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医妃之庶女明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玩耍的,只是你和我那表姐住在一个园子里,我便不太想过来了。”

明媚被龚四小姐挽着手一路引着往前走,慢慢的从居士寮房里走向了后山,这边的人似乎要少了一些,不像前边那般水泄不通。明媚跟着那龚四小姐往前边走着,忽然身边有人擦肩而过,热热的气息扑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有些难受。

站住身子往旁边一看,就见一个带着斗笠的人正匆匆往前走了去,连脑袋都没转一下。龚四小姐皱了皱眉:“真是个不知礼仪的人,好歹也该赔个不是!”

明媚望着那背影,只觉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可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他,见龚四小姐满脸的不高兴,明媚淡淡的笑了笑:“这儿不比在家中,进香的人实在是多,难免会拥挤些,咱们别太在意了。”

前边香火鼎盛的场面也渐渐冷落,法相寺的后山宁静了许多,站在那里能听见前边传来悠长的钟鼓之声,惊起林间的一群昏鸦,翅膀上带着点点日影,有如镀了一层金儿一般,斜着身子穿过树梢往山里飞去了。

后山有一处凉亭,建在野草摇曳之间,亭子里站着一个人,正满脸期盼的望着明媚过来的小径。

这不是那龚家三公子龚亦良?明媚停住了步子,转脸看了看龚四小姐:“四小姐,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龚四小姐站住了身子,一双圆圆的眼睛望向明媚,嘴边泛出了甜甜的笑容来:“柳二小姐,我家三哥对你一见钟情,我今日特地引了你过来与他说说体己话儿。”说完这句话,她松开明媚的手,带着丫鬟,两人飞鸟儿般跑开,只余下明媚与玉梨站在那小径上,呆呆的望着她们主仆两人奔走的方向。

看起来这位龚四小姐是准备做红娘了,明媚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脸来看着凉亭里站着的龚亦良,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心里想着这会子倒也是个好时机,自己将玉佩还给他,把话说清楚便是了。

龚亦良见自己的妹子一溜烟的跑了,把明媚撇在了路上,心中好一阵紧张,好不容易见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可看她站在那里,他忽然便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样做才好。

“三公子。”见龚亦良站在那亭子里扭扭捏捏的样子,明媚心里琢磨着隔了这么远怎么好归还东西呢,难不成自己将那玉佩远远的掷给他?若是掉到山间去了又如何是好?

“哎……柳二小姐是、是、是在喊我?”龚亦良一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一张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一双手扶在栏杆上不住的打着颤,而且颤抖得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一颗心似乎要从喉咙口那里跳了出来一般。

明媚瞧着他那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位三公子与他那二哥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龚亦良乃是花间好手,这个却是纯情得实在可爱:“三公子,你且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明媚朝她微微一笑,龚亦良只觉得自己两条腿顷刻间便软绵绵的一片,竟是连迈步都为难了。

“柳二小姐,你稍等、稍等……”龚亦良脸上的红色愈来愈深,似乎能滴出血来一般,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自己的心绪,这才慢慢的迈出了一步,一脚深一脚浅的朝明媚挪了过来。

“姑娘,这位龚三公子走路的姿势好奇怪。”玉梨站在明媚身边,瞧着龚亦良那走路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推了推明媚:“你瞧瞧,像不像被那压了腿的猫狗,走路十分为难?”

明媚拧了玉梨一把:“别乱说话!”

龚亦良大抵没有与女子这般近距离交谈过,因此他有这反应也纯属正常,若自己不是从前世穿越过来,是个土生土长的土著贵女,遇着这情景自然要掩面匆匆离开,又怎么能镇定自若的站在这里?

“柳二小姐。”龚亦良好不容易挪到了离明媚还有三步之远的地方,他站住了身子不敢再往前边走,一张脸依旧红得透紫:“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期待与向往的神色,看得明媚都快不忍心将那玉佩拿了出来。

可这玉佩自己是万万不能要的,玉佩自古以来便是定情之物,龚亦良虽然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可自己却没想要将终身托付在他身上。明媚从荷包里摸出那个玉佩交给玉梨:“你过去替我还给三公子。”

玉梨拿着那玉佩走到了龚亦良面前,将那玉佩举了起来:“三公子,你收好。”

浅碧色的玉佩映着阳光不住的在闪闪发亮,一种流动的光泽在那圆形里不住的飘闪而过。龚亦良呆呆的望着玉梨举在手里的玉佩,嘴唇嗫嚅了几下,可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的脸上瞬间换成了一种悲伤的神色。

“柳二小姐,我、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最终龚亦良垂下了头,难过的吐出了一句话,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湿润的东西,慢慢浸润着,不住的变得沉重,仿佛要挣脱眼眶掉落出来。

“三公子,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自己能做得了主的。”瞧着龚亦良这表情,明媚也觉得有几分为难,实在说不出那些令他伤心的话来,她只能避重就轻的拣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安慰他:“以后龚夫人自然会给你选一位适合你的小姐,她才是你的妻子,才是与你共度一生的人。”

“你是说……”龚亦良惊喜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还有着闪闪的泪花,可嘴唇边上却有了一丝微微的笑意:“你是说若我母亲遣了媒人向你们家提亲,你便可以嫁我?”

明媚瞧了瞧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说他是男人好像还差了点,说他是男孩又没有那么小,他怎么便不能体会出自己话中的意思来?自己最后那几句话不就分明在暗示她并不喜欢他,劝他去与别的小姐喜结良缘,怎么他便能理解成自己等着他去提亲?

龚亦良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纯真,他执着的站在那里望着明媚,仿佛一定要听到她肯定的回答,玉梨手中的玉佩随着风不住的摇摆着,在地上投下了一线斑驳的影子,可他却似乎视而不见。

“三公子,你先将玉佩收好。”明媚叹了一口气,这人真是太执着了些。

“不,你先告诉我是不是这样。”龚亦良忽然之间有了勇气,眼睛直视着明媚,不肯有半分放松:“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总在这里重复着这无意义的台词实在无趣,日头照在身上,汗珠子涔涔的出了一层沾湿了背部,明媚见龚亦良没有丝毫动摇,心里暗道,这是你要我说的,若是你伤心也别怪到我身上来,咬了咬牙正准备开口,就听旁边传来桀桀怪笑的声音:“你这傻小子,人家分明就是不喜欢你,没办法拒绝你才找这样的借口,你却一定逼着要她说违心的话,你没看到人家很是为难?”

这笑声实在是难听之至,就如一个人声音完全嘶哑却还要沙沙说话一般,龚亦良猛的一惊,眼睛望了望四周,脸上有一种难看的表情,似乎马上就要哭了出来。明媚此时却没有心思再怜惜他,转眼往周围打量了起来。

从凉亭周围的草丛里忽然钻出了四个人,他们穿着淡灰色的衣裳,脸上有一块布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中虽然没有拿什么东西,可是仍然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会武功的江湖好手。

瞧着他们慢慢朝自己走了过来,明媚敏感的觉得这些人就是冲她来的,玉梨脸色一变,将玉佩塞到龚亦良手中,转身走到明媚面前,伸手将她拦在后边,大声朝那几个人喊道:“你们若是来抓我们家姑娘的,玉梨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那三个灰衣人瞧着玉梨那副模样,互相惊愕的望了一眼,旋即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姑娘说话倒是有趣,你有什么本领不会让我们得逞?我们怎么便瞧不出你有一点练家子的模样来?”

龚亦良此时也从讶异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那个玉佩,将它匆匆塞在怀里,飞快的朝明媚这边走了过来,他学着玉梨那模样将手张开,一边低声对明媚说道:“柳二小姐,我与你的丫鬟在这里抵挡他们,你快些跑!”

明媚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龚亦良怎么忽然就有了胆气,那几个灰衣人站在那里也乐不可支:“方才见他从凉亭走出来的时候,那双腿还不住的打颤,怎么这会子倒又像个男人了。你们俩走开些,我们只要拿住那个姓柳的小妞,跟你们没有干系,可别误伤了!”

“柳二小姐,你快跑!”龚亦良听了这话更是着急得跳脚,一张脸瞬间又涨得通红,连鼻尖儿都红了。

“不,我怎么能跑,他们要抓的是我,你们让开,免得伤了你们。”明媚瞧了瞧这阵势就凭她与玉梨,再加上这个龚亦良,要对付三个江湖好手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不如牺牲了自己保全了他们,让玉梨和龚亦良赶紧回去报信。

明媚悄悄的摸了摸手上的镯子,今日或许是福临心至,她出门之前在镯子里头加了些比较猛的药,如果这些人抓了自己,先韬光养晦再伺机而动,用那宝石镯子里的机关放倒了看守的人逃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不行,柳二小姐,你快跑。”龚亦良说得十分坚决,见明媚站在那里不动,不知为何,他忽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死命抱住为首的那人的大腿:“柳二小姐,玉梨姑娘,你们两人快些跑!”

明媚与玉梨俱是一惊,两人闭了闭眼睛,心里想着这龚亦良真是自投罗网。睁开眼睛一瞧,龚亦良果然已经被放倒在地,软绵绵的一团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既然你不想离开你的主子,那便一块儿抓走好了。”三个人灰衣人朝明媚这边踏上一步,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朝她们两人进攻。

“柳明媚你这个傻子!”耳边传来一声怒喝,头顶上落下片片树叶,就听一阵簌簌作响,一个人影从身边的大树上纵身而下,就如一只大鸟一般落在了明媚的前边,刚刚好挡住了那三个人的去路。

那个人抖了抖身子,斗笠上飘下几片树叶来,落在他脚边的地上,被山间的风一吹,又呼呼的飘了起来,在他身边不住的旋转着。

“乔景铉,原来是你!”这下明媚终于知道了他是谁,刚刚走在路上朝她脖子那边吹热气的原来是他!虽然开始对他那无聊的行为有些反感,可此时却如同得了救星一般,简直要感激涕零。

“哼,叫你跑怎么不知道跑,傻了不成?”乔景铉没有回头看明媚,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个傻女人,方才他在树里瞧着这场景,只希望她快些拔腿跑开,自己再下去收拾那三个人,这样就可以不让她知道自己在一路保护她,可她偏偏一动也不动,迫不得已,他只能现了身形。

傻女人,笨女人,原来还以为她聪明,没想到同那些女人一样笨。乔景铉心中暗自腹诽,自己肯定是脑子有问题,才会觉得她与众不同。面对着前边三个灰衣人,乔景铉来不及转过身来与明媚算账,只是将手放在腰间的剑鞘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了对手。

“哟,没想到这个柳家小妞看着年纪不大,情郎却多,刚刚倒下一个,又来了个!”为首的灰衣人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买家说要将柳家小妞卖到青楼去,看来那真是适合她的地方。”

“可不是吗。”身后两个人高声应和了一声,三个人肆意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如夜枭的怪叫,将后山的宁静都打破了,惊起蛰伏在树丛间的飞鸟,扑啦啦的从树枝上蹿了出来,朝天空飞去,在蓝色的天幕上划下一道道银色的痕迹。

“嘴巴这般脏,是想找死不成?”乔景铉“哗啦”一声,长剑已经出鞘,三尺青锋闪着冷冽的光芒,挟带着阵阵寒气直逼面门。三个灰衣人见他动了武器,也是一愣,三人的眼睛盯在乔景铉握着宝剑的手上,眼中轻慢的光芒渐渐隐去,脸上换成了一副郑重的神色。

“看起来是个练家子,这招起势实在凌厉!”为首的灰衣人大手一挥:“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相信咱们三个打不过这小白脸!”

他身后那两人应了一声,手中忽然就有了兵器,一个拿着软鞭,一个拿着大刀,脚下踩着三九梅花阵的步法,朝乔景铉逼进了一步。

------题外话------

菇凉们都很体贴歌爷,没有谁留言说要求更2W的,歌爷感动得眼泪汪汪……

但是,既然今天已经拼出了2W,还是一次发了吧,希望菇凉们喜欢!

☆、第六十九章 争执

明媚紧紧的盯着乔景铉的背影,她不敢说话,生怕干扰了乔景铉与这三人的对阵。虽然钱不烦教过她几手粗浅的防身功夫,可在这些江湖好手面前,完全不值一提。自己若是想要上前去与乔景铉并肩作战,那绝对是在拖后腿。与其让乔景铉分心保护自己,不如乖乖的站在他后边瞧着他与这三个灰衣人打斗,这或许是最好的法子。

明媚这般想,可是玉梨却没有和她想到一处,她蹲下身子来,目光逡巡着地面,伸出手来摸着路上的石头,拿起一块掂量下,放了下来,又拿起一块看了看。

“玉梨,你这是在做什么?”明媚拉了拉她:“咱们悄悄退到一旁去。”

“姑娘,咱们得帮帮乔世子。”玉梨终于捡了一块合意的石头站了起来,在明媚耳边低声道:“我瞧那三个人一心一意在对付乔世子,咱们到旁边扔块石头什么的,应该也能让他们乱了阵脚。”

这玉梨真是被她带得胆大包天了,或者这未免不是个好法子,躲在暗处出手总比在冲到前边去送死要好。明媚瞧了瞧那躺在地上的龚亦良,发现他的身子动了一下,心里有几分焦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弯腰捡了一块石头,明媚与玉梨退到身边那棵大树后边,瞧着一个灰衣人渐渐靠近她们这边,两人手中的石块都朝他飞了过去,一块在半路上被软鞭卷走,一块却不偏不倚打中了他的胳膊,那灰衣人“哎呀”了一声,进攻的阵势略微有所减缓,他望了望明媚与玉梨这边,大声喝了一句:“大哥,二弟,这小子交给你们俩,我去捉了那个小妞过来。”

“尔敢!”乔景铉怒喝一声,身子暴起,白色的衣袖就如花朵一般张开来,露出了手臂上一个乌黑的臂筒,乔景铉一只手依旧握剑挽出几个剑花直逼那人面门,另外一只手指点那臂筒上的按钮,就听“嗖嗖”几声,臂筒里竟然射出了几支小箭来,那几支箭通体乌黑,只是在尾部有着短短的白色尾翎,射了出去犹如编织成一张网,拦住了那三人的去路。

“乌金连弩箭!”三个灰衣人脸色一变,收起兵器跳出了战斗圈子,朝乔景铉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了一种惊疑的神色:“你师承何人?这乌金连弩箭又是谁给你的?”

“小爷没这么多闲工夫和你们嚼舌根子,想要打,继续来!”乔景铉手中握着宝剑,眼中有不屑的神色,可心中却还是有几分焦急,这三人的功夫都不差,自己以一敌三,实在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哈哈哈,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为首的那个灰衣人深深瞧了乔景铉一眼:“你年纪轻轻就能与我们兄弟三人交手,这份武功修为,在大陈也是少见的。念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们今日便放过那个小妞,回家与那买家说这单生意不做了!”

“你们是谁人指使来的?”乔景铉听着竟然有人想要暗害明媚,心中大为着急,真恨不能将暗处那只毒手抓住剁个稀巴烂——小爷的女人他也敢来动?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们是江湖中人,自然要守江湖规矩,不能泄露买家的消息。”为首那个灰衣人打了一声呼哨,另外两个很有默契的转身便从飞身掠下山边的小路。兔起凫落之间,就见野草从从不住摇晃,三个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乔景铉本来想要追下去,但毕竟心里记挂着明媚,怕还有旁人藏在暗处加害于她,所以也就先将那三人撇下,转过身来望向明媚。见她与玉梨两人气定神闲的站在大树下头,忍不住又大声抱怨了一句:“柳明媚,你真是个傻子!”

明媚心中有气,无缘无故的被乔景铉说了两次傻子,这人真是嚣张得很。她朝乔景铉望了一眼,他已经将斗笠掀了下来,露出一张英俊的脸,脸部线条并没有硬汉的风格,甚至还有些柔和,可配上那英挺的眉毛与闪亮的眼睛,就显得格外耐看。

“请问乔世子,我傻在哪里?”明媚看着乔景铉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便觉得很是不爽:“请世子爷点出来,明媚下回便可以不傻了。”

乔景铉气鼓鼓的指着躺在地上的龚亦良道:“这个傻子让你赶紧跑,你为何还站在他身后不挪?难道不知道前边有危险吗?”

“乔世子,我能扔下玉梨和他一个人跑?”明媚的嘴唇边露出了讥讽的神色:“你方才与他们三个也交过手,自然知道他们三人的武艺,玉梨与他能抵挡得住他们三个?即便我跑,又能跑多远?他们三个人要抓的是我,与那龚家三公子没有干系,又何必将他牵连进来?”

听着明媚这般说,乔景铉有点语塞,可心中依旧愤愤不平,明媚的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着那龚亦良,让他很是不爽。他将手指放到唇间,一声唿哨过后,他那匹通身纯白的马便从小路那边飞奔着跑了过来。

那匹马跑到乔景铉面前,仰头咴咴的叫了几声,一双乌黑的眼睛望着明媚,又将脑袋凑到她的面前蹭了蹭她的手心。马的鬃毛有些粗,蹭在手心上的感觉并不柔软,明媚望着这匹叫踏雪的骏马,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踏雪,你可真聪明,比你的主人聪明多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忽然间便觉得有一双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觉得她已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电石火光之间,她已经落在了踏雪的背上,而乔景铉正坐在身后,双手拉着马缰。

“玉梨,你给那躺在地上的傻子看看,瞧瞧他究竟伤势如何?我看那灰衣人也没用几分力气,怎么他就躺在那里半天没醒过来。”乔景铉向玉梨扔下了一句话,见玉梨脸上有焦急的神色,盯着马背上的明媚不放,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就去旁边与你家姑娘说几句话便过来。”

“乔世子,你可得快去快回,指不定龚家的人什么时候便找了过来。”这乔世子望向自己姑娘的眼神十分温柔,玉梨很是放心,他肯定是不敢伤害自家姑娘的,只是须得早些回来才好。

明媚见玉梨这般轻易便相信了乔景铉,不由得朝她瞪了瞪眼睛:“玉梨,你脑袋发昏了不成?”感觉到乔景铉的身子贴着自己的后背,一种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裳传了过来,明媚只觉得有些窘迫,虽然她来自前世,比大陈的女子要淡定得多,可这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对于她来说还是很陌生。她奋力挣扎着想要下马:“乔景铉,你让我下去,我得去瞧瞧那龚家三公子现儿怎么样了。”

“柳明媚,你给我住嘴!”这句话成功的让乔景铉英俊的脸上有了不虞的神色,他双腿一夹马肚子,拍了拍踏雪的屁股,踏雪扬起头来,四蹄扬起,飞快的顺着山路奔了下去。

天际有着淡淡云彩,日头有着白亮亮的颜色,边缘有一道金灿灿的日晕,慢慢的和周围的蓝天白云融合在一处,抬眼看几下,眼睛发花,目眩神移。

明媚和乔景铉面对面站在山间一隅,默默无语。她想抬头看着天上,不想看乔景铉那张臭脸,可无奈那日头实在太毒辣了些,只能将目光收了回来,盯住了远处的几株狗尾巴草。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乔景铉的声音,他似乎没有开始那般恼怒,声音里有一丝丝温柔。

“我在想,这深山的狗尾巴草与素日里常见的就是不同,长得甚是粗壮。”明媚无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来,说完之后她自己觉得很好笑,脸颊上露出了两个小小的梨涡,一排细白的牙齿映着日头,发出了珍珠般的光彩。

乔景铉望着明媚笑得十分快活不由得有几分迷惑,她究竟在说什么?狗尾巴草?他将目光移到了不远处,那边确实有一丛狗尾巴草,正在不住的随风摇曳,可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他有些沮丧的望着明媚:“柳明媚,你能不能认真点听我说话!”

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与早几个月相比似乎长高了些,瞧上去更美了。乔景铉望着她黑宝石般的眼睛,忽然间一肚子气全部跑得无影无踪,真想让她就这样长长久久的留在自己身边,不管她说什么胡言乱语,或者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要她呆在自己在身边,那就很好。

“乔景铉,你想说什么?快些说罢,我保证认真听你说完,说完以后你便赶紧送我回去。”明媚皱了皱眉,这位乔世子可真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肯定是被英王府的下人惯出来的。

虽然已是七月末,可暑气依然很重,站在那里汗珠子不住从额头上滴落,草丛间偶尔有小虫子出没,一点一点的闪烁而过。微风轻轻吹拂,那些野草不住的弯下了身子,露出斑驳的地面。外头这么热,何苦站在这里说话呢,明媚瞅着乔景铉,心里只盼望他快些将自己送回去。

那边地上还躺着龚亦良,还不知道龚夫人有没有在寻她,也还不知道傅晓如此时又在算计什么。明媚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三个灰衣人,会不会是傅晓如找来的江湖中人?

明媚这声叹息莫名就戳中了乔景铉心底的怒点,心里似乎有团火被突然点燃一般,他猛的抓住明媚的手道:“你和我在一起就这般难受?为什么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点的话让我听听?京城里从来没有哪家小姐用你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世子爷若是想听好话儿,那去找别的小姐谈心也便是了,何必一定要明媚说什么好听的话儿来奉承你?”明媚冷眼望着乔景铉,声音更是冷了几分:“这是你第二次将我掳走,你难道就从来不顾及别人的心情不成?”

见明媚生气,乔景铉突然间没了脾气,心底那簇小火苗似乎被人用人泼上冷水,“噗”的一声浇灭了。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乔景铉突然就懊悔了,他低下头去望着明媚的眼睛,声音里有些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媚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冷冰冰的,每次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要说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们俩不可能有你想象的结果,何必如此执着。”明媚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世子爷,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做可是冒犯了我。”

乔景铉目瞪口呆的望着明媚那冰冷的脸色,刚刚被压抑住的火气又“噌”的涨了上来,他咬牙切齿的望着明媚,那种英俊的脸显出了一种古怪的神色:“柳明媚!你算准了能吃住我?想和你说说心理话,你就端出一副这样的架子来,难道是我欠了你的?”

“乔世子,你并没有欠我什么,我也不打算问世子爷讨什么债,就这样说好了,以后我们就当路人——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明媚瞧着乔景铉的脸变得越来越黑,虽然心中几分害怕,可还是大着胆子将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被这个阴魂不散的乔景铉真是倒霉,总得把他赶走才好。

就因为那个病秧子龚亦奇流露出了些世俗的喜欢,龚家都有人想暗算她,更别说这位美玉天成的乔世子了,若是柳元久今年真能升迁,自己要跟着回京城,还不知道有多少贵女会明里暗里的给她使绊子呢。

“你想得倒美!”乔景铉气呼呼的一个箭步赶了过来,对她怒目而视:“柳明媚,你惹了我就想这样跑开,可能吗?”

“请问我什么时候惹了你,乔世子?”明媚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你自己闯到云州城来,我给你解毒,算得上是救命恩人了,怎么倒成了我惹了你?”

“你还不承认!”乔景铉气呼呼的望着明媚,她的小嘴正一开一合的说着话,就如那春日里的花朵,里边肯定有甜丝丝的花蜜,真想一把将她搂住,狠狠的封住那张嘴,吮吸着里边的琼浆玉液。

“你没有招惹我,那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你?你每日里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让我心思不宁,到了轮休的时候便跑去了云州!”乔景铉终于下定决心不要脸皮,他盯着明媚,有些横蛮不讲理的说:“这全是因着你招惹了我,所以你必须要好好赔偿我才对!”

“乔景铉,你!”明媚顾不上再装什么假客气,连“乔世子”都懒得喊,直接怒喝出他的名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他得了相思病是他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哈,原来要这样你才会喊我的名字!”乔景铉心情忽然间愉悦了起来,他的怒气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媚儿,我可是在说心里话,你别不相信我。”

明媚伸手敲了瞧脑袋,这乔景铉为什么会对她一见钟情?凭他的家世和人才,应该有不知道多少女子对他趋之若鹜,为什么他就偏偏缠上了她?想想英王府的门第也知道,那将会是一只比柳府更大的金丝笼子,难道她拼命努力以后,还是会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乔世子,感谢你的一片真心,可明媚自知身份地位才情容貌都配不上你,更不配做英王府未来的世子妃,乔世子又何必苦苦纠缠?”明媚摇了摇头,这乔景铉莫非是一根筋,认定了的事情便要做到底?

“柳明媚,你是不是看上了龚家的少爷?”忽然间乔景铉脸色变得十分奇怪,直扑扑的冲到了她面前来:“我瞧着那龚亦良对你,可是一片深情,不仅拿了玉佩送给你,还不顾自身安危为你去阻拦那几个人的追杀。”他很想伸出手来将明媚的胳膊抓住,一通乱摇将龚亦良的身影从她心里抖出去,可他还是不敢这般造次,只是瞪着眼睛望向明媚,气鼓鼓的发问:“你被他感动了,是不是?”

这人实在理解能力太差,明媚望了乔景铉一眼,转身便往回走,乔景铉有几分着急,跟了过来一把便将她拉住:“柳明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不想与一头猪浪费时间。”明媚挣扎了下:“快放手!”

顷刻间,她落入了乔景铉宽阔的怀抱里,耳边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你骂我是一头猪?”

“是!”明媚抬眼望着乔景铉,没有一丝畏惧:“哪有说话要跑到这里来说的?这里太阳毒辣,晒得人都要发晕,快些将我送回去。”

乔景铉听了这话一时也慌了神,望着明媚额头上汗蒸蒸的一片,细密的汗珠子映着日头影子不住发亮,心中忽然也懊悔自己的唐突,他将手松开,很歉意的望着明媚道:“是我考虑不周,咱们这就回去,今晚我找个好地方再与你细细说这件事情。”

明媚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望着面前的乔景铉,蓦然觉得他实在傻得可爱。乔景铉将踏雪招呼了过来,小心翼翼将明媚扶上马,自己再翻身上来,两人共骑着一匹马奔回了凉亭那边。

龚亦良已经醒了过来,他的伤势并不很严重,恐怕是那灰衣人见他一片真情,下手的时候比较轻,只是他的头撞到地上,额角磕破,流出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