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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妃祸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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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转身斜坐于榻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我不走便是。”看着一脸绯红的雪若悠:“你今晚喝了太多酒,好好睡……”
话音未落,她忽然搂住他,温热的唇落在秦子慕微凉的脸上。他不由一愣,疑惑地看向她,看她脸红得像要滴血般,想来是喝太多了:“你醉了。”说着他俯身正要扶她躺下,雪若悠却紧紧搂住他脖颈不放,嫣然笑道:“我没喝多,我知道你是王爷。”略一顿,她认真道:“是我所爱之人。”
“你……”秦子慕一脸意外地看着她,看她认真的样子,他相信她此刻不是喝醉了胡说的。想起她今晚的行为,也确实同往常不一样。
“你之前对那苏辰,是为了故意气我?”
“那家伙心怀不轨,我本想整他一番的,却不想遇上了你。”雪若悠不由嘟了嘟嘴。
“你中了他的**,竟还想整他。若不是有我,今晚你只怕……”秦子慕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
“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与那楚楚亲亲我我的,我又怎会气得喝下那酒。”说到这,她不由脸一热,微低下头去。
只听秦子慕爽朗地笑声于月色下漾开:“你这是吃醋了?”
雪若悠一时竟不知说什么,竟耍赖、撒娇道:“吃醋又怎样,以后你不许抱其她女人。”想了想,继续道:“更不许吃其她女人剥的……”话未说完,只觉腰被紧紧扣住,秦子慕脸近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此时炽热的呼吸。
他一双明眸定定地凝视着她,炽热的眸光于月光下漾起层层涟漪,温润的声音既霸道,又温柔:“以后我只要你一人。”
话音落,雪若悠只觉头被他紧紧从后面托住,炽热又带了些酒气的吻落在唇上。缓缓深入,阵阵湿滑柔软的感觉,在唇齿间游移。她双手轻柔地缠住他脖颈,回吻了过去。
秦子慕似感觉到了什么,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柔软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热气随之吹拂过。
他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手掌于她纤滑的腰间缓缓向上,抚过她柔软的肌肤。
沉静的月色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某种温暖而炽热的气息,将缠绕在一起的二人完完全全包裹了起来。
他手指滑到她腰间,最后一层单衣很快被解开,于她身上缓缓滑下。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被点燃了一般滚烫。他身体微微颤抖,唇齿轻咬住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上,游移至她唇间。唇齿间的交融贴合,将所有的甜蜜融在了一起。
片刻后,秦子慕缓缓停住。他唇贴在她唇上,轻喘着,声音微颤:“此生定不负卿。”
雪若悠手轻抚过秦子慕已被汗水侵得有些湿了的背。屋内淡淡的熏香,缓缓升腾、弥漫。她悄悄偷眼看他,他真是极好看的,乌黑如墨般的柔软发丝,于身侧垂落至她身上。无比精致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依旧散发着让她温暖的气息。晶莹的汗珠凝结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滴落于她脖颈上。
她竟有些失神地看着他,鼻息里偶尔发出几声不受控制地轻吟。雪若悠不由脸一烫,又闭起了眼睛。雪白的肌肤在他汗水的侵湿下,渐渐变得有些湿滑。
秦子慕俯下身,他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呼吸急促。厚重的鼻息,吹拂在她脸颊上。
温热而暖昧的气息,让她身子不由发烫,就仿佛她就要在他炽热的体温下融化了一般。
如雾的月色,透过雕花的窗棱,于屋中覆了一层淡淡的银光。她靠在他怀中,秦子慕温热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她缓缓颤抖着睁开眼,正对上他温润如水般凝视着她的眸子。
雪若悠微微挪动了下柔软无力的身子,钻进了他怀中。头深埋在他脖颈下,一手抚在他胸口。她对他的爱,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有些爱或许早已放下,却不自知。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温润的唇轻柔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温润低沉:“好好睡一觉,我在这。”
甜蜜的缠绵温存,于夜色下氤氲开。她感到有些累了般,在他怀中沉沉地睡了去。很长一段时间,雪若悠都没有过如此好的睡眠。她睡得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脸上是恬静柔美的笑。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之所依(二) '本章字数:1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5 16:00:02。0'
看着面前的青铜镜,雪若悠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一手随意地梳理着早已梳理开的发丝。
如今虽不知师傅在哪,但她知道师傅无事,心中也了去了牵挂。此时她也只想就这样,与自己所爱之人相守到老。
只是想起穿越前,梦境里司命星君的一番话,还有那幻境盒中所看到的一切。她竟有些觉得,如今的幸福来得有些不真实。还有那幻境盒,她总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与那幻境盒有关。
璘羽那日曾提起过,幻境盒如今在嚣墨手中。之前那幻境盒若有什么异动,她都是能感觉到的。可如今不知为何,她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
想起璘羽,本想找他问个究竟的。可仔细一想,他气力如今应是还未恢复,此时还是暂时不去打扰他的好。
“你这难不成是在想本王,这么出神?”秦子慕朗声笑着。
雪若悠回了神,侧脸看去,只见秦子慕负手立于她身侧,笑容温暖地看着她。她刚才想得出神,竟不知他何时来的。
“谁说是在想你了,我不过是没睡醒而已。”她“嘿嘿”一笑,继续梳理起发丝。忽然,只觉手被轻握住,手心的温热随着指尖流过。
秦子慕于她手中接过发梳,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起满头乌发。看他有些生硬的动作,想来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
雪若悠不由唇角微扬,于镜中仔细地看着身后一身青衣的秦子慕。见他眉头微蹙着,隐有不快,她不由奇怪起来。近来他每次下朝,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他面色有异,难不成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她浅笑着回转了身,“这种事我自己弄就好。”说着便一手接过他手中的发梳,回转了身,随意梳理起来。
“也是。”秦子慕也未多说什么,只于桌案前,一撩衣摆坐了下来。随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喝着。
“朝中可是有事。”雪若悠一边挽着发髻,一边询问着。
秦子慕大概是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拿着茶盏的手不由一顿,几秒后方才道:“也没什么,不提也罢。”
雪若悠加重了些声音的重复着他的话:“也没什么?”她转身看向他半开玩笑道:“那就是有什么了。难不成王爷又看上了哪家姑娘,要纳入府中。”
秦子慕刚喝到口中的茶,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只是大概被呛到,他一边放下手中茶盏,一边急咳了几声。方才道:“你这是什么话,有你一个我就已经被折腾得够呛,再来几个本王可……”
话说一半,雪若悠不满地撅了撅嘴,“你如今后悔也晚了,反正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她脸上是皎洁的笑。
秦子慕嘴角扯出个笑,面色一黯,“近日平宣侯一直未上朝,听说他身边家仆前几日在天芳楼外发现的他。发现时,他已不能言语,全身经脉已尽断。”
雪若悠挽着发髻的手不由一僵,只“哦”了一声。虽说那苏辰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落得如此下场,却也太惨了些。只是,又是何人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下手竟如此狠绝。
她于镜中看着秦子慕,看他默然不语,虽未表现出任何情绪,她却感觉到他心中有事。细想,也不该是为了那苏辰,毕竟他与那苏辰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情。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的悲悯之心也绝不会是因苏辰之事。
每次梳理头发,都要花上大半个时辰。雪若悠看着镜中挽好的不松不紧的发髻,不由撇了撇嘴。这活了千年,这发髻挽得实在算不上好。也只算勉强看得过去吧,不较真就好。
她又看向案上一精致的妆盒,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各种发饰。雪若悠目光忽然停在了一支白玉莲花发簪上,她还记得这发簪是秦子慕第一次带她出宫游玩时送她的。她小心的拿起那发簪,转身看向他,莞尔道: “王爷替我戴上可好?”
秦子慕看向她手中发簪,悠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一边为她戴好发簪,一边疑惑道:“这……从未见你戴过,今日怎么想起这个了。”
雪若悠看着戴好的发簪,浅笑道:“听说男子送女子发簪,待婚后丈夫再为妻子戴上以示真情,白头偕老。”她略一顿,开心道:“我刚不是说了吗,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她笑着起身双手挽住他手臂,“屋里好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府中家仆虽知道王爷宠爱这位侧妃娘娘,却很少见二人一同出入。近日王爷没事就去锦月阁,如今又见二人如此亲密地出入于府中。免不得有丫鬟仆人,悄悄私语几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刺客(一) '本章字数:1527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5 16:20:20。0'
半夜‘砰‘的一声响,雪若悠于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惊醒。
起了身,借着昏暗的灯火看去,只见门敞开着,夜风迎面袭来,她不由瑟缩了下身子。
定睛看去,只见秦子慕一手扶靠着门栏,一手按在胸口上。鲜红的血于他间侵出,沿着指缝间流下,滴落在地上。他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胸口处的衣服已被血侵湿了大片,紧贴着胸口。
秦子慕步伐虚弱无力地朝屋内走来,雪若悠见状,慌忙上前去扶他,“你这是……”见他满身血污,心下一乱,还来不急去想怎么回事,手刚扶到他背上,只觉指尖触到了什么尖锐、冰凉的东西。 她不由看去,透过被穿破的衣物,隐约可见银色的箭头,隐于他体内,仅露出部分闪着寒光染血的部分。
她手不由一颤,还没来及开口。只见秦子慕于口中吐出大口鲜血,声音虚弱地急急道:“快……处理掉血迹。”话音刚落,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又跌倒下去。雪若悠慌忙将他扶坐于桌案前,只听院外似有嘈杂声。
凝香大概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又见雪若悠房门开着,担心有事发生,便急急走了过来。近了,却只见地上血迹斑斑。看屋内受了伤面色苍白的秦子慕,她不由大惊失色,声音颤抖:“王爷这是怎么了?”
雪若悠没多说什么,只吩咐凝香道:“凝香,你快去把门口的血迹处理干净。”
凝香转身刚要走,雪若悠又叫住她,叮嘱道:“你只管处理了那些血迹。其它的,若有人问起,你只说不知道就好。”凝香点头应着,慌忙将门带上离开了。
雪若悠刚吩咐完,转身只见秦子慕已将穿在外面的黑衣脱下。又用东西包住那衣物,虚弱道:“将这些藏好,再将我平日里穿的衣物拿来。”说完他拿起刚才于衣物上撕下的布正准备包扎伤口。
雪若悠见他如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了些什么。她接过衣物,很快地将那包东西藏到了柜中。转身,见秦子慕斜靠着桌案,正吃力地包扎伤口,试图暂时止住不断渗出的血。
她急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伤太重,来不及了。你先忍一下。”话音落,雪若悠将他扶靠在身上,一手握住直插入他胸口,裸露于外面的半截箭杆,手一用力,将那箭整个拔了出来。
整个过程秦子慕竟未发出一点声音,雪若悠不由快速看了一眼他,见他脸色已白了大半,额头挂满了汗珠。她慌忙一手按住他胸口,低声道:“我替你疗伤。”
雪若悠微收敛了些心神,又运集了灵力于掌心。瞬间,她掌心浮起莹润的白色光晕。她将掌心放于他胸口上,缓缓轻扶过那伤口。
那血也似慢慢凝固了一般,不再往外流,伤口开始一点一点在恢复。片刻后,之前因伤势带来的剧烈疼痛已然消失。秦子慕不由低头看向胸口的伤,眸光忽然一凝,丝丝疑惑浮上眼底。那伤口竟完全消失了,根本看不出一点受伤的迹象。 他疑惑地看向雪若悠,不解道:“这怎么回事?”
雪若悠将他扶靠在床榻上,“你将衣物脱下,回头我再解释。”
一阵忙乱,好不容易处理了血迹、衣物。雪若悠抬眼只见纱蔓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血迹,点点殷红于暖黄色的纱蔓上晕染开。她正想去擦拭,只听外面脚步声、嘈杂声越来越近,似有很多人朝院中走来。
来不及多想,雪若悠随手拿起一旁几案上的剪刀,迅速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
片刻,夜色下幽静的院落,便被火光照得通明。
只听有官兵大声道:“将院中之人都给我叫出来。”那官兵看了一眼出来的几个丫鬟仆从,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转而又向一旁侍卫,吩咐道:“给我搜。”
脚步声越行越近,很快于屋外停了下来。
屋外忽然传来刘管家焦急阻拦的声音,“这是我家王爷侧妃所居,娘娘早已睡下,官爷进去只怕不便。还请各位官爷到其它屋搜吧。”
只听得一声冷哼,“刺客闯入皇宫,差点伤了皇上。那刺客受了伤,我等追寻至此,血迹忽然于王府外消失了,想必是躲进了王府。若不查个清楚,只怕伤了王爷就不好了。”
“这……”刘管家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得屋内秦子慕清朗、温润的声音传来,“ 刘管家,让他们进来便是。”
第一百三十章 刺客(二) '本章字数:1661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15 16:37:27。0'
门“咯吱”一声从外面推开,一侍卫走了进来。后面几个侍卫正要跟随进屋,只见那侍卫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在门外等候。
侍卫看向榻上之人,只见宁王半靠在榻上,上身**。他慌忙俯身行了礼。起身时,他眼神落在他胸口上,不由蹙了下眉。
雪若悠靠在秦子慕怀中,被褥半盖在身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衣。那侍卫抬头间,她认出了那人便是秦子轩身边的炎风。
炎风冷厉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慌忙低下头道:“皇上遇刺,我等奉皇上之命缉拿刺客,不想那刺客于王府外突然消失了。只怕刺客混入王府伤了王爷,我等不得不进府搜查。惊扰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秦子慕唇角微扬了扬,看向侍卫,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只悠然道:“本王与爱妾今夜一直在此,并未见到什么刺客。”他略一顿,又道:“只是,为了免除皇上疑虑,还是搜一搜的好。”
秦子慕这么一说,炎风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若他再执意搜查,那岂不是说王爷与刺客是一伙的。何况刺客胸前中了一箭,炎风方才进来见他身上并无任何伤,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随意环顾了一眼屋内道:“想来是小的们跟丢了那刺客,打扰王爷之处,还请王爷见谅。在下告退。”
炎风抬头刚要转身离开,脚步却又停住了。一双冷厉的眸子定睛看着夜风下随风拂动的纱蔓,他转而看向秦子慕,“王爷受伤了?”
雪若悠看向炎风,见他目光正看向纱蔓上的血迹,她莞尔道:“炎侍卫是说那纱蔓上的血迹吧,之前我不小心划伤了手,不想染在了纱蔓上。本想明日再叫人清洗的,不想倒让炎侍卫误会了什么。”说着她抬起了被划伤的手臂,看着手臂上的伤口,似感觉到疼痛般,倒抽了口气,“这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这伤口就又开始疼了。”
炎风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在下告退。”他双手抱拳一鞠,便转身离开了。
院落中渐渐安静了下来,这一夜闹腾,王府又重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听外面没了动静,雪若悠正欲起身去看,只觉手腕被紧紧握住。
秦子慕轻拉开她衣袖,眼眸暗了暗,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雪若悠不免奇怪道:“这么点伤口没什么的。”
半响后,只听他悠然开口道:“我替你包扎。”秦子慕放开了怀中的她,起身拿了些药和纱布过来,小心地替她处理起伤口。
“他们说的刺客是你?”说他是刺客,雪若悠实在不相信。毕竟他没理由要刺杀皇上。可是今晚之事,似乎又解释不通。
“我没刺杀皇上,你信吗?”秦子慕抬眼看向她。
“嗯,我信。”此刻她相信他,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
她如此肯定的回答,秦子慕似没想到,虽是有些意外,却又因为她的相信,眉眼不由漾起温暖笑意。
略一迟疑,雪若悠疑惑道:“那你今晚去皇宫又是为什么?”
秦子慕眸光一暗,淡然道:“没什么,只是去看看子忻。”
他没再多说什么,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看子忻又为何要半夜潜入宫中去,雪若悠思索了半天,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刚才情况紧急,雪若悠不得以用了灵力为他疗伤。如今想起,竟犹豫着要如何解释才好。她迟疑着开口:“那个……刚刚替你疗伤的事。”她咬着下唇,正想着接下去说什么好呢。
秦子慕淡然笑道:“傻瓜,没什么。”
雪若悠不由一愣,他每次都是如此,面上虽是霸道了些,却从未勉强过她任何她不愿意的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缓缓小心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是妖,你信吗?”
秦子慕手一顿,抬眼看向她,看她表情认真,他不由笑道:“为何不信,说你是妖我倒一点也不奇怪。”他抚了抚她的头,随手于一旁拿起个小药瓶,小心地将褐色的药粉洒在她伤口上。
看他嬉笑的样子,雪若悠不由嘟了嘟嘴,“我是认真的,没骗你。”
秦子慕并未看她,只是小心地用纱布替她包扎着伤口,淡然开口道:“我也是认真的。那次你跌落山崖,白公子回屋片刻后便知道了你下落,我便觉奇怪。后来你又莫名地回到了王府,醒来后又叫他师傅,我就猜到了些。只是没想到你是妖而已。”
没想到他那么容易就相信了,雪若悠倒也免了一番解释。只是他如今知道她是妖了,却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还会喜欢她吗?她心中不由猜测起来。
咬着唇,雪若悠低声道:“你知道我是妖了,那你……”
没等雪若悠问出口,秦子慕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脸上浮起温暖的笑。他认真地凝视着她,声音透着丝丝暖意,“傻丫头,无论你是人是妖,无论碧落黄泉,我都只要你一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昏迷不醒 '本章字数:3310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06 19:45:10。0'
穿过重重高墙,这一夜,皇宫内因刺客闯入一事,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紫宸殿空荡的殿阁内,秦子轩负手立于窗前。皎洁的月光下,修长挺拔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越发多了几分孤寒。
炎风于一旁禀报完,不由抬头看他。秦子轩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正看着窗外幽寂的夜色,默然不语。
片刻后,秦子轩转身看向一旁恭敬的炎风,声音冰冷地开口道:“你确定宁王身上的伤没了?”
“属下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宁王卧于榻上,上身**,胸前并无任何伤口。”炎风很肯定地回道。
秦子轩眸光一暗,似有所思,缓缓冷声低语道:“她竟耗损灵力为他疗伤。”在玄冥之都雪若悠昏迷时,他便于她体内感觉到有血灵花之力。当时想来,她忽然有了灵力,应是与那有关。难道她不知如今损耗灵力,就如同损耗自己血气一般。
炎风想着秦子轩的话,不由疑惑道:“皇上为何如此肯定今夜的刺客是宁王?”
“宫内守卫森严,能穿过重重守卫之人本就不多。何况,此人未去别处,独去了紫云殿。”秦子轩眸光闪过一丝冷厉,冷哼一声,低语道:“不是他,还能有谁。”
片刻的沉默后,秦子轩抬眼看向炎风:“传朕旨意,宁王欲图弑君夺权,将其幽静于洛谨宫。其家眷剥夺封号。”
炎风抬眼看向他,略一迟疑,又询问道:“那公主怎么办?”
秦子轩眉头微蹙,冷声道:“让人看好公主,不得让公主离开紫云殿半步。”
雾气渐散,天是澄澈的蓝。霞光渐染,云朵宛若最细腻柔软的棉花。
看着天边缓缓升起的暖阳,雪若悠唇角带了一抹恬静淡雅的笑意。她看向不远处认真作画的秦子慕,声音清脆:“都画了好一会了,这天都大亮了,你今日不用上朝吗?”
“陪着你不好吗?”秦子慕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中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她撅了撅嘴,“嘿嘿”笑道:“好是好……”说着不由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胳膊,“可再不动下,我就要成雕像了。”
秦子慕将手中狼毫一放,郎声笑道:“好了。”说着拿起案上的画卷仔细端详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我要看。”雪若悠开心地跑过去,凑近了,偏着头看着那画笑道:“平日里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会作画呢!竟把我画那么美。”
秦子慕小心地收了画卷,伸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不知道的还少吗。”
二人相依坐于院中,看着天边暖暖的朝阳。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赋予这满庭秀色中。于这云淡风轻的清晨,折射出细碎而温暖的光。
雪若悠虽觉有些奇怪,心里却生出些许暖意。此生能这样简单的与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也算幸福了吧。
大概一夜未眠,又消耗了些灵力,雪若悠竟感到有些困倦。眼皮不听使唤地微闭了闭,她用力揉了揉眼,双手环住秦子慕手臂,头轻靠在他结实的肩臂上。
迷糊中似听到很多声音,却也听不真切。只觉头沉沉的,仿佛整个人沉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像是睡着了,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意识的存在。梦境与真实仿佛在她的沉睡中交错在了一起。
一片混乱声中,雪若悠仿佛听到有女人的啼哭声。虽听不真切,但那声音似曾听过,又极其真实,并不像是梦境。
她下意识地想醒来,却只觉头痛欲裂。瞬间仿佛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不清,随后一切都陷入了一片沉寂的幽暗。
于这半梦半醒中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袭入,似有什么冰凉至极,而又润滑的东西贴在额头上。那冰凉的感觉于额间一直沁入,蔓延至整个身体。原本昏沉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意识也清晰了些。
鼻尖隐隐能闻到很熟悉,带着丝丝清寒的香味。她下意识地睁眼想醒来,依旧是感到无力的。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自己意识所控制。只是,这次头并不像之前那般疼痛了,很快雪若悠又失去了意识。
几声低咳,秦子轩清冷的声音此刻显出少有的几分无力。他看着手中蓝色通透的碧幽石,不由低语道:“怎会如此?这碧幽石竟不能完全解除她体内之毒。”他微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邪魅入骨的笑声打破了沉寂的夜色,嚣墨突然出现于屋内。他一双凤眼微扬,唇角带着一抹邪异的笑。身子半靠在窗前,一手摸着下颌看向坐于床榻前的秦子轩。
秦子轩并未回头,却也知道是他。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嚣墨鼻息冷哼,“没想到那贱人竟偷了本王的碧幽石。”他脸上显出一丝怒意,转而唇角又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看来王弟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本太子。原本本太子还奇怪,你为何不惜一切要解除那封印。现在想来,竟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冷笑着,继续道:“只可惜这碧幽石虽可解百毒,却是魔界之物。你虽有魔性,却并非我族,就算你修为再高,也不能完全发挥这碧幽石之效。”
秦子轩看着手中的碧幽石,眸光一暗。冷声道: “皇太子来此,难不成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些。”
嚣墨冷哼一声,脸上显出几分阴戾,“本太子来是要拿回那幻境盒的。在玄冥之都那日,你竟公然违背父王之命,于我手中抢走那幻境盒。”
“父王从未提及幻境盒之事,又何来违背一说?”他起身,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嚣墨。
“你……”嚣墨一时气结,眼底尽是怒意。再看秦子轩一脸冷然无谓,他越发气愤不已。声音低沉道:“那幻境盒对你毫无用处,你这是有意要与本王作对了?”
“这可未必,皇太子竟那么着急找回这幻境盒,我倒是有些好奇此物究竟有何用了。”秦子轩慢条斯理道。
嚣墨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事到如今本太子也不怕你知道。此为上古遗留之物,可开启时空之门,亦能凝聚魂魄不散者使亡者复生。千年前的仙魔之战后,此物便突然消失了。我如今奉父王之命找寻幻境盒,你却从中阻挠。别怪本太子没提醒你,你若现在交出那幻境盒,我便就此作罢。否则若父王知道了此事,只怕你也难逃罪责。”嚣墨一脸邪魅,甚有气势地看了他一眼。
“皇太子若想要也不难,这幻境盒就在这。”话音落,秦子轩不知于何时已取出了那幻境盒。眸光落在手中的红木匣上,眼神幽深得看不出半点情绪。
看着他手中近在咫尺的幻境盒,嚣墨唇角掠过一丝笑意。靠于窗前的身子忽然直了直,正要抬步向秦子轩走近,当下一犹豫,又停住了步子。他一手摸着下颌,凤眼微眯地看向秦子轩,将信将疑道:“你愿意将这幻境盒还给我?”
秦子轩一脸冷然地看向他,声音清冷,“我要此物也无用。只要皇太子留下解药,这幻境盒你随时可以带走。”
“哼,你想以此来要挟本太子。”嚣墨红色的双瞳闪过一丝恨意,继续道:“你以为这样本太子就会将解药给你。”他冷笑一声道:“若父王知道此事,只怕由不得你不交。”
秦子轩面色依旧平静无谓地缓缓开口,“若父王知道皇太子私下与妖族结盟,又暗中训练魔兵,不知父王是不是会对皇太子更加失望。”说到这,秦子轩不由抬眼看了嚣墨一眼,继续道:“何况,就算父王知道幻境盒在我手中,解药我也是定要拿到的。”
这些事他一直做得很隐蔽,知道的人并不多,秦子轩是如何得知的。嚣墨暗自琢磨着,妖异的眸光中不由杀气闪现,心中怒火早已蔓延开。只是此事又是绝对不能让父王知道的,他下毒本只是想威胁他自毁内丹,离开魔界,这样一来便没了威胁。如今反倒被秦子轩所要挟,这口气他自然是咽不下的。只是,当务之急还得先瞒住这一切,否则他这些年来所筹划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他心中暗自想了片刻,方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抬眼看向秦子轩道:“本太子怎知你会遵守承诺,不将此事说出去。”
秦子轩并未多说什么,只淡然道:“皇太子若不信,我也没办法。只是,此事似乎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
看他依旧一脸冷然,似乎并没有要向他证明什么的意思。嚣墨心中怒火压抑不住般,怒喝道:“你竟敢如此对本太子说话。”
“皇太子若不信,就此离开便是。只是,想必过不了今夜父王便会招你回去。”话音落,秦子轩于桌案前悠然坐了下来。默然地看着床榻上安静躺着的雪若悠,不再说什么。
片刻的沉静,嚣墨“啪”地将一小瓷瓶丢于桌案上。压低声线,极不情愿道:“解药你拿去。本太子自然相信,只要是王弟承诺的就不会失信。”
拿起桌案上的小白瓷瓶,秦子轩于瓶中倒出一粒药,仔细看了看,又轻闻了闻。确定这就是解药后,他来到榻前,将那药丸喂入雪若悠口中。
回转了身子,秦子轩将手中幻境盒随手放在了桌案上,面色平静无澜道:“皇太子放心,我自当会信守承诺。”
话音刚落,嚣墨已迫不及待将那幻境盒拿了去。原本阴戾的脸上,扬起一抹妖异的笑。他一边唇角一勾,森然道:“王弟记得遵守承诺就好。”这话是想提醒秦子轩,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他语气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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