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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全书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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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那人和我交上手之后,他先是惊,后是怒,跟着却以很快的速度冷静了下来,我不得不说,咏春拳的确很实在一种拳术,也很能锻炼一个人的意志,他虽然发现了我的招式有些类似咏春,可是很快就明白,这并不时咏春,自我来到这世,一直苦练功夫,所以我目前的身手,就连罗胜应付起来也很吃力了。

    那个人的功夫显然还不能与罗胜相提并论,时候很快,半刻钟,那人已经趴下了。惊愕的看着我,梁赞也是一脸愕然,杜心五却好像是悟出了什么,看着我,大是叹服的表情。

    我走上前,伸出手要拉那人起来。另两个人却早我一步扶了他起来,我便转向梁赞,问道:“梁先生可看出什么来了?”

    梁赞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的拳法有些我咏春拳的影子,可是却又似乎有些像西洋人的拳术。// //”

    我笑了笑道:“大师就是大师,那人也说过,梁先生必能看出截拳道源于咏春拳。”

    “截拳道?”几人都是一愣。没人听过这个门派。

    我笑道:“教我这身功夫地人叫李小龙。这人以咏春拳为基础。然后融合了这个世界地26种武术地精华。创出了这门功夫。截拳道是没有规定地动作和招式地。”

    “李小龙?”梁赞奇怪地看着我。问道:“此人是谁。我咏春拳并未收过一个叫李小龙地人啊?”

    我心里暗道了声对不起。又道:“他是偷学地。在许多年前。他曾来偷学过梁先生地功夫。后来便开始在世界各地流浪。去了很多地方。和那些地方地武者交流。于是才有了截拳道。十年前。他见着我时。觉得我能继承他地衣钵。便偷偷教了我。但是要我一定要找机会拜在梁先生地门下。并把这个功夫教咏春地弟子。以偿他地心愿。”

    “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梁赞又问道。虽然听说有人偷学了咏春。本来很生气。可是听到这人又要把这新创出来地功夫教给咏春地弟子。心里稍稍觉得此人应该不是恶人。是个懂得饮水思源地人。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他因为太过于执着于武技。大成之时。虽然悟透了武道。可是却也因为他过于耗费了自己地身体。所以在七年前已经过逝了。”

    在场地几人听到这儿,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梁赞又道:“公子能来。足见公子也是位守信的人。// //这师也不必拜了,这截拳道是那位李师傅自创的。我们岂能觊觎?”

    我和杜心五、林黑儿都暗赞了一声,我又道:“梁先生,截拳道是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而且李师傅认为,截拳道是一种武道哲学。”

    “哲学?!”在场的人又是一片疑问,我笑道:“可否让我进厅里说?”

    梁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进了厅里,我坐了下来,继续道:“李师傅说了,截拳道绝非一种武术门派,截拳道首先是武术观及方法论。他在洋人的国家里曾经苦研过哲学,认为“截拳道”的意思就是阻击对手来拳之法,或截击对手来拳之道。截拳道倡导搏击的高度自由,抛弃传统形式,忠实地表达自我。还说,我中华武术这所以在开始调零,并不是中华地武术不好,而是在于门派之见太深。”

    这时杜心五又问道:“他说有26种武道,有哪些?”

    我笑了笑道:“首先是咏春,然后有日本的空手道,朝鲜的跆拳道,还有泰拳、吕宋拳术、柔术,西洋人的击剑、拳击,还有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有26种。”

    梁赞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这样一位奇人就这样去了,就凭那句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就知道是一位悟透了武学的奇材,可惜了。”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痛惜之色,却只有我一人知道,李小龙实际还没出生,不过他也确实是英年早逝。

    我笑道:“梁先生可否愿意帮我完成李师傅的遗愿?”

    梁赞看着我,沉思了一会儿,终于道:“我便收你为徒,只是姑娘,你可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和杜心五、林黑儿都是一愣,然后我尴尬的笑道:“师傅,您老真是慧眼。”

    林黑儿也笑道:“梁师傅果然是好眼力呢。”

    我笑道:“我说了,师傅可否坐在那里不要动?”

    梁赞一愣,道:“为师为何要动?难道会吓到为师吗?”

    林黑儿娇笑道:“因为她姓爱新觉罗,是我大清的第一公主。”

    她这话一出,梁赞几人都是大惊,便要跪了下来,我并未拦着他地那几个徒弟,却拦住了梁赞,道:“师傅不可。”

    梁赞忙道:“格格,草民胆大,刚才失礼了,还请格格收回拜师之言。”

    我笑着道:“师傅这话好笑,我可未犯什么门规,怎么能这么快就将我逐出师门?”

    于是在佛山呆了三日,杜心五怕桃红他们不能撑太久,不停的催促,我才依依不舍的上了路,同时还带上了那天和我交手的梁壁,以及引我们进门的陈华顺,而后来的一代宗师叶问,正是陈华顺的封门弟子。

    陈华顺还有一个外号,叫“找钱华”,原来他在拜师之前,是以钱银找换业为生,倒是让我大为感叹,古人哪里死板了?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真该让那些人来看看。

    回到船上时,桃红他们为了帮我遮掩,已经疲于奔命了,看到我回来,都是大大的吐了一口气,然后道,你下次再这样,我们也要玩失踪了,太惨了。

    原来我不在地这些日子,桃红和晓茜,还有罗胜,除了要应付萧大人每天地请安,还要应付来给我看病的王太医,还有那些大大小小地广州官员,以及六国舰长的关心、问候,再加上每日跟着捣乱的载沣,他们三人都快要抓狂了。

    我不得不陪了一下午的笑脸,跟三个人道歉,赔不是,林黑儿和杜心五则乐的在一旁看热闹。我不得不幽怨的看着二人,盼着二人帮忙解围,谁知两人竟然装作没看到,把我气的,直想上去捏他们的脸。

    好容易两人消了气,便对外说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因为离家太远,心里伤感,所以才耽误了行程,又专门亲自召见了六国陪同的使节和各船船长,向他们致谢,众人见我病好了,也就没有耽误,通知了广州的各级官员,便启航往香港去了。

    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后,英国强迫清政府于1842年签订《南京条约》,割让香港岛。1856年英法联军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迫使清政府于1860年签订《北京条约》,割让九龙半岛,即今界限街以南的地区。189年中日甲午战争之后,英国逼清政府于1898年签订《展拓香港界址专条》,强租新界,租期99年,至1997年6月30日结束。新界的租借,让当时香港的面积扩大了十倍之多。

    这就是香港,我在船上看着这个东方之珠,叹了口气,回身回到舱里,刚坐下,小鱼儿就进来回报道:“格格,香港的德辅总督求见。”

    我桃红和晓茜忙上前帮我理了理身上的朝服,秋谨和月欣,也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站到了我的身侧,没多会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有几个人进了我的舱门。

    那引起人一进来,领头的那人就先向我行了一个英国的宫廷礼节,用中文生硬地道:“在下是香港总督,德辅,公主殿下安好。”

    我笑着打量着他,一个五十多岁的洋老头儿,笑道:“谢谢您,德辅先生,我身体很好,只是有些思念家乡而已。”

    他忙道:“公主殿下,还请保重身体,在下上船,是想请公主殿下到香港一游,顺便也好好休息一下,让香港的医生给您做一个全面的体检。”

正文 第一二零章 上岸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屋里的人都是一愣,过了一小会儿,我笑着道:“德辅先生,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不会上岸的,若是要上岸,那么我会等到香港仍是我大清领土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个踏上那片土地的。”

    德辅和随他来的几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德辅有些明白,这是我做为一个皇室成员的骄傲,现在踏上香港,对于一个大清的皇室成员来说,是一种耻辱,德辅看着眼前这位被称为大清第一公主的小女孩儿,看到了她眼中的一种坚定之色,心里升起一种敬佩之意,向我行了一礼,便告辞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陈三立和萧大人紧跟着进来了,萧大人流着泪道:“格格做的好,正应该如此。”

    船舱里的人都开始沉默起来,最后还是陈三立打破了沉默,道:“格格,是否让那些学生们上岸去看看?”

    秋谨坚决的道:“陈先生不要说了,我们也如格格一般,绝不上岸。”

    陈三立和萧大人都露出了赞赏之色,萧大人道:“陈大人,秋姑娘说的对,格格既然不上岸,他们又怎么能上岸呢?”

    我笑着道:“萧大人错了,我不上案,是因为我的身份不允许我上岸,但是阿谨他们这些学生不一样,让他们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学习,香港如今已经成了英国人的殖民地,所以它的经济与教育都要超过我们大清许多的,让他们上岸才是。”

    萧大人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格格真是用心良苦啊。”

    秋谨却有些不乐意的道:“格格都不上岸,我们上岸又有何意义?”

    “你们上岸,就是要看,看看在这儿的英国人如何治理这块本不属于他们的地方,也要看看,在他们的治理下,我们大清的人过的是一种什么样地日子。 。shuDao你们要学会感同身受。”

    我又转身对陈三立和萧大人道:“陈大人、萧大人,他们上岸,还要麻烦您二位一起去照拂一下,可好?女生这里我会请哈吉森夫人和她们一起上岸的。”

    萧大人有些不满道:“格格。您都不上岸。臣又如何能上?”

    我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萧大人地倔劲儿又能上来了。便道:“那也罢了。”又向陈三立道:“那就有要劳烦老师多多费心了。”

    陈三立笑了笑道:“无妨。臣也想见识见识这里。”

    萧大人虽有些不满。可是如今却也是没办法中地办法。只得应了。男学生那边。早有罗胜去通知他们集合。等候陈三立来带他们一起去。

    女生这边则要等到找齐马车了。让她们坐车进城。却不好让她抛头露面。又专门派了几十名侍卫便装跟随。又着人去跟港督德辅打了招呼。说我们有学生进城参观。他又立马派了些警察过来。我站在船头上。也终于见着了闻名于后世地绿衣华警。

    人没有走完。男女生里都有十来个没有晕船还没晕过劲地。都留了下来。正好靠岸。便叫人扶着在码头上溜达了一圈。就各自回船好好休息去了。珠玛正是其中一个。白着脸。在我跟前撅着嘴。一脸委屈。我一阵好笑。叫她和几个女孩子在甲板上透会儿气。再回去休息。我便回舱了。

    坐在船舱里,我有些无聊。我让林黑儿带着桃红和晓茜也去了,小鱼儿本来站在身边侍候,我想静一静,便让他下去了,随手拿了本书,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又觉得太安静了,想了想,才想起来。原来是没见着载沣和小四儿他们。我便起身,走到舱外。看了看,只有几个太监、宫女趁着那些学生不在,正在忙着收拾各个房间,我便转身向甲板走去。 。shuDao

    只有一些侍卫们还在各处转悠,不时的跟那些德国海军比手划脚的打着招呼,还有就是珠玛几个女孩子在一把大洋伞下面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太安静了,照以往,那一帮小屁孩儿早闹的天翻地覆了。招过来一个侍卫,问道:“看到世子爷了吗?”

    那侍卫笑道:“格格放心,世子爷和小四儿他们刚才跟着那个大胡子船长去驾驶舱了。”

    我笑了笑道:“我说呢,怎么今儿个这么安静呢?行了,没事了,你去忙你的,我上去看看去。”说着我便往着驾驶舱去了。

    且说苏迪等人,跟着陈三立,还有总督府派来的一个姓黄的华人秘书,正行走在香港的大街上。

    苏迪有些感叹地对同伴道:“真是让人想不到,这里以前还只个小渔村。”

    梁宽笑道:“是啊,英国人确实有他们的一套呢,我师傅以前倒是常来香港的,不过却是来揍洋人地。”

    梁宽的话一出,几个挨的近的学生都笑了起来,这时那个黄秘书却转过身来问道:“这位同学,你师傅是哪位?”

    梁宽忙道:“我师傅是佛山黄飞鸿。”

    那位黄秘书一听,大喜道:“原来你是黄师傅的高足,真是失敬失敬。”

    梁宽一愣,道:“黄先生过奖了,我哪及的上师傅万分之

    黄秘:“黄师傅最让人敬佩的不是他的武功,是他的人品啊,唉,可惜他回了广州,如今听说他是在黑旗军当军医官,是吗?”

    “正是。”

    “今天我就带你们去文武庙逛逛,各位都是文武兼修地学生,去那里走走,沾些福气也好。”

    霍元栋却嘟喃了一句:“我们才不稀罕去沾洋人的福气呢。”

    霍元甲只得转身瞪了他一眼,他忙把嘴闭的紧紧的,若的大家都闷声笑了起来。

    陈三立他们自由黄秘书带着去了文武庙,而秋谨他们却由哈吉森夫人,由一个总督府的陈姓官员夫人带着,一起去了香港的百货公司,女孩子们第一次逛百货公司,看着这么多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都是大为惊叹,看着那些新奇的商品,也是留恋不已。

    从百货公司出来,陈夫人又带她们去了天后庙,说是这一路,路途遥远,去天后庙求道平安符,可保一路平安,哈吉森夫人其实想去一趟教堂地,可是看着自己的学生们都一脸期盼的要去天后庙,只得随了她们的意。

    我慢慢踱进了驾驶舱,难得的是,那几个小家伙居然很安静的站在那儿,听那个鲁休斯用笨拙的中文,告诉他们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那个是用来做什么的,我笑着,悄悄靠在门边上,就这么看着他们,心里一阵慨叹,若是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这些孩子真不知道现在都在干些什么?想来载沣定是会继承七叔地糯米性子,小四儿他们几个,只怕现在能活下来地机会也会很少了。

    就在我靠在门上发愣的时候,舱里也有人发现了我,一声德语地“立正”,所有在舱里的德军都站的直直的,跟着又是一声“敬礼”,齐刷刷的舱里的人都向我行了一个军礼,几个小孩儿被唬的不清,待看清楚是我,小四儿几个忙向我行了一个鞠躬礼,载沣笑着扑了过来:“姐,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他,看着舱里的几名德**人,用德语道:“各位辛苦了,礼毕吧,我只是闲逛罢了。”

    鲁修斯有些讶异的看着我,用德语道:“没想到殿下还会德语。”

    我笑了起来,道:“我有两位启蒙老师,一位是我们大清的太傅翁大人,另外一位便是一位来自德国的罗伯特神父。”

    鲁修斯忽然道:“是了,我也听说过的,但是上船后,只听到殿下讲过英文,便以为罗伯特神父只教了您英文。”

    我这才低下头来,问载沣:“你们可学到什么了?”

    载沣点了点头道:“恩,咱们知道船是怎么开的了,一会儿晚上了,大胡子叔叔说了,还要教我们看星星认方位呢。”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不要小看这些玩意儿,这些玩意儿可都包含着很深的学问呢?”

    “不对啊,姐,我听我师傅讲过,看星像不是算命的吗?”载沣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脸上显出一道黑线来:“胡说八道,你那个什么师傅,回去了就让他滚蛋,在这船上,先跟萧大人和陈大人,好好念念书。”

    载沣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小四儿朝他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我笑道:“你们几个,真是,豆豆呢?”

    小四儿忙道:“湘云不喜欢来这儿,就带着它去厨房玩了。”

    我笑了笑道:“你们也去玩吧,不过不要吵着萧大人,要不小心他罚你们抄书。”

    几个孩子忙笑着跑了,看他们走了,我往里走了几步,透过驾驶舱的窗口,看着远处的海面,道:“这一路上,真是要麻烦船长了。”

    鲁休斯笑道:“这是我的荣幸,殿下。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一声,贵国的福建水师会有两只舰船在后天抵港,他们将送殿下一直到贵国的边境。”

    “哦?您什么时候得的消息?”

正文 第一二一章 刘步蟾

    “就是刚刚,相信贵国的正式通知也应该快送到殿下的手上了。”

    “呵呵,他们就是这些破规矩多,不过幸好就快要出国境了。”

    鲁休斯和我相处了几天,知道我也是个比较随性的人,听我如此说,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小鱼儿拿着一封电报,找到船舱来,跟我说后天会由刘步蟾带着福建水师来护送我出国境,我笑了笑道:“这么多国家的舰队,他们还怕咱们出什么事儿?”

    小鱼儿忙道:“听送电报来的人讲,最近一段时间,常发现有来历不明的船只在咱们的海域里晃,有水师发现了,要上前查问,那船又迅速的离开了,追也追不上,台湾的刘将军怀疑是日本人,所以李大人觉得,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我听到这儿有些了然,没再说什么,便向鲁休斯告辞了,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陈三立和哈吉森夫人才带着学生们回来了,一干人等,都兴奋的不得了,

    秋谨和月欣兴奋的跟我讲着香港的人,香港的景,还有香港的东西,两个人买了不少小玩意,竟然大半都是化妆品,再看看其他人的,竟然都是这样,叹口气,看来不管是现代,还是清朝,女人都喜欢这玩意儿。

    等她们兴奋过了,我问道:“你们还看着什么了?秋谨沉着脸道:“看着了,看着有好些男人都没辫子了,街上还有警察在巡逻,不过总感觉着那些个穿绿衣的总躬着身子,光给洋人哈腰了,哼。”

    月欣也道:“看着似乎光鲜,背里却脏的要死。”

    “子君,咱们真窝囊。虽然我们去的时候,那些人没显出什么不敬来。可是对咱们大清的百姓却没一个好脸子,就连那些在洋人的总督府里工作的华人,对自己的同胞也那样。哼!”秋谨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笑了笑,道:“得了。//快回去休息吧,后天福建水师地来了咱们就要出发了。”

    月欣奇怪道:“怎么福建水师地来了?”

    我把前因后果一说。秋谨奇怪道:“会是什么人?难道是海盗?”

    “不清楚。管他呢。难道他还真敢吃了熊胆。来打这六国地联合舰队?”我带着嘲弄地笑意。

    两人听我这么说。都笑了笑。便各自回房了。过了一会儿。陈三立却来了。我看到他。忙起身向他行礼。他让了。坐在一旁。等所有地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我们两人时。他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忙道:“老师这是怎么了?”

    “子君。你是不是早知道香港是什么样子?”

    我心里一惊。道:“老师怎么会这么想?”

    “我今天幸好上岸了,才知道,在辉煌的背后,原来还有更人让人叹息的事。”

    “老师可见是仔细看了在香港的中国人了。”

    “是啊,总觉得看着那些人,不管他们是穷也好,富也好,竟然只给我同一种沉重的感觉,子君。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上海的租界就曾经看到过了。”

    陈三立了然道:“是了,我竟然忘了这茬儿。”

    他顿了一下,又道:“后日刘总兵要来护送的事我也知道了,子君,你猜猜会是谁?”

    我冷笑了一声,道:“最好不要是日本人,要不,我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三立有些担忧地道:“临出京了,才得到消息,说是日本有人想破坏你此次出访。可是到了现在却又没有后续的消息了。你真该听五侠的,把护龙庄的人多带些出来。※※”

    “老师多虑了。如今六国的舰队在这儿,他们难道真敢硬攻吗?他们若要生事,在中国境内还好,若是等我们出了国境,他们才动手,那他们可就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出了国境,我就能放开手脚做事,没那么多顾忌了。”

    “子君,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他们还没有动手,说不定见着六国势大,便会退去了。“老师,那是因为你太不了解日本人了。”

    “为师总有一种错觉,你似乎和日本有着几辈子地仇恨一样,不应该啊?”

    我一怔,暗道不好,自己是对日本人的情绪太过了点,忙笑道:“我这不也是担心吗?咱们本就被洋人给弄的焦头烂额了,若是后院再起火,只怕是大清要撑不住了。”

    陈三立笑道:“你才多大点?想那么多干什么?庸人自扰。”

    我心里苦笑,总不能跟他说,再过几年,日本就要跟咱们开战了,再过几十年,就要占掉大半个中国了。我只得陪笑道:“老师以前不也常说吗?要防患于未然。”

    陈三立用手指点了点我,宠溺的笑道:“你这孩子,早些休息吧。”

    我笑着起身,送他到了门口,桃红和晓茜见陈三立离开,忙赶进来,帮我打理,侍候我睡觉,我笑着看着她们道:“唉,被你们两个这么侍候着,我真怕有一天离了你们,我就活不了了。”

    晓茜笑道:“你又胡说吧,如今出门在外,说这话不吉利,咱们就侍候你一辈子就是了。”

    桃红也笑着道:“晓茜,她就等着你说这话呢,不就是想让咱们可怜你,心一软就真留一辈子了。”她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香包递给我我奇怪的看着她道:“这是什么?”

    晓茜抿嘴儿笑了笑道:“还说我呢,你还不一样?巴巴地在天后庙给她求了一道平安符?”

    桃红冲她皱了皱鼻子,我也忙不跌的接了过来,笑道:“这个好啊,我娘和嫂子也给我求了好几道,老佛爷也给了的,加上你这个正好是十二个,凑足一打了。”

    说的三人都是一笑,又笑闹了几句,便收拾着准备睡觉了。

    第三日,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刘步蟾就到了,带的是两艘巡洋舰,他一来,便上了东方公主号,向我请安,我也终于见着了这位甲午海战的英雄。

    刘步蟾是福建人,三十多岁了,一脸英气,穿的是一身北洋水师的新式军服,看着这个在最后只留下一句:“苟丧舰,必自裁”地话,就追随着定远殉国的人,我只有崇敬。

    刘步蟾行完礼后,就向我递上了一份密旨,我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光绪下的,里面又无非是一番嘱咐,并提到了天津的事情,让我不用担心,说是老佛爷也是站在我这一方的,让我安心上路。

    我心里暗笑,果然,打了李鸿章的脸,慈禧必然是要乐歪的。只是面上却又不好明说,竟然让光绪发这种密旨下来,也真亏这个女人想的出来。

    陈三立和萧大人又忙着细细问刘步蟾,关于那艘来历不明的船,果然和我的猜测一样,是日本人,不过却是海盗,几人便笑了起来,觉得既然只是海盗,那么也不用怕他们会攻击六国舰队了,刘步蟾这次护航,就是打定主意,等回程地时候,再找上一找,想办法剿灭。陈三立和萧大人又忙着祝他马到成功,看地我一阵郁闷,官场就是这样吗?

    等他们那些有官职在身的寒暄完了,我又问道:“不知道刘总兵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启程?”

    “回格格,已经安排了,今天出发不太好,明天出发,要把补给准备充分才行地。”

    我点了点头道:“刘总兵,一会儿你安排完了,本宫有些话要问问你。”

    “喳,臣这就尽快去安排。”

    说着刘步蟾便急急忙忙的去了,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刘步蟾才匆匆赶了过来求见,等他进来,我笑着请他坐了,又对桃红道:“去请陈大人过来。”

    桃红忙去了,我看着刘步蟾,笑道:“刘总兵,看着这外面的六国舰队,可有什么想法?”

    刘步蟾先叹了口气,道:“若是我大清的舰队便好了。”

    “刘总兵,若是有一天我大清有这样的舰队了呢?”

    刘步蟾脸显喜色,道:“格格可是说真的?”

    我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打比方,若真有支这样的舰队,刘总兵可愿意我大清培养出海上雄狮?”

    刘步蟾愣了一下,接着抱拳道:“臣定当死而后己。”

    “好,好一个死而后己,刘大人真乃忠臣也。”陈三立已经踏了进来,冲着刘步蟾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忙起身向陈三立行了师礼,刘步蟾也起身施了一礼,陈三立笑着冲他比了个请坐的姿势,便在他的对面坐下了。

    坐定后,陈三立问道:“今日有一事想向大人请教。”

    刘步蟾忙道不敢,陈三立继续道:“我一直有个疑问?日本真的有攻我大清之心吗?”

    刘步蟾有些犹豫,看了我一眼,我笑道:“刘总兵但说无妨。”

    他见我发话了,便道:“格格,陈大人,这日本觊觎我大清已久,近几年,在英国人的帮助下,又一直不停的扩充自己的海军,处处以我大清为敌,只怕向我大清开战是早晚的事了。”

    陈三立看了我一眼,又转向刘步蟾,问道:“刘大人说的可否属实?会不会是刘大人过虑了?”

正文 第一二二章 对歌风波

    刘步蟾忙道:“陈大人,日本人狼子野心,从他们占了琉球就可见一般了,还曾妄图侵占台湾,且最近几日,日本人在台湾和刘永福将军的黑旗军已经交过几次火了。”

    陈三立叹了口气,看着我道:“看来是我小看了日本啊。”

    陈三立又问了一些刘步蟾关于日本海军的事,说了一会儿之后,刘步蟾便起身告辞,回去为明天的出发做准备,就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陈三立似乎想起了什么,忙拦着他道:“刘大人且慢,我有一事相求。”

    刘步蟾忙回身问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刘大人过谦了,吩咐不敢当,只是我有一些个学生,此次一起来了,既然能得遇刘大人,那也是他们的造化,我想请刘大人对他们指点一二。”

    刘步蟾忙道:“这是应当的,下官本也正想请大人准下官见上船政学堂的学生一面呢。”

    陈三立笑道:“那就正好,我跟你一起去吧。”二人又转身向我告罪了一声,便结伴而去了。

    桃红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离去,道:“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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