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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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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对这些为非作呆的不法分子我们向来不会手软,一定从严从重打击,至于最终的处理结果,我们到时会通告的。”许大路听他说得滴水不漏,心知无法拿住他的痛脚,冷笑一声道:“警官对疑犯倒是挺关心的,这里还有平白无辜的受害者受了伤,你怎么不叫人来救治救治?”威哥看看犹在捧着腕咬牙忍痛的罗杰,忙让一警员叫来了随车的医生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警员们把平头汉子几人押走后,威哥走到那一直冷眼旁观不置一词的老者身旁,恭敬地道:“齐老,这儿环境不大好,请您回去休息吧。”齐老开口道:“你去办你的案子,不用跟着我。”语气虽平淡,却丝毫容不得人违拗,威哥其实并不知这齐老到底是哪一位高官,只知上面严令自己对其的指示要不折不扣地执行,闻言只得敬礼应道:“是。”惴惴不安地去了。

    那明丽少女还未等他走开几步,便笑道:“嗳呀,这个烦人的讨厌鬼终于走了。”齐老拍拍她挽着自己的手臂,轻呵道:“仪儿,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想必对那威哥的印象也颇是不佳,只责备少女不该这么讲话,却不说她话中没有礼貌。威哥听得真切,脚下不由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忙加紧步子远去。仪儿甚不服气,微撅起唇道:“爷爷,您这话可不对头哟,我要强烈抗议!”齐老微笑道:“嗬,小丫头又要发飚了,你说说看,爷爷的话有哪不对?”仪儿严肃地说道:“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这样子说话?您的话中有严重的性别歧视,剥夺了女性的言论自由权,因此,我代表全世界的女性同胞,郑重向您提出抗议。”刚说完,便忍不住拿手捂住嘴唇轻笑起来。齐老举起一手作投降状,笑道:“好大的一顶帽子,爷爷这把老骨头可抗不起。”祖孙二人嬉笑晏晏,自在自得,对车中众人仿似视而不见。

    许大路牵着陈可儿正欲返座,那齐老忽唤住他道:“小伙子,可否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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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许大路定身点头微笑道:“您老有话请讲。”他见这气宇非凡的老者声气甚详和,对之便客气有加,如这齐老对他的态度似对那威哥一般贻指气使,任他来头再大,身份有多尊贵,也多半不会搭理于他。

    齐老旁观已久,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大略有了认知,颇有些欣赏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对他的第一感观极佳,颌首笑道:“小伙子不错,遇事冷静,见事沉稳,勇谋兼备,尤其是有股子狠劲,真让老头子觉得后生可畏呀,呵呵!”难得有人如此赞可,许大路照单全数收下,也不稍作客套,道:“谢过您老的夸奖,哦,请到这边坐下说罢。”肃手让座,一边道:“请问您老有什么吩咐?”齐老头平时见多了在他面前伪情假性的人,这套不饰喜恶的直率作风正合了他的脾胃,对许大路的好感又自加了一层,哈哈大笑道:“小伙子真的很不错,现在难得还有象你这样能保持赤子之心的年轻人了!不错,不错!”他岂知许大路有个屁的赤子之心,全是脸皮有够厚而已。仪儿极少听到她爷爷如此真心热情地赞赏过一个人,好奇地仔细打量这个“真的很不错的年轻人”,只是看来看去怎么也看不出他哪里有很不错的地方,不由撇撇嘴嘀咕道:“爷爷是不是有点老糊涂了?说温什么旧梦,放着好好的专机不坐,偏要跟人挤火车,现在看见这个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还硬把他给夸上天去了,不对劲,肯定是爷爷知道自己快退位后心情不大好,所以才会失常,嗯,一定是这样,回头赶紧跟爸妈说去。”

    见齐老对自己愈发推赞,许大路亦知过犹不及的道理,破天荒地谦虚道:“哪里哪里?您老太过奖了,请坐罢。”齐老摇头道:“这里太吵,不适宜长谈,小伙子,你的脾气很对老头子的脾气,你愿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许大路有些奇怪他为何对自己这般感兴趣,暗自揣摩他的用意,道:“能聆听您老的教诲,小子当然求之不得,只是现在是在车上,恐怕找不到清静一点的地方。”齐老道:“不碍事,到我那边去,不会有人来打搅。”望着陈可儿道:“这位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吧?嗯,挺好,小伙子有眼光,不错,蛮般配的,一起去吧。”陈可儿微笑着谢过,齐老望她的眼色中略有些异样,但一显即隐,许大路也没留意到,见齐老意态甚诚,看看白泰来和宝宝一家人,担心平头汉子那一伙人回头报复生事。他是个做事务求彻底的人,不愿抛下他们不管,心想这老头既是大有来头之人,何不借重于他就此一劳永逸地铲去这帮人渣?心里打开了小算盘,便故作迟疑道:“即是您老盛情难却,小子本应遵命,只是您老可能有所不知,我怀疑刚刚这位警官跟那批人有什么牵扯,我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些人再卷土重来,那就。”齐老接近许大路另有目的,心里其实也很明白,只是不屑理会这些琐碎小事,那威哥在他眼中更如可有可无之人。即听得许大路这么说,那倒不能不有所表示,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你心中有些顾虑,不过你放心,只要老头子我在这车上,他是不敢做出什么事来的,小伙子不要心急,这几天就暂且让他们蹦达蹦达吧。”口气虽淡,却毫无容人质疑的余地。

    许大路知这齐老心中已有了定夺,那些人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定然不会太乐观,对齐老的相邀已是无法推诿,当下侧目征询陈可儿的意见。陈可儿对齐老的身份知之极详,心知许大路若得他另眼相看,那是再好不过之事。便微微一笑,点点头道:“你去哪,我就去哪。”许大路复又望向白泰来,刚想出言致歉,让他在这里等着,齐老已道:“他也是你的朋友么?那也一起走吧,反正我那边的地方宽敞得很,就是再多些人来也不要紧。”陈可儿对那伶俐乖巧的宝宝甚是喜爱,闻言心中一动,指指宝宝一家,笑道:“一客不烦二主,小女子索性再烦扰您老一下,能不能把他们也安排安排?”齐老呵呵笑道:“老头子正愁长夜漫漫,寂寞难奈,有这么多人陪着热闹消遣,刚好遂了我愿,还说什么烦扰?”把手一挥,道:“走罢。”陈可儿忙招呼宝宝过来。罗杰夫妇无妄遭灾,此时尚有余悸,见解了自己之难的许大路等人要离去,正自惶恐不安,心想若是那些恶人去而复返,届时自己何以自保?忽见又有了庇身之所,登时大喜过望,急忙起身紧随众人而去。

    到得齐老栖身所在,车厢门外站着几个剽悍的青年,见众人过来,脚跟倏地一磕,均将原本站得笔直的身躯挺得更劲,以目敬礼,竟隐有军人风姿,前面引路的眼镜男人摆手着他们退开。白泰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长气,心头蹦蹦乱跳,猜测着齐老的身份,暗道艾虎老弟可真是一颗大大的来福星,能带着自己结识上这么一位显赫的贵人,看来胖子要跟着转大运了。许大路见到这等排场,也是微有讶异,陈可儿深知齐老底细,倒觉得护卫得太过马虎,有些委屈了齐老。

    偌大的一节豪华软卧车厢中,静悄悄地再无旁人,车内的各种用具也比别的车厢精致富贵得多,皆是簇新洁净,从未用过之物,显见这节车厢是专为齐老一行人特备。许大路见车厢中尽是空铺,便自作主张将罗杰一家三口安置好,齐老随他率性而为,微笑不语。白泰来已知齐老地位非同小可,不由得束手束脚起来,生怕许大路此举会令齐老不悦,但观他面色甚和,无不愉之意,也就慢慢去了拘谨之心。陈可儿从资料中得悉的齐老却是性情如火,以严厉苛刻出了名的人物,见他此际望着许大路的神情,便如一平凡的慈祥老人看着自己溺爱的晚辈撒欢一般,大是惊奇。齐老虽好象是在专注许大路,眼角余暇却没放过陈可儿,见她面色有异,似猜到一二,面上笑意更浓。

    安顿停当后,众人择一卧间坐定,齐老先自我报了姓氏,介绍了孙女齐仪,那眼镜男人江山水。许大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晓,对几人的名号也只记下便了,仍然道自己叫艾虎。白泰来依稀觉得齐老的名字好似在哪听过,通过名后便暗自苦苦思索不已。齐老对陈可儿甚是在意,听得她姓陈,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这是你父亲的姓吗?”陈可儿微觉心酸,摇摇头,复又点头道:“大概是吧,我也不大清楚。”见众人疑惑,解释道:“我从小在孤儿院中长大,懂事的时候起大家都这么叫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姓陈。”齐老闻言浓眉一簇,面色陡变,疾声问道:“你怎么会是孤儿?你母亲呢?”

    闻得这声喝问,陈可儿眼圈一红,垂下头,肩头微微抽动,半响无语,许大路大是怜惜,伸过手去牵住她。齐仪嗔怪地望了她爷爷一眼,起身行近,扶住陈可儿的肩,细声道:“陈姐姐别伤心了,是我爷爷不好。”陈可儿心志甚坚,迅即收捻失控的情绪,抬头浅笑道:“没甚么。”许大路从齐老话中听出别情,心下起疑,问道:“齐老莫非认识可儿的母亲?”齐老此言是震惊之下不假思索所致,话甫出口便感懊恼,正揪着胡子后悔,见许大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他精明,瞒他不过,没奈何,皱着眉道:“我也不能够肯定。”陈可儿被点醒过来,也自心中存疑,站起朝齐老盈盈施了一礼,并不发言,眼光中却尽是渴望和质询,咄咄逼人。要知大凡孤儿,对自己为何给亲人遗弃皆耿耿于怀,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来历,解开心病,陈可儿犹是更甚,一旦十余年来的朝思暮想突然有了转机之期,那是说什么也不能放之过去,也顾不得对齐老有所得罪了。

    齐老丝毫不介意陈可儿的不敬,凝着眉苦思片刻,心想已到这份上了,若想要人释疑,多少总得抖出点实情来,遂望着陈可儿嗟叹道:“这位姑娘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实在是太象了,太象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般。”说到这里突又打住,神色古怪,似有些恚怒,又有些懊丧,更多的却是歉然和疚意,隐约地还带有一些欣喜,喃喃自语道:“太象了。”翻来复去地将这句话说个不住。众人相觑,不知他怎地如此失态,但见势皆知定有下文无疑,便静待他说下去。哪知齐老语音渐低渐渺,竟许久不再说话,似陷入了沉思之中,陈可儿虽是心急如燎,也只得苦候,不敢出言惊扰。

    静寂了恒久,许大路在陈可儿侧后,瞧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心跳砰砰地愈跳愈快,悄悄握住她的一只手,只觉冰凉凉地全是涔涔冷汗,心中不忍,对齐老旁若无人的举止颇有微词,寻思这老头是否脑筋有毛病,在这当儿无缘无故发起痴来了?刚待立身欲行发问,蓦然间白泰来突地跳将起来,指着齐老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你是。”结结巴巴地竟然不能出口,众人齐刷刷地注目于他。白泰来激动之下把一张白净面孔撑得赤红,眼球鼓得犹如青蛙的凸睛,吃吃道:“你,你是齐主席。”许大路不满地用手指头敲了敲他的肩道:“喂,胖子,咋咋呼呼地干嘛?齐老是什么主席?让你这样大惊小怪?”众人都以看天外来客的眼光盯着他。白泰来已将齐老的身份点得明明白白,身为华国公民,纵是再愚钝不过的人,只要他不是个白痴,稍关心一点时政,也应该知道齐老是何许人也,偏生许大路失忆后便是个不识人的白痴,才有此问。也难怪白泰来一时想之不起,盖因齐老地位虽高,但他系军方要人,平时难得在公开场合露镜,传媒恪守相关禁令,对他的报导极少,国人对其音容相貌印象甚浅,白泰来万万不敢想象能在此间遇上他,是以此刻才忆起。

    白泰来给他一问,反倒极不满地瞪着他,不可置信地说道:“老弟,到现在你还不知道齐老是谁?”许大路刚想直白不知,望见众人面色,又自改口,虚心道:“我孤陋寡闻,确实不知道。”白泰来摇头叹道:“胖子真的服了老弟,我来告诉你吧,齐老是华**委的副主席,京城军区的总司令员,可以说是华国数一数二的人物了,你竟敢说自己不知道?”许大路这才真的大吃一惊,忙仔细去瞧尚在静默的齐老,心道:“没想到这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的糟老头来头如此之大,可得好好端详端详,看他跟平常的老头儿究竟有哪些不同,若真能瞧出点什么过人之处,日后也好跟人吹吹法螺。”车厢中的灯光不怎么明亮,瞧不大真切,便凑上去想来个近距离接触。刚刚欺近齐老身畔,那个江山水忽伸手将他往边上一拨。许大路只觉一道大力涌来,如给一巨人用一只超级大掸子扫了开去,收不住脚,登登登地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到地上,立觉原本完好的两瓣屁股此时好似变作了四瓣,八瓣,疼痛难捱,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声来。反观那江山水,却低低呼了一声,面上肌肉高度扭曲,一只手剧烈甩动,如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夷生变故,陈可儿赶忙去扶许大路,齐仪啊地惊呼,以为许大路对她爷爷意图不利而被江山水所阻,两人互拼了一着内力,各有伤损,忙抢上两步,拦到齐老身前,双掌一错,微摆出势子,防住陈白二人异动,口中问道:“江叔叔,你没事吧?”她的架势敌意甚是明显,气氛立时紧张,白泰来不知所以,搓手顿脚瞠目失色道:“怎么啦?怎么啦?”齐老被众人动作惊醒,抬眼一顾,纳闷道:“怎么回事?”当事的两人各有苦处,俱在咬牙忍熬不适,无法回话,陈可儿和白泰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内情,也均不知怎样回答是好,齐仪却道:“爷爷,他们这几个人没安着好心。”齐老浓眉一轩,微怒道:“胡说,仪儿,你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会这个样子?”齐仪给他一喝,极感委屈,心道还不是你请来的人生出的事,干嘛凶我?赌气道:“我怎么胡说啦?”指着许大路道:“我明明看见他朝您冲过来,不知道想干嘛,江叔叔挡住他,然后就是这样子了,我看这个人肯定是想对您不利,要不然江叔叔怎么会跟他动手?我胡说什么啦?”白泰来听她生安白造,骇得全身一激灵,心想袭击国家领导人可是吃枪子的死罪,这小妞嘴皮子上下嗑嗑不打紧,自己几人的小命难免就此不保,忙叫道:“齐小姐,你可别乱说,会死人的。”齐仪并无真凭实据指定许大路企图不利于齐老,说的本是气话,听白泰来这么一叫,警觉这话可当真不能乱讲,虽有忏意,但一时放不下面子回颜,遂扭转头不答理他。白泰来大急,可怜巴巴地望向齐老,哀声道:“齐主席,您老明察秋毫。”齐老摆手打断他道:“你别慌,我知道这小伙子对我没有恶意,至于刚才的事,还是等他们自己来说吧。”

    许江二人把众人间的话语一字不落听得极清楚,只是苦于无法作出回应。江山水加紧真气运行速度,将翻腾的气血稍为抑制住,便忙着为许大路开脱道:“没甚么事,发生了一点小误会而已,艾虎兄弟,你没事吧?”说完便急急地去察看许大路的伤势。见他如此关心适才还对之出手的许大路,众人不明就理,都是大惑不解。

    原来刚才江山水见许大路太过逼近齐老,再进得一步便会脱离自己所能控制的范筹,他的职责是保护好齐老的人身安全,自不会容许一个不明底细之人如此接近齐老,顾忌着是齐老自已邀来的客人,不好对他太过无礼,遂发出一道真元侵入许大路体内,想把他轻轻送开,岂知真元一至许大路的脉络中,便有数息极怪异的真气将之缚住,力道虽弱,却具极韧极锐于一体,迅速将外来的真元切断分解成了几份。江山水惊觉有异,疾将真元回缩,送出的真元不再受江山水执控,登时将许大路击倒,不防有一丝外来的异气随之潜入,还好江山水警惕性甚强,异气甫至腕际列缺穴便及时将之截住,那丝异气见不能再作寸进,居然自行爆裂开来。江山水的手臂如被电亟,全身肌肉麻痹酸痛不堪,气血狂涌,真元如决堤大水四散乱溢,差点窜入岔道走火。江山水勉强拢住溃散的真元,缓缓纳入正道,心内后怕不已,暗忖道:“若是此人有意攻敌,也犯不着多费手脚,只需顺势纵出数道真气入体便可将己一举击毙,看来此子不但功力要比自己高出许多,手下容情也是不少。”情知他的攻击是出自无心,是自己大意鲁莽出手才招致他护体真元的反击。见许大路倒地,状甚痛楚,定是受伤非浅,心中奇怪不已,又自忖道:“他功力比我不知强大几许,怎会让我击伤?啊,是了,定是他怕我禁不住他内力的反击,强行逆溯击出的真元,才会回创了自身。”想到此节,登即大感歉疚,俟待真元正常运行,能自由行动,便急着去看许大路伤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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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陈可儿见江山水伸手来探,不知他有何用意,搂着许大路往边上一避,用身子隔开二人。江山水知她提防自己,住手抱拳道:“陈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势。”陈可儿睨着他,颇为不信,道:“他没甚么事,不劳你关心。”心下奇怪许大路只跌了一跤,为何此时尚不能开口说话,忽觉架着的许大路身躯猛地一颤,止不住地打起抖来,忙凝目去瞧,心中一震,花容骤然变色,不禁失声唤道:“你怎么啦?”江山水给她挡住了视线,不明状况,闻她突发惊呼,情知有异,疾声道:“艾虎兄弟怎么啦?”陈可儿惶然道:“我不知道,他的样子好怪。”江山水抢上前探头一瞧,只见许大路全身打颤,双目紧闭,面肌僵硬,也是面色一变,急道:“他好象是岔了真气,陈姑娘,你让他坐下。”陈可儿经武人传授过技艺,深知武人炼气的凶险,闻知许大路是真气出了差池,登时六神无主,忙依言将许大路放到座上,侧着身子把他扶住。

    江山水伸出一手抵在许大路胸前紫宫穴上,深怕又会引起许大路真气的反击,小心输入一丝极弱的真元进行查探。真元刚至许大路体内,便给消融得无影无踪,江山水以为是自己所用的力道太弱,在途中逸散了,微加了些真元再试,依然如此,江山水大是疑惑,遂逐渐提升输出的真元,到得后来,已差不多是全力以赴,发出的真元却仍旧如小溪淌入大川,融入许大路经脉中,转瞬间便不知所去,真元如此狂摧得一阵,江山水惊觉后力难续,发现内劲已是去得七七八八,只得颓然缩手。陈可儿紧张地望着他道:“怎么样?他要不要紧?”江山水神色不定,思忖片刻方道:“他这样的情形我从未遇见过,不过不是岔了气,应该没什么大碍,你不要着急,等一会儿吧。”说话间许大路忽又安定下来,江山水在他腕上搭上两根手指号脉,觉他脉象甚是稳和,放心道:“没事了,让他休息一下就行了。”自行到边上运功修复耗去的真元。

    陈可儿展眉放下心头大石,望着齐老欲言又止,齐老明白她的心意,和声道:“你先带他去休息吧,有话等下再说也不迟,你想问什么,我一定源源本本地告诉你。”陈可儿感激地点点头,告了声罪,抱着许大路去了。白泰来正想跟着她离去,齐老轻声唤住他,道:“小白先留下,我想问你些事。”

    白泰来独自面对这个举手投足便能在华国翻云覆雨的老人,心里发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惶恐道:“齐主席,您老想问什么请问吧。”齐老笑道:“你不用这么拘束,我也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人,不要紧张,放开点。”白泰来道:“是,是。”齐老见他依自放不开,摇摇头,不想跟他再客套,直接问道:“你跟他们好象也不是很熟,认识多久了?”白泰来据实道:“今天才在车上认识的。”齐老哦了一声,白泰来见他似乎有些失望,心思转了一转,忙又道:“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不过相处得不错,艾虎还答应去我的公司里帮忙。”齐老感了兴趣,道:“哦,真的么?”齐仪在一旁疑道:“他会去帮你做事?你不是骗人吧?”她亦是武林中人,深知凡武人皆是华国各方面势力竭力拉拢的对象,只要有艺在身,便是奇货可居,这样的人怎会自甘沦落到去为一个小人物效力?对他的话自是不信。

    白泰来却不知其中缘由,闻言大是奇怪,心想这有什么好骗人的?忙道:“我怎么敢对齐主席撒谎,齐小姐要是不相信,问问艾虎兄弟就知道了。”齐仪见他说得极肯定,将信将疑道:“你连这样的人都请得起,你开了一家什么公司呀?”

    白泰来早就想能与齐老攀上那么一丁点儿关系,正愁着怎样扯近些距离,见齐仪主动问起,心下大喜,毕恭毕敬递上一张名片。齐仪接过念道:“胜利女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亚太地区总经理白泰来。”笑道:“跨国大集团,来头不小哟,白经理,你的公司在国内一定鼎鼎有名吧?我怎么从没听说过?”白泰来老脸微红,讪讪地道:“让齐小姐见笑了,胖子这个公司太小,哪入得了您的法眼?”见他神情扭怩,齐仪明了几分,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道:“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生意?”白泰来道:“我们公司主要的业务很简单,就是在各地方政府和明星中间牵线搭桥,捞点提成。”齐仪疑惑道:“政府和明星之间有什么关系?要你来牵线搭桥?”白泰来道:“齐小姐不知道这个么?”齐仪摇摇头,白泰来期艾着道:“既然您不知道,那也就算了。”齐仪好奇心起,道:“你卖什么关子?不能说么?”白泰来望一眼齐老,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有些话有讥贬时弊的嫌疑,我怕齐主席听了会不愉快。”齐老本微眯着眼养神,也给他勾起了兴致,欠身道:“哦,你这么说,我倒也想听听了,说吧。”白泰来掂量着用词,道:“现在不是时新招商引资搞活经济么?地方上的口号就是经济挂帅、文化搭台,这个台怎么搭?当然要办节目上晚会了,要办节目,就免不了要请明星来助阵。”齐仪听到这里明白了,不等他说完,便道:“这样子啊,我懂了,这里边的利润是不是挺大?请艾虎帮你做事,你开得起他的薪水么?”白泰来更觉奇怪,暗道这齐小姐问的怎地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白痴问题?要是连员工的工资都付不起,那还开个屁的公司?请个鸟的人?心念疾转,揣测着她话中的用意。

    外面忽有人接着齐仪的话茬道:“齐小姐问这个是不是也想请我呀?”众人循声望去,许大路携着陈可儿步进来,笑道:“我的要求不高,只求三餐一宿,外加点零花钱,谁都请得起。”齐仪不知他现下的真实状况,加之先前见他对付那些歹徒也没有显示武功,以为他不愿表露出来,也自笑道:“我的零花钱还不知道找谁要去呢?可请不起你,嗳,你没什么事吧?”许大路摇头道:“没事,刚刚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对齐老没什么失礼的地方吧?”他受了江山水一击后,脉络受创,因无真元护体,巨痛难当下,体内元神自行救主,接管了他身体的支配权,引领外来的那一道真元,循着往日修习的归元诀行功线路修复受损的经脉,后来江山水又往他体中注入大量真元,也给他消化得干干净净,尽皆化为已用,借得此外力相助,归元诀复又开始自动运行。许大路看似不省人事,其实神智甚是清醒,在江山水收回内力之前便能行动说话,他虽不明身上为何会有此等变化,但他失忆后自觉所遇之事太过奇诡,顾虑纷生,心想行事须得小心谨慎,多留一个心眼才是,不可凡事都对人言,是以便任由陈可儿将他抱了出去,想好了托词才返回来。

    此际他体内归元诀重又运转不息,面上湛然有神,众人都觉他神采熠熠,与刚才判若两人。齐仪近前来端详他,道:“原来你刚刚是睡着了,还害得陈姐姐为了担心。”两人靠得稍近,齐仪突觉身上的真元遽然波动,仿佛欲不由自主地倾体而出,心神剧震,大骇下失声惊呼,一人忽纵过来将她捉住,提身跃开,急叫道:“艾虎兄弟,快收敛真气。”众人定睛一瞧,却是已调息完毕的江山水。许大路听他这么一叫,不假思索,真元走向微变,锁住劲气外放的几处穴道,这正是杜若蕊所教他的诀窍,许大路心念一动,暗想自己怎会有这般反映。

    江山水把脸色苍白的齐仪挡在身后,面带惊惶,急促道:“好了没有?”许大路给他弄得糊里糊涂,随口应道:“好了。”江山水吁出一口大气,脸色好看了一点,正要说话,许大路忽又道:“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好了没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江山水面上一紧,拖着齐仪又自退开一步,肃容道:“阁下一时似敌,一时似友,你到底是什么人?”语气中甚含戒惧。这句话正戳中了许大路的心病,登时给他问得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应答。江山水见他如此模样,面色一冷,森然道:“你连来历都不愿告知,看来阁下是别有用心来接近咱们了,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这一番连珠价的发问把许大路闹懵了,怒气渐生,心道我难不成对你们还有什么意图,以为我想攀炎附贵么?若不是齐老诚心相邀,老子稀罕来瞧你这张臭脸?当即便道:“你认为我想干嘛我就干嘛,目的么?懒得跟你说。”向齐老略略点点头道:“齐老,今天我心里不大痛快,再说下去不定会冒犯你老,小子就先告退了。”扭头对陈可儿道:“可儿你跟齐老谈谈罢,我到外面去等你。”不待众人有什么反映,便大阔步行了出去。不知何故只觉胸臆间烦闷之极,望见那几个青年人对自己微笑示好也只作不见。走到车厢的接头处站了一刻,夹缝中有寒风吹了进来,稍稍拂去些郁气,脑子清醒了一些,暗觉自己刚才肝火太旺,太过意气,江山水态度骤变定有原因,纵有不是之处,自己也用不着如此对他,应该问个明白释去其中误会才是。他并非是死要面子的人,思及此处,便想回头去解说清楚,回首却见齐仪轻盈地行来,朝他霎霎眼,笑道:“你生气了么?别往心里去,江师叔的疑心太重,我代他跟你赔不是。”见她言笑晏晏,许大路自觉心胸还不及一个女子宽广,甚是不好意思,搔了搔头道:“刚刚是有一点,现在没了。”看他似乎有些狼狈,齐仪抿抿嘴,一双弯月般的明眸尽是笑意,凑近一步道:“没了就好,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许大路道:“你问吧。”

    齐仪身材甚是高佻,站在许大路面前,头顶已平齐了他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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