宗门,都是铁铁轰动的,根本不是坏了规矩那么简单。
而且任真人对小师妹的重视,还不仅仅限于此,五师姐可以断定——绝对另有隐情。
而庞师弟这番举动,也太过轻佻,不是宗门弟子的样子,所以她忍不住出声呵斥,“往日见你做事,也还算沉稳,竟然如此不晓事!”
庞师弟听得嘴角抽动一下,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当着这么多蝼蚁,你竟然这么说我?
他在清阳宗里做事,确实是小心谨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师尊是任姒榭,就如何飞扬跋扈——宗门里的水太深,他没那胆子。
但是到了外面,那份优越感,是挡都挡不住的,清阳宗是五大宗之一,独霸整个东莽,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可以目空一切。
别说姜家这种小家族,就算他去玉屏门,掌门也得给个笑脸。
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不是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这破地方,请我我都不来,居然说我不晓事?
不过,对方终究是自己的师姐,他也不好当着众多蝼蚁的面,跟师姐顶嘴——清阳宗的笑话,你们不配看!
所以他只是冷笑一声,“何必为这种俗人,坏了咱们的心情?我也只是想帮助小师妹了却尘缘,若是师尊来了,没准直接斩杀了那人。”
弃儿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了好一阵,才轻声吐出三个字,“你杀他?”
她的眼神很奇怪,说完之后,她就耷拉下了眼皮,再没任何的反应。
她并没有说更多,但是偏偏地,大家都看出来了,她对这话非常地不以为然。
庞师弟却被这三个字问得有点抓狂,他冷笑一声,“小师妹以为我杀不了他?”
弃儿耷拉着眼皮,好半天才无可无不可地轻声答一句,“庞上人说能,那便是能好了。”
“我这就去追他,”庞师弟真是被气得不轻,一抬手,再次吸摄起那块极品灵石,眯着眼睛,细细感受上面残存的气息。
任姒榭以推演天机出名,她的徒弟,自然不会差了。
“还是算了,”弃儿的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像是在魂游天外。
庞上人以为她服软了,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愤愤不平,还是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气——想要杀此人,并不着急。
好半天,弃儿才轻叹一声,“庞上人这样的,他杀过很多很多。”
我擦,庞师弟登时就恼了,他冷笑一声,看向宫装女人,“五师姐,你看,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口气我不可能忍了。”
五师姐听得火了,眉头一皱,“这还没完了?一定要杀小师妹的朋友……你什么意思?”
“是……”庞师弟很无语地指一指弃儿,一脸的愤懑,这口气憋在肚子里,伤身体啊,“你听听小师妹说什么了。”
弃儿茫然地看着远方,嘴里轻声却又坚定地回答,“你真的差他很远。”
庞师弟还待说话,五师姐狠狠地瞪他一眼,才转头看向小师妹,“他是谁啊,值得你一听说,就赶紧跑出来追?”
“宗内的真人们,最少有一半知道他,”弃儿淡淡地回答。
第四百一十章欲登仙
“哪个散修这么有名……”五师姐听弃儿这么说,也有点迷惑了。
她可没想到,小师妹这区区的游仙,出身的又是一个连天仙都没出过的家族,会认识一个很多真人都知道的修者。
“散修、散修,”她轻声咀嚼两遍,猛地眼睛一亮,“散修……原来是他?”
“嗯,”弃儿点点头,姜家知道陈前辈就是陈太忠的人不多,并且严禁外泄,去年姜自勤还因此出手,关了几个子弟进牢房,但她做为未来的家主,是知道的。
这个消息,原本她是不该说的,不过随着对天机术的了解日渐加深,她已经知道,自己未来的师尊,是怎样的一个人。
如果师尊想知道,就算她不说,师尊也能推演出来,在这种事情上隐瞒,没有意思。
弃儿和五师姐在打机锋,庞上人听得一头雾水,“你俩……是在说谁?”
“先回去吧,”五师姐哼一声,裹着小师妹飞了回去。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情真的不小,几人回去之后,刚刚坐定,她就出声发问,“你……真的识得散修之怒?”
庞上人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叫嚣要杀的人,是什么样的来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而下一刻,他的眼中又有一丝阴毒掠过。
他对这个小师妹,还是很有好感的,宗门弟子从来不缺临时的性伴侣,但是想找身份相当、长生路上一路相持的伴侣,还是很不容易的。
而且他也知道。师尊很看重小师妹。就算不能继承师尊衣钵。做个真传应该没什么问题——这就关系到了修炼资源的问题。
所以在他心里,已经将她看成了自己的禁脔,容不得别人打主意。
原本他以为,小师妹是个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性子,情绪倒也正常,但是当他看到,小师妹听说某人来拜会,就着急出去相见的时候。忍不住醋意大发,主动先来一步。
至于他将陈太忠的灵石扔到地上,可能惹恼小师妹,他也没放在心上——宗门和凡夫俗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想当年,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没进入上宗之前,大家都说亲情、友情什么的,但是一旦登仙,千年之后。早就物是人非了。
他认为,她早晚会习惯的。所以他做的这些,只是让她提前感受一下,真不算冒犯。
事实上,他并没有这样去对待姜家人——仅仅是对了一个外人而已。
当听说自己招惹的是陈太忠,他在震惊之余,心里忍不住醋意大发——小子,你真的不要落在我手里!
弃儿却是没管他的感受,听到五师姐发问,她犹豫一下才回答,“我家跟他有过合作,细节不便多说。”
“师尊会问你的,”五师姐笑一笑,心里虽然很遗憾,却也不好坚持下去——散修之怒,这会是师尊重视你的原因之一吗?
“那个人的事,还是少问吧,”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师尊,”在场的人齐齐跪了下来,“恭迎师尊驾到。”
“都起来吧,”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房中,她身着月白色长袍,满是皱纹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表情,冷漠异常,眉宇间则是遮不住的岁月的沧桑。
到了她这样的修为,长成这样,真是有点少见,不过天演真人擅长的天机术,对修者肉体和神魂的损伤,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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