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柔道少女在校园-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来一场大叔萝莉恋?
“让开!”许生厉声呵斥,他一改温润如玉的样子,也不回答梦眠的话。
“不让。”
两方一直在僵持,我正要插足,白大壮忽然腾地跳起来,许生往后一躲,两人扭打起来。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胜利。”海哥忽然在我面前。
“谁都不会。”我冷冷应道,捡起地上任意一个贝壳冲他们飞去。
虽然很不幸地没有砸到两个人其中一个,但还是让两个人停了下来。
白大壮愤愤,“你能杀得了我吗?”
刚才许生占了下风,可能是手心受伤的缘故,但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有些怪。
“你不过幸运。”许生完全失了方寸,我忙安抚他,好不容易救好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一命呜呼了。
两个人都平静下来后,旅馆女老板端来一盘葡萄干供我们消停,这岛上的葡萄是最多的睡过了,葡萄酒配上酸酸甜甜的葡萄干,也是怪异的美味。
白大壮两坛酒下肚,才直爽地擦擦嘴,脸涨通红,讲起自己的事情。
他并非什么白林叛徒,而是名副其实的白林帮主,只是被白谦钻了空子,他被人陷害后扔船上,和手下来到不死岛。
两人都是姓白的,所以我猜疑他们应该是叔侄关系。
“不错,白谦是我侄子,但他没把我当叔叔。”白大壮狠狠,瞅一眼慌乱的许静心,“不关妹子的事情,白谦这个人奸诈狡猾,我走的时候未曾听说他有个女朋友。”
许静心缓了神,“那你后来怎么疯的?”
“被人下了药,本来我还打算造船回去的,毕竟手下有一帮兄弟。后来有人来了,买通手下后又和我打起来,哎,现在的人都喜欢下药,一点真才实学都没有,我头撞到礁石上,不懂发生了什么,意识出现的时候便是你们了。”
“那你记不记得那人是谁?”我忙挑中了重点。
“不记得了,待我哪天想好再办他事,我怀疑他也是想夺白林帮主位子。”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事情,我用怀疑的目光看像吃葡萄干最多的海哥,他一脸鄙夷,“干嘛,你不要说想杀他的人是我。”
“不是你,你还救了他。”我连忙摇头,“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他恢复记忆。”
“怎么可能,你就那么想知道杀他的人?”他果断拒绝,连试都不想试。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蛧
第二十九章 跑去虎穴
昨晚找到白大壮的时候他被人打得昏迷,难道也有可能是还想杀他的人?
海哥这个人我很怀疑,他治好了白大壮,理应不会是他,但是万一呢。
我还是像早上一样诚恳地请他帮忙,加入逃离不死岛系列,“你不是也曾想造船走出去吗,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白大壮此时却摇头,“出去的话白谦会知道我回来,指不定惹出什么杀身之祸。”
“哦——”我故意拖长腔,“原来往日的白帮主是贪生怕死。”
“才不是。”他急煎煎解释:“一人之力难敌众人,何况是整个帮会,白谦做事狠辣不留余地,我自然保全自己重要。况且岛上的生活并不是很差劲。”
不差劲儿吗,连洗面奶沐浴露都没有,我还是用身上的礼服和卖手工皂的小姑娘换的呢,结果穿了破破烂烂的乞丐服,除了每天拿手机黑屏当镜子,就是去浅海滩的隐秘处洗澡。梦眠、许静心和我是那个女孩子轮流把风。
“那你召集你手下帮助我们总可以吧。”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窘。
白大壮低下头,“不是我不帮你们,人走茶凉,我自从疯了之后就没有跟着我的手下了。”
梦眠把幻香盒给我手中,她走到!无!错!小说 m。bbokbao。白大壮面前,眉角笑弯,“小白,你就帮帮忙吧。”
我不知道她此时用没用幻香,白大壮一个一米九的壮汉,硬生生像个孩子答应娘似的听梦眠一个小姑娘的话。
梦眠见他点头答应,欢喜地拉着他去……下五子棋。
这时雨哗啦啦下起来,势不可挡的样子,我连忙收拾吃的躲进旅馆前,幸好有竹棚挡雨,也够我们几个人容身。
“梦眠,乖,姐姐要和小白谈事情,你找合子下棋去。”我哄走了梦眠,趁热打铁,和白大壮谈谈岛上逃离计划。
“我们先给这个计划起个名字吧。”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播吗,毒龙计划、918事件……(读者:那是抗日战争!)
白大壮满脸不耐烦,挥挥手把文字任务丢给我们。
我兴奋地望了望许生、海哥和许静心,“你们有好名字吗?”
“这是新摘下来的人心果,你们尝尝吧。”旅馆老板扭着腰肢过来,插在我们中间,盘子上放几颗柿子般的果实。
“人心果,名字不错。”许生先行拿了一个,不过是送给我的。
这名字听起来好恐怖的样子,怎么有点西游记中的人参果。
虽然吃起来清凉爽口,我还是只吃了一个,都怪刚才葡萄干吃多了,舌尖甜腻腻的。
“你们继续聊。”老板拽着屁股离开了。
海哥则没吃果子,皱眉看着老板离去,被我拉过神来,“你看上人家了?她还有孩子呢。”
“不是,这个人比较神秘,你们小心点为妙。”
对于他疑神疑鬼的性子我不以为然,开始讨论不死到出逃计划。
“对了,继续说,你们有好名字吗?”我殷勤问道,“如果没有的话就用……”
“造船回去基本不指望了,我们现在可以把目标锁定每月来索取保护费的海盗头上。”白大壮若有所思,“这是我刚开始来岛上的计划,这里树木果树居多,不适宜下海,而且我们没有专门的工具和航海知识,很容易迷失方向。”
他们对白大壮的话洗耳恭听,我费尽心思想的计划名字怎么就没人感兴趣,而且他居然插话,我默默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诅咒他。
“我们还是等人来救吧。”许静心咬咬牙。她不想在无望的出逃计划中浪费精力和时间。
白大壮摇头,“这岛暗藏危险,曾有核辐射,活下来的人很少,久待不是办法。”
“一个月尽力逃出去吧。”海哥起身,“过一个星期海盗们该来了。”他拍拍热裤上的小虫就走了。
我眯起眼睛,他的话比白大壮说自己是白林帮主更加可疑。
“对了,大椰树那边有一个鬼洞,说不定会有奇珍异宝,我们回去之前说不定能带些。”海哥冲我调皮地眨了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许静心。
现在小旅馆热闹许多,梦眠缠着白大壮讲过去的地方,我问她幻香一直用在他身上会不会有危险。
谁知这个姑娘噘噘嘴,“我才没有在小白身上下幻香呢。”
小白是她喊白大壮的专称,我实在看不出这个八尺男儿和小狗的名字有什么联系。
“教我用用吧,以后说不定防身。”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把这个用在许生身上,说不定能消除他对我的念想。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梦眠拉我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我连声点头,“但咱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为什么?”
“这是……茅厕。”
幻香盒里的紫色块状少了一些,像融化的蜡烛,我闷闷道:“我怎么没看过你点燃这东西?”
“你不懂了吧,这个很高级的,不用火。”梦眠一脸嘲笑,我终于明白她不止是平淡的微笑,面部表情生动许多。
她握紧拳头,“这个盒子是陶做的,慢热慢冷,使用的时候只需要捏在手中就好了。”
……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的东西,“那产生幻像的原因是什么?”
“刺激脑电波而已,勾起人心中最深处的记忆,比如有一个成语叫做望梅止渴。比如对一个失恋女孩使用幻香,那么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很有可能认成了所爱之人,如果爱的程度很深,即便是一个女的,或者一只狗,她都会想象成爱人的模样。”
“那你上次对我使用,是因为我特别想看三角梅,所以才会把枯树认错?”我顺着话摸下去。
“是啊,我现在学的就是控制时间大小和香味浓度,如果执念太深,即便只闻一次幻香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她把幻香盒郑重地放在我手中,“送你吧,以后会用到的。”
如果告诉她今晚打算当安眠香的话她会不会不给我?
我吞下要说的话,默默接过盒子,她又忽然移开手,“你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相信康剑哥哥好不好,他是我以前喜欢的男孩。”
“好。”我点头,“那你现在不喜欢了?喜欢那个大叔?”
“什么大叔嘛,我年纪也不小,其实我已经二十九了,你知道为什么我看起来很年轻吗?”她笑起来,“笑一笑十年少啊,小姑娘。”
我竟然被她的表面哄骗了,“那康剑多大?”
“他呀,比我小,但我喜欢叫他康健哥哥,我以前个子矮,十五岁还跟五岁的样子,所以墨林的人很不服气。不过知道我年龄的人很少,你要替我保密哦。”
……
我遇到过很多人,他们是过客还是陪伴久久的人,有过一面之缘还是记住一张平淡的脸,终是划过生命的一道风。
梦眠她死的时候依然是笑着,左手紧紧攥着白大壮的手。
“为什么?”我闭上眼睛,下午她认真告诉我幻香注意事项的样子呈现脑海,挥之不去。
“她要杀我。”许生冷冷回答。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在准备晚饭是吃水果好呢,还是喝点果酒,听见旅馆前打斗声。
梦眠、提壶都不是战斗性的,我扔掉果脯不顾一切跑来的时候梦眠已经被许生手中的合金棒击中头部。
她的身子慢慢倒下去,我奔过去她已经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留给我,手中攥着一封信纸。
众人都在望着她,我边哭泣边握紧她的手,悄无声息把半个巴掌大的纸塞到自己手中。
“我们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就不能团结相处吗?”我用湿毛巾擦去梦眠嘴角的血迹,我是知道的啊,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知道她会拼了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我没有问。
许生经过一系列的暗杀事件后变得心狠手辣,即便梦眠想杀他,也不至于在三十秒内置她于死地。
“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许生把我拉起来,用星辰般的双眼直视我,“她之前就对我使用幻香,幸好反应及时,否则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幻香?你看见了什么?”我面无表情地问,“看见了杀戮还是和平,看见了许家的继承权还是我,看见了众人跪倒还是独自海饮?”
此时此刻白大壮相对冷静,他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神望着许生。许静心一脸惋惜,她觉得发生这一切和她关系不大,梦眠死了,少了一个说话的人而已。
他们许家的人近乎无情。
“算了,人都走了。”白大壮不知从哪里找来地干净床单替梦眠盖上,“让她安息吧,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如果说海哥治好了白大壮的疯病,梦眠便是唤醒他的良药,他们都去海滩上看日落,我借着不远的篝火看梦眠留给我的信:“提防你不该提防的人。”
短短的几句话让人陷入沉思,她没有指明是谁,或许是怕我左右为难吧。
“你来干嘛?”白大壮见我鬼鬼祟祟过来,警觉问道。
我只能干笑二声:“你不要怪许生,他可能是受了幻香的驱导才去杀人。”
梦眠的死让我很伤心,但我更在意的是她并不单单为了死,而是提醒我一些事情,如果亲自说出口的话我未必去相信,只能采取极端的方法。
白大壮不抬头,“你们救我一命,又欠了这个女孩一命,真搞不懂你们是正是邪。”
“正邪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目标一样,都是逃出去,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伤害许生,他的事情我来管。”
白天我便知道他的冷静都是隐忍,眼睛透着杀气,但碍于这么多人面,他不一定有胜算斗过我们。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会暗地里对许生复仇,我想提醒他一下。
“杀人偿命,有何不对?”他闷闷道。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是前任帮主,但目前看来,你必须听我的。”我淡淡吐出一句,却像冬日里凛冽的风,透着重重的寒意。
白大壮可能没想到我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微微一怔,居然听话似的点头。
静谧的晚风随着篝火的摆动,在黑夜里有些阴森,我和他愣在原地无言再论。
“青柠,你们还在这儿啊,我和你说,刚才有鬼!”许静心急冲冲跑来,衣服被刮坏也不晓得,拉着我的手臂晃动,“刚才我们去鬼洞转悠一圈,看到一个鬼,他他他!手臂像是铠甲一样,眼睛肿的老大。不会是梦眠的魂魄吧。”
“瞎说什么啊,梦眠尸体未干,哪来什么魂魄,你们一定看走眼了。”我才不信什么妖魔鬼怪。
海哥和许生也跑过来,我白了眼许静心,这时候跑得比两个大男人还要快。
“刚才捡到一张字条,你们看看。”海哥把手中破烂的纸打开,读出声音:“离开不死岛,便是离开人间。”
什么东西吗,我最讨厌玩文字游戏了。许生解释说:“应该是说离开这座岛的人都会死去。”
我壮着胆子说:“吓唬谁呢,小时候我还去过鬼屋呢。”
“然后呢?”
“听说鬼怕火,我就拿出打火机。”
“结果呢?”
“我爸赔偿鬼屋设施好几千,我的屁股疼了好多天。”
……
嘴上虽然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很发虚的,一定有人故弄玄虚。看过很多鬼故事,也听老人讲过,最后我一般会仰起头问:“为什么”。
水龙头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恰时被旅馆的人打开。
因为有鬼啊。他们不满道。
那为什么有鬼……
为什么我要问为什么。
我的脑子就是这样被他们绕晕掉的,对,不是天生愚蠢。
“我明天早上和你们去看看不就懂了。”他们一脸鄙夷,我只得硬着头皮,“世界上真的没鬼。”
晚上借着皎洁的月亮遐想,真的有鬼吗,我小心翼翼爬到许生床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他笑得很深,“想我了?主动跑到我床上给我吃吗?”
我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正经点,本女侠只是觉得两个人睡安全一些,保护那些胆小怕鬼的男生。”
“哦——原来我是胆小怕鬼的男生,那么请勇敢无畏的女侠再贴近点,我有点怕。”
我刚要离他远点,免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许生顺势一搂,捂住我的嘴:“小青蛇,晚上不要打扰别人睡觉,我们动作轻一些就没问题。”
……
这叫什么?我居然跑去虎穴给他吃?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第三十章 怎么成岛主了
我打着哈欠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跪在旅馆前,他们见我出来一齐跪拜,“岛主万岁!”
嘎?我怎么成岛主了,昨晚不就是和许生睡了一觉,难道现在还在睡觉中?
“怎么了,高兴傻了?你现在是不死岛的岛主了。”海哥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我身边,捏了下我脸颊,“脸怎么那么绯红,昨晚干什么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我转移话题,摸摸脸颊,不会吧,现在还红吗。
“老白命令的,他们把你当做岛主,治理好这座岛。”海哥说着冲不远处的白大壮招手,什么时候白大壮不叫小白,又改老白了?
“我才不要,我只想逃出去。”我坚决摇头。“海哥你是不错的人选。”
“逃什么逃,没看见昨天鬼洞里的字条吗?”海哥很不屑,“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岛上呆着吧。”
“不要,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逃出去,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不能坐以待毙。”我朝岛民挥挥手,示意他们安静,“那个,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举荐青柠为岛主,这是我的荣幸,可能是因为我先前带了好多食物,也可能是刚来岛上你们抱着好奇感。但是无论怎样,这岛主我做的话实在不合适,并且我是打算计划逃—无—错—小说 M。{qul}{edU}。离这座岛的。”
众人安静下来,我觉得大部分可能性是因为我分发了一些食物,让这里的岛民有了甜头吃,但食物很快就会吃完,他们不再需要我了就再推荐别的岛主?
“岛主!你看。”前排一个男人指着倒在地上的人,他的手臂上有铠甲一样的斑迹,看起来好恶心,幸好我的密集恐怖症不是很严重。
海哥迅速过来查看,他拧起眉头,“从未见过的病因。”
“不会是鬼洞里的鬼发怒了吧。”有人恐慌,“他昨天说想离开不死岛,今天便是这副摸样。”
离开不死岛,便是离开人间。昨晚的字条是这样写的。
我不禁笑了,如果今天不发生这件事情的话我还犹犹豫豫的,世间到底有没有鬼呢,现在我可以肯定是有人捣鬼。
“大家先安静一下,让海医生多查看查看,我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冷着脸说道,继而转向海哥,“你小心点,说不定这个会传染。”
“没事。”海哥拍拍我的肩膀,“先当一阵子岛主吧。”
本来还想和那些岛民一起努力逃离不死岛,目前看来不指望了,一定是有人作怪,想把我们留下来。
我蹲下身子,“找到病因了吗?”岛民被许静心哄走了,因为一开始许静心弄晕合子的母亲,所以大家都有些怕她。
海哥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像是老死的,可是人又那么年轻,器官都没有老化。”
“那奇了怪了。”我闷闷道。
“可能真的是鬼洞里的鬼也说不准。”许生大步走来,他带了些香蕉,“别人说他因为想逃岛才被鬼下诅咒的,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很有可能。”我抢先回答,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那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逃离这里了。”
“你可答应我荣华富贵。”海哥嘟囔,“不过做不到的话就算了。”
“要不我们现在先去鬼洞看看吧。”我牵着许生的手,“好不好?”
他们一个劲儿劝我鬼真的很可怕很可怕,女孩子不要去之类的,我却是抱着必去的心理。
鬼洞不是很远,只是绕路,一人宽的小路还长有食人花,不过耷拉着枯黄的叶子,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除了许静心,我们一行人挨个挨个走,海哥开路,白大壮垫后,偶尔还有窸窸窣窣的昆虫。半人高的藤木乱进人眼,许生和我以一根树枝维持,走着走着我觉得松了,再回头看的时候树枝那头只有杂草。
海哥依然走在我前面,我心提到嗓子眼,喊住他:“他们迷路了,人都没了。”
“那我们走吧。”海哥的脚步不减,头也不回,我只能尽力紧跟,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住了,等我起来的时候海哥也消失了。
四个人的时候不觉得恐怖,等到一个人的时候才觉得这里有多阴森,虽然太阳当空照,阵阵凉意还是透着衣衫进去。
“喂,许生!”我喊道,不顾海哥说的不能在这里大声喧哗,会吵扰神灵之类的。
“我得静下心来,如果真的有人捣鬼的话我纵使喊得再大声也没人听到。”我捂着胸口,自言自语。
回去的路很迷糊,抬眼望去都是一个样子,我不禁郁闷,为什么海哥就能来去自如,对这里十分了解。
不知走了多久,我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第六感告诉我我不会有事的。
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晃动,我以为是他们其中一个,走近一看,才发现胳膊白得吓人,而且长满铠甲一样的疤。
“你是谁?”我故作镇定问,“你是鬼?”
我一定是最愚蠢的人,居然还会问你是不是鬼之类的奇怪问题。
那人见到我,比我还害怕,缩着脑袋躲进草丛中,嘴中呢哝。
“喂,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我大着胆子接近,苍戒完全松动了,不知道这戒指能不能防鬼。
“说话啊!”我说得更大声,“不说话的话我就杀了你。”
“鬼”惊叫一声,随即倒在地上,头颅汩汩流血,我纳闷苍戒还没出手呢,怎么回事。
许生的声音传来,“青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我更想问他为什么要杀了那人。
“闻着幻香找来的,你盒子没盖好吧。”他扒拉几下藤枝,握住我的手,“怎么全是汗,刚刚你怕了吧?”
“还好,幸好你来了。”我望着他手中的合金棒,那是我给他的防身武器,虽然是借花献佛,不对,本来就是他爷爷给我的……
许生满怀愧疚,“刚才不小心把你弄丢了,幸好没事,我们走吧。”
我从他手中挣脱,“等等,那人怎么被你杀掉了,他没对我做什么,而且是线索的关键啊。”
“留着他做什么,我们还是快点回旅馆吧。”他无所谓道。
“好。”我嘴上应着,被他牵着走,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血是红色的,那么就不是鬼。
那一片藤木,不像我们走的路,而是更像死胡同……
我不敢想象下去。
许生带着我左绕右拐,也过了很久才走出来,而在外面看,我们有一大半的时间在绕圈圈。
而且我发现那些藤木的方向不是向阳,长得并不茂盛,还有食人花,看起来更像是被人故意移植过去。
“那边怎么了?”我拉着许生快速向旅馆那边跑去,“海哥!”
围成圈的岛民自觉让出一条路,齐声喊道:“岛主来了。”
现在听到这个岛主我就没了精神,我硬着头皮和他们招呼,继而蹲下身子,观察海哥。
他嘴唇发白,全身完好无损,只是中指指甲一块也结了一小块像铠甲一样的疤。
“他,也被鬼下诅咒了?”我皱起眉头,本来还怀疑他会不会是故弄玄虚的人,现在看来是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刚才我们去鬼洞时迷路了,大白天的也能迷路,也是怪了。因为和你们走散了,我们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他就成这个样子了。”白大壮面无表情地解释,“估计治不了了。”
海哥紧紧闭着眼睛,样子很让人心疼,我的眼泪在眼底打转,若不是我执意离开这里,去看什么鬼洞,他也不会这样子。
“都是我害的。”我闭上眼睛,把他躺身子的竹床推到阴凉处,踢来一个小凳子,一直守着他。
许生来劝过我,甚至用吃醋的语气告诉我怎么那么在乎海哥。
虽然没和海哥处多久时间,但他这人心地善良,帮我治好白大壮,如果不是因为我,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
我坐了一个下午,期间白大壮和许静心也劝过我,人都这样子了。
“你们走吧。”我吐了不下十次这四个字。
“身体垮了可怎么办?”许生趁我不注意劈向我的颈动脉,“好好休息。”我被劈晕前,他喃喃一句。
————
仿佛可以听到睫毛的声音,我醒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没有窗户,天花板上的橘黄色吊灯催人入眠。我赤脚下床,感觉到湿润的地板,回忆自己最后看到的是许生那张脸,那么他现在在哪儿?
我警觉地竖起耳朵,握门而开,“吱呀”一声开了,出现一个很长得走廊,只有一盏并不明亮的油灯悬挂壁角,我一步一步向前,压抑住心中不安。
目前有两种可能,我现在在岛上一个神秘的屋子里,但凭格局的话不太像,岛上的屋子基本摸透了,除了竹子做的小屋就是用稻草散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还在睡梦中。
走廊的两边有许多锁着的房间,手把铺了一层灰。除了脚踩在地板上的闷声,尽头的房间似乎还有人说话,我快步走过去,耳朵贴在门边,却零听不到一丝声音,但里面的人似乎发现了我,喝一声“谁?”后,我随着门板的张开而倒地。
“青柠!”最先入耳的是海哥的声音,他一脸惊喜把我扶起来,“你醒了啊?”
不应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