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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的情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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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迷迷蒙蒙中感到弘历的啄吻,不满的扭动着:“……不要啦……”呢喃撒着娇;她知道这个少年满心都是她。
软濡甜蜜的声音撩起少年蠢蠢欲动的火热;原本清浅甜蜜的一个吻;最后变成了火热的交颈缠绵。
弘历扯开琉璃的睡袍,大片春光倾泻而出。如玉般白皙的肌肤,线条优美的锁骨,柔软富有弹性的小兔子……
凹凸有致的身姿,那双迷蒙的双眼却又明亮透彻,魅惑又纯真,这么矛盾的,产生一种别致又迷的诱惑,令他沉迷深陷。
她睡意朦胧不满的嘟着嘴巴,却又温顺的躺柔软的床褥间,就像是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由收藏她的主迷恋鉴赏,肆意碰触。
随着那双手划出凌乱的弧度,她微微垂下眼睑,黑色的睫毛空气中轻轻颤动,姿态优美的蝶翼那样神秘、艳丽。
就像他深深迷恋着眼前的,她也是那么的依恋他,他的面前,她总是如同依恋主的幼兽般的温顺,如水的眸子都透着亲密。
他忽然有些感动,茫茫海,能有几个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依恋着,对不离不弃呢?
他是如此的幸运,这个本悬挂枝头的甜美果实,竟然自己弯下枝茎,垂落他的怀中。
他已经爱这个少女爱得失去理智了。
这该是多么令害怕的一件事,可是他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只想将自己的全部捧到她的面前取悦她。
他急切的亲吻着她微凉的肌肤,双手流连于那双柔软的山丘,心中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双眼通红,喉咙发出粗哑的喘息声。
“嗯……坏蛋,轻点嘛……”她微扬着头,白皙的脖颈暴~露空气中,那诱的美丽线条诱惑着他凑上去,电流自背脊袭上脑海,好像无数小手她肌肤上跳舞。
他怎么忍耐的住呢,他是那样贪恋她,他真想多出几双手来抚摸她的全身,饥渴的恨不得将她撕碎了吞进肚子里去。
少女染上樱色的躯体紧贴着他,令他浑身都烧烫起来,身上胀痛的渴求再也挨不了一刻。
“来……摸摸……”话语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这种时刻,每吐出一字都分外艰难,捉着她的手往下按去,弘历弓着身子,埋首于琉璃的颈项,灼热的呼吸拂她的耳际。
柔软无骨的双手握住他,无论是轻轻的上下滑动,或者是指尖调皮的轻戳微刺者,都会引起那个可怜少年的颤抖抽搐,情到深处,他呜咽着含住她的脖子贪婪的吸吮。
就好像掌握他的命门,让他喘就喘,让他叫就叫得感觉真是太令疯狂了。
他看不见的地方,琉璃微挑柳眉,微眯的眼睛里流光一闪。
“啊——”少年忽然痛苦的叫出,尾音仓促的中断。
“别……亲亲,乖……继续摸摸他…呼……”正炽热的情海中畅游的男最熬不住中断了,更何况是心爱之有意的折磨呢。
他厮磨着她的脖颈,呢喃着渴求她的怜惜,焦渴的挺直了身子磨蹭她。“快啊……熬不住了……”时间仿佛变的极度缓慢,他按耐不住的伸手将她的拉到那个不停搏动的火热上。
紧紧的禁锢着那双调皮闪躲的玉手,粗鲁的按压套动,一边呻吟一边呢喃着琉璃的名字。
“……琉璃……琉璃……唔”命门被用力一抓,将要淹没神智的潮流被截断,弘历不满的抬起身子,红着眼角委屈的看着那个坏女,“别这样,真的很想要。”暗哑着声音撒娇求欢,真是勾的心痒痒。
他凑上去吮吻着那双红唇哄她“乖,让舒服下”模糊的声音自紧贴的唇瓣缝隙泄露出来。
那种迷醉的滋味似乎传递给了那个恶意的妖精,少年身上炽热的体温,特别的味道都演变成了催|情的药剂,将她也拖进意乱情迷之中。
本想再逗弄逗弄这个可爱少年的想法也被模糊了,不由自主的开始疼爱着小弘历开始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伴随着一阵闷哼,被刻意逗弄而中断几次的巅峰时刻终于到来。
“呼……”长长吐出一口气,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下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舔了舔唇,弘历有点意犹未尽,这种感觉真舒服。
不过嘛,有事情没有算呢。
撑起身体免得压累某妖,他不满的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睁着圆溜溜眼睛貌似纯洁无暇的小妖精。
“刚刚玩得挺爽吧,嗯?”含着暧昧的气息她耳畔轻吐。
睫毛轻眨几下,装傻充愣的小妖精疑惑的说“应该是弘历更爽啊,刚刚脸都红了,还出了这么多呢!”‘这’字拖的老长,还抬起双手捧给弘历看手心里的粘稠液体。
玩不过某妖精的少年红着脸拉下眼前的双手,小声嘟囔着“爽是爽啦,可是真的很丢脸嘛……”那样恳求少女放过自己。男都想心爱的女面前是可以依靠的印象,他也不例外啊。
装作没有听到,没有做过恶劣事情的琉璃开始吸收起元阳,她有预感,这次之后,她就能进化成形了。
果不其然,当结束最后一个吐息的时候,一道白光笼罩住了她,她青翠的蛇尾白光中开始变化。
突如其来的,琉璃跌床上痛苦辗转,紧闭的唇间溢出满含痛楚的呻吟。
弘历本含笑看着她汲取精华时的模样,见她身上泛起白光,早就期待她能进化的弘历心中顿时一跳,下意识的坐起身紧紧盯住她。谁曾想她却突然痛苦的倒下打滚辗转,朦胧白光中依稀可见她苍白着一张小脸紧咬唇瓣,额上的冷汗浸湿了一头青丝。
弘历惊恐的扑上去,“不……不要——!”他恐惧的发现他被隔绝白光之外,根本不能碰到她!他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拼命拍打着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结界,根本顾不得被他听见的后果。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中茫然无知的根本帮不到她的恐惧就像顽强荆棘,紧紧缠住了他急跳得心脏,鲜血淋漓。
“别……别担心……”琉璃咬着牙忍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撕裂痛楚,一字一顿的挤出,她既疼痛又欢喜得看着那个少年害怕担忧的样子,心中不合气氛的盈满甜意和一丝酸涩。
勉强被安抚了一点恐惧,弘历极力咽下喉间的哽咽,尽量平缓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练武还有走火入魔的,修炼这么尖端的事情是不是要更加谨慎?若是……若是真的……
一眼就看出这个傻子又胡思乱想的琉璃真是头疼极了,从忍痛中分心解释“这,这只是,进化、必须的过程…别怕……”艰难的说完这短短的一句话,她闭着眼睛绷直了身体用尽全力煎熬着等待这阵能将撕成碎片的痛楚结束。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刚修成半形时也经历过这种痛楚,但这次跟上次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痛得满身冷汗的时候,刺骨的疼痛渐渐的滑到蛇尾了,与此同时,这撕痛更加倍的剧烈了。
“啊——”本因怕吓着弘历而咬牙硬抗的她终于忍不住凄惨的痛叫出声,她再也没有力气打滚了。
“不……不要……”看着琉璃痛得痉挛的模样,弘历心痛如绞的以头撞着那层隔绝他跟琉璃的结界,早知她会这么痛苦,他宁愿她永远是蛇身,就算是一辈子见不得光,也比她如此痛苦来的好。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决心,琉璃的呻吟渐渐低了,白光渐渐散了,消失的那一瞬间弘历猛的扑来,焦急的拖起她急切呼唤“琉璃,琉璃!怎么样了?!”
琉璃有气无力的喘息着,半晌,才无力的笑道“该高兴才是,干什么苦着一张脸。”
本就担忧的弘历被她取笑的话气得瞪大眼睛,“高兴什么?!高兴这么痛苦吗?!到底怎么了,拜托告诉……”说到最后,都带了哭腔。
这种爱痛苦挣扎,而他却一无所知,什么都帮不上的感觉真的太痛苦了!他再也不想看着她难过了,一点也不想!
本想让弘历放松点,却得了相反效果的琉璃有点心疼他,勉力抬手摸了摸他冰冷的脸“别怕,进化了,只是化腿的过程太痛了。”以眼神示意了弘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琉璃腰部以下本是蛇尾的地方现已是修长美丽的双腿了,就像是每个类都有的那样。
莫名的酸楚自名为心脏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涌出,鼻子一酸,他埋她的怀中就大哭了起来,哭的那样委屈、难过。
琉璃苍白着脸闭起眼睛,有些哀伤的抚摸着他的头,哭吧……
这本就是妖相恋的们要经历的苦楚。
39第40章 真真假假谁能知
弘历神情泠然直直瞅着一点;也不知望着什么。
琉璃咬了口云片糕,漫不经心的动了两下腮帮子;问:“想什么呢?”
弘历转过脸,笑着轻啄了下她鼓鼓的脸颊;“想着皇阿玛给赐婚的事。”
琉璃吞下手上剩余的云片糕;困惑的问:“不能直接拒绝吗?”
“就算这次找到理由能够回绝掉了;也会有下一次。”直到他娶妻纳妾了为止,弘历垂下眼帘;淡淡的说。
·文}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若有所思。
·人}“只会拥有一个;其他的女;碰都不会碰得。”弘历说的非常坚定;对他来说,琉璃就是全部。
·书}琉璃顿了顿,咽下甜腻的糕点,慢悠悠的说“要当皇帝,就要有儿子”她微蹙着眉,欲言又止。
·屋}抚摸着她的脸颊引领她望向他,弘历细心的擦去琉璃嘴角的碎屑,温柔的凝望着她美丽的眼睛“吹熄了烛火,高矮肥瘦谁都看不清了。”只是平日里怕是要与那些个女子虚与委蛇了。
琉璃笑了,舌尖儿探出舔了舔唇边的手指, “那岂不是得断子绝孙了?”侧头,凤眼微斜,挑衅的戏谑。
眸子一暗,将视线从那粉嫩湿濡的舌尖移开,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给生个,不就行了么。”虽说是玩笑话,却能察觉到话中隐隐含着对此的期待。
琉璃眼里的笑意淡了点,她是妖,想要孕育下类的孩子,可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她不忍心直说,伤了弘历的心。她知道间最重视血脉传承,尤其是皇家。她也不忍让弘历连个子嗣都没。
她忍下心头浮起的淡淡酸涩,摊开右手凑到弘历面前,献宝似的望着弘历笑眯眯的不做声。
“嗯?”摸了摸空空的纤手,弘历不解的挑眉。
只见她手心白光一闪,赫然出现了一只木偶。
弘历饶有兴趣的接过,粗略的看了下,只是一只没有面貌的普通木偶嘛。
琉璃神秘的笑了笑,出其不意的拔下弘历的一根发丝,缠了木偶的身上。霎时,木偶本是空白的脸上浮出了一张脸。
“咦?”弘历不禁兴趣大起,仔细的打量着那只木偶,发现那只小木偶不明显的脸上刻的可不就是他的模样么。
琉璃又用指甲轻轻划过弘历的手指,将那细小伤口沁出的那一滴血
滴木偶的心口处,顿时白光乍现。
弘历微眯起眼睛,等待那阵白光淡去,才睁眼看去,只一眼,不禁呆了当场。
相信,若是看见世界上另一个,也会这样的。
那只木偶此时已经变成了成大小,正站弘历身前。
弘历惊奇的走近他,巨细靡遗的细细打量他,发现他除了神情呆滞之外,无论是身高或是长相,就连耳垂上那颗极小的黑痣都跟他是一模一样的。
“这……这是……”弘历震惊了,双生子也没这般相像的。
“这是替身偶,因为用了的头发跟血液,所以他就变成了的模样。”琉璃上前缠上偶的胳膊,望着偶的侧脸笑眯眯的说。
虽说是以自己模样为蓝本做的偶,弘历看见琉璃对它做那么亲密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吃味。
伸手拉过琉璃,迎着她困惑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可他的模样怎么那么呆滞?”
“哦,对他下个命令。”
弘历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对上偶的眼睛,说“去将桌上皇阿玛交代下来的折子批阅好。”
话刚落音,偶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闪动了下,瞬间熠熠生辉的,呆滞的脸上也浮出了弘历平日温和的笑容,微侧着头,眼含笑意望过来的模样,跟他如出一辙。
偶天生含情的眼睛瞥向琉璃,顿了顿,又望向弘历,道了声是,便走向外室,桌案后的椅子上坐下。娴熟的自右手边小屉中一叠折子中,取出几本折子,仔细的阅读之后,用弘历惯使的那只毛笔写下了一片楷体小字。
弘历上前取过,仔细的看了看,不禁赞赏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他的字迹,批阅的回复也是他的想法。
“这很神奇吧……它有的记忆,所以言行举止都不会有奇怪的地方。更重要的,它是的血气唤醒的,它就是,让它做什么,它都会听命。”琉璃环住弘历的腰,脸颊贴上他渐渐长开的脊背。
弘历的身躯一颤,没有动作。
琉璃装作没有感觉到紧拥着的身躯颤抖的动静,闭着眼睛依恋的慢慢磨蹭着他,“将它收回后,也能看到它的记忆,它能帮到很多的。”
是的,有了它,他就不用烦恼将来的那些女该怎么处理,他的子嗣问题,若是用其他地方……有了他,他就算不宫中也无知晓……
他怎会不了解琉璃的想法呢?正因为了解,才更难过。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很方便的办法,而是琉璃对他深切浓厚的爱意。
一个皇子若是没有子嗣,就等于是被剥夺了继位权。
他身为皇子,为了坐上龙椅,无论愿意或是不愿意,都需要婚事来巩固权力,一个女娶进门,一日能不碰,两日能不碰,长久以往,必定会令起疑。
之前弘历准备让替身替自己临幸那些女,这也就代表了他准备让她们不会有他的孩子,只要有女有身孕,就代表他生育能力没有问题,等他登位之后,大可以过继兄弟的孩子。他可以没有子嗣,但绝不能让爱新觉罗家的血脉被玷污。
琉璃这一办法,对现况来说正是绝妙的办法,可弘历就是无法坦然接受。
他心疼。
琉璃之前的几百年都是不羁风流的,自由自的简单生活,单纯的快乐。
琉璃是他想要用心呵护的,不想她受丁点儿委屈,她的一点疼痛,都会被无限放大,令他无法承受。
然而正是因为他,琉璃才会委屈自己,接受别的女生下他的子嗣。
他心中不甘、难堪、心痛、狂怒,复杂的情绪席卷心肺,绞的他心口胀痛。
他握紧拳头,转身一把抱住缩他怀中的她,“别伤心……这是最后一次,今日受的委屈,不会白受的。”会为百倍讨回。
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
琉璃依偎着他,感受着他炽热有力的怀抱,之前那股淡淡的酸楚都变成了甜蜜,她幸福的浅笑着。
别难过,深情的少年,这一切都是为了们将来能够更幸福。
41第41章 在天愿作比翼鸟
大婚当日;紫荆城箭亭内,设宴六十席;京城朝臣,无一不到。
雍正也知自己这;众都过于拘禁;开席之后饮了杯喜酒之后就回去了。
弘历持着酒杯;噙着笑与来贺喜的应酬,眼角余光扫过角落中的和福惠交谈的弘昼;正好,两相携过来了。
“四哥;弟弟给贺喜了;这杯酒可无论如何都要喝啊。”弘昼单手持着酒杯;坏笑的看着脸颊微红的弘历说。
弘历无奈的一笑,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不知为何,生性放浪不羁,做事出格,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哦,明知不胜酒力,他们灌就算了,还来插一脚。”话说如此,也还是一口饮了杯中酒,他对弘昼还是有几分兄弟之情的。
“这大喜之日,不喝不像话啊,何况四哥之前一直洁身自好,往后跟四嫂一定恩爱有加的。”弘昼可是听说了,这弘历到现还是个童子鸡呢,别说皇子了,这时候正常家的都有儿子了。
福惠一直淡笑着站立一旁,默默的听着两位哥哥相互揶揄。
弘历忽然侧头看向他,眼睛里含着期待,鼓励的看着他。
福惠抿了抿唇,苍白的脸颊少有的带着红光,近到弘历身边,一口饮干酒液,被呛的连连咳嗽。
弘历微叹了口气,伸手轻拍了拍福惠的背,目光怜惜的看着自己这个这个身体孱弱的弟弟。
用手帕擦拭了下唇角,抬头看着自己身着朝服的四哥,笑说:“四哥,今天是大喜之日,做弟弟的也只能借杯酒水以贺新婚之喜了。”
弘历倒了杯酒,敬了敬福惠,爽快的喝下,倒过来示意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好好保重身体。”
福惠轻声嗯了一声,便不再做声了。
弘昼一旁看的清楚,福惠的病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自幼孱弱,身无二两肉,是泡药罐子里养大的。生性敏感,又不受重视,更是不爱开口了。
比着几个兄弟,可以说的上是个隐形,也就只有自己和四哥待他存着几分兄弟之情和怜惜对他多加照顾。可惜调养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身体好上几分。
想到这,弘昼又叹了口气。环视了下四周,见众都喝得脸冒红光,较为拘禁的几都放开说笑了,转头对弘历说:“四哥,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也有些醉了,该去喜房见的福晋了去。”
弘历点了点头,也不推辞“恩,那这里就交给们俩了,过两天咱哥几个再一起喝酒。”交待完了便作着不胜酒力的醉醺醺的样子弘昼的搀扶下跟客们告辞,自然又是一番揶揄灌酒,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便往着喜房去了。
弘昼靠近门口的地方便告辞了弘历回去应酬,弘历带着一身酒气进了喜房,喜娘的引导下,掀开绣着交颈鸳鸯的红盖头……
明月红着脸颊,想看又不敢看的视线游移着。
弘历温和的看着被烛光映着春光满面的新婚妻子,牵着她的手来到桌前,舀了个饺子递给她,明月颤巍巍的接过来,小小的咬了口,羞涩的说“生的。”喜娘喜气洋洋的说着千篇一律的吉祥话,然后就领着婢女们退出了喜房,将空间留给这对新,还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独处一室,似乎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明月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既害怕他做什么,又期待着他做些什么。然后,一阵脚步声响起,一双朝靴出现她低垂的视线中。
一只温热的手触碰到她的下巴,轻轻的将她托起,顺着力道扬起下巴,她终于清晰的看清他的模样了,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心中落下,轻轻的,想去寻又了无踪迹。
“不用害怕,不会伤害的。”似乎察觉到她心中的拘谨,他的声音充满了安抚,笑容似乎更加温和了。
她想,她已经嫁给了这个男,他这样优秀,跟她幻想的一模一样,明月忽然心定了,似乎一切都她的掌握中,她微垂着头,嘴角的浅笑满是自信和无所畏惧。
她伺候着他解开纽扣,没有看见,头顶之上,那个男笑容里没有一丝温情,幽深的眼中暗藏着冷漠疏离。
寝室中门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喜乐喧嚣,黑暗中有两个相互依偎着,没有出声,却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散发出的和谐亲密,没有能够插足的间隙。
吱嘎——紧闭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影钻了进来,随着动作房门立刻又被关上了。
“四阿哥,您吩咐的小的都办妥了。”一道有些尖细的轻声唤着,只站门口不敢再往前。
“过来吧”沉稳的男音房中响起,等待着来的接近。
噗嗤——
火折子亮起,那准确的找到位置,走了过来。
“把东西放下。”
将手中的食盒与包裹放下,站到一旁举着火折子照明。
弘历站起身,打开食盒的盖子,取出里面的碗碟,一一摆桌子上,再将食盒放到地上。拆开包裹,把里面的两支龙凤喜烛插好,接过那只火折子点亮龙凤喜烛,又拎着包裹走到床边,窸窸窣窣的一阵,又回来了。
“吴书来”
接到命令,吴书来清了清嗓子,叫道“一拜天地”
弘历牵着琉璃站紧闭的窗前,盈盈一拜。
又叫“二拜高堂”
弘历牵着琉璃面向皇宫的方向,盈盈一拜。
再叫“夫妻对拜”
侧过身,两双含情的眼眸盈盈相望,无声的默契让他们同一时刻弯下腰,行完了这一生一次的喜礼。
“礼——成——”
弘历满眼都是掩不住的喜色,他伸出压抑不了颤抖的手牵住琉璃的双手,“琉璃,是唯一的妻。”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却满是欢喜。
琉璃柔柔一笑,翠绿的眼底氤氲着秋水般的潋滟流光。那一瞬间她的柔美可,让心痒难耐,恨不能把她紧紧地禁锢怀中,摄取她的美好甘甜。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紧紧的将她拥到怀中,吻上那张甜美红唇,追逐着,纠缠着那柔软的舌尖,令她发出甜蜜的声音。
吴书来弘历搂住琉璃的时候就低下了头,倒退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深深吐了口气,有些沉重又有些安慰的苦笑。
他是四阿哥的心腹,自然是一心希望主子凤凰腾达,对其可以说的上忠心不二。他被四皇子郑重的告知琉璃的存的时候简直就是不敢置信,甚至有些怀疑四阿哥是不是梦魇了说胡话,再得知这些是真的,被四皇子要求对琉璃报以相同的忠诚时,既感动自己被主子信赖,又有些担心四阿哥是不是被妖精迷惑了心智,然而看到琉璃的那一刻,他就放心了。
风姿绰约、出尘若仙,秋波流转间那双异色的眼中,如秋水般的深情,只消一眼就能让沉溺其中。两眉宇顾盼之间,琴瑟和谐、伉俪情深,没有谁能质疑他们的感情。
只是吴书来有些担忧,看来四阿哥果真不是池中物,总有一天会直冲九霄,跟着这样的主子的确让自豪,然而这背后的黑暗时期,恐怕是极为艰难的。
叹了口气,吴书来又想着房内的两,这算什么。旁不论怎样,成亲都有花轿喜服,数不清的亲朋好友送礼庆贺,每一句祝福的话都要想破头,这对相爱至深,互许生命的爱却只能偷偷摸摸买来喜烛一对,小酒两杯,连红盖头都没有,只有他为他们鉴证婚姻,拜个高堂都只能遥拜皇宫。
吴书来守门口,一边四周巡视一边感叹着。
唉……这世间怎么都是好事多磨啊……
作者有话要说:开V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我会更加努力更新的!
我知道会失去一些读者,但是只要还有读者喜欢这文,我都会继续学习怎样写出更好的文!
42第42章 花蔓抖擞龙蛇动
新纳两月;颇受宠爱的格格高氏,站书房门外;由侍卫通报后,缓步走进书房。
虽说她容貌仅是秀气;但身姿婀娜袅娜;如杨柳清风拂面;屈身行了个礼,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的男“爷;奴婢听闻近日爷为了皇上布置的公事劳心劳力,忙的饮食不定;休息不足;奴婢特地炖了冰糖燕窝;给爷降降火气。”
弘历手下未停,眼皮不抬的说“知道了,搁这吧。”
淑珍笑容一顿,有些难堪,勉笑着将手中端着的汤碗搁了小几上。她不甘心就此离去,笑容温婉的上前两步柔声说道“爷,您歇歇吧,奴婢看着爷这样辛苦的样子真是心疼极了。”
弘历闻言,手中的笔停了,抬头看去。淑珍见此更是被激励了一样,脸上更是摆出关心的表情。
却见弘历面色沉着,冷冷的说“若能安分守己的待自己的屋子里,爷也能少忙一会儿。”说罢,也不管她听完后僵住了身子脸色苍白,自顾自的将找到的资料誊写下来。
淑珍咬紧了牙龈,暗自恼怒,面上却不敢露出什么还得强笑着说“看来奴婢打扰爷的正事了,那奴婢就回房了,奴婢告退。”
弘历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动也不动,淑珍抬眼看来一下,不甘的退出书房。
“格格”婢女绿柳接过淑珍手上的托盘,跟淑珍身后往住处走,她小心的瞥了眼淑珍铁青的脸色,心中顿时拎紧,举止越发谨慎,唯恐招来迁怒。
回到房内,淑珍咬牙切齿的来回踱步,一个气愤之极将卧榻上的软枕甩地上,“该死的该死的!若不是那个福晋身份高又被爷亲近宠信,至于这么费尽心思吗!不早日站稳脚,不等成为娘娘就要先埋骨地下了!”重重的踢了一脚地上的软枕,淑珍愤恨的咒骂着。
那个富察氏看起来贤惠温婉,似乎对她们这些格格侍妾一流的一视同仁从不亏待什么,可哪个女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宠爱别的女呢?谁知道她光鲜靓丽的皮下面那颗心究竟谋算着什么,若是不占据爷最宠爱的女的位置,她对她还不是想搓扁揉圆就搓扁揉圆?
淑珍就得意的想,身份高贵又怎样,等生下爷的长子,淑珍自然是水涨船高,到时候别说庶福晋了,侧福晋都会手到擒来。想到这,她有些懊恼又期待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肚子啊肚子,争气点,让尽快为爷生下长子吧”
绿柳缩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看着淑珍渐渐平静下来,才慢慢走过来,轻声说“格格,您别急,您跟四爷满打满算也才三个月,富察福晋一年都还未传过喜讯,怕也是个不易有的身子,四爷对您也是有心的,还怕小世子不来吗?”
高氏听着绿柳的话,渐渐冷静了些,叹了口气说“也是,太心急了点,只盼着这些日子吃得补身的药有用就好。”高氏虽然听着绿柳说的话有些自得,但心底还是有点怪怪的。虽然爷来她屋里次数多,也爱跟她谈谈诗词,听她弹琴奏乐,可是她总觉得爷温和宠爱的笑容之下,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却很冷漠,好像她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一样。
想到那泠然洞彻的眼神,高氏打了个冷颤,摇头暗念‘不不’,爷是喜爱的,不然为何总是对她特别宽容呢?今日定是爷心烦意乱,迁怒到她而已。
所谓心烦意乱,迁怒她的弘历,此刻正温情款款的搂着琉璃手握手的带她给资料做批注呢。
从被削除宗藉的胤禩、胤禟被改名圈禁,先后因腹泻、呕病卒了之后,日子就像是流水一样,平淡无波,不知不觉的,转眼就过去了一年。
这年里福晋因为失足跌跤早产诞下了位小格格,然而由于天生不足,未出月就殇了。
同月,格格富察氏为弘历诞下了长子,取名永璜。
旁本以为四皇子初为父,应该对长子寄满期望,慈爱挂怀,都担心着富察格格会不会母以子贵得以升迁的时候,弘历却表现平平,仅是赏了该赏的东西,也没提出要提富察氏为庶福晋。
于是内院里就流传着大世子永璜天生命硬,克死了自己的姐姐这一说法,然而这谣言尚未兴起,四皇子就逮住几个散播流言的宫女太监杖责了五十大板,死活不论。自这之后,再没敢就此事多说什么了。
岁岁年年,不同。
几年间四皇子陆陆续续的添了几个骨血,殇了个二格格。
福晋两年间先后诞了一子一女,次子永琏以及三格格,三格格生来身体强健,出生时啼哭声激昂连绵。福晋因早殇了个格格,对此女甚为关爱,亲自挑选了好的乳母和保姆。
雍正十一年,四皇子弘历被封为和硕宝亲王,开始公开参与军国要务。同时,五皇子弘昼被封为和亲王,单从封号便能看出四皇子的得天独厚,备受雍正的宠信。
正逢阳春三月,处处皆鸟语花香,美景繁多。江南之地更是美如仙境,令流连忘返。
刚被封为和硕宝亲王的弘历,也与爱琉璃来到了这里。
明里虽说是暗访,但弘历自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这几年凭借着琉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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