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亲王 全书完-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步蟾大惊失色,道:“格格,为何要如此?”
我叹了口气道:“刘总兵,其实我这次出京之前,就已经得到消息,日本人想要破坏我这次出访六国,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如何破坏,可是我知道日本人一向行事狠毒,所以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刘步蟾愕然道:“难怪最近日本人在台湾附近活动越来越频繁了,刘大人还以为他们又想要来攻占台湾了。”
“攻打台湾是迟早的事,他们此次的目标却是我。”
刘步蟾又有些犹豫道:“可是格格,不留活口,会不会太……”
叹了口气,我轻轻地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怕刘总兵笑话,我很怕死的。”
刘步蟾更加愕然了,道:“格格……这……”
看着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我笑道:“刘总兵,还请你一定要照我说的做,你对日本也有一定的了解,应该知道,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
刘步蟾沉思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道:“是,微臣定不负格格厚望。”跟着就告退,回到他自己的船上去了。
第二日一早,在他的两艘船上学习的学生和一些近卫都各自回到了六国的船上,刘步蟾率着福建水师的官兵在船上向我敬礼,并鸣炮告别。待我们出了国境,他们的船也开始回航了。
远远看着他们的船帆,又最后看了一眼大清的海域,我流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船舱。
正文 第一二五章 灭口
近藤少佐看着眼前的两艘中国的战舰,看着那些在甲板上吃喝享乐的大清水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股一触残忍的笑意。
“少佐大人,我们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近藤回身看了眼一直跟着自己十几年的木村,把望眼镜递了过去,笑道:“你看看那些中国人在干什么?”
木村接过来看了眼,笑道:“大清的气数已经尽了,少佐,这是好事。”
“木村里的成绩是名列前茅的,虽然有一部份的原因是因为那位格格不在了,而且还带走了成绩好的许多学生,他有些嫉妒跟着那位格格走了的表侄女,为什么梦菲就没这样地运气?不过是个收养地孩子,却顶着大家小姐的名额去了,想到这儿心里冷哼了一声。
“爹,爹。”
女儿地喊声,把陈老爷唤回了心神,看着从外面跑的气喘的梦菲,笑道:“菲儿,可见过你娘了?”
陈梦菲笑着抱着自己的爹,道:“见过了,爹,我好想你啊。”
陈老爷笑着刮了刮陈梦菲的鼻子,道:“在学校有没有吃苦?”
“爹,放心吧,那里很好呢,我如今才知道,那位格格的厉害,她的确是好聪明呢。”
“你见她了?”
陈梦菲点了点头,红着脸道:“爹,原来黄公子就是那位格格的哥哥,孚亲王。”
陈老爷一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我是去王府的时候发现的,原来那位格格我也是见过的,那次在天津接黄公子的弟弟,就是她女扮男装的。”
陈老爷忽然觉得又惊又喜,以前他就觉得那位黄公子极好,若是没有成婚,女儿嫁给他是极好的,在得知他已经婚配,还有一个儿子之后,他只得放弃了,因为他怎么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妾的,可是如今昔对比得知黄公子居然位亲王,而且还是个前途无量的亲王,那女儿做他的妾也不算委屈了。
想到这儿,他看着女儿娇羞的模样,知道女儿还是对他念念不忘,于是道:“既然是王爷救了你,那趁着明天你休息,我们备一份厚礼,去王府向他致谢才是。”
陈梦菲听父亲这样说,脸上露出喜色,道:“爹爹,那我去告诉娘一声,让她帮忙准备礼物。”
陈老爷一阵好笑,宠溺地道:“好,去吧。”
陈老爷,大名叫陈景泰,原籍松江,他本来只是一个小伙计,可是最后娶了自己东家的独女,又跟着岳父一起四处闯荡,挣下了这份家业,他可说是一个难得的商界奇才,可是他却偏偏功利心极重,在香港时,他便想着借自己的家财能有一席之地,可是最终却以失败告终,后来又想起来,自己妻子的表妹是嫁给了在天津做官的唐家,表妹夫唐绍仪是李中堂的亲信,便希望北上来看看,能不能通表妹夫成就一番事业。
谁知道才到天津没多久,妹夫又被派到朝鲜去了,根本没时候来安排他们一家,只是给女儿写了封荐书,推荐她进了女子学堂,虽然并没有达到最初的目的,但是想那个女子学堂中读书的都是些达官显贵,还有些是郡主、格格,说不定能帮女儿谋个好前程,谁知道女儿竟然真是好运气啊。
第二天,陈景泰带着女儿,又带着一车厚礼,来到了孚亲王府,递上了自己的名贴,有个小厮拿着进去了。
载沛看着这张名贴一阵苦笑,这陈家看来是来者不善了,福晋看着他愁眉苦脸的,问道:“王爷,什么人,你这么为难?”
载沛只得对妻子说了陈家父女找上门的事,福晋这才恍然道:“难怪了,上次额娘看到她时,极不喜欢,一直凉着她,原来是猜着那个姑娘的心思了。”又笑了笑,道:“这不是好事儿?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么上赶着要找你。”
载沛苦笑着看着娇妻道:“你真想我娶她做小?”
福晋撅了撅嘴,道:“哼,美的你,罢,你不用出去了,我替你见上一见,妹妹不在,便让我做那个泼妇好了。”
载沛见妻子这样说,笑道:“既然如此,那泼妇就快些去吧。”
福晋笑着出去了,跟那个小厮道:“把他们请到前厅吧。”
“香绣,你跟我一起去吧。”香绣忙扶着福晋往前厅去了。
到了前厅,陈家父女已经在那儿等候了,一见福晋进来,都忙着向她行礼,福晋笑着虚应了一下,便到上首坐下了。
正文 第一二六章 小算盘
顿了顿,福晋冲着陈梦菲道:“不知陈姑娘找我们家王爷有何事?”
陈景泰一愣,知道这位福晋不问自己却直接问女儿,便是个有些手段的女人,他忙抢在女儿之前回道:“回福晋的话,小人父女此次上门,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人听说王爷是救小女之人,所以特意备了礼物前来道谢。”
香绣却抢着道:“我们家王爷从小就心地善良,家里有什么猫啊狗啊的,掉水里了,他也会跳下去救的。”
福晋一阵好笑,她知道这是妹妹去接王爷时曾这么说过那位陈小姐,这事府里好些人都是知道的,所以香绣这话一出,厅里有几个丫头就有些崩不住,福晋故意沉了沉脸,道:“香绣,没规矩。”
香绣忙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退了一步,陈景泰都看在眼里,知道这位福晋是知道自己来目的,给自己父女下马威。
这时福晋又道:“这事儿我听王爷说起过,不是什么大事,陈小姐掉水里了,总不能让王爷眼睁睁地看着她淹死,对吧?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也不用太过客气了。”
陈景泰忙道:“福晋仁慈,可小人父女受人之恩,怎能不报呢?”
福晋笑了笑道:“既然如此,这样吧,你们带来的礼物我们就收下了,就当是你们的谢礼了,香绣,去找哈总管,收礼。今儿咱们府里还有事,就不留二位了,以后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不过是些小事。”
说完福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陈景泰自是知道,这是要送客了,只得无奈的带着女儿一起告退了出来。
陈氏父女回到府中,陈景泰地着没心没肺的女儿仍是一脸娇羞。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找自己的夫人去了。
把今天去王府的经过讲了一遍,叹了口气道:“那位福晋看来是不想让咱们家菲儿和那个王爷沾上边了。”
陈太太皱了皱眉头道:“哼。当初咱们是怕菲儿嫁过去做妾。会委屈了他。可是如今。既然知道那人是王爷。菲儿就是个妾。那也比一般地人家强多了。我那个表妹。总是找借口。不肯帮老爷搭上李中堂。不过还好咱们家菲儿争气。”
陈景泰摇了摇头道:“太太。这事只怕不简单。那个福晋并不如外面传言地那么好相与。”
陈太太冷哼了一声。道:“那又如何?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女子。丈夫要娶妾。她难道还能撒泼不成?再高贵地身份。她也已经嫁为人妇了。只要咱们想办法让菲儿成了那位王爷地人。她也就只能认了。”
“我地好太太。就算是咱们得尝所愿。我们菲儿是个没心没肺地。怎么斗地过那个福晋?就是福晋身边地一个小丫头都比她厉害。咱们还是好好给菲儿找户门当户对地吧。没必要让女儿进那些高门大院里受那些罪。”
陈太太不满道:“女儿没心眼儿。那咱们就慢慢教。她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一点就透地。”
“唉。太太。再看吧。这事儿急不得。咱们才来京里。有些事并不是咱们想地那么容易地。”
陈太太不屑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道:“本来就是简单的事情,何必想的那么复杂?你没本事,那就看我的。哼。”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径直去找女儿了。进了女儿的房间,就见着她地小丫头正在帮着收拾东西,女儿则坐在那儿,脸上痴痴的,时笑、时嗔,便明白女儿这是对那个王爷情根深种了,便更加坚定要帮女儿达成心愿了。
孚王府内
“淑婉,如何?”载沛脸上有些焦色的看着妻子。
福晋笑了笑道:“放心吧。那个陈姑娘地爹让我说的连话头都来不及挑起。就给送出府了。”
载沛一乐,搂着福晋亲了亲她的脸颊道:“还是娘子有本事啊。”
弄的福晋一脸通红。边上的香绣也掩着嘴偷笑起来,道:“王爷、福晋,可还是得防着那对父女才好。福晋笑着道:“今天已经把他们借报恩的念头给打消了,他们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不过是个商人,能翻出多大浪来?”
载沛也点点头道:“香绣,就你人小鬼大,别人哪有你那么多心眼?”
香绣有些不乐意地道:“那是奴婢心眼多,是格格临走时特别嘱咐奴婢的,说福晋是个没心眼儿的,王爷更甚,让奴婢多帮你们提防着那起子恨不得直接往王爷屋里钻的女人。”
载沛嘴巴张地大大的,好半晌才道:“这个死丫头,怎么懂的这么多?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那她,哼。”
福晋早笑了个前仰后合,道:“还是妹妹精明,第一次见着那位陈小姐就知道她的心思不一般,如今可真应了她的话了,你收拾妹妹?到时看你们兄妹谁收拾谁?”
载沛只得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也就说说罢了,哪里就真舍得收拾她?香绣,格格还跟你说什么了?”
“格格说了,那陈家如果有一天找上门来,那就是说他们已经是打定主意要把女儿塞到咱们府里了,只怕最后打主意还是要打在王爷身上,咱们府里也就只有王爷才有让他们下手的机会。”
载沛不满道:“难道我就这么差劲,她对自己的哥哥也太不信任了。”
香绣咯咯笑了两声道:“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格格只说,男人有时候为了面子,最容易心软的。”
载沛听到这儿,不得不点头道:“这倒时,看皇上就知道了。”然后又看了眼妻子,道:“不过,淑婉,你放心,我到时绝对不会心软的。”
福晋笑道:“罢了,再说,给你立侧福晋是早晚地事儿,老佛爷如今也只是没找着人选,要找着了,定是要赐婚的。”
载沛皱了皱眉道:“算了,今天咱们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把轩儿抱上,咱们到院子里坐会儿去。”
载沛对于陈梦菲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却没想到,有一个阴谋,正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
这一日载沛刚从宫里回来,就被王顺请到了护龙庄,罗胜走了之后,这护龙庄便由王顺在负责了,到了护龙庄之后,王顺便急急的把他请到了一个地下的密室,虽然有些奇怪,载沛却也没问,直到见到了一个面黄肌瘦的人。
载沛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问王顺道:“他是谁?”
王顺低声道:“王爷,他是琉球王尚泰。”
载沛大吃一惊,王顺接着道:“咱们地人在日本地北海道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把他给救了出来,可是却不敢直接把他交给朝廷,便请您来看看咱们应该如何是好?”
“琉球王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载沛问道,他知道日本已经吞并了琉球,但是因为大清现在实在是无力去和日本开战,主要还是怕那些西洋人趁火打劫,所以那年尚泰派使臣来京城哭诉,朝廷也是无法。
和日本人谈判了好些年都没有结果,日本人干脆把琉球整个都吞了,听说尚王被软禁了,可是没想到这尚王如今却瘦成了一把骨头,站在自己地面前。
摇了摇头道:“他怎么成这样了?”
王顺有些忿然道:“咱们的人救他的时候,发现那些日本人正逼着他拉着一个石磨,稍慢一点便用鞭子抽,有一个兄弟心软了一下,便将他救了出来,一问,知道他是尚王,便明白兹事体大,赶紧把他给弄了回来。”
载沛看了眼王顺道:“心软的那个人是谁?”
“王爷,属下已经惩罚过他了。”王顺有些担忧的看着载沛。
载沛沉声道:“放心,本王不是说他做的不好,可是你也知道,他们出任务时是绝不能心软的,让他明日到府里来报到吧,以后不要在护龙庄了。”
“是,多谢王爷,只是这尚王要如何处置?”
“他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要不早爬过来向您行礼了。”
“做的好,就让他住在这儿,告诉他,如今时机还未到,让他一定要忍耐,时机一到,我自会带他去见皇上的。”
“是,王爷,属下一会儿就去告诉他。”
两人出了密室,王顺又把最近从朝鲜收回来的情报递了上去,载沛看了一会儿,皱着眉道:“这消息可确切?”
“回王爷,本来咱们的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于是便特意安插了人进了袁府,谁知道这果是真的,那位闵妃,每次都是借口看自己的妹妹,然后和袁大人私会。”
载沛啪的一声拍在茶案上,道:“胡闹,成何体统,我大清的一个堂堂的朝鲜总督,竟然和朝鲜王的妃子有染,这简直是胡闹!”
“王爷息怒,这样也好,那闵妃如今把持着朝鲜的朝政,若是好好利用,以后倒也能为我们大清阻挡一下日本人。”
载沛歇了口气道:“那闵妃不是一直都惦记着要靠上俄国人吗?”
“本来是,可是后来咱们查到,俄国人提出的条件比日本人还苛刻,把闵妃给惹恼了,便不再理会他们,后来袁大人又使计,帮闵妃除掉了兴宣大院君,这一来二去,竟然让两个人勾搭成奸了。”
正文 第一二七章 卡利卡特港
“哪闵妃的妹妹知道此事吗?”
“知道,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劝过几次,反招的袁大人不喜。”
载沛沉思了一会儿,道:“罢,这事我去想个法子,你们只须小心行事,先暂时帮他遮掩一下。”
“这……王爷,这只怕是不合规矩,况且这个袁大人和我们并无交集啊?”
“这事儿若被人给证实,只怕大清的脸面就丢大了,如今朝鲜本就在日、俄、中三国间摇摆不定,这事儿要捅穿了,可就够咱们瞧的了。”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吩咐他们。”
载沛回到府里,想了想,终于写了份折子,内容便是,朝鲜总督袁世凯为国鞠躬尽瘁,离家多年,还望朝廷准他夫妻团聚,把袁世凯的妻小送到朝鲜与袁世凯团聚。同时又写了一封信给妹妹,并把刘步蟾写给他的信一并封了进去。
日本冲绳
木村趴在地上,等着近藤大佐下命令,只要大佐一下命令,他便会立即赶到福建刺杀刘步蟾,为少佐报仇。
可是等了一会儿,大佐终于开口道:“弟弟是为了我大日本帝国牺牲的,这是我近藤家的荣耀,木村君,我弟弟的仇是一定要报的,可现在不是时候,还有一个更艰难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拜托了。”
木村有些不解的看着大佐,近藤大佐继续道:“我们在北海道关押的一名要犯,被人救走了,种种迹象显示,是中国人干的,那个人虽然对于我们来说无足轻重,可是却绝不能再让他活着,否则我们现在所站着的土地,今后就有可能被人以各种借口抢走。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找到他,并杀了他。”
和刘步蟾分开没多少天。我们就到达了新加坡。所有地人都充满了好奇。包括我在内。这个被郑和称为淡马锡地地方。如今早已成为了英属地殖民地了。当我们到达地那天。新加城总督史密斯亲自上船来邀请我下船休息。我欣然应邀。
此时地新加城正在致力于控制苦力(俗称猪仔)地非法贸易和阻止妇女沦为妓女。并且禁止了所有地私会党。英国人可说在新加坡所进行地改善还是值得称赞地。虽然仍然存在着许多社会问题。可是他们早在几年前便开始设法保护华人在这里地一部分地位与权力。还设置了华人保护府。
陈三立和萧大人在看到那个华人保护府时。曾经摸了摸他们自己地胡须。表示满意。我却有些为那些最早被卖到这里地“猪仔”们伤心。这是来到这里地华人奋斗了多少年才得到地?这里面又有多少他们地血泪?
我住在了史密斯地总督府内。当我到达地那天。当地地华人都到码头来迎接。看到我们地船队时。欢呼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在看到我一身朝服。出现在甲板上时。我甚至可以发誓。我听到了哭声。
显然船上地中国人都讶异于。这里竟然有如此多地天朝遗民。跟着我随行地中国官员。在看到这一幕时。大多数都热泪盈眶。我看着这些人地眼泪。心里想。这也许是这些官员。第一次为这些被他们抛弃地百姓流泪吧。
到了总督府之后。大家都忙着帮我收拾。因为终于可以在陆地上休息了。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喜意。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晚上了。因为才到。知道我也很累。所以史密斯和他地夫人非正式地邀请我一起吃晚餐。当夫妇二人看到我熟练地使用刀叉。都露出了惊叹之色。我笑笑却并未多说。只是很优雅地吃着许久未吃上地正宗西餐。
当我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小客厅里竟然已经等了许多人,载沣和小四儿几个自然是在的。还有陈三立和萧大人。还有许久未见地苏迪几人,很是开心。笑着问了问他们在船上的日子。
这才笑着问着众人:“你们今儿才上岸,不好好休息,都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陈三立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关于这个新加坡的来历。我笑了起来,道:“老师可是来考较我呢,这里相信大家都应该知道才是。”
苏迪尴尬的笑道:“格格,咱们查过,这里应该就是前朝的那位三宝太监所说的淡马锡,可是再前面点,咱们就不知道了。”
我笑了笑,道:“其实,这里应该在咱们中国的史书上都有过记载,只是名字不一样罢了,很早以前,这里的人把新加城叫作海峡之国,唐朝以前,叫作“蒲罗中”,《新唐书》称“萨庐都”,《宋史》称“柴历亭”,后来有华人称为石叻,元朝时候,有人到“龙牙门”寻找大象,龙牙门派使臣到中国。“龙牙门”就是新加坡南岸的海峡,也就是现在地岌巴港。后来,咱们元代有位航海家,叫汪大渊的,来到这里,在《岛夷志略》一书中将这儿称作“单马锡”,当时已经有华人在这儿居住。后来在《郑和航海图》中又把新加坡为“淡马锡”。”
等我说完这段话,萧大人感叹道:“真是难为格格,竟然看过这么多书。”
其余的人脸上都显出惊佩之色,我却笑道:“我哪是存心去看的?在王府里,我又不用做事,也不用担忧自己没饭吃,除了吃了睡,睡了吃再没什么好玩的,只有拿了那些个杂书,来打发时间罢了。”
众人听我如此说,都笑了起来,萧大人叹道:“世人总说格格是天纵英才,却不知道,原来格格也是要努力读书,才能做到这一点的。”
我笑了起来,道:“这世上的天才,都是要三分天赋,七分努力才行的。”
待众人散去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晓茜笑着道:“格格也真是好脾气,都快成他们的百科全书了。”
我笑了起来,道:“我不过是刚好看过那几本书罢了,给他们说说也无妨啊,又不是什么累人地活儿。”
这时桃红端着一盘点心,跳着脚进来,笑道:“格格,原来也有你不知道地,才刚我去厨房的时候,跟那儿地下人聊天,他们告诉我,这里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狮城。”
我笑着接她拿来的点心,道:“是,哪里有人会是万能的?”
晓茜却见我笑的古怪,道:“只怕是格格知道的,只是给忘了吧?”
我好笑的看着桃红错愕的神情笑了起来,道:“我还真是给忘了,传说以前有个小国的王子,在这里曾经看到过狮子,所以就把这里叫作狮城了。”
桃红失望地道:“唉,还以为可以笑话笑话你的。”
晓茜捅了捅她道:“桃红姐,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们三人相视大笑了起来,吃过点心,便洗漱睡觉了。
新加坡在这个时候还是很繁华的,这里聚集的最多的便是华人,还有许多马来族和印度族,新加坡受中国文化和印度文华的影响极深的,在这里使用了四种历法,西历、农历、印历和马来历,不过却因为我们的身份,如今又离国境不远,不好太过火,况且媚娘她们制的衣服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们也没有怎么去逛过,在新加坡休息了三天,我们便出发了。
通过马六甲海峡,到了印度洋,又行了几日,终于到了卡利卡特,这一路行来,媚娘她们也已经做好了我们的衣服,当我和那些女学生穿着仿照后世的牛仔服,用帆布做出来的衣服时,大家除了新奇,更多的是开心,穿着这样一身衣服,都发现了一个好处,那就是行动的方便,我又拿出了从美国特别订制的女式大头皮鞋,大家换上之后,一阵惊叹,便乐的跟疯了一样。就这样在甲板上玩起了篮球。
我自然也知道,那个大头皮鞋的款式,如今在美国已经成为了一种流行,不过马克很有义气,仍然不忘了分我三成的股份。如今女孩子们已经是完全的放开了,没人约束她们,萧大人又很少露面,那些随行的官员,见萧大人不说话,他们便也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我的这艘东方公主号竟然成了女子的乐园,同时在离开国境的那天起,女孩子又恢复了每天的晨练,一大早,就能听到她们整齐的跑步声,而其中也一定是有我的,在船上的日子,没有学校里那么大的场地,于是我开始带着她们在甲板上、船舱里,穿越着各种或大或小的障碍,载沣也带着小四儿他们开始跟在我们身后跑步,当然,还有可爱的豆豆。
到达卡利卡特,我们只是在此补给,并不准备多作停留,所以也只是停留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便出发了,大家看着那些印度人的装束都极为好奇,总是喜欢站在甲板上看热闹。
卡利卡特,葡萄牙的达…伽马到的就是这里,郑和也曾经到过这里,可是葡萄牙人来到这里之后,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了无数的财富,和曾经称霸于海上的舰队,可是郑和到这里却只是一处可以宣示天朝国威的地方。东、西方的人到达这里之后的不同的际遇,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句,天意弄人。
<;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只有一更;明天停电;如果电来的早的话;我会继续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正文 第一二八章 如花
陈三立见我站在甲板上发呆,走到我身边,轻轻问道:“子君,在想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道:“若是当初郑和到了这里以后,也如那些洋人一样,开始大力发展海上贸易,而我大清又不施海禁的话,那我们大清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陈三立叹了口气道:“你怎么也变的如此了?昨天萧大人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我有些意外的道:“真想不到,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顽固不化的人。”
陈三立轻轻地敲了敲我的后脑勺,笑道:“胡说八道,你应该多和萧大人说说话,他只是很守规矩罢了,要不,你以为你们在船上如此胡闹,他怎么会不知道?”
我笑着往旁边闪了闪,道:“老师,我已经长大了,不要老敲人家的脑袋,会变笨的。”
陈三立轻笑道:“你若真变笨了,那我可要好好念一声阿米坨佛了。”
正在我们师徒说笑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来载沣的叫声,我转过脸,他笑嘻嘻的跑到跟前,先向陈三立行了一个礼,又问我道:“姐,这里就是天竺吗?”
“对啊。”我笑道。
他又问道:“那如来佛就是住在这里吗?”
我的脸上显出一道黑线,道:“谁跟你说的?”
“小冬子。”
我和陈三立都笑了起来。陈三立笑道:“世子。这里是佛教地起源地。但是佛祖是否住在这儿。我们做来凡人又如何能知道呢?”
“陈大人这话说地差了。我们家世子爷又怎么会是凡人呢?”一个尖细地声音响了起来。
我和陈三立一看。那个小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向我行了一礼。我有些厌恶地道:“小冬子。你何时成了这艘船上地总管大人了?便何况。就是李总管也不敢对陈先生说如此不敬地话。”
小冬子一凛。道:“格格这话说地差了。我们家世子爷成年后就是位亲王了。如何能是凡人?”
我斥道:“闭嘴!教育世子还轮不到你来插嘴。滚下去。以后不用你来侍候世子爷了。”
小冬子一惊。跪了下来道:“格格怎么能如此,奴才是福晋亲自安排的,要奴才死也要跟在世子爷身边不得离开半步。”
我冷笑了一声,道:“难怪这么大的胆子了,闹半天是仗着福晋地势了。倒是我的不是,委屈了你?”
他伏下了身子,颤声道:“格格息怒。”
这时大宝和小鱼儿都赶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我们。我怒道:“以后你就到厨房打杂去吧,不用再上来了,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