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水一瓢饮-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玉“呀”的一声轻呼道:“娘娘真是慈悲心肠,便是吃块熊掌,都觉得不忍心呢,毕竟这等凶猛野兽于娘娘来说,就像家人一般。不像臣妾这样的凡俗之人,总喜欢分出个三六九等。”
小小抬眼看了楚玉一眼。
楚玉忙惊慌失措地捂住嘴,怯怯说道:“臣妾,臣妾可是说错话了吗?”
小小淡淡说道:“淑妃难道没学过规矩,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不知道是谁没有忍住,“哧”地笑出声来。
楚玉脸色顿时胀成了猪肝色。
回到元清宫,楚玉抓起梅案上的梅瓶就要往地上砸。
月容赶忙拦住她劝道:“娘娘,皇上正宠着她,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皇上都觉得是好的。娘娘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要让皇上看得到您受得委屈才是。”
楚玉愣住,半晌方泣声说道:“月容,本宫做错了什么,要她这样作贱?!她不过一介贱民,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看重?如果不是她,师兄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待本宫?像本宫这样卑微的妃嫔,天下之间,还能再找出第二个吗?”她血红着眼,泪流满面的哽咽道:“我好恨!好恨!!”
从华灯初上,到月上树梢,南宫越也不曾在元清宫出现过。楚玉心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总觉得皇上不来,既是情喇外,又在意料之中。
宫中的灯一盏盏熄灭,芝兰殿内也暗了下来。
楚玉瞪大双眼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的纱帐。初春的夜晚如同浸冰的冷水,宽大的床榻像荒芜的原野,寒冷空旷得让人崩溃。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自床榻后面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和突兀。楚玉心里一突,悄然起身,随手抓起自己放在床几上的簪子紧紧握在手中,向床榻后面摸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来取我的报酬
楚玉踮着脚,悄然转过床榻,只见床榻后面原本光滑平整的墙壁此刻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她紧紧贴在洞口边的墙壁上,仔细听了听,发现再无异响传来,遂闪身走了进去。
借着殿内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到:这是一条密道,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里面平整干躁,一人多高,宽度也仅容两人通过。
在不知道是凶是吉的情况下,楚玉也不敢冒然进入,她刚要转身,密道口却突然闭合了起来,楚玉顿时感觉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接着,一抹绿荧荧的微弱的光从旁边慢慢飘了过来,一张阴森森的脸在绿光的照耀下,如同地狱鬼魅般让人毛骨悚然。
枉是楚玉自恃艺高人胆大,也禁不住吓出一身冷汗。她刚要出声尖叫,便被来人迅速捂住了嘴巴。
来人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是我!”
楚玉点头。
南宫旸轻轻放开她,挑唇一笑道:“不知淑妃娘娘入宫的感觉如何啊?”
楚玉用力呼吸几下,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南宫旸笑道:“自然是来取我的报酬。”
楚玉脸色一变,低低说道:“报酬?什么报酬?”
南宫旸贴近楚玉耳边,深深嗅了一口。
楚玉厌恶地别开头,说道:“我现在是入了宫,可我还没有做师兄的女人,所以。现在你来索取报酬,还为时尚早。”
南宫旸呵呵一笑道:“做他的女人?别痴心枉想了,南宫越即便让你入宫。也从未想过让你成为他的女人。”
楚玉冷哼一声道:“事在人为,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南宫旸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邪邪笑道:“好,今日便让你听一出好戏,也省得你还不肯死心。跟我来!”
楚玉用力甩开他的手,犹豫片刻,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狼。她跟在南宫旸身后。顺着曲曲折折的密道,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大约过了两刻钟那么久,南宫旸将手中的夜明珠放到墙壁上。伸手扯下墙上挂着的水葫芦一样的东西,放到了楚玉耳边。
楚玉刚要躲开,里面清晰又熟悉的声音让她顿时愣在了当场:
“越,你真得打算留那个楚玉在宫里做你的妃子?”
“怎么会?小小。现在南宫旸还没有找到。玄国也在虎视眈眈,我封楚玉为妃,不过为了稳住楚怀英,免得他被南宫旸所用。”
楚玉听得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那童氏和师兄的声音!她太熟悉师兄的声音,绝对不会听错的。原来自己在师兄的眼里,只是用来稳住爹爹的工具吗?
她摇摇晃晃靠着墙壁,冷意自内心深处散发出来。即使她用力环住身体,仍然控制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
南宫旸刚要接过听筒。被楚玉夺回,再次放到耳边,接着听到里面的人继续说道:
“可我不喜欢她,不想让她呆在你身边。若那南宫旸一辈子不出现,你就留着她一辈子吗?”
“当然不会。小小,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就算南宫旸不出现,等我坐稳了皇位,朝中有尤将军和柳将军,我便不会再有所顾忌。到时候,只消你用摄魂术将她的记忆抹去,我再给她赐一门好亲事,也算成全了我们之间的那份师兄妹情谊。”
……
楚玉身体软软的、几乎难以站立,她默默地流着泪,终是心死神伤。
南宫旸冷冷一笑,将她手中的东西重新挂到墙上,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道:“你也已经听到了,难道你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吗?”
楚玉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冷!冷得她直发抖,一直抖到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旸轻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与我们合作,我保证,你定会如愿以偿。”
楚玉瑟瑟发着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好!”南宫旸呵呵一笑,将手中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瓶举到楚玉面前,低声道:“我要你,取南宫越三滴指间血。”
楚玉蓦然愣住,诧异问道:“指间血?你要师兄的血做什么?难道你要害他不成?”
南宫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道:“不不,我不会害他,我想要的,是让灵魅离开他,让灵魅彻底忘掉他。”他反手指向自己,笑道:“然后,喜欢上我,至死不渝。”
楚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呵”的一笑道:“你难道不知,灵魅根本不惧任何毒药?你怎么能让她离开师兄?你如何能跟师兄相比?她又怎么喜欢上你?”
南宫旸也不恼,背负双手在楚玉面前轻轻踱了几步说道:“这你就无需多问,只要按我说得去做便是。”
楚玉幽幽说道:“可是,师兄从不到我宫里,我怎么可能拿得到他的指间血?”
南宫旸从袖袋中掏出一只锦袋,提到楚玉面前,从里面倒出一红一黑两粒药丸,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药丸说道:“南宫越曾得灵魅易筋洗髓,早与灵魅一样百毒不侵,只是对酒,仍旧毫无抵抗之力。只要你能让他醉酒,接下来的事情,便无需我再教你。”
楚玉眼睛微微一亮,却接着暗了下来:“师兄海量,连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恐怕不等我将他灌醉,我就已经醉死了。”
南宫旸点点头,抬了抬手中的药丸道:“所以,我才会给你这个。这个黑丸,叫‘酒酿’,又叫‘仙人醉’。你将此药丸捏碎放入酒中,只需一杯,定能让他醉到不省人事,还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楚玉捏起药丸,放到鼻下轻嗅,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她又拿起那颗红丸,诧异道:“这是?”
南宫旸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笑道:“此‘酒酿’的解药,你只需提前服下,便可千杯不醉。”
“我如何相信你?”
南宫旸邪魅一笑道:“你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信我。”
看着楚玉沉默不语,南宫旸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楚玉咬唇犹豫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旸微微一笑道:“你得到指间血,要立刻沿着这条密道将它送给我,然后我再教你接下来要怎么做,记住了吗?”
楚玉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你也要记住你的承诺。这条密道的机括在哪?”
南宫旸笑道:“到时你轻轻敲击墙壁,一长三短,自然会有人给你开启。后天,便是他的登基大典。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楚玉表示自己已经记下,刚要返回时突然想起一物,遂问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南宫旸微有不悦地皱皱眉头道:“说!”
“上次你让我立的那份契约,在我给你取到师兄的指间血后,请你还给我。”楚玉扬扬手中的玉瓶道。
南宫旸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扯了扯嘴角道:“好!到时候,一手交玉瓶,一手交契约。”他回头冲楚玉挑唇一笑,轻轻摆了摆头,示意送楚玉跟上。
楚玉轻轻吁了一口气,连忙顺着密道回到殿中。
殿中静谧如常,月容平缓的呼级清晰传来。楚玉躺回床上,摸着怀里的小玉瓶默默说道:“师兄,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我一定要做你的女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看着楚玉的身影消失在密道口处,南宫旸伸手往洞壁上一抹,墙壁再次合拢。他持着夜明珠,沿着密道再次走回楚玉之前听壁角的地方,那里已经等了一个黑衣男子。
男子见到南宫便拱手一礼唤道:“少主!”
南宫旸微笑点头道:“做得不错。”
男子忙再次拱手道:“能为少主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南宫旸摆摆手,男子便躬身后退几步,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进入长乐宫广阳殿,在殿外窗子上轻轻敲了一下。不多时,殿门打开,南宫越一身明黄里衣,外披长袍走了出来。
黑衣人附到南宫越耳边低语几句。
南宫越目光一闪,不动声色低低吩咐道:“继续盯着。”
黑衣人无声拱手,如灵猫般的身子轻轻一拧,跃出游廊顺着阴影处快速消失。
南宫越回到殿中,小小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问道:“什么事啊?”
“没事。”南宫越倾身躺回小小身边,试探着问道:“小小,你醒了?”
小小翻身向里,睡意浓浓道:“嗯。”
南宫越暗暗一笑,探起身子将小小拢在臂弯里,手指摩挲着轻轻滑过她的眉眼、鼻尖,在她的唇上流连一番,接着捧住她的脸让她转向自己,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含混道:“睡不着了吗?嗯?”
小小头一歪,不满道:“困!”
南宫越轻笑一声。低低说道:“好,你睡你的。”
小小的睡意很快被他赶走,微微喘息着瘫软在他的身下。
等南宫越将自己沉入小小的身体。满足地喟叹一声:怪不得世人称此为世间极乐之事,果真至理!
事后,南宫越按照御医的吩咐,随手拖过一只靠枕,垫到了小小身下。
小小感觉浑身粘粘的,不舒服极了。她皱着眉头推推南宫越道:“我好热,想去洗一下。”
南宫越声音含混道:“等等。我再呆一会。”
这一等,一直等得小小再次沉沉睡去。
**
隔日,三月初六。南宫越举行登基大典。
祭天、大赦天下、颁继位昭书,登位。隆重盛大的登基大典有条不紊的一步步进行。等祭告过宗庙、社稷以及万民之后,南宫越正式登基为帝,改年号“建元”。
接着。南宫越正式下旨。册封小小为皇后、楚玉为淑妃,册封大典于两月后举行。
新帝登基,八方来贺。
玄国使君早在三天之前便赶到了月国,住进了商馆。
登基大典之后,南宫越在紫辰宫举行国宴,宴请各国使君。在宴席上毫不意外地见到了玄国使君卫无忧。
宴后,南宫越将卫无忧留了下来。
“睿王殿下,自云江一别。转眼已是一春秋,不知睿王殿下别来无恙否?”南宫越笑吟吟地看着自斟自饮的卫无忧。得意洋洋地问道。
卫无忧斜了南宫越一眼,为自己斟上酒问道:“小小她,还好吗?”
南宫越笑容一滞,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她是朕的皇后,自有朕疼宠着,她好不好,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
卫无忧轻嗤一声道:“怎么,还是这样对自己没有信心吗?她是你的皇后,也是本王的朋友,难道本王关心一下自己的朋友,陛下都要怕了不成?”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锦座道:“上一次在云江,你我未曾尽兴,今日能得以相聚,不如再痛饮一回,如何?”
南宫越冷冷一笑,一撩衣襟在卫无忧对面坐了下来,扬声唤道:“来人!重新置一桌酒菜,朕要与睿王殿下,一醉方休。”
等小小闻讯赶来时,两人身边已经放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酒坛子。
卫无忧两颊绯红,双眼迷离,大着舌头说话都已经说不清楚。
南宫越冷笑不已,虽然眼神尚有清明,也已经有了几分醉态。
小小头大不已,顾不得许久,忙命人熬了醒酒汤,将剩下的酒收了起来。
卫无忧醉得稀里糊涂,却还是一眼认出了小小。他嘿嘿笑着,一把抓住小小的手腕含混不清地说道:“小小,你,你来了。你放心,我没喝多少,我不会,不会伤害你的。”
小小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知道卫无忧定然是想起以前在玄国时醉酒的事。可那件事,怎么能让南宫越知道,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卫无忧。
她连忙讪讪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殿下,您先喝了这醒酒汤。”又连声吩咐着太监扶睿王殿下去歇着。
南宫越一跃而起,快速走到卫无忧身边,将他的手从小小手腕上扯了下来,一下甩了出去。
卫无忧踉跄几步,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指着南宫越“哈哈”大笑,边笑边用力拍打着地面。
南宫越冷声命令道:“将他丢到荷塘里醒醒酒。”
“越!”小小连忙拦住南宫越道:“他现在是玄国使君,你不能意气用事,伤了彼此的颜面。”
虽然知道小小说得有道理,南宫越心里还是感觉到十分不舒服,但看着小小哀求的眼神,最终还是下旨让人将他送到了承天殿右偏殿中。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与此相反的,元清宫芝兰殿中一片寂静。
月容足下无声入殿,将探听来的消息小声禀报了一番。
楚玉烦躁地点头问道:“洛先生入宫了吗?”
月容道:“回娘娘,洛先生已经入宫,正在御花园与公主殿下下棋。”
楚玉淡声说道:“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月容退出殿外,南宫旸从榻后转了出来。
楚玉头也不回斥道:“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大白天也敢出来。”
南宫旸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厉色,接着笑道:“牙尖嘴厉。今晚是最好的机会,别错过了。”
楚玉眉头紧皱,极不耐烦说道:“本宫知道,你只记得兑现你的承诺便是。”
等南宫旸离开,楚玉走出芝兰殿,向御花园方向而去。
她刚走到御花园,已经看到洛无涯一身月色直裰悠然自若地缓缓走来。
楚玉连忙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娇声唤道:“师父!”她走到洛无涯身边,问道:“师父是要出宫吗?”
洛无涯点点头,笑道:“玉儿近来可好?”
楚玉笑道:“玉儿很好,就是很久没见到师父,有些挂念。”
她踯躅片刻,挡在洛无涯身前嗔道:“师父,如今师兄正式登基为帝,玉儿也入宫为妃,以后能与诸位师兄相见的机会已经不多。玉儿一念及此,心里能难过得很。”
洛无涯停下脚步,看了楚玉一眼,长叹一声道:“是啊,以后再见,便是君臣了。”
楚玉笑笑说道:“不如师父跟师兄商量商量,今晚到玉儿宫里一聚,如何?”
洛无涯狐疑地看了楚玉一眼。
楚玉连忙笑道:“如果师兄不答应,那我们就去紫辰宫好了,就当,是对以前江湖生涯的一种告别吧。毕竟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肆意行走江湖,心里难免会有些遗憾。”
洛无涯呵呵笑道:“玉儿有心了。也好,为师便去问问看。”
楚玉心下暗松一口气,笑道:“多谢师父。”
南宫越没让楚玉等太久,夜幕初降之时便有了旨意:元清宫是嫔妃所居,外臣不宜踏足,宴席设在长乐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醉酒
楚玉交握双手举至眉心处,手心里全是细汗,心也剧烈地跳个不停:有兴奋、有紧张,还有一份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勇气。
她特地换上一身男装,头发高高束起,从镜中看去,分明就是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小郎君。
深吸一口气,将南宫旸给她的药丸藏在袖袋中,估摸着时辰已经差不多,楚玉才带着月容向长乐宫走去。
长乐宫已经燃起蜡烛,几十枝婴儿臂粗的大烛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同白昼。
殿下已经围了一圈食案,案后置着锦垫,络绎不绝的宫女和太监将一坛坛酒搬进殿内,摆放在每一张食案旁边,除了留下几位听候召唤的宫女太监,其余人皆退了下去。
南宫越和洛无涯一前一后走入殿中,身后跟着二十几人,除了莫仲霖重伤未愈,左未在玄国未归,连希影也在其中。
楚玉蹦跳着走到众人前,拱手团团一揖,行了个江湖礼,脆声道:“玉儿拜见师父、拜见诸位师兄师姐。”随后转身伸手示意道:“师父请、师兄请!”
洛无涯哈哈笑道:“调皮!”
楚玉吐吐舌头,扶着洛无涯坐到首位处,自己走到下首处坐了下来。
大墩走到楚玉身边,憨声唤道:“小师妹!”
楚玉飞快地皱皱眉头,接着笑逐颜开唤道:“胖子,今晚一定要多喝几杯啊。”
虽然说是师门相聚,可毕竟南宫越已经登基为帝。殿内气氛一直很是压抑。
楚玉眼睛一转,率先提议道:“当年在师门,我记得希影师姐琴弹得最好。师姐,不如你今天就弹奏一曲,为大家助助酒兴,我为你伴舞好了。”
楚玉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一曲之后,殿内明显热闹了起来。
大墩嗡声嗡声地说道:“我记得在落月谷的时候,南宫师弟和楚师妹的琴箫合奏最好听,尤其是南宫师弟。他什么都会,也什么都精通,今日不若也让南宫师弟献上一曲。楚师妹意下如何?”
楚玉从未觉得胖子如此可爱,她含羞带怯地看了南宫越一眼,只见他呵呵一笑,大声说道:“好!拿朕的玉箫来!”
小小对这些东西都不喜欢。他已经很久没摸过琴箫。一时竟也有些技痒了。
试了试音色,南宫越才找到昔日的感觉,一曲过后,也有些感慨不已。
楚玉借着大家纷纷起身敬酒的机会,将袖中药丸悄然滑到手中,捏碎投入到自己身旁的酒坛中,接着抱起酒坛笑道:“今日在场的人中,玉儿是最晚入师门。也是年纪最小的,多得大家的疼爱和关照。当敬在座的诸位一杯。”
她走到首位处,先给洛无涯斟上一杯,又给南宫越斟满,然后挨个儿给每位师兄师姐的酒杯中斟满,最后给自己倒上,恰好倒空了酒坛子。
她先举起酒杯,团团一示道:“玉儿先干为敬!”
借着饮酒,楚玉将攥在手中的那粒红色药丸放入酒中,一并饮下,接着将酒杯一转,亮了亮杯底。
洛无涯呵呵一笑,带头将那杯酒饮下。
南宫越略一迟疑,接着也干了自己眼前的那杯酒。
楚玉见南宫越喝下自己斟的酒,心里顿时悄然松了口气。已经紧张到极点的她没有注意,身边的大墩师兄因为多喝了几杯,去了茅厕,而楚玉自己,根本早就把他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酒过三巡,南宫越感觉自己可能是醉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不停地晃来晃去。
今日光是宴席,他就参加了三次,午后与卫无忧拼酒,已经有些醉意。是以就算现在头晕眼花,他也只是感觉自己喝多了,根本就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
殿下其他人也不断地有人倒下去,醉倒在案下呼呼大睡,洛无涯也已经趴到案上。而服侍的宫女太监,早就被楚玉借机挥退。
南宫越终于支撑不住,他摇摇晃晃起身,刚要往外走,接着又软倒在地上,终是睡了过去。
假装睡着的楚玉偷偷抬头扫了一眼,见殿内所有人都已经醉倒。她悄然起身,走到南宫越身边轻声唤道:“师兄?师兄?”
南宫越微微一皱眉,轻轻晃了晃头,却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楚玉心下大喜过望,抬起他的胳膊将他扶起,向后殿走去。
看着静静躺在龙榻上的南宫越,入鬓的长眉微微蹙着,长长的眼线向上挑起,蝶扇般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半圆,遮住了那双令人心动不已、也让人惧怕不已的双眼。
楚玉心跳如擂鼓,颤抖着伸出手指,细细地描过他的眉毛、双眼,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他的双唇上面。
这张脸,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中;现在这个时刻,她梦寐已求了好久!
楚玉微微俯身,在南宫越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一吻,唤醒了她身体里深藏多少年的爱慕,她小心伸出舌头,细细描绘着南宫越的唇形。
鼻尖处传来淡淡的酒香,楚玉再按捺不住,那小巧灵活的舌尖,如同好奇的精灵般,向这张唇挡住的未知的世界探去。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将聚精会神、心旌神摇的楚玉吓了好大一跳,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她猛地直起身子,低低的厉声喝斥道:“谁?!”
殿内再未传来声音,静得甚至能听得到楚玉自己的心跳声。她缓缓舒了口气,才想起曾答应过南宫旸的事。
楚玉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从头上拔下金簪,刺破了南宫越的食指,将袖袋中的玉瓶儿取出,滴入了三滴鲜血。
接着,她将南宫越的手指放入嘴中,轻轻吸吮着,直到指尖处再不会渗出血液。
做完这些,楚玉走到殿门口低声唤道:“月容!”
等月容走过来之后,楚玉吩咐道:“你守在门口,任何人都不能让他进来。”
月容神色一喜,连声应是。
楚玉关上门,悄然打开后窗,一跃而出,顺着阴影向自己宫中飞掠而去。
她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见她出现,也悄悄尾随而至,跟在她身后,到了芝兰殿中。
楚玉按照之前的商议,转入榻后轻轻敲了几下,不多时,墙壁便无声地滑了开去,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楚玉左右张望一番,闪入洞口,洞口再次合拢,再看不出任何痕迹。
楚玉刚一消失,从殿内帷幔后面转出一人,赫然是刚才去茅厕的大墩。他踮脚走到榻后,在墙壁上摸索了半天,又皱着眉头想了想:明明看到师妹走了过来,为什么这里却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大墩透过纱帐一看,见一个小宫女吹熄了一盏蜡烛,接着又走了出去。
大墩想了想,干脆在榻后蹲了下来:师妹从这里消失,一定还从这里回来。他倒要看看,小师妹行踪如此神秘,究竟在干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失了清白
等楚玉进入密道,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跟我来!”
楚玉问:“南宫旸呢?为什么不是他来见我?”
黑衣人并不答话,举着手中的夜明珠走在前面,向密道深处走去。楚玉不敢有异议,也连忙跟了上去。
走了大约有一个时辰那么久,黑衣人将夜明珠收回,不知按了哪里,头顶上传来“咔咔咔”几声轻响,一束烛光便照了进来。
黑衣人回头道:“上来吧。”
楚玉顺着竹质梯子,钻出密道才发现,这是一处陌生的房间,房间内布置奢华,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而南宫旸,正坐在首位的罗汉床上,见她出现,轻轻挥了挥手,那黑衣人便躬身退了出去。
楚玉道:“契约呢?”
南宫旸微微一笑,伸出两指从袖袋中捏出一张纸晃了晃道:“在这里,东西呢?”
楚玉将玉瓶递了过去,顺便夺过那张纸,展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笔迹。她冷冷一笑道:“现在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告辞!”
“慢着!”南宫旸将小瓶儿放到炕桌上,背负双手走到楚玉身边,微倾着身子笑道:“谁说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嗯?”
楚玉心里“咚”的一跳,狠声说道:“怎么,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南宫旸轻轻摇了摇手指道:“不,不。是你还会再欠我一个人情。”
楚玉不解地皱皱眉,不欲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转身说道:“打开密道。让我回去……”话未说完,她感觉自己双腿一软,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接着,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身体由内而外漫延开来。
好热!楚玉脸颊快速红了起来,额头也开始冒出汗珠,有种陌生的渴求在心里不停地翻转。身子软软的,几乎站立不住。
南宫旸眼睛一亮,将手轻轻搭在了楚玉的肩头上。
楚玉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南宫旸身上传来的热度,都能让她感到心旌神摇、不能自已,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旸猛然抱住楚玉,邪邪笑道:“玉儿。是不是感觉很热?嗯?”
楚玉再不经人事。也知道自己这是中了招。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那软弱无力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怯。
南宫旸附到楚玉耳边,低低说道:“那颗红丸,确是解药。可是红丸与黑丸再加上你刚刚闻到的萨曼香,却可以制成世上最烈的春药……”
他轻轻往楚玉耳中吹一口气,如愿听到她轻哼一声。得意轻语道:“无解。”
南宫旸粗喘一声,快速说道:“玉儿。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凤妃从中横插一脚,你应该是本王的王妃,现在居于皇后之位的,应该是你。本王,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房!”
楚玉吓得魂飞魄散,她使劲咬咬嘴唇,发现自己连牙齿都失去了力气,眼睁睁看着南宫旸将自己横抱而起,放到了床榻上。
楚玉流着泪,低低哀求着:“不,求你,不要!”那软绵绵的声音更像是情到浓时的娇嗔,就连她自己听来,都觉得羞愧。
南宫旸两眼血红,扑到楚玉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衫,疯狂亲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