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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媚·养女成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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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修荻笑容凝固唇边,眸中忽明忽灭,他嘶哑笑声如夜枭惊悚。
生死皆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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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队伍在浓雾边缘停住,依稀可见浓雾中隐约有一人影徐徐走来。
宗霆抱着薇儿从浓雾中走出,望着立在队伍最前边的慕容尉迟,他放下小公主,缓缓跪下等候处罚。
薇儿张开手臂跑向正面赶来的慕容尉迟,他抱紧小丫头看着跪着的宗霆,转而望向重重浓雾,不见他心中所念之人。
“爹爹将你娘亲带回来。”临行前他揉着薇儿小脑袋,亲了亲泪眼汪汪的小人儿口气温柔更异常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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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结束~~
不会再让你受伤
浓雾中的阵法是辛湄所创,他见识过一次,经过修改更为精巧厉害,废太子慕容修荻也是嫡系兄弟中心思最为缜密最隐忍之人。
太子位原本便是他的,先帝薨逝前废了太子立了他为储君,就此结下一段仇怨,辛氏一门忠烈惨死战场,也牵连了最无辜的辛湄。
一晃,十多年了。
“孤王最欣赏你面临绝地还如斯镇定。”慕容修荻对走入阵中的慕容尉迟扬声道。
身披黑氅白雪皑皑一片,他停下脚步岿然不动,,慕容尉迟妖冶如画的容颜扬起轻笑,足可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势洎。
“朕原本想将你作为对手来尊敬。”慕容尉迟淡笑,阴阴柔柔瞥了他一眼。
“你觉得孤王不配?”慕容修荻眸子好似蒙起灰色雾霭。
“挟持女人作为威胁手段的慕容修荻,多年前朕早已鄙夷。屦”
“你也利用辛湄,令辛家为你卖命,逃过一劫趁机登基称帝,慕容尉迟,说起卑鄙无耻,你不在孤王之下。”慕容修荻嗤笑,转身道,“来,看看你心爱的女人。”
他指向不远处,慕容尉迟黑眸深沉,眸光剧烈跳动。
突起的崖边高大的树木顶端粗壮绳索悬吊着一个人,纤细娇小的身子禁不住彻骨寒风吹动瑟瑟发抖,浓密长发露出半张娇美脸庞,低垂着头半阖眸子,宛若单薄不堪触碰的纸鸢摇摇欲坠,崖深数百丈,隐约可听见崖下传来湍急水声,可想而知坠入其中即使不粉身碎骨,这样天在冰冷湍急河水中根本无一生还的可能。
“很熟悉吧,有没有想起点什么。”慕容修荻从他镇定目光中察觉到一丝不安,阴测测一笑。
慕容尉迟黑眸骤然狠戾,“十七年前的暗杀是你派人做的。”
他险象环生,认识了年幼的小乖,小乖因为他被掳走,和眼前一样的场景,未满四岁的她身中一箭坠入冰冷河中,自此染了一身病痛。
“终于有事能骗过你。”慕容修荻颇为得意点头。
“除去任何一个不能为己用的人。”
“他不能为孤王所用,自然也不能再留给别人。他选错了跟随的主子,被你下旨灭族时,连利扬定然悔不当初。”慕容修荻冷笑出言讽刺,却见原本已动怒的慕容尉迟收敛怒意仍旧淡笑望着他。
“放了朕的女人,你要什么,朕答应给你。”
“孤要你的命还有你的帝位,肯给吗?”
慕容尉迟摊开双手,“雾气有毒,朕暂不能用内力更将平素随身戴的佩剑留在山谷外,朕就站在你眼前,你若能取走朕性命,这帝位你自然可争。朕要提醒你一句,你的对手比你有优势夺位。”
“你想说碧霄?宗霆该告诉你,你的女人与孤交易,孤放了他的小野种回去,留下这个女人在手,有她在,取你的命易如反掌,闽越几十万大军慕容碧霄不敢不听孤的命令!”他话音刚落,不知为何吊着连映瞳的绳索以惊人的速度朝下滑落,引得枝头厚厚积雪扑簌簌掉落,绳索又猛然停在半空,她身子不受控制剧烈晃动,咬紧双唇她死死闭紧眼睛。
“瞳瞳。”他高声唤她。
方才那一下猛然坠落连映瞳浑身冷的僵硬,他的声音透过耳膜有点不真实,却温暖了她的心,她阖紧的眼帘缓缓打开定定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未看言眼眶湿热,破碎泪光里只有他的身影,对着他轻轻动动双唇几下。
慕容尉迟冷眸顿时碎了冰霜变的柔和,他看懂她说什么。
——阿麟哥哥快走。
生死关头,她心里第一牵挂仍旧是他。
他庆幸,此生最爱的人终究原谅他。
相守一生的爱人、乖巧可爱的孩子,慕容尉迟一生所求不过如此,看似简单容易,对他而言却可遇不可求。
他再度转望慕容修荻,凤眸倏的眯起,身形闪动迅速得令人咋舌。
慕容修荻闪躲,哪知慕容尉迟一手成爪袭向他咽喉,他本能抬起手臂抵挡,那头捆住连映瞳与辛湄的绳索再一次飞速下滑。
他本想以此分慕容尉迟的心,可未有成功,慕容尉迟根本不朝连映瞳看去。
“铮~”耳边传来轻柔细微的声响,慕容修荻听到后脸色惊变,抬起的手被慕容尉迟死死用力扣住,原本滑落的绳索又再次停下。
慕容尉迟返身用后背手肘抵住他胸口,手掌扯过慕容修荻手腕到眼前,就在手腕周围用力去抓扯,半空突兀渗出血珠,仔细再看,一条比发丝还细肉眼不易察觉的银丝割破慕容尉迟手掌,在鲜血淋漓中渐渐显出,一头连接在慕容修荻腕环之上,顺着看过去,另一头应该连在捆住连映瞳的绳索。
无比坚韧,令慕容修荻操控两人生死。
眼见败露,慕容修荻另一手指尖绷直如利刃刺向慕容尉迟脖颈,却听见他冷笑道,“薇儿是朕的亲生女儿,你终有算错的时候!”
“什么?”稍微惊愕,仅仅这一瞬间失误,慕容尉迟反手折了他手臂,指尖按住腕环机关卡住可随意松动的银丝,袖中两枚短匕隐隐一抹蓝光闪动,分别穿透慕容修荻手臂固定在岩石上。
“敢碰朕的女人!”慕容尉迟黑眸猩红浮动,狠戾得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慕容修荻惊怒,匕首有毒,很快扩散全身,他连轻动手指这么简单也无法做到。
“野种!”
慕容尉迟闻言轻笑,俯身在慕容修荻耳边说了几句,后者像见了鬼一般露出狰狞面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是父皇的儿子,你明明是那个男人的儿子,你们长的。。。。。。”自小就坚信的事,被他轻易几句话抹灭的干干净净,他无法接受!
“朕是谁的儿子一点不重要,而南溟的帝位永远不属于你。”
慕容尉迟转身离去,这些对他而言根本抵不过心爱的小乖重要。
所谓秘密,真假难辨,唯独爱他的那颗滚烫跳动的心,才最真实。
雾气有毒,他内力暂时不能用,慕容尉迟纵身爬上树顶端,轻声安抚她,“小乖不怕,阿麟哥哥”
将绳索一把扯过,连映瞳僵硬寒凉的身子下一刻跌落在他怀里。
她满脸泪水双唇颤抖说不出话,慕容尉迟低头温热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她面颊,微凉的唇疼惜的蹭着她。
如获至宝的抱紧她,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慕容尉迟在她耳边喃喃,带着心有余悸后的放松,“小乖,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不会再让你受伤!”
连映瞳紧贴他胸口半天没有动静,紧闭眼睛只是不住落泪,无论慕容尉迟怎么问她,她就是不说话。
他心急如焚,一手搓揉她冷的僵硬的手掌,一手轻拍她后背,语气透着骇人的焦急,她自小被这样惊吓过,慕容尉迟生怕她与薇儿一样会被吓得说不了话。
“小乖不怕,阿麟哥哥在这里,你哪里不舒服,你说说话,你开口告诉阿麟哥哥!”
好半天她才慢慢摇头,除了哭她不说一个字,手指向石洞里。
慕容尉迟抱她过去,看见石洞中病怏怏的辛湄。
“皇上,你快将瞳瞳抱来我这里,我帮她看看!”
辛湄突然开口说话慕容尉迟先一怔,随后将她送过去。
“惊吓过度,回去后让淮秀开些宁神的药给她服用。至于她能不能开口说话,等她平静下来再看。”
连映瞳眼里仍有惊恐之色,慕容尉迟见她不适轻轻拧眉,手掌拍拍她面颊眸中流露一股温柔,也顾不得旁人在场吻了吻她的唇,“我带你回去见女儿。”
一旁辛湄见状眸中掠过羡慕,仅仅瞬间而已。
慕容尉迟此生有一个人真心温柔相对,她也可放心离去。
抱起连映瞳,他转头见辛湄双脚鲜血,手掌也被铁片割破,站起来十分艰难。
辛湄低头见自己颇为狼狈,歉意的对慕容尉迟笑笑,话题一转,“皇上莫要怪我欺君之罪就好。”不等他开口,辛湄再出声问道,“慕容修荻还活着吗?”
“活着,朕答应过你,若抓到他,定然交给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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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
辛湄手里握着慕容修荻的佩刀,碧玉初成的年纪太子下聘,辛家回礼则是这把吹毛断发的佩刀,辛家女公子嫁给当朝东宫太子,除去帝王外南溟第二尊贵的男子。
慕容修荻看着佩刀,虽然辛湄动作缓缓被举起抵住他咽喉。
“死在你手中总比死在慕容尉迟手里来的舒心。”
“可惜迟了十七年。”辛湄淡淡道,清冷眸中点点笑意盈盈,微微眯起眸子,手腕翻动闪过光华,刀锋切入慕容修荻肌肤,血如线顺着刃口缓缓流动滴落,一步步送他踏上死路。
辛湄没有痛苦给他一刀,死亡缓慢进行,他本已中毒,毒血倒流血脉,慕容修荻感觉到生命力一点一点从身体中离去浒。
“辛家的女公子从来不输给男人,湄儿果然好狠的心。”慕容修荻面色如常对辛湄露出笑容,“这样才配得上孤,若时光倒转,孤仍旧会娶你为妻。”
“那辛湄一定将你杀之后快。”
慕容修荻听了不仅不生气还忍不住哈哈一笑,眸中锐光闪现,脖颈那处细细刀痕突然鲜血狂涌旯。
辛湄侧目眼神平静地望着他。
“湄儿、湄儿。”他连唤她几声,说话间黑血浸透他上半身,目光有些涣散,他直直凝向辛湄清冷面容,“孤第一眼见你就爱上,半生到此都无法忘记你。”
辛湄冷笑,“爱我爱到将我送做军妓,因为我帮慕容尉迟坏了你的计划。”
“你不该偏帮他,你是孤的太子妃!”他声音陡然提高眸中充血,“孤没错,你该受到惩罚!”
“你所谓的错对我不想再与你争论,我要你的命已经得到。”
辛湄转身离去,身后的人萎顿,用尽气力嗤笑,“孤说过,你永远得不到慕容尉迟!”
“我与你不同,得不到爱的人,我宁愿看着他幸福而不是毁掉他。”她脑中浮现当初慕容尉迟找到她的情形,他给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与尊严,可她心中更明白,在他拒绝她的那刻起,她今生与慕容尉迟无缘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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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继续赶回漠北,十多年我装聋做哑骗着你,还请皇上原谅。”辛湄就是辛湄,求人原谅还是一派理直气壮,哪怕对方是慕容尉迟。
“朕之前准你回漠北就不会再拦着你,至于你欺骗朕。。。。。。”
“皇上还是原谅辛湄,毕竟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
慕容尉迟一怔。
“皇上救我性命,这十多年能陪着你,在你烦心时多少令你解忧,我撑了很久也累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得先走一步。”辛湄上前替他拂去肩头雪花,叹口气有点不舍,“当年你让我有尊严的活着,如今请再让我有尊严的离开人世,我父兄战死漠北,我这个不孝的女儿苟且偷生这么久,也到了我该陪他们的时候了。”
慕容尉迟拧眉看着辛湄,清丽面容神情平静祥和,眉宇间已带破败之气,依稀还能看到往昔辛家女公子的桀骜不驯。
“我不见薇儿了,若有一天她提起我,麻烦告诉她说母妃去了很远的地方怕是不能再与她玩耍了。”她顿了顿,看了眼不远处的连映瞳,“皇上的心思太深沉,殊不知再聪明的女人陷入情爱也有傻傻笨笨的时候,也是喜欢听男人说真心话的,莫要再放开她,既然爱就牢牢抓紧她,我祝你和瞳瞳白首偕老。”
雪地,一人一马朝漠北前行。
夕阳余晖落满周身,慕容尉迟目送她远去,渐渐消失视野中。
辛湄,这个女子,从始自终她挺直脊背坚强孤独的活着。
宗霆静静等待慕容尉迟转身,将手中信函递上。
慕容淮秀的字寥寥几句告之他,萧太后趁慕容尉迟离开南溟,以慕容尉迟不是先帝嫡亲为名公然谋反要册立新帝,目前慕容氏宗亲与太后分成两派各自有拥立的人选,权利互相钳制。再有,探子回报,本该不在人世的慕容碧霄带领闽越三十万大军朝南溟日夜兼程赶来。
宗霆等待他的决定。
慕容尉迟将信函随手丢下,抬头看看墨蓝色天空,喃喃自语一声径直走向马车。
“那就赶紧逃吧”宗霆似乎听见自家皇上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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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车帘,马车内铺好被褥,连映瞳低头哄着薇儿入睡,听见声响小丫头见到慕容尉迟哪里还有睡意,骨碌爬起来扑进他怀里一个劲撒娇。
几天不见,经历了慕容修荻一事,又惊又怕的,对他甚为黏糊。
连映瞳靠在车壁角落,在他进来时瞧了一眼复而再度低头不语。
从她获救后,再没有开口说过话。
慕容尉迟搂着女儿靠近她,唇边绽开笑容,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小丫头顺势从他怀里滚到连映瞳双膝上。
大小两张酷似的面孔一并侧目望着慕容尉迟。
他笑意更深,一并搂着她与小丫头躺下。
“薇儿要听爹爹说故事吗?”他逗着女儿。
小丫头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搂着慕容尉迟亲来亲去的讨好。
慕容尉迟笑眯眯的边拍着女儿边说故事,小丫头好哄没听一会打着哈欠头一歪睡着了。轻手轻脚将女儿放在身侧,冷不丁她从背后环抱住他。
她肯主动示好,慕容尉迟心中好一阵快乐,转身拉起她手臂,托着她腰肢索性将她抱在膝头,连映瞳两颊微红,低头衔住他的唇,细细吮/吸。
慕容尉迟怔忪间,她放开他的唇,伸出小小舌尖舔着她湿润的唇瓣上缓慢滑过,像无声无声诱/惑的邀请。
他欣然接受,双手捧起她的脸贴近自己,黏贴他思念良久的柔软唇瓣,与记忆中一样甜美,他不知餍足重重碾转,舌尖轻易撬开她的贝齿,与她湿滑的舌一并纠缠共舞,刺入深喉。
她眼里掠过一抹意乱情迷,慕容尉迟捕捉到的瞬间,一个深吻,唇齿、舌尖她口中每一处地方被他仿佛享受美食般舔噬。
胶缠的唇分开,只听见衣衫撕破的声音,她莹白的身子光/裸在他面前,胸前丰盈被他一手掌握揉着捏着,她微微朝后退缩,近乎将胸前柔软送在他嘴边,慕容尉迟低头含住微凉的蓓/蕾,乳/尖随着他的舔噬、轻咬,厮磨动情挺立,泛起迷人光泽。
她咬着唇勾住他脖颈,他大手钳住她的腰肢,手指移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那点,早已濡湿。指尖探入触及到她敏感,她那里骤然紧缩绞住他的指。
她情动,他亦按捺不住。
自她离开三年,他禁了女色毫无欲/念,他与她那几天同床共枕,他深怕被她讨厌,仅仅一次身体厮磨,积攒的欲/念此时如开闸猛兽。
小丫头还在身边熟睡,他扯下一方帘子横在中间,被褥中两人身体交缠,他狠狠冲入她温暖身体的深处。
交合处紧密相连,他的欲/望尽数被吞咽,两人身体严丝合缝。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内的撞击,最原始的律动、抽送,他一次次触及她底线,抵着那点酸胀狠狠碾转,***濡湿的水声在被中窄小空间清晰入耳,甬道收缩绞紧慕容尉迟,他碾磨她堆叠湿滑的内壁,即将达到快慰。
他突然缓缓地退出,湿热液体顺着她腿边流下,她眼神迷离,对他离开自己的体内,她细微呻/吟双腿紧缠他不放。
她身体更诚实做出答案,慕容尉迟哄着她,“小乖说话,阿麟哥哥就给你。”
她张张口发,喉头只能发出“嘶嘶”声,她勾住他脖颈胡乱亲吻。
“不行、小乖你要说话,告诉阿麟哥哥你想要。”他按捺着身体叫/嚣的***,抵在她那里一点一点磨蹭。
她颤声哭出来,浑身哆嗦口中呜咽像是呻/吟又像含糊不清的呓语,泪眼朦胧哀求他。
他摇头,汗水濡湿发丝,滴落她眼帘,微凉的唇不断亲吻她,汗湿温暖的身体紧贴她。
她挣扎着要起来,他按住她肩头,蓦地再度冲进去,瞬间又沉又重的撞击在她最深处,猛烈抽动,滔天情/欲宣泄,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模糊她的眼睛,她看不清楚慕容尉迟的脸,全身发烫,连呼吸都变的灼/热。
他强而有力的身体压着她,柔软的胸部被他健硕胸膛挤压,腿间湿泞,承受他沉重有力的律/动来带一阵紧接一阵的快/慰,他在她身体内引导她,他带给她说不出的欢愉,即使有酸痛感也那么令人兴奋。
她大口大口喘息,指尖用力掐着他身上她可以触及的每一处,留下一道一道鲜红指痕。
他的吻继续肆虐她,吮/吸爱抚都不够表达他的疼爱,他牙关甚至轻咬她,柔软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咬痕。
小巧挺立的圆润在他口中吞吐,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小乖还要吗?”他嘶哑嗓音透着浓浓情/欲在她耳边满是诱惑。
“嗯。。。。。。嗯。。。。。。”她瘫软似一池春水被他随意搅动。
她眼皮沉重费力张开看着近在咫尺魅惑妖冶的面容,她感觉到他在体内颤动,
他突然用力顶入,抵住她最酸胀柔软的最底层,她痉/挛起来,本能缠住他,生怕如上次他骤然离开。
慕容尉迟没有离开却狠心停下不动,吻着她哀求的泪眼。
“叫阿麟哥哥好不好?”他声音嘶哑轻柔甚至带着极少听见的一点委屈,头搁在她肩头,“小乖,求你了,说说话。”
她抬起酸涩的手臂抚他的发,慕容尉迟似有感觉抬头凝向她,连映瞳凑过去吻他,娇艳欲滴的唇一张一翕,他看懂唇语,可他要的是她说话。
他发出闷哼,缓慢却有力地一下一下顶进她体内,温柔却霸道撕扯她。
“小乖、小乖我爱你、爱你!”他扣住她的腰,固执的强占她,碾转冲入。。。。。。
她在他身下颤抖,被他主导一切,听着他细语低喃,她攫住他肩头手掌不自住朝下摸去,后背一片凹凸不平的伤痕。
眼眶腾起热泪,她的心为他强烈悸动。
爆发高/潮,他狠狠抵入,将滚烫浊液留在她体内。
慕容尉迟喘息着亲吻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动作极其温柔,唇顺移而下流连她小巧柔软的耳垂,若有似无的轻舔。
最后他将脸埋入她脖颈处,肩头缓缓耸动,连映瞳只觉得脖颈处突然一阵湿热,她手指伸入他的发丝拨动。
片刻慕容尉迟抬头视线停留在她雪白脖颈,一片青紫色爱痕交叠,他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吻过,突然耳闻甜美软糯的声音轻柔好似不真实。
“我也爱你,阿麟哥哥。”
重回南溟
慕容尉迟此行出来只随行带了二十多人,虽然人数甚少却个个好手,一行人之后几天接到淮秀陆续传来的消息,慕容碧霄三十万大军抵达南溟驻扎在城外,萧太后与慕容氏宗亲这两股势力觊觎这批军士,暂时双方都没有动静。
朝中已有老臣子私下派人寻找慕容尉迟,可惜没人成功走出南溟,如今南溟固若金汤,随时可能因为帝王发生战乱。
寻找的人出不来,暗杀行刺的却屡屡不少发生,唯一相同的结果便是慕容尉迟仍旧完好无恙的活着,他与瞳瞳和小丫头,带着一行人轻车慢行,闲散的有点像出游。
他兴致好,连映瞳也不多问,她心知这个男人有自己的安排,她带着女儿只需陪在他身边。
“女儿说晚上要吃鱼,你就过来垂钓,小丫头晚上可要开心了。浒”
她靠在慕容尉迟身边,手里揣着暖手炉与他一同等着冰湖垂钓有鱼上钩。
“和我单独相处你不开心?”
连映瞳面颊微红,倒也老实承认,暖和的小手贴着他脸颊,“开心。峒”
“以后我们一家人天天这么开心生活。”他腾出一只手攥住她手掌,对低头不语的连映瞳安慰道,“我知道你为玉麟的下落担心,我和你保证孩子不会有事。”
“舅父,你不怪我一开始没有将玉麟是你儿子的事告诉你?”她还在自责中,她过于相信池行云。
“不怪,千错万错都是我当初做的太狠绝,伤了你的心,你还肯为我生下玉麟,又原谅我,该自责的人是我。”
“还有薇儿。。。。。。”
“薇儿怎么了?”慕容尉迟眉梢扬起目光询,随即摸着她的发吻了吻她额头,温柔缱绻。“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都会告诉你。”
连映瞳将到嘴边的话咽下,慕容尉迟对薇儿极为宠爱,只不过薇儿眼睛的颜色至今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如此。
恍神间,慕容尉迟拉着她的手笑道,“快帮忙!”
连映瞳手忙脚乱跟着他,看到钓上钩的活鱼她忙去拿鱼篓,天黑前,她拎起满载而归的鱼篓回去,像个欢快的孩子。
慕容尉迟在她身后,满眼宠溺。
晚饭过后不久,有人急匆匆赶来,多日不见的慕容淮秀,他见了慕容尉迟一脸无奈耸耸肩,“哥,这次真没办法了。”
“嗯?”慕容尉迟正忙着帮薇儿捡藤球,对慕容淮秀的话应了声。
“慕容碧霄那厮带着三十万大军驻守南溟,今天方才与萧太后达成协议,这下慕容氏宗亲也阻止不了萧太后重新拥立新帝。”
慕容尉迟倒也不见担忧,立身朝南溟方向遥遥一望,“拥立谁?”他淡淡问道。
“萧太后找了与小侄女相似的连映月,对外称找到当年关雎宫失火死里逃生的连贵妃,说她在外逃难幸得慕容碧霄相助,为其生子,慕容碧霄乃先帝嫡亲皇子,这个孩子自然可成为新帝。”
“淮秀,之前吩咐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慕容淮秀眉头一皱,还因为他要说什么,哪知问及这件事,“你说凤家的人?她脾气还真不好,说什么都不肯走,我没办法打昏了她送走。”说到这个他颇为头痛,不明白慕容尉迟为什么要藏起凤家的人,还不如说点实质性的问题,“哥,我想追兵很快赶来,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尉迟捡起藤球再抱起薇儿,平静道,“还能怎么办?继续逃命吧。”
“哥?”慕容淮秀还以为他早有打算,不过看慕容尉迟神情语气倒真不想开玩笑。
“逃命?往哪里逃?”
“北齐,沧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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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江边,北齐大队兵马趁着严寒顺利渡过。
士兵送消息进统帅营帐,为首穿着黑色铠甲的男子闻言起身出营帐迎接。
黑色铠甲的人身姿端丽,那张脸更加俊美非凡,一边面颊粉色胎记宛若落英缤纷的桃花。
“易大哥?”连映瞳吃惊,一向放浪不羁的易江南穿起铠甲她一时还真未有认出。
“威风吗?”易江南见了她眉开眼笑,那神情语气与往昔还真如出一辙。
“南溟帝君、小郡主。”易江南身侧的男子正是齐北尧,明黄色龙袍在身。
慕容尉迟半眯凤眸点头轻笑,慕容淮秀似乎明白了什么,远远望去莫约二十万精兵数目。
————
入夜时分,军帐中慕容尉迟搂着满脸好奇一直忍着没有问他的连映瞳柔声道,“很好奇?”
“嗯!”她好奇的情绪立刻被他挑高。
“不告诉你。”慕容尉迟狡黠笑着,作势要躺下休息。
连映瞳哪里肯听话,一把搂着他脖颈,轻声细语撒娇,“说嘛,说嘛,舅父你答应过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的。”
“你先猜猜看。”慕容尉迟点点她额头。
“一看就知道你想北齐借兵。”连映瞳眸光流转,清澈眸子煞是透亮明媚。
慕容尉迟得意摇头,“错。”
“那就是你和易大哥借兵?”她这点不肯定,易江南身世颇有来头,他说过他的爹爹与连家非常熟悉,而且易江南出手办事从未有不成功。想半天还是猜不透,“舅父,还是你告诉我吧。”
慕容尉迟蹭着她的唇,极低一声,“齐北尧的兵必须借给易江南,而易江南的兵却不是我借来的,而是归我慕容氏所用!”
他深知不说清楚连映瞳一定刨根问底,干脆压着她睡下边亲边说,“我最初见易江南谈吐不俗颇有胆识,虽然他觊觎你。。。。。。”
“根本没有!”她极力反驳,慕容尉迟的干醋到现在还记着。
他轻咬她的唇,见她撅起嘴巴,他又低头哄道,“我误会你了,别生气。”
“快点说嘛!”她捶他肩头追问。
“我放过他,不准他再入南溟,直到我知道一件事。”慕容尉迟眸光沉了沉,“易家本就为一古老族群,平素不与皇家或者在朝为官的人打交道,先帝少时学武时救过易家的家主,他承诺过先帝一个愿望,只要不违背道义,先帝开口易家人在所不辞。连利扬在临终前将这件事又转告给我。”
“我爹爹?”她记起爹爹临终前最后见了慕容尉迟。
他揽过手臂拥抱她,“小乖,你信连利扬起不是我杀的,我很欣慰。你爹爹不会白死!”
她眼眶酸楚,朝他怀里贴得更紧,未曾看到慕容尉迟眸中透出的狠戾。
翌日,二十万大军启程行向南溟。
兵贵神速,加之粮草充足,虽然冬末路不好行走,这一行却异乎寻常顺利。
而就在接近南溟三百里之外,大军遭遇慕容碧霄埋伏兵力的突袭。
北齐军队耐寒善于骑术,而南溟今年冬末比往年温暖,冰面融化,加之连下几天大雨,北齐的兵优势不在。
易江南善攻,几次突围成功也折损不少兵力,大队人马只好撤退在沼泽一带等大雨停歇。
慕容碧霄准备数百名弓箭手,只要雨停,马上包裹油火的箭连番攻击。
慕容尉迟一行守在沼泽边缘,火攻对他们而言并无危险而言,他命令易江南不得再退后,坚持对峙。
几天消耗下来,双方都没有占到彼此的便宜,慕容尉迟一时闲来无事研究起慕容碧霄手下射来的箭。
南溟新帝登基日子即将到来,一日清晨,连映瞳醒来却见慕容尉迟穿戴铠甲,她心猛然一跳。
“舅父?”
“忘了和你说,昨天慕容碧霄送来战书,我今日应战。”慕容尉迟整装待发,冰冷玄黑的铠甲令人肃穆,魅惑妖冶的眉眼多了几许英气。
连映瞳大吃一惊,怔在他面前不住摇头,他攫起她下颌,低头吻着她微颤的唇,对神情两难的连映瞳道,“对不起瞳瞳,我必须去。”
——————
大结局①
她懂,慕容尉迟曾说将来放下帝位带着她与孩子寻一处世外桃源隐居,他不恋栈权势,可他是帝君,南溟的天下他有责任守护,帝位不该落于萧太后这类狼子野心之手。
她听闻连映月假扮她,将玉麟说成玄之的孩子,借此推玉麟登基为新帝,玄之应战想来也是为保护孩子安危。她至今还不知那可怜孩子是否是玉麟,正是如此,才越发揪心。
“等我回来。”慕容尉迟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站直身体。
“我和女儿都等你回来!”她目送他转身出去策马扬鞭。
———浒—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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