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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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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再容我最后哭一次吧,就最后一次,哭完再也不会哭了,最后一次悼念他们。
外面寒风呼呼,仿佛把刚出芽的树枝都吹破吹掉,窗户偶有声响,我迷迷糊糊睡着,却听到轻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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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葬礼
可能是因为在岛上奔波,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不就是扭个脚嘛,过去了一星期居然还没有康复。
只能埋怨一定是喝骨头汤喝多了,康剑和情若相比厨艺,使出浑身解数想把骨头汤做得不油腻,我还是吃腻了。
葬礼那天,脚虽然没有完全康复,走路还是勉强可以的,用康剑的话说是……企鹅。
我没有参加过葬礼也不懂仪式是什么,父母的亲朋好友特别少,父亲呢,酒肉朋友居多,人既然都走了谁还会顾念以前情义。至于母亲,她前半生沦落在小卖部里,每天接触菜市场的大妈大嫂,也不曾听她说起外婆和姐妹。
择了清水市最安静的田野下葬,一切都被提壶安排妥当,但来的人居多,我不认识的人他居然会认识。
“这些人都是墨林的,如果江家的人来的话,只有一个目的,那么就是杀你。你可是帮主,自然得多派些人手保护。”
“那也不至于让他们都穿一个样子而且还带着大墨镜!”
我暗自祈祷,别说是江家的人了,即便是普通的小孩也能看出来这个不是一般人。
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刚出芽的小草被踩扁在脚下,有些瑟瑟的恐惧。
提壶让我《无〈错《小说 m。QulEdU。coM镇定一些,好好观察这些人当中谁最自然,谁就很有可能是凶手。
我终于明白他的用意,为什么连我都觉得这里很恐慌。
明明已到春天,白菊却开得很旺盛,偌大的楠竹林簇拥墓碑,由于下起了小雨,更是蒙罩出灰暗的气息。墨林手下个个表情严肃,少许摘下墨镜的人未免表情不淡定,提壶交代他们的任务是捉鬼。
提壶拍拍我的肩膀,指着不远处晃动的白影:“墨林的人除了为自家兄弟出头外,也没杀过什么人,更不会做什么下三滥的勾当,如果提到一个捉鬼话题未免难以置信。”
“但是也太扯淡了吧。”
“不扯淡,这方法蛮好的。”
“不,我是说那白影扯淡,一点都不像鬼!”
……
就知道提壶办事不利,想出的什么鬼办法嘛,这又不是吓唬小孩子的。
天空兀地灰暗下来,提壶戳戳我的胳膊,“赶快去和你父母说说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他那么不靠谱,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着他说的方法办了,虽然不是很可靠,我只得在墓碑前跪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更加悲恸的气氛,我照着先前的台词哀怨道:“爸爸妈妈,女儿来看你们了,女儿不孝,未能找到杀害你们的凶手。但女儿会依照你们的遗嘱,好好地活下去,替你们活下去。希望你们再九泉之下有一个安息,每年我都会来看你们,会尽力抓到杀害你们的凶手。”
这是……电视剧里的台词吧,为了渲染气氛我只得多说几句:“爸爸……”
康剑兀地跪了下来,打断我的话,“伯父伯母,感谢你们对青柠的养育之恩,我作为青柠的男朋友,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好好地爱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似乎并不包括计划之中的一局吧,康剑自信的笑容中我就知道他添加了戏份,而一旁的许生则气呼呼地转过头。
墨林手下扮成各种各样的人,大舅二舅三伯父四爷五奶奶的都有……一个个也按照台词说话,甚至还有剧情。
比如一:“兄弟保重了,多久没来看你,也再也没机会看你了。上次欠我的二百块钱就不用还了吧。”
比如二:“大哥,你受苦了,我们还没喝够酒,还没好好地一起把妹,你还欠我一首歌,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比如三:“她舅舅,你怎么就这般走了呢,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诺言吗,你看现在孩子都大了,连年轻人都私奔,我们何不妨……”
……
哎呀呀说了一大堆,大部分都极其恶搞的身份,还剩下三个,他们说的话很普通,大都和我一样都是套话。
“你觉得他们三个人当中哪一个最可疑?”康剑凑到我耳边,而许生眼睛里冒火花,我只得干笑二声,推开他:“我觉得都有可能,还是先看看吧。”
许生打断我:“看什么看,青柠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到底带两个人一同前来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基于提壶还在那里呱啦呱啦,我找了个借口去逗弄小树和合子。
小树先前住在我父母家,后来搬住在少年宫,情若说让他锻炼锻炼,虽然生活好了,但是他懦弱的性子还是改不了。
无论如何,他现在瘦了,也长壮不少,他给我摸摸脸颊后指着不远处的人影:“姐姐,那是平怜老师!”
“平怜老师?她出来了?”我欣喜若狂,以前墨林的人把平怜掳去,我这些天忙忘记了。
平怜老师没有多大变化,和小树一样都是瘦了,她笑着问候我几句又说了安慰的话,解释了在墨林的经历。
我从大理回来本想找平怜,却听王七说平怜老师被墨林的人抓去了,至于目的,就是第一个考核。后来考核通过后也教墨林的孩子一些功夫,没有受多大的委屈,开了一家少年宫。
原来这么巧,墨林出资让平怜开了少年宫学武,小树正好也被情若送进去,边学习知识边学习防身之术。
这本来是特别顺的事情,我却觉得不对劲。那少年宫既然收墨林的孩子,那么小树并非墨林,怎么会收,而且情若又怎么会懂。
除非他也是墨林的人,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提壶喜欢情若,他们若是墨林的话,那早就认识了。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来的人颇多,谈笑间已经找不到提壶的人了,但葬礼的气氛依然是很浓重,天上的乌云不减,毛毛雨很小,我们这些人也不会怕。
“看到那个人了吗?”提壶悄然到我身边,朝平怜老师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我讶然,“怎么了,是江门的人?”
“不太确定,但是你看他性情,在这些慌乱的人表现格外镇定。”提壶解释说:“因为墨林手下都认为他们是来捉鬼的,难免会有些紧张,只有江门的人才不会这么认为,所以他们会装得格外镇定。”
就如同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普通人如果被怀疑是小偷的话难免会有些紧张,想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必须要保持格外的淡定来证明自己一点都不心虚。
这是反心理证明的方法。
提壶所指的女鬼是3D特效,为的就是引起慌乱。后来经我嘲笑后改成父母的身体来倒映。
周围越来越暗了,甚至还出现鬼哭狼嚎的声音,明明那么假,那帮人却还真信了,有的甚至怒喊:“何人做鬼?不得好死。”
提壶脸抽搐一下,十分淡定道:“不要乱声张。”
我未免不为那人担心死活,提壶向来是一个小气之人。
雨下得很稀薄,濛濛中有一个女人向我走来,很陌生。那边提壶大声质问疑犯时我呆在原地不动,听那个女人朱唇轻启:“柠儿,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有侍从为她打着伞,和我们一样穿着黑色,只是那黑,更加妖艳,精心妆容的脸蛋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有一个二十岁女儿的人。
“你来干什么?”我冷然道,这个女人这时出现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恼,掩面一笑,转而逝去换成悲切:“我前夫去世,能不来看看吗?”
“方夫人果然是性情中人,倘若你去世那天,我也会笑着对别人说我的前母去世,能不来看看吗?”
我做梦也想不到这场葬礼她会过来,那个生我的母亲,为了钱财撇下父亲的她,如今已然是豪门的方夫人,也是情若的继母。
让她留在这里,而不是赶走,全是顾忌情若的面子上。
“方南,你来得正好,瞧瞧你的妹妹,这些年脾气大涨,连生母都不认了。”方夫人不甘示弱,把情若拉到这趟洪水中,方南是情若的原名。
情若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又或者他一直在方夫人后面,只是我没有看到而已。
暮然回首,提壶已经押着犯人过来,信誓坦坦说抓到元凶了,此人格外淡定,一定是凶手。
我却没了追查的兴趣,“算了,这事本来很小,江家的人也没见说出来杀我或者做埋伏。”
“那你父母之仇呢?”
“继续查,不能停,这人暂时关着。”对于提壶的查案道理我哭笑不得,不能无凭无据说他是杀人凶手吧,但又不能扫了提壶的好意。
墨林手下都散了,留在这里的人很少,康剑和许生还在争执谁留下来陪我。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特效没有了,人也没有了,天空一下子放得稍微晴朗,小雨却没有减少。是在替我哭泣吗。
刚才都是在演戏,现在才是真的,我才开始悼念父母。
祈求他们在天堂平安,祈求他们一切都好,我也什么都好,不需要任何人担心。
康剑仍然劝阻,“多少留下一个人。”
“不用了。”我压低声音。
提壶本以为这一次自己立了大功,虽然没有抓到凶手,但有一个嫌疑犯,我都把他赶走了。那么许生和康剑也得都撵走,他唆使几个随身,都走了。
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我和父母灵魂交替,可以好好说说话。
雨水顺着刘海滑下来,大衣帽子边缘的狐狸毛沾了许多小水滴,跪下去膝盖湿了,脖颈湿了。
“爸,妈,刚才给你们添麻烦了,为了找出故意杀害你们的凶手,警察和墨林都忙了很多天,还是没能换你们一个公道。你们会不会怨我,我知道你们很爱我,一定不会的。”
“院角的芍药花开了,有白色的、红色的、很是漂亮,有机会拍几张照片给你们看看。还有小树,他在少年宫锻炼呢,男孩子不都应该锻炼锻炼吗。等到夏天的时候,葡萄熟了,我去摘些,妈妈很喜欢吃酸东西。这样子的葡萄应该七月中旬摘取,八月的话就变甜了,不过父亲喜欢吃甜的。你们二老总是习惯不同,所以以前才处不来吧。”
“若子走了,你们也走了,我只剩下小树了,会把他当做亲人对待的。让你们在天堂安心。但是我一个人,又怎么能苟活,都是因为我,你们才离开的对不对,都是因为我……”
我低下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来陪你们……”苍戒慢慢抵在我脖子上,“我想来陪你们了。”
“你还是那么冲动。”方夫人在一旁笑道,她孑身一人,举着黑色的伞,“自己生命都不珍惜。”
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站起来,“关你什么事情?”
“的确是不关我的事,可是你毕竟是我生的,也怪我……”
她眼神里充满黯淡,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我淡淡道:“你还是顾忌自己的安危吧。”
“我这一次回来,是想接你去日本,既然他们都死了,我就有权利照顾你。”
“别逗了,我怎么可能跟你回去,我成年了,可由不得你!”
她把伞举在我头上,笑得极其妩媚,我闭上眼睛,不想看那张脸。
她的脸和我太像了,每次看到,都能回忆起她是我的生身母亲,而我那么恨她。
僵持间康剑跑过来,他也是看到方夫人那张脸便能想到是谁,见我成了落汤鸡,忙把外套脱下来:“雨下大了你就没有发觉吗,万一感冒。”
“上一次在长女山你背的我,后来回去就感冒了,对不对?”我绷着脸问他,“把外套穿着。”
“不愧是我生的女儿,勾引男人的本领一套一套的,不仅把我儿子的魂勾去了,还有其他人。”方夫人不紧不慢地翘起豆蔻,“可要感谢我的基因。”
她说的话更加激怒我,我恨不得脱胎换骨,把血液都换掉,身为她的女儿我都感到可耻。
康剑似乎确认了母女关系,便礼貌欠身,把我横抱起来,外套分毫不漏地盖在我身上,任由我捶打也不放手。
“我们先回去吧,以后再找凶手。”他像是在安慰婴儿,在我额间添一个吻,抱歉地对康夫人笑笑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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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原来是他
小楼里都有高手,迟音,康剑,提壶,还有神秘的情若,就算也盗贼也逃不脱不了他们的敏感。
感觉到窗前有一个人影渐渐到我床边,我闻声不动,可能是懒了吧,也下意识觉得如果可以做到不打扰任何人来这里的话,绝对是高手,如果是高手的话,那么即便我们都在这里也对付不了。
还是安安静静睡觉吧,说不定只是一个梦呢。
脚步静得很,却掩饰不了沉重,呼吸渐近,我忽然猜到是谁了。
那人在我床脚站了一会儿,替我掖好被子,无可奈何叹气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第二天我完完全全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依然和第一天一样活,他们陪伴在我身边替我分担失去双亲的忧愁。提壶还是老样子,偶尔来个COS逗我笑,其实很想告诉他,根本不用COS,他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这般持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那个黑影都会来,但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有一日我喝下迟音送来的牛奶,夜里睡得很熟,可能那人来了,但是我没有感知得到。
第八天的晚上,迟音依旧给我送牛奶,正要离去,我忽然喊住她:“迟音,你喝吧,我今天没有胃口。”
“小姐……”她面露难色,“我不《无》《错》小说 m。QulEDU。Com喜欢喝,还是你喝吧,这是情若特意调制的。”
情若?每天晚上来看我的人是他吗,但是不应该啊……
深夜我留意了一些,照常关灯睡觉,人影似乎每天都准时来,有的时候动静有些大,见我没有被吵醒依然嚣张在我床边晃动。
“为什么不直接来看看?”我兀地坐起来,拉住黑影的人,顺便开了灯。
待得终于看清那人的样貌,熟悉而陌生,我的心砰地动了。
“怕你不见。”许生淡淡道,仿佛此时来的不是他,又或者他是光明正大来的,根本不是像个小偷从阳台翻过来。
我保持沉默,他现在偷偷关心我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决定放下他却又来纠缠。
我苦笑:“我们不是都该放下了吗?”
“那是你。”他一字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黯然失伤,“我做不到没有你的生活,那天说再也不想看到你是假的,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谎话。”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一点分寸都没有就扑过来,狠狠地抱紧我,勒得喘不过气来。
“青柠。”他抱了我一会又松开,“其实能这样看到你,也好。”
原来仅仅是这么一个小要求,原来不惜一切跑过来翻阳台只是为了看一眼。
他苍白的面容一定没有睡好吧,不是说贫血劳累吗,每天晚上奔波又是费了一大番周折吧。
眼前这个男人可真是不容易啊,我却无可奈何,还能做什么呢,都说要放下了。说的时候那么轻松,但是做的时候却觉得当初说的时候一定脑子抽了。
门开了,因为我没有反锁,康剑面无表情看着我们,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许生很快放开我,摆出少爷架子:“我和我的前女友说句话,多多打扰了。”
“不打扰,大不了以后我找你前未婚妻说句话就两清了。”康剑笑容可掬,处处透着霸气和杀气。
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巧舌如簧了,简直就是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随意,毕竟你们也曾是演员搭档。”许生一脸不在乎,“不过你没找一次我就来勾搭青柠,公平交易如何?”
……这两人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就是交易来交易去的吗?
“这么晚了,许少还是请回吧,否则为了我的女友安全,我说不定还要陪着她睡觉,免得再被人惊扰可不好。”
“这么晚了,我不介意留下来的,青柠,你说呢?”
两个人忽然都把目光移向我,看我作出什么回答。
“那个,没客房了,要不然你和康剑将就一晚上?”我为自己的回答感动高兴,还是用耍提壶那招,说没客房以此来撵他走。
不过很难想象两个情敌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又会不会都忽然爱上对方,不爱我了?
“没关系,将就一晚吧。”许生一脸不在乎,“不过我怎么记得有客房的,算了,有的话还需要打扫,如果康少主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和他挤一挤。”
他把少主两个字咬得特别近,提醒我是帮助,康剑是少主,两个人关系复杂综乱。
“我要睡了!”我大声命令,一点都不想再和他们两个纠缠了。
许生和康剑几乎就是异口同声:“青柠晚安。”
我恨不得把枕头都扔向他们两个,赶紧速速离开。
等人走了后,我进入睡眠,又胡思乱想,两个人到底会不会打起来。
一想到两人功夫不分上下,甚至康剑略胜一筹的样子,但许生有机关棒护身,两人在房间里伤痕累累,还不依不饶地斗嘴上功夫。
再想到许生贱贱地喊:“小青蛇,救我。”
还想到康剑高冷地说:“我现在是你的男友……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灭了这兔崽子以绝后患。”
……
还是起身去看看吧,两只公鸡斗的话都是两败俱伤。别到时候我再落一个红颜祸水的骂名。
从门下的缝隙来看,他们两的房间似乎还透着光,不会在偷偷做什么事情吧,虽然两个大男人。
我推门进去,看到的是颇为和谐的一幕:床足够大,两人中间有一定的缝隙,但是睡姿几乎一模一样。
两人又同时坐起来问我怎么来了。
哦,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蹬被子。我讪讪道,两人的衣服穿得极少,胸膛的肌肉都能看到,但我还是背着良心把门关上。
在探探鼻子有没有流血,第一次看许生半裸的时候竟然糟糕地流鼻血,我也是够窝囊的。
虽然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故意把脚步踩得很大声,再逐渐变下,让他们以为我已经回去了,实际上躲在门口侧听。
房间里果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许生先行开口:“青柠是看我蹬被子的。”
“你别逗了,我才是她现在的男友,明明是来看我。”
“看我。”
“看我。”
……
我流汗不止,早知道就不说来看看他们蹬被子的,这二人怎么什么都争风吃醋的呀。
但因房间没有出现什么大动静我才离去,安心地睡着。
至于第二天两人的胳膊上莫名其妙出现伤痕这真的无法解释。
我刷完牙后忍不住问他们:“你们究竟昨晚做了些什么,老实说来,我可以接受。”
更令人怀疑的是情若和迟音都装作很平坦的样子,让我怀疑许生一定是他们放出来的。
“昨晚想打一架的,又怕吵醒你们,所以改成掰手腕了。”康剑老老实实坦白,“大战三百回合后我们真的累了,所以睡得比较近也是很正常。”
苍天呐,难以想象他们身为我的人,却在背后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靠得近也是罪过。
卫生间里,我很淡定地把牙刷放在杯子里,指了指马桶:“罚你们……扫厕所如何?”
“行,可以,扫厕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许生这话说得另有指意,他是想留下来多住几天。
康剑也知道他打的小心思,连忙说:“不用了,扫厕所这件小事我一个人做就好了,许少今早吃过早饭赶紧走吧。”
意思就是说哪边凉快哪边呆去吧,许生不乐意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身为少主,这种事情不能被你一个人包了。”
他又把少主两个字咬得很紧。
直到情若喊我们吃饭,两人才稍微停歇下来。
但吃完饭又开始斗嘴,幸好提壶早早地离去,否则肯定左右为难,一个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家帮派不可以得罪的人。
庭院内,大把大把的颜料搁在地上,光蓝色系列的画笔就有几十种,我却觉得烦恼的很,到底画画不适合我。
“你先画着,我去看看他们二人。”情若把笔给我,正巧给我偷懒的时间。
让我先画着,没门,我嘴上应着,心中却和情若的脚步一样飞快走远了。
情若和许生随意说了几句,康剑和我一样细心地听着,但他们二人也知道隔墙有耳,便上了楼上书房。
二人脚步刚离,我蹑手蹑脚跟着,殊不知撞上了康剑,正要哎哟一声时嘴被他捂住,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看来他是想和我一样做偷偷窥听者了,我赞许地冲他点头,还不忘问:“厕所打扫得怎么样了?”
“还好。”他跟了上去,完完全全把我忽视掉了,“你还是过去,脚不方便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我果断拒绝:“不行!”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许生和情若说不准商量什么大事情呢。
康佳又把我横抱起来,无奈道:“真没想到做小偷还得带个拖油瓶。”
果断觉得他不爱我了,一定是昨晚和许生睡一觉后移情别恋了。
“书房门被反锁了,而且隔音特别好,我们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康剑把我放在地上,低声道:“怎么办?”
书房是父亲常用的,我也不知道结构,但是应该也和画房差不多。
“不懂了吧,跟我来画房。”印象中画房和书房都有一个书架相隔,相隔的墙比较薄弱,新房子装修应该不会重新筑墙。
康剑见带我还是有些用的,不免笑逐颜开,又抱着我去画房,和我一样贴在书架边上,果然能听到声音,而且很清晰。
“无论怎样,还是谢谢你和迟音帮我,至少偷偷看了她那么多晚上。”许生的语气充满无奈:“不过好像再也看不到了,青柠太聪明了,一下子就能察觉牛奶有安眠的作用。”
情若说:“也是为她好,经历了双重打击,怕她夜里醒来一个人哭。”
许生说:“是我的错……我们应该再也没有可能了吧,看着她好就一切都好。”
情若:“你们都心怀对方,所以才会这样。过些天就是许老和许烺两人的婚礼了……”
我怎么越听这话越别扭,许老和许烺……爷孙二人婚礼……
怎么听都充满喜感啊,虽然情若忙纠正过来,但是作为偷听者的我越想越想笑啊,康剑捂住我的嘴,他也快笑出声音来。
我们两个着实不是一对合格的偷听者。
前面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也无心追究,后来他们谈到了许家继承权和公司的事情,话题越来越无趣,我便要求康剑带我离开。
他却不是很愿意,“正听到重点呢。”
我们两个人说话声音都格外小,所以我也无法冲他大喊大叫,我作为偷听者是偷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而不是商业机密之类的。
数日昂牛康健很不愿意,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恋恋不舍,两名偷听者小心翼翼地离开。
“别笑,万一被他们发现。”刚到一楼康剑又像刚才那样捂住我的嘴,“再笑我就亲你了。”
吓得我连忙摆出帮主的架子,“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贴近我,“你可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脚要不是受了伤。”我争辩道,如果没有受伤的话,我一定……一定逃得远的。
“要不是你受了伤说不准我就把你给吃了。”
……
我怎么有一种刚出虎穴又入狼口的强烈不祥预感。
迟音和小合子怎么还不来啊,不就是上街买衣服嘛,不把我带上,居然还偏偏拖这么久。
幸好提壶及时赶到,我欲哭不泪,就不追究他像个自家人一样坐在沙发上一点客人的尊卑都没有。
康剑很自然地放开我,活脱脱一只笑面虎,“下一次再把你吃干抹净吧。”
“我真的没有红烧牛肉、清蒸龙虾、糯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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