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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探花入墙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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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花频频还是个白白嫩嫩的女娃,会哭会笑会撒娇,活泼可爱不说笑一笑还萌倒一大票人,颇得府中众人的喜爱。

    许是应了那句喜欢你就要欺负的狗血真理,那时的段千随真心觉着他的频频表妹好可爱啊可爱到简直想每天都欺负她!

    事实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不是玩游戏时耍花频频,就是偷偷把小虫子放她衣服里,还会恶意恐吓她,闹得她一见他就躲得老远。

    府里下人早就看不下去了,翟管家平时最疼花频频,哪里能受得了让她吃苦,特别是她被欺负得哭花了脸时,管家终于忍不住了,胖揍了段千随一顿,又去夫人那负荆请罪了。

    花夫人是事事都为花老爷着想的主儿,眼瞧着自己闺女被欺负了,可还是忍着火不动,将事情告诉了花老爷。

    花频频就是花老爷的宝贝疙瘩,听闻她被欺负岂能不怒?捉住段千随又是一顿胖揍。

    一天挨了两顿,段千随肉疼,在花老爷大掌下挣扎开来,“不怨我,不怨我,频频表妹生得那么可爱,我欺负一下怎么啦?谁让我这么喜欢她。”

    胡说八道,满嘴歪理,扒着花老爷大腿的花频频还在哭,哭得一抽一抽的,花老爷都快心疼死了,一把抱起她,端详了一会儿,喜滋滋道:“算你识货,我闺女就是这么的可爱,哈哈哈哈哈。”

    自此之后,他长了记性,从不在明面处欺负人,开始偷偷摸摸进行自己的恶作剧,花频频一旦中招,他就狰狞着小脸恐吓她,吓得花频频离老远瞧见他小短腿就抖个不停。

    可以这么说,花频频若在六岁的时候没遇见段千随,那她很有可能会成为另一个花老爷,毕竟她六岁前她傻得和花老爷有一拼。

    可惜,被段千随欺负这么久,之后又经历一难,她的行为举止却越来越像花夫人。花夫人自然知晓,她不止一次怨恨自己没能护好自己的女儿,可等花频频大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一脸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可幼年的她却是傻得一团天真,许是那时脑子没开窍,远不及现在的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被欺负了,段千随不让她说,她就傻傻得不吭声。

    就这样,她一直默默忍着,终于有一天,段千随又在她被窝里放了她最讨厌的虫子,她吓得哇哇哭了几声后突然跳下床,奔去了段千随的房间。

    段千随正在呼呼大睡,她赶走下人,自己使出吃奶的劲儿爬上床,坐在他身上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完全不手软,接下来拳头便如雨点般砸到了一张酣睡的脸上。

    等到段千随被揍醒了,瞧见坐在自己身上的花频频,迷糊了一会,随后俩眼发光道:“频频表妹。我娘说只有夫妻才可以呆在一张床上,你是想嫁给我么?”

    他这一说不要紧,花频频停下拳头,愣了一会儿后竟然一撇嘴,哇哇大哭起来。她虽年纪小孩,可已经明白了夫妻的意思,譬如自己爹娘,是要长久

    得在一起同吃同住的。

    她一想到以后要和这个无赖睡在一起,她就害怕得发抖。她也不揍人了,只想从床上下来,然后躲得远远的,结果一不小心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一头砸地上,直接磕破了额头。

    无论如何,毕竟还都是孩子,段千随本来还在得意得笑,一见地上一大滩血,懵了一会儿,便啊啊直叫,接着就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了花频频,花频频早就昏了过去,听到喊声推门进来的丫鬟也吓破了胆,那一天整个花府都鸡飞狗跳的,花夫人还和花老爷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段千随就被送了回去,又过个把月,花频频头上的伤养好了,自此两人就没什么交集了,直到段千随来京考试,两人才会面。

    “等我大了些,回想起那时做的那些事,自己都觉着自己浑透了。”两人一起去了楼后面的空院子,秋阳温煦,洒在人身上却透着股凉薄,段千随靠着老榕树一脸唏嘘,“我也时常想起你那时被我欺负的可怜模样,本想趁这次进京与你道歉的,那成想你变了这么多。”

    花频频与他隔得不远,仰头瞧了瞧飞过蓝色天幕的鸟儿,她淡漠开口:“我确然还记着幼年的事,却不是你欺负我这一桩,你虽给我留下了阴影,却不是我变成这副模样的主要原因。”

    “我知道你会以为我是先入为主,因为年幼的事不待见你,可那次在书房我也说了,我已经不想再追究那些小事了。”花频频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明白透彻,“我给你脸色看,是因为你来花府别有用意,还一味装傻糊弄我,你如此做,难不成我还希望感恩戴德的喜欢你?”

    事情总要有个完结,她不想拖拖拉拉,“表哥,我以为那晚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你去帮你娘亲,我去帮我娘亲,她俩斗她俩,而咱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花频频走到他跟前,慢慢道:“所以,我以对手的身份问你,你将我困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段千随弯腰,与她目光平视,姿态轻松,他道:“我与我娘亲一直意见不合,她要的我可瞧不上,而我要的,已经被她毁得差不多了。”

    花频频咬牙:“装什么神秘,说明白点,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曾经她以为他们是想要花家,不想竟错了。

    段千随:“……”

    少顷,他笑了一笑,“她想要毁了花家,而我,想要你。”

    花频频失踪的第二天,花夫人就拖着病躯回了花府,花老爷小心将她扶进房里,道:“你病没好,就不要乱跑了。频丫头我来找好了。”

    花老爷最终还是从翟管家嘴里得知了她的病情,他在屋里坐了几天,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没有去打扰花夫人,只是通过翟管家得知一些她的情况,花老爷觉着自己有点不正常了,自己妻子病了,自己怎么就一点都哭不出来的,就算亲眼瞧见一脸病容的发妻,他表情都是淡淡的。

    “我不放心,就回来瞧瞧,等她回来,我也能第一时间瞧见。”花夫人靠着桌子喘了口气,便挥开了花老爷扶她身子的手,“我先去歇一会儿,你不用杵在这,该干什么该什么去吧。”

    以往的那些争吵都好似没发生过,两人心平气和得说着话,花老爷坚持要扶她去床上歇着,她拗不过他,顺着他的意思躺床上歇着了。

    将她安顿好,花老爷转身要走,她虚弱的声音忽地响起,“有一阵子没见了,你稳重了许多,很好。”

    算是夸他的话吧,花老爷点头嗯了一声,“我总要有所长进的。”语罢,头也不回出了门。

    段夫人推门进来时,花夫人已经睡饱了,她听见门开的声音,睁开了眼,问了声:“你回来了?”

    “我大哥出去了,今夜估计都不会回来了,毕竟飘海阁的姑娘都挺温柔的,他就喜欢这样的。”段夫人不慌不忙点了灯,房里立时明亮起来了,她缓缓走到床前,瞧着病入膏肓的花夫人嘴角挽起一个温和的笑:“秦沁源,你还好么?”

    “我不好,便没有人好了。”花夫人在她嘲讽的眼神中缓缓用手臂撑起身体,她喘了口气,而后靠在了床头,用手抚了抚锦被上的花纹,“毕竟我比某人幸运,死在了他前头。”

    “秦沁源!!”段夫人手指绞着手帕,曲起的骨节泛出了白色,她眼神狂乱了一瞬,又被愤怒所掩盖,疾步猛至床前,她恨恨瞪着她:“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我知道,你夫君死时你就想了,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想而已。”花夫人微抬头,唇角

    轻轻勾起一抹笑:“承认了吧,花锦袖,你和我斗这么多年,但凡果断一点,你也赢了不止一次了。”

    “要是当年,你果断站出来,你夫君也就不会被你爹……”她今日的话蓦地多了起来,且还用语言一再刺激段夫人,也不知道是何心思,可段夫人显然被激怒了,当下弯腰抻出两只手卡住了她的脖子,“你给我闭嘴!闭嘴啊!”

    “唔……你……不是一直,”她重重喘息,扬起的一截脖颈更加方便段夫人掐死她。段夫人眸色发黑,面色也疯狂起来,她双手用力,手下的皮肤如同燃烧了一般,狠狠灼烧着她的掌心。

    见花夫人连气也不喘了,她呵呵笑了两声,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可下一刻,她就被一道突然冒出来的蛮力摔到了地上。

    花老爷一脸阴沉,目光触及到花夫人垂落在床沿的手臂时,张嘴爆喝了一声:“滚!”

    “花臣袖,与你兄妹多年,我真是受够了,今日我出了这个门,便与你再无任何瓜葛!”段夫人抹掉额头上磕出来的鲜血,径自越过他,得意一笑,“她,已经死了。”

    夜空黑沉起来,月牙被隐在了一顿乌云后,点点的星光洒了下来,在树枝子上闪了闪,裴公子从景王府走出来。

    他没坐马车,徒步走了一会儿,远离了景王府,傅清恒犹如鬼魅般出现了。裴公子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傅兄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守株待兔。”傅清恒走在他一边,沿路的店铺都已关了门,偶尔有个没打烊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摆不定,火光也明明灭灭的,他见裴公子丝毫不为所动,不由又道:“你就是那只兔子。”

    裴公子:“……”

    他不禁扶额,道:“想见我,大可以白天,这大晚上的,不是存心吓人么?”

    “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适合白天做,”傅清恒目视前方,脚下生风,越走越快,裴公子顺了他一会儿,又迈起了慢吞吞的步子:“你和我打什么哑迷,有事趁早说。”

    “你和景王联系太密切了。”傅清恒脚不停,一脸淡漠:“小心惹火上身,危及裴府。”

    裴公子:“……就为这废话似的一句话,你大晚上溜达到这?”

    傅清恒摇头:“不是。”又微笑起来:“我与小白又要成亲了,我激动,出来跑几圈冷静一下。”
第八十六章 番外一:发妻(1)〔傅清恒&謝小榕〕
    日落时分,霞光满天,京城元广茶楼的徐翁当众说我是神经病,而在座的听者纷纷点头,瞧其神色还颇有几分的惋惜。

    我坐在隐蔽角落,捏着茶杯,十分谦虚又认真得回顾了一下近日自己的所作所为,遂暗暗为自己叫屈,咬牙:“这老头怎么又黑我!卑鄙!无耻!瞬”

    他也没怎么下流,我遂不好意思骂这俩字,倒是问了身边的好友花频频:“我果真这么傻缺过?还说自己定要寻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特么会翻天闹海的夫君?”

    花频频在茶香中撩我一眼,面无表情:“嗯。”

    闻此,我很惆怅:“敢情我还肖想过孙悟空和哪吒啊,这眼界忒高了吧。鱿”

    花频频:“……”

    她抿口茶,又打量我数眼,挑了挑眼尾,很是不屑:“你多想了,你当时只是病得分不清地上跑的和天上飞的而已。”

    我:“……”

    我不想和她争这个,遂转眼去瞧外面,瞥到街边一个蓝衣青年,忙猫腰低头,生恐被其瞧见。

    花频频显然也瞧见了他,淡淡哦了一声:“那不是傅公子么?”

    我小声嘘了一下,示意她闭嘴,扯过她的身子挡住自己,“别让她瞧见我。”

    花频频嗯了一声,又道:“可他已经瞧见了我。”

    傅清恒进来时,收到了大堂所有人的注目礼,因为他还带了一群小白鹅,很是漂亮。伙计甩着白毛巾小跑过去,“这位客官,您不能这样。”

    我瞧见傅清恒淡淡瞟了他一眼,径自往里走。

    伙计怔了一下,再次拦住他,“客官,您不能带鹅来喝茶。”

    他严肃得盯了一眼伙计,伙计便缩了下肩膀。

    他道:“这鹅不喝茶,是来找人的。”

    伙计愣了下,“找人?找谁?”

    他悠悠的目光掠过人群,最后朝我这个方向这边望来,神情寡淡。

    心中一咯噔,我突然觉着不妙。

    果然,下一刻,众目睽睽之下,他理了理袖口道:“小白,它们想你了。”

    出了茶楼,花频频很不厚道得坐车遁了,并严厉斥责了我想带鹅蹭车如此不美好的想法。

    我愤然,便颇有骨气得赶着一群小白鹅走在街边,路人纷纷对我侧目,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人耍猴一般。

    这我倒不怕,我就怕第二天京城里开始流传我被一群鹅给惦记上了,这太糟心了。而罪魁祸首却在后面不急不躁走着。

    一路上,我都没搭理他,回了府。看门小厮见我被一群鹅给簇拥着,啊了一声,急急跑过来。

    “小姐,你买的啊?”小厮想帮我赶,可惜鹅群不买帐,扑楞着翅膀乱跑。很快鹅群就散了,在我家门热闹得撒起欢来。

    小厮欲哭无泪,我也心塞得没法,遂问傅清恒:“他们怎么了?”

    他淡淡道:“兴奋。”

    我愕然:“为何?”

    他低了眼,目光沉沉,“因为要和你一起回家了。”

    我:“……”

    憋了半天,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我想我还是没法接受一群鹅对我钦慕,但让它们在我家门口闹,多少有点不好看,遂与他道:“你把它们赶进府,我就养它们。”

    他却问:“为什么?”

    我道:“不是说想我?不是和我在一起兴奋吗?我就给它们个机会。”

    他道:“我也很想你,和你在一起也兴奋,你能不能也养我?”

    每个姑娘家的心都有砰砰乱跳的时候,譬如现在的我,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素日里严肃板正的人说起来情话来会这么有杀伤力,反正在我回过神后,我已经点过头了。我恨我自己肤浅!见识短!

    傅清恒很欢喜,“既然如此,那我的晚饭?”

    “我管!”我憋屈得道,又指了指门口乱窜的鹅群,“快赶进府,我可不想让别人在我家门口看耍鹅玩。”

    等安顿好了鹅群,也到了晚饭的点,为表示我这个饲主的财大气粗,我特意安排了一顿颇为丰

    盛的晚饭。

    就在我和傅清恒比赛谁筷子夹得快时,老爹回来了。

    他瞧见傅清恒怔了一怔,又瞥向一桌子的饭菜,问我:“你是想吃穷老爹再跟着他跑?”

    吃穷有可能,但跟着他跑,貌似不怎么靠谱,我遂在吃完饭送他到门口时道:“虽说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夫君,但你瞧,我都忘了,你若继续这样缠着我,对你也不公平,你还是别再来找我了吧。”

    之前,我和他并不熟识,可那天在花频频家门口,他却突然对我说,他是我夫君,可我已经忘了。他说这话就像在大冬天喝凉白开,不适宜却非要作死。因为我一听完,脑海里如风般刮过四个字:他在扯淡。

    在我心里,夫君这种东西人生中只能拥有一个,并且非常之珍贵,若我有,我必定将他放在心尖上,百般宠溺,万般疼惜。

    可惜,他说我忘了他。若我能忘了他,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些在他看来难以忘怀的过去,或许对我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存在。

    “不缠着你,”他神情平静,语气却显得有些寂寥,“对我更不公平,小白,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我的。”

    不见得,毕竟谁都不想记起自己错把羊看成马的黑历史。送走他,回了院子,我爹正在举头望明月,神情很是落寞,我嘴贱,上去问了句:“爹,你想娘了?”

    他一愣,须臾,神情多了份凄然,“你不说,我倒忘了,你娘以前啊,最喜欢呆院子里数月亮……”

    那我娘还挺别致的,真不枉我爹惦记了她这么多年。我爹还在一边絮叨,已经从月亮说到了厨房里那几只咬厨子脚趾头的老鼠,我蹲在他脚下,仰脸瞅月亮,时不时嗯一声。

    见我如此,他颇为受用,俯身拍拍我的脑袋,叹口气:“你以前病时,爹不好给你找人家,怕连累人。如今病好了,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若还想和傅清恒好,爹也同意,如果不想,爹就给你寻个好人家。”

    并非我心狠,也并非我淡薄,我只是内心深处对傅清恒有一点抵触,一旦接近他,心里就好似有个声音大喊着离开他离开他,如此反复,搞得我心累,遂让老爹看着办了。

    于是,五天后,我坐在了珍馐斋,和一个年轻标致的小书生面对面吃饭,他吃饭姿态极为优雅,优雅到我突然觉着很难过。

    那一刻,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傅清恒,我想如果和他吃饭,我约莫会大开大合想吃多少吃多少,他理应不会嫌弃我。

    “謝小姐平时都在家做些什么?”标致书生面带微笑。

    我:“……”

    如何回答是个大问题,我得琢磨一下,可他没给我这个机会,直接问:“弹琴?”

    秉着相亲绝不欺瞒他人的想法,我吃了口菜,道:“家里没那玩意。”

    标致书生:“……”

    他皱了下眉,又问:“那作诗不?”

    唔,我放下筷子想了想,回:“我爹是个武夫,不爱此类。比起作诗,我更我爱爹,你懂的。”

    闻此,他笑容一凝,干巴巴道:“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这个好回答,我用手绢抹了抹嘴巴,回:“养鹅啊。”

    他彻底不搭理我了。

    出了珍馐斋,府里马车过来,又被我赶回去了,梨花那孩子大老远瞧见我,抱着袋子蹭蹭跑过来,仰脸问我:“小婶婶,你去那里面做什么了?”

    我拍拍她的脑袋,帮她提着袋子,两人在街道上走着:“陪一位标致书生扯了会淡。”

    她到底还是个孩子,闻此眨眨眼:“小婶婶,什么是淡?”

    额,这个,我很尴尬,想给她解释又发现解释不了,遂糊弄她道:“回家问你爹。”

    她低下头,闷闷不乐,“爹没在家。”

    傅清恒在翰林院还挺忙,竟然忙到自己闺女都不顾了,我又问:“那中午饭吃了吗?”

    见她摇头,我暗暗骂了一声傅清恒,便回头让跟在身后的马车赶过来,抱着她上了马车,“回家。小婶婶给你做饭。”

    到了她家,我直奔厨房,梨花给我打下手,两人忙活起来。

    昔年,我曾对做饭感过兴趣,也跟家里的厨子

    学过几道,但好长时间不曾动过手,生疏了太多,忽而忙了许久才做好。

    端菜上桌,梨花很给面子得流了流口水,两手撑着桌子说:“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小婶婶做的饭菜就好了。”

    “得了吧,别得寸进尺,我这饭只有我爹能吃到,”我将她拉到凳子上坐着,“你今天可是赚大发了。”

    “确实。”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我听闻一怔,又觉心塞,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我这厨艺也就糊弄糊弄小孩子而已。

    “爹爹,”梨花惊喜,小跑过去,“什么是淡?”

    我:“……”

    傅清恒想了想,淡漠道:“母鸡下的东西,你见过的。”

    我:“……”

    梨花突然转头望向我,一脸迷糊,“小婶婶,你和标致书生在里面扯鸡蛋干嘛?”

    我:“……”

    ………题外话………看文的亲们,作者因为卡文断了两天,对此感到很抱歉,正文剧情还有点不顺,今天就发了章番外,希望你们看的开心,从明天起恢复更新,更新正文,谢谢亲们的订阅,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八十七章 捕妻准则九:你要成为她坚不可摧的后盾(5)
    段夫人离去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花老爷扶着桌子角没能迈出去一步。

    过了一会儿,他喊了一声,“沁源?”

    床上没什么动静褴。

    他不甘心,又喊了一声,“秦沁源?鲎”

    沉默继续在房里蔓延开来,花老爷抬脚向前迈了一步,踌躇了半响,又迈了回来。

    他又开始喊了。

    “秦沁源……”

    “沁源……”

    “……秦丫头?”

    他长她八个春秋,当他已是翩翩少年郎时,她还是个半大的野丫头。他将她带进花府,他喜欢喊她丫头,听着亲切,可随着她的慢慢长大,越大越厉害,他对她的疼惜与怜悯全部化为虚无,直到两人成亲,他改了称呼。他开始排斥她。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习惯了她,他不能没有他。手指抠了抠桌面,他缓缓弯下腰,蹲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脸。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她是他的妻子,不是那个被他带进府需要他的怜悯过日子的野丫头了,可他对她从来都是掠夺,从未给予过什么,该死的是他才对!

    “你哭了?”良久,从床上传来轻飘飘的几个字,伴随着虚弱的喘息声,房里间低低的呜咽声。她的声音浮过空气,钻进他的耳中,“花臣袖,我还没死。”

    花频频在妖姬楼瞧见段夫人一点都不意外,倒是段千随有些愕然,也不避讳她,问道:“您不准备在花家呆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阳光也变了味道,段夫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突然对花频频道:“如果我把你掳回青州,你娘会不会情急之下就咽气了?”

    “你决定了的事,何必再问我?”花频频不太在意目前的处境,横竖他们母子也翻不了天,可她真怕娘亲知道了以后会大动肝火。段夫人猜出她的心思,笑了笑,眸色狠戾,“莫担心,你娘亲现在还有没有一口气还不知道呢。”

    她说得轻松,花频频听得心绪翻滚,料想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然段夫人为何再次放弃在京城的一切回到青州去?!她心里慌得难受,却又要强装淡定,“别说一口气,便是一条命,我娘亲也不在乎。”

    她很快又被囚禁了起来,房间里很黑,她又想起了那个噩梦,梦里的人都有着一张狰狞的脸。那天夜里,小小的她没了父母的庇护,被逼得瑟缩在角落里,她发抖得看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动作粗鲁又野蛮,翻箱倒柜,又踢又砸。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他们破坏着她家里的一切,还抢了爹娘最喜欢的东西。她捂着嘴巴,偷偷哭了出来,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魁梧男人由此瞧见了她。

    男人朝她狰狞一笑,她吓得哇哇大哭,眼泪啪啪往下落,可这并不起作用,男人疾步过来,一把拎起她,嘴里道:“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便把她塞到了一个大麻袋里,扛到了肩上。

    事到如今,一瞧不见光亮,她便觉着自己好像还在那个麻袋里,无论怎样挣扎都没有。弥漫开来的黑色中,她扒着床头大口喘着气,嘴里呢喃着爹娘,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喊裴羡之,一声接着一声。

    裴公子收到花府的来信,拆开扫了一眼,便搁在了桌面上。与他正聊天的裴大人偷偷摸摸抬了抬袖子,被他识破。两指将书信夹走,他微微笑问:“父亲还有事?”

    “哦,也没什么事。”裴大人嘿嘿一笑,“这几天都不见频丫头了,她在忙着什么?”

    裴公子撩他一眼,轻描淡写得问:“你猜,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裴大人:“……”

    他最终气呼呼走了,顺带踢上了门。裴公子独自坐了一会儿,又将书信展开,仔仔细细瞄了一遍,少顷,单手抚上额头,懊恼得喊了一声,“频频……”

    第二日,夜已经深了,段千随开门进来。花频频坐在床头,神情冷淡,眼神却有些涣散,似乎还陷在昨夜那场骇人的梦中。

    “频频表妹,我想了许久,与其瞧着你和裴兄双宿双飞,我心里难受,不如让你和我一起去青州。”段千随随手招来娓姬,娓姬走到花频频跟前,利索得点了她的穴道。

    霎时,花频频眼神霍地一亮,彻底清醒了。她想动动身体,却发现动不了,遂面无表情道:“原来你还会武功。”

    娓姬不置可否:“用来防身罢了。”

    “姑娘家是得有个防身之术,不然就会像我现在这样,”花频频还有心情和她打趣,“你准备将我抱到车上?”

    见她与娓姬说笑,却丝毫不瞧自己一眼,段千随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又觉难堪,听她如此问,便笑了一声,缓缓走到床前,弯腰要去抱她。

    她神情一僵,眼中冷然,“别碰我。”

    段千随一手已经绕到了她的后背,闻此动作一顿,他半阖眼睑,问:“如果我坚持呢?”

    “那你就抱个试试!”她低眼,脸色冷得吓人。

    两人僵持了下来,气氛凝重,娓姬默默后撤几步,远离了炮火中心,她觉着还是不要在他俩面前刷存在感好了。

    “柔瀚,你又在和她啰嗦什么?”又过片刻,段夫人领着两个壮汉进来,瞧见他在,冷笑了一声,“你还不快去收拾你的东西!”又指挥两个壮汉道:“把她弄进马车里去。”

    “不用了。娓姬,你抱着她去。”段千随站直了身体,他侧头,瞄了一眼花频频淡淡的神色,内心五味陈杂。疾步出了门,段夫人喊他一声,“你快点,这就要走了。”

    一切收拾妥当,段夫人领着一行人坐上了远离京城的马车,花频频被安排到了最中间的一辆马车上,段千随原本想着骑马,可以跟在她马车边儿。

    可惜被段夫人一口否决,他只得和段夫人坐在马车里,天灰蒙蒙的,深秋天寒,车帘将冷风挡得严严实实的,段千随道:“娘,频频表妹在另一辆车上,你放心?”

    “万一,她跑了呢?”段千随想挑开车帘瞅一眼,眯眼小憩的花夫人掀起眼皮子瞧了瞧,哼了一声,“如果能跑了,也是她的本事。”

    “娘,您……”段千随一手揪紧车帘,脸色沉郁,他道:“我们可是说好的,您可不能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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