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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红流氓记(女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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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后轻笑着:“如此就简单多了。回去之后让人买一只生姜,连皮一起熬;用四大碗水熬到只有小只碗的份量,趁热喝掉。晚上睡觉的时候多盖几床被子,发了汗就好了。还有多喝烧开的水,不要喝带茶叶的茶。”
石青红轻笑着,“如果不行,就罚我去替公子抓药方。”
灰衣女人干笑着:“这,这,这生姜是何物?”
石青红愣了愣,忽而点着头笑道:“百辣云!我们那边人称作生姜……”
送牡丹公子出厢房,石青红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灰衣女人点点头。
重回到桌子边,看看那辣喉咙的酒想了想拉动了铃铛。不一会儿一个青衣女童敲开了门。女童清朗地问石青红有什么需要。
石青红笑笑,这孩子跟昔日差不多高的样子。想起昔日,心头一软。说话声腔也软和起来:“帮我换壶温和点的酒,这个我喝不惯。”
孩子困顿地看着酒罐:“只是客官已然开封,且喝了……”
“记在账上,等吃完了一并结算。”石青红轻笑着摇摇头,真是精打细算的人家,“算我的。”
女童笑着:“一定给客官一壶最温和的酒……”
石青红笑笑:“去吧。”
酒是一个大人送来的,穿得还算有些档次的样子。来人自我介绍说是醉仙楼的管事,问先前的酒怎么了。石青红笑笑:“只是我喝不惯那辣劲罢了,与酒不相关。”
管事点点头:“这酒不能算在客官的账上,是底下人问的不周详送的不对才是,这壶也算是醉仙楼请您的。”她双手捧过一只酒壶,石青红接过来,在壶嘴处嗅了嗅,味道不呛人。顺势就往嘴里倒了点,眼睛一亮:“好香,好甜,好!”
管事满意笑着退了出去。
因为香甜所以石青红一口气喝了半壶;坐在酒桌边夹着花生米扔嘴里,边啜着剩下的半壶酒。忽然觉得提不起酒壶了。她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觉得连嚼花生米的力气也没有,脑袋在放空。
天旋地转。
忽然明白这是酒劲上来了。石青红吭哧吭哧地傻笑着,笑着把花生米给吐在了桌子上。石青红趴在桌子上睡下了。抓着酒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就这样睡了有一两个小时,石青红忽悠忽悠地站起来。醒是醒了,还有点头重脚轻。
她扶着门出厢房,又一个绿衣女童走过来。
“客官?”
“……”石青红仔细看着,发现有一个陌生的儿童。她轻笑自言自语:“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这家老板肯定要被控告雇佣未成年的罪名……”
女童愣愣地看着石青红:“客官?您……”
石青红摇了摇脑袋,低低地笑着:“请过来扶我一把。”
女童忙过来搀扶她,体贴地问候:“您不舒服吗?”
石青红微微一笑:“……有点。”手搭在女童的肩窝里,酥麻地手指触碰到女童的面颊。小女孩青嫩的触感,让石青红想起了昔日。那丫头经历着风吹雨晒的,脸皮有些老,不过昨天摸着好像嫩滑了不少。
听到石青红又吭哧吭哧地发笑哼起了曲子来,女童望了望她,含笑心道:这客人醉得还挺逗的。
虽然有些昏头转向的,但是石青红还是很清楚的把钱付了,并让走堂的给她雇了顶轿子。平安房的轿妇看见石青红咧嘴笑着:“大人,是您呐!”石青红眯眯眼望着轿妇,笑道:“是老七阿……”
走堂的一听是大人,更孝顺了,直把石青红送进了轿子里才肯松手。
坐在跟屋子里一样平稳的轿子里,藉着醉意石青红睡着了。等到轿子停下来,老七轻轻唤了声:“大人?”等了会儿才凑到轿子这边,听到里面沉稳略显粗厚的鼻息声。老七愣了愣,她抬头看了看后面的轿妇:“乔三儿,你听。”
乔三儿听了会儿,轻笑着:“睡了?”
“可怎么弄?”
“你去敲门,让管家把大人接回去不就成了?”
“也是……”老七应着上前来敲门,刚扬手,忽听里面门栓拉动的声音愣了下。没一会儿功夫,门房的幺二走了出来。老七见过这人,忙笑道:“大姐,我们是平安房的,府上的大人在醉仙楼喝多了……”
幺二连忙问道:“是我们家主大人吗?”
“是的!”
幺二连忙回到门房里拉了下房门口的绳子,随即跟着老七迈过高门槛下了台阶来看。她刚撩开帘子,福三急匆匆地赶来,身后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仆。
福三看见轿妇顿了下,忙问幺二:“怎么了?”
幺二忙跑过来,双手扩在嘴边,压低了声音说:“家主醉在轿子里了。”
眉梢微挑,福三迈着大步子来到轿子这边,老七忙为她撩开帘子。福三看到石青红的歪垂着脑袋,从发红的耳朵和那股子甜甜的酒味。微微敛眉。
她回头来唤过身强力壮的女仆,轻声吩咐:“小心点,把家主扶回寝室……”
看着女仆扶着软绵绵的石青红进了府里,福三才转身来面对轿妇,她微微点头:“有劳两位将家主送回来了,轿钱多少?”
老七笑道:“五十文。”
付了轿钱之后,老七笑笑:“这种黄金红,最好是用白杏皮煮水来醒酒,不然有的睡呢……”
福三微挑眉:“多谢提醒。”
天黑的时候,石昔日回到府邸。进门迈步时有些犹豫和怯弱,她进宫也没得这样的怯弱,可回到家来她反而生出胆怯之心。晨间元莲不容她给母亲道别就强制拉着她去了宫里,虽然宫里人待她都不错渐却怎么也提不出出宫的话。天明出去的,天黑才回来……
石昔日挎过门槛,忽听有人提起她娘便忙仔细听着。
正听着,听到一人急唤着,声音逼来。
再一看,是娘给她介绍过的管家福三。还没来得及唤对方的名字,福三急匆匆地道:“少主子,家主出事了!”
石昔日大吃一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福三连忙领着石昔日往另一边走:“少主子请随福三来……”往寝室去的时候将今天的事告诉了昔日,昔日一听心一拧。母亲喝的这是什么名目的酒?是昨天去宫里之后见到楚公子还是因为她……思量至此,石昔日眉头紧锁。她为何总是让母亲一人操心呢……
转进石青红的寝室内,远远地就看见面颊通红的石青红。她因为醉酒发热,而撕扯着自己的衣裳显得有些衣冠不整。
石昔日抽过一旁扇风的仆役手中的蒲扇,坐在床榻上来为石青红煽风解热。
望着微微蹙眉的石青红,石昔日忽然觉得已经很久没在娘身边吃宠撒欢了。她轻叹一声,回头来看着其他人众,微微一顿:“…你们回去吧,娘这边有我便成。”
福三看了看众人,最终视线定在雪儿身上,略微地一沉而后轻声道:“那留着雪儿在这听候吩咐……”
石昔日摇头:“不必……”
“少主,留着雪儿随叫随到,也省得您照顾不暇。”
石昔日想了想,点了下头。
众人都退出了石青红的寝室,只有雪儿退到了外厅等候。新春临走前不是滋味地看了倚着珠帘扶手垂眸的雪儿一眼。
人都走了,石昔日淡淡地唤了声:“雪儿……”
雪儿微一惊,望帘而立:“是。”
“你去厨房让她们烧来十桶热汤水,水齐了再回来。”
雪儿愣了下,微微抬眼窥了一眼石昔日。看她那为石青红尽心尽力扇扇子的样子,想那水也是给石青红用的。想到这他迈步往外,在屋外等候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便离开。
他走后,石昔日微微一笑,轻轻唤了声:“娘……”
躺在床上的石青红慢慢睁开眼睛,先是颤着眼皮子,而后定睛望着石昔日微笑笑:“你怎知娘醒着?”
石昔日微微一笑:“我和娘朝夕相处那些日子,听惯了娘的气息,仔细一听能分辨得出……”
石青红笑着撑坐起来:“……还好不是那些人……”略微迟疑地顿了顿,“家里有些奇怪。”
石昔日顿了顿:“娘您也发觉了……我总觉得这福三太过有架势了,不像个村野之人。”她迟疑地看着石青红,“娘,您今日……”
石青红笑笑:“酒美就忘了收住性子,一不留神便喝醉了……你……回来的似乎有些晚了。”
石昔日心一拧,低垂着头:“是。”
石青红轻轻笑着,抚摸了下她的头顶:“下回别这么晚。”
“嗯。”石昔日轻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她才又说道:“女儿从宫里回来,凤后让我预先告知娘,后日凤后要举行赏梅会,明天会有宫里人来传旨。”
石青红眼观心,垂眸想了下抬头来点点头微笑着:“晓得了。”
“娘……”石昔日唤出口,才发现自己不敢问。问了又能如何?她是能帮娘从失意中走出来,还是能帮娘夺到楚雯月?
“怎么了?”石青红含笑温柔地望着石昔日。
石昔日望着石青红,抿了抿嘴唇:“……元莲告诉我,所谓的赏梅会是让城里的公子小姐们互相认识的一个节会。这个赏梅会是特意为娘举办的——他说道我是一介白衣,恐群臣心生异想,便想着让娘迎娶一门高户……好教我入赘皇族有名。”
石青红微微一笑,她轻轻地叹了一声:“这个我早知道了。”
她想起柳芍跟她说的那些话,微笑笑:“这也是他们想,成不成在我。”忽然她笑笑,伸手将石昔日勾在怀里。
躺在石青红的怀里,过了一会儿石昔日轻笑着,闭着眼睛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之后石青红也没说什么,她轻轻地拍着石昔日的后背。没一会儿,就听到石昔日沉稳的呼吸声,石青红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眼睛。
夜幕渐渐静了,突然间石青红睁开了眼睛。她望着天花板上,屋顶上的雪儿吓了一跳忙避让开。过了会儿他才继续看下去,下面的人又闭上了眼睛。经这惊,雪儿也不敢再盯梢了。等他离开之后没多会儿,石青红又睁开了眼睛。翻个身背对着石昔日,打了个不深不浅的呵欠就又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角上浮着一抹不深不浅的弧咸。
29、京城雪祭东风狂(一)
29、京城雪祭东风狂(一) 。。。
又是往常一般,避让着不让人发觉的回到了白烨寺里。雪儿攀沿到窗口正要翻身进去,忽听里面一声叹,惯性地躲在一旁。他听到拨甲骨的声音,忽然一愣,他这是做甚?刚要入内,听到大祭司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儿微微一愣:世人都道祭司大人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
又听寺外远处梆子敲了一声,雪儿一惊忙翻身进入屋内。
大祭司听到衣服摩挲的声音立即回头,看见是雪儿才松了一口气:“回来了。”
雪儿点了下头,回身关上木窗。
“有何异常?”
雪儿深吸一口气:“小的有种异样,那石青红似乎是知道石府里有古怪了。”
大祭司微微一顿,他望着雪儿,随即微微一笑:“若是这般,在发现前回来即成。”说着收拾着桌子上的爻骨。
雪儿想起入内前听到的话,迟滞了下微微抿唇:“大人……小的适才听到您自言自语……大人是为何事烦忧?”
大祭司微微一顿,眉头若蹙:“适才你听到多少?”
雪儿吓了一跳,单膝跪下:“没,雪儿只听到您叹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祭司眯眼望着雪儿,过了好半会儿才轻轻应了声:“阿……是有问题,告于你也无妨……”他捡拾起一块爻骨,细细抚摸:“吾刚算出石青红与李家关系匪浅,骨爻就碎裂了……之后怎么也算不出。”
雪儿不敢答应。
又听祭司大人轻轻一笑,骨爻落在地上,雪儿惊得汗毛直竖。
“你去回她吧……”
“小的不敢……”
大祭司又笑:“去吧,吾准了。”
雪儿低着头,想说话忽然觉得喉咙里哽了一块石头,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憋着气暗暗地清嗓子,好容易觉得嘴能张开了,听到上面一声轻笑嘴又合上了。
大祭司瞥了雪儿一眼,不温不火地道:“这里要你去宫里一趟;后日凤后会举行赏梅会,你让风儿找了由头歇息一日。”
“是!”
大祭司若有若无地瞥了雪儿一眼:“你们兄弟很久没相见了吧……”
雪儿顿了顿,低着头想了想才应了声:“自他入宫便不曾相见。”
大祭司轻叹一声:“趁有的见多找些机会见面……”
雪儿顿了顿,他低着头点了下等了会儿听到大祭司说走罢,从来处跳下高楼又小心地藏在黑幕里回到了石府。
等他跳下之后,又恢复死寂的时候,大祭司轻轻放下手心里的骨爻,轻叹一声:“……汝在哪……”喃语到这忽觉心口如滚油烫过一般,一股腥味冲上来,忙捂住了嘴却还是没能捂住喷出的那一口血。
血溅在诗文书、挂幅、骨爻上斑驳的模样霎时营造出凄惨的味道。
祭司苦笑了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由书籍看到骨爻上。他伸手刚要拿那骨爻,发现掌心里全是血,一时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来。
许久,苦笑了笑,将沾上血的东西全部丢到火盆里。
从后角门钻进来,刚栓上门。一转身看见一人背对着站在他去的路上。雪儿吓了一跳,他捏紧了腰间的啐了毒的细针包囊。
等人转过身来,雪儿才一脸惊吓后如释负重的大叹了一口气。随即跪下来行礼:“雪儿拜见族长!”
来人轻冷地笑了下,如同灰尘坠落的幅度:“我不是她。”
雪儿惊得一颤:“静大人!”
李静冷笑过后,轻声道:“起来吧。”
“是……”
“我刚才和崇忠碰过面,她说你也进来了。这是谁的意思?”
雪儿顿了顿:“……是…”
李静微微一顿:“是他还是她?”
雪儿不知道李静所指的的是谁,但就是不去想也知道能是谁。虽然站了起来,却把头低得沉沉的。好似千斤重吊在脖子上。
“……是…祭司大人。”
李静微怔:“他要你进来作甚?”
“情主说道,自从石青红进到京城,天象异常……故而派小的进府查探,情主恐石青红是她国的细作……”
李静眉头紧蹙:“这事他为何不上报太女,竟自作主张!”
雪儿一哆嗦,忙又跪下:“雪儿给情主立下了生死令,如若被石青红发现,咬毒便可守住秘密!”
盯着雪儿,许久才轻声说道:“听崇忠说,你现在在书房和寝室里伺候石青红,可有什么发现?”
雪儿连忙回道:“看到她使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文字,至今未发现有被带走的迹象。”
李静微微皱眉,她回头看了看。
夜幕里零星的不知哪里的光芒,似光芒又似是水的反光。
眼眸流转过一道光芒,李静思定后轻轻点头:“……交与你一个任务。”
“请大人示下!”说着,雪儿跪下听命。
“你要想办法查出石青红底细。”
雪儿应声回答:“小的誓要查出石青红底细,绝不辜负大人的嘱托!”
李静冷哼了声。她从雪儿身边穿过,打开后角门迈步出去;又想起什么笑了下说道:“听闻你们花族以易容和蛊惑盛名,如若实在打探不到时,可易容成太女妃楚雯月……想必会有所收获……”
雪儿愣愣地听着,听到门吱呀的声音,之后等了会儿才站起来。
他看着半敞开的门,回忆起之前所听到过的消息。
【石青红和楚雯月是一对恋人,只因楚窍月之死楚雯月替嫁,不得已才分开。】
掩门栓门之即,雪儿叹了一声。他自己也不知,这一叹为的是谁。是为他的卑微,还是为石青红的苦情。
翌日,雪儿是寝室仆役自然要早早地起来——为石青红的盥洗早食准备。
他捧着水盆往寝室去的时候,路过花园忽听里面有嬉笑声。留意地听了下是石青红母女,忙把水盆轻轻放下左右看了下从攀上假山。
透过假山的石孔,他看到石青红在教石昔日一种很奇怪的舞蹈。
石青红扎马步,双手作抱圆状,嘴里轻轻地念着:“一个大西瓜……”双手转了个旋,推到左边,“半个给你……”又推向右边,“半个给你……”
一套念完,再看石昔日那边,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石青红含笑着上前抓住昔日的衣领:“照娘的动作使一遍!”
昔日难为情地咳了咳,她看了石青红好几眼,最后还是忍住问动手做起动作。做了一遍,顶着跟苹果一样的冻红的脸颊朝石青红笑着:“娘!”
石青红笑着应着,她上前来摸了把昔日的头顶,想了想又说:“先去吃早食,之后随娘跑两圈。”
石昔日愣了愣,愣当中点了点头。
石青红唇角抹上一朵花,笑道:“不会耽搁你去朝元宫的。”
腾地,石昔日脸红了。
拉着石昔日的收,石青红轻笑着,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笑问向身后人:“他现在疼的时候是怎么样一个形态?”
石昔日愣了下,连忙回道:“厉害时会…会在地上打滚……”
石青红顿了顿,微微点了下头:“这么疼阿……不用些止疼药之类来舒缓一下?”
“那边不敢轻易下药方儿,她们连毒都解不了,还里敢对人家的药方儿指手画脚的……”石昔日说到这,抿住了嘴,欲言又止。石青红听出那话音停顿的方式和那鼻音就知道昔日在想什么,要说什么,她轻轻一笑:“这坏小子,让他疼一疼吧,我不能明里折腾他们家的……就这样让我好歹解气些……”
昔日苦笑了笑。
石青红仰头轻笑一番:“看!这才没多大功夫,心全偏着那小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昔日愣了愣,脸色变古怪:“娘……”
石青红忽然挑了下眉:“等下次婆婆来找我聊天的时候,我会顺便替小皇子打听一下——不过如果他那个时候不疼了,就怨他运气不佳了……”
昔日顿了顿:“娘……那婆婆住在何处您不知道吗?”
石青红敏感地回头望了昔日一眼,眉头微蹙,轻悠悠地呼了一口气道:“知,也不知——婆婆是世外高人住在在玄天之外,当初娘是飞着上去飞着下来,根本不知道怎么在哪块区域,哪个城辖……”
昔日轻叹一声,她低垂着脑袋,跟着石青红走。
石青红三番两次地回头,最后忍不住了;将昔日揽在怀里,并齐地走在鹅卵小道上。
被搂到厚实的怀抱里,昔日也忍不住的叹道:“每每看他疼痛的那般模样,我却也如刀绞一般心里边疼得紧……娘……我……不是有意想要背叛您的……只是总是忍不住去想他……”
石青红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揉捏着昔日的脸蛋,手上的嫩滑感让她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即捂上去,用掌心的热度温暖着被寒冬清晨的风刮冷的脸颊。
她语重心长地说:“你总是过于夸大,会引发误会的。”
昔日微微一思量,忽然脸色一变,急切地唤着:“娘!”
石青红笑笑,搂得更紧了:“小鸟总是会要振翅翱翔的,你向着他也好,不向着他也罢,娘总是你的娘……只是小家伙呀,很多时候你跟他之间的事只能你自己做决断,这未必也不是娘不狠心的表现啊……”
昔日贴着石青红的温暖的身子,认真地听着。
“娘……还是庆幸的,他是真心待你的,是愿意为你的人。”石青红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楚雯月,又叹了一声,“毕竟娘是肯定在你之前离世的,往后的日子如果没有人陪着你,娘是没法安心地闭上眼睛的……”
“娘!!”昔日急了,她挣脱开石青红的怀抱,紧紧地抱着并试图去摇晃石青红,“您不许说这些话!”
石青红软软地发笑,忽然看到天上飘落着棉絮般的东西。春天飘柳絮,冬天飘雪。她眼睛一亮,张着双臂,高声笑着:“昔儿,落雪了!”
昔日抬头来,正好有一粒雪花扬扬落在她的嘴上。还没等她张嘴说出一个雪字,雪便化成了水,薄薄的水又转瞬消失。
石青红撇开昔日,高兴地捧接着落雪;飞羽般的速度与入手即化,令石青红没耐心等待窥得雪的真面目。她眼珠子一转,随即张着袖子一边跑一边对空空挥,还一边发出啸傲江湖般豪爽的笑声。
昔日含笑看着她娘,忽然脸色一变紧忙跟上,嘴里换着:“娘!您还没答应我呢!——”
“答应你什么!——哈哈……”石青红笑着向昔日跑过来,一把搂的抱住她,“明天咱娘俩儿打雪仗,堆雪人儿!”一边搂抱着一边一个劲地晃着昔日,昔日忙紧紧地抱住石青红,不知怎的她也很想笑。可是又很想哭,一时之间她不知是先笑后哭还是先哭后笑。最终她一边留着眼泪哈哈大笑着,一边还紧紧地抓着石青红的衣服生怕摔出去。
石青红感受到昔日的情绪反应,笑意加深,她将昔日搂抱在怀里大步向厨房跳着:“走咯,咱们用膳去!”
刚用过早食,碗还没放下嘴还没擦。福三来禀报,说是有客人。
看到来人的拜门贴,石青红冲昔日笑了下:“来,找你的来了。”
昔日的脸比刚才在外面练拳的时候更红,许是屋子暖和,血管更流畅。
石青红哈哈大笑:“小家伙,想错咯,是个女人喔!”
见到柳鹤,石昔日才释然一笑。她忙上前给柳鹤行拜礼,还没跪下就被柳鹤拉扶起来。见柳鹤那阵势,以后要有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疼呢!石青红笑着摇摇头:“柳小姐,某实在抱歉……”
柳鹤张嘴望着石青红,惊诧失声言道:“你不是哑巴!”话刚出口,柳鹤忙抱拳致歉:“某情急之下太随便,请石小姐原宥!”
石青红笑笑:“要在下原宥柳小姐,也不是不行,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
柳鹤微微一顿:“请说!”
石青红笑笑:“请柳小姐到了柳城之后,让柳晚带您去将我的住宅里一位朋友接来……”
柳鹤惊得脸色大变:“你是如何知道我要去柳城的!”
石青红笑笑,摇摇头:“太女大婚之后便是迎娶侧君,您是接太女妃的,自然也是接侧君的。而且这样的时辰这样的气候您还赶来不正是因为要出发的缘故吗?”
柳鹤惊讶着点点头:“青红说的皆对!……”她叹道,“了不得了……”
这时旁边来了一个妙龄少年端着热腾腾的茶送至柳鹤身边,软声道:“客人请用茶。”
石青红笑笑:“是义云茶吗?”
妙龄少年忙低首回是。
“好了,新春,你下回暖房歇着吧,这位客人由我引至书房……”石青红笑着一手牵过石昔日的收一手刚要扶着柳鹤的肩膀引路向另一边,柳鹤摇摇头:“时间紧迫,还有一个时辰我便要入宫了。适才你让我接一个人,我拿什么给对方做凭证?”
石青红心念一转,她将杵在那边等待她们离开再离开的新春唤来:“你去找雪儿,让他将我枕头下的方巾取来。”
“是!”
新春迈步子刚要跑,忽然微微回头望了下,咬着下唇紧步向前。等离了前厅范围才抓起衣裙迈步跑开,跑到书房也没招呼便拍门闯进。雪儿正在研墨,抬眼看是他微微顿了顿,浅笑道:“新春小哥,这么急可是有什么急事找我?”
新春大口地吸气:“家,家主!让,让你将…她枕头下的方巾送给她!”
雪儿微笑着:“那你慢慢着……”说话间将石墨放下,将裹着石墨的丝帕收在袖囊里,“你慢些歇着点,我去将东西送过去。”
新春想逞能说自己送过去,刚要跟着雪儿,忽然觉得雪儿走得飞快。他只以为是自己跑得太累,才没跟得上。
雪儿运轻功取了方巾,先打开仔细查阅了下。除了一只鹤,并没有其他东西。他仔细看着鹤图,运功到了前厅范围才改急步。还没到前厅,看见柳
鹤,暗叫不妙。这柳鹤是见过弟弟的……左右看了下,这期间对上了石昔日的眼睛。实在没法只要硬着头皮上了。
“家主……您的方巾……”
30、京城雪祭东风狂(二)
30、京城雪祭东风狂(二) 。。。
闻声望过来,看见低着头将东西捧得高高的人。
石青红轻笑了笑:“怎么是你呀,新春呢?”
“……他……跑着去的,只怕这会儿正在往回赶。”
石青红笑笑:“行了,你回吧,路上看见他,让他直接去暖房即可。”
雪儿顿了顿,想了想还是作罢,等这柳鹤走了他再向石青红请假。于是回身走了。
柳鹤皱着眉头,带到雪儿走后才摇头说道:“府上的小子很不懂礼数,这样不谨慎可不行,日后要是跟达官贵人处起来,处处是麻烦……”她又嘀咕了一声,“很像呢……不可能阿……”
石青红耳尖地听到了柳鹤后面的话,她隐下感激的心情询问柳鹤,很像的是什么,不可能的是什么?
柳鹤望着石青红,想了想,就迟疑了这么一小会儿石昔日端着热茶捧过头:“鹤姨,您喝点我们加的茶水吧!这是娘特意从月闽国来的商家手中求来的暖茶,最适宜在冬日饮用……”
张望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笑意带着敬意。柳鹤心里暖烘烘的,就好似已经喝了茶也已经管用了一般。她接过茶的时候叹了一声摇摇头:“你的孩子果真是养得精明……”
“呵呵……”石青红先自满地笑了声,而后说道:“收了孩子的茶还不表示点,哪里像个姨娘?!”
柳鹤哭笑不得,她从军这些年,何曾听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只是这人刁滑有趣,这孩子又善解人意……她笑笑抿了一口,嘴里倒是立马暖了起来:“你那仆佣很像皂湖宫里的一个宫人……我记得他名唤风儿……”
“风花雪月……”石青红轻笑着。
柳鹤禁言望着浅笑的石青红,对方的反应似是早知道一般,不惊不恼的。
她微微皱眉,却看见石昔日捧着一碟点心走过来,不由笑颜逐开。
昔日望见柳鹤盈盈笑容,也是一脸盈盈笑容:“这是后厨送来的。适才尝了一口,还不错。这天寒地冻的,鹤姨吃一点好歹暖一暖。”
“嗳!”柳鹤笑着拿过一个一口就吞下了。
石青红笑着转身来,将方巾给柳鹤:“喏,就是这条方巾。你拿去给他,他便知道是我的意思了。”
柳鹤忙擦了下收双手接过方巾:“原来是绣鹤的人!”
石青红想了想,笑着:“既然能让他随军而来,那便再托您一件事。”
“但说无妨,只要柳鹤能做到的……”
“能!”石青红笑笑,“在我的住处,寝室边的青砖下埋着我的一部分财产。请您一并带过来吧,京城开销太高,就这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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