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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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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特么带我来的吗?”我反吼道,感觉心情好很多。
“我说我喜欢你你也信吗?”他这时声音放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信啊,为什么不信。”我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叭”地亲了一口,“要不咱两双宿双飞得了。”
“你醉了。”康剑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动作和表情,但他也没有拒绝。
有几个头发染成花公鸡的男生邀请我们去跳舞,康剑替我回绝,我恼火地拍开他,“干嘛,跳个舞有什么的,老子身子都不干净。”
那人听我这么说一下子乐了,热情奔放地拉过我的胳膊,一下子就被拥在怀中,倒也是挺安稳的,我抬眼望着康剑。他刚刚踢开了想拉我的红毛,顺势把我楼进怀里,低头看我的表情都有心疼。
“敢对我兄弟动手。”另外几种颜色的毛不乐意了,摩拳擦掌都冲康剑来了。
我被他推到墙角,他则徒手和毛们打起来。
酒吧这个地就是生是非的,服务员哪天要是没看见打架骂人的才奇了怪呢,你以为都像爱情公寓里的酒吧供人谈天泡妞的吗。
那天的情景我记得很模糊,只知道我把胳膊举到头顶,酒顺着流下来,脸上胳膊上嘴里都有湿润的液体。
有没有尝试去爱过一个人,去为他喝过浓烈的酒。
你喝酒的度数就是你爱他的深度。
夜色昏暗,街灯初上,把人影拉得很长。
“康剑,你这是第几次背我了。”我靠在他后背上。
他刚才教训了几个毛后觉得会惹事,就带着我跑了,虽然我嘴里嘟囔:“怕什么啊,我有苍戒,别说他们,三十个人我都能秒掉。”
康剑听后怔了怔,还是毫不犹豫地背上我离开。
“第三次。”他不深不浅道。
“你背过别人吗?”我调侃道,“是女孩子。”
“背过,肖蕙兰上一次脚受伤。”他很老实地说道。
我低喃:“你看你多好,我问的问题都会实话实说,许生呢,他说让我相信他,什么都别问,从非洲回来的时候就让我不要问,”
“知道多的话对你没有好处。”
他到了我以前旧家,被重新装修了一遍,现在没人,爸妈住院。
“你怎么找到的?”我终于冒出了那句好奇的话。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他失笑:“你高一那年和别人打架,摔得鼻青脸肿,耷拉着小脸。见到一个孩子在哭,你去哄他,去小卖部买了五毛钱的真知棒,他笑了你也笑了。”
“这个和记得你有关系吗,你是那个小孩?”我若有所思道。
“我在小卖部帮人卖东西。”
“我怕你再遇到危险,就跟着你。”
我贴近他,眼睛飘向别处,“我今晚并没有喝醉你懂吗,伏特加我都喝不醉,更别提这种不专业的鸡尾酒。”
“我走了。”康剑没有接话,许久才吐出这三个字。
“不送咯。”
我掏出钥匙,小乌龟的钥匙扣还是很可爱。
把门开了,再关上,我迅速躲到黑色的笼罩中。
康剑走了五分钟左右,他向后望了望,以为没人就拨了号码:“阿叔,你们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静得很,除了狗吠,只剩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哪里过分了,未来的帮主怎么能有感情呢,虽然不禁七情六欲,但感情就是个累赘,不把那丫头和许家断了,以后怎么带领我们大家啊。”
“她本人愿意吗,你们也不问问她的意见。”
“考核通过再说,这事太容易。”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康剑无奈地摇摇头,大步向更深的黑暗中走去。
我摸摸冰凉的脸颊,泪早已风干了,有些凉透透的。
——————
和情若说了今天的情况,省略掉我和康剑的部分,他心疼我,却劝不了我。
我这个人爱睡觉,有严重的起床气,许生知道这个毛病后每天早上只会偷吻我一下再去公司,但我还是醒了。
起床气慢慢就被改掉了。任何毛病在爱人面前都能改掉。
仿佛回到两年前,我和许生刚认识,他站在我家门口不停地敲门,拎着早点,霸道地把我带回别墅。
“有事吗?”我冷冷道,却没得到回答,正欲关门,他伸手抵住了。
“青柠对不起。”又是这句,许生你自己就没有觉得烦吗,我耳朵已经听出老茧了。
他不顾我的劝挡径直进来,手里拎着蟹黄包,袋子鲜明地写着李四家蟹黄包,我以前最爱吃,但是十几元一个买不起。
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袋子,取出豆浆机清洗后放红枣和糯米,按米粥一向,两碗半的水。
“冷了就不好吃了。”他坐下来,取出包子放在我嘴边,我一手挥开。
许生尴尬,他手不知道是放下好还是举着好。
“那些照片我查过了,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才让你误会,录音我之所以要回是因为白子雪说把照片和录音一同销毁,她明明当着我的面销毁了,但不知道她备份了照片。也不知道她独自去爷爷那里告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许烺和你陆陆续续都来了。我知道这一次我做错了。”
“你不会是为了当许家的继承人吧。”我冷笑道:“爷爷昨天说的可真好,娶了我才是许家的继承人,所以你才来的吧。”
许生脸色骤变,眼里却波浪不惊:“我这次来是想带你一起走的,我们不要许家什么财产了,我这些年开的公司年收入过亿,够我们下半辈子了。”
我把粥盛了两碗,丢了他的包子不能欠人情。
红枣色的粥卖得住色相,瓷碗配上婴儿勺,再要满口油香的蟹黄包,人生何必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再难过,这饭还是要吃的。
“我们买一个小房子,这样你在阳台晾衣服就可以看到我,我们养一只大狗狗和小猫咪,再生一个女孩子吧,我很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每天我去上班之前你替我准备好领带,配好不同场合的西装。下班就给你买甜品,或者陪你一起做,简单的戚风蛋糕总可以吧。你不是喜欢青色吗,把墙壁都涂成草的颜色,再画两三个鲜嫩欲滴的柠檬。挑你喜欢的家具,但沙发不要白皮的,不容易洗,家有宠物有小孩你会很累的,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
太美好的事物让人连想象都觉得是染指。
我说了一句我去洗碗,低头去了厨房把半碗粥倒掉,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他从背后环住我,我身子僵硬住,感觉到脸上有一双手附上我的脸颊,擦干我本想借口刷碗不想在他面前流的泪。
这是我的梦想啊,他这么轻易地就说中,怎么也想不到他也是破坏我当初梦想的人。
“对不起。”他又剩下这三个字,“冰释前嫌永远也不迟,对吗?”
“嗯。”我应道,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我们会这样的对吧,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他觉得说嗯都是一种对回答的亵渎。
“那你主动吻我下,就代表原谅我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像煽情的风一样拂在耳边。
我只是蜻蜓点水般吻了他的脸颊。
“老婆,我的地拖完了。”许生满头大汗,指着地板说。
我扫了一眼,“嗯,不错,值得表扬,今天做可乐鸡翅给你吃。”
“可乐鸡翅,好吃吗?”
“你上一次不是吃过吗?”
“哦哦,我忘记了。”他撇嘴。
我替他擦了汗,“上一次都做糊了。”
想起上次我就不爽啊。
“嘿嘿。”他傻傻地笑着,端上最后一盘红烧鲫鱼。
“没想到你厨艺变得这么好。”他望着色彩斑斓的菜样,忍不住夸赞:“我娶了一个贤惠的老婆,这辈子知足了。”
“耍贫嘴。”我拍了他的脑袋。
许生吃了第一口脸从期待变成苦瓜,我装作生气的样子:“咽掉,不许吐。”
“你确定你放的是盐不是糖吗?”他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叫苦:“你要害死你的未婚夫吗?”
“将就吃吧。”我尴尬道:“家里的是很细的白砂糖,我以为是盐呢。奇怪,刚才明明尝一口是盐来着。”
吃完我做的大餐后我去浇花,他去种植院中因暴风雨吹袭斜倒的树。冬日暖阳照在身上,隔壁新邻居偷偷像我们这里张望,我把树叶扫到边上,提着扫把看许生笨拙地拨弄树根。
“这棵小树是春天植的,过完年等到明年春天就会长出绿叶,再过几年就会长高长壮,你说会不会有鸟这这里筑巢?”我蹲下身子,替他拂掉风衣上的泥土。
“生命永不停息。”他没有转头,一心一意拨弄已经枯死的树。
“小鸟再孵蛋,再有小鸟,我们的孩子也会很大了吧,这棵树会不会长得比房子还高,可不能让他们掏鸟蛋。”我垂下眼帘,认真地把一只虫子从一潭水中提出。
“嗯。”他应道,猜不出任何情绪,把风干的小树竖直,自己站起身来比划一下,“有我腿长了。”他笑得比冬阳还要温暖。
“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他,“谢谢你在我难过的时候陪我。”
他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我从背后抱住他,紧握住他拿刀的手:“真的谢谢你,提壶阿叔。”
真的谢谢他在我难过的时候扮成许生的样子陪我,他做得很像,大概是觉得模仿我爱的人是一件挑战他化装和口技的本领,从他敲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许生。
但仍然陪他演这场戏,因为我宁愿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他和我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很快乐。
提壶阿叔的伪装再厉害,也被我识破第四次了,他的后背有些颤抖,声音仍然模仿许生:“你一点都不笨,心细如针,不算缜密却无透隙。我输了。”
他正对着我,用许生最习惯的邪笑:“这一次考核如果你认不出我的话我就会杀了你。”
“是吗?”我没有在意,手仍然握住他的刀,“我即便通过考核你也应该杀了我。”
腹部是各种器官的集聚之地,我不会把握力度,只能慢慢靠近他,用那把并不锋利的刀刺进肌肤。
“你对自己真自信,没有一点战斗力都敢来杀我。”我嘴角流着血,“你扮演过多少角色,可懂自己的角色是什么?”
提壶怔了怔,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寻死,连忙扶住站不住脚的我,“你又是何必。”
“我不知道给自己找一个什么样可以安身的地方,医院是个不二选择。”
提壶给了我一个这么美好的伪装,用最熟悉的声音描述完美的画面,我在梦里幻想过多少次,听那个人的声音说出来,真好。
有机会给他颁一个奥斯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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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他看上男护士?
在医院的一阵子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看我的人,康剑和情若,葙姨和许老,肖蕙兰和微微。还有提壶。自己的力道把握得还不错,只是皮肉伤,除了提壶,其余人都以为我是被歹徒所伤。
葙子一脸惋惜:“仰卧起坐白做了,我本来想锻炼你的腰肢灵活度,现在可好,你整出这么一折,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咯。”
许老则埋怨他给我的机关棒和苍戒怎么没用上。
我本来想去医院清净的,他们一来热闹了,病房里堆满各种零食才能抹去我的忧伤。王七早出院了,他新开一家拉面馆,现在就我和父亲住院,他伤至少需要调养很久。
提壶性子很好处,他和别人不一样,不关心我的病情,恨不得泼我一脸水。
“他来了吗?”
他?没来。
提壶每一次都是各种各样的化装来看我。大部分都是装扮成许生的样子偷偷来看我,毕竟还是伤我的刀是他的。
我恳求很多遍他才答应不告诉别人是我自己伤的自己,还很痛心地说:“这一次就由我来当罪人吧。”
他说我的考核过关了,所以我们也不是敌人,当然朋友可以,恋人他也可以将就。
都当阿叔的人呢还开玩》无>;错》小说 m。quleDU。cOm笑。
“你说你有那个必要吗,不就是场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他把一束玫瑰点缀的满天星递给我,“数这个,单数你就去解释。”
我白了他一眼:“不懂是谁伪装成许生的样子做出假照片,害我们闹翻。”
他讪讪收手:“我这不是任务吗,你懂的。”
“懂什么啊,还把我所有的信息都调查出来,那个叫什么似年吧,也忒厉害了。”我卧在病床上,无聊地数花瓣。
医院是个安身的不二选择,所以我用提壶的刀刺伤自己,找个理由住院。他则委屈道明明不是他伤的,罪名还得由他背,少爷知道还不砍死他。
少爷就是康剑,唔想起他好羞涩的,那天我都干了些什么。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他沉浸在自己高超的化装技术中。
“别说解释了,他都没有来看过。”我低下头。
怎么解释?说这是场误会,那照片不是真的,也不是我想害他的,是别人故意设陷阱。
设的陷阱却使我们两个都跳进去,无法跳上来。
“他一定是不知道,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不来看看。”提壶忽然坐下来靠近我。
“你要干嘛?”我警惕道,虽然我腹部的刀伤至少需要一个月才好,但是对付没有战斗力的提壶还是绰绰有余的。
提壶的战斗力不是很弱,以前交过手,只是他的看家技术实在厉害,相比而言,就没有战斗力。
“我才不非礼你,跟你说,我看上一个护士。”他故作神秘道,“我第一次来你病房的时候我就看上了,一见钟情。”
“阿叔你别逗了,你看上的是护士长吧。”在我印象中,只有经验老练的护士长才有一定年纪,说不定与提壶般配。
“别总是阿叔阿叔的叫,我有名字。”他不满意地嘟囔。
提壶?噗……怪名字。
“我指给你看。”他按了铃,很快一男一女两个护士过来。
“就她?”我低声道,“长得也太。”
女的没有戴口罩,所以一张酷似凤姐的脸完全暴露,扭着水桶腰问我怎么回事。
明明以前是凶巴巴的!凶巴巴地把药给我,再像个八婆似的嘱托我吃完药不能吃零食。
怎么今天这么温柔,不会见到……提壶了吧。提壶今天只是普通的装束,但是那脸蛋就不普通了,像一张精致的女人脸,五官小巧,薄刘海下的秋波若隐若现。
“他说喜欢你。”我怕他羞涩,先说了去,女护士脸迅速羞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
男护士倒一脸平静,他带着口罩,只露出眼睛,我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
“我喜欢你。”提壶深情地说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喜欢,上她了?”我一字一句问道。
……
我嘴巴里成功塞了一个情若做的紫菜饭团。卧观提壶的表白大典。
“虽然没见过你的脸,但是从你清澈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你的单纯和美丽,直勾勾地荡漾我的心。”提壶缓缓走去,手中拿着我刚刚揪一半的玫瑰,只剩下几片花瓣。
然后……他就跪在男护士的跟前说:“嫁给我吧。”然后女护士眼睛闭着,等待一个迟迟未来的吻。
噗……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没爱了,这好端端的怎么是个GAY。
男护士在口罩下的嘴似乎抽搐几下,逃似的离开。
“你应该变成女的。”我同情地说道,女护士见表白对象不是她,把玫瑰刺丢到他脸上哭着跑开。
提壶受伤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他垂头丧气地说:“为什么就没有男的喜欢我。”
“会有的。”我安慰。
“谁?”
“你爸。”
……
“我觉得我的这一生就是挫败。”
怎么又提到人生了。
“不一定。”我又安慰道。
“怎么?”
“下一生说不定也是。”
……
然后提壶就走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躺在床上玩天天酷跑。
“谁?”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我警觉地问。
“是我。”许生的声音。
他怎么又回来了。
我确认旁边没有小刀棍棒之类的东西才说:“请进。”
他换了衣服,头发也很像许生,“怎么又来了?”我没好气地问。
他怔了怔,“你知道是我。”
“这不废话嘛。”我继续酷跑,“我想去吃柚子,不会扒皮。”
然后他很认真地扒完柚子,把皮给我,说:“吃吧。”
……
柚子皮其实当帽子也是可以的,我让提壶摆了一个POSS,“咔擦”拍下来。
“再变成许生的样子好玩吗,你这次妆画得真不错,连眼神都学像了,什么时候教教我。”我认真道:“COS大神提壶阿叔,你别装了,我想看看你真是的模样。”
“和好吧。”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深沉道:“何必互相猜疑折磨呢。”
我忽然没了酷跑的兴趣,嗯其实极品飞车也不错。
“是我的错,你才会受伤。”他带有歉意,“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感情这东西怎么可能分对错,既然许生认为照片是我故意弄假陷害他的,我也无话可说,信我的人自然相信,不信的人何必多费口舌。”
“那都是误会,为什么不解释?”他急煎煎道:“早早说出来就不会这样了,你也不会受伤。有人扮成我的样子接近你,你根本毫无防范。”
“是我自己伤的,医院这个地方可以疗外伤,也可以疗心伤。毫无防范?你对自己可真自信。”
“青柠……”他的声音悠悠飘进我耳中,“我是许生,不是提壶。”
我拧起眉,“别逗了,提壶阿叔,你刚才不是喜欢那个男护士的呢?”
“我就是那个男护士。”许生忽然脸红了,“一直就想来看看你,但是不好意思,只能扮成护士的模样。你的伤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什么会这样。”
我忽然忧伤了,提壶看上的男人也是我的人这可怎么办?
“我不想见你。”我很快进入状态,冷冷道。
“为什么,我知道我错了,不该怀疑你。”他顿了顿,“是不是那录音?白子雪不怕那录音,她说她只想毁掉你,我……所以我觉得那录音给不给爷爷都无所谓,他连照片都不看,还训斥白子雪。”
“我不想听许家的任何事情,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青柠。”
“走!”
“如果是因为我错了,我改,但不要赶我走。我们伤害过彼此,我的心也很痛,你不是说不想理许家了吗,那我们远走高飞。”
我忽然大笑,腹部的刀伤都笑疼了,却一脸平静:“许生你真够狠的,爷爷都说我是许家未来的太太,继承权决定在我手里,你现在想带我走,是不是想要许家乱掉?还是说你怕我和许烺在一起,毕竟爷爷最喜欢他,我们在一起的话可真是双剑合璧,既得了爷爷的心意,又不违背苍戒是未来太太的愿望。”
他心痛气愤得脸部都扭转,“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是,这不仅是我的真心话,我还要告诉你我喜欢康剑,你不是让他和我拍吻戏吗,我就因为这个喜欢他的!”
许生疑惑,渐渐平静下来:“我什么时候让你和他拍吻戏?”
“你现在不承认了是吗,白子雪装病不来演戏,你便说我和她面容相似来代替她。”
“不,我没说过这些话,你知道的,我嫉妒心那么强,怎么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拍戏,而且还是……”
和他初见不久后,我和吴久说了几句话,他便霸道地让我不要和其他男生接触。他说得对,他嫉妒心那么强,怎么可能……
“无论怎样,你走!”我依然坚决。
“那我晚些再来看你,你情绪不要激动,什么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伤害自己。”他接过我扔过去的枕头和一大半柚子,踱到门口,“我会心疼。”最后四个字声音很小,很快埋没在我疯狂地“滚”字中。
我任眼泪肆意流淌,我不是不知道那个男护士是他,提壶阿叔的伪装我都能认出来,何况是他,穿了白褂子又带了口罩,发型也变了,就为了不让我看出他。
可那双眼睛,一张脸任意一个位置我怎么可能不熟悉。
那晚康剑打电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哪里过分了,未来的帮主怎么能有感情呢,虽然不禁七情六欲,但感情就是个累赘,不把那丫头和许家断了,以后怎么带领我们大家啊。实在不行,就把他——”
那个声音比康剑还要冷,稍微一猜就知道是墨林帮的人。
至于为什么说我是未来的帮主就有点搞不懂了。
论武功论智谋我都不如人,还是一个女的。
如果我再和许生有来往的话不免让他陷入危险,那些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来。以前那些刺杀事件都是指向许生,围裙女和长女山野营,多少次化险为夷都只是幸运,我难保下一次再幸运了。
遇到他,我已经花费我下半生所有的运气,没有多余的再不连累他。
找不到一个人可以问问,提壶阿叔虽然表面和我开开玩笑,说自己任务完成了,不再和我是敌人,可谁知道呢。情若忙着调查私家侦探似年,他说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人,一定要查到他。
日本私家侦探都没有墨林的人厉害,着实让他引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康剑呢,他没有想伤害我,还三番两次地救过我,但那晚上的电话让我不再全心全意信任他,毕竟是李雄霸的儿子。
李莉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她一定也是被迫的,现在在帮会里日子应该很不自由吧,不能经常逛街买衣服,但是有淘宝啊。
思来想去,我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完全可以倾吐的人。
“为什么要赶他走呢,矛盾都解决了。”提壶拎一个精致的饭盒过来,“那个会做日本料理的男人送来的,长得可真俊。”
我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男护士是许生。”提壶既然能伪装成一个人,心肯定很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嘿嘿。”他不好意思笑了笑,“但我不能和你抢啊,他肯定不喜欢男人。”
“谁知道呢,我现在和他断了,你不就有机可趁了。”
“哎,的确是我拆散了你们,但是我也迫不得已啊,你说你们关系很亲密的话就天天腻在一起我没法执行任务啊,只能不择手段了。”
“好了别说了,我刚才在窗外看到一个不错的男人,他就一个人向医院一条小路走去了,你现在追还赶上哦。”我故作神秘道。
提壶阿叔还不问哪条小路就飞奔而去了。
我摸摸脸颊,刚刚泪迹干了,笑得脸都疼。
“哎!我的饭盒怎么在那张桌子上,我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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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扮作男护士挺好的
葙姨来我病房的时候猫着腰望了望,“怎么没人啊。”
“我不是吗。”
……
“葙姨,那里有好吃的,你拿给我一下。”我现在打个哈欠肚子都会痛,吃东西这种事就要忍着痛!
“还叫葙姨啊,不应该叫奶奶吗。”她迈着小碎步把饭盒放在我小桌子上,责怪道:“终于该认祖归宗了。”
“唔奶奶。”我甜甜叫着,“你一定是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孙女。”知道还不告诉我,哼,不过我的奶奶竟然有八十岁,这样算的话她三十岁生子,六十岁得孙女。
“我的确早就知道,但我可没打算认。”
“为嘛?”
“孙女长得太像我,万一有天被老不死的看到了,还不得找到我。”她忽然像个羞涩的少女,红着老脸。
“啧啧,最后你和爷爷还不在一起了嘛,你们确定关系了,那我也是爷爷孙女,也是孙媳妇?”我想到这儿一愣,“这辈分不就乱了吗,许家大家庭怎么能允许。”
乱了倒不要紧,关键我和许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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