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妃祸国-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轩,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他语气忽一转,又慢悠悠道:“这耗了一整夜,本太子也累了,就此别了。”话音刚落,人已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宫中侍女 '本章字数:2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6 11:57:29。0'
有些地方大抵是再也不想回去的,可兜兜转转又回去了。离宫后,雪若悠或许怎样也没想到会再回到这。如今看着这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恍若隔世。
自她醒来后,一切似乎突然之间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宁王被幽禁,而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这重重高墙中。竟成了当今皇上的贴身侍女,每日于紫宸殿内为皇上端茶倒水,打扫殿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皇上身边的刘德安走进殿内,见雪若悠漫不经心地整理着书案,不由皱紧了眉,怒斥道:“皇上这一会就下朝了,你倒是赶紧的。这磨磨蹭蹭的,不想活了。”
收了神,雪若悠抬眼看向他。口中随意应付了一声,心中却是把他骂了个千百遍。这刘德安像与她有仇一般,不是对她各种为难,就是诸多挑剔。就算她按他要求做好了,或者做得更好,他还是要有的没的挑剔上好一会。可仔细想来,她之前都没见过他,更不曾得罪于他。
很快皇上下了朝,如平日里一般于书案前翻看着折子。雪若悠端着刚沏好的茶,缓步走向书案前。她小心地将茶盏放于书案上,低声道:“皇上,请用茶。”随后便退到了一旁。
看着端坐于书案前,一身明黄袍服的秦子轩。他一手持着折子,表情很是认真的样子,与平日里不太一样,更多了几分威严。
雪若悠不由有些出神的想着什么。这两日来他似不认识她一般,并未主动与她说过什么。她本想问些什么的,可如今脑袋里一片混乱,就连自己也想不清楚,更不知道要问些什么了。每次看到他,她竟说不出话来。
雪若悠各自想得有些出神,安静的殿阁内,只听得两声很不自然的轻咳声。她不由抬头看去,只见待在殿内侍候的刘德安,正看着她眉毛眼睛的动个不停,一个劲地朝她使眼色,那表情竟有些好笑。
雪若悠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看向皇上,只见皇上一手撑着头,双目微闭,似睡着了。
大概是看明白了刘德安的意思,她拿起一旁的外袍,小心地披在了皇上身上,随即又退回到了一旁。抬眼间,见刘德安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副鄙夷的样子。大概是觉着这般没有眼力劲的宫女,真是让人忍无可忍吧。
“都退下吧。”清冷的声音在殿内传开。只见皇上直起身子,挥了挥手,一旁宫人忙躬身告退。
雪若悠见状,上前行礼后刚要离开,只听得皇上开口道:“你留下。”她楞楞地抬头看他,只见秦子轩看着案上的折子没再说什么。她“哦”了一声,便又退回到一旁。
空荡的殿阁内,此时越发安静了。和着午后炙热的气息,雪若悠只觉闷得难受。
这么多天,秦子轩都对她视而不见。如今又为何将她单独留下,是要说什么?她不由抬眼看了看秦子轩挺直的背,见他依旧认真地看着折子也不说什么,虽心中有些莫名,却又松了口气。
她还没准备好要怎样面对他。发生了太多事,她本该恨他的,可每次看到他,她竟又恨不起来。这般纠结,似乎也符合她。若不是如此,大概很多事情如今也就不一样了吧。
“你不想说什么?”秦子轩忽然朗声问道。
雪若悠抬头,看着他平静的侧颜,唇角微动。既然他开口了,有些事总是要说清楚的,那就今日说明白也好。她开口道:“宁王不是刺客,皇上是知道的。他从来看重的就不是权位,又怎会为了皇位不顾及一切去刺杀皇上。”
秦子轩收敛了眸光,放下手中折子,侧脸凝神看她一眼。面色平静道:“你那么相信他?”略一顿,又冷声道:“你用灵力替他疗伤,难道不知那会损耗自身气血?”见她不语,他不由蹙眉,看样子她是早就明白的。他显出少有的迟疑,开口道:“你爱他?”
片刻沉默,雪若悠看向他。四目相对,她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不安。就连她自己也未曾想到,面对他自己竟能如此平静。
看着她清澈平静的眼眸,与之前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如今这样的眼神,竟带着某种疏离,似乎她真的会离开他。
见她唇角微动,秦子轩略一犹豫,没待她开口,他便回转了头看向书案,沉声打断道:“宁王是否是刺客不重要。”
雪若悠不由一愣,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继续冷冷道:“你只要知道,宁王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皇上的话是何意?”雪若悠奇怪道。
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由问道:“皇上早就知道宁王不是刺客?”她看着他冷然的面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几秒后犹豫着道:“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皇上知道他是去看子忻?”见他默然不语,她心下肯定这一切是他安排的。
一次次的欺骗,她若还不能看清这一切,那就真的不止是笨了。她柳眉紧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对你根本就没任何威胁。对他来说,皇上是无法忘记的亲人。可如今要置他于死地的却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怀念了多年的兄长。”
“自八岁那年,我便再也没有亲人。”他说得淡然,若不是眼底闪过的一丝暗淡,大概真让人以为他超脱了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心中怨恨他,却依旧无法真正去恨他。“就算你母后惨死,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子轩起身来到她身旁,他凝神看着她,眸光流转间是少有的温柔,轻声道:“母后的仇我已报,如今我只在乎你。”
这样的话,换在早些时候听到,雪若悠定然会感动不已。可如今,无论秦子轩的话是真是假,她是真的没了感觉。她曾经以为自己很爱他,又何曾想到过,她对他的感情竟然能抽离得这般彻底。她偏转开头看向别处,以避开他的眼神。
秦子轩一手握住她的手,刚要将她揽入怀中,雪若悠将他推了开。低声道:“你刚问我是不是爱他……”
没待她说完,秦子轩蹙眉打断道:“那不重要。”
雪若悠不顾他的阻止,继续道:“我爱他,这也不重要吗,还是你根本就知道?”
“够了。”秦子轩一手掐住她下颌,一脸冷然地低喝道。
强劲的力道,让她再说不出一个字。瞬间,雪若悠于秦子轩眼中看到一抹幽深的红。她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愤怒。虽然他平日里总是一脸冷然,她却未曾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如今她是真的惹怒了他,他如寒星般的眸光,看得她后背直发凉。冰冷的手仿佛一用力,便能将她捏碎一般。
片刻,秦子轩森寒冰冷的声音道:“你要走没人拦得住。只是,子忻还有宁王府上百人,及他们的家眷。这些人的性命,都于你一念之间。你若踏出这宫门半步,我便让整个宁王府没有一个活口。”话音落他放开了她。
想着秦子轩的话,雪若悠软软地坐倒在地。这样的转变似乎超出了她的意料,想起往昔种种,似很难与面前之人联系在一起,或许真的是她太不了解他了。
“有意思吗?”雪若悠怔怔地抬头看向他,冷然道:“即便你将我留在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子轩未看她,方才的怒气已然消失。一脸平静淡然道:“无需改变什么。”他声音低沉又带了些疲惫道:“只要你在就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了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洛谨宫 '本章字数:2522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6 12:16:15。0'
大半个月过去,每日侍候在紫宸殿,似什么也未发生过般,日子倒也平静。
雪若悠一早便打扫完了殿阁。日日重复着同样的事,她也习惯了。如今做起这些事来,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只是无论她做得再好,那刘德安对她的态度也是一点没变的。这倒让她有些不解,细想,这宫中的人奇怪点也是正常的。
秦子轩对她依旧像对一个普通侍女一般,既没有特别关照,也没有刻意为难。似乎他留她在宫中,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留她于身边。
有时雪若悠会想,若注定了她与他命运纠缠,她便就这样留在他身边好了。只是,她又不能看着秦子慕一直被这样幽禁,她得想办法救他出去才行。
看时辰,离皇上下朝还有一段时间。她来到洛谨宫外,殿外仅有两名看守的侍卫。这样倒好,至少她不用耗费太多灵力。如今她要进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施一个小小的摄魂术,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了。
摄魂术可控人心智,被施咒者,期间会失去自主意识。虽神情有些呆滞,但若不细看,也并看不出与常人有何异。而事后,也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
她如今虽灵力低微,但只要不长时间施咒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幽静的院内,空无一人。这里没有春日的繁花似锦,绿草如茵。有的只是满园杂草,一地枯叶。于踩踏间发出‘喀嚓’的细碎声,所有的繁华,也随之碎裂成这满地尘埃。
推开半掩的门,雪若悠刚要踏入屋内,却被风卷起的画卷遮住了脸。小心地取下画卷,还未来及看,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朗声道:“放下便是。”
屋内秦子慕正一手执笔,于空白的绢纸上画着什么。眸光中折射出温暖的光芒,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精神而俊朗的。
看着手中的画卷,熟悉的一幕于笔墨间融汇成浪漫的情愫。星空璀璨,映照着河中灯火。水天一色,女子手拿河灯轻放于河中……看着地上被风吹散的画卷,她随意捡起一副来看,均是她与他在一起的过往。
这段时日,闲来无事,他便将记忆中的所有,都画成了一幅幅美妙的画卷。将那些幸福温暖的时光,都赋予这笔墨间静静流淌。
“为何还不走。”说话间,他依旧低头作画,不耐烦道。
雪若悠笑着看向他道:“你就那么着急赶我走。”
秦子慕不由一愣,抬头只见雪若悠一身宫女服,正看着他,唇角扬起甜美的笑。他有些意外的手凝在半空,“你……,我还以为是送膳的宫女。”说着他放下手中的狼毫,快步朝她走了过来,激动地将她拥入怀中。他一手轻揉着她柔软的发丝,一边低声询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可有人发现。”
雪若悠笑声清脆,“你忘了,我可是妖,这还难不倒我。”
他放开她,轻捏了捏她鼻尖,笑道:“亏得你是妖,否则我若想你,也只能看这些画了。”
看他温暖的笑容,与这周围的幽寂凄凉是那么不搭。雪若悠有些难过道:“你在这可还习惯。”似乎她又问了句废话了,谁会习惯被关着。想到这,她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
“傻瓜,我无妨。”秦子慕,笑得淡然。转身拉着她来到桌案前坐下,他眸光暗了暗,看向院中一地枯落的叶子道:“生于这宫中,我自小便明白自己的命运与普通人不一样。人人羡慕这宫中的权贵,又怎知这权贵之下堆积了多少尸骨。这层层高墙内,又掩藏了多少人的凄凉与无奈。”他复而笑道:“这洛谨宫虽幽静,却也算是这宫中难得的清净之处。”秦子慕略一顿,回转身看向她道:“只是你……”他沉吟片刻道:“你无须为了任何人,留在这宫中。”
他虽被幽禁,但听他言下之意,似乎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也是知道些的。想起前些日子他的异样,雪若悠忽然觉得他似乎早就知道或是猜到了什么。不由问道:“你那晚潜入宫中是为了救子忻?”
“我知,皇上知道你回到王府。那晚我本想将子忻带出宫中,然后带你一同离开的。没想到紫云殿早就设下重重埋伏。”说到这,他有些遗憾地低叹了一声,“为了你,我本可以放下一切,放下整个王府。唯独子忻的安危,我却不能置之不顾。”
人生在世,若能简单的做出选择,那也算是一种超然的洒脱。只是,又有多少选择是简单的,有时背负着的责任,终究是无法放下的。
雪若悠看向他,投以理解的笑,“你放心,我们都不会有事。”她一定会想办法让皇上放秦子慕离开的。至于子忻,只要她留在这宫中,子忻自然也不会有事吧。
看了看时辰,也差不多该离开了。来这的事,自然是不能让皇上知道。她有些不舍地看向秦子慕道:“我走了,以后我每日都来看你。”
“嗯。”秦子慕笑着轻点了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他自然是希望每日都能看到她的。只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她会一直留在这宫中。想来,以这丫头的性格又怎会弃一切于不顾,独自离开。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又有着些许期待。
回到紫宸殿,刚踏入院中便听到刘德安阴阳怪气,又带了几分焦急地怒斥声:“你这是跑哪偷懒去了?皇上这就下朝了,让你准备的茶点怎么还没准备。你若不想活了,没人拦着。可别连累了本公公才好。”
这事雪若悠还真给忘了,这茶点现在肯定是来不及准备了。虽然她很讨厌刘德安,但还是装出了一副乖巧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赔笑道:“奴婢听说皇上近来肠胃不适,这茶点太过寒凉,只怕伤了皇上龙体。到时皇上怪罪下来,连累了公公可就不好了。”
听她这么一说,刘德安脸色微变,收了收脸上的怒意。仍有些不满地看她道:“算你这丫头说的有几分道理,今日之事就算了。”他不耐烦地挥手,“得了,还杵在这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这样一来,雪若悠每日都这样悄无声息地进出于洛谨宫,似乎也没人发现。只是时间久了,她渐渐感到有些不适,面色也显出些许苍白。
入夜,秦子轩回到紫宸殿,随手拿起文案上的卷轴认真看着。雪若悠看着他,闲在一旁没事便暗自思索着什么。她这样侍候在他身边也有数月了。抛开其它,仅从勤政爱民来说,他确实做得很好,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皇上。
想来刚回到宫时,先皇不顾历代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将他留于宫中。起初或许是因为多年不见,又或者是想要利用他除去尹氏一族。但之后将他国公主指婚于他,大概是早就有了改立太子之意。
雪若悠看秦子轩的眼神忽然带了几分疑惑,他是这样一个傲然决绝之人,对他来说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想来自然不会是她,如今秦子轩想要留她在身边,大抵也只是因为孤独,一个帝王的孤独。看着空荡的殿内,他独坐其中的身影,她心中没来由地掠过一丝莫名的疼痛。
殿内安静得就好像连呼吸声也能听到,忽然刘公公躬着身走了进来,禀报道:“皇上,皇后娘娘此刻正在殿外等候您的宣召。”
“她怎么来了,让她进来吧。”秦子轩头也未抬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册封 '本章字数:2837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6 12:46:34。0'
看着冷汐语盈盈走来,姿态依旧是娇柔而优雅的。只是凸显的腹部,让步履间多了几分沉重。看样子应是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
雪若悠看她时,只见她也看了过来,平静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点意外之色。
很快,冷汐语又看向皇上,俯身请安道:“汐语见过皇上。”她声音依旧柔和而好听。
“起来吧。你身子不便,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吧。”秦子轩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手中卷轴,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这会你不在翊宁宫休息,怎么跑这来了。”
冷汐语移步走到他身旁,将手中的雕花食盒放于一旁,取出了刚熬好的红枣莲子羹。笑道:“皇上忙于政务,也该注意休息才是。这是汐语亲手熬的红枣莲子羹,皇上尝尝。”
看着桌上熬到刚刚好的红枣莲子羹,虽没什么特别,但她贵为公主,如今又成了漓落国皇后。竟亲自下厨,这倒让雪若悠有些意外。她不由打量着眼前笑语嫣然的冷汐语,只觉她看秦子轩的眼神带了某种热烈。那样的眼神,定是深爱一个人才会有的。
秦子轩淡然开口道:“放这就好,朕待会再喝。”说着他看向她温声道:“你身子不方便,早些回去歇着吧。”他与她说话似乎一直都是这般温软的,只是却又隐隐透着某种微不可觉的疏离。
“那汐语先行告退了。”冷汐语福了福身,正欲转身离开,见一旁站着的雪若悠,不免一脸意外地看向秦子轩道:“听说皇上于宁王府中选了一女子在身边侍候,今日得见,竟是妹妹。”
听她这么称呼自己,雪若悠不由抬头,见她一脸意外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友好、亲切的笑。雪若悠朝她回了一个礼貌的笑,旋即低垂了头,也不多说什么。
“有何不妥?”秦子轩抬头看向冷汐语,声音没了刚才的温软。
冷汐语看向秦子轩,笑得格外柔美,“怎会不妥,我与妹妹也算有缘,如今能再见,以后也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看她一脸欣喜,脸上的笑很是真诚。秦子轩“嗯”了一声,随口淡道:“以后没事让她多陪陪你便是。朕再看会,皇后早些回去休息吧。”
见秦子轩似乎不想再说什么,冷汐语也只关切了两句,便离开了。
雪若悠眼脸低垂,只觉有什么不对。冷汐语分明是一进来就看到她了,而且脸上一点意外之色也没有的。可后来她又为何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再次回到这宫中,总感觉这宫里的人都变奇怪了。原来见过的人,就好像从未见过她。似乎她就只有过这一个身份,便于这其中再找不到一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她越想越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去想。坐于一旁的秦子轩忽然丢了手中卷轴,似有些疲惫地直了直身子,起了身,朝殿中的明黄纱帐后走去。
刘德安眼明手快,急步上前扶着皇上,又看向一旁瑾瑜道:“快伺候皇上休息。”
秦子轩忽停住了脚步,回转头看了一眼雪若悠,冷冷道: “都退下吧,今晚就由她侍候朕就寝。”
顺着皇上目光,刘德安心领神会地看向一旁瑾瑜道:“退下吧。”又看雪若悠呆愣在原地不动,低声道:“还楞着干什么,快侍候皇上就寝啊。”语气虽严厉,却比平日里温和了一些。随即一干人,便退出了殿外。
平日里皇上留宿紫宸殿,都是由瑾瑜侍候在侧的。今日为何留了她,雪若悠心下一乱,又装作没事般,缓缓朝明黄色的纱帐走去。
来到榻前,抬眼只见秦子轩负手站在那看着自己,深邃的眸光依旧让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此刻她越发心慌地低下了头。这侍候皇上就寝的事,她也没做过,雪若悠犹豫着不知要怎么做好。
秦子轩张开双臂道:“朕乏了,替朕宽衣。”
她看他一眼,方才反应过来,忙走到秦子轩身边,犹豫着伸手。低垂的眼眸,掩盖了眼底的紧张。纤白如玉的手指滑过处,衣带缓缓解开,露出里面明黄色的深衣。
“怎么不说话。”秦子轩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微凉的夜色更多了些冷寂。
雪若悠手一顿,正犹豫着什么。
没等她开口,只听秦子轩很笃定地道:“你想求朕放了宁王。”
被猜中心思的雪若悠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他:“皇上知道?”她一边想着,一边将脱下的外袍整齐地叠起。
她称他为皇上,秦子轩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黯然。冷哼一声道:“你近来如此小心地侍候在朕身边,又如此顺从,可不像你。”
雪若悠放好手中衣物,直起了身看向他,也不否认道:“奴婢的确是希望皇上能放了宁王。”她略一迟疑,继续道:“只要皇上放了宁王和子忻,奴婢愿意一直侍候在皇上身边。”
她一口一个奴婢,言语中的恭敬,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很远。曾经的一切,瞬间便都荡然无存了。
秦子轩蹙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冷怒道:“侍候在朕身边?”
雪若悠只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他拉了过去,猛地被推倒在龙榻上。她被他紧紧地压制在身下,看着秦子轩冷如寒星的眸子,雪若悠惊得后背发凉。
“你放开我。”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紧紧按住,使不出半点力。‘嘶拉‘一下,衣服被撕扯开。露出雪白的肩,锁骨下绯红的梅花绽放得甚为娇艳。
她眸中泛起点点涟漪,只将头偏向了一边,不去看他。
秦子轩捏起她下颌,将她脸偏转向自己。声音低沉道:“为了他,你不是愿意侍候在朕身边吗?”他慢慢俯下脸,鼻息吹拂在她脸上。他双目微闭,头深埋入她颈窝,轻柔地亲吻过。温润的唇在触及她脸颊时,只觉一阵冰凉湿润。
他鼻尖于雪若悠脸上来回轻轻移动了片刻。缓缓睁眼,映入他眸中的是她眼角晶莹的泪光,秦子轩心口不禁一阵闷痛。不由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手指在她脸上来回摩挲着。半响后,鼻息冷哼一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道:“你就是这么侍候朕的?”。
她平静地看向他,神色一黯,轻声道:“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定不会食言吧?”
秦子轩手一凝,目光带着些凌厉地看了她片刻。猛然起身,随手将一旁锦被拉盖在她身上。
声音透着彻骨的冰凉,和隐隐的怒气。秦子轩侧脸看她一眼道:“朕并未答应过你什么。只是,既然你那么想救宁王,朕就成全你。”话音落,他朗声将一直守候在殿外的刘德安唤入殿内。
皇上这会召见,想必是有事。刘德安慌忙来到殿内,见殿内情景,心下明白了些什么。慌忙低下头去,向皇上请了安。
“传朕旨意,宫女雪若悠蕙质兰心,深得朕心。即日起封为娴妃,赐居朝云阁。”秦子轩神色漠然地看着跪于地上的刘德安。
“这……”刘德安领了旨,一脸犹豫。半天,方才吞吞吐吐道:“皇上,这历来都没有宫女直接册封为妃的规矩啊。这宫女,即便受宠,也顶多封个……”
没等他说完,只听得一声冰冷带着威慑地喝斥:“大胆奴才,难不成你想违抗朕的旨意。”
皇上的手段他是见过的。平日里一直谨言慎行地侍候在一旁的刘德安,此刻见皇上动怒,吓得脸白了大半。浑身啰嗦着跪在地上叩罪道:“奴才不敢,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皇上旨意啊!奴才这便传旨下去。”
“退下吧。”秦子轩声音冰冷道。
见皇上开口,刘德安方才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慌忙起身告退。
秦子轩回转身,见雪若悠起了身。她一手拉着被撕扯开的衣服。眉眼低垂,紧咬着下唇,默然不语。
他清冷的声音,带了几分疲惫,低声道:“退下吧,明日你便搬到朝云阁去住。”
雪若悠看向他,紧抿的唇微动了动,欲言又止。低声道:“奴婢……告退。”也不知是一时改不了口,还是她本就极不情愿接受这样一个身份。她未看到,只福身后便快步离开了。
空荡的殿阁内,秦子轩一双幽深的眸子,黯然地看向窗外如墨染般漆黑的夜色。
一种未知而不可掌控的感觉,竟让他不知该如何对待她。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朝云阁 '本章字数:2951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6 13:14:46。0'
翌日,刘德安依皇上旨意,选了宫女四人,太监两人,于朝云阁侍候。
离紫宸殿不远的朝云阁,位于御花园东南面。位置是极好的,常年都能受到阳光照射。院内花草又种类繁多,一年四季均有花应季盛开。四周湖水环绕,倒也是幽静雅致之处。
刘德安亲自带着雪若悠来到朝云阁。他一改往日的严厉,满脸陪笑道:“娴妃娘娘,这便是朝云阁了。这阁中环境清幽,又离紫宸殿不远,皇上安排娘娘于此,可是对娘娘恩宠有加啊!”
这刘德安变脸比变天还快,不在宫中侍候,倒真浪费了。“刘公公说笑了。皇上圣意难测,又岂是你我能揣度的。”雪若悠淡淡开口道。
“是,是,娘娘说得极是。”刘德安连声附和着。心里想着什么,脸上不自然地笑道:“这……奴才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娘娘见谅。”大概是想起之前有意为难雪若悠,如今看皇上对她如此恩宠,心里多少有些忌惮。
雪若悠看了一眼身旁躬身走着的刘德安,旋即浅浅笑道:“刘公公多虑了。亏得有公公提点,若悠才有今天。以后若有需要,还望公公多多帮忙才是。”这刘德安之前虽对她诸多为难,但也都不是什么大事。何况以后要于这宫中生存,又岂是简单之事。皇上身边之人,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听她这么一说,刘德安心里的不安方才落下。刚才的担忧之色忽然一扫而空,他满是笑意道:“奴才哪敢指点娘娘您啊!只是,以后娘娘若有用得到奴才的地方,奴才一定鞠躬尽瘁。”
朝云阁内,刘德安将一切事物安排妥当,便急急离开了。
雪若悠看了一眼俯身请安的丫头,看样子倒是伶俐。
“起来吧。”雪若悠虚抬一下手道。随后走到贵妃榻前,一手支着头,斜倚在软榻上。一夜未眠,这会她确实感到有些困倦。
乐凌起了身,抬眼偷偷看了看这位娴妃娘娘。这皇上登基以来,除皇后一人,就未曾立过其他妃嫔,后宫之中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原本宫里人都以为是皇上对皇后格外宠爱,以至于后宫虚置。如今册立了这位娴妃娘娘,只怕是皇上对皇后的恩宠到了头。
雪若悠双眼微闭,虽是困倦,但心下却烦乱得很。她忽然起了身,朝屋外走去。
乐凌见状,慌忙道:“娘娘这是要去哪?奴婢陪娘娘一同去。”说着便紧跟了上去。
雪若悠这才反应过来,如今她已没那么自由了。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一身粉色宫服,样貌端秀的小丫头。方才她进来,一时心乱,忘了问她姓名。雪若悠微笑着看向她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乐凌抬头见雪若悠面色温和,眉眼带笑地看着自己,复又低首回道:“回娴妃娘娘,奴婢乐凌。”
“嗯,乐凌你先回去吧。本宫这会想自己走走,你不必跟着。
乐凌犹豫着,面带愁容道:”可是……娘娘一个人怎么行。皇上若知道了,定会怪罪于奴婢的。“”无妨,是本宫执意如此,与你无关。皇上若是怪罪,本宫一人担着。“见乐凌还是一脸犹豫,不肯走。雪若悠只能佯装怒色道:”你如今是本宫的人,竟连本宫的话也不听。如此,改日本宫便禀了皇上,将你送回原处去。“这么一吓,乐凌慌忙跪倒在地道:”奴婢听命便是,娘娘千万别赶奴婢回去。“这回去是小,可惹怒主子被送回,皇上定会重罚于她的。
见乐凌被唬住,雪若悠随即和颜悦色地柔声道:”好了,你这丫头快回去吧,本宫自己走走。“说着便回转了身,各自离开了。
雪若悠朝着洛谨宫走去,一路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这宫中什么事都传得快,何况皇上封妃一事,想必秦子慕已经知道了。
快到洛谨宫时,只听两名宫人暗自议论着,”这皇上为何突然传旨放了宁王。“”谁知道啊,听说昨夜皇上封了娴妃。“说到这,那名宫人放低了声音道:”据说那位娴妃娘娘是宁王府出来的……“雪若悠见其中一人手中的绫锦圣旨,似猜到了什么。
快到洛谨宫时,远远见秦子慕独自于洛谨言宫外,踌躇了半响,方才朝着出宫的方向走去。
雪若悠悄悄跟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到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宫门外。眸光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