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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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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从此再也没有回头。今天终于明白,那些不过是一个人的借口和挡箭牌,曾经的心怀愧疚不过也被苦涩填充,如果有可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所有人都听见他的话,都知道他是对谁说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地指向我,更有可笑的人群见我们都堵在这边来凑热闹。
“带我走。”我呼吸困难,心绷得很紧,仿佛下一秒就会闭上眼睛,远离这个世界。
提壶驱赶了前面的人,他的嘴也特别厉害:“看什么看,再留下的人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康剑抱着我走楼梯,耳边是急匆匆的步履声,还有他轻微的喘气,俊削的下巴在我的角度看的话竟然让人移不开目光。
大概感觉到我对他的注视,到一楼的康剑低头望我:“难过吗?”
他以为我还沉浸在刚才被许生职责的话语中,却不知我一直在琢磨他的下巴。
“还好,我想回家。”
提到家这个字眼心又抽搐一下,父亲和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是吗。
再也看不到他们,再也无法告诉他们以后会经常无…错…小说 M。QULEDU。 COM回家看看。
一路顺风,提壶和其他人先行回去,车上只有康剑偶尔开车偶尔回头看看我。
坐车的时候我想坐副驾边看风景,但他坚持坐后面,理由是脚可以和身体平坐,减少疼痛。
他若是真正温柔起来,任是谁都抵不过的。
“你小心点!”我紧张道,他这时不时回头担心我,就不怕出事吗。
康剑也知道现在不能提到关于车祸之类,所以专心致志开车,嘴上却永不停息。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希望你至少得养二百天,在家养可以,去我那里养也可以。不要吃过于辛辣的食物,多喝点骨头汤,尽量少走路,万一再有个意外。”
我嘟囔:“知道了。”
“不想听我说话的话可以选择不听,这些注意事项我可以帮你时时刻刻盯着。”
“怎么盯?”
“我每天过来照顾你。”
眼前呈现熟悉的风景,我淡淡道:“到了。”
康剑没有逼问到底可不可以过来照顾的问题,他一顺手抱着我,开的紫色兰博基尼格外引人注意,我缩着脑袋看他熟门熟路找到我家。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昨晚绊人的石头,是罪魁祸首。母亲还笑着责怪父亲第二天需要搬走呢,现在果然搬走了,估计是请人搬的。
回家的距离仿佛很长又很短,锁被换新了,钥匙被套在钥匙扣里,估计是早上母亲悄悄做的事情。经过一棵枣树,柿子树,盆栽,母亲的小花园。
还有一棵提壶假扮许生时和我一起想救治的小树,不过现在已经枯了。
早就枯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康剑把我放下来,单脚着地,地上蓝色颜料很清晰,因为今天阳光很好所以干了。墙壁上也隐隐约约很多颜料,还有砂纸擦拭的痕迹,我可以想象得到父亲把墙弄成这样子后母亲骂他的情景,骂完后又亲手用砂纸想把墙擦干净。可能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擦到一半又忙别的事,忙完估计也忘记了。
“他们再也回不来了。”我再一次哭趴,“是我害的他们,如果……如果我的脚没有受伤,如果我能多考虑母亲的感受让她今早出门和我一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永远不会。都怪我。”
初春的芍药花开得很旺,一簇簇都在望着我,那是母亲最爱的花,我对着花哭泣也换不来一个过错。
我拽着那宽大的手掌,“康剑,你说我小时候听爸爸的话好好学画画,不学什么柔道,是不是就能和他们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我会带着丈夫和孩子来看他,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但是和很幸福,可以常常来看他们。吃他们为我烧的菜,攒下来的家常,是不是,就可以?”
“命运的齿轮在转动,谁也不能去改变。”康剑静静说出一句,“这句话送给你。这是流传下来的话,从上世纪就开始,所有人的命运都决定了。”
“爸爸也说过这话。”我低下头,盯着蓝色的颜料,这是他的遗愿,想必在医院我所出现的幻觉也是由心生。
注定要画深蓝,我不知道他画深蓝的目的是什么,明明已经有一幅了。
康剑用坚定的语气说:“振作起来,既然谁也不能去改变,就去坦然面对。你相信吗,他们二老的死,和你受伤的脚,和时间空间都没有关系,这是必然的。就像上一次有人故意在街头殴打你父亲,我猜疑那是有人逼你奶奶出现。”
我摇摇头,不去想康剑为什么知道,刚才他手上的茧说明他不止会柔道,功夫肯定一流,又是墨林的人,知道一切也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你不相信我吗?”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上一次是故意的,这一次也是故意的,你的目的是想让我振作起来,去复仇对不对?”我目光冰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康佳忽然不说话了,他轻轻抱住我,许久,“我是为你好的。”
我知道,但我不想再去凭空无故的去相信一个人。
一刻钟的功夫,康剑像自家人一样领我进门,先打开电视,见我面色骤变忙调台,最终决定还是熊出没比较靠谱,不会引起情绪变动。
他围上围裙,开始还问我家的葱在哪,发现我对这里一无所知后只得自己寻觅,活脱脱像一个刚嫁进门的小怨妇。
烧水、切菜、淘米做饭他做的很顺溜,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就好像我们两个是普通的夫妇,只是身份调换而已。
香甜的鲜奶玉米饼、嫩牛肉、蒜香四溢空心菜、豆腐蟹煲、木耳荷兰豆……家里凡是有的材料都被他收拾后端上犯错,一点都不含糊。最后用一个大锅盖着,扶我入座后才掀开,顿时屋子里飘满了骨头酥香。
不容分说地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再替我盛饭、夹菜、舀汤,连围裙都还没有系掉。
一桌珍馐有一阵子了,空调温度打得刚刚好,康剑只穿了件套头毛衣,碎花围裙系在腰上特备性感。脚上趿一双毛茸茸阿狸拖鞋,每一个动作都是温柔至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埋头喝汤,勺子因为太大了,所以鲜汤从嘴角流出来。连忙拿出纸巾擦拭,觉得太丢脸了,康剑却饶有兴味一直望着我。
“《卡门》里的唐何塞第一次看见他深爱的嘉尔曼,对其最深印象就是嘉尔曼腿上破旧不堪的白丝袜,爱一个人,是连她袜子上的破洞也要爱。所以青柠,你在我面前根本不用在乎形象问题,即便汤全滴在衣服上,我也会默默无闻帮你擦掉的。”康剑说这话的时候深情款款。
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爱我?
“我可不相信你会默默无闻,你肯定得先嘲笑我一番后再帮我擦掉。”
……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康剑笑出声来,捂着肚子:“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超级大腹黑,我默默地啃玉米饼,啃着啃着忘记甜食一般都是饭后吃的。
有些习惯如果不经常做的话都会忘记。好在每次吃完饭都有嚼口香糖的习惯没有忘记,康剑似乎也有这个习惯。
康剑还算有良心,凑过来用手拂掉我下巴的屑子,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许生,总笑我吃东西会漏嘴。
一顿饱餐后我嚼着康剑递过来炫迈从餐桌的抽屉里摸出烟,是父亲留下的,这桌子像麻将桌,四方都有小抽屉留着放钱。装修房子的时候母亲想换掉,父亲执意不肯,专门用来苍炎。
万宝路一向是父亲所爱,我也跟着喜欢上来,正愁没打火机,康剑两指掐住我嘴里的烟。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这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他语气淡淡的,似乎也充满笑意,更多的是无奈。
“给我。”
“病人不可以抽。”
“又不是癌症。”
他忽然把烟玩弄在另一只手中,“如果我出一个题目,你说对了便给你烟,猜错了的话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我毫不犹豫答应。
康剑噘嘴:“你就不担心我的要求很无理。”
“你是好人。”四个字便给他下了一道死命令,如果提出无理要求的话就和这四个字背道而驰,很不符合了。
“什么东西头跟屁股不分?”他迅速出题,“五分钟之内回答完毕。”
果然是个变态,题目都出得这么变态,分不出头和屁股的是什么?蚯蚓?虫子?两头都一样的东西是……
四分钟过去了,我仍然在冥思苦想中,变态的题目就要往变态的方面去想……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东西,我笑吟吟夺过他手中的烟,在眼前晃了晃:”是这个!“
“五分钟到了,你没有说出正确的答案。”
我争辩道:“不就是烟吗,怎么不对?”
“烟抽到最后一截又叫烟头又叫烟屁股,你手中的是完好的烟。”康剑得意忘形,“接下来让你猜猜我的无理要求是什么?”
“不会是把你房间打扫千遍万遍吧,我可是一个病人,如果罚我做饭也好,不过会很难吃……”
话还没有说完,康剑已经把若有所思的我抱住,缠缠绵绵的吻上来,回忆到我们拍戏的时候,他很笨拙。
怎么现在还这么笨拙,我虽不是一个老手,但是也不至于他跟吃东西一样咬人家吧。刚才含在嘴里的烟味完全被替代,而他嘴里是炫迈的味道,意思是……根本停不下来。
脑中成了浆糊,意识之中推开他,明明脸涨得通红还要装得像老手一样欺负他接吻怎么没有一丝长进。
“以后多练习就是了。”他也表现极不自然。
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面红心跳地看着对方,我先反应过来:“那个,我打电话给情若,让他教我画画。”
“画画,怎么突然想学了?”
“父亲喜欢。”
接下里是永恒的沉默,我拔下正充电的手机,应该是今天早上母亲替我充的,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周到。
听说情若下午要来,康剑明显不高兴了,撇撇嘴说好不容易过个二人世界也有人打扰。
殊不知我正是怕二人世界太过尴尬才叫个人,因为我和许生的分裂,不知道从岛上带来的人和迟音会偏向哪一边。
众多顾虑中在替情若开门后一扫而过,我欣喜道:“迟音,情若大哥,还有小合子。”
情若也是了解我的人,知道带他来的目的是当一个千瓦电灯泡,怕不够亮所以多带点人手。
“你的事我听说了,还是好好面对吧。”情若被请入座,浅浅呷了茶,“我们都会陪伴你。”
我应了一声,“让你们多费心了。”
“青柠,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无路可走,和许小姐和海鸥兄弟并不熟,套近乎的只有合子和你。”迟音低低哀求:“从此以后我迟音只为
阮小姐一人效命,无论生老病死……”
我连忙打住她,“这不是西方婚礼上的台词吗?”
大家听完都笑了,合子的牙少了一颗,笑得也咯咯,用稚嫩的童音说:“那两个姐姐就结婚呗。”
“好了,不逗你了,阮姐姐是有男友的人。”迟音摸摸她的小脑袋,抬首望向一直沉默的康剑,“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呢。”
有人进门,慢悠悠地走过来:“康剑,墨林帮曾经少主,不过青柠接任帮主的位子后,他算是个少爷了。功夫了得,为人高冷,不过目前似乎融化成一滩水。”
提壶姗姗来迟,他变身为一二个超级大美女,化妆技术又增长不少,“小爷江湖艺名提壶阿叔,妹妹可以喊我提壶,当然阿叔也是可以。”他兴致勃勃对小合子搭讪,捏捏了粉雕玉琢的脸蛋。
小合子眼巴巴望着我们,似乎没有要救她的意思,鼓起胆子问:“明明就是女的,怎么叫阿叔?”
“这个,个人爱好哈。”提壶打着笑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说:“我来给你们汇报一个消息。”
“车祸肇事者找到了吗?”我怀着希冀。
提壶摇摇头,“这倒没有,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和江家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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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无眠之夜
“江家?”情若皱着眉头,“难不成是因为江美死了,江家来寻仇,但是青柠和他们交集不深,不应该报复到她父母身上吧?”
暖气开得很足,迟音褪下外套,脸仍然很红,她愧疚道:“都怪我执意去杀江美。”
我皱起眉头,一直保持沉默,如果是江家故意行凶的话很有可能,一来江美是我们这边的杀的,二来许生身为准女婿却和我一起逃走。
“我和江家的人还没来得及商量,他们竟然先出手了!”一向平缓的情若青筋暴起,我注意到手中的杯子竟然出现裂痕。
一定是杯子质量太差了,母亲不舍得换新的,所以才很容易被捏碎。尽管心里这样想,我也装作喝茶的样子用杯子暖手,却怎么也捏不碎。
这是需要多大的力量。情若也是一个世外高人,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什么啊,我又想起在江家和许生听到的对话。
他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小时候不算强壮也不算懦弱,和许生做朋友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先调查一段时间再说吧,如果是江家的话,把凶手找出来。”我冷峻道:“如果找不出来……”
康剑问:“找不出来会怎样?”
“屠了满门。”@无@错@小说 M。qulEDU。Com我闭上眼睛,手中的劲愈来愈大,也没把杯子震碎,“既然我坐上了墨林帮主位子,就要了解这个帮派,有多少实力,够不够吞噬其他帮门派,如果不够,就多召集人手,多学习知识练习功夫,提高自己的能力。”
提壶面露喜色,“青柠果然是合适人选,这么快就野心勃勃的了?”
“我若不做的话倒也无所谓,不过既然选择认定了,就要做好一切。”
我们谈了一下午,迟音愧疚是因为她的责任,所以拼死拼活要跟着我,为我卖命,她说她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可以留恋的东西。我想告诉她,可以留恋的东西有很多,比如:美男、美食、漂亮的衣服、钱财、权力……
以前我只在乎钱财,后来我在乎爱情,可得到又失去后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根本就没有机会拥有,与其这样还不如强迫自己说不喜欢。
吃不到葡萄的狐狸说葡萄酸,我宁愿做那只狐狸。也不愿吃了酸葡萄还要说甜。
由于情若、迟音的加入,小楼热闹许多,本想着把提壶留下来,他这货非说帮派里有事情要走,但是走之前得先尝尝康剑的手艺。
于是我们两个人垂涎欲滴地看着厨房两个美男忙碌的声音,一个切菜,一个揭锅,好不和谐。
“如果我可以嫁给他们其中一个,这辈子也就知足咯。”
我正喝茶,听到提壶这话差点喷到他脸上,嫌弃地把他赶到一边:“死人妖,你就不能把妆换掉吗?”
“换什么?许生?”提壶似笑非笑。
“随便你。”反正我不在乎了。
提壶不走,反而用更加挑衅的话刺激我:“其实你双亲的死和许生有间接关系!”
“滚,都是我的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啧啧,帮主大人就是不愿意承认。许生若不耍小孩子脾气,明明就是普通的小病非要打扰你和父母相处的时光。如果这不算间接凶手的话,那么在江家呢,他如果不去垂涎金鞭,又怎么会在江家拖那么久。当然如果这个也不算的话……”
我一巴掌拍在提壶脸上:“又是你那个似年跟你说的吧,私家侦探又怎样,这些秘密又怎样。我现在是帮助,明天我要见似年,看看他会不会把男女通房一事也拿出来说上一番!”
厨房那边热闹得很,抽烟机的响声太大,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小合子和迟音出去买饮料和酒去了,所以现在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
提壶一点都不恼,反而用欣赏的眼神望着我,“这才是帮主的气势。”为了防止我再拍人,他机智地躲到一旁,欺负我脚不能随意走动。
“哼,大人就是不愿意承认而已,许生是谁,集智慧相貌功夫于一身,哪个小姐不去喜欢他。而他也借江美的欢喜想得到金鞭,你想一想,如果他对江美冷言冷语,江美还会很喜欢吗?”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看怒气能不能冲破苍戒得隐形机关。
许是猜出了我的心思,提壶不恼,“如果江美不喜欢许生,江家怎么可能会把罪魁祸首加在你头上,怎么会故意害死你的父母?”
“你们一直抵触许生,为什么,从我和他刚认识到现在,墨林费劲千辛万苦,不惜一切代价绕很多个弯子就是为了抵触他。”我恢复原来的神情,朝厨房瞄上一眼,确定康剑看不见后才点上烟,细细地抽着。
“许生野心可不小,以前争夺白林得帮主位子,被白谦抢先一步后后悔不已,他若是乖乖做大少爷位子就算了。非要争取许家继承权,你说是许家那么一个大家族能是情人生的孩子吗?这叫不认命。这种人自然要早些除掉……”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提壶马上闭嘴改脸,我把一半的烟掐掉,但还是来不及了,所幸康剑看到后只是扫一眼说吃饭了。
迟音和小合子买完东西回来,小合子手中拿着许多小烟花。都是过年的时候卖剩下的。
提壶见我要起身,连忙扶住,我狠狠瞪向他:“既然我已经是墨林的人,就不会背叛墨林,所以谁要是想对许生对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提壶笑:“帮主大人,这事自然,只是你现在还只是傀儡,得自己掌权啊。”他说得意味深长,却不无道理,自古皇帝为朝中势力苦恼。
难不成我也想思索这一类问题,得让墨林的人归顺于我,想到一般皇帝短命,我就觉得好累。
真的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注定要陷入纷争,我只愿接下来所有人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再也不要像我一样。
一顿饭吃得很尽兴,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功夫,至于刷碗这件事留给迟音了,但我坚决认为这事得公平点。
世界上最简单快速解决不平等的做法是什么。
“剪刀石头皮!”提壶沮丧脸,明明他叫得最大声,“怎么你们都出布,只有我一个人出拳头。”
他乖乖去刷碗了,我边听情若将画画的基础和注意事项,边想心事。
“我不学什么速写水彩,情若,我想直接画出一幅深蓝。”记忆中的深蓝仍然在许老家,没有什么基本功也没有线条,完全就像是幼儿园的涂鸦。
情若皱着眉头,“怎么想起来画深蓝的,你不知道那个对人体有害吗?”
“父亲的遗愿吧。”虽然是我的幻想,但是他一定希望我能继承他的体统。
“深蓝我不是很清楚,回去查查资料吧,那幅画必须全心投入去画,而且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精力。”
既然这是我决定要做的事情就要尽心尽力去做好,我不容情若劝说,执意要画深蓝,并且要他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什么时候得从许老那儿要来第一幅深蓝,看看父亲是怎么画的,顺便打听一下许老是怎么得到这幅画的。
既然是价值上亿,那么这幅画既然放出手来,家里还这么穷。
夜深了,楼下除了迟音打扫卫生得声音,还有提壶对着平板在那里无病呻吟,估计又是思春之类的事情。
康剑很自然地横抱着我,“我们去睡觉吧。”
……
这话一出他们都不怀好意地望着我,尤其是提壶感概:“墨林最大的单身汉就要解脱了!”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走吧。”我可不想在他们面前丢这么大的脸面,毕竟已经当上帮主了。
情若也开口:“让青柠下来走吧,她迟早都要练习的。”
“不用了,她伤势未愈,虽然消肿了,但是万一再伤着可麻烦了。”康剑执拗得像牛,“你们也去睡吧,这里虽然不大,但是客房还是足够的。”
我打着哈欠,从康剑怀中挣脱下来,“客房不够的话可以挤一挤,今晚我睡在爸妈的房间,迟音可以睡在我房间里,提壶不是要走吗,那情若和康剑睡书房!”
提壶不乐意了。他撇嘴:“我本来想走的,但是既然大家都在这里,图个热闹。”
“你不就是想和情若大哥睡觉嘛。”我脱口而出,“但是呢,如果你要是留下来的话还是有客房的。”
……
我家小楼虽然不大,但是客房怎么可能没有,刚才故意说情若和康剑挤一挤是看看提壶的反应,就知道垂涎情若已久。
提壶很不满意地扔给我一个白眼球,“丫头可真是不给面子。”
睡个觉都要这样麻烦,我脱离康剑的怀抱,但是脱不了搀扶,他的手很宽大也很温暖,但我不是小女生了,即便触碰到他也没有特别害羞的紧张。
“要不我和你睡在一间?”他笑得很深。
“不用了。”
“我怕你会蹬被子。”
“我会盖好的。”
“夜里起来喝水?”
“我会准备好的。”
“上洗手间呢?”
我没接话,要是能说的话他能说上三天三夜。
康佳把我送到门口,“有什么事叫我,迟音等等会送来牛奶。”
又是牛奶,昨天晚上也是一杯牛奶,只是送的人已经走了,我现在看到、想到、听到任何一样都会触景伤情。
父母的房间不是很大,但有一个阳台,似乎没怎么装饰过,两张宽大的梨木椅上放着干花来清新空气。
阳台的防盗窗安装也不是很安全,如果我脚没有受伤的话,想来这里偷东西一下子就能翻进来,到底是老人家了,这些事都不是很在意。
也许是我多虑了吧,这里很偏僻,房子也不是很好,小偷不会把目光投在这座房子里。
房间里的空调似乎很久没开了,遥控器还需要我来调整状态,选了一个室温26°后在床上睡下,宽厚的被子上仿佛残留晒的太阳味儿。
枕头的绣花很鲜明,是母亲自己绣的鸳鸯,看起来和床铺很不搭,显得特别土,我当个宝贝似的枕下。
“小姐。”迟音的声音,她礼貌地敲门,得到我回应后才端来一杯牛奶,“听说你有晚上喝牛奶的习惯。”
“嗯。”我本想说其实习惯早变了,但不忍负了好意。
迟音把杯子放在我手中欲言又止,她沉默一会还是走了。
我把牛奶放在一旁,不想再喝了,有些习惯不想再保持了,他们人都走了,我还习惯干什么。
又是一阵敲门声,是康剑,他略有担心问:“真的不要我陪你。”
“好啦,你再这样真的成了三陪了,还是快点去睡觉吧。”
我不想伤害康剑,又不能违背自己的心,虽然表面上顶着他是我男友的虚号,但只有我们两个人懂都是假的。
我的心还没有从许生那里抽出来,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一年,十年,甚至一辈子,我自己都不知道。
“总有一天,我想让你知道,从此以后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不管以前如何,我会尽力让你爱上我。”
他信誓坦坦的样子多么像许生啊,说他会保护我,永远喜欢我,永远爱我啊。
“嗯,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我回答得不急不慢,不远不近,既希望我能爱上他,又不想这么快就把许生给我忘记了。
许生这个名字,就如同在我手臂上的刺青,很难去消掉,即便要健康地去除的话,也要忍受砂纸摩擦的痛苦。
尽管现代激光技术很厉害,我如果真的有一天想把刺青去掉的话也会选择最古老的办法。
互道晚安后他才依依不舍离去,目光依然是真切的,从来没有熄灭过。
他临走前替我关了灯,还不忘一句:“好梦,把牛奶喝完。”
其实谁都知道今晚是无眠的,不管是我还是康剑他们,心中都藏着心事,但是我不知道。睡之前把牛奶倒进了马桶,跟习惯道别,也不想康剑再来的话会唠叨再不喝就凉了的话。
我闭上眼睛,再容我最后哭一次吧,就最后一次,哭完再也不会哭了,最后一次悼念他们。
外面寒风呼呼,仿佛把刚出芽的树枝都吹破吹掉,窗户偶有声响,我迷迷糊糊睡着,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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