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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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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眠似乎很高兴我猜到这个答案,她不否定也不肯定,依然笑眯眯地告诉我:“是谁都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逃出去的话,来的船已经自燃了,除非我们自己再造一艘,这里树木那么多,也不缺少武器。”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骄傲,“我们把岛上的人团结起来,力量才大,才可以一起逃出去。”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的想法有些难。”
“怎么难了?”
“明天你召集一些人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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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针灸治疯病
天已大亮,我们的小旅馆聚集一大堆人,他们冲食物来的。
这座岛上除了数不尽的水果和海鲜,外面的狗粮猫粮都会觉得好吃。
我百感交集望着像奴隶一般的他们,其中不乏其他帮派老大被俘虏,也有惹了黑道的警察,有自尊的抱胸倚在芭蕉树,没自尊的差点跪地了,他们都只有一个目的——指望我们分发食物。
食物不算很多,每个人也不过是尝尝鲜,补补微量元素。
“那个,今天召集大家来的目的是为了计划一件事情。”我清了清嗓子,可能因为没有领导范,大多数人没有盯着我,而是盯着麻袋里的食物。
许静心“啊呀”叫起来,她边跑边回头,“你要是再追我,我就,我就杀了你。”
“大姐姐,给点乳酪吧,就一点点。”跟着她的小女孩穷追不舍,“我妈她需要补充营养。”
扶额,我觉得这场威严的宣布会彻底被她搞坏了,我推推她扒在我身上的胳膊,“那个,你们实在无聊,去那边捉青蟹,我这有正事呢。”
“你快点把这个小女孩弄走,她一直跟着我,我不能打不能杀的。”她撇嘴,“她就是昨天我弄晕妇女的女儿,昨晚就跟着我。说要点补偿费。”
~无~错~小~说~m。~QUlEDU~ “那就给点呗。”我满不在乎道,“好了,我要讲事情了。”
不懂许静心后来怎么甩开那小女孩的,她和许生、梦眠端正坐在我后面的破桌子上,许生还一脸笑意,“说吧。”
那我就不客气的说了。
“大家可能也知道这岛上的生活,比陆地差很多,很多生活用品都没有,没电没食物,虽然饿不死(我没说错话……),但我知道你们更向往陆地的生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砍伐树木,再有众多高人指点,多学点航海知识,我们就能走出去。唉——那个谁,你走干嘛,还有这个,怎么都走了……”我委屈地噘嘴,人家话还没有说完。
“别说了,他们不会为一点乳酪就为你卖命。”
有个好心人这样提醒,是剩下不多的五个人之一。
“他们不想出去吗?”我郁闷,“留在这岛有什么好的。”
“这岛,除了日子苦了些,但是争斗很少,偶尔有收岛费的人,也只是用椰子大闸蟹哄走了。”
我刚才紧张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地上,“真是没志向的,你……”我那一句你是谁没有问出口,有个疯子忽然跑过来,扒拉放在旁边的麻袋子。
“哎,你干嘛!”我拉不住他,又不能伤着,就用鞭条甩了他大腿。
疯子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怒瞪我,发出奇怪的声响,慢慢靠近我。
他的身躯庞大,像一只大猩猩似的,我不禁望后退,“那个,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给点给你。”
许生忽然挡在我面前,低声道:“合金棒给我。”
他似乎想杀死这个疯子,我觉得不至于要杀人吧,就劝他算了吧。
“那个,你吃吧。”我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随身携带而已,我真的不是吃货!
疯子用脏手接过彩纸包裹的糖果,连糖带纸都吞嘴里了,脸忽然皱了起来,我只能嘿嘿声:“唔,我忘记是柠檬糖。”
真的不是故意想捉弄他的,疯子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我忍痛把巧克力掏出来,“最后一块,给你了。”
巧克力已经化了,他这一次没有傻不拉几吃包装纸,嘴巴都吃得黑乎乎的。
“哎,今天什么都没有收获,我们该怎么逃出去呢。”我垂头丧气。
刚才好心人过来坐在我旁边,“你们刚来岛上不久吧,很多都不熟悉,你可以叫我海哥。”
我双眼冒光,“海哥,你能组织岛民吗?”他的名字听起来很霸气。
“不能。”
“那为嘛叫海哥。”
“别人叫我小海,我见你比我小,当然喊哥了。”
……
好想揍他啊。
“不过那个疯子似乎有些来路,他以前是一个帮派老大,现在沦落到这里,多少也有些小弟跟着他。不过疯了之后就没人管了。”他悄悄地说,“你……”
话还没有说完,许生过来,似乎很不满意我和其他男人一起交谈,摆着一副臭脸,沉默不语。
“别管他,你继续说。”我催促道,“我怎么了?”
“你要是能医好他的精神病,他的手下有应该还会重归,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跟着你。”
别说医好他的精神病了,即便是普通的小感冒我都无能为力,早知道以前多看看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了。读书少啊,以后遇到事情都不懂怎么解决。
“他怎么疯掉的?”我得先找到原因,说不定不用药就能医治呢。
海哥歪着嘴巴,“我怎么知道。”
这不全废话嘛,给他奶酪全被吃完了,末了还加一句;“落魄英雄嘛,你得多开导开导他,说不定就把他的筋给端正,助你们一臂之力呢。”
“你会医术吗?”
“只会针灸,你要我治治他?”
“当然。”
“有条件的。”
“两只小乳猪外加一斤奶酪,火腿四根可以不?”
“不需要。如果可以出去的话,我要两样东西,钱和权力。”他缓缓吐出这句话。
我顾不得什么,答应了他。
总之先出去这岛再说,其他事情撇后。
黑夜笼罩下来时,小旅馆前只点了羊油灯,在昏暗摇曳,我们吃罢简单的晚饭后,下起了这里流行的五子棋。
棋子是两种贝壳,白色和粉色,用树枝在地上划格子,海风送来凉意,许静心被迫和小女孩下棋,输了的话就给她乳酪,赢了的话女孩再不打扰。
旁边的许生忽然揽我入怀,“别动,你现在本事大了,稍微一挣脱就能逃离我的怀抱。”他无奈道。
“我没什么本事。”
“还说没本事,组织岛民一起逃走,再想方设法救疯子,你一个人抗的过来吗?”他有些心疼,“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插手。”
“我没有不让你插手。”
“我希望你是一个柔弱的女孩,让人疼,让人保护。看看你现在,强大得无法让人接近。”
我有些心酸,我不是女强,但有的时候真的只想依靠自己,而不是和其他小女生一样焦急地问旁人该怎么办。
“那个,去看他们下棋。”我讷讷,没等他说话赶紧溜走。
好不容易从许静心那里磨来几根没毒的银针,她很不情愿问我干吗,这些银针可还有用呢。
在这岛上又不能卖钱,能有啥用啊。
许静心忽然撒一把银针,指着自己又输的一盘棋说:“阮青柠,你今天要是和这女孩下棋赢了的话,这些都给你。”
“说话算话。”
我坐在竹板上,许静心当起了裁判,对面的小女孩从容不迫,我便问她叫什么名字。
“合子,那边那个是我的哥哥。”顺着她手指,我瞥见海哥那一身亮眼的橘红色外衣,与篝火的颜色匹配,他正在那儿喝葡萄酒。
“好,合子。”我放了一颗白色的贝壳给中间,她飞快在斜对角摆粉红色贝壳,小脸很是认真的样子。
“你妈妈现在怎么样?”我有的没的找她搭话,眼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退潮的海。
“她还好。”她的回答简便,仿佛多说一句话便会分心。
“我有一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小。在云南边境我把他从穷苦人家带回城里,让他学习知识,和其他小孩一样读书、念字,给他很多漂亮的衣服和玩具,买好吃的,炸鸡烤鸭甜筒酥饼……”说的我都流口水。
合子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小脸有了些生动的表情。她举子拦下我一行四颗白贝壳。
“你也应该和他一样,离开这儿,去迪斯尼乐园,去动物园,每天打扮得像公主一样去学校,一定有很多小帅哥喜欢你,长得这么漂亮,老师也会喜欢。”
“可我出不去。”她抬起头,有些无奈。
“相信姐姐能带你出去吗?”我认真,“最多一个月,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如果没有,我们就自己造船回去。鲁兵逊还可以一个人生活28年呢,我们这么多岛民。”
“真的吗,可是他们不愿回去。”
“为什么?”
“他们和我一样,不喜欢外面的争乱。”
我有些着急,“可你喜欢外面其他的东西啊,其他更美好的生活,你不喜欢漂亮的衣服吗,不想和小朋友一起玩耍吗?”
她咬牙,“想。”
我轻笑,“那就对了。你输了。”
我出其不意把白贝壳放在两行四子位置,无论放在哪儿都能赢,她都堵不住。
这里的岛民没事就下下棋,技艺高超,小孩子的话,因为头脑灵活,正在发育中,记忆力和创造力比大人强几倍。但他们会粗心大意,稍一分心就能找到差错,许静心性子比较急躁,自然下不过这个小孩。
否则凭我只能下赢许老的棋技不可能赢了合子。
合子不愠不恼,并不怪我刚才故意找话题岔开她的思路,她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姐姐,你说带我们离开的,可不能反悔哦。”
我呆呆望着她跑远的小身影,太像小时候的若子了。
许静心在一旁看得咽不下一口气,“你可真够奸诈的,耍计赢小孩子。”
“她若真有本领,完全可以不中计,大小姐,该给我你的银针了吧。”
我捧了一大堆的银针去找海哥,他叼一根细叶,“还真被你弄来这些。”
“你吃什么草啊,肚子饿吗?”
“傻瓜,不然在这岛上缺少人体的微量元素怎么活下去,虽然水果补充维生素,但是草也是必需的。”
“哦。”我似懂非懂,看他笑得那么贱,觉得肯定上当了,捶打他的后被,“草哪里有什么营养吗,你这个骗子。”
“好了,你还想不想我救人了。”他忽然摆出正脸,把一根银针放在手中观察,“这个至少需要三万吧,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低调。”
……
医生、工具,还差一个病人了。我光是找那个疯子已经问了不下数十人,遭九颗白眼,直到最后一个人告诉我疯子每天都会去捉螃蟹。
不知道他会在哪里捉螃蟹,沿岸慢慢找,我举着火把,螃蟹现在早就睡觉了吧,他还捉什么。
“嘿!”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和你一起找吧。”是许生的声音。
“嗯。”我捡起地上的木头,分给他光亮。
“呆在这岛上其实挺好的,我还能每天看到你。”他走在我后面,听声音像是在望海里扔石子。
“我……”我不知该怎么应对他,明明是深爱啊,怎么就不能靠近呢。
如果一个月我们还不能走出去的话,我就和他在这岛上直到老死,一生过平淡的生活。
但还是要尽全力逃离这里。
“这边没有光,应该没有人,我们去那边吧。”许生拉住我的手,濡湿的手心。
“你受伤了?”我忙问道。
“哦,昨天打扫的时候被竹枝刺到的,刚才又无意间戳到了,你今天才知道吗?”他带有嘲笑。
我别过脸,“那个,你回旅馆吧,我还想去找一找人。”
不知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人应该就在黑暗处,光明的地方不是疯子所向往的,他应该知道别人都讨厌自己,尽力躲避才是。
“那个不是疯子吗?”我努力思索海哥说疯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很好记,但我这人就是好记的东西容易忘记。
白大壮!
卧槽,明明这么平淡粗俗的名字我怎么这么久才想起来。
“白大壮,你怎么了?”我见他倒在沙滩上,汗衫浸湿,连忙推推他。
许生摸了他的鼻子,“死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怎么会,谁对一个疯子下手?我不死心,把他拖到干地,用手试了下胸腹,还有余温和跳动。
没死就有希望救活。
旅馆前,依然有人摆篝火,海哥嫌弃地把了脉,又四处摸了摸,吐出一句“内伤”便用银针插进几道血脉。
开始我总认为只会一点针灸的海哥医术一般,后来才知道国家会针灸的人少之又少,都是国家级精英,至少需要五六十岁才能把握针灸的底。而会针灸的人,除了一些专科专家的手术他们没有经过多少临床试验,但都是能掌握九成知识,换句话说,就是海哥除了针灸,其他医术也十分高超,而他不过二十多的年纪。
“得了,我今晚熬夜,把他的病都根治了吧,免得把他治醒了再迷晕治疯病。”他有些抱怨,“谁他妈这么无聊想杀一个疯子呢。”
一个疯子固然不会受到威胁,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惹了某个人。
“这岛上有抗霸的人吗?”
“以前有,就是这疯子,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现在你们都可以走了。”海哥一脸不耐烦,望向我的同时白了许生一眼。
我本来想见识一下针灸的神奇,听到海哥一声“我要脱他衣服了”连忙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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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想害他的人是谁
几乎一夜都没合眼,想到白大壮可以醒过来,就会有三分之一的人臣服,这样离我们出岛的日子不远了。
早上梦眠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和海哥,“你们两个确定昨晚没有幽会吗,怎么都成国宝了。”
梦眠习惯早睡早起,自然不懂怎么回事。
我尴尬笑笑,倒了杯水给海哥,“昨晚辛苦了。”
然而这话使梦眠又陷入沉思……她说了句“我要不要告诉许生”,我已经无力再去解释什么了,等到许生再顶着熊猫眼出来时,我恨不得把她张大的嘴巴合起来。
“一女两男。”她莫名其妙吐出四个字,老天,这是未成年说出来的话吗。
“白大壮脑子淤血基本打通了,昨晚虽然受伤,但他身体非常好,不一会儿就能醒来。”海哥不理会乱嚼舌根的梦眠,“我去补觉。”
我连忙点头哈腰,“谢谢海哥了。”
许生忽然站到我旁边,捏了下我脸蛋,“我昨晚做梦了。”
“什么梦?”我抬起头,正对上他惺忪的眼眸,配上俊逸的五官,人家还没吃早饭呢,着实让人流口水。
“梦到你了,你猜我们在干什么?”他恢复以前的笑,逼近我,我慢慢往后退,抵住<;无>;<;错>;小说 M。qulEdU。COM竹墙。
这货定不会做什么好梦,别是春梦把我梦进去了,想起这些天对他的态度,不得把我虐得惨惨的?
“那个,可能是因为男儿血气方刚,梦到那些事也很正常。”我尽量使自己的话平缓镇定。
许生笑意更浓了,“那些事?我没有梦到我和你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
苍戒呢,关键时刻粗来护驾喵,纯洁的主淫快要被某腹黑欺负死了。
“哦,今天天气不错。”我别过脸抬眼望向雾蒙蒙的清晨。
“青柠。”他忽然松懈下来,“我梦到你有一天忽然离开我,怎么找都找不到,飞机场、火车站还是客车售票处,都没有你离开的痕迹。我们在的那所城市你就凭空消失了一般,翻遍了所有的泥土、人家、湖泊都找不到你,寻人启事比报纸还多,但没有任何消息。直到后来我才想明白,你根本就没有来过这座城市,都是我做的梦。”
“呵呵,梦中有梦,挺好玩的,什么时候我也做一个,不过现在我该去做饭了。上一次旅馆老板给我一些米,我们煮粥吧,野炊也不错。可能的话留一些作为种子种下去,万一我们要是出不去的话……”
“你为什么总逃避我,我要是哪里做错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这样子我心里很难受。”他眼眸黯淡,陷入忧郁。
我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办,我很想告诉他我和墨林之间的事情,他一定不会体谅我是为了保护他。
“如果我说,我喜欢上康剑,你信吗?”我弱弱地说,实在找不到好的理由。
“不信。”他对这种事倒是很果断。
不愧是我的男人。
“是真的。”我低下头,“你叫我和他拍吻戏,我就喜欢上了。”
“说了我没有叫你和他拍吻戏!”他几乎咬牙说出来,“一定有人陷害。”
“那也没办法,我就喜欢上了。”我心虚,但嘴上不依不饶。
“是吗,那我再试试的话,你是不是就重新喜欢我了。”他的眼眸忽然又点亮,像燃起一把火。
我果断蹲下身子从他臂弯中溜走,“那个,都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去晒衣服。”
话刚说完,雨滴就滴在我脸上。
天会流眼泪吗,是咸的吗,和海一样。
老天太没眼光,我只能灰溜溜回到小旅馆,睡在竹床上的白大壮已经醒了,我欣喜若狂跑过去问话。
白大壮是疯子的时候瞪起人可怕,清醒后瞪起人几乎要把人看穿,我被他望得心虚,蹩脚地把计划和请求告诉他,希望他召集以前的手下,一起帮忙逃离不死岛。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他听完我说的话后吐出气死人的话。
许生抱胸站在边上,一副看戏的样子,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解释:“不是帮我们,是岛上的所有居民,一起逃出去难道不好吗?”
“不好。”他惜字如金。
“我救了你,你至少也报恩吧。”
“救了我?我还是觉得疯子的生活比较好,还没怨你就不错了。”
“你这人有没有良心了。”亏我费尽心思答应海哥出去后给他荣华富贵,虽然自己也是个穷酸样,又从许静心那里磨来银针,容易吗?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吧。”白大壮不耐烦地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许生一眼,面无表情地离开。
敢情我是白忙活一场了?
梦眠手捧两个椰子过来,“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哎,你说这白大壮清醒后不愿帮忙,还不如疯子呢。”我很没胃口地吸了两口,闷闷道。
“那就再弄疯呗,这么简单的事情。”她无所谓的样子。
“治好他容易,再怎么弄疯,疯了也不一定听我们的。”
“我要是幻香盒还在就好了,现在岛上没有材料制作,要不还能帮帮你。”
……
我记得康剑把幻香盒给我的,像戒指盒大小,本来还打算自己研究研究的,因为脑子太笨了,所以准备当安眠香用。
“安眠香,亏你想得出来。”她白了我一眼,摸着自己的宝贝盒子。
哼,也不看看是谁把幻香盒带给你的。
我讷讷,“我又不会用嘛,要不你教教我。”
“教你什么?”
“控制时间啊,当安眠香的话万一睡了两天两夜可怎么办,哎,梦眠你怎么走了,我不当安眠香了还不行吗……”
我连忙拉住梦眠,唤许生过来,“你还喜欢我吗?”
他点头。
“那你去把白大壮请来吧。”
……
这种套路相当于小时候妈妈问我想玩水吗,我拼命点头,那个时候妈妈最怕我玩水把衣服弄脏,难得她主动问起我。
“那就把水池里的碗洗一下吧。”对,这就是我亲妈说的话,就喜欢戏弄小孩子。
我屁颠颠跟在梦眠后面,她拿着幻香盒绕小旅馆门前的竹床几圈,我也跟着。
这里要说一下,竹床是我让人做的十几张,像凉席一样舒适而且……硬,但有助于发育嘛。嗯,我低头看胸,怎么那么小,一定是没有发育完全,多睡睡竹床。(二十岁的老女人再卖萌读者就不看了!)
“你干嘛?”我总觉得自己像一只小狗一样,“是不是在吸天气之精华,合日月之元气……”
“是天地,不是天气。”她没好气地解释。
“差不多啦,是不是这个时候用幻香最合适?”梦眠就像一个巫女一样,感觉好神奇。
“不是,我昨晚腰被床咯疼了,舒展腰肢而已,你干嘛跟着我?”
……
呜呜许生你终于把白大壮带来了,但他为什么晕倒地说,而且是被你拖着,还有这不是超市得推车吗,一定很好玩。
“我好心请他过来,他不肯。”许生解释。
我试试他的鼻孔,还有气,“所以你就把他打晕了?”
“要不怎么办?”
白大壮,真的不是我的错,改天等你醒来我去你家附近请罪。(读者:负荆请罪!再有错别字我们不看了!)(叔心:搜狗输入法最近疲劳了。)
梦眠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掉漆推车上的白大壮正过脸,我连忙捂住鼻子,还是有淡淡的香味飘进,脑子有些眩晕。
“青柠你的这个幻香盒是真的吗,是不是坐船的时候进水了?”
“我脑子没进水啊。”我迷迷糊糊地反驳,许生飞快地把我拉到一边,把我脖子上得项链放鼻子上嗅了嗅。
我照他的样子做了,觉得有些刺鼻,但是眼前清醒不少。
项链也是许老给的,那老头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多,我中李莉下的迷药时闻到这个就呕吐了。
“小白,你还好吗?”梦眠对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开始晃动白大壮的胳膊。
小白,怎么有些像小狗的名字。
“小白?”许静心忽然跑过来,“白谦来了?他在哪儿,一定是来救我的。”
我这才发现白大壮和白谦一个姓。
梦眠嗔怪她,又极温柔地用水洒向白大壮的脸,使我想起了驱鬼大师都是这样做的。
白大壮这才有了反应,他睁开深邃的眼睛,恍惚地问我们,“你们是白林的人吧,是来拥戴我的对吧?”
终于知道一语惊醒是什么样子。
“你们快点逃走,白谦那小子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留在青山在,不怕没兔子吃。”
“那个,是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弱弱补充,在梦眠瞪眼后闭嘴。
白大壮摸摸乱糟糟的头发,又扑通倒了下去。随后又坐起来,“哎哟,我的头。”
他又彻底醒了,梦眠把盒子盖起来,
“你们干嘛这样望着我,虽然长得帅。”
我抓住他话的重点,说我们是白林的人,拥戴他,那么他很有可能是背叛白谦的人。
“你觉得他是谁?”我拉拉许生的衣角问道,“应该也是白林的人。”
“很有可能。”许生作出深思的样子,“而且在白林的声望很高,但应该是个叛徒。”
背叛帮派的下场很惨,这岛之所以叫不死岛是因为生不如死。
我上岛的时候,见四周环绿,生态平衡觉得不死岛名字就是扯淡。
“那接下来怎么办,要继续用他,还是扔了算?”毕竟是一个叛徒,万一哪天背叛我们也说不准。
“找机会把他解决了吧,省得碍事。”许生吐出无情的话,抽出一把荷兰军刀。
梦眠本来坐在推车胖安抚白大壮,见许生忽然持刀过来,忙站起身,警觉问:“你想干嘛?”
“杀了他,还能干吗,他是白林的叛徒。”
听说是白林的叛徒,许静心并肩和她大哥一起。
梦眠伸开自己的双臂,“你怎么知道他是白林的叛徒,就凭两句言语,再说,你似乎不是白林的人,是不是叛徒关你什么事?”
一向笑得眼光灿烂的梦眠忽然凶硬起来,我咋觉得有些不对劲呢,那个白大壮年纪至少有三十了吧,不会要来一场大叔萝莉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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