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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风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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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英风喘息起来,趴在地上,像一头狗一般,方振盾冷冷地道:“我不想杀你,我希望你自己能醒悟过来,回去‘试剑山庄’,向司徒庄主仟悔,或许,这样比无耻地活着,还要来得快活些。”

开“长笑帮”后,方振眉三人的心情很是沉重。天已破晓,他们已接近“试剑山庄”势力范围内的地段了,司徒轻燕叹道,“真的,我很疲倦……”司徒天心附和道:“我也很倦啊!”

司徒轻燕白了她这个弟弟一眼,向方振眉道:“方叔叔,你是否我们一道回庄呢?”

方振眉停步,苦笑道:“不,先待会儿.我,或者别人,才送你们回庄好吗?我不放心你们独自回庄。“司徒天心奇道:“那么我们要到哪儿去呢?”

方振眉道:“就在这儿。”

司徒轻燕道:“在这儿?”

方振眉叹道:“对,就在这儿,我将和我是谁大侠一战,无论是准活下来的,谁便负责送你们回去——啼,说着,说着他便来了。”

司徒轻燕及司徒天心向前一望,只见前方远外,一黑衣人疾步行近。风起云低,天刚破晓,那人在瞬间走近,拱手道:“你好。”

方振眉一笑还礼道:“你好。”

我是谁手势不变,道:“请。”

方振眉淡淡点首道:“请。”

忽然东面传来一阵疯狂的尖声大笑,一个锦服中年人,一身沾血,一面乱挥手中长剑,一面狂叫道,“方中平!方中平!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司徒轻燕呼道:“等等,等等,这不是‘驰云镖局’蒋师叔吗?”

方振眉脸色一变,道:“不好了,他可能因恐慌过度,筋疲力尽,随时会导致‘走火人魔’的——”身形一闪,如白鹤掠空,到了蒋清风身前,只见蒋清风双目血丝满布,口吐白沫,状若疯狂,一见方振眉,即出剑刺去,方振眉双捐一挟,挟住长剑,迎臂而入,点了将清风的“晕穴”,边道,“他力耗损太大,必须要内家真填补,否而必虚脱而死。”

我是谁沉声道:“让我试试。”

司徒轻燕急道:“蒋叔叔,蒋叔叔,你怎么了……”方振眉振开蒋清风的穴道,用自身真,源源输入蒋清风内,蒋清风艰辛地张开了眼睛,看见司徒轻燕,似乎有些认得,再看到司徒天心,竟还能用手抚抚司徒天心的头,挣扎道。

“……轻燕……天心……你们……唉……‘长笑帮’……已派人摧毁……‘青云……

镖……镖局’!”说到这里,径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是谁怒道:“又是‘长笑帮’干的好事!”

方振眉沉吟着:“既是如此,‘长笑帮’是发动了,“青云镖局’、“涵碧楼”、‘含鹰堡’合称‘试剑三友’,只怕‘长笑帮’亦不会放过‘涵碧楼,或“含鹰堡’”我是谁忽然站起,脸色阵青阵白,哺哺道,“‘涵碧楼’……‘涵碧楼’……”方振眉正奇怪地望向我是谁,不了解我是谁听得“涵碧楼”有事时如此动容,忽然传来一阵急速的步声,跟着,一人“砰”然倒地。

几乎在那人倒地的刹那间,我是谁已飞身到了那人的身前,扶起那人,只见那是一名中年妇人,正艰辛的喘着,背心和胸前,都有五个小孔,鲜血调旧地流出来;前胸的五个小孔,显然是五只手指的痕印,但伤处皮开肉绽,显然是被练过“鹰爪功”之类的人所伤:背后虽也是被五指所插,但伤口却又直又深,显然是被练“僵尸功”之类的人所下的毒手。我是谁一见这妇人,大失色,因为他曾在“涵碧楼”中见过这人,这人是“涵碧楼”楼主欧阳扫月好友之一——“丹凤帮”帮主“飞絮”沈非非!

只闻沈非非喘息急促,挣扎道:“我……我要、要去‘试剑山庄’……要见……见司徒……”我是谁看见沈非非已双眼翻白,显然已难活命,急道:“你有什么事?沈前辈,你可告诉我?”

沈非非有无力地看了我是谁一眼,无力地点点头,忽地剧痛攻心,惨叫了一声。怠促地道,“我……我活不成了……我是被……‘长笑帮’……两名旗主……‘枯尸’欧立仁及‘中原神鹰’……尚……尚步云所伤,‘长笑帮’……已率众打进‘涵碧楼’了……请‘试剑山庄’……派人……呃……司徒庄主……我……小心……”说到这里,已语不成音。

我是谁心急如焚,急用自身真力,逼入沈非非内,问道:“‘涵碧楼’怎么了?‘涵碧楼’到底怎么了?”

沈非非双目一睁,启唇道:“死、伤、奸、杀……都——喔!”

说至此闭目长逝!

我是准脸色铁青,方振眉已隐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道:“你若有事,可先去‘涵碧楼’。‘长笑帮’势力强大,‘涵碧楼’非其之敌,你快去救!我助这位蒋镖师回神智,即轻燕、天心至‘涵碧楼’助你一臂之力!”

我是准道,“好!”人已掠出丈外!

“长笑帮”。

曾白水为了方振眉司徒轻燕及司徒天心突围一事。震怒“长笑帮”,已砍下第十一个帮徒的首级了。正在这时.路英风来报,屈雷、方中平等已回来了。

曾白水下令道:“传他们进来。”

屈雷及方中平满脸春风得意他大步跨人,曾白水冷冷问道:“事情怎样了?”

屈雷道:“‘含鹰堡’毁。”

方中平道:“‘青云镖局’灭。”

屈雷大笑道:“我们先布下桩子,让‘血魂镖局’的人先去探深虚卖,认定了点子,我们先在三更时埋伏各处,一俟我是准开后,即刻向‘涵碧楼’下手,哈哈哈……”方中平笑着接道,“都已鸡大不留!”

曾白水道:“我们的人损失有多少?”

方中平立躬身道:“回报帮主,屈二哥攻打‘含腰堡’时,黄旗香主‘九指追魂’叶长舟被郭老头儿所杀。我带人士毁‘青云镖局’时,手下堂主、旗主、香主俱无伤亡,惟我们合攻‘涵碧搂,时,折了黄旗旗主‘无指掌,詹雨餐、黑旗堂主‘霹雳火’万满堂以及‘血魂镖局’的三名主脑人,洛天池、沈七山马仇夫三人。”

曾日水动容道:“很好,有此佳绩,你们的功不可没。他日我帮称武林,威震四方,一统天下,你们就是武林副盟主及天下英雄之监督了。男子汉能干在世之日得此成就,夫何憾!”

屈雷及方中平对视一瞥,脸呈喜色,拜倒齐声道:“全仗盟主提拔!”

曾白水谈谈地道:“好。我们可以发动攻击‘试剑山庄’之大计了!”

屈雷、方中平俱为一震,道:“可以发动了?”

曾白水恭声道:“中平,告诉我目前‘长笑帮’的兵力。”

方中平扬声道:“是。”略一沉思,扬眉道:“‘长笑帮’五名堂主除殉职之白旗堂主‘闪电剑’倪向天,黑旗堂主‘霹雳火’万满堂二人外,尚有红旗堂主铁娇娇,青旗堂主陈冠采,蓝旗堂主赵寮分;五名旗主除白旗旗主‘无指掌’詹雨餐、红旗旗主沈四神君、黑旗旗主‘夺命飞斧’谢安政殉职外,尚有蓝旗旗主‘枯尸’欧立仁及青旗旗主‘中原神鹰’尚步云;至于五名香主伤亡巨,黑旗香主‘九指追魂’叶长舟、青旗香主,风凰钩,孙玉堂、白旗香主‘九环刀客’赵昆及蓝旗香主‘六亲不认,休超原皆已殉职,只剩红旗香主穆山鲁一人而已。现下红、蓝、青、黑、白五堂的人,以青、蓝二堂弟子死伤最多。这几日来连番征战,马二、郭傲白、‘青云镖局’、‘含鹰堡’、‘涵碧楼,等事之后,尚剩一百六十三人,红、黑、白三堂,死伤有限,大家都养精蓄锐,跃跃欲战,斗志十分高昂!”

曾白水脸色微变,隔了一会喟叹道:“死伤那未大啊!”随即轻咳了一声,扬声道:

“他们对攻伐‘试剑山庄’的演习如何?”

方中平断然道:“这点帮主不用担心,他们已受训了上千次,只要您一声号令之下,就可把‘试剑山庄’铲平。”

曾白水一阵长笑疾声道:“好。红旗堂下弟子由铁堂主带领,青旗堂下弟子由陈堂主带领,蓝旗堂下弟子由赵堂主带领,黑旗堂下弟子,由欧旗主带领,白旗堂下弟子,则由尚旗主带领。

仅留下穆香主一人随我左右。今夜入黑时,屈雷为前锋,中平则为中枢,攻打‘试剑山庄’!”屈雷、方中干齐声道:“是!”曾白水略为一顿,接下去遁:“至于方振眉我是谁,由我来料理。

你们毁了‘涵碧楼’,不愁他们会不来。”

方中下一怔道:“帮主,他们不是在今晨打了起来吗?”

曾白水冷笑道:“不,你们杀得还不够干净,“青云镖局’的蒋清风及‘涵碧楼’的沈非非逃了出来,在他们开打之前去你想他们还会再打下去吗?”

屈雷、方中平齐齐一怔,互觑了一眼,齐声说道:“卑职办事不周,请帮主恕罪。”

曾白水淡淡一笑道:“别以我不知道,你们不单杀人,而且还尝到了甜头——不过你们去做的事皆未辱命,将功赎罪,我不怪你们,不过,要提防我是谁便是了。”

屈雷、方中平出一身冷汗,道:“多谢帮主开恩!”

屈雷又奇道:“帮主,你是从何得知方振眉和我是谁并未打起来的呢?”

主中平也问道,“帮主,你独个儿应付方振眉我是谁,只怕——”曾白水仰天大笑,响遏行云,屈雷和方中平都震祝曾白水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声音,道:“江湖上,你俩被称为‘拳剑双绝’但在天下武林人士眼中,‘南拳北腿’又是什么人?”

屈雷不作声,方中平看了一眼,道:“‘南拳北腿’指的是现今江湖上两位青年高手,‘南拳’者是江南我是谁,‘北腿’者为冀北霍无用。”

曾白水淡淡一笑道:“对,就是霍无用。”

屈雷一呆,随即道:“霍无用也要加入‘长笑帮’么?”

曾自水笑道:“不错。”

方中平奇道:“江湖中传言,霍无用非侠非寇,但生性十分孤傲,不喜武林中人往来,而且淡泊名利,怎会……”曾白水大笑道,“淡泊名利者?哈哈哈哈……,少年艺高,怎不想出人头地,所谓淡泊名利者,根本是因为无人赏识,自己难成大事,只好愤世嫉俗,归隐去也;哈哈哈,若有一个武林供奉之职,看他淡泊不淡泊?”

屈雷的脸上立现不快之色:“什么,霍无用是供奉?”

曾白水笑声更大,好一会儿才道:“屈雷,你看我会供奉些什么人吗?”屈雷一怔,忽然恍然大悟过来,曾白水继续笑道:“我只是利用他博杀方振眉、我是准等,若他还留得了命,则我要他去动动‘风云漂局’,龙放啸一死后,就轮到他了。这些小雏儿,也想作‘长笑帮’的供奉?哈哈哈哈……”屈雷也仰首大笑,道,“帮主妙计,妙计……”方中平也笑道,“听说,这霍无用十分智,但而今也中了帮主的计,哈哈哈哈……”屈雷说道:“我也曾听说过,霍无用的腿法无双,既急又凌厉,一旦给他抢攻上一招,则连绵不绝,决不终止,把敌人踢死为止;只怕方振眉,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曾白水得意至,笑道:“就是他,我命他暗地跟随你们到‘涵碧楼’.万一有事时有个照应:然后再去看方振眉我是谁的决斗,最好干掉方振眉;”曾白水目注屈雷方中平道:“好,你们二人先去歇息,午时三刻,即到校场整顿人马,傍晚出发,并带路英风一同去,若‘试剑山庄’毁后,我将给他一个武林副总管之职。”然后望望普照晨光,喃喃道:“只伯现在霍无用已跟方振眉打起来了。”

清晨渐渐过去,已是旭日当空时分。方振眉双掌贴在“雪花神剑”蒋清风的背心上,两人盘膝而坐,汗水不断冒出,浸透了衣衫。

司徒轻燕在一旁看着方振眉。看得呆住了。司徒天心不断拉着司徒轻燕的衣角,司徒轻燕不耐烦他说道:“干什么嘛你!”

司徒天心小声:“现在方叔叔替蒋叔叔运功疗伤,我听说别人运功疗伤时,即丧失战斗力,若有任何人骚,随时可能导致走火入魔,甚至岔而死。姊姊,我们此刻是不是该替方叔叔护法啊?”

司徒轻燕听了吓了一跳,东看看,西望望了一会,才挺胸道:“不错,唔,是护法,现在由我替方叔叔护法。”

司徒天心叫道:“姊姊、不只是你,我也有份护法啊!”

司徒轻燕端详了司徒天心一眼,翘首道:“你敢护法?你保护得了谁?”

司徒天心忙用手指抵着口唇“嘘”一声,道:“别吵呀,我听说运调息的人连说句大声的话也会分心受伤的呀。”

司徒轻燕伸了一下舌头,道:“真的呀?”

司徒天心傲然道:“当然你广博多了。”

司徒轻燕跳起来叫道,“见鬼——”

司徒天心又“嘘”了一声道:“你别老是那么破锣嗓子嘛一一一”忽然脸色大变道:

“姊姊,你背后有人一一一”司徒轻燕顿足道:“你这个鬼灵精,哪有什么人,你活见一一一”说到这里,看到司徒天心的脸色为不对劲,不禁回头一望,“哇”地吓了一跳,一个人几乎她胸背相贴在站在那里,她那个“鬼”字再也说不下去了,期期艾艾的道:“你,你是谁——”

第十四章北腿霍无用

那人二十岁出头,貌不人,神情却十分消沉,一身黑衣劲装,并无配剑,但双腿就像两根铁柱一样,比平常人都高出一个头。他只冷笑一声,理也不理,直向方振眉行过去。

司徒轻燕向那人看了一眼,只觉头皮发炸,又见那人正向方振眉行过去,急叫道:“你给我站住!”一伸手,向那人后肩抓去!

眼看要抓着那人肩膀的一刹那,那人忽然远去了四五步左右,肩不动、腰不闪。仍保持原来的姿态,往方振眉继续走去。

这一来,司徒轻燕疑是自己花了眼,茫然了一阵,呆在那儿。

司徒天心却在一旁催促道:“姐姐,护法呀,你护法呀!”

看到姊姊还在那儿怔住,喝了一声,拔剑往那人左肩便刺:司徒轻燕猛然一醒,知道司徒天心绝非那人之敌,立时也拔刀疾砍向那人的右肩。

这一下,他们觉得配合得天衣无逢,就算那人不致中招,亦得回身应敌;但就在他们一刀一剑攻出之际忽然下盘一轻,双双栽倒下来!

原来在司徒姊弟冲上前的刹那间,那人连头也不回,左脚忽然一拦,不偏不倚,横扫在司徒天心的胫骨上,同是脚尖一勾,绊在司徒轻燕右踝上,这一下,把他们同时绊得倒了地!

那人连头也不回,冷哼一声,已走到方振眉面前,司徒天心跌得较近,一见此情,不顾危险,大叫一声,撑地一剑,直抹那人之左腿。

那人仍然连看也不看,一抬腿,一脚踏下,刚好把司徒天心的手踩住,痛得他连剑也松脱了。

那人冷笑一声,右脚如飞,急踢向正盘膝替“雪花神剑”蒋清风疗伤中的方振眉。

司徒轻燕一个飞身扑起,乎上单刀,不知在何时已跌飞了,只得情急拼命,掌随人至,劈了过去。

只是司徒轻燕又怎快过那人的脚?

眼看那人一脚踢中方振眉之际。那人忽然看见,方振眉张开了眼,直向他笑。

那人一怔,那疾快无伦一脚,便顿住了。

那人一呆之间,司徒轻燕已然掠到,“啪”一声,一掌击中那人,那人连晃也没晃一下,司徒轻燕自己却震飞丈外。

那人仍然盯着方振眉。

司徒天心见那人居然停手,勉强自地上撑起头来,看见方振眉,大叫道:“方叔叔,你醒过来啦。”

方振笑了笑道:“谁说我睡了?”

司徒天心道:“你不是在替蒋叔叔疗伤吗?”

“那是疗伤,我不过以自身真,以填补蒋先生内力之耗损而已,疗伤不一定就是走火入魔埃”“啊!”

“我看这位朋友无意要伤你们,所以没马上出手,他本来就看得出我并非全力以赴,可惜就是听了你们的这番鬼话,相信了。”

司徒轻燕在丈外爬了起来,嗔道:“方叔叔,你忍心看我们为你而给打成这样么?”

方振眉笑笑,没有开口。

那人目中杀暴现,忽然道:“好,果然名不虚传。”

方振眉忽然道:“你是霍无用?”

那人又是一愕。

方振眉笑道:“除了无用生,准能出腿如此之快?”

霍无用冷冷地道:“冲着你这句活,留你全尸,”方振眉缓缓闭目:“可惜啊可惜。”

霍无用盯着方振眉,问道:“可惜什么?”

方振眉轻叹道,“君本英雄,奈何作贼?”

霍无用怒道:“什么意思?”

方振眉一字一句地道:“以阁下身手,不需作曾白水之走狗。”

霍无用向天大笑道:“准说我作曾白水的手下!我乃‘长笑帮’之供奉。”

方振眉皱眉道:“曾白水真的肯尊人为供奉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三十年前曾白水的故事。”

霍无用反问道:“什么故事?”

方振眉道:“三十年前,曾白水已是武林后起之秀,武功高纱,好勇斗狠,但他有一次独闯少林寺的时候,却被一名无名老僧制服,这无名老僧,佛号‘无名’,又名‘老僧’,‘无名老僧’,便是他的名号。他三招之内便败曾白水,曾白水败得心服口服,拜无名老僧为师,得‘长笑七击’绝技,对无名老僧十分尊敬。服从、忠诚,待无名老僧倾囊相传后,曾白水就以‘长笑七击’,杀了无名老僧。你听这故事后,有何感想?”

霍无用瞪着方振眉,说道:“我明白了……”方振眉笑道:“你明白了什么?”

“间激将,对我无用。”霍无用冷笑一声,道:“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方振眉一面叹息一面笑道:“简直是执迷不悟。”

霍无用盯着方振眉道:“你是在拖延时间。”

方振眉扬眉道,“哦?”

霍无用一字一句地道,“你根本是为救此人,功力大耗,一时回不来,所以拖延时间。”

方振眉似有些笑不出了,“说下去。”

霍无用冷冷地道,“不说了。”

方振眉抬头道:“为什么?”

霍无用脸色铁青,道:“因为我要杀你了。”

司徒轻燕司徒天心得呆往了,司徒轻燕大叫道:“不是的,他已经回功力了。”

霍无用大笑如夜枭,道:“我看得出,你只差一顿饭的时间便可回功力了,你现在若能有力量把一块石子捏碎,我掉头就走,我已不想再等了,你去死吧!”

方振眉叹了一声,双目缓缓闭上。

霍无用大笑一声,一脚出。

忽然剑光一闪,直奔霍无用之咽喉。

霍无用踩出的脚忽然向上一抬,踢飞长剑。

只见在上之“雪花椰剑”蒋清凤大吼道:“他为救我才如此耗损力,我死也不让你杀他!”一拳向霍无用击出。

这时司徒轻燕又冲了起来,一面喊道:“方叔叔,我不怪你让这怪物欺负我们了。”

霍无用大笑,“螳螂之臂,也来挡车?”又脚凌空而起,半空竟缠上了蒋清凤的左臂,内外一收,蒋清风惨嚎一声,臂骨折断,霍无用顺脚一撑,把蒋清风撑飞,刚撞中司徒轻燕,一齐飞跃了出去。

地上的司徒天心却趁霍无用往上跃起之际。立时抽回被踩的手,扑向方振眉,想把方振眉救走。

方振眉虚弱的叹了一声。

司徒天心手尚未及方振眉,霍无用已一脚开蒋清风、司徒轻燕,另一脚,“砰”地把司徒天心踢飞丈外!

霍无用狂笑着道,“姓方的,你认命吧!八畔蚍秸衩纪范ヌぢ洹*

忽听一个声音暴喝道:“姓霍的,你去死吧!”

一拳飞了过去。

我是谁一路总奔,到“涵碧楼”,天已大明。

但这却是我是准一生最惨痛的时刻。

“涵碧楼”已毁,只剩下破垣乱瓦。

我是谁强压心中之哀痛,疯狂一般地冲上“半眠厢”!

一路上,我是谁看见“涵碧楼”姊妹们的尸,半裸或衣衫破碎,令人惨不忍睹,其中也有“长笑帮”弟子的尸首。

我是谁心痛如焚,冲上层楼,赫然看见公孙幽兰的裸尸。

我是准、怒、悲、愤,趋前,呆立,以布幄盖在公孙幽兰的尸首上,猛看见地上有三个小字:方中平。

这三个了是用手指划着在地板上划出来的,敢情是公孙幽兰死时,仍留下了这三个字。

我是谁点着头,痛心疾首地悲愤说道,“幽兰姊姊,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冲上楼上,又看见欧阳扫月的尸首,磺在那儿,死不瞑目。

我是谁大叫,狂叫:“月兰,月兰!”冲入“半莲阁”中,揭开布簇,猛停住,呆了,他心爱的人的死状和公孙幽兰一样,只不过尸首旁有两个血字:屈雷。

屈雷!

我是谁怔怔地望着,痴痴地望着,也不知望了多久。

屈雷!

我是谁轻轻用布帘把公孙月兰围了起来,轻轻而惜地吻着她的发、她的髻,喃喃地在说着话,就像雨水一般,密密麻麻,天色阴暗,而不中断。

屈雷!

我是谁猛地站起来,狂嘶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屈雷!我要用拳头,来打碎你的拳头,和你的头。”

“我要去‘长笑帮’拼命。”

我是谁目毗欲裂,癫狂了一般冲出“涵碧楼”,踩过木梯,木梯塌:碰过木柱,木柱倒,奔过长亭,长亭倒:踏过石阶,石阶裂。

我是谁要奔出“涵碧楼”之际,忽见一青衣人居然还留在“涵碧楼”,正在把一名“涵碧楼”女子身上所佩带之玉饰金饰,摘下来统统放进自己的袋子里去。

我是谁像一头怒虎般,猛顿住,注视着。

那青衣人身边,还有四五名青衣人,也在做着同样的勾当。

但,那青衣人马上发觉了我是谁,怔祝

我是谁一定一句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青衣人做然笑道:“‘长笑帮’青旗堂堂主‘天’陈冠采。”

我是谁疯狂一般大嘶道,“我告诉你们.我是我是谁——”“谁”字变了一声癫狂的叫啸,我是谁在所有的人还未来得及奇之前,已像头怒虎一般扑了过去——换着平时“天”陈冠采尚能我是谁交手几招,但他平日惯于暗算别人,没料到今日遇到了我是谁,他尚未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小腹便兜心中了一拳。

“蓬!”

“喔!”陈冠采痛得弯下了腰,口吐白沫!

那五名青衣“长笑帮”子弟,纷纷怒喝、拔刀!

第一名拔刀的人立时碎了脑袋。

第二名拔刀的人马上倒下地去。

第三名拔刀的人几乎是同时地脸被打塌了。

第四名拔刀的人因刀还未拔出来便被打碎了胸骨。

第五名不拔刀了,拔腿,拔腿就跑,才跑了三步,脊梁骨便被捶断了。

第五名刚倒下去的时候,“天”陈冠采才刚刚忍痛自弯腰中抬起头来。看见我是谁盯着他,“蓬”地又是一拳。

陈冠采惨叫,打得蹲下地去,呕吐。

我是谁抓起了他,怪嘶道:“是谁?是谁杀欧阳楼主的?”

“是……方……总堂主……”

“蓬!”又是兜心一拳。

“哇!”陈冠采被打得骨头都软了,黄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

“是谁领你们来杀人放火的?”

“是……是屈……是屈……屈副……”

“蓬!”兜肚一拳。

“哎!”陈冠采口水鼻血齐出,再也吐不出东西来。

“他们现在哪里?在哪里?”

“在……在……帮……内……回……回去……了……”我是谁狠狠地喝道:“好,我去找他们.”正想把陈冠采扔掉,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挟住陈冠采的脖子,问:“你们为什么又胆敢在这里?”

陈冠采挣扎想说,但我是谁捏得太紧,他的眼睛向上翻,我是谁略松了手,吼道,“快说,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接……应……霍……供奉……”

“什么霍供奉?”

“是……霍……无……用……供……”

我是谁立时冷静了一些。

“霍无用去干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去……是去……暗杀方……振眉……我什么……

都……说了,请大侠……哎呀……高抬贵……手,不……不,要……杀,杀我、杀我……

求……”我是谁立时冷静了许多,忖道:方振眉在自己要来这儿之前时言明要以内力救护蒋清风,霍无用若在此时下手,方振眉岂不万分危险?”

我是谁立时拎起“天”陈冠采,冷冷地道,“我现在就去一趟,如果说的是真话,饶你一死!”全力往“试剑山庄”的路上奔赴。

一番路之下,骤然看见方振眉跌坐在地,且一人飞腿踢开蒋清风、司徒轻燕及司徒天心,双腿正往方振眉顶上踩落,一面狞笑道:“方振眉,你认命吧!”

我是谁一看那人腿法,马上知道那人便是“北腿”霍无用,当下大吼一声:“姓霍的,你去死吧!”一手摔开陈冠采,飞步上前,凌空一拳击出,边怪叫道:“我来也。”

霍无用一见来人攻势如此急猛,心中一震,双腿变成往我是谁蹬去!

我是谁一见这两腿又沉又猛,大喝一声,另一拳也随着击出。

“砰砰!”

拳腿相击,两人落下。

霍无用震飞丈外。

我是谁也是飞落丈外。

两人怒视、对峙。

“你足谁?”

“我是谁。”

“你是我是谁?”

“我是我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知道,你现在是活的霍无用,待会几便是死的霍无用!”

“好!咱们‘南拳北腿’,来决一死战。

“当然,现在你想不打也不行了“”

“好!今日我不杀你便不姓霍。”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知你要不要听?”

“什么?”

“你本来就不姓霍,你妈妈生下你时,看你喜欢满地乱爬,所以给你改了姓,姓王,名八——”我是谁这一番话,是别具用心得:高手动手时,最忌动了火,易被对方占了以逸待劳的势。我是谁身经百战,自然懂得这点,问题是他已悲愤若狂,再也抑制不住了,惟有把霍无用也激怒了,才有算。

果然他话未说完,霍无用便狂吼一声,凌空飞踢过来。

这一番话,显然生了效。

不过,霍无用的腿功一旦发动在先,则连绵不绝,不把人踢倒,是决不中止的;故天下没几个人能接他这凌厉霸道至的腿法。

我是谁也接不下。

但我是谁有办法。

他不退,也不是接,而是根本不接!

不接而反攻!

我是谁的拳,又快又准,你明知他出拳,但却不够他快;就算够他快,也扣不住他的手,而且准也比不上他力道之猛;就算想要避开,也不及他拳头之准!

是以天下能接得下我是谁双拳的人,也寥寥无几!

霍无用也不能!

他也有办法!

他惟一的办法是,在我是谁未打倒他之前,把我是谁踢倒下来。

“砰砰砰砰!”

“碰碰碰碰!”

我是谁中了四腿!

霍无用挨了四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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