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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道少女在校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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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主情节是戴缈在自己家的浴室洗澡,被别班同学偷拍,照片印了二十张拿去学校卖。蒋树安拦住那个无耻的同学,把从家里偷来的一千块钱给他,照片全被买来后他没有吱声,装进信封里给了孙念。



    孙念家有钱,他找人把那个无耻的同学揍一顿后才把照片给了戴缈。所以戴缈对孙念有莫名的朦胧之情。



    第二个主情节是戴缈眼睛不能走夜路,晚上回家的路上小区的灯开关八点准时被关,蒋树安每天九点二十提前溜走跑到她小区把灯开着。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有夜盲症,第一次头上撞到电线杆,鼓起大包。



    而孙念却是每天晚上送她回家,蒋树安望着驰去的大奔有些迷茫。



    陆飞在中就是个串套的,他见两个兄弟都喜欢戴缈,便移情别恋到另一个女生,是肖蕙兰演的,只是个配角。



    第三个主情节戴缈考上二本,却因眼睛却因为高三复习而愈加迷糊。蒋树安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终于觉得这一次自己可以真正帮助她。戴缈听说有人捐赠眼角膜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孙念,问他有没有做傻事,孙念一愣。她以为只是一个好心人,欢喜接受了,虽然只有一只眼,但大学那边应该会通融。



    第四个主情节是戴缈和孙念在一起了,他们经过一个卖盗版碟的摊子上,看到了和他们不再联系的蒋树安。他没有带眼罩,用厚厚的刘海遮住那双捐赠给戴缈的眼睛。他看见戴缈和孙念紧握的手,忽地释然一笑。



    结局是戴缈哭着问他值得吗,她什么都没有给他,蒋树安吻了她的眼睛说:“用那只眼睛看世界,看美景,但不要再看我。”



    蒋树安收到请柬那天下着大雨,他没有去参加婚礼。当年其实很想给她两只眼睛,但父母年老,一家都是自己扛,他不能放弃生活。三年后他从一个卖盗版碟的小贩变成了著名摄影师,他拍过外景。拍过美女。在拍人体的时候他想起高中时自己手中戴缈的浴照,为这照片自己被父亲揍得半死。



    蒋树安再遇到戴缈时正值立秋,两人在公园上谈天,戴缈笑着说的那一句“我离婚了”成了结尾。



    青春二字怎么写,你不懂我告诉你,十七画的两个字,十七岁的少年心。



    我合上简介,这主角真的不适合白子雪,她,她就是一只狐狸精。



    “怎么了?”我见许生回来时皱眉,面色凝重。



    “下一回戏是去医院拍的,但是白子雪脚受伤了,至少要个把月才好。”他促地一笑:“要不你来演戏吧,今天就差医院那戏,没有台词。”



    “那明天后天呢?”我白了他一眼,紧急补救专业知识吗,我那么笨。



    “试一试吧,青柠,这已经拍了一大半了,不能重新找主角,你和她长得那么像。”许生咧着嘴:“你一定行的,先把今天的搞定。”



    “好吧。”我无奈的答应,但是听说有吻戏,和康剑?噗,那肖蕙兰和许生不是比醋坛子谁打翻得多吗?



    “吻戏部分能去的都会去掉,但今天的……”他为难地低下头:“只是吻下眼睛。我就委屈一下。”



    “到底是谁委屈搞清好不好,你难道不嫉妒吗?”我撇嘴。



    他忽然抱住我:“你心里有我就好了,哪一个明星演员不牺牲一下,范冰冰她们多伟大。”



    “我不伟大!”



    “青柠。”



    我有些难过,“好,我知道了。”



    戏我是会演的,但他至少也有个吃醋的表现吧,比如把那个高冷逼康剑揍一顿。



    我扫了眼剧本,青春电影嘛,从那些年到致青春,火热上映。的确是个大项目,投资过亿,但在许生心中是一个表现能力的好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导演和演员、道具组包括跑龙套都盯着我望说:“太像了。”



    明明就是她像我,不是我像她。



    医院的戏份是蒋树安,也就是康剑捐赠了一只眼角膜给我后吻了我另一只眼说:“对不起,我还要养活爸妈,不能全给你。”蹲了顿他又说:“留一只眼睛,照顾爸妈,也能看看你。”



    虽然制片人一个劲儿强调说躺在病床上要镇定,面色苍白,然而我还是成功地笑出声来。



    康剑在第五次失败后准备甩脸走人,我拉住他:“别,你摆出高冷的样子我就不笑了。”



    “你想一想不开心的事情。”他难得这么有耐心。



    不开心的事情……比如刚才许生没有吃醋,但是白子雪受伤一个月才痊愈我好开心。比如我和许烺两人发生关系,但是许生后来认了错也不嫌弃我。比如李莉背叛我,但后来又有了柳静陪我。



    好事坏事对对碰吗。



    “小树呢,他昨天感冒了,你知道吗?”他有些愠怒:“你和许少每天晚上都在外面吃过玩过才回家,他和张妈两个人多孤单。”



    “啊,他怎么感冒的?碍不碍事?昨晚我见他睡熟了,就没有去看看。”我苦着脸:“我就知道我不会照顾小孩子嘛。”



    “谁一开始就会照顾?”他白了我一眼:“情绪镇定了吧,继续。”



    唔……我脸上涂着化妆粉,为了显得苍白苍白不是红润!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康剑的气息愈来愈近,唇轻轻在我睫毛上蜻蜓点水般。



    听他悲切的声音:“对不起,我还要养活爸妈,不能全给你。”顿了顿后轻轻坐下来,把我的手放在他手中,喃喃道:“留一只眼睛,照顾爸妈,也能看看你。”



    “咔!”导演叫道。



    我接受了各种奉承,无非就是“许夫人演技真好”之类的话,什么时候他们都改口许夫人了。



    “明天有吻戏。”康剑拦住我欲言又止,“副导让我们找默契。”



    ……



    “能去掉吗?”我脸一下子黑云密布。



    “不能。”他见我为难,“要不跟制片说声,只拍背影,把我换做许生。”



    “嗯。”不过许生人跑哪儿去了。



    “阮青柠,你……那么喜欢他吗?”康剑低哑的磁性嗓音响在耳边。



    “是啊。”



    “他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还是喜欢。”



    我不知道我回答这么肯定的语气是从哪来的,爱情即便是遍体鳞伤也不会说不爱就不爱了。



    晚上我去了小树的房间,听康剑说他病了,我有些难过,把他带回来之后就很少再过问,偶尔吃个饭看一下作业。康剑真不容易,既要演戏又要抽出两小时当家庭教师。他就那么缺钱吗?



    “听说你替白子雪演戏了,感觉怎么样?”许生从背后抱住我,我示意他小声点,小树在睡觉。



    他的床头放着玻璃杯和小儿感冒药,还有连环画和铅笔头。



    许生把铅笔头扔垃圾桶里,“这孩子真节俭啊。”



    “嗯,我小时候铅笔头也不会扔掉,而是用透明胶粘在一块就能多写点。”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妈自我出生后就把我卖到许家,那时候都没人关心我,认为我是外面的人,只有张妈细心地照顾我。”许生把额毛毯披我身上,“冷不冷,我们也去睡觉吧。”



    我暗笑,热气开得很足,怎么会冷。



    许生倒了半杯牛奶,他自己只喝干涩的红酒。我们坐在床边忽然没了话题。



    “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他忽然开口,笑得很苦。“可能在别人眼里我是许家大少爷,一生富足安乐吗,和白家世交。许烺什么都不会,在我眼里他就是懦弱无能,心地善良所以讨人欢心。至于你以前说的我喜欢白子雪,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好胜,什么都想和他争一把。荣耀和女人,白子雪对我倾慕的,但听说许家继承人是许烺后就离我而去,费尽心思接近我弟。”



    “我对她谈不上什么感情,她本身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自你出现后许烺人受不了白子雪和段子成的背叛,开始不理她,又和我说他可能喜欢上了青柠。我怎么会信啊,白子雪就对你恨之入骨,和我设计让许烺身败名裂,让别人传闻他和大哥的女人上过床。”



    “我不知怎么混了的头,竟然真的在设计中,每次看你天真无邪和我谈话,笨得像熊一样出现在我脑海里我都于心不忍。直到那晚上事情发生后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后悔的事情,站在阳台上呆若木鸡。”



    “青柠你有时候很笨,但有时候又特别聪明,你很快就能猜到是我下的药,你也会自卫,示弱后再偷偷录音。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爱上那么一个坚强的姑娘,但因我脆弱的像一根轻飘飘的小草。”



    我把老人机拿出,是白子雪的录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被人玩在设计里的感觉,你以为他爱你?”



    “她前面说的话我都没有在意,可以装作没听见,但你知道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是那种堕落深渊难以窒息的痛。”我把老人机给他,“白子雪那里有照片和视频吧,我们把不愉快地都消去吧。”



    “嗯。”他释然一笑,搂着我的肩,亲了下我的脸颊。



    “讨厌。”



    “对不起。”



    那个故事阐述的画面,我和康剑根本演不来。



    约近黄昏的下午,戴缈(我)堵住了正要离去的蒋树安(康剑),说了几句台词后抱着他哭,蒋树安犹豫片刻吻了她,羞涩青春般的。



    本来和导演说好的,我和许生接吻拍背影戏,但是许生却没了人影。昨晚我忘记了,以为第二天他会来拍摄场地看看。



    接到许烺的电话时我和康剑有些恼火。



    导演不敢得罪我,只能对着康剑撒气,“要不你们两个就勉强一下,大家都等着呢。”



    “不行。”我否决,笑话,他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友,昨天许生劝我去医院拍戏我就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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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真真假假
    导演见我才是毛病的根,苦口婆心地劝导我,“阮小姐您就凑合一下吧,只是男女接个吻有什么的,又不是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我心中犯踌躇,他说的不无道理,我和另一个男人都上过,接个吻有什么的。这样想着心中没有那么抵触,却更加失落。



    我点头称是,康剑很快入戏,他站在一棵大树下,手插在裤腰带,像一个忧郁的少年,背影迷人。



    “你这样做值得吗?”我努力回想起台词和制片人教的神情。



    “值得只看它在人心中的分量,于多于少。”康剑的头发斜盖住左眼,我的头型也像是周笔畅。



    我缓慢走近他。



    下一个镜头便是我嚎啕大哭了。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都不知道。”我想起那只奶猫为了情人离我而去,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就十分难过,再加上刚闻了洋葱,眼泪鼻涕哗哗的。



    康剑居然多了一个戏份,他掏出纸巾替我擦了擦,我呆住不动,没想到这冰山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刻。



    “用那只眼睛看世界,看美景,但不要看我。”因为再也看不到了。



    我记不得台词是怎么从我嘴里跑出来的,只知道康剑即将/无/错/小说 m。qulED。COM俯身的时候我猛地推开他,小声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做不到。



    后来演了四五遍依然没有如愿,大家都在暗自埋怨我,康剑直接丢下台词本,对着我几乎是怒喊:“你以为我愿意吗,不就是亲一口吗,老子还是初吻都没嫌弃。”



    有人惊愕,有人冷笑,更多的人都在看热闹,心想这个小演员得罪许总的女友会是什么下场。



    就在大家各种表情上演的时候我接到许烺的电话,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我第一反应是许生出事了吗?



    “没有,大哥他很好,特别好!”最后三个字许烺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他说了茶楼让我过去,在A大附近。



    “这里没专车,我送你。”康剑见我四周张望,一定是有急事,态度缓和许多。



    我虽然还在尴尬他刚才对我那样子说话,也许真的是忍不住怒火了。所以坐上了他自行车的后座。



    “抓稳点。”他骑得飞快,我只得抱着他腰,隔着外衣仍觉得别扭。



    到茶楼的时候他去停车,而我飞快地跑进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心中惶恐。



    “许老爷在二楼。”前台小姐礼貌地告诉我。



    这么说许老爷也在,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说了多少遍我不想看,谁要是再拿到我眼前的话我这棍可没长眼。”推门入眼的是许老气势汹汹举着檀木拐棍对着白子雪。



    白家与许家世交,即便白子雪父亲赌博堕落,他也不至于这样对她吧,好歹以前也是许烺的未婚妻。



    “爷爷。”我弱弱道了一句。



    许老看见我,声音颤颤的:“丫头。”旁边的葙姨面无表情沉默,不止是他,许生,许烺都在沉默。白子雪咬牙捡起地上的相机和照片。



    照片照得很模糊,但是可以看出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如胶似漆。



    是一年多前她拍的,只是没有拿出来,我脸色骤变。



    “爷爷,你就那么维护阮青柠吗,她和您的宝贝孙子上过床,照片都有,所以许烺才和我解除婚约的。”白子雪跪在地上,目光冰冷射向我。



    “我说了我不想看你没听见吗,有没有关我什么事,你们年轻人的时告诉我干嘛?”许老缓慢闭上眼睛,“我老了,你们明明只是小青年却暗自耍心眼。”



    我望向许生,昨晚我把录音给的他,现在他为什么沉默寡言?



    难道真如情若当初提醒我的,许生再次接近我是为了我手中的录音,是他的把柄?



    不会的,他昨晚还说那么多解释的话,他那么爱我。



    我从走向许生变成走向许老,脚步僵硬,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爷爷,我……”



    “什么都别说了。”他摆摆手,一下子仿佛苍老许多,“孩子你真是够苦的。我们许家对不起你,这种屁事都把你掺和进来。”



    他用拐棍指了指许生:“你就不是人。”



    白子雪只是拿出照片,一个劲认准我和许烺的事情,没有多说,许老连照片也没看就什么都知道。



    许生至始至终沉默,许烺欲言又止。



    我放开许老抓住我的手,径直走到许生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两耳光,“录音呢,照片留下那录音呢,抓住你和白子雪狼狈为奸的证据就这么被你骗去了,然后再把陈年往事扯出来一提?”



    他脸迅速红肿,我下手一点都不会手软,小时候力气就大得很。



    “你听我说。”



    “听你说?”我把那个记者给我的照片拿出来,被我撕了,但是又被拼凑。



    “我不在的一年里你都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我句句带刺,“别以为自己什么都会,我阮青柠只是想冰释前嫌,难道就那么难吗?”



    “这些照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都没有的事,你……”他低喃,蹲下身子捡一张他和白子雪正一起吃冰淇淋的场景。



    我哼哼,吃冰欺凌都不带我。



    ……



    现在不是纠结冰淇淋的事情。



    “没有的事,那照片从何而来,还能是别人P图的,谁技术那么高潮,P了那么多而且毫无破绽。”我私地里找专家验证过了,这不是P的。



    “哈哈——阮青柠,没想到你也背后留一套,真够狠的,本来我还想解释,可我觉得现在没用了。我是对不起你,但我痛改前非。”他的脸唰地白了。



    “都给我住嘴。”许老怒喝,“身为许家的子孙,我都替你们丢脸丢到家了。”



    他唤我过去,“丫头记不记得我说将要给你的优惠?”



    “记得。”我木木地站着。



    “优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给你了。”他变成了慈祥的笑,举着我手,露出苍戒,“这是你葙姨的,我第一次遇见你就知道你一定是她的后代,所以才会长得那么像,才会把戒指给你。”



    “从今往后,你是我许家未来的大太太,无论许烺还是许生,只要一个人想要继承权,必须要娶你为妻。”他认真严肃道:“这戒指可要好好保管,你葙姨有教你练习吧,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促地一笑:“爷爷,这太……”



    “没什么的,你是我心中早已认定的孙媳妇。”他以为我要说什么这太珍贵了,我受不起之类的话。



    “不是,这太好了。”



    ……



    许生轻抽一口凉气,“爷爷。”



    “许生你自小聪明我都看在眼里,你有能力但是你野心太大。”许老叹气:“好了就这样吧,过去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一个人走在一条老街上掉进下水道,第二天他很小心地继续走那条老街还是掉进去了,第三天他换条老街还是掉进去,以后他再也不走老街。



    这个故事我懂,道理谁都懂,可以说服别人却说服不了自己。



    许老闭上眼睛休息,葙姨看着我欲言又止,终究只是用眼神示意下。



    我不知道我怎么离开茶楼的,马路上的车纵横交错,红灯有规律地和绿灯换节拍,旁边的煎饼果子阿姨在吆喝,康剑把车停在那儿,他坐在后座,双手抱胸。



    我走到他面前,他开了口:“怎么去那么久不和我说声,亏我还怕你没车专门等你。”



    我“哇”地哭出来,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康剑慌了神,忙道:“不用这样吧,我不怪你了还不行吗?”



    “不是你的错。”是别人的错,是我的错。我咬住嘴唇,怕自己声音太大。



    康剑手轻轻附上我的唇,“都流血了,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怕丢人。”



    “可是我怕。”



    ……



    许生和白子雪一前一后出来,白子雪一直想拽他的衣角却未果,许生则不耐烦的样子。



    他们显然看到了我和康剑的亲昵动作。



    我忽然想恶作剧,握住康剑沾着我血的手,“康剑,我们演一下剧情吧。”



    剧本里写的是蒋树安主动吻的戴缈,我却是主动抱住康剑的脖子,没有找对位置,轻轻碰了他的下巴。



    康剑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很快入戏,回以浅吻,逐渐加深后尝到腥血。再去吻我脸上的泪痕,他很稚嫩,但很专注。



    直到白子雪把许生拉走了,我才推开他,离开没有柠檬味的唇。



    “对不起。”我略有抱歉,骋目远方的身影。



    “没关系。”他勾起笑,“还要不要去拍戏了?”



    “要。”



    我坐在他并不崭新的自行车后座,吹着冬日似暖的寒风,追不上离开的布加迪,追不上许生。



    “发生什么事了?”康剑递给我一杯奶茶,甜腻腻的香芋味,不是青涩的柠檬味。



    “他一直都在利用我。”我吸了一口,太急了所以别呛着,康剑一边帮我拍后背一边责怪:“许生吗,有钱人家的少爷都不是好东西。”



    导演说今天的戏拍得非常棒,两人接吻时入了戏,不忘把我马屁又拍了一番。



    “那你呢,你还是墨林帮的少爷呢。”



    “谁说我是了,墨林帮没有名副其实的帮主,我爸只是德高权重的代理人。”



    “啊,没有帮主,我以为李雄霸就是呢。”



    “他不是,他没有资格做,可能是有帮主的,但我不知道是谁,要不然我爸没那种脑子管理那么大帮派。”



    “你们是黑帮吗?”我小心翼翼问道。



    “不是你们,也不是黑帮。”康剑见成功把话题从我的悲伤引走,不免滔滔不绝:“墨林在外界看来是黑帮,但他们不贩毒不贩黄的,还劫富济贫。里面的长老都有不同的本领,提壶阿叔他的本领就是会化装和口技,还有特别擅长长跑的黄毛哥,他要是想得世界冠军的话轻而易举。最厉害的是私家侦探似年,他想知道的事情没有能瞒得过的。”



    “唔,那白林呢,帮主夫人是许家小姐许静心。”



    “白林以前和墨林是叔侄关系,不过那是以前,很复杂的关系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爸和白林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



    那如果我借助墨林势力的话就很容易复仇了。



    那个提壶阿叔就是死人妖,擅长伪装,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慌忙抓住康剑的手,“你知道那个柳静吗?就是肖蕙兰的助理。”



    “怎么了,认识而已。”



    “她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吧,以前不记得有这个人。”



    我拉着康剑去路边拦出租车去A,见到大二的就问认不认识柳静,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心里想的是柳静不是很出名,一定是他们不知道。康剑把手机递给我,“打电话问肖蕙兰就知道了。”



    我也是忙忘记了,可以直接问问她啊。



    翻开通话记录那一项,很多个是备注为小灰狼的通话,不过都是来电,看来肖蕙兰对康剑还是抱有幻想的。



    “喂,那个,我不是康剑,我是阮青柠,现在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快点回答我。”我迫不及待:“柳静她是什么时候来A大的?”



    “我不知道啊,和她不熟悉,只知道她是我的助理。”肖蕙兰惊诧:“怎么了?”



    怪不得柳静和我去女生宿舍的时候见到肖蕙兰都很吃惊,助理的话不都是把底子都打听清楚吗,肖蕙兰怎么会不懂柳静在不在A大呢。



    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柳静是假的。



    我把手机递给康剑,掏出自己手机,拨了段姿姿的号码,高中同学我就只剩她的了,还是在丽江回来的路上她让我存下来,我又把老人机里的号码拷贝到常用的手机里。



    “喂。”段姿姿懒懒的声音,听出来她正和男人吃饭。



    “以前的大饼脸班长考上哪个学校了?”我飞快地说,她没听清楚,我只好又重复一遍。



    “柳静啊,你不知道吗,她上了北大,这个消息全班都知道呢。”她刚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果然是这样,那个柳静是假的,是死人妖化装的。而所了解的信息则是又康剑说的私家侦探似年所提供的,他们就是在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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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明知故纵
    白子雪和许生在一起的照片也是假的,都是他们一手弄成的,为的就是我和许生分裂吗?



    许生却认为那些照片是我伪装诬陷他的,所以才对我说那样的话吧。



    但是我交给他的录音又作何处置,为什么昨晚刚交给他,今早白子雪就送给许老照片?



    许家的一切都太烦了,许老说给我的恩惠是许家大太太,我是葙姨的孙女?



    多想回到在丽江每天和掌柜讨论涨工资的必要性,无忧无虑,无欢无喜,平淡一生。



    康剑拍拍我的肩,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事。”



    “还没事,我第一次见过这么丑的人。”他把手机弄成自拍,让我看看自己的脸。



    拍戏的时候妆容还在,不知刚刚又被我哭花了。



    “我该去哪儿?”我喃喃问道,“世界这么大,是否有我容身之处,又或者有一个像寄居蟹一样,可以安稳便好。”



    “你不要太难过,虽然我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想安慰你,即便无从下手。”康剑笑得苦涩,“每个人都有要面临的痛。”



    “可我呢?”我几近歇斯底里:“被深爱的人下春药推向别的男人,还拍了照。我离开清水市一年后他又到处贴寻《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人启事寻我,到丽江默默看着我,多可笑,原来就为去除我手中有他的把柄。他不知道,即便他不说,我也不会把把柄交给爷爷的。”



    “每个人面临的痛有我痛吗,掉入一个有一个寒冰还相信会被我融化,我真是傻得透底才会相信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挣脱康剑的手,不顾一切地跑,绕着操场跑。



    缓解悲伤的办法有很多,睡觉喝酒跑步唱歌……



    但我成功撞到一个陌生人后放弃了跑步这种笨方法。



    “你干嘛?!”我怒瞪面前的康剑。



    “带你喝酒。”他霸道地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抽烟喝酒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女孩。



    终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我晃动手中粉红透明的天使之吻,与彩灯相吻合后在一饮而尽。



    “不能喝这么快。”康剑大声地在我耳边吼道:“你不要命了吗?”



    “不是你特么带我来的吗?”我反吼道,感觉心情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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