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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中计: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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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这一陪也不敢跨过那条鸿沟,虽然他还是无法接受我,但是得到了他值了!“

    说着景皓轩自嘲一笑,“呵……我与你这小丫头说这个干嘛!“

    景皓轩越是这样说,墨璃这心里便越是难过,看着墨璃快要哭来的表情,景皓轩轻轻将她拉近自己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别哭,五师兄不怪你,反而要谢谢你,是你让五师兄有了足以回味一生的记忆!“

    墨璃抬起她那一双湿润的眼眸不甚明白的看着景皓轩,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明亮,到教景皓轩心中生出几分不自在来,右手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了两声,借以来掩饰尴尬之情。

    看着墨璃这丫头这醉晕晕、呆萌萌的样,也就在这种时候能看到了,清醒的时候这丫头可是鬼精鬼精的。

    虽说墨璃是真心实意来和景皓轩道歉的,可是喝的多了,结果还是景皓轩强忍着身不适将她送了回去。

    看着墨璃熟睡的脸,景皓轩忍不住心中暗叹,也不知是不是上辈欠了这丫头的,要他这辈来还,昨夜被她坑的还不够,今天还得照顾她。

    好在不多时遍寻墨璃不着的萧铭渊想到回小院来看她回来了没有,才接过了景皓轩手中照顾墨璃的活,让他得以早点回去歇着。

    墨璃不紧是师父的心头肉、掌中宝,这师门中的师兄弟哪个不是宝贝的不得了,就算身再不适景皓轩仍是不放心醉酒的她一个人呆着。

    看到萧铭渊过来,景皓轩也确实松了口气,“二师兄,小七就交给你的,这丫头醉得厉害你多看着点,我先回去了!“

    萧铭渊点点头在景皓轩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下,看着床上的人儿,这丫头喝酒已经是常事了,但是酒量佳,一坛酒下去,最多也就多睡些时辰就是了,绝不会醉的人事不知。

    但看刚刚老五一直陪着她,便知她这一次是真的醉了,老五只怕也是担心她会有什么不适才没有离开,想想这丫头还真是不消停,他这次回山才多少天,她都闹出多少事了。

    这次墨家接她回去,他已经能预见到时只怕墨家也会被她整得鸡飞狗跳,但愿这丫头不要被扫地出门才好。

    萧铭渊想的出神,连景皓轩何时离开的都没有发现,让他回过神的却是墨璃的呓语!

    “不、不要……放过他们,求求你,放过了他们……“

    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好似已经完全掐进了手心,墨璃不断的扭动着身,好似想从当中挣脱出来,但却又如被什么束缚着始终挣脱不了。

    萧铭渊闻声立马站起身来,轻摇着墨璃的香肩,“小七,醒醒,小七别怕,是梦不是真的,快醒醒!“

    闻声,墨璃却是安静了一会儿,不过片刻好似又被魇了一般,剧烈的挣扎起来,比刚才更甚,不知梦中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任凭萧铭渊如何安抚也无法安静下来。

    无法,萧铭渊只好在床沿坐下,轻轻将床上的人搂进怀中,“小七别怕,师兄在这儿,小七乖,不怕……“

    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过了多久,墨璃全身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脸上,但呼吸了终于平缓了下来,萧铭渊知道她这是终于从梦魇中走了出来。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人儿,不由得一阵苦笑这丫头睡着了也不省事,瞧瞧自己也是一身狼狈,这一通闹腾下来,简直比练武还累人。

    想轻轻将怀中的人儿放回床上去,却发现衣袖被紧紧的攥在墨璃手中,稍稍用力想将衣袖抽回,却发现只要稍稍一动,怀中的人便攥的更紧,甚至不安的又往他怀中拱拱。

    于是,也不敢动作大,怕惊扰了床上的人儿,怕她再次陷入可怕的梦魇当中。

    继续抱着怀中的人儿,轻轻调整下位置,让墨璃睡得更加舒适,本想着等到她睡得沉了再将她放回床上。

    却不想刚刚墨璃一阵闹腾下来,他也是累得够呛,结果不等墨璃睡得沉了,到是他自己先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当君莫笑来寻这两个中午就未去用膳的徒弟时,便看到了二人相拥而眠的画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

    也不打扰二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而床上相拥而眠,睡得深沉的二人却压根不知竟然有人来过。

    。。。

 ;。。。 ; ;    还不待墨璃想着怎么报仇,便见另一人也如她一般走了进来,只是那人的身姿步伐却比墨璃沉稳多了,只是脚步不若平时轻灵。

    不是习武之人眼利,也很难看得出来,只是在墨璃眼中她自己便是这般模样,殊不知她与人家比起来可就差的远了。

    哑婆默默的为二人送上早膳又退了下去,不知从哪拿了个软垫给墨璃送了过来,指指墨璃身下的凳。

    墨璃满是感激的搂着哑婆的肩膀,将柔嫩的小脸贴上那干枯的脸颊,撒娇道,“婆婆,还是你对小七最好了!“

    哑婆笑着揉揉她那散在肩上的秀发,瞪了一眼旁边的萧铭渊便敲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而刚刚坐下的景皓轩看着墨璃手中的软垫眼光闪了闪,转眼看向萧铭渊,哑婆刚刚那一眼他那是看到了,看墨璃这样,八成这家伙昨天是下了重手了的。

    不过对象是墨璃这丫头,他心中却没有一丝同情之意,反而十分畅快,这丫头就是活该,若不是她出的馊主意自己那会变成这般模样。

    而这丫头竟还想躲在一边等着看戏,让她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更可恶的还是那人,自己竟高看了他,吃干抹尽,竟然就这样拍拍屁股溜了。

    想想自己落得如今这般屁股开花的地步都是信了这鬼丫头的话,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刚那人拆吃入腹,至少不会比现在更惨。

    墨璃看着景皓轩盯着她手中的垫出神,再想想昨夜之事,虽有不舍但还是康慨的递了过去,现在的五师兄应该比她更需要。

    谁让她就是这么个无私又乐于助人之人呢,急人之所急也是应该的嘛!

    看着墨璃递过来的软垫,景皓轩的脸更是一下变得比锅底还黑,这丫头是嫌他还不够丢脸吗?

    一把夺过墨璃递过来的软垫垫在身下,没办法谁让他现在真需要这玩意。

    一餐早膳用完,也没看到东方白的影墨璃不禁狐疑起来,看五师兄这样昨晚吃亏的明明就是他嘛,怎么变成六师兄下不了床了,莫不是……

    墨璃不禁在脑中不停的脑补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墨璃荡漾着邪气笑脸,眼光不停的在景皓轩身上扫过,不禁让景皓轩全身鸡皮疙瘩爆起。

    “五师兄,六师兄怎么没过来用膳?“墨璃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看着景皓轩问道。

    她哪想到偏偏就是这话,深深刺疼了景皓轩的心。

    想到昨夜的抵死缠绵和那人在他身上留下来的印记,心中的疼又深了几分,那个人果然还是不能接受他,哪怕他们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沉默!

    终于墨璃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看着景皓轩那满满沉痛的眸,墨璃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不等她狐疑完,便见一道俊秀的身影款步行来,同时还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小六那臭小回家了!今天一大早来找我说有要事要回去处理,还说不日便归!“

    来人正是几人的师父君莫笑,本来也是风神俊朗,气韵不凡之人,偏偏是边走边打哈欠,将那一身的气韵破坏怠尽。

    真不明白若是让世人看到,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隐世高人,天下第一门派的门主,一代绝世高手,竟是这般模样不知要跌落多少人的眼镜。

    然君莫笑的话却是证实了墨璃和景皓轩的猜想,那家伙真的是逃了。

    看着五师兄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墨璃这心里也不好受。

    看来她终究还是错了,她本以为六师兄也并不是对五师兄完全无意的,却没想到那家伙最终选择了逃。

    萧铭渊也在心中深深的叹息,那条哪有那么好走,偏偏墨璃那丫头非要去搅合这一趟浑水。

    原本就算不能全了老五的心中所想,但至少两人还是师兄弟,也能做一辈的兄弟,现在只怕再见也是徒增烦恼吧。

    一顿早膳在十分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墨璃却在心中打定主意,这一次谁也拦不住她要下山的决心,她必须去把六师兄给找到,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这事是她一手造成的,那便由她来补救。

    “师父、师兄,我用好了,先回了!“墨璃打过招呼便踩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饭堂门口走去。

    “等等!“看着只差一步就要消失在饭堂中的身影,君莫笑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碗筷。

    他自己的徒弟他自己清楚,墨璃虽说顽皮但却是个有担当的,他哪会猜不出来她想做什么?

    “嗯?师父有事?“墨璃闻声停下脚步,就连其他二人也一起转脸看向他们的师父,小七这丫头吃了就睡不是很正常的吗?师父拦下她做什么?

    那丫头天赋好,习武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很正常,但是功夫不见得就比师兄们差多少,是以师父也不怎么管她,由着她、宠着她。

    “你家中来信了,再过两月就是你祖母六十大寿,让你回家一趟!“

    “没空!“空气瞬间凝结,一股冷气自墨璃周身扩散开来,不由得让屋中的人全身一寒。

    君莫笑心中不禁暗叹一口气,早就猜到墨璃会是这么回答,十年了,没想到这丫头却还是放不下。

    而在墨璃心中想的却是,与其去给那个无知的老妇贺寿,到不如偷偷下山去寻六师兄的事重要。

    那一家人除了母亲和兄长,其他人都与她无关。

    既然当年要弃了她,如今又假腥腥的让她回去?

    以为她墨璃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有这么便宜的事?

    墨璃的坚决,君莫笑早已是猜到了,看着墨璃脚步顿了顿便要继续朝前走去,封习祺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丫头,十年了,有些事也是时候放下了,若你真的放不下,到不如趁着此次贺寿的机会,把事情弄清楚!不日你兄长便从边关起程来接你回京,你去准备准备吧!“

    说完君莫笑心中又是一阵叹息!

    。。。

 ;。。。 ; ;    树顶独酌便成了她的乐趣,而这颗树最让她满意的地方便是,登上冠顶能将几个师兄住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这幕戏本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又岂有不看之理。

    而此时院中两人的心思都在这一坛的梨花白上,谁能想到会有一人正躲在一边等着看戏呢。

    东方白眼馋的看着桌上的酒坛,这可是梨花白啊!他可是緾了墨璃许久,那丫头也不肯让他浅偿一口的梨花白!

    没想到如今却近在自己眼前,而且还是请自己喝的。

    开心归开心但也不代表他就缺心眼,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是眼前之人的情,他却是不能轻易承的,只怕日后还不清啊!

    “五师兄,今天好好的怎么想起请我喝酒了?”东方白看着景墨轩,眼中有一些惶恐,细看之下里面还有一丝戒备。

    以前,每每像墨璃讨酒喝,那丫头总说自己酒量差,怕万一喝多了发酒疯,便从未给过他酒。

    如今自己做梦也渴望喝上一口的梨花白就在自己眼前,可是馋的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嘶溜‘一声吸回欲滑落嘴角的口水,东方白这模样简直和渴望肉骨头的小狗没啥区别。

    戒备吗?

    景皓轩宠溺的摸摸他的头,眼中却闪过一抹苦涩,“今天帮了小七一点小忙,她便送了我一坛梨花白,我知你喜欢这酒便邀你一起来喝了!“

    景皓轩说出这话,心中却是一阵揪疼,墨璃说他没有躲着自己,但是他却还是对自己有防备之心的不是吗?

    他动摇了,他怕真的那样做了,待到他发现真像那日会恨自己。

    “不过,你酒量不好只能给你喝两杯!不然醉了明天会难受的。“

    看着东方白眼中明显的失望之色,景皓轩又心软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剩下的,师兄给你存起来,等你想喝来再过来便是!“

    听了景皓轩这话东方白立时眉开眼笑,看得景皓轩不禁心神恍惚,心中对刚刚的决定又有了几分后悔。

    罢了,便当赌一把吧,若是两杯也能让他醉倒,那便按照和墨璃商定的步骤走下去,若是、若是他尚清醒,便当这一切不过是师兄弟间的小酌吧。

    还不等景皓轩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便见东方白早就‘咕噜‘一声喝掉杯中物,忙跌的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好似生怕晚了就不让他喝了似的。

    “砰!“酒杯落地,人也倒在桌上一醉不起。

    墨璃喝干酒坛中的最后一口,唇边勾起满意的笑容。

    她可是下了血本的,这坛梨花白可是陈年旧酿,乃是她五年前酿下的,深埋与梨树下五年,酒香淳厚、后劲十足,以东方白那杯倒的酒量,能喝下两杯也算是有长劲的了。

    无奈的看着倒下的人一眼,景皓轩眼中深藏着疼惜与无奈,轻轻的抱起醉酒的某人轻声道,“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既然你没有把握住机会,那便不要怪我了!“说着抱着某人步履坚定的向屋内走去。

    关门、息灯几乎一气呵成,墨璃看着屋内烛光已息,知道好戏就要开场,原本妍姿俏丽的脸上,挂上了一抹邪恶近似猥琐的笑容。

    足尖轻点,离开隐身的树冠,独将一只空酒坛独留树梢。

    翻身越过不足一人高篱笆院,矮身窗下,指尖轻轻戳破窗户指欲往内窥探,却觉鼻中一热连忙用手捂住,运功压住内息。

    若是一个疏忽如那天一般内息不稳,便有可能让屋内的人发现屋外有人,那这好戏就看不成了!

    悄悄转过身去,墨璃全副心神都放在屋中两人身上,衣衫滑落、香肩微露,墨璃正看得兴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不知已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立在她身后。

    见她这模样,身后之人不禁眉头深锁,本以为这丫头不过是为了逃避他的惩罚,随意唬弄老五的,没想到她的胆竟这般大,竟怂恿老五如此妄为。

    那二人之事也是她能管的,若真是以后那二人心智不坚,不能携手并进,今日之事岂不是害了那二人,这丫头却实是欠教训了,什么事都敢做。

    手指轻轻摸摸怀中的事物,萧铭渊有一种恨铁不成钢之感,若不是他想着今天下手却是有点重了心中有此许愧疚,想给这丫头送点伤药。

    结果却发现一大晚上这丫头竟不在房中,想着她被老五带走便到这边来寻寻看,哪想到看到的却是这般场景。

    凝气指尖,一股劲风直袭墨璃身后大穴,待她反应过来,早已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被来人一把扛上肩头,几个腾跃离开了小院。

    屋内那清醒那人,抬头向墨璃原本藏身之处看了一眼,心中明白那丫头不会那么好心给他出主意,只是没想到那丫头竟会偷窥,多亏二师兄来的及时。

    而此时被人扛着的某人,心中也是直打鼓,她的小屁屁这下又要受罪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墨璃一瘸一拐的进了饭厅,看着正在喝着稀粥一副若无其实模样的某人就是一阵咬牙。

    小手敲敲背到身后,轻轻柔柔火辣辣的地方,二师兄莫不是练了铁砂掌不成,哀怨的向身后看了一眼,她的小屁屁要残了!

    墨璃手扶门框一步一步挪进饭堂,而那个正在用餐的罪魁祸,此时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愧疚。

    昨天本来从山下把她逮回来时就教训过一顿了,而昨晚发现这丫头乱出主意又偷窥之后,一时愤怒也没手下留情,那几巴掌下去,只怕是让她伤上加伤了。

    忍不住描了那丫头一眼,却见墨璃也向他看来,瞧到自己也在看向她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硬是挺直身,装着若无其事的样走了进来,坐到自己的位上去。

    “嘶……“

    这才刚碰到板凳墨璃便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身下的激痛,差点没让她跳起来,想想那个把自己整成这样的人,忍不住又是一记眼刀甩了过去。

    。。。

 ;。。。 ; ;    偏偏那家伙便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就是不与回应。

    他也明白他的这种感情与世俗难容,但是爱了就是爱了,感情的事岂是明知不可为便能不为的,好在师父和师兄妹们并没有因此便看轻了他。

    才能让他在这披满荆棘的感情道上有了走下去的勇气。

    看着神思飘远的五师兄,墨璃不禁轻咳一声,“咳,五师兄你到底还要不要听?“

    “快说,你到底有什么法让小六能接受我?“景皓轩的思绪被墨璃打断,才让他想起把这丫头带回来的最终目的。

    “其实很简单了,以六师兄那么单纯的性,只要你的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让他负责便成了!“墨璃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的茶杯。

    她不知道明明就是郎有情,郎也不是无意,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怎么到这两人这里就变得麻烦了。

    哪像她和二师兄,只是她剔头的挑一头热,才会至今毫无进展。

    “胡闹!“景皓轩本来一腔期盼,指望这丫头能有什么好主意,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馊主意。

    他是真心待东方白的,又怎么忍心对他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他只希望东方白能从心里接受他,爱上他,并不是只为得到他的人!

    他要的是东方白的心!

    看着景皓轩那铁青的脸色,墨璃也知道他是误会了,然却不急着解释。

    而是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茶杯,重新换过一只倒入茶水推到景皓轩面前才道,“消消火!“

    景皓轩看看茶水,又看看墨璃,狐疑的喝下茶水这脑也清醒了不少,墨璃平时是顽皮了些,但一向与东方白感情深厚,应当不会教梭自己对东方白施暴才是。

    见他将杯中茶水饮尽,墨璃才开口道,“五师兄平日的冷静哪去了,怎么一遇到六师兄的事就成了一串炮仗了?“

    景皓轩被她揶揄的有几分不好意思,掩饰似的轻咳两声才道,“还有什么鬼主意,快说!“

    “主意是有,不过得要看五师兄肯不肯牺牲了?“墨璃嘴角染上几丝邪恶,可不只是牺牲那么简单。

    她与东方白感情一向比其他师兄弟要深厚一些,原是东方白本就比较单纯好骗,总能满足她的恶趣。

    还有就是东方白与她年纪相当,在这山上其他师兄都忙着习武和下山历练的时候,也唯有东方白会经常陪在她身边。

    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叫东方白吃亏的,如今与其说是她帮五师兄断了东方白的袖,到不如说她要试探五师兄对东方白有几分真心,肯为他牺牲到何种地步才是。

    “说,只要他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是命犹不惜!“

    朝夕相对十余年,自从对情事懵懵懂懂之时,便心系那人,如今哪怕有一线希望能与那人心意相通,他也在所不惜。

    这也是当时景皓轩扛走墨璃时萧铭渊并没有阻拦的原因,因为他能明白景皓轩心中的苦闷,他的心中也住着一个求而不得之人。

    “六师兄垂涎我那梨花白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他酒一向不好,所以我没给过他,今日我便送你一坛,你可以请他小酌两杯,我想他一定会欣然接受的,以他那杯必倒的酒量,嘿嘿……“

    墨璃一跃上了圆桌,对着桌边的景皓轩招招手,让他附耳过来。

    景皓轩大概知道墨璃的意思,但是他心中仍是不认同,只是见墨璃好似还有后话,便附耳倾听,“要来个酒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墨璃叽里呱啦一阵,到叫景皓轩那脸色十分好看,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最后连脖以上的部位全是一片绯红。

    似是不确定墨璃所说之意,颤着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是……让我雌伏于他?“

    然墨璃却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怎么?你不愿意?“墨璃深知景皓轩的顾虑,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当然他这五师兄早就是个弯的了,怎么也算不了一个正常的男人,但他和六师兄放在一起也是攻受分明,五师兄绝不可能是承受的一方。

    而墨璃也是故意要为难他,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爱六师兄,若是为了六师兄,他连雌伏都不肯,那他的爱也不过如此,要不要帮他掰弯六师兄还要考虑考虑。

    景皓轩还是有一点难以接受,犹豫了片刻才道,“若是因此小六和我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愧疚和责任,也并非是对我有意,我虽心悦他但还不想这般逼他!“

    “呵,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会是这般认为的吧!“

    墨璃不禁嗤笑一声,若东方白真的无意,她才不来淌这趟浑水呢。

    “六师兄也不是傻,这么多年你对他的心意,师兄弟中何人不知?你对他的情意难道你认为还表现的不够明显吗?六师兄何曾拒绝过你的亲近不成?“墨璃连连几个问题问得景皓轩直发愣。

    看着平日里最是深沉、能装的五师兄变成这个样,墨璃这心里还真是十分开心的,继续怂恿道。

    “你以为以六师兄的性,不喜欢的人他能任由着你亲近不成,只怕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他也就是过了不了心里的那道坎罢了,只要你们能跨过这道障碍自然能水到渠成!”

    最终这景皓轩还是被墨璃给鼓动了,后山练剑的某人却不知自己早被他发誓要好好守护的某人给出卖了。

    星月当空,师兄弟二人围坐在院中的一方石桌边,对月小酌,到是另有一翻意境。

    小院外的某颗高树之上,也有一绯衣佳人,手提酒坛对月独饮,只是她那一双美目对自始至终未离院中二人。

    这颗古木可是她早就看好的,树高约十丈余,主干光洁,无枝丫,不是轻功高绝之人无论无何也登不上冠顶,然对她这个已经爬了十余年树的高手而言,却不算什么,年前她便可不借外力而登上冠顶了。

    。。。

 ;。。。 ; ;    这下秦羽墨更是头大了,这丫头为了跟他一起下山,可真是什么招都敢使啊,这要传的师父耳里说不得还会怪他坏了小七的名节。

    萧铭渊一寻来,便见这处围满了人,他本不是好事之人,本打算绕道而,可隐约间听到墨璃的哭声传来,还以为这丫头是一下山便被人欺负了。

    却不想,这丫头竟敢如此满口胡言!

    怀了大师兄的孩?也亏得这丫头说得出口!

    萧铭渊双拳紧攥恨不得立刻把这丫头抓出来打一顿。

    墨璃唱作俱佳,成功拨得了所有人的同情,指责声纷纷指向秦羽墨,也活该她得意过了头,却没感觉到从人群中渗出来的丝丝寒意。

    就在秦羽墨不知所措之际,一阵狂风卷过,原本墨璃所在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听空中传来回音,“大师兄安心下山,这丫头我带回去好好教育!“

    秦羽墨一抹额头冷汗,这丫头也只有萧铭渊能治得了她,还好二师弟及时赶来,不然他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

    老槐树下的石凳上,萧铭渊端坐其上,而墨璃此时正趴在他的膝头受刑。

    “怀了大师兄的孩,嗯?“

    “啪!“

    “还抛妻弃?你是谁的妻?嗯?“

    “啪!啪!“

    “还夫唱妇随?“

    “啪!啪!啪!“

    萧铭渊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便重上一分,这次他是真的火了,听到这丫头亲口说出自己有了大师兄的孩时,那胸口闷闷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啪!啪!啪!“

    接二连的巴掌声响起,原本被打懵的某人终于想起要反抗来。

    “二师兄你轻点,小七的屁屁要被打烂了!“某人踢着小短腿,死命的想护着自己的小屁屁。

    “谁让你又不听话的,打烂了活该!“

    话虽这样说,但某人下手的力道还是不自觉的轻了几分。

    “小七没有,小七冤枉!“墨璃又要摆出一幅委屈的模样,却被萧铭渊瞪了一眼,只能缩缩脖。

    “都被我看到了,还敢说冤枉?“萧铭渊狠狠瞪了这不知悔改的丫头一眼。

    他实在是有狠狠的爆揍她一顿的冲动,这丫头就没哪次安份过,仗着师父的宠爱这祸是闯个没完。

    哪次不是师兄弟几个给她擦屁股,这次竟敢拿名节的事出来开玩笑,实在是欠教训了。

    “谁让你私自下山的?嗯?“

    墨璃紧咬着下唇,她知道在二师兄这里一切装可怜,卖萌都没用。

    “啪!啪!“

    小屁屁上又挨上两巴掌,虽说已经比刚才轻多了,但是都多大年纪了还被放在膝盖上打屁屁,她可是没脸再见人了。

    越想越难过,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哇……师兄,欺负人!哇……“

    其实她若想不那么丢人,大可默默忍下就是,她这一哭可是把人给招来了。

    原本禀了师父就在林中练剑的景晧轩听到墨璃的哭声,飞身向声源地掠来,见墨璃趴在萧铭渊腿上哭的好不伤心。

    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的,遇到这种事他本打算回避的。

    却见墨璃向他伸出手臂,带着哭腔控诉道,“五师兄,二师兄打我,我要跟你混,再也不理他了!“

    看着她身出的小手和泪痕未干的小脸,景晧轩仍是不忍心就这样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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