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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中计: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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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墨璃向他伸出手臂,带着哭腔控诉道,“五师兄,二师兄打我,我要跟你混,再也不理他了!“

    看着她身出的小手和泪痕未干的小脸,景晧轩仍是不忍心就这样丢下她,接过她的小手扶她起身。

    瞧着她这样便笑道逗她道,“五师兄可是个断袖,你要和五师兄混什么?“

    “五师兄,你不是想断也没断成吗?“

    “你说什么?“

    本来一脸笑意的景晧轩瞬间变的阴郁,比刚刚打她的萧铭渊更加可怕。

    墨璃一个闪身,闪到萧铭渊身后,只露出点头看像景晧轩。

    心中感叹,还是师父说的对,千万别去揭师兄们的伤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瞧瞧现在五师兄这模样,就比地狱里的恶鬼还恐怖倍。

    要问她怎么知道恶鬼也没她师兄恐怖的,那还不是当年又幸地府游了一圈嘛,旧事不欲重提。

    墨璃靠在萧铭渊背后,看着景皓轩那阴森森的表情忍不住吞吞口水,讨好的道,“五师兄,小七是说有法能帮五师兄断了六师兄的袖!“

    迫于景晧轩那狐狸的威压,墨璃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出卖老六来保全自己。

    “什么法?“

    景晧轩不动声色的绕到萧铭渊身后与墨璃面对面,只见墨璃一脸现在不便说的架式。

    一把将她提起来,扔在肩上,留下一句,“二师兄,我借小师妹用一下!“

    便扛着人朝着自己的院掠去。

    墨璃一被颠得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若不是怕一张口就要吐出来,她还真想破口大骂,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把人扛在肩上。

    刚刚二师兄是,现在五师兄也是。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墨璃直接被丢在桌上,景晧轩反身把门插上,又快速回到墨璃面前,那动作叫一所呵成,行云流水,流敞十分,看得墨璃是目瞪口呆。

    “说,什么办法?“

    景皓轩转身将墨璃困在自己与桌之间,双眼真逼着墨璃不让她转移目光。

    墨璃吞吞口水,五师兄这般好可怕,好像要是今天她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五师兄,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

    墨璃试探着伸手推推景皓轩,“这,这样影响不好!万一、万一叫六师兄误会了……“

    墨璃话还未说完,便见景皓轩快速从她身前闪开,在桌边随意选了一个位坐下。速之快直叫墨璃目瞪口呆。

    墨璃麻利的从圆桌上跳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寻了一个位坐下,一口饮尽杯中茶水。

    手指灵巧的转着杯,看到景皓轩眼中多了抹不耐之色,才缓缓开口,“五师兄,其实想断了六师兄的袖并不难,只是你的法不对而已!“

    “别费话!“

    景皓轩心中升起一抹苦涩,自从他明白心中对小六的感情后,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

    。。。

 ;。。。 ; ;    “走了,下山了!“君莫笑看着这一桌的狼藉,好好的没了早餐,这心情也十分低落。

    “走了?“墨璃不管敢相信的看着君莫笑,他什么时候同意大师兄下山的,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走了怎么也不和我告别!“

    看着一脸懊悔的墨璃,君莫笑也没深纠这其中的含义,只当她是舍不得秦羽墨,便半天玩笑的打趣她道,“不知道谁睡得像个小猪猡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的!“

    “人家才不像小猪猡呢!“

    墨璃丢下自己的师父,招呼也不打,气呼呼的回了房。

    手脚麻利的从箱里寻了块青布,翻了两件衣裳并着一些银两包上,运起轻功,便朝着山下掠去,半年前二师兄下山她就没跟上,这次无论如何要跟上大师兄才行。

    她可是老早就想见识见识所谓的江湖了,上一次随师父出远门都不记得是几年前了。

    师父从不准她单独出远门,除了山下的镇上哪也不许去,。

    师兄弟几个在饭堂外打了一场,甫一进饭堂便只剩下师父一人在坐,却不见墨璃。

    东方白一手捂着青了一边的眼角,一边四处查看,“师父,小七呢?“

    他本来就没吃两口还全都喷了出去,现在又打了一架,这下他可是更饿了,得央着那丫头让哑婆再为他做一份才成。

    “回去做她的小猪猡了!“

    看着东方白那乌青的眼角,君莫笑不禁的摇摇头,这小还是没长劲啊,他们师兄弟打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护不全他那张脸。

    “大白天还睡觉了,大师兄走也不起来送送,这会还睡,她还真是个小猪猡!“

    靠着师父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想想自己的早饭是要泡汤了,东方白忍不住出声抱怨。

    不对,以墨璃的性,不可能大师兄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回房睡觉,萧铭渊和景皓轩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心中一惊,不好!那丫头八成跑了!

    “师父,我们去看看小七!“

    萧铭渊先行一步到了墨璃的小院,敲了几次门无人应声,便抬起一脚直接踢开了房门。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正是验证了他们的猜测。

    “小七去哪了?“

    后知后觉的东方白也赶了过来,本来师父说墨璃在睡觉,看他们火急火燎的赶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追大师兄去!“

    以他对墨璃的了解一定不会错!

    那丫头一门心思想下山闯荡,这次八成是缠大师兄带她下山了。

    “你们去回禀师父,我去追她回来!“

    话音刚落人影早已掠出十数丈,只留下一道残影。

    瞧着这二师兄的轻功又有长劲,这架式自己也是追不上了,师兄弟二人转身去寻他们师父去了。

    **

    沿着山道向下越过村庄农田,眼看着再向前行上两里就要进城了,然此时边却停着两个衣着光鲜的男女,男俊女俏引人注目。

    “小七,你回去吧,我这次下山是有要事要办,肯定不能带你的!“秦羽墨看着这个与树熊一般紧紧巴在自己身上的小师妹,一脸无奈。

    明明自己走的时候这丫头还睡得和只小猪猡似的,谁能告诉他,现在怎么会被她给追上了。

    “大师兄,你就带我一起去嘛,我保证不闯祸,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墨璃一脸渴望的看着秦羽墨。

    心中却想着大师兄老实比二师兄好骗,先来软的,不行再来硬的,今天一定要让他带自己走才成。

    “不好!看你这样就知道肯定又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师父知道了你是没什么,我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更别说带你一起走的事了!“

    秦羽墨看着她那仰起委屈的小脸不禁还是心软了,轻哄着道,“乖,你先回去,你想要什么大师兄都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墨璃看着秦羽墨这般,知道这软磨是没什么用了,生气的撒开秦羽墨的衣襟,幽幽的问道,“大师兄,你真的不带走?“

    秦羽墨非常肯定的摇头,不是不带,是肯定不能带,若让师父知道他拐了他心爱的小徒弟一起下山,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见得到明天的阳。

    “真的不带?“墨璃见他摇头仍不死心的再问一遍。

    “小七乖,师兄最多半年就回来,你想要什么可以和师兄说,师兄都买给你?“秦羽墨以为终于说通了墨璃,能把这尊大神请走,他可就算是割地赔款他也认了。

    秦羽墨耐心的哄着墨璃,却没看到她脸上的狡黠一闪而过,瞬间化为悲悸。

    “大师兄,你真的要走了吗?可……可我怀了你的孩啊?你忍心孩一生下来就没了父亲吗?大师兄……我肚里的可是你的亲骨肉啊,就算你不要我了,难道连他也不要了吗?你真舍得抛弃我们母吗?“墨璃看着秦羽墨眼中俱是深深的眷恋,眼泪顺着脸颊蔓延,点点滴落尘土。

    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官道,若说这两个俊男靓女本就引人注目,那如今墨璃爆出这话,可就是引人驻足了。

    秦羽墨万没想到墨璃尽然会用这种招数,看着驻足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眼中尽带着苛责,竟一时慌了手脚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明知道那丫头根本就是在说谎,但看着她的眼泪还是莫名的心疼起来。

    “大师兄,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怕吃苦,我们可以夫唱妇随,一起行走江湖!“墨璃语含丝丝肯求,更是叫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瞧着那丫头入目分的演技,若不是深知她的性,饶是秦羽墨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真的对她做过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了。

    “小七,你别瞎说好不好?大师兄不要紧,可你是女孩家,说这种有损名节的话会嫁不出去的?“秦羽墨一边温柔的替墨璃擦着眼泪,一边小声的劝慰道。

    “嫁?大师兄,你难道从没想过要娶我吗?可怜我这未出世的孩……唔唔……“墨璃却似演上瘾似的,微仰着一张小脸,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更是引得人对秦羽墨纷纷指责。

    。。。

 ;。。。 ; ;    其他几位师兄弟眼中也迸发着狼光,就连一向沉稳的大师兄,也是捏紧了拳头,好似也同意东方白的提意。

    而萧铭渊却只是起身步出饭堂,却在饭堂门口顿住脚步。

    良久终听他道,“师父说,这是小七的心结,当由她亲自解开,其他人不宜插手,否则,你们以为那些人还有命在?“

    萧铭渊双拳握的死紧,就是他也不愿忆起当年的情景,更别说亲身经历过的小七。

    静,饭堂里一片静谥,连窗外风吹抚落叶的声音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师兄弟几人的心情也莫名的变得十分沉重。

    东方白率先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去小七那里守着,等她醒过来,她要怎么惩罚我,我绝无怨言。“

    没想到小七竟如此可怜,当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竟有人如此残忍的对她。

    而他们昨夜竟还拿小七打赌,实在是可恶了,也难怪那丫头会哭得那么伤心了。

    “去吧,顺便连我那份也受了,若是小七想好怎么出气了,你可千万要挺住!“东方白一脚刚跨过饭堂的门坎,便听到景皓轩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东方白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回头哀怨的瞪了景皓轩一眼,这家伙一定是成心想看他出丑的。

    “想赎罪,自己去找小七,一人做事一人当!“东方白说完便只留下一个背影给还在饭厅中的两人。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多是无奈,也就是东方白这家伙实诚的送上门让小七捉弄,要哄那丫头哪有那么麻烦的,只要把大把大把银奉上就成了。

    东方白终是没有抵过这腹中的空城计,午膳时分便从墨璃的小院直奔饭堂而来,中午的膳食仍是清粥小菜,然这下所有人都没有了怨气,只是各自无声的吞完自己碗中的食物。

    用完膳东方白还想回墨璃的小院中守着,却被景皓轩,一把勾住肩头给搂了回来,“跟我去练剑,别想再拿小七为借口偷懒!“

    说着便不顾东方白的反抗拖着他便往后山瀑布边走去,那里便是他经常与东方白练剑的地方。

    “五师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拿墨璃为借口偷懒!“直到再也听不到东方白的声音,大师兄秦羽墨才无赖的摇摇头。

    这山中无岁月,一转眼便十数年过去了,师兄弟姐妹间的感情一向很好,只是他身负血海深仇,好不容易求得师父让他下山,这一去也不知几时能再回山与师弟、师妹们团聚。

    萧铭渊看着大师兄眼中浓浓的不舍之情,轻轻拍拍他肩膀,“大师兄若是舍不得师弟、师妹们,早点回来就是了!“

    次日一大早,秦羽墨便与辞了师父与师弟们只身下山了,原本他也想去和墨璃辞行的,只是那丫头睡的死了,任他在她门前敲了半天门,也没听见人应声。

    为了不耽误行程,便只好托师弟们传个口信给她。

    墨璃揉着睡眼朦朦的大眼睛来到饭堂时,便没有察觉到什么,享受着哑婆为她单独做的早餐。

    如同往常一样和师兄们打招呼,只是这早餐用了近一半,她才发现似乎人数不对。

    “师父,大师兄呢?“

    将咬了一半的煎蛋放回盘里,墨璃挑眉看向君莫笑。

    这臭丫头也不知怎么得就哄得哑婆对她特别,自己师徒早餐也只有白粥加煎饼,也只有这丫头早上有煎蛋吃。

    看着那外焦里嫩,还微微流着蛋黄的煎蛋,君莫笑不禁舔舔嘴角,就算那几个混小没得吃就算了,为什么他这个师傅也没得吃呢!

    君莫笑还在看着那半颗煎蛋愣神,却见一道利影直奔自己面颊而来,君莫笑反应也不慢,抬手举筷夹住偷袭自己之物。

    待看清被自己夹住之物时,君莫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抬眼看着墨璃手中只剩一只的竹筷,原本眼上的厉色瞬间化为宠溺,还有一丝无奈。

    “丫头,一大早的就偷袭为师,你是想欺师灭祖不成!“

    对于君莫笑送上的高帽,墨璃毫不在意的收下,无所谓的耸耸肩,若这就算是欺师灭祖,那她所做过的欺师灭祖的事可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桩。

    师兄弟们早就看惯了这两人师不师徒不徒的相处模式,毫不诧异的继续吃早饭,顺便看戏!

    抽回被君莫笑夹住的那只筷,墨璃一脸新奇的打量着君莫笑,“师父,你这一大早就心不在焉的?难道是菊花昨夜被爆了不成?“

    “噗……“

    东方白刚刚喝进嘴里的粥就这么喷了出来,萧铭渊和景皓轩看着眼前这才刚吃了一半的早餐就这么都毁了,恨不得掐死他。

    今天早上他们只能饿肚了,哑婆是除了墨璃外,不会单独为任何人加餐的。

    东方白更是一脸无辜的撇撇嘴,他哪知道这丫头一大早,会说出这么劲爆的话,他也只是一时没忍住嘛。

    “咦……六师兄,你好恶心哦!“

    墨璃一脸嫌弃的看着东方白,更是动动屁股,往外挪挪离他远点。

    东方白更觉无辜,明明就是这丫头惹出来的祸,到最头来连她也嫌弃自己。

    师徒几个一脸可惜的看着这一桌的早餐,墨璃到是显得无所谓,反正她本来喟口就小,刚刚基本上已经吃的大半饱了。

    但其他几人却不一样,一大早起来练功都是饥肠辘辘可就等着这一餐了,现在却就这样毁了。

    而几人看向东方白的目光就如同那丢了食物的恶狼,东方白小心翼翼的后退数步,直至半个身都藏到墨璃身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看着那几人要吃人的眼光,他可真怕他们把自己给煮了,还是小七的身后比较安全。

    墨璃懒得理他,一个闪身转到他身后,抬脚将他踹了出去,东方白向后翻转两周半,终于是落在景皓轩和萧铭渊的面前。

    看着二人阴测测的笑容,哀怨的回头看了墨璃一眼,那眼神好似在控诉墨璃的不仗仪。

    只是还没得他哀怨完,便被人揪着后领拎了出去,饭堂之内不得斗殴,饭堂之外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目送位师兄离开,墨璃又想起刚刚的事,“师父,大师兄呢?“

    。。。

 ;。。。 ; ;    “十年了,你是否也该放下了?“看着墨璃微微踉跄的身形,他知道她是听到他所说的话了。

    一甩衣袖朝着另一方向纵去。

    听到动静的师兄弟几人,翻身继续他们的回笼觉,不用猜也知道师父又去偷师妹的酒喝了,只怕此时还酒意微熏的躺在师妹的屋顶上呢!

    “二师兄,为什么每年的昨天师父和师妹都要发疯,而今天肯定是睡一天,师父也不管管墨璃小小年纪就成了小酒鬼!“

    东方白拿着筷狠狠的戳着碗里的白粥,没有小师妹在连早饭闻起来也不香了。

    而最可恶的是连哑婆今天也只给每人一碗白粥,他们这些习武之人一碗白粥怎么可能够饱嘛。

    “你还记得墨璃是什么时候上山的吗?“

    萧铭渊皱着眉头看着东方白的举动,这家伙一碗白粥基本没动,这要是说了估计他也吃不下去了,真是浪费。

    “记得啊,不就是十年前的今天吗?“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墨璃瘦瘦小小的不过四五岁的样,就是萧铭渊抱着她回来的。

    “若是你见过十年前的那一夜你就知道为什么了?若是你们经历过那些只怕比小七疯得更狠!“

    萧铭渊已经吃完早饭遂放下碗筷,他的话引起众师兄弟的好奇无不争相询问。

    “怎么回事?“这次不仅仅是东方白,就连景皓轩也好奇不已。

    “你到是快说啊!“东方白没什么耐心的催促道。

    萧铭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京郊十里,血色连天,尸横遍野!“

    而那脸色沉痛的似乎不愿意回想当日所看到的情景。

    不用多说从这短短的十二个字当中景皓轩已经能明白当时的情况,却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对当时才五岁的小七来说是怎样的残忍。

    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和小七有关?“

    “她是唯一的幸存者!“从萧铭渊口中吐出的这句话好似多了一丝怜惜,只也是墨小七如何胡闹他也不会苛责她的原因。

    “什么情况?“

    他们犹记得当年师父去京城接二师兄,当时二师兄应是师姑的弟,只是男女有别师姑便稍了信让师父下山去京城接他,以后便记在师父名下。

    算是师姑代师父收的徒儿,只是没想到这一走经月,带回来的不只二师兄,还有小七。

    墨璃被带回来的时候,是萧铭渊用大毡把她包的严严的抱在怀中,而那时刚上云顶山的小七更是高烧了七天七夜人才醒过来,只是自那以后的半个月里不言不动,不哭不笑,更是急坏了师父,为了逗她更心竟把他们虐的体无完肤。

    萧铭渊用中指轻敲着桌面,思绪回到十年前,那一个大雪纷飞的傍晚,他与师父出京向西走了二十多里地,突然闻到空气中夹杂着丝丝血腥之气。

    师父拎起他夹在腋下向出事的方向一狂奔,空中血腥的气息越来越重,熏得她几欲作恶,等了他们赶到时那一场屠戮已接近尾声、满地尸骸。

    师父赶到时小七就躺在雪地里,仍有一息尚存,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看着最亲近的侍婢那个才八、九岁的女孩,为了保护她竟被那帮匪寇蹂躏至死。

    那个与她从少青梅竹马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人,那个不过才六七岁的孩,就算被匪砍成几段,扔死死抱着敌人的大腿不放手,直到师父一怒之下斩杀众匪将她救下,那个孩才安然的闭上双眼。

    鲜血染红了一地的雪白,也染红了这小丫头的眼,但她却从头至尾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从未闭过眼。

    而随后赶来的人却彻底激起了小丫头的情绪,她看着那人发出如怒兽般的嘶吼,他能通过她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她通身彻骨的恨意,比对那匪的恨还要深还要浓。

    来人伸出双手轻哄道,“墨璃我是爷爷啊,我来迟了,你受苦了!“

    想从师父手中接过墨璃,然而墨璃却在师父淬不及防之际,抓住那人的手狠狠的塞入口中,连皮带肉一口咬下,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这丫头竟将那一整快皮肉和着满嘴鲜血吞了下去。

    他和师父当时都被惊呆了,这要多大的仇恨才能下得去这狠口。

    师父看到这样便打消了,将她交到她家人手上的想法,而这丫头怎么也不肯愿离开他们,更是不让别人靠近她半步。

    再加上来人虽说是她爷爷,但是墨璃却对他积怨颇深,师父也不放心墨璃虽他回去。

    后来墨璃的爷爷向我们表明身份,原来墨璃是京城大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母亲是镇国候府的千金,爹爹理是当朝大将军,而这位洛老爷更是当年名动一时的大将军王。

    至于墨璃为何会在京郊遇刺,洛老王爷一直不肯说,墨璃也誓死不愿随洛老王爷回府,师父见此便猜其中另有隐情,也怕墨璃若是就此回去,还会有劫难,便动了侧瘾之心收了她为徒。

    犹记得当年临行之际墨璃对着满地尸骨,与洛老王爷立下十年之约,那虽柔弱却也铿锵的声音似乎仍在耳边回荡,“十年,我与你订下约定,十年后我定要教你悔不当初!“

    那小小的身影就趴在师父的肩头,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些话便晕了过去。

    洛老王爷见墨璃一心不愿与他回去了,便一尾随直将几人送至云顶山脚下,这才反了程。

    而墨璃自上山后便是一直高烧不退,直到烧了七天七夜才有所好转,以后的每年昨夜都会喝得咛叮大醉,次日则一睡不起。

    东方白紧捏着手中的竹筷,没想到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墨璃,竟经历过如此可怕之事,也难怪、也难怪每年到这天师父都要陪她发一次疯了。

    真如二师兄所言,若是换了自己,说不得只怕还不如墨璃。

    “啪“

    无意间手中的竹筷硬生生的被捏成两断,“师兄,你知不知道当年要杀小七的人是谁?“

    “你要做什么?“萧铭渊从东方白眼中迸发的浓浓杀意已经猜出他的所想。

    果不其然,只听东方白咬牙切齿的道,“杀光他们替小七报仇!“

    。。。

 ;。。。 ; ;    东方白小心的推开门,见墨璃红红的眼睛,顿时愧疚万分,平时他与墨璃年纪最相近,除了墨璃总爱缠着的萧铭渊外,就要数他俩感情最好。

    小打小闹总是常有的事也没见墨璃掉过金豆啊,这次看来是真的玩的过了分了,墨璃是真伤了心了,可别不理他啊。

    “小七,你别哭啊,是六师兄不好不该拿你和二师兄的事打赌,你想打想骂随你,你原谅六师兄好不好?”东方白在靠近墨璃的地方坐下,扯着她的衣袖轻摇。

    墨璃也不理他,只是目光幽怨的看着窗外,委屈的神色不言而明,心想小样还治不了你,东方白看得更是忧心,这被二师兄扔出门也没见过她这样啊。

    忙从怀中取出今天赢的银两,狠狠心从数奉到桌上,“这个全给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银是墨璃最喜欢的,不对是除了萧铭渊以外最喜欢的,就知道这丫头贪财东方白才把银都带了过来。

    只是墨璃仍不为所动不愿看他一眼,这下东方白可真是急了。

    就算现在墨璃说让他接受师傅的变态处罚才肯原谅他,他也立马心甘情愿的去把所有师兄弟内裤洗了、鞋刷了。

    这样委屈受伤,不言不语的墨璃只在十年前刚上山那会儿出现过,他不敢想象当时师傅为了逗他开心究竟费尽了多少心思,来折磨他们师兄弟只为取悦墨璃。

    十年前师傅刚从山下带回墨璃时,她就是这样,总是望着远处发呆,不言不语,一直到半个月后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最主要的是十年来墨璃一直嘻皮笑脸穿越在他们中间从不曾出过这种情况,她们的小师妹永远是最开心的,这样的墨璃怎么看着都让人心疼,何况是相处了十来年的师兄妹。

    东方白从怀中掏出那块自他被师傅捡回来后就一直挂在身上的玉佩,这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曾经墨璃很想要,但是他去没舍得给。

    玉佩在手中攥了松,松又攥终于下定决心,拉起墨璃的手塞近她的手中,“小七,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六师兄现在送给你,你别生六师兄气了好不好?”

    墨璃没反应过来,东方白竟然舍得把以前自己想摸一下都不让的玉配送给自己,墨璃头皮一麻,这下玩大了,不好收场了。

    东方白看着墨璃还是不言不语的样,心里难受了,自己在这只会让她更难受吧,站起身道,“小七,你要是还生气想打六师兄,就去找我,六师兄绝不还手。”

    说着转身就走,衣袖却被墨璃攥在手中,东方白惊喜的回过头,小七这是理他了?!

    只见墨璃瞪着雾朦朦的在眼看着他,声音里饱含委屈的控诉,“六师兄,你欺负我。”

    东方白看到终于肯说话的墨璃喜不自甚,“小七想怎么样罚六师兄,六师兄都答应你就是了!”

    激动之下东方白将自己卖了个干净。

    墨璃把玩的手中的玉佩,东方白的心也跟着墨璃手中的玉佩转,墨璃知道这玉佩对东方白真的很重要便道,“师兄这是你说的,答应帮我做件事,我就把玉佩还给你。”

    东方白送出去时就没打算能从墨璃手中再拿回来,这丫头贪财是出了名的,听到还能从墨璃手中拿回来,自是开心万分,也不管墨璃要他答应什么,就忙不迭的点头应了。

    墨璃见东方白应的爽快,便把玉佩收进怀里,东方白这才反应过来,想拿回来可是已经迟了。

    墨璃不仅不慢的道,“六师兄,把答应的事兑现了,这玉配自然给你,现在就让小七替你保管着吧。”

    看着墨璃那狡黠那样,哪有半分先前的模样,东方白这才明白上了这贼丫头的当了,原来这丫头早就在这等他了。

    东方白现在真是悔得肠都青了,怎么就把这丫头的恶劣本性给忘了。

    早知如此,师傅我还不如给你洗内裤算了。

    话说这师傅也真够变态的,这云顶山上就住着几师徒,外加一个师傅捡的哑婆,这烧火做饭的事自然就交给哑婆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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